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神鬼奇航》作者:笑颜【完结】 > 神鬼奇航.txt

第 10 页

作者:笑颜 当前章节:154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1:12

“抓住了!”我向唐心大喊一声,坐在筏头,伸出双脚奋力蹬向了石壁,借力使得筏头划个弧线让过了石壁。

我看了看身边的唐心,紧紧抓着探照灯,脸色苍白,神情紧张地看着我…

我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刚想安慰她“没事了”,“砰”的一阵剧烈的震动差点把我掀翻到水里!木筏的尾部撞上了石壁!

“啊!”两声惊呼响起,一声是我身旁紧紧抓住我的唐心;另一声自然是‘老虎脸’发出的,‘扑通’一声,唐心手中探照灯立刻射向筏尾,等到我俩回头望去,刚好看到‘老虎脸’头上脚下地栽进了水里。

木筏后端重量减轻,顺着水流的方向一荡,脱离了石壁;木筏稍稍平稳下来。

‘哗啦’一声水响,‘老虎脸’浮出了水面,双手乱扑,看样子竟然不会游泳。

“我去把他救上来。”我对唐心说。虽然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但眼睁睁看着他被淹死,确实于心不忍;何况才子还在林森手里,万一林森暴怒之下把才子杀死或者弄个半残那可就划不来了。

唐心咬着嘴唇点头“你小心!”关切的眼神再次灼热了我。

挤出了一个笑容,我迅速地爬到了木筏的尾部,抓起木杆伸向‘老虎脸’“抓住了!”我大喝一声。

这时后面的林森、才子和‘冲天辨’也转了一个弯道,赶到了我们身后,两筏之间相距也只有十几米远,探照灯刚好打在了‘老虎脸’身上。

“怎么了?!”筏头的林森举着探照灯紧张地大声问。

“你们小心点!这里太窄了”我边回答边用力去拉木杆。

我们所乘的木筏顺着水流向前漂进了四、五米远,‘老虎脸’在我用力的拉扯下眼看着马上就要摸上木筏了,我呼出了一口气,双臂发力‘嘿’地一声,我就要把‘老虎脸’挑上来。

这时我蹲在筏尾,与‘老虎脸’距离不超过二米;借着探照灯的光亮,我发现‘老虎脸’四周的水面上漂浮着无数拇指大小紫红色的小球,密密麻麻地随着水波漂上荡下映得他四周的水面呈现出一种妖冶的暗红色。

原来唐心说的红色的水面就是这个东西反射的光亮,这是什么东西?我内里突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不过手底下没有迟疑,努力地拉扯着木杆。

‘老虎脸’看来几口冷水灌得有些迷糊了,脸色铁青、神色惊慌,生硬地说了声‘谢谢’一手拉着木杆,另一只手向木筏搭了过来。

所有的人都大大地松了口气,林森更是大声地说了几句外语,听语气是在责骂‘老虎脸’。

突然借着林森手里的探照灯,我惊骇地发现‘老虎脸’四周的小球竟然瞬间消失了一圈,‘老虎脸’猛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双眼圆睁地望向我,恐惧与痛苦的神色让我不寒而栗!

‘老虎脸’的惨叫极短促,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轻响,立刻嘎然而止;我距离他最近,毛骨悚然地发现‘老虎脸’被我拉出水面的上半身,头、脸、脖子、手臂皮肤里竟然不断地滚动,就好象有无数的球在他的身体里来回滚动;短短的十几秒间,‘老虎脸’如同被抽去了血肉似的,皮肤迅速凹陷。

‘老虎脸’发出的那声惨嚎还在水洞里回荡,他却已经成为了一具真正的皮包骨头的死尸!

在探照灯下,整个过程被众人瞧得一清二楚,瞬间的变化惊呆了所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一个大活人顷刻间变成了一具罩皮骷髅,竟然没有人来得及发出惊呼!

我与‘老虎脸’相距最近,手里还紧紧地拉着木杆,目瞪口呆地看着老虎脸不停抖动的身体……

'噗'、‘噗’两声轻响,‘老虎脸’圆睁的眼睛里两颗眼珠竟被挤出了眼眶,掉在了水里,眼眶里随即挤出了两个两只红盖甲虫!

随即‘老虎脸’的皮肤发出了一阵细密的‘噗’、‘噗’爆裂的声音,无数的红盖甲虫钻了出来掉进了水里,又如一片随水漂流的红球似的,把那一片水域映得暗红。

我心中一道闪电划过,剧烈地砰然乱跳起来,猛地想起了在《阴阳风水勘术》中的记载。

血彘是滇边蛊术中极凶毒的一种,据说以死尸为炉、以活人为食经过长期的密练而成,与尸虫蛊颇有些相似;只是尸虫只是吸食活血,而血彘不光吸血还吃肉,更加凶狠,平日里如同死了一样,一旦接触活物立刻钻入其体内吸血食肉。

“是血彘!”我大叫了一声奋力将‘老虎脸’握在木杆上手甩掉。

这血彘便炼一只都需要许多活人喂养,何况这密密麻麻无数只,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大家当心,千万不要触碰到这虫子!”我一边吼叫着一边转身串到了筏头“你没事吧?!”我低声问唐心。

