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必须要丑话说在前头,不能让子彤稀里糊涂地被人耍了,如果子彤辞了工作去演戏,而这事一旦黄了,子彤连原来的工作也没有了,那他要崩溃了,而且也不能让阿诺占了他的便宜。其实阿诺怎么看都不像同性恋,有次我问朱宜,朱宜说阿诺虽然是个一身铜臭味的老板,但是一直自诩艺术家,现在搞文艺的,什么新鲜玩什么,同性恋只不过是个玩意儿,哪那么多基因错乱的?这事比子彤是否出轨更重要。但我想阿诺总归会给我面子,说到底是给他自己面子,他不会跟钱过不去。我们这条形像片,100万预算,除去导演,成本顶多60万,就算他请国内最顶级的导演,导演费也就10万,所以他拿下这部片子,至少能赚30万。确定好这个事情,我拿着手机有点犹豫了,真不知道事情如果是真的,我该怎么面对。但我还是打了过去。我觉得女人之所以在职场上普遍弱于男人,就是因为女人在很多突发事件上无法用理性的思考来决定对策,更多的靠感觉。电话在响过六声之后,子彤才接起。我知道,他犹豫了。“喂?”“喂什么喂呀?连小娘都不叫了?官人你在哪里啊?人家想你了。”“我在游七宝古镇呢。”“哦?上班时间怎么跑去旅游,骗人,你肯定是去万科,跟同事一起顺道经过七宝的,对吧?”“哦?你倒是挺会想象吗?没有,我陪一个小美女呢。”“是吗?谁啊?”“谁……你还真问着了,是……是你们公司前台小姐啊。”“嗯?编瞎话的功夫见长吗?都跟我公司扯上了。官人啊,梅川路上新开了个餐厅,看起来腔调蛮足的,今晚你请我去尝尝吧?”“嗯……恐怕不行,晚上我要陪你们公司前台吃饭啊。”“死相,老没个正经的,陪客户就说陪客户吧,好了,你放心去吧,我绿帽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挂断电话我心怦怦跳,感觉鼻孔喷出来的都是寒气。我狠狠地把手机砸到地上,顺手抄起挂在身后的桃木剑,对着桌子一通乱砍,嘴里骂着,你个死鬼,什么都让着你,那么爱你,你还出去给我搞花头,砍死你个风流鬼!我正砍着,忽然一个人闯了进来。郑孟逸呆呆地看着我说,舒经理你在干吗?我顺势把剑指向他的脖子,我说,你怎么进来不敲门。他说,我有挺紧急的事情,一着急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