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电梯,马勇按了8楼,我的心“咯噔”一下,因为陶子就住在八楼,他们是一梯两户,难道子彤天天都在我最亲密的死党家隔壁私会情人?就这样陶子都没有察觉?我忍不住问了马勇一句,八零几?马勇压低了声音说,八零二。我一个趔趄靠到了电梯壁上,这就是陶子的门牌号。我说,你侦查得对不对?他说不会有错,他连续几晚上都在这里过夜!没容我多想,电梯已经停在了八楼,我犹豫着跟在马勇和他的助手身后,走出了电梯。马勇拿出相机,安上外挂闪光灯,对准门口。他的助手拿出一个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些工具,准备开锁。我说,等等,等等,等我考虑一下。他说,不能再考虑了,一会儿保安就要上来了。他的助手继续开锁。我的心跳到了极限,忽然,陶子家房门豁然打开,陶子穿着性感的睡衣站在门里。马勇的闪光灯啪啪地闪,陶子却丝毫不理会,她说,我就知道你会找过来,但没想到这么快。我说,陶子不是的,我不是……她打断我说,你不用说了,子彤是在我这。此时门里面,子彤裹着浴巾赤裸着上身从洗手间里出来。我喊了声子彤,子彤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向了卧室。我愤怒地甩过去一个耳光,我说,我给足了你面子,你却伤透了我的心,没想到勾引我男朋友的竟然是我最信任的好朋友!我的一巴掌扇得不是很用力,但是足够响。陶子低着头,头发凌乱,她抹了一下嘴角。“啪”一个耳光抽了回来,她说,我最信任的朋友,你在十几年前就毁灭了我最刻骨铭心的初恋,你以为我不知道?告诉你,我十几年以前就知道了!我的头“嗡”的一下,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孔中留出,我还没来得及擦,此时子彤从里面冲了出来。又一计耳光响起。二十五窗外乌云挤压着城市,擦出湿漉漉的火花,城市在闪电的鞭笞下一次次战栗,发出痛苦的呻吟。幽暗的灯光下,我只觉得眼前血光四溅,我的头随着子彤的手甩向一边,眼睛看到洁白的墙面上被我的血溅出不规则的污点。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后面的人扶住了我。子彤压低了声音说,滚!以后再来我打断你的腿。我抬起头来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是那么的陌生,我想喊他的名字,可是我嘴角动了动,声音却哽在喉咙里。他皱着眉头说,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说完他用力推了我一把。我又一个趔趄倒向后面,被马勇扶住。马勇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帮人抓了那么多奸,还没有见过你们这么嚣张的奸夫淫妇。子彤低着头说,叫你们滚啊!我看着他,想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是否如这个城市的面孔一样冷漠,可是他的头低得很低,我看不到。他又要过来推我,我像一个孤独的木偶一样被推搡着,牵引着,全然没有了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