面无血色的唐心睁着惊恐的眼睛望着我,颤抖着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末了只轻轻地摇了摇头。

“出了水洞我们就安全了,这虫子见不得光的。”我安慰了唐心一句。

这时我们又转过了一道弯,前面的水道更加狭窄,宽度堪堪仅容木筏通过,而由于刚才耽搁,才子他们的木筏已经追上了我们,两只木筏一前一后相距极近。

【029 巨蛇魑蛟】

我和唐心所乘的木筏减轻了重量,吃水一下子便浅了许多,湖水尚漫不过木筏;而林森、才子三人所乘的木筏则岌岌可危,三人体重都不算轻,木筏边缘已经浸入了水里,目睹了‘老虎脸’瞬间丧命,林森惊恐万分,挥着枪逼着才子站到木筏边缘,自己则惊恐万分地蹲在木筏中央。

让才子站到木筏边,那无疑是把才子往血彘堆里推,“才子,抓住木杆,把两个木筏合到一起!”我大吼一声,串到筏子中央,把手中的木杆递给了才子。

才子立刻抓住了木杆,稍微一用力,前筏尾与后筏头便接到了一起,才子两脚踏着两筏,登时减轻了后筏承重。

松了口气,我又招呼着才子把木杆固定在木筏上,这样两只木筏便连成了一只长筏,五个人乘坐堪堪浮出水面,看着四周水面上随波飘荡的无数暗红血彘,所有人都心有余悸,心底冒着寒气。

又转过一道弯,远处已经出现了隐约的亮光,水道也越行越宽,看来是出口在即,眼看着就要逃出这死亡水道,众人都是喜出望外,林森更是不断催促着‘冲天辨’加快撑筏速度。

“小狼,你看那里,好大一张蜘蛛网啊!”唐心举着探照灯,指着前方叫道。

我半蹲着串到唐心身边,向她手中探照灯照射的方向望去,果然一张直径足有五米的巨大的略有些透明的蛛网在二十几米外将整个水道罩了个严实。

我心里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多大的蜘蛛能够结出这么一张大网?这水道里怎么能够有蜘蛛?!

思索间,木筏又向前行进了几米,离那巨网又近了许多;耳边只有轻微的流水撞击在洞壁的声音,谁也没有说话,大家的神经都是高度紧张。

突然一阵婴儿的哭声远远地传进了过来,刺破了阴森黑暗中的沉闷。

突如起来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唐心一激灵,手中的探照灯‘啪’地掉在木筏上,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周身的寒毛唰地立了起来!我的心一下被提到了嗓子眼,哭声好象就响在我们身后!

“这里,这里怎么会有婴儿?!”唐心声音颤抖地问我,紧紧抓住我的双手也在轻轻地发抖。

婴儿?决不可能的!这里人迹罕至,何况是在水洞中,更何况水里还有无数的‘血彘’!

正奇怪间,哭声却嘎然消失…….

我还没来得及出口安慰唐心,‘哗’地一声,木筏后传来一声好象巨石入水激起的水花声,原本平静的水面突地涌动起来,木筏突然如触礁一般,剧烈地晃动着一耸一耸地被水流冲击向前加速漂去。

几声惊叫响起,就连才子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发出了一声呼喊“小狼,船下好象有东西!”

才子一说,我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筏下游过,摩擦着筏底。

林森发出杀猪一般哇哇惊叫,我心里大惊,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危险,反手抓住唐心的手,高声嘱咐她“抓住筏子,千万不要松手!”抓起探照灯便向身后的木筏照去。

林森如同条死狗一样,撅着屁股死死地抓着木筏趴在木筏正中,而‘冲天辫’一手抓枪一手抓着木筏惊慌失措地蹲在木筏的尾端。

“靠!你鬼嚎个鸟!”我狠狠地吐出了一句脏话,刚要回头,‘哗啦’一声,借着探照灯的光亮,我骇然发现木筏后几米处的水面猛地伸出了一条水桶粗细的闪动着黝黑磷光的巨大的躯体!‘啪’地拍击在水面上,木筏立时又剧烈地随着被激荡的水流摇晃着向前加速耸动。

“这是什么怪物?!”那段肢体像极了蛇尾,可是这世界上哪会有这么巨大的蛇?!

“小狼!”唐心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得我打了个趔斜,差点一个跟头载进水里。

我迅速地稳住身形,转身向筏头唐心串去,“怎么了?!”我问唐心,不过问话刚说出一半,我便看到了让我魂飞魄散的一幕:巨大的蛛网前‘哗啦’一声一只大如牛犊的 ‘蛇头’破水而出!婴儿的啼哭声又传了过来!

这时木筏离离洞口越来越近,距离那蛛网也不过十几米远,不需要探照灯借着传进来的光亮,我已经可以清楚地看清那的确是只巨大无比的‘蛇头’,黝黑的倒三角‘蛇头’顶着紫红色大肉冠,吐出的分叉长信正添着沾在蛛网上的‘血彘’!

