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公司的事情,不知不觉到了下班的时候,烧倒是退了,只是喉咙疼得要命。心里暗示自己不要想子彤,可是心情却莫名地伤感。陶子打来电话,说帮我约了大师,明天上门来帮我看看。刷好卡我逃一样地离开了公司开向了万体馆。几年前我们两个人拿着一张歌神演唱会的门票在体育馆外翘首张望,几年后我一个人拿着两张票,心里无限惆怅。歌神的演唱会居然设置了两道检票口,在第二道检票口的时候,我身后的一对小情人被查出用了两张假票,估计是被黄牛坑害了。我回头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可是我却没有把多出来的票送给他们。两个人都痛苦,其实是一种快乐;只有一个人快乐,其实是两个人的痛苦。我是在泪水中看着张学友出场的,他像上帝一样站在升降机上款款升起。我哭着尖叫着,叫着他的名字。我没有理由不让他知道我。他是我的情人,我唯一的情人。我从十二岁时就有的情人,永远不会像一缕青烟一样飞走的情人……他唱的每一首歌都能让我想起我跟子彤之间的点点滴滴。03年的冬天,风很大,我在新客站那边找到一份家教,每天晚上子彤都会顶着风骑一个多小时的自行车把我送过去,然后在外面傻乎乎地等两个小时,等我教完课他好再骑一个小时带着我回去,一晚上我能挣四十块钱。他一边骑着车子,一边唱:想和你再去吹吹风/虽然你是不同时空/还是可以迎着风/随你说说心里的梦……唱得我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我就把手伸向他裆部,车子歪歪扭扭,笑声荡漾在寒冬的夜空中……如今我们真的相隔两个不同时空了,这个时空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该去跟谁说我心中的梦?不知怎么我忽然觉得是子彤的灵魂附在了张学友的身上,我不认为这是幻觉,是他在用我们共同的情人的躯体呼唤我。我几次想要冲上台去,可是每次都被保安拦下。直到最后,他唱《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二十五岁恋爱时风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