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山把这两个人拖迸了小树林内的草丛中,警棍也扔在里面。然后,他打开他们的枪套,夺走了里面的米雷特手枪。他摸了摸其中一个家伙的口袋,里面有驾驶执照和身份证。打开一看,原来这人名叫茄哥姆。他不是警备公司的人员,而是旅馆雇佣的。片山为了使他恢复知觉,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腰椎部。不一会儿,茄哥姆恢复了知觉,嘴里一边呻吟着,一边挣扎着要逃走。片山拾起警棍,往其肩上狠狠击去,使他脸朝下趴在地上。片山把茄哥姆的身子翻过来,以威逼的口吻问道:“你是意大利肃清同盟的人?”
“你是治安警察还是宪兵?”茄哥姆断断续续地发问道。
“你若不想死,就快回答我的问题。”说着片山从腰中拔出了匕首,在茄哥姆而前晃了晃。
“你是赤色军团的人吧?”
“我是一个小卒子,二等兵,不知道详情。”
“托尔夫在哪儿?”
“他,他在宿舍里。”
“宿舍现在有几个人?”
“据我所知有十二个人。”
“宿舍里有秘密退路吗?”片山故弄玄虚地问。
“绝对没有,我可以发誓。”
“宿舍的人都使用什么武器?”
“主要是手枪,其次是机关枪和自动步枪。”
“好,辛苦你了,你先在这儿睡会儿。”说着片山用脚将他身子翻了过去,然后用刀子挖出他骨髓,杀死了他。
片山迅速回到轿车内,往他的大皮包里装了三十颗手榴弹,微型机枪用的弹匣,又在腰上挂了十颗手榴弹。片山一切准备完毕后,便端着机枪向托尔夫的宿舍摸去。
托尔夫一家所住的宿舍是一所三层楼。片山穿过小树林,在距那楼有七八十米左右时,便沿着建筑物一边跑,一边向各个窗内扔手榴弹。二十几颗手榴弹连续爆炸,这座楼几乎成了火海一般,负了伤的人一边开枪一边逃到外面来。有的人竟全身被烧成火球一般。
片山一边绕着楼跑,一边用手榴弹和机枪收拾这些落荒而逃的家伙们。并不时用柯尔特手枪瞄准射击。这时,只见一个男子从楼中跌跌撞撞地爬出,他头已烧焦,半边脸已被烧坏。他背个大皮包,正拖着已从腹中掉下来的肠子,一边用自动步枪射击,一边爬着逃命。片山从容地掏出手枪瞄准了他的右臂肘就是一枪。那人应声脸朝天地躺在草坪上。
这时从旅馆停车场那边开过来一辆轻型敞篷赛车,上面坐着一对情侣,二人惊恐万状,不知所措。片山用手枪向车连发两枪,以警告其停车。开车的男子慌忙来个急刹车,而那女子还没等车停稳,便跳下车往回跑。开车的男子也跟着从车上跳下,大声喊叫着逃向了那片树林。片山跃身跳上车,发动了马达,向有可能是托尔夫的那个男子身边急驶过来。已倒在地上的托尔夫想举枪射击,他那惨重伤口的疼痛又使他不得不重新伏在地上。片山将车开到他身旁,把他那沾满泥土的肠子塞进肚子内,然后从死尸中脱下一件上衣,充当绷带缠在他的腰间。片山把他拖到车上,便开车奔向街口。
这时“意大利肃清同盟”的干将们已从惊恐中清醒过来,疯狂地向片山的车射击。片山让车走着z字形路线。虽然车身被打中了十几发子弹,但最终还是逃出了街口,开到乳白色轿车旁边。片山立即把那男人的重重的皮包以及自动步枪,还有自己的背包和机枪移放到了轿车里,然后把这男人移到了车后行李箱内。
他驾车飞快地离开了此地。驶向离这里有二十多公里远的里索湖畔的别墅区。由于是周末,所以许多别墅都是空着的,片山选中了一幢很宽敞的别墅,敲开锁,并将车开了进去。
别墅主人确实不在,片山将车开进木制车库内,然后一手握着枪,一手小心翼翼地掀起了后车盖。这个男人在里面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片山把他从车里抱进屋内放在水泥地板上。并且把皮包内的急救箱取出。片山从他的身上搜出了驾驶执照,打开一看,果然不出所料,这男子正是自己要找的托尔夫。他解下缠在托尔夫腰部上衣,从伤口处把他的肠子取出,用自来水洗净,接着从急药盒中拿出抗生素软膏和缝合针线。待往肠子上涂好抗生素软膏后,便放回腹内,再将伤口缝合并包扎上了绷带。实际上,这时托尔夫早已痛昏过去了。然后,片山用水洗净了手,便开始查看他背来的那重重的皮包内的东西。
包内有一个存放自动步枪的盒子和二十条子弹带。而且还有一个厚厚的本子。翻开那本子一看,里面都是用暗号写的东西,粗看来,只是些无意义的罗马字母和阿拉伯数字的罗列。片山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从急救箱中取出樟脑注射液,注入了托尔夫的手臂。由于失血过多,托尔夫的肤色如同死人一般。注射后不一会儿,他的肤色便有所好转,并恢复了知觉,他叹息着呻吟道:“痛……痛……给我水。”
“如果你回答我的问题,我便送你去医院,你懂英语吗?”片山说。
“水……水,”这次托尔夫改用英语说。片山把手绢揉了揉,然后用自来水浸湿,放进托尔夫嘴里。托尔夫贪婪地吮吸着手绢中的水。片山问道:“你是赤色军团米兰支部的部长吧?”
