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彤最终的激情并没有在厨房爆发,他把我抱到床上,然后跑到了另外一个房间。我一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玩意儿什么时候多出个中场休息。一会儿子彤跑过来,扔下一堆丝袜。我惊讶地问他,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丝袜?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偷的。见我脸上表情复杂,他又说,今天在广州去机场的路上买的。我心想这家伙还真够变态,但是嘴上却说我要那条孔大的。子彤把灯关掉,把窗帘拉开,把我推到窗边。我问,你要干什么,他没有回答我,猛地从后面实实在在地进入了我的身体,我惊呆了,一种我跟他之间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开始一下一下猛烈地冲撞我,把我体内的火焰点燃,直到把我送到风光无限的巅峰。我看着对面楼上忙碌着做饭的人们,感觉这个世界很真实,于是放肆地尖叫。不再是若有若无的器官,没有了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尴尬,更没有了怕被偷窥的担忧,但是我却有些害怕了,因为如果子彤是个正常人,他的性功能不可能在瞬间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而如果他是鬼,那么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对他的怀疑,所以刻意改变自己。接着我想到了大师说男鬼和女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吸你的阴精,不禁毛骨悚然,生怕子彤忽然露出狰狞的面孔奸邪地狂笑。我说,蝌蚪呢?拿给我,我要做个面膜。他耸耸肩指指我的肚子,我尖叫着说,你怎么能不戴安全套?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他说,那我们就结婚啊。我差点说出你是个连户口都没有的鬼,怎么可能跟我结婚?但幸好话到嘴边被我留住。我装出幸福的表情说,要怀孕也用不了那么多啊,把你的水杯拿给我。他说干吗?我说,装蝌蚪啊。他摇摇头无奈的把杯子递给我,说了句小蝌蚪早就找到温床了,哪还愿意出来,然后就独自去了厨房。我把杯子放在身下,两腿分开站在床上上下跳动,两分钟之后,我开始检查床单和杯子,什么都没有,我担心看不清楚,又趴在床上用鼻子闻,可是依然没有异常的味道。我忽然想到两年前,我跟段斌在中山公园的小树林里云雨之后,段斌告诉我他没有采取安全措施,我边敲打他边从公园深处走到门口,就有东西从我的下身往外流了一路,我还骂他,娘的,幸亏流出来了,要不我还不得像母猪一样一窝生个十个八个的,可是,如今子彤竟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