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两个朋友背叛另外一个朋友,还要忍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摧残……老天爷总是喜欢这样把人都当灵长类动物来耍。我决定帮朱宜。就当它是一次涅槃。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电话响起,我擦掉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一滴泪,接起电话。阿诺打来电话,说,童姐我们出来吃个饭吧,我好好请请你,咱们这条广告片总算是过了,你们公司的钱我也收全了。我说,不用了,不能总让你破费。我说的是心里话,其实阿诺是个上路子的人,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毕竟,酒肉朋友也算朋友,现在这个年头,想交个酒肉朋友都不那么容易。阿诺说,你来吧,还有个人想见你,你认识的。我说,想见我的人多了,让她领个号后面排队去。他说,插个队吧,她是四姐啊。我说,算了,我最近排得都比较满,有空的时候我打给你吧。这个四姐不简单,听说上次夜总会之后,她跟朱宜搭上了。她找我也无非是盯上了我们公司每年几百万的印刷业务。按说有了上次夜总会那第一次过招,今天这第二招我不接的话似乎不太合套路,但是我现在实在没有心情,我已经够能委屈自己的了,这种小事还是放纵一下自己的心情吧。说到吃饭,我又感觉到一阵恶心。最近几天我经常会有这种感觉。我想我的胃大概有点问题了,我得赶紧搞定它。安排好公司的事情,我就去了悠悠的医院。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穿着防辐射服,一副幸福的准妈妈相。她见面就抱我,说孩子他丈母娘,都多久没见你了,我要多抱抱你,沾沾仙气。我说,你咒我成仙了?她说,你美得像仙女,多抱抱你,将来我儿子好漂亮点。她的话让我感到伤感,我一阵眼热。她悄悄地在我耳边说,我已经b过超了,我肚子里的是个小鸡鸡。我本想开句玩笑说又一个小矿泉水瓶子要诞生了,但我怎么都说不出来。一来她当妈妈的幸福我永远都体会不到,二来,我决定要偷她老公的身体了,可是她却这么紧地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