“那又怎么样?”
“赤色军团本部在什么地方?”
“我怎么会知道!”
“你别装傻,赤色军团头领是谁?”
“不知道。”
“你若再这样,那你马上便会死。”
“我已无法被救活了,小子,你若杀我就赶紧杀,也好让我早舒服一会儿。”
“我是不会让你舒舒服服地死,我是否应该把你的那玩意儿割下。”说着片山打开了刀子。
“任你怎么干,顶多是一时的疼痛,这以后你怎么搞我,我也就无所知觉了。”托尔夫自言自语地说。
“侵占了摩尔迪勒查公司的托迪姆公司的幕后老板是德布特吧?”
“我不知道这个名字,小子,你有种就杀我。”
“我已非常迷恋你了,你是男子汉中的男子汉。我见过的意大利人都是些稍一吓唬便信口开河的蠢货,但你却这样顽强,如果你说一些,哪怕一点,那你的尸体上便不会再出现新的伤痕。”片山嘲讽着托尔夫。
“不要废话了!没用!有种就赶紧杀死我。”
“你大概心里在想:你这样能够拖延时间,你的同伙会来救你,你确实很会珍惜生命。”
“少废话!”
“我想,你那本子内的暗号是有关一些捐款企业的名字和金额吧。破译这暗号的暗码簿在哪?”片山问道。
“在我的脑袋中,我死也不会告诉你。”托尔夫恶狠狠地说。
“好,明白了,我要叫你做太监,使你来世再也不能拥抱女人。”片山说着用刀子划开了托尔夫的裤子,把刀子架在他那已缩小的东西上。
“混蛋!我转世一定咒杀你,你不是在侮辱赤色军团吗?你要知道,你被赤色军团捕捉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日后,你落在我们手中的话,也将被阉割!赤色军团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她君临世界上所有恐怖组织和游击队,只要巴黎本部命令一下,你这混蛋,就是插翅也难逃出我们的手心。”托尔夫说着全身颤抖起来,说完便出现全身性痉挛,大口大口地吐着血块,不一会儿便死去了。片山虽然给他做了人工呼吸和心脏按摩,但却无济于事。片山便狠狠地朝着托尔夫的身体踢去,以致把他的肋骨全部踢碎了方才罢休。片山在这里只得到了一个重要线索,即托尔夫无意中泄露的那句话:赤色军团本部在巴黎。
第二天早晨,片山驾驶着乳白色轿车,取道三十七号国有公路,途经阿尔卑斯山,来到了意大利东北部边境。他顺利地通过边境哨所的检查而进入了瑞士境内。边境距离片山昨天藏身的那座别墅,以直线距离计算,只有五十公里,但由于途中阿尔卑斯山道路曲折弯绕,故而汽车实际上跑了一百多公里。
进入瑞士境内的片山,两眼不停地左右巡视。他并非是在欣赏阿尔卑斯山那雅致的景色,而是在寻找一个射击物。众所周知,瑞士是一个全民武装的国家,瑞士的成年男子家中都保管有军用自动步枪和子弹。有义务定期接受射击训练。所以大部分村镇都设有射击场,每逢节假日,那里便热闹非凡。有的还以当地的烈性酒为赌物,以射击决输赢。
片山将车开进了一个小村庄,停在射击场旁,然后从后排座底下的箱子中取出了那支在意大利缴获的自动步枪,装有十梭子弹的子弹带,每梭三十发,以及一个弹着观测仪。便朝着射击场的传达室走去。
这射击场分别设有二百米射程和三百米射程的射击台,由于这天是周末且又是早晨,所以里面只有管理人员--一对老夫妇。片山向这对老夫妇交纳了使用费,并给了不少的小费。他在二百米和三百米射击台分别打了几十发子弹,校好这支自动步枪,并在枪托上刻上瞄准修正标记。
片山离开射击场后,便开车来到了圣莫里茨的疗养地。此时正是午饭时间,他将车停在后面马路的一个饭馆停车场内。当然,此时的乳白色轿车已换成了原来的车牌号。
片山午饭吃的是醋蒸大马哈鱼和炸鹿排骨,鹿肉只是叫叫名而已,而实际上是从新西兰进口的一种冷冻野羊肉。对于在新西兰做过出口野生动物职业检查员的片山来说,这是骗不过他的舌头和眼睛的。
吃过饭后,片山又开车驶向街口。他的嘴中还回味着刚才那樱桃白兰地的余香,在街的出口处,他又偷了一辆自行车。他把自行车绑在车顶上,这样可能会使顶上的漆皮被擦得一塌糊涂,但无论怎样,这车又不是自己的,坏了也就坏了。
片山沿着莱茵河上游,取道三号国有公路向列支敦士登方向驶去,片山利用拐弯的机会,一路超车。飞驰着的轿车的车身下缘,有时与地面摩擦,迸发出闪闪的小火星。
走了一个小时后,便来到了列支敦士登。由于列支敦士登把军事和外交权利都委托于瑞士,且使用的货币也是瑞士法郎,所以列支敦士登和瑞士之间的国境并没有海关。列支敦士登国土东西约长十公里,南北宽约二十公里,且国土大部分位于阿尔卑斯山山地中。她的首都是瓦杜兹,虽说是首都,但只是个小镇。政府机关和邮电局所在的那条斯特利特大街上,各种各样的车在悠闲地开来开去。