我和唐心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唐心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这、这是什么怪物?!”

几秒后,‘蛇头’沉入水中,哭声也随即消失;紧接着,身后又传来一声巨大的击水声,木筏也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巨蛇’竟是在用这种方式食用‘血彘’!婴儿的哭声是它的叫声!那大网根本不是蜘蛛网,而是这‘巨蛇’所结的网!

思绪闪动,我猛地想起曾在老夫子那本《说文》藏书中见到过的一段记载:上古有一种名为‘魑蛟’的怪兽,‘若龙而墨、吼如婴啼,无角而顶冠、结网以扑食’,我没想过原来真有‘魑蛟’的存在!

魑蛟再一次在网边伸出了头,添食着网上大堆的‘血彘’如婴儿哭涕的吼叫时高时低,看样子吃得十分美味;木筏驶得距离那张网愈加近了,这一次不光我和唐心看到了魑蛟,站在木筏连接处离我们最近的才子也看到了。

“乖乖!龙王爷啊!”才子发出了一声惊叹,这魑蛟扑腾了半天,注意力全都在‘血彘’上,对木筏上的一干人等竟然睬也不睬,唐心放松了不少,竟掏出了小型摄象机让我举着探照灯,拍摄了起来….

我刚想对才子开个玩笑,说“那你不如去给它做女婿吧”;突地一阵枪声响了起来!

我一哆嗦,拉着唐心紧紧地贴着木筏趴倒;回头望去,惊慌失措的‘冲天辨’疯了似地端着手里的M12S冲锋枪对着魑蛟连续地射击!

这时我和唐心坐在木筏前端,距离魑蛟不过五、六米光景,正品尝着美味的魑蛟被突如其来的枪弹打扰,立时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吼叫,回头望向木筏!

我清楚地看到魑蛟冰冷凶狠的眼睛,甚至能听到长长的蛇信吞吐时发出的‘嘶’、‘嘶’声,魑蛟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水面上;“坏了!”我暗叫一声,‘冲天辨’一顿胡乱的射击怎么可能杀死魑蛟?还没等我招呼大家小心,‘哄’地一声撞击声,整个木筏立刻颤抖着大幅度倾斜,‘喀嚓’木杆崩断,连在一起的两张木筏自连接处断裂开来;才子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我和唐心所乘的这张木筏上。

又是一阵撞击,本来就已经松散不堪的木筏更加岌岌可危;看来魑蛟相当记仇,在撞断了连接在一起的木筏后,首先向‘冲天辨’所在的木筏发起了攻击!

一阵混乱后,如同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小木筏幸亏没有被撞散架;稍稍稳定后,我回头望向林森和‘冲天辨’所在的木筏,只来得及看到木筏崩溃、林森、‘冲天辨’落入水中。

林森所处的位置本来就在木筏中央,距离我们较近,木筏猛然间碎裂开来林森立时向我、 唐心和才子所坐木筏抓来,一只手搭着筏边,便要向上爬。

而‘冲天辨’一没入水面,竟没了动静。

“不要回头,不要露出水面,潜水游出去!”我急急地对唐心和才子嘱咐了一句。

小小的简易木筏经历了惊涛骇浪以后已经是摇摇欲坠;加上我、唐心和才子的重量更是险象还生,哪还能再经得起林森的重量?

果然,林森一条腿刚搭上筏子,木筏立刻四散崩散!

没顶前我只来得及深吸了一口气,抓住唐心的背包带便沉入了水里,冰冷的湖水像无数只针一样扎在了我的身上。

水里远没有水面看起来那么平静,或许是魑蛟激起的巨大暗劲,带着我不由自主地向前冲去……我和唐心也被强劲的水流冲散。

那一口氧气逐渐消磨殆尽,又不敢露出水面去与‘血彘’近距离接触,只能死死地闭住气,拼命地手脚并用向前滑,在水里可是魑蛟的天下;这次搞不好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脑袋里越来越浑浊,四肢渐渐有些麻木抽搐,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是诅咒生效,我和才子、唐心该命绝于此?如果我们不来这里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就在我已经半昏迷的时刻,原本幽暗的水面突然一亮:我已经顺着水流潜出了水洞,双腿用力,拼命地把头探出了水面,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活着的感觉真好,这是我第一个念头。

水底和水面巨大的明暗光差晃得我眼睛里一片雪花点,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视力,入眼竟是一片赤红,赤红的大地、赤红的湖泊.........

这时也故不得吃惊了,手脚并用奋力地爬上岸,我开始打量这传说中的古国皇陵。

【030 血色皇陵】

水底和水面巨大的明暗光差晃得我眼睛里一片雪花点,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视力,奋力地爬上岸,我开始打量所处环境。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在原始森林里、连绵不断的山脉中居然会存在如此之大的一个盆地平原!入眼一片赤红。

被群山包围的赤红大地远处是一个巨大的湖泊,赤红的湖水远远望去,仿佛荡漾着无边无垠的血!

