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宜儿子朱成成的生日宴会在朱宜家按时举行,那基本上就是一个我们在上海的大学同学会,我们在上海所有的同学都来了,朱宜这家伙,就是好面子,我倒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所有同学都知道朱宜罩着我,不过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只要朱宜在,我就不怕牛鬼蛇神搞倒我。到场的还有三个人出乎我的意料,一个是张总,朱宜在公司里唯一的上司,经常把手伸向我大腿的人;另一个是悠悠,我大学时的死党,一个因为我而跟朱宜形成点头之交,几天前让我做他老公的小蜜的人;最后一个是陶子,我高中时的死党,一个坚持以唯物主义为信仰却被我家厉鬼吓得魂飞魄散的成功的心理医生。另外有一个人的到来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就是强奸了我之后被我砸破了头,送我凌志车以换取太平的秃顶肥老头老魏。朱宜的家是浦东外环外的一幢联体别墅,他需要每月为它支付两万元的贷款,我曾经问他为什么要过早地背上这么沉重的包袱,朱宜犹豫了半天说,陈鸾从小生活在棚户区,那时候家里连厕所都没有,厕所就是房间里的马桶,她跟弟弟要睡上下铺,有得时候半夜弟弟自慰会把床弄得吱吱作响……听到这话我心里酸酸的。到大学三年级,我跟朱宜已经谈了一年了,暑假的时候,朱宜执意要让我带他回家见见我家二老,但是我坚决不同意,因为我实在不愿意我家三间低矮的小土房暴露在我心爱的人面前,可是他还是自己偷偷跟去了,被我发现后,我哭着掐他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揪他的阴毛,最后扑到他怀里说,将来你要给我买又大又新的房子,朱宜憨笑着说,好,给你买别墅,他笑声越来越大,却有一颗大大的眼泪落在了我的脸上。如今,他豪赌一样地买了这么大的房子,可是女主人却不是我。女主人还是那么憔悴,整个晚上,朱宜没有认真陪过任何一个客人,一直像仆人一样服侍在陈鸾身边,这让在场的人都深深为之折服。张小妍虽然不漂亮,但她穿一身豪华晚礼服惊现,意欲成为晚会女主角之心昭然若揭,她不断变换着眼神看着朱宜和陈鸾,但我想她的眼神只有我和朱宜能够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