邮局位于市中心。现在,列支敦士登的纪念邮票销售利润已占其国库收入的20%左右。来这里的外国游人,大多都要从这里的邮局向故国寄出很多明信片,这好象已成为游客的一种习惯了。
邮局里人很多,乱哄哄的,有的想收购邮票,有的正在填写明信片,有的则是在请邮局人员往自己的明信片上加盖纪念戳。摆着个人专用信箱的柜台在邮局内左侧。个人专用信箱一般只标有号码。信箱的前面是一层半透明的玻璃,所以里面有没有信,从外面一目了然,但是信封上的字却无法看清。
片山走近托迪姆精密仪器公司的那个标有237号的专用信箱。往里一看,发现其中有一封信。片山坐在邮局内的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吸了起来,但他的两眼却目不转睛地盯着237号私人信箱。
一个小时过去了,仍不见有人来开信箱。片山站起来,又一次接近了那私人信箱柜台。他等待着时机,一旦人群遮住了邮局人员的视线时,他便用钢针将信箱的锁撬开。片山如愿以偿了。他取出信后,迅速地将门关上。只见信封上的收信人正是托迪姆精密仪器公司,发信人是奥地利埃伊哈制枪公司。
片山走出邮局迅速骑上车,又开动轿车到阿尔卑斯山脚下的汽车旅馆找了个住处。他往自己带来的水壶内灌好水便放在煤气灶上。不一会,壶中的水开了,蒸气从壶嘴中冒出,片山先将信封口用水气熏湿,然后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
从埃伊哈公司来的信写道:“前天贵公司申请之事,我们已知晓。今天,我们从奥地利的古拉兹银行向贵公司指定的瓦杜兹·阿罗彼娜银行的KXL5077839RS帐号上转去了五万瑞士法郎,特此敬告贵社。”
五万瑞士法郎相当于日元五百五十万。
片山看完后,又将信放回信封内,并用浆糊封好信口。信还未全干,片山喝了两杯茶,便又骑车回到了邮局。途中,他仔细观察了阿罗彼娜银行以及做为托迪姆公司的总公司的环球事业公司的名义董事--列支敦士登人奥特律师的事务大楼。
这座银行和奥特的律师事务大楼都位于和斯特利特大街相交差的马茵哈姆大街上。银行位于交叉口西侧。律师事务大楼是一所三层石砌建筑,整个楼都归律师事务所使用。片山回到邮局后,将信又放回237号个人信箱内,并在邮局内继续监视着那信箱。
一个小时后,一个金色头发,绿眼珠,瘦高苗条的姑娘来到那个信箱前,用钥匙打开了信箱。这姑娘高高的颧骨,长得楚楚动人,堪称是一个日耳曼式美女。她取出信后,和邮局人员寒喧了几句,便快步离开了邮局。那轻盈的脚步,那扭动的臀部,实在是标致极了。邮局内的顾客都以贪婪的目光望着她那远去的背影。片山若无其事地跟在那姑娘后面,走出邮局,骑上了自行车。
那女子从马茵哈姆大街向银行方向走去。当她刚走过一百米时,一辆黑色的奥地牌小轿车便缓缓地停在她身旁,并打开了助手席旁的车门。这女子就两腿朝外轻盈地坐在了车座上。她那两只漂亮的小脚还露在车外,还没来得及收回,车便已开动了。于是她赶快把脚轻轻地收进去,关上了车门。
靠自行车追汽车,简直是开玩笑。片山这样想着,两眼便开始物色一辆合适的车,说来也巧,这时正好有一辆意大利标号的车停在路上,司机正在查看旅游图。片山丢下自行车,朝这辆银色的敞篷车跑去。不等司机弄清是怎么回事,他便将车开动起来。
片山在那辆奥地牌汽车开到瑞士一号公路时,追上了它。他一边驾驶着车,一边给那已被打昏的司机系上安全带。他始终保持自己的车距离奥地车200米。奥地牌车驶上路面较次的盘山公路,向丘里菲方向驶去。如果是到丘里菲去的话,应该选择那条路面较好的三号国有公路,但狡猾的奥地车却转入了这条盘山道。这表明,它已经发现被追踪了。
奥地牌车在盘山公路上跑了十公里左右时,突然来了个急刹车,使得车斜横在道中。只见车内的司机和那漂亮女子跳下车,手中都拿着自动手枪隐蔽在车身后侧。
发现这情况,片山赶紧刹车,将车停在路旁的山崖边。此时两车距离只有一百米左右。这时隐蔽在奥地牌车后的那个男人站起来,持枪朝片山这边扫射过来。虽然大部分子弹都射空了,但也有几发射中了车身和挡泥板。片山从司机座上站起来,用他那柯尔特自动手枪,朝着对面就两枪,然后跳到路边,向一片杂树林跑去。
片山那两枪正好击中了那个男人的左右肩胛骨。这个男子扔掉枪,爬着只想逃走,但他的两只手已不起作用了。那个漂亮女子,此时神情惶恐,一个劲地向杂树林里胡乱射击。不一会,子弹便打光了。她又捡起男子丢下的毛瑟枪一阵乱打。没过多久,子弹又打完了。只见她扔下枪,举起双手,用德语尖声叫道:“不要开枪!”