那水道的流水在不远处出现了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这面是清澈碧绿、而过了那道界限原本清澈的水变得赤红如血。

四外的群山虽然不如谷外山崖那样陡峭,但是也有些坡度.

这里就像是一座死谷,辽阔的一望无际的大地寸草不生;没有任何的鸟兽,甚至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

初秋的风确实有些冷了,打在我湿透的身上,激起了一阵寒栗,虽然艳阳当头,却感受不到多少暖意;可从心底不可抑制地升起的寒气却几乎把我冻僵!

四处望去,肃杀的大地上孤零零高耸着一座巨大的石碑;突兀却很雄伟,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一行巨大的符号,最令人惊讶的是,这石碑竟然也是红色的,通体肉红。

我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无尽的阴沉、莫名的诡异,还有撼动人心的宏大…….

我有些猜到些祖父当初为什么说起皇陵时一语带过,不愿多提一句;这实在是一个只应该存在于噩梦之中的地方。

‘哗啦’身后响起一声破水声,我心中一喜,连忙转身向岸边跑去。

是唐心!紧闭着眼睛,看样子似乎已经半昏迷状态了,完全是在本能地摆动着四肢。

我一头扎进水里,揽住她的脖颈,让她的头完全露出水面,游到了岸边,手忙脚乱地把她推上了岸。

等到上岸以后,唐心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虽然按常识而言,她只是被水呛晕,不会有生命的危险,但我的一颗心却不争气地‘砰’、‘砰’巨跳。

在我查看了她裸露在衣服外的手脚、脖颈没有发现任何破损之后,我的心放下了不少。

“醒醒、醒醒!”我轻轻地拍着唐心的脸呼唤着。

不是我不懂急救常识,这个时候采取心脏助搏或者是人工呼吸的效果肯定要好得多,咱虽然不算君子,但至少不能乘虚而入哇。

“咳”,唐心猛地喷出一口谁,咳嗽着张开了眼睛,眼神中片刻的迷茫过后,逐渐恢复了神采,我惊喜地注视着唐心。

“你没事”我们俩同时出声,又同时停住,都等着对方说话,气氛登时变得有些怪异,劫后余生的重逢的喜悦夹杂了些须尴尬。

唐心支撑着坐了起来,苍白的脸也涌上几分红晕;可能是被我看得不好意思,游离了我的注视,眼睛向四周看去。

“这里就是龙脉?!”唐心颤声问我,眼睛中充满了震撼和惊骇。

“是你那张地图上的目的地。”我很平静地说。

“什么意思?目的地不就是龙脉吗?”唐心不解地问。

“爷爷的!你差点把老子害死!帝国主义与无产阶级永远势不两立!”才子的喝骂声传了过来,紧接着是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响;扭头向河道望去,才子提着死狗似的林森正爬上岸来;我心中狂喜,这牲口没事就好!转身迎了过去。

“奶奶的,还以为你小子真去给龙王爷做女婿去了!”我笑着大声说,伸手去扶住了林森,唐心跟在我身后也站了起来。

“嘿嘿,我可舍不得你,唐小姐,你没事吧,肯定是小狼英雄救美”才子大大咧咧地朝唐心叫道。

提了提手里的林森说:“要不是老子心慈手软拉了这金丝猴一把,我早就上来了!”才子呸了一声,狠狠地两拳敦在林森的肚子上。

“哇”地一声,林森喷泉似的,一口水喷出去足有二米远,眼皮陡了两下,还没张开眼,便放声痛嚎,一张嘴张得老大,脸上也看不出来除了河水是不是还有泪水。

“唐资产,你也没事啊,肯定是小狼英雄救美吧?”才子大大咧咧地朝唐心叫道。

“你鬼嚎个鸟的?!”才子伸拳又要往林森身上招呼。

“你没事了,你被救了!”我制止了才子,有些鄙夷地对林森说,对这个看起来斯文高大,其实狡诈又胆小的金丝猴,我已经厌恶透了。

林森的表情狰狞无比,嚎叫依旧没有停止,痛苦地望着我,哆嗦着缓缓伸出了左手,手掌向上地递到了我的面前“救我,救我!”林森有气无力地哀求着。

我心中一动,猛地将林森衣袖撸到臂弯;唐心‘呀’地发出一声惊呼,我和才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林森自手腕而上,齐肘以下如抽丝般塌陷了下去,一个拇指大的球正在他小臂皮肤下向上滚动,眼看着就要越肘而上了。

“是血彘”我紧紧地盯着林森的眼睛“你想活吗?”

林森紫青的嘴唇颤抖着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咬着牙虚弱地点了点头,看来他已经知道我要怎么办了。

我再没犹豫,抽出林森腰间的匕首“闪开点!”我朝唐心低喝了一句,挥起手中匕首切向林森肘关节!

部位我拿捏得很准,肘关节的尺骨近端及其半月切迹和桡骨小头。它们构成包含在一个关节囊内的三个关节面;肱尺关节、肱桡关节和近端的尺桡关节,我这一刀直接切入了关节囊,林森的肘部以下,整个小臂应声断开!

