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刘相杰,他是97年以平面设计的身份进入公司的,当时公司还只是个小办事处,听说当时他帮老张扛货把腰椎都累突出了,后来老张也没薄了他,让他作了杭州分公司的总经理,但是无奈他天生就是个作平面设计和搬运工的料,脾气大iq小,属于没有能力被推上去结果被废的选手。他显然犹豫了片刻,然后清了清嗓子说,昨天是我打了郑助理,我是一时冲动没控制住,损害了部门的形象,希望大家原谅,但是我们做企划的都是这样,晚上经常要加班,早上来晚点无可厚非,我不认为在这一点上我有错,大家说对不对,会议室立刻热闹了起来,我低着头看着电脑,脸上挂着深不见底的笑。忽然,郑孟逸猛地站了起来说,刚来公司就跟老同事发生不愉快,是他的工作方法有问题,但是他这样做完全是按照公司规章制度办事,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双方立刻争执了起来,我还是原来的表情,一言不发。渐渐的会议室恢复了平静,静得让人害怕。我说,大家打完了?如果意犹未尽,我发两把匕首给你们,出去决斗,挂彩了算工伤,你们玩个痛快。我此言一出更没人再说话了,我也不再就这件事情发表我的看法。这就是我要的结果。我说,如果不打了,我们说下一个事情,我们今年的形象篇,十家广告公司已经提上方案了,都在张琪那里,大家回去看一下,抽个时间我们碰个头,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这一方面是必须的工作内容,另一方面是我出给梦遗的另一个题目。因为有我在,从来都没有人敢于直接说哪家的提案好,哪家的不好,大多数人都是打太极,发表着各有利弊的狗屁言论。因为谁都不知道我私底下跟哪家关系好一点,而只要我说哪一家好,即使它再差,所有人也都会跟着说好,我们部门十个人,三年多来大浪淘沙,敢说真话的二愣子全都淘汰出局了,于是指鹿为马的故事就在公司生生不息地上演着。试想,这样一潭深不见底的混水,谁敢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