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在我们以为开始的时候开始的。不过,我仍然觉得这就是开端。
珍妮和我站在厨房里,我们在东扯西拉地闲聊,这是我们自己独特的聊天方式。说什么并不太重要,重要的只是那种氛围。
"你知道,今天是我们的一个周年纪念日。"我对她说,"特别的周年纪念日。"我亲一亲她的脸颊。这么柔软。像蝴蝶的肚子一样柔软。
"哦,真的吗?"珍妮像奶奶那样用非常怀疑的神情望着我说,"那会是个什么周年纪念?"
"好,我告诉你。今天正好是我第五百次给你读《臭烘烘的干酪师》。"
"啊,很好。"她说着不禁笑了起来,"那就快读这个故事吧!我喜欢你那么读它。"我又把那个故事读了一遍。
读完《臭烘烘的干酪师》以后,我跟戴蒙一起呆了一会儿,然后又跟奶奶呆了一会儿。然后我就上楼去收拾行装了。
当我又回到楼下以后,我在阳台上跟鲍威尔谈了谈。鲍威尔正在等着换班。辛普森将过来值夜班。人山跟平时一样迟到了,而且我们还没有接到他的电话,这可有点不同寻常,不过我知道他会过来的。
"你没事吧?"
"没事,皿历克斯。辛普森早晚会来这儿的。你自己多保重。"
我出去走到我的汽车边。我跨进汽车,放进去一盒正适合眼下这会儿听的磁带--至少是适合我的心情。那是圣桑的第二钢琴协奏曲的最后一个乐章。我一直梦想着能在阳台的钢琴上谈这个曲子。继续梦想,继续梦想。
我听着这热烈的乐曲开车前往安德鲁斯机场,那儿"空军一号"正在准备起飞。
伯恩斯总统将去纽约市,我跟他一起去。
没有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