已经十点半了,但我还想做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给杰伊·葛雷尔打电话,告诉他我正在去白宫的路上。我想再见一次总统。他能帮忙安排吗?
"这可以等到明天早晨,亚历克斯。应该等等。"
"不应该等了,杰伊。我心里有一些推测让我心急如焚。我需要向总统了解一点情况。如果伯恩斯总统说等到明天早晨再说,那就等着。不过你还是跟唐·哈默曼和别的任何需要打招呼的人说说吧。这是一次谋杀案调查。我们正在努力制止谋杀。不管怎么说,我正在赶过来。"
我赶到白宫,唐·哈默曼正在等我。还有首席顾问约翰·法伊和詹姆斯·多德,多德是首席检察官,又是伯恩斯总统的私交。他们都看起来很恼火,也很紧张。我的做法显然不符合白宫惯例。
"到底是怎么回事?"哈默曼迎面怒气冲冲地问。我一直等着看他发起火来是什么样子。其实,我还见过更坏的情形。
"如果你想让我等,我可以等到明天。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要等了。"我声音很轻但是也很坚定地告诉他。
"恐怕我只能对总统讲。我需要跟他谈谈,单独谈,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哈默曼爆发了,"老天,你这个狗娘养的傲慢家伙。一开始是我们这些人让你到这儿来的。"
"那我想就得怪你们这些人了。我告诉过你们我是来这儿进行谋杀案调查,你们会不喜欢我的一些做法的。我也这么告诉过总统。"
哈默曼怒气冲冲地走开了,不过他几分钟后就回来了,"他将在三层见你。不要占用他太多时间。不能超过几分钟。"
"那得看总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