林森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短促惨呼,眼睛一翻便晕了过去,“唐心,急救箱。”毕竟主动脉被切断,不尽快止血,他依旧活不成。

我话刚出口,唐心已经打开了急救箱,熟练地开始为林森做起了急救包扎,虽然被眼前的血腥场面惊得面色苍白,但手下一点不含糊,片刻已经止住了喷涌而出的鲜血,将伤口包了起来。

林森虽然仍在昏迷中,但至少这命算保住了;前提是如果他身上只钻入了这一只‘血彘’的话,我嘱咐才子把他拖到一边检查全身。

看准了时机小心地用匕首挑开了林森断臂处的皮肤,将‘血彘’和一块皮肉一齐摔了出去‘啪’的声轻响,甲虫似的红壳‘血彘’晾在了阳光里。

虽然在书上见过关于‘血彘’的记载,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活过来的‘血彘’;目不转睛地瞧着一米远外的小甲虫。

如果不是《阴阳风水勘术》对‘血彘’有记载,又亲眼目睹了‘老虎脸’瞬间变成了骷髅,单独看‘血彘’,绝对想象不到这种不起眼的小小甲虫居然吸血吃肉。

暴露在阳光下的‘血彘’像是吃撑了似的艰难地爬动了两下,真难以想象以‘血彘’这么小的身体,竟然可以吃掉那么多血肉。

‘血彘’只爬了两下便不再动弹,身上冒出一股黑烟,片刻后化做灰烬,轻风吹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狼,这里就是龙脉?”唐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

“其实祖父曾经和我说过,他们那次来到这里并没有找到龙脉。”我轻轻地说;看着唐心的神色由惊讶到失望然后逐渐被沮丧代替。

“你认识那上面刻的是什么吗?”我指着石碑问唐心。

唐心点了点头,“我刚才看到了,那上面刻的是契丹语,是皇陵的意思。”唐心有些意味索然地说。

“对了!我们去石碑后面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唐心眼睛里闪动着惊喜和期盼,我不忍心打击她,笑着点了点头,跟在她后面向石碑快步走去。

看起来距离并不算远,那是因为这谷地平原实在太辽阔,太空旷,没有参照物,我和唐心足足走了近三十分钟才来到石碑前,站在石碑脚下,它的高大所带给人的震撼更加惊心动魄,几百年的风雨并没有给它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通体的红色透出令人心悸的诡异,这高达十几米至少几十吨重的巨大石碑竟然是一整块花岗岩!

花岗岩虽然比较常见,但是这么巨大完整的一块,实在是少见至极;最重要的是这种肉红色的花岗岩只有四川、广西、山西境内才有。

这是多么巨大的工程!我忍不住感叹。

石碑后果然刻着几行符号“凡擅入此陵者必世代遭受诅咒,子孙命不过尔立,死后世代为阴奴”唐心指着那几行符号翻译给我听。唐心围绕着石碑转了很多圈,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痕迹,我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良久后,唐心失望地对我摇了摇头,我露出了一个没关系的笑容“我们该回去了,我还有些事情要问林森。”我对唐心说。

唐心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后脑勺笑着说“哎呀,你可真聪明,林森肯定知道些什么,我到把他给忘了!我们快点回去。”唐心一高兴,忘情地跳起来拉住我的胳膊向来路跑去;唐心的自然流露让我心底猛颤。

其实我这么急地要远离这石碑到不是真的要去盘问林森,林森知道的也不过是一个传说,几分皮毛而已;我心中最担心的是祖父所说的变做‘守墓阴奴’的宋真!顾名思义,所谓‘守墓阴奴’职责也就就是守墓,踏过石碑也就等于进入皇陵,‘守墓阴奴’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以我和唐心两个人,没有任何武器,未必能够赚到便宜,甚至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

【031 撒满圣湖】

“这里怎么到处都是红色的?就连那湖水都是血红的?!”唐心轻轻地说,又好象是自言自语一样,一阵劲风刮过,唐心被冻着了似的,紧了紧衣服,抱住了肩膀。

“这里的土地和湖底都是‘赤硝典酸土’,这种红色的土把湖水都映成了红色,到不是水本身是红色的。”我笑了笑为唐心解释着。

我心里有一个感觉,如果我推论不错的话,这赤红的大湖一定就是传说中的萨满教的‘圣湖’!

只是所有人都希望死后能够往生极乐,没有人愿意灵魂被禁锢,不得升天、不得转生;何况是帝王?!契丹皇陵建在这里实在是让人费解,更奇怪的是,如此巨大的谷地中除了那块硕大无比的高耸石碑,再没有其他建筑,说是皇陵,那陵墓在哪里?!

