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便是科沃地。原来曾是爱尔兰国民军的一名斗士,后来由于受到克里姆林宫的青睐而被招进莫斯科的罗蒙巴大学学习。在这所特务培训学校中,他接受了政治教育,精通了各种炸弹、枪械的使用方法。他和那位名声赫赫的世界赤军参谋长兼魔王的化名为‘杰克罗’或‘喀罗路斯’即拉米斯·桑切斯是同届毕业生,新闻报道中常将他俩混在一起。总之,科沃地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罗蒙巴大学。其后,他又回到爱尔兰,参加了爆炸和枪击的恐怖活动。但是,他做得太过火了。杀死了太多的人,不仅仅是新教徒,就连爱尔兰国民军内的旧教徒也受了其杀害。虽然科沃地也知道这一点,但他仍不罢休,继续满不在乎地组织爆炸。也正是这个原因,他在爱尔兰国民军组织内渐渐被孤立起来。克里姆林宫也指责他搞得过火,责难他把连支持他的市民也搞进了恐怖活动中。因为这样不仅导致人民不相信爱尔兰国民军,也会导致人们不相信世界革命。事到如此,英国方面也开始无所顾忌地搜捕科沃地,爱尔兰国民军的干部也一个一个地被捕,受严刑拷打以致杀害。”
“这样科沃地便成了爱尔兰国民军的包袱了吧?”片山问地蓬。
“正因为如此,爱尔兰国民军让他逃到了巴黎。我想科沃地和德布特他们俩在巴黎肯定达成了密约。当科沃地知道了在莫斯科的舒服生活后,便无法再忍受爱尔兰国民军的禁欲生活。受到德布特提拔的科沃地,不久便成了赤色军团参谋本部部长,在德布特受到危险时他又是贴身保镖卫队长。他不仪是连射能手,而且还是有名的射手,其射击的准确度可以和奥林匹克选手相比。”
“这家伙确实了不起。待日后我一定和他分个高低。”片山不服气地插话道。
“话说着已经离题了。奥特法律事务所,它设置的主要目的为了把赤色军团在欧洲中南部搞恐怖的黄金经滤化转到德布特手中,事务所可以从中得到0.03%的好处费。”地蓬补充说道。
“到目前为止,通过和奥特法律事务所转到德布特手中的钱共有多少?”
“大概已有三百多亿美元了。虽然德布特并没有告诉过我,但我也知道,别的地方的钱怎样流入德布特那里。大概是这样的。来自西德、比利时、卢森堡、荷兰以及美国和北欧诸国的款项经设在卢森堡的滤化组织,来自美国、中南美洲的款项经设在加勒比海的大开曼岛和巴哈马岛的大巴哈马岛上的滤化组织,来自亚洲的款项经设在大开曼岛和香港以及新加坡的滤化组织而转到德布特手中。”
“这样全体都加起来,那金额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莫斯科对此不会置之不理吧?”片山问地蓬。
“克里姆林宫没用多长时间就嗅出了赤色军团是德布特的私人军队,克里姆林宫虽然暴怒,不允许这样无法无天,但那时赤色军团的力量已超过了苏联克格勃的力量。苏联几次派来的刺客,都被赤色军团杀掉。在科沃地担任德布特的保镖时,克里姆林宫的刺客都是被折磨死的,但是不要忘记,德布特的存在对于阿拉伯激进国家首脑是极为重要的,且是不可缺少的。因为德布特可以通过收买西方国家的官员而把西方的先进武器转卖给那些已不愿使用苏联和东欧武器的国家,并付给他们充裕的回扣费。而且,由于德布特和阿拉伯激进国家领导人关系密切,所以他们之间曾有君子协定。当赤色军团通过劫持西方的飞机而取得保释金时,对于给被劫机以着陆权和庇护劫持犯人的国家的领导人给予其保释金的五分之一做为谢金。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克里姆林宫和德布特和解了,据说其条件是德布特每年向遍布西欧的克格勃组织提供二千万美元的机密费。从那以后,他和克里姆林宫的关系又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上……快,求求你,快送我去医院。”地蓬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呻吟哀求着片山。
“德布特每年赚那么多钱,他到底用来做什么,你知道吗?”片山没有理他,继续问道。
