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说了很多次了,但是下次看到他的商务车,我还是照伺候不误。不巧在电梯里碰见了张阿姨,我们寒暄几句,她忽然盯着我的下身看,我一低头,才发现裤裆处湿了一片。我满不在乎地说:“实在憋不住了,外边找个厕所真不容易。”张阿姨却满脸潮红,我知道是她体内残存的更年期前最后的雌激素让她有了联想的举动和意淫的冲动,唉,女人可以快活几年啊!又或者,她刚刚真的看见了我?那太恐怖,人真是矛盾的结合体,这年头不淫荡不行,淫荡了被人知道更不行,因此我一直努力给人留下“嘴淫心不淫,心淫行不淫”的印象。所以我不能让她乱说,临出电梯前我热情地说了一句:“张阿姨,最近五角场大西洋的内衣打折打得厉害,不去看看?”半年前我在五角场大西洋看见她打扮得像个小姑娘,穿着低胸t恤,戴个地摊墨镜,腰上被紧身牛仔裤挤出一个救生圈,手里拎着个油头粉面的小老头。当时我差点没认出来,想想看,谁会想到住在金沙江路的五十岁老阿姨会跑到百里之外的商场打扮成小姑娘牵着个老头买内衣?不过我还是试着跟她打招呼,人家可好,明明听见却一溜烟跑掉了。回家我就直接冲到厕所,没想到子彤居然坐在马桶上,他英俊的脸因为用力而面目狰狞。我摇摇头说:“你快点祖宗,我憋不住了。”他犹豫地看着我的裤裆,我说:“看什么看?又不是第一次看见小娘尿裤子。”他一本正经地说:“尿得好,尿得性感。”说完就凑上来闻。“嗯?怎么没有骚味?”我推开他说:”去去去,你当我是骚货啊!”我终于如愿坐在马桶上装腔作势,这一次的偷欢又在紧张刺激濒临穿帮的险境中结束。每当此时我都觉得像完成了一项光荣的任务一样大义凛然,甚至有种想痛哭一场的冲动。我闭着眼睛想试试能不能哭出来,忽然感觉一个黑影从面前闪过,我赶紧睁开眼,可是什么都没有,再看洗手间门锁,锁着!我大声喊子彤,他说:“正挤黑头呢,叫什么叫?”我犹豫了一下说:“没事了,你挤吧,早晚把你高耸的草莓挤成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