片山这时已悄悄潜到离她只有二十米左右的斜上方。他听到喊声后又故意放了一枪。子弹从她头顶上飞过,好险,间距只有十厘米左右。
那女人听到枪声,就象电影慢镜头一样,慢慢地瘫倒下去,横躺在地上。片山又朝着那个想要逃走的男人的左右脚腕子开了两枪。男人应声趴在地上,全身抽搐着。片山跳到路而上,迅速地打开了奥地车的行李箱,从中取出了一条牵引用的绳索。并用刀子将其割成两半。一半用于绑住那男人,并用擦车棉纱堵住了他的嘴。然后把他关进了行李箱。
接着片山两手抱起那已昏过去的女人。虽然这女子个子较高,但并不重。片山将她坐放在车子的助手座位上,把她的两手绕到座位靠背后,用另一半绳子捆住。片山又把她的小挎包放到座位底下。
片山驾驶着这辆奥地牌汽车,又上了那条曲折的盘山公路。当车开出有十公里外时,片山发现一个叉口,便将车拐进了叉口内。叉口内的道路是较松软的沙地,左右两侧是树林和牧场,透过车窗可看见缓缓移动着的羊群。不一会,车便开进山腹中,看见了有一幢石造的小房子。这小房子原是在剪羊毛季节牧羊人暂住的地方。它的侧面有一条小河,片山把车停在小屋附近后,便朝小房子方向走去。
他撬锁走进屋里,迎面扑来的是一股股羊毛脂油味。屋子宽有五米左右,长约有八米。房子内的左右两侧各放着两张双层床。门对面墙壁旁放着一个烧柴的炉子和一个简单的用来做饭的桌子,屋顶上吊着熏得发黑的香肠和一些猪和牛腿部的肉。这里好象已有一段时间没人来过,到处都是尘土。门板上有用刀刻着的剪羊毛比赛时的记录。
片山先把那女子抱进屋内,并让她先躺在右侧的床上。他脱光了那女子的衣服,仔细地端详她的全身,她身材虽很苗条,但胸部、臀部却不失丰满,她那纤细的腰,使人不禁联想起蜜蜂腰部的美丽造形。片山的本能使得他有些按捺不住了。但是他忍耐着。先将女子的两只手腕绑在了铁床架上。他打开了那女子的挎包,从里面的驾驶执照上,片山得知这女子名叫卡莲·里第罗,年龄二十二岁,住址是巴特拉喀兹镇。此镇处于瑞士统辖下,位于瓦杜兹南十公里处。身份证上的记录表明她是托迪姆精密仪器公司的职员。此公司的地址在列支敦士登的夏苗镇拉伊内罗特大街五号,距瓦杜兹也不过两三公里。
片山又来到外面的车后面,打开后车盖,把那男子抱进屋内,放到左侧的床上,并用绳子将其死死地绑在床板上。片山给这个男子的两个脚腕部做了止血措施,但由于他失血过多,两肩部已不那么往外淌血了。从其身份证上得知,这个男子的名字叫詹斯·威罗那,是托迪姆公司的副社长。处理完毕后,片山到外面的小河里洗了洗全是血的手,并洗了洗脸,然后把车子开到了小房子后面树林中隐蔽了起来。
片山回到屋子里时,卡莲已恢复了知觉,正张着两腿挣扎着要起来。但当她发现片山已进来时,便慌忙地将两腿紧闭一起。片山脸上露出了犹如恶魔般的笑容,他急不可待地将衣服全脱了下来,贪婪地扑向卡莲,使劲地爱抚着她的乳房。
“你做什么?!”卡莲大声地喊道。
“你刚才不是要杀死我吗?现在轮到我杀你了,我要把你杀死在床板上。”
片山一边笑着,一边这样说道,并把柯尔特手枪从枪套中拔出,连同一梭子子弹放到了床旁的架子上。
片山和卡莲并在一起,他贪婪地用嘴舐着她的乳房,还用手爱抚着她的大腿。
“你,你给我住手!”卡莲紧闭着双眼呻吟道,她的乳头开始涨起,紧闭的大腿也渐渐松开了。她象说梦话似地喃喃说道:“住手……我自杀……你这个兽类。”说着便将张开的两脚向胸部抬起。片山趁机占有了她……她发出近于哀叫的喊声。
片山终于完完全全地将自己那“男人的凶器”插了进去,两腿交叉地盘在片山身下的卡莲,一边律动着她那部们,一边交腰部向上拱起。她一面晃动着她那散乱的头发,一边细细嗫喘道:“要溶化了……我是头一次碰到……我一定要溶化掉它……”
片山渐渐地加快了节奏。他轻轻地咬着卡莲的耳根说道:“你是我所遇到的女子中最棒的一个。”
说着,将一股热气吹进了卡莲的耳内。虽然卡莲那如犬吠的喊声令片山感到扫兴,但她以日耳曼族人的奔放,在二十分钟内,她竟出现七八次高潮。她仿佛要将片山吸进去。片山咬着牙齿,想起了已死去的妻子和两个孩子,才忍着没有投降。当卡莲正要被最后的情欲冲击着时,片山以强韧的意志,从卡莲身上滑了下来,而当卡莲又要用两腿死死夹住片山不放时,片山已从她身边移开。
