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指尖在子彤的肚脐眼周围一圈一圈地画圈,边画边说:“官人,小娘最近老做噩梦,梦见有蛇往我身体里钻,咋回事呢?”子彤说:“你内火太旺了,要泄泄火。”说着就开始阴森森地奸笑。我说:“关窗关窗啊”。他却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倒在了身底下,施展开了他的“老汉推车”大法。子彤静下来,我来不及等他收拾干净,就直接冲到窗边,拉开窗帘,可是,窗外依然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有多久了,每次跟他云雨,我都感觉到窗外有人在偷窥。子彤说我神经质,在他看来,窗户外边从来就不会有人在偷窥我们,因为我们的房子位于18层,除了蜘蛛侠,别人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能耐。可是我一直认为,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他甚至还质问我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心理有阴影。我笑笑说,要想小娘我做亏心事,除非鬼上身。他淫笑着捏住我屁股,我看你就是个魔鬼,前凸后翘、吸人精血的魔鬼。我后来一直后悔说过这句话,我当然做了亏心事。所以,真的鬼上身了。一场大雨幕天席地,冲刷着谁的忧伤?看着雨中赤裸着上身奔跑的男人,不自觉我已将手中的塑料水杯捏得七零八落。别以为我每次甩着头尖叫是因为高潮迭起,其实跟子彤在一起,我从来没有过高潮,而且,我甚至从来没有感觉到他的进入,但是摸在手里又确实肥硕魁伟。从我跟他第一次起,他就用这个畜生动作,到现在三年了,一直是这个动作,从来没换过。每当我想看看他享受的样子,他总是扳住我的头,不让我回头,说他兴奋的样子很恐怖。有多恐怖?吓唬小娘!我虽然不算阅历男人无数,但总归还收拾过几个男人,没见到有哪个男人兴奋的时候会变成龇着大牙的狼狗。他能有多恐怖?总不见得像青面獠牙的鬼一样吧?“我到你楼下了,顺便送点饮料给你,你下还是我上?”段斌的短信在第二天早上我刚要起床的时候发过来了。子彤还在熟睡,样子很甜美。我每周末都睡到中午十一点。女人的美是睡出来的,巩俐不是这么说的吗?“还能臭美几年啊,多睡睡吧!”我总是这样安慰自己,没办法,女人啊,只有自己对自己好一点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