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里,我仔细打量她们,不是很妖冶,一个比较成熟稳重,一个比较清纯亮丽,属于高中生感觉的。我想这很合我胃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冲上去先抽她们几个耳光。我压住了火,我说,今天帮我伺候一个人,他有点性功能障碍,主要是他的女人比他强,他压力太大,所以你们尽量让他放松,让他重获信心,你们就说你们是体验式的医生和护士。说完我拿出从悠悠那里借来的两套衣服,一套医生的,一套护士的,连同一盒避孕套一起,交给她们。我说,你们一定要让他把套子装进该装的东西,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否则我不会付你们钱,你们最好也不要给我做假。她们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点点头。把她们领到房间里,我说:“你们洗个澡换换衣服,你当医生。”我指指成熟一点的那个说,你当护士,他八点钟过来。临出门前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回过头来说,你们都什么学历?她们异口同声说大学。我笑了一声说,是吗?她们说,是的,我们带毕业证过来了,说着就开始翻包。我说,行了行了,我信你们,你们素质真高!那个大点的说,我正准备考研呢。我坐在罗马夏日旁边的饭店里等子彤,我们约好在这里吃饭。坐在饭店里,我忽然觉得心情莫名得差,差到要窒息。其实本来医生还给了几个建议,比如让子彤定期到医院接受心理和生理辅导,让我多安慰和鼓励他,甚至建议我们参加性爱训练班。什么是性爱训练班?就是我跟子彤在摄像头下云雨,外面的医生在电视前边看着,边用话筒告诉我们现在该爱抚这了,现在该吮吸那了……这种事就算子彤肯我也不肯,我有心理阴影,况且,打死子彤也不会答应的。我想来想去这些都不是办法,只有这一个办法起效快也最可行了。可是黎明前的这段黑暗是那么恐怖,真的很难跨越,让自己最爱的男人去跟别的女人上床玩3p,而这一切还都是我主动导演的,我还得满心期待地希望他一定要威风凛凛地雄起,与二风尘女子大战三百回合,从而斩落二人于马下。简直是一种变态的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