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发发邮件挺好,就不给你打电话了。我们之间有太多恩怨,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着下次大姨妈的离去,一起印在卫生巾上扔掉吧。我在上海也没有别的牵挂了,只有朱宜,他是我最爱的男人!这一点我不想再瞒你了,当然我想你这个人精也早就知道了。宜子虽然表面强大,但他内心其实很脆弱。我最爱的女人和最爱的男人,希望你们能互相照顾,我在日本也安心了。”陶子一改往日风格,时而花里胡哨,时而朴实无华,看得我一阵阵心酸。她就这样带着我对上海一半的爱,只身东渡扶桑了。邮件看完不久,子彤就回来了。他总是躲躲闪闪不愿见我。我使出必杀技,用胳膊缠住他的脖子,然后尖叫说,官人你的脸怎么了?骚扰女演员被打了?子彤有的时候挺天真,如果我事先没有看到那段视频,我绝对不会在看到他的脸之后还有心情开玩笑,这分明是反常的,可是这样的细节,他觉察不到。他抬起头说,从来都是女演员骚扰我,我怎么会挨打。主要今天有几场打戏,导演非要求真打。唉,赚点钱容易嘛我?我说,你们不是拍现代都市言情悬疑励志片吗?怎么还打人呢?他说,错,我们拍的是现代都市言情悬疑励志动作片。我说,操,幸亏我们肺活量大一点,不然一口气说完能憋死。再说你们导演也太狠了,这样的戏怎么不用替身啊?你把他电话给我,我找他。子彤搂住我说,别闹了童童,我一个没有背景的新人,跟替身有什么区别啊?我这饭碗端得不容易啊,你让我吃顿饱饭吧。我眼泪“哗”下来了,说,官人你真辛苦啊,为了养我还要挨打。我越哭越厉害,哽咽着话都说不全,我真不想这样,担心子彤会看出点端倪,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子彤紧紧搂住我,也压抑地啜泣着,他的眼泪里有太多内容,让我更加无法自持。第二天早上我直接带着电脑和刻好的光盘找到了段斌,我们在他办公室附近的上岛咖啡研究两段视频。段斌看到我拍的视频后拍案叫绝,说,我早就怀疑发生在你身上的这一系列事件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了,现在好了,只要找到这个刘大壮,一切就明了了。我说,你说的都是屁话,等于没说。关键刘大壮能招供吗?段斌恶狠狠地说,让他招供,我有的是办法。我说,难不成你要用刑?辣椒水?老虎凳?他说,我们审犯人的手段可多了,你说的那都过时了。我说,不是国家不允许用刑吗?他说,舒小姐,你也太天真了,自古以来审犯人有不用刑的吗?我说,社会在进步,这些旧社会的弊病要革除。他说,行了阿姐,有些事情谁都改变不了,不是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吗?我们人类几万年都是一夫多妻,现在新社会改变了吗?名义上是一夫一妻,可有几个有钱人只有一个女人的?我点点头,心想这话跟男科老中医说的一个意思,但还挺在理。我说,行,那我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你能不能先说说你的看法?他摇摇头,说,这个说不好,你身边的人都有可能,包括我。我说,没关系,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就是。他说,我觉得你们张总的嫌疑较大,陈总和朱总次之,当然你的手下有没有觊觎你的职位很久又深藏不漏的高手,那我就不得而知了。这是事业方面,感情方面你的花花事多,我也不知道你都得罪了哪路神仙,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男朋友的嫌疑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