“你不要停止,为什么你停止,如果到这种地步你中止的话,那你就杀了我吧。”卡莲一边说着,一边从口中吐着气泡。
“如果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送你去天国,托迪姆公司的真正面目是什么。”
“取出放在私人信箱的信件和被转到阿罗彼娜银行的款项,交到奥特律师事务所,这便是我的工作。我求求你,这样终兴而止,我简直要发疯了。”
“那……”片山深深吸了一口气,此时卡莲发出了象猛兽般的叫声,把身子猛地向上拱起,于是二人拥抱着律动起来。卡莲又迎来了一次高潮,由于过度的兴奋,她的四肢痉挛了,片山也随着她筋疲力尽地伏在一起一动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片山离开了卡莲。他穿好了衣服,再一看詹斯·威罗那,只见他全身都是汗。这是由于疼痛过度而引起的。片山坐到詹斯床旁的椅子上,点燃了一支香烟。他向詹斯问道:“托迪姆公司难道是奥特的傀儡吗?”
“你快把我送到医院……我不想死……我只是奥特律师事务所花钱雇用的。”
詹斯从他那干巴巴的嘴唇缝中无力地呻吟着。他的英语有很重的德语味。
“刚才你不是相当勇敢吗?果断地拿枪向我扫射。”片山冷笑地说道。
“因为我害怕,你在后面那样紧追着我们。”
“难道有人跟踪你,你就用枪打死人家,这难道是你的作法?”
“这是奥特规定的方式。”
片山问道:“具体地说说你们与奥特律师事务所怎样交接信件和款项。”
“方法不一。今天是将信件扔在约定的垃圾箱内。由一个叫福兰兹的男子拾走。他刚才已经看见我们了。”
“那个叫什么福兰兹的男人,看见你们不停车,他会发觉出了什么问题吧?他回去一通报,奥特就可能隐蔽起来,或是叫来赤色军团的杀手。我要问你赤色军团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反正奥特不是总上司,他上边肯定还有别人,总而言之,他的总上司是世界上恐怖组织和游击队的元帅。”詹斯说完,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在奥特那里工作的人有几个?”
“我……我已经不行了,我已无力说话了。”詹斯以微弱的声音说完,便闭上了眼,他完全失去了知觉。
片山又把椅子移到卡莲的身旁坐下了。已经满足了欲望的卡莲,此时用她那绿宝石般眼珠冰冷冷地瞪着片山。片山装出一副非常快乐的样子向她问道:“刚才我们是多么的愉快,快告诉我,在奥特手下工作的人有几个?”
“你不要靠近我,你到底是谁?”她大喊道。
“我,我不是你哭着想要的那个男人吗?快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你以为你自己怎么样了……一个野人!”
“好,那我就要做一些与野人名符其实的事了,我要你在今后一生中永远再也品尝不到做女人的快乐。但是在这之前,我要先使你从今永远无法出头露面。”
片山狂笑着,便从腰中拔出匕首,接着又从匕首套中拔出那块由铬炭化物炼制成的小型磨刀板,将刀刃在上面磨了几下。磨完后,片山将刀刃放在卡莲那一头金发中,想试一试刀是否快。这时卡莲吓得惨叫起来。倾刻,卡莲的头发己变成象是剃头刀剃过一样。片山又用刀背轻轻地敲着卡莲的面颊部。此时卡莲正闭着眼,头靠着片山。片山诡笑着威逼道:“我要剥下你的脸皮,没有了脸皮的话,任凭你说你过去多么漂亮,那又有谁会相信呢?”
“住手,是我不好。……不过……说句不好听的,我一直以为被男人征服是可耻的,可现在……”
“对,特别是象我这样的野人。”
“那……”卡莲没有作声。
“那么,我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奥特的部下有几个人?”