我自顾自地思考着,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抬头望向唐心,却发现她正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怎么了?”我被唐心瞧得莫名其妙。

“你刚才说的那个‘赤硝典酸土’是什么?”唐心疑惑地问。

“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红色土质…….”我轻描淡写地说,想当初她从祖父嘴里知道诅咒的存在时就已经惊愕得无以复加,如果我要是系统地为她解释‘赤硝典酸土’必然涉及到阴阳风水、鬼神之说,只怕她会短时间里很难接受。

“哦”显然我的解释并不能让唐心满意“那为什么这里没有植物、没有动物,甚至没有任何的生物存在的迹象?”唐心紧接着又问。

我不由苦笑,她还真以为我无所不知啊。

我思考了片刻,“其实我对‘赤硝典酸土’也没有很全面的了解,可能是其中含有毒质或者不适合生物存在的什么物质?”我沉吟着迟疑地说。

基本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和头绪,我和唐心都有些沉闷,回程中谁也没有说话。

林森面色惨白,满头大汗,两条胳膊被绳子捆了个结实,偏偏嘴里被塞了只破袜子,‘呜’‘呜’鸣咽。

我皱着眉头看着林森求救的眼神“他怎么样?”我问才子。

“醒了以后就一个劲鬼嚎,听得我闹心,我就帮他省省力气;你别说,这个姿势还能帮他止疼呢。”才子嘿嘿坏笑着打量着林森说。

才子的目光与林森甫一接触,林森立刻显出魂飞魄散的模样,看来这断臂金丝猴没少在才子手底下吃苦头。

“活该!”我在心里呸了一口,狠狠地瞪了林森一眼;到是唐心有些不忍心,白了才子一眼“你这样绑住他,他的伤口怎么能愈合呢!快给他解开!”

林森听到唐心的话立刻呜咽得更加大声,不断向唐心点头,脸上表情愈加表现得异常痛苦;他也看出来三个人中唐心的心肠最软,是唯一的突破口。

才子凶狠地瞪着林森,重重地‘哼’了一声,林森立即不再点头,面色惨白地低声呻吟。

“唐小姐,你可不要小看帝国主义的狡猾,他这纯粹是为了迷惑善良朴实的人民的眼睛,让我们放松警惕,你可别忘了他是怎么对待咱的。”才子对唐心说,越说越气,抬腿照林森屁股就是一脚。

林森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呜咽。

“算了,给他解开吧,都这熊样了,再不老实直接把他扔回水里喂‘魑蛟’。”我对才子说,虽然对林森已经是厌恶得不可复加,但是看到他这可怜样,还是忍不住怜悯心发作。

才子张嘴还要说什么,我挥了挥手“主席说,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难道我们会怕了他不成?!”

才子瞪着林森,蹲在他身前,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缓缓滑过林森的脸庞脖颈“小子,算你命好,咱就再给你次机会;要是玩坏心眼儿,老子就把你阉了喂那条大蛇!”

唐心哭笑不得地望着我,我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

我遥遥地望着山谷的深处,在身边急掠而过的秋风,发出‘呜’‘呜’轻响,好象无数人低声呜咽。

刚才我和唐心来回于入口与石碑之间,我已经仔细观察了四边的山型地势;这的确是一处聚风积水地,巨龙腾空,威严无比,可古怪至极的是,这龙脉却没有龙眼!俗话说‘画龙点睛’没有龙眼的龙脉其实等于一条死龙。

依据《阴阳风水勘术》记载,大凡龙脉,无论吉凶祸福、富贵贫寒,必定是聚集风水,汇于龙眼,水位眼也就是风水眼,龙脉无论多长多大,起风水眼也只有一点;阴阳宅基只有找准龙眼,建于其上才可以承龙脉风水。

我头疼欲裂,这怎么可能?!龙眼到底在哪里?!

“小狼,我们该怎么办?”唐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轻轻地说,我回头正与她的眼神碰撞,唐心眼中射出的无助、慌乱的目光刺得我心一抖。

“难道那所说的诅咒根本就无法解除?!”唐心狠狠地咬着嘴唇,良久后有些无力地吐出了这句话。

“天无绝人之路,我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解不开的结。”我微笑着对唐心说。

这句话到不是我做作地安慰唐心,急燥恐乱达到了一定程度反到让我的心平静了下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没到最后一刻就还有机会。

唐心被我的自信和镇定所感染,对视良久后,唐心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唐心亮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问。

我欣赏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天色晚了,我们今晚先在这里扎营吧,大家也休息一下。”我看着天空说。

其实此时不过下午三点多,太阳虽然西斜,但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

唐心思索片刻,可能也没有更好的建议,轻轻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被松了绑的林森,孱弱地缩在地片,神色委顿不堪。

我厌恶地看着林森,想了想,轻轻地踢了一脚闭目养神的林森“醒醒,有话跟你说。”林森立刻惊恐地张开眼睛望着我“郎、郎先生,您有什么事?!”

唐心和才子也不解地望着我。

“你看见那块碑了吗?”我指着远处的石碑问林森。

林森伸着脖子、眯着眼睛望了望,疑惑地点了点头。

“那碑也就是踏上皇陵的界限,你也知道关于诅咒的事;你可以选择留下或者离开,但是我必须要警告你,如果跟着我们走下去,你也会中诅咒,你明白吗?!”