“这是一个谜。由于这事关德布特,可能他抱有我们无法想像的野心,但我想德布特的野心是否和这样的一个事实有关连。究竟其准确性有多少,我们先不谈。最近几年来,在美国和西德连续发生原子物理学家或核工业的工程师,以及导弹专家的失踪事件,数量达十八人左右。人们曾谣传可能是受苏联的高薪引诱而逃到苏联去了,但事实上好象是被赤色军团诱拐走了。我己说了这么多了,你总该快点送我去医院吧。”
“诱拐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赚取保释金吧。五六年前,把西德政府卖给意大利核发电站的浓缩铀劫持走的是赤色军团干的吧?”片山说。
“德布特曾对中子弹表示过兴趣和关心。现在,普通的原子弹威力太大,由于害怕对方报复而不能使用了,也就是成了所谓的纸老虎。于是,具有只杀伤敌人有生力量性能的中子弹的研究便进入了日程,而且,中子弹爆炸除了爆炸中心地以外,敌人的坦克和兵器并不受损害,只杀伤其有生力量,这是中子弹的最大益处。缴获的武器尚可武装自己。”
片山和地蓬都沉默了。片山又问地蓬:“但是,德布特现在在哪里?”
“我想恐怕在巴黎,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真的说不清楚,求求你,快送我去医院,你如果不快逃走,也将会被法兰克福支部的雇佣兵杀掉……”
“谢谢你对我的担心,说真的,为了灭口我应该立即处死你们两个,但由于你们帮了我不少忙,我将帮助你们,但现在我想先请你们二人睡一会。”
说着片山抬起脚朝着两个人的头部狠狠踢去,两个人当即昏死过去,随后片山将他们刚才脱下的衣服盖在其身上,以免两人因受冻而患肺炎。
这时四周已笼罩在夜幕之下。片山朝着公路方向下了山。接着,他从公路来到一条私人公路上,并选择了一块路两旁全是杂树林和草丛的地带。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地形后,便埋伏在其草丛中,等待着法兰克福支部的雇佣兵的到来。
果不出所料,五分钟后,只见三辆熄掉前车灯的汽车由公路向这条私人道路驶来。三辆汽车都开得很慢,恐怕是为了避免发出排气声。但在这条没经铺设的道路,汽车转轴不好处理,所以汽车尾部略往上颠。
片山两手握着攻击型手榴弹伏在草中。待最后一辆车通过后,片山迅速地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第一辆汽车前面投去了两枚手榴弹。接着又从腰中拔出另外四枚手榴弹,朝着第二辆和第三辆汽车投去。手榴弹都炸中了目标。再看那三辆车,已被手榴弹炸得七零八落,有的被炸翻,有的起火了。紧接着,片山端起自动步枪,跳到那条私人道路上,朝着从第一辆车中爬出的年轻雇佣兵猛烈扫射起来。
片山用德语向车内人命令道:“快滚出来,贝罗内科罗,听清没有,克劳斯·贝罗内科罗。”
这时,一个焦头烂额的中年男子,从燃烧着的中间那辆车内爬出,他的后背上还带着火苗儿。他一边往地上滚以灭掉身上的火,一边哀求:“我就是贝罗内科罗,不要开枪,不要开枪。”说完便捶胸顿足地咳嗽起来。
片山向他喊道:“我有话对你讲,快到我这边来。”
就在片山命令贝罗内科罗过来时,只见第三辆车内的一个血淋淋的男子用轻机枪向片山瞄准。但手疾眼快的片山还没等那家伙开射,便用M16步枪处理了那家伙的性命。
眉毛已被烧焦的贝罗内科罗这时终于扑灭了自己身上的火,朝着片山脚下爬来,他的左眼已被打坏。片山不仅警戒着脚下的贝罗内科罗,而且还提防着三辆汽车的冷枪。狡猾的贝罗内科罗爬到片山脚下时,突然从其枪套中掏出勃朗宁手枪。片山端起步枪对着其右手就是一串子弹,瞬间他的右手从其腕部被打得血肉横飞。
片山牵着贝罗内科罗的脖子把他拖进了树丛中。贝罗内科罗已由于腕部流血过多而昏死过去。然后片山又朝着那三辆汽车各抛了一枚手榴弹,便伏身在草丛中隐蔽起来。汽车被炸得碎片乱飞,有些甚至飞到了片山的背上,多亏有草丛做掩护,片山并未受伤。片山用贝罗内科罗自己的领带紧紧地包扎住他的右腕,然后又紧紧地绑上用树枝做的夹板。他右腕已停止了流血,片山便用脚踢折了他的左手腕以使之恢复神智。
片山确认道:“你就是赤色军团法兰克福支部部长吗?”