“二十五人,律师五人,剩下的全是办事人员。”
“奥特的住宅在哪儿?”片山讯问道。
卡莲一一地回答了。片山又问了她事务所主要人员的名称和住宅。卡莲几乎全都知道。
突然,片山那敏锐的听觉察觉有异常响声。原来他听到了一公里外的山路上驶向小屋的汽车发动机声。片山迅速地往卡莲嘴里塞进了她自己的裤衩儿。便跑出了屋子,他来到隐藏着汽车的地方,马上从汽车中取出了自动步枪和装着弹药的大皮包以及手榴弹。他把子弹带缠在腰上,并同时挂上了十颗手榴弹。
他蹲在小房子下侧的石头围墙底下,往步枪里装好子弹后,便拿起望远镜,观察着对面的情况。从望远镜中看,发现开上来的大型轿车有三辆,他们在距离小房子有一公里处停了下来,接着便有十六、七个人跳下车。其中有十五个人不仅腰间,而且左右肩上也交叉斜挎着子弹带,他们一手拿着自动步枪,另一只手则提着金属壳的大弹药箱。另外二人提的则是机关枪。所有的人都向小房子方向摸来。片山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对方的动静,不觉也有些害怕起来,不由自主地呻吟了几声,心脏也呼呼地跳个不停。等他们走到三百米左右时再开枪射击,但如果搞不好,自己也会被打成蜂窝。片山一边观察一边寻思着对策。
这时只见提着机关枪的那两个人各自跑着向左右散开。拿自动步枪的那些人也分为两组,各自跟随在机关枪手后面,三辆汽车中的一辆又往后退了五百米左右。两个机枪手在相距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支好了机枪。为了掩护其队友的进攻,机枪开始向小房子猛烈扫射,打得小屋的石头墙壁乱石横飞。
片山将身子缩在石头围墙后,他背着那装有子弹的大皮包,握好枪,在石头围墙后边躬着身子移动,一边不时探头观看。虽然他周围子弹在呼啸。但为了观察对方的情况,他必须冒这险。
手持自动步枪的那一伙人匍匐着渐渐逼近小房子,但并没有开始射击。片山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手中的自动步枪上了。想当年在越南战争中,他就是使用这种M16自动步枪,屡屡击中六百米以外的对手。当第一梭子打空后,片山发现围墙外已有了二三具尸体。他在围墙内跑跑停停,一会儿探出头打四五发子弹,一会儿又不见了。
此时,对方的那伙人也开始还击了。虽然对方人多,但对于片山来说,最有利之处,在于他可利用石头围墙做掩体,又处在比对方高的位置上。所以朝上射来的子弹即使是擦着围墙石头过来,也会射空。而且片山可以从里面观察到对方的动静,而对方却一点儿也看不见片山的影子。一般讲来,用裸眼看清楚五百米以外的人的头脸是不容易的。片山一面控制着因恐惧而要失禁的小便,一面不停地更换着弹匣,玩命地速射。这时他发觉已有一半敌手中弹倒下。
片山盼望已久的机会终于米了,两挺机关枪因枪身过热而要更换枪身,于是停止了狂射。趁此机会片山端起自动步枪,向拿着自动步枪的敌手们扫射过去。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现在,片山已打出了五百多发子弹。由玻璃纤维制成的枪身防护套,这时已发出了焦糊味。但那些手持自动步枪的敌手已全部都击中,失去了战斗力。趁此时机,片山悄悄地爬到了小河旁边。距离片山有一公里的那两个机枪手似乎没有发现片山已爬出围墙,他们仍不停地向石头围墙和小房子点射。
片山大约用了二十分钟,爬到了距左侧机枪三百米的斜后侧的一个洼池内。他把枪口瞄准了前面正趴在地上伏射的机枪手上。他扣动了扳机。随着枪声,那个机枪手先是向后一仰,接着便趴在机枪上。不等机枪副手反应过来,片山又迅速朝他的颈部开了一枪。那副手应声倒下,两腿在地上乱蹬了一阵就不动了。
这时,另一挺机枪正慌忙地转换抢口。这挺机枪的位置处于片山的斜右上方,有八百米左右的距离,而距刚才那挺机枪却只有五百米左右。片山又退回到了那块洼池内,只把头露在外面。他从衣袋里掏出双筒望远镜,对准了八百米处的那挺机枪。
正在这时,复仇之神又向片山伸出了援助之手。原来那个机枪射手和副手配合不够默契,传送子弹的轮子回转不灵发生了故障。片山不失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端着自动步枪,朝着机枪冲过去。虽然他身后背着装有子弹的大皮包,腰间插挂着弹匣和手榴弹,但他仍在四十五秒钟内向前冲了三百多米。他迅速扒开先头那挺机枪上的死尸,抬起机枪,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气,朝着那两个人方向射去。首先是对方的机枪手被打倒了,接着子弹又打到那挺机枪,副手也随之被带得脸朝天翻倒在地。
这时从远处传来了汽车马达的启动声。原来停在距小屋子有1.5公里,距片山有一公里处的那辆奔驰牌轿车要溜走,正在拐弯。