林森目瞪口呆地望着我,良久拨楞鼓似地点头“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才子和唐心听了我的话,反应各不相同:唐心先是诧异后是赞许;才子则不甘地恨恨瞪着林森,‘呸’地吐出口浓痰。

林森面色数变,但这次却没有思考太久“我跟你们一起走。”林森怯怯地望着我说。

我冷笑了一声,早知道他会这样选择,以林森现在身受重伤,留下他自己,除了死没有别的可能;以来路的艰辛,打死他,自己都走不出去,跟着我们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何况,他此行的目的便是为了传说中龙脉内的宝藏,‘人为财死’为了钱总要搏一搏。

才子听了林森的话,突然嘿嘿发出一阵大笑“金丝猴,听说你也是个考古学家?”林森对才子已经是畏如鬼神了,才子话音刚落,忙不迭地点头,脸上还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恩,好。”才子对林森的反应很是满意,点着头说“考古学家对古董这玩意儿最感兴趣,我们一起去石碑那里看看!来!我扶你”才子大喝一声,一把扯住林森那条完整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拉着就向前跑去。

林森一路号叫着逐渐远去………

我摇了摇头,才子是被林森给骗出经验了;先让他触犯了诅咒,大家坐上同一条船,还怕他耍什么花招!手段虽然有些冷酷,但也最有效果。

【032 阴奴】

果然,围着石碑转了一圈回来的林森如死狗般趴在地上,惊恐欲死。

“林森,你该说说了吧,比如你真正的身份?!”我想了想说,我对他的身份十分好奇,而一路上的发现都表明林森早有预谋。

林森有些迷惑地望着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想得到宝藏。”

才子一把抓住林森的断臂伤口“你爷爷的,别给脸不要脸!说!”才子恶狠狠地说。

林森立刻发出一声鬼嚎,才子这一下用力不轻,林森脸上汗水、泪水混着鼻涕一齐流了下来。

“再叫把你那条胳膊也砍了!”才子抽出匕首在林森眼前比量着。

林森身子一颤,立时收了声,‘嘶’‘嘶’地倒吸着凉气,强忍着不敢出声。

“说不说?”才子又问了一遍,林森立刻重重点头,我哭笑不得,看不出来林森居然有受虐倾向,恶人还需恶来磨啊。

才子手中的匕首在林森的面颊上轻轻地蹭了两个来回,林森的脸皮不由自住地抽动。

“我说!”林森颤抖着声音叫道“我背后有一个组织,专门倒卖各国的古董文物;其实我们在很久以前就知道唐心的爸爸唐传秋博士手里有一张神秘的宝藏地图,当时也采取了一些手段想把地图抢来……….”林森胆怯地望了一眼唐心。

唐心面沉如冰地注视着林森,冷声问“什么手段?!”

语气中的寒冷激得林森打了个冷战“绑、绑架。”心虚的目光低低地垂向了地面。

唐心重重地‘哼’了一声,林森急忙接着说“但是没有找到地图,马上就放了你的父亲了。”

“我父亲去世是不是和你们有关系?!”唐心向林森的方向跨上了一步,看样子只要林森点点头或说声是,立刻就要难道‘毒手’了。

“不、不,这件事也出乎我们的意料!”林森慌忙告白“但是你父亲的死也给我们创造了机会。”

“当初你投到教授的门下也是有意为了接近我?”唐心又问。

林森摇头“那到不是,其实当初没有找到地图,我们几乎已经放弃了,我的任务就是跟在教授的身边,从而了解他的发现,但是得知你父亲去世的消息,组织马上通知我以你为突破口继续跟进,还派了老虎和理查协助我,然后我就一路跟你们到了这里,如果不是穿过那片毒雾需要防毒面具而那两个蠢猪没有带的话,我也不会这么早就暴露。”

“老虎和理查就是昨夜那两个人,他们是组织的杀手。”林森这次到十分配合,不再需要我们的追问,一骨脑地说出了事情的始末。

不用说,老虎自然就是‘老虎脸’而理查一定就是‘冲天辫’了。

唐心的表情有些黯然,默默地转身去整理唯一遗留下来的背包里的装备。

“不要再难过了,我想你父亲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你为他伤心。”我轻声地安慰唐心;唐心微微点头“我没事”说完还露出了个笑容,只是这笑容在我看来,实在是很勉强。

“哎,才杰出,这是什么?”唐心举着一个从背包里翻出的用塑料袋密封的小包问,唯一的背包是才子保留下来的。

才子听到唐心的问话,放弃了继续给林森做思想教育的工作望了过去,立刻跳了起来飞快地抓过了小包“唐小姐,你可当心点!”小心地把小包塞进了背包“这是炸药!”

唐心显然被才子的话吓了一跳“你带着炸药干嘛?咱们又不是挖矿!”

才子白了唐心一眼,露出了一个少见多怪的表情“有备无患啊,这个东西不仅能防身,关键时候还能开山平道,实在是好东西啊!”