贝罗内科罗只是痛苦地哀叫道:“混蛋……痛……我要死。”
“如果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杀你。”
“你要我回答你什么?”
“赤色军团法兰克福支部是不是把原拜也伦贸易公司营业部长佐原当做情报收集员而安插到日本航空公司法兰克福分公司?”
“你怎么知道?”贝罗内科罗呻吟着问片山。
“他们从西德秘密走私清醒剂。事发后,他们公司的职员纷纷逃亡海外,而逃到西德的不就是他佐原一个人吗?”
“这点你说对了,他们开始逃到了南美洲,后来才来到西德、瑞士和奥地利。他们的德语非常好,但是,所有逃亡的日本人,现在已全不在这世界上了。”
“怎么,全都死了?”
“处死他们是总部命令,这是为了灭口,因为他们知道了赤色军团在非洲被你打得狼狈不堪后,有些胆怯了。如果有一天被你抓住,一定会吓得什么都说。”
“命令你们杀死那些日本人的是赤色军团总部的谁,他叫什么名字?”
“科沃地……”
“从西德政府那里劫持的浓缩铀被赤色军团运到了什么地方?”
“……”贝罗内科罗不吭声。
“我可不允许你向我说‘不知道’,这点我请你放明白些。”
“运往加拿大,听说运到了加拿大腹地。”
“所谓腹地具体是指什么地方?”
“就是指那个横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艾伯塔省、西北省地区和育空地区的那个赤色军团秘密基地。那里有一座小型核发电站,以向基地提供能源。”
“浓缩铀只是为了核电站用?你别跟我装傻。”片山追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
“这你不用管,快给我讲。”
“据说,那个基地设有核武器开发研究所,现在已经开始研究出小型中子弹和导弹。其中小型中子弹的核爆炸已实验成功。听说事后他们撒谎落下了巨大的陨石,来瞒过了加拿大政府和美军的核爆炸监测机关。”
“这么说来赤色军团已将中子弹由实验研究转向实用。我再问你,去年巴黎的弗尔琴食品商店被赤色军团给炸坏,安置炸弹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巴黎的那部分人干的事我一无所知,怎么会知道这种小事。”
“小事?”片山听后头发竖立,瞪圆大眼反问道。“由于那次爆炸,在里面买东西的我妻子和我的孩子都死在其中,他们都被炸得血肉横飞、无法辨认。”
“你救救我,那与我们法兰克福支部无关。”贝罗内科罗大声喊叫着。
“我叫你肠子落地而死!”
说着片山取出最后一枚手榴弹,拉开了安全阀。
“住手,我们总部还说你是被某一大组织雇佣的代理人。但并不知你是为了你自己,为了给你的妻子和孩子复仇……才和赤色军团对抗的。……你住手,你即使杀死我,你的老婆孩子也不能生还。”贝罗内科罗边说边哭喊着。
“我一定要杀死你。”片山深沉地说完,便转过身向私人道路走去。这时贝罗内科罗站起身来一边喊着一边追了过来。走到离贝罗内科罗三十米左右的地方,片山停止了脚步,转过身去,将手榴弹扔了出去,然后立即伏下了身体。待爆炸的烟尘过后,片山来到贝罗内科罗的死尸旁。只见贝罗内科罗的身体已被炸成两半,腹中的大肠和小肠散落在他的尸体上。片山用贝罗内科罗的肠子系住其脖子并把他的上半身吊在了附近的枞树树枝上。
绝对冰度 2010-1-29 09:29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