片山用左手扶着露在机枪外的子弹带,将机枪转向了那辆奔驰车猛烈扫射。那辆奔驰车中弹五十多发后,便停了下来。片山判断,那辆想拐弯逃跑的奔驰车里肯定坐着这伙人的上司。于是他提着自动步枪,迅速地向那奔驰车靠近。到距离汽车三百米时,他伏在地上,用双筒望远镜仔细观察着。
那辆奔驰车的四个车轮中已有三个被炸裂,车窗的玻璃也都已被击碎,黑色的车身弹痕累累,已变成白花花的颜色。露在车后的无线电天线杆已被打断。片山站起身来,枪托抵在腰间,用手扣着扳机,小心翼翼地向这奔驰车摸近。他走近车一看,车内有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在全身发抖。瘫坐在前排座底下的那个男人大约有三十多岁,瘦高个子,横身躺在后排座上的是一个年约五十五六岁的微胖的老头,两个人都是鹰钩鼻子。
“你们俩快给我滚出来,如不出来,我将你们连车一起烧毁。”片山用英语命令道。
其中那个年纪较轻的人用英语呻吟道:“我们已爬不出来了。”
片山朝着那只还没有破的汽车轮子打了两枪,轮子泄了气,使汽车晃动了一阵。
这时里面的那个年轻男子一边哭喊着:“明,明白了,”一边自己打开车门滚出了车内。接着那个老头也哀叫着,爬出了车,浑身沾满了粪尿。
片山命令道:“快都给我脱下衣服,谁要想耍花招,我就叫他在瞬间上西天。”
片山连裤衩都让他们脱了。两人身上都没有带武器。从他们的身份证中,片山知道了,老头名叫西蒙·地蓬,是奥特律师事务所的副所长。年轻的男人名叫彼特·金茵罗曼,是地蓬的秘书。
“车上装有无线电,是和谁联系?”片山问。
“和我们事务所,现在赤色军团的雇佣兵团正从德国的法兰克福驱车向这里赶来,雇佣兵团里的人全是疯子,如果这样,不仅你,我们也会被他们打死,快离开吧。”
“调到此地来的法兰克福支部的雇佣兵有多少人?”
“有五人,全是强中手,而且副支部长克劳斯·贝罗内科罗也同来。”
“在那边躺着的那些人也是雇佣兵吗?”
“不,不是,是赤色军团苏黎世支部的战斗部队。”
“法兰克福的雇佣兵队还要多长时间到达?”
“不知道,反正不会太长,从这到法兰克福直线距离才三百公里,如果他们取道德国E4高速公路的话,那就必须通过瑞士阿尔卑斯山山道,所以会花费一些时间……求求你,在他们到来之前,一定送我们到医院去。”地蓬一边说一边流着眼泪。
片山故弄玄虚说:“我要你们坦白,否则就等他们来。你们承认不承认奥特律师事务所是个中转站,任务是把受赤色军团恐吓的国家和企业捐献的款项转移到德布特的帐上。”
两个人谁也不吭一声。片山又威迫道:“好,那我不客气了……”
“住手……就是这样的。”年轻的金茵罗曼哀叫着。
片山又转过头问地蓬:“你也承认?”
地蓬答道:“我承认。托迪姆公司的头儿表面上是杰克,但实际上的上司是德布特。”
“而且,德布特才是真正的赤色军团的团长,托迪姆集团是赤色军团的集团公司,对不对?”
“是这样的。”
“德布特表面上是世界上的慈善事业家,博爱主义者,而实际上的真正面目是恐怖头子。这又对不对?”
两个人都支吾着。片山接着又问道,“好,给我详细坦白,德布特和奥特的具体关系。”
两人一时不知所措,仍是支吾着。片山恐吓道:“难道二位想当太监?”
“从什么地方说起好呢……早先,德布特利用其担任埃及激进党总书记时和各国过激派取得了联系,把各国游击队搞恐怖、劫机、诱拐所得到的资金转到地中海银行,然后他巧妙地使用这笔资金。以支付慈善事业上的款项。”地蓬无可奈何地讲起来。
“竟是如此,”片山皱着眉惊叹道。
“由于德布特手中掌有各国政界财界的要人情报以及经济情报,故而他用游击队存在地中海银行的款项搞投资,是百分之百的纯赚。他只向恐怖组织付些利息而已。如果把钱存入银行的恐怖组织一旦遭到灭顶之灾,他本人便全部私吞下其存款。世界各地恐怖组织通过实施暴力而得到的款项绝非一笔小数目,就是现在每月也不下二千万里拉。不说别的,单是阿根廷的极左都市游击队二年内就赚了将近一亿美元。恐怖分子为什么相信德布特呢,这原因在于德布特向恐怖分子提供情报,而且,德布特有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支持。关于详细的,我一会儿再谈。”
片山一边听着一边点火,“原来如此。”
“而且德布特还向资金贫乏的恐怖组织以高利息提供贷款。德布特利用自己这样存起来的款项,先吞并了列支敦士登的阿罗彼娜银行,又接着在瑞士、卢森堡和巴哈马群岛等地吞并了数十家银行。他的哈伊拉罗贸易公司更是庞大,它实际上的经营内容是把阿拉伯的石油卖给苏联和东欧,再把苏联、东欧的武器卖给阿拉伯诸国。简直是一个国际转卖商社。德布特以此年年赚回一大笔钱。通过这些,你也许会明白,德布特已经转向了经济界。但他为什么还受克里姆林宫支持,以及为什么他还能通过捐款和贸易做阿拉伯某些激进派国家领导层的参谋?