这牲口自从经历了分水岭僵尸后,发现了炸药的厉害;我还真没想到这次他居然又带着炸药。

没有食物、没有材伙,几个人只能围坐在一起轮流地喝几口清水。

如血夕阳射出了最后一道阳光后,便被高耸巨大的山峰遮挡,黑暗很快就笼罩了天空,没有了阳光照耀的旷谷更加寒冷。

依旧是轮流守夜,前半夜由才子和林森负责;“好好休息一下”我对唐心说。

饥寒交迫的感觉阵阵袭来,紧张的神经得到放松后,我竟然蜷缩着迷糊地睡了了过去。

林森杀猪般的惨叫把我惊醒,夜空被厚厚的乌云笼罩,黑暗的夜色里目力所及不过几米远;我迅速翻身跳了起来,同时打亮了手中电筒“怎么了?!”我望向林森,耳边隐约听到顺风传来的才子的呼喝声。

林森满脸惊恐地指着石碑的方向“是理查,是理查!我看到他了,好可怕,他的动作好快,不是人,是鬼!是僵尸!”林森几乎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半天才蹦出了这么一句让人琢磨不透的话。

这时唐心也来到了我身边“是怎么回事?才杰出呢?!”唐心急急地问。

林森却好象被吓傻了似的,颤抖着把脑袋埋在胸前说不出话来。

“你待在这里!”我嘱咐着唐心,抓起背包,翻出了那袋炸药“我想可能是‘阴奴’”

唐心没有说话,飞快地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凉,我用力地捏了一下,马上就松了开“你一定要小心!”唐心轻声对我说。

才子的呼喊声突然消失,我来不及多说,跳起来向林森所指的方向奔去,跑出去十几步电筒的光线里就出现了才子和‘冲天辨’。

此时才子的情况十分不妙,被‘冲天辨’两手勒住脖颈提了起来,双脚离地胡乱地踢在‘冲天辨’的腹腿之间。

本以为‘冲天辨’已经被魑蛟当作美食吃掉了,没想到居然变成了'阴奴'!我来不及多想冲上去,全力跃起整个人压向了‘冲天辨’的双臂…….

体重加上惯性的巨大冲力砸在了‘冲天辨’胳膊上,没想到非但没能撞开勒住才子的双臂,反而把我的身体挡在了‘冲天辨’胳膊上,加重了力量,才子眼珠凸出,喉咙咯咯轻响,情势更加危机!

我没想到自己的一击居然适得其反,两只手推向才子的肩,弓起身子全力蹬向了‘冲天辨’的前胸。

巨大的冲击力也只是把‘冲天辨’撞得倒退了几步,但幸好才子脱离了魔爪,‘扑通’才子被我推得仰面跌倒,我也重重摔在了地上,电筒和炸药被甩到了一边,刚好落到了才子身前。

“小、狼,你再、再晚点,老子就立正了!”才子抚着喉咙大口地喘息着说。

“你小子怎么也不叫我?!你是不是嫌活得长了?!”我双手支地迅速跳了起来踉跄地来到了才子身边,这一摔也把我摔了七昏八素。

借着电筒的光亮,我这才看清此时的‘冲天辨’:脸色铁青,被水浸泡得发涨,双眼乌突突如死鱼眼一般,最骇人的是‘冲天辨’的喉咙处竟然有一个窟窿!在电筒的青白光线下弥散着死亡的气息。

笼罩在电筒光线中的‘冲天辨’显得极为暴躁,不断发出驴叫一样的嘶吼声。

“小心!这家伙动作很快!”才子急忙叫道,我马上就见识到了变做‘阴奴’的‘冲天辨’的速度。

‘冲天辨’的吼声突然拔高,我眼前一花,被罩在光亮里的‘冲天辨’突然失去了踪影!

我心底一惊,没想到变做'阴奴'的'冲天辫'速度竟然快点了这种骇人听闻的地步,下意识想向后跳去,‘冲天辨’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一股强烈的腐臭冲入我的鼻子里,手中的电筒传来一阵极大的拉扯力,原来‘冲天辨’的目标竟然是我电筒?!

我心中一动,看样子‘阴奴’似乎很厌恶光亮。

手里传来的拉扯力极大,‘冲天辨’一拉之下,我不由自主被扯得向前跌倒,眼看就要撞上‘冲天辨’!我一松手,‘冲天辨’失去了与他抗衡的拉力,抓着电筒向后倒退了几步;也没看清他的动作‘喀嚓’一声,电筒射出的光线消失了。

电筒的光一灭,我眼前黑了下来,失去了‘冲天辨’的踪迹;心里到不是特别慌张;‘冲天辨’身上那股腐臭味可是浓得很。

一阵恶臭扑鼻而来,我猫腰从向我喉咙抓来的胳膊下迅速地钻了过去,这行尸走肉虽然行动快捷,力量奇大,但是智商基本等于零,全凭蛮力乱打乱撞。

我全神贯注地提防着‘冲天辨’的再次进攻,果然‘冲天辨’一击没中,发出了一声吼叫,转身又向我抓了过来;知道了‘冲天辨’的弱点是反应慢,虽然暂时还找不到对付它的办法,但是自保到没有太大危险,凭着灵敏的动作,我左闪右避地在‘冲天辨’身边快速穿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