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子彤已经穿戴一新准备出门了,我用白皙修长的胳膊绕住他的脖子,亲昵地问:“亲爱的,有没有带安全套啊?”“带了,这次出差要一个星期呢,我把你上次新买的那一盒都戴上了,我想差不多够了。”“你个死鬼,真不会过日子,我那一盒八十多呢,你不知道用她们的啊?”他一边恍然大悟似的说好,一边从包里摸索半天,然后把安全套掏了出来。我尖叫着:“啊!你还真带着?人家整天为你守身如玉,你竟然动了这邪念。”说完我的拳头就像雨点一样打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我知道每次出差前你都要这样问,所以故意逗你的。”他搂着我的腰,凑在我耳边说,顺手把安全套塞进我睡衣口袋里。“反正你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人家……”“怎么样?”“人家……”我嗲了半天,忽然换上一副恶毒的表情和声音:“非割掉你那玩意切片炒芹菜!”他都走到电梯口了,却忽然又折了回来,说刚刚给我订了东西,一会儿会送来。我说:“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你这么客气干吗?是什么啊?”他居然笑笑说:“在铁匠铺给你订了一副贞操带,钢的。”我说:“行,算你狠,你出差这一周我要是不搞个十个八个男人我都不算你小娘!”“嘭”的把门关上,一转头,子彤竟然站在我身后傻笑,我惊讶地说:“你个死鬼,怎么又进来了。”我低下头脱掉鞋子再抬头的时候,子彤却又不见了。我拍拍脑门,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难道真的鬼上身了?二子彤走后,朱宜来电话,让我最近几天不要去上班了,说因为新一年度的广告计划下来了,这几天肯定有不少老关系广告公司找你呢。一个亿的广告费,谁不眼红,有什么要做的,你直接打电话给你手下几个企划专员好了。我扭扭捏捏故作拒绝状。他说行了,我还不了解你,继续在家睡觉美容吧。其实他了解的只是之前的我,现在,他并不知道我其实特别不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我在这个房子里总是感觉到处都是人,不知道为什么。而此时我又确实不能去公司。那些广告公司的业务员,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眼珠子通红,一副非将我拿下不可的架势,仿佛定要从我手指缝里抠点广告费好光宗耀祖,在上海买幢房子从此成为新上海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