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没有一个女人会纵容自己深爱的男人拈花惹草,悠悠那天是给我用的一招欲擒故纵计。老魏一晚上都神不守舍,我知道他在找机会靠近我,可是我的身边一直都没少过伙伴,刚刚好不容易我上了趟洗手间,他居然跟着我。他在洗手间门口堵住我,把一脸肥肉横起来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忽然被同样寻找我至此的老张撞见,我脚底抹油溜掉了,心里想着两个五十岁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像动物争夺配偶那样展开决斗。我边想着边笑出声来,忽然孩子隆重登场。大家围过来看,都说孩子很漂亮,张小妍故作天真状,说孩子像他母亲多一点。朱宜开玩笑说,是啊,这小家伙长得一点都不像我,早晚我要带他去做亲子鉴定。忽然小家伙扬起小鸡鸡一泡尿撒在朱宜身上,众人哄堂大笑,一干人等手忙脚乱,忙得不亦乐乎,就在此时,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大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朱宜的脸上顿时出现五个鲜红的指印。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计耳光在朱宜的脸上开花,陈鸾还要再打,她扇过去的手被我握住,我本来想说点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我想此时我说什么并不合时宜,陈鸾的手慢慢放下,朱宜冲大家尴尬地笑笑,然后继续帮成成整理裤子,似乎这一切,都是那么稀松平常。忽然又一计耳光响起。这一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我被打得眼冒金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旁边的人扶住,我想这一巴掌如果用的力再大一点,我会被打晕,不是着实恨我的人怎么会下如此狠手?陈鸾愤怒地说,狐狸精,你还敢来我家?我知道你们俩是旧相好,他现在还忘不掉你,你还来勾引他……她后面再说什么我就没听到了,因为陈鸾像狼狗一样要扑上来撕咬我,我被众人拉开,老魏握住陈鸾的胳膊,愤怒地看着朱宜。陶子和悠悠把我护送出朱宜的别墅。陶子说,童童你别生气了,我刚说过,她精神有严重的问题。我低着头笑笑说,陶子你的新鞋很独特。她拍拍我的肩膀说,童童,想哭就哭出来吧,别这样了,说着她就“哇”地一声趴在我身上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