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心里非常难受,陈鸾是朱宜的老婆,一年前她坚持顺产,给朱宜生下了8.5斤重的巨大儿子,但是她却因此而大出血,子宫马上就被切除了,我怀疑她的性功能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我们只见过一次,感觉她整个人都非常憔悴,那样子,不像单单切除了子宫,就像连肠胃也一起被切掉了一样。我说,你不是大学修过心理学吗?怎么不能给你老婆开个方子?他说,我那只是业余爱好,根本就不专业,而且毕业这么多年了,早忘光了。我说,好吧,我这就把她电话给你,回头我给她打个电话说一声。另外,关于电视台的那事怎么办?他说,这个事情我认真想了一下,估计也不会闹得太大,只要吴晓东打死不承认,谁也拿我们没办法。我说,那吴晓东可靠吗?他笑笑说,他可靠不可靠没关系,只要钞票可靠就行,除非他以后不和我们做生意。我松了口气沉到座位里。朱宜又说,对了,你的那个新助理名字叫郑孟逸。我一下喷出来,什么?正梦遗?他说,你个家伙净想歪的,你打算怎么处理跟他的关系?我想都没想地说,先摸清脾气秉性,找准软肋,抓住软肋,找出帮派,最后将其驱逐出境,让他回老家梦遗去吧。朱宜笑笑说,你还真有两把刷子,不过驱逐出境是下策。为我所用,上一出无间道才是上策。我嘴上不出声,心想朱宜能混到今天,还真不是吹的。此时车子已经开出外环很远,最后缓缓停在一个类似于乡间别墅的建筑门前,然后有保安上来,朱宜把钥匙丢给保安,挽着我的胳膊就朝别墅大门走进去,进到电梯里。电梯的楼层数码盘上只有1、-1和-2。我心想,这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地下”夜总会,吃喝嫖赌服务一条龙的。服务生带着我们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包房,一路上穿着暴露的女招待让我的眼珠子过足了瘾。其实男人并不知道,女人对一切美的东西都感兴趣,包括女人,有的时候这跟性有关,但大部分时候,只当它是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