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放好电话不到十秒钟,朱宜就从外面神情恍惚地走进来。我说,你怎么没在里面消受?跑到外边看脱衣舞去了?他摇摇头说,你还不了解我,对这玩意儿向来没有什么兴趣的,要不在大学的时候还不早把你办了?我想他可能真喝多了,总之这句话说得让我有些尴尬。那时候我们是大学里多么恩爱的一对,郎才女貌。男多情女怀春的季节里,他也曾经试图夺走我的处女之身,但都被我拒绝了,有一次在学校小树林的长椅上,他连哄带骗都强行把那玩意伸进去半个头,被我一脚踢开,然后又补了一脚踢在了他裆部。我想他该不会是当时被我给踢废了吧,但转念一想,连儿子都生了,那玩意儿还能不好使?不过这年头,只有娘是真的,连在一起睡了三年的男人都有假的,其他还有什么不能是假的?德国不是有一项调查吗,说去做过亲子鉴定的男人,有30%是在给别人养孩子。我估计在中国远远不止这个数,中国这几年性的开放速度已经走在世界前列了,并且成加速度发展。他说,我手机呢?我这才想起来,赶忙掏手机说,刚刚我出来坐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手机落在里面了,想想几个鸭还在里面,我赶紧进去找,结果手机正在一个鸭手里攥着呢。我顺手递给他,他接过来按了几下,就把手机放起来。我知道他肯定是在看短信和打进来的电话,但他并没有问我。他愣了一下忽然问我说,你都出来了,鸭还在里面干嘛?我说,我让他们互相打手枪玩呢。他摇摇头说,你这家伙变态变得够可以了。回来的路上是我在开车,他在副驾驶上处于半昏迷状态,忽然他的电话响起,我心想这小骚货还没完了,却见朱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挂断说,什么人啊,这深更半夜的。忽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掏出一张储蓄卡,说,这是阿诺给你的,里面有一万块钱,密码是原始密码。我说,他还挺仗义,这事跟我都没多大关系。他说,这个行当里混的他难道连这点规矩都不懂,这次跟你没关系,难道他就永远不跟你有关系了?我说,算了,你拿着吧。他没说话,放在我包里。又自顾自地睡觉去了。中途电话又响了几次,都被他掐断了,最后他干脆把手机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