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悠悠医院的时候,已经九点了,悠悠掐我屁股说,臭娘们去哪里快活去了。我说,泡了两个帅哥,介绍你认识吧?她说,再跟我提我老公之外的男人,小心我卖你去当鸡。说完扔给我一个本子一枝笔,说认真听讲仔细记录,那架势就像大学的时候逼我上课做笔记一样。那时候她没少逼我,可是我还是很少记,考试的前一天我总是会偷走她的笔记看一天,完了考试我总是比她考得好。发榜的时候她总是说,以后上社会了你要对我好点,不然你对得起我一边借笔记给你,一边还要故意考不过你,满足你的虚荣心吗?隋焕武在悠悠身边,正襟危坐,目不转睛。我心里骂,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一会儿验明你的真身。再看看他的样子,实在是丑得可以。高高的颧骨,怎么看怎么像历史课本上的北京猿人头像,脸像月球表面,火山口一环套一环,上嘴唇短得无论如何也盖不住牙床,更别说那参差不齐的黄牙了,眼泡肿的像刚刚哭过灵一样,最要命的是他那一对招风耳,我怀疑他从小到大短跑没及过格,那耳朵得兜多少风啊?我想他脖子上扛着这样一张畸形的脸坐在威严的法庭上,怎么看都应该像是个被告吧。可是一会儿我可能就要遭受这样一个极品大律师的严刑拷打了,这太有讽刺意味了。忽然悠悠咳嗽了一声说,差不多就行了啊,别看太久。讲座终于结束了,我说,悠悠我真得走了,我顺道把你送回家吧。她说,别给我找不痛快啊,我酒吧都找好了。我说,咱们肚子里都怀着宝宝,这酒也不能喝,大点声的音乐也听不得,帅哥也不能泡,你说我们泡的哪门子吧啊?隋焕武也说是啊,真不适合,孕妇要早点休息,你还是先回家吧。悠悠说,唉我说你们俩今天不对劲啊,该不会是你们俩约的出去high吧?一句话说得我的心怦怦直跳。我顺势拐过隋焕武的胳膊,说,又被你猜着了,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她说,那带上我也没关系啊。我纠缠不过,就借机上厕所躲了出来,我想隋焕武大概也会有办法吧。男人想要得到心仪的女人的时候,智商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