片山问道:“那托迪姆财团方面和他又是什么关系?起什么作用?”
“当初德布特是通过运用恐怖组织的存款或通过贷款吃利息来赚钱,但后来好象德布特发现,与其这样,不如自己也成立一个组织直接搞恐怖活动,这样会更有利可图。他成立的这个恐怖组织便起名为赤色军团。为了临机应变,它有许多别的化名。
“你也许知道这样一件事,在加拿大的魁北克,从激进派到稳健派,派别林立,但其中最激进的且擅长于搞恐怖爆炸的是安奇·安格鲁同盟。但是安奇·安格鲁同盟在其总部秘密开会时,加拿大警察骑兵队用反坦克火箭炮和数十吨的机关枪弹,猛烈轰击其本部,这样联合组织和人员几乎全军覆灭。该同盟仅幸存一人,此人便是在事件发生数日前,被强盗刺伤腿部,而被送到美国一家医院的杰克。密告了安奇·安格鲁同盟的本部和开会时间的人,即使我们假设为杰克和德布特也并不奇怪吧?”
“我看也是如此。”片山答道。
“杰克当时担任这个组织的经营负责人,他是法国血统犹太人,和德布特有相当长的交情。后来,杰克伤好后又回到了加拿大的魁北克,并向警方自首了,因其宣誓以后洗手不干了而被释放。其后,德布特在远离魁北克的太平洋沿岸的温哥华创立了托迪姆公司,并任命杰克为社长,他自己一点也没有露面。这已是七年以前的事情了。托迪姆公司大厦已成为那个州的印第安文化的象征了。”
片山仔细地听着地蓬的讲述。地蓬歇了歇,接着说:“德布特首先做的工作是,通过他手下控制的银行,向托迪姆公司提供贷款,然后用此笔款项购买那块横跨加拿大艾伯塔省以及西北地区和育空地区四省的未开发地。这块分布有原始森林、旷野的落基山脉以及冻土地带的土地约有一百万平方公里。”
地蓬说到此又喘了喘气。片山等了他一会儿,他心想,一百万平方公里,也就是日本国土的两倍。
地蓬又说了起来:“你知道,德布特把这块地作为赤色军团的军事训练基地,德布特的部下便把从世界各地募集来的人员送到此地,让他们接受军事训练。人员来源是各恐怖组织,以及亲美雇佣军的残渣和一些凶狠的地痞。那里的教官都是由美国特种部队的老手担任,他们主要通过设立在美国科罗拉多州包罗达市二十八号街上的罗布·拉布温的雇佣兵招募组织花钱聘用的。”
“什么?罗布·布拉温?我听过他的名字。”片山插话道。
“为什么?”
“好了,你不用问了,快说下去?”片山催促着他继续讲下去。凡参加过越南战争的美陆军特种部队队员,几乎没有不知道罗布·布拉温这个人的。一九六八年他在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的大反攻中,失去了一只脚,其后便退役了。回到美国后,他在科罗拉多州创立了雇佣兵斡旋机关--阿尔法和普罗米修斯。据说后台便是美中央情报局。起初只是向中南美独裁国家输送美陆军特种部队的退役士官等。但不久便和南非建立了关系,开始向莫桑比克、几内亚比绍、安哥拉、索马里、扎伊尔、罗德西亚、纳米比亚、阿曼、伊朗、沙特阿拉伯等国输送雇佣兵。片山正在回想着,地蓬又讲了起来:“来自南非的教官是通过‘渡鸟’俱乐部的介绍而雇佣过来的,他们大多是在刚果动乱中身经百战的老手。而来自英国的教官,大多是通过SCS组织(即安全保障劝告设施)的介绍而受雇的,几乎均出身于英国特种部队。
“基地第一届毕业生确切讲有三百人,其中有10%的人接受再训练便留在基地做教官,现在,基地上的教官几乎全是那里的毕业生。”
听到这里片山追问道:“那基地的总部,也就是野战训练的本部在哪儿?是在加拿大的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还是在育空地区?”
“我不知道,真的。因为我对此向来不感兴趣,请相信我。”
片山稍微沉思了一下。地蓬又向下讲去:“德布特以托迪姆财团当初作为子公司而收买进来的杰拉罗海运公司的名义买进了位于他自己的地中海银行附近的一座空大厦,作为赤色军团的本部。这座大厦也正在和德布特所主宰的那个世界性慈善团体‘互助会’的事务所大厦相邻。第二年,也即六年前,当从加拿大基地毕业人数超过一千多人时,德布特便开始在美国、欧洲以及中南美等主要国家内设立了支部,开始进入了恐怖实施阶段。”
“请等一下,德布特就是在赤色军团内也决不公开露面吧,那作为德布特和赤色军团的中间联络窗口而最有影响的人又是谁?”片山这样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