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云妮和唐心就开始忙活着准备了一大桌丰盛菜肴,按照祖父和云妮的话来说是为我们‘压惊’。
祖父只言片语都没有提起此行我们是否破解了诅咒或者是找到了什么线索,对于他而言,也许看到我们的平安归来就已经足够了。
才子口沫横飞地给云妮讲了一路的经过,我没好气地看着才子绘声绘色地白话着,心想这牲口不去讲评书,真是埋没了人才;只听得云妮目瞪口呆,惊叹连连,回过神来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埋怨。
林森虽然被狼群袭击,但是所受的不过是些皮外伤,经过两天的休息也恢复了不少,只是他好象忘记了我们所关心的有关于‘太祖玉圭’的下落,装傻似的只字不提。
才子脾气急噪,几次忍不住就想对林森‘刑讯逼供’但都被唐心拦了下来“这件事我们要想想办法,否则他一急就会编些谎话来骗我们。”
我也同意唐心的观点,对林森这种人不能逼急了,否则随便编几句谎话也够我们折腾一阵了。
唐心也没闲着,打电话联系了几位她所认识的宋明历史的权威人物,请他们帮忙查询史料记载上是否有关于‘太祖玉圭’的下落,但结果让我们很失望,‘太祖玉圭’史料记载极少,更别说关于‘太祖玉圭’的下落了。
迎着落日的余辉,祖父孤独地坐在院里的躺椅上,呆呆地望着远方的幽暗的森林,我轻轻地在祖父旁边坐下。
祖父的精神很好,虽然在我看来我虽然仅仅离开了七、八天,但是祖父又清瘦了许多,看着祖父苍老的容颜,我心底忍不住暗暗伤怀,我多么希望能够在祖父最后的岁月里寸步不离地陪伴左右。
“跃进啊,爷爷这辈子可以说得上跌宕坎坷,能够活到现在已经心满意足了;最后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够打破诅咒,自己闯的祸却累及子孙………”祖父扭头望着我说。
祖父说着,身体竟有些微微颤抖,眼底也闪动着深深的悔恨,我连忙握住了祖父的手,制止了祖父继续说下去,干枯的手臂、松弛褶皱的手掌让我的心泛起一片酸苦。
“爷爷,你放心吧,咱们郎家人永远不会说放弃。”
祖父也是自我们回来后第一次问起了关于此行的结果,我简短地讲了我们一路的经历和发现,当然讲到危急时刻,我故意一语带过,我不希望祖父为我们担惊受怕;但很明显结果并不是我所希望那样,祖父曾经亲身到过龙脉,虽然没有进入地宫想必也遇到了许多艰难,在我讲述的过程中,祖父的表情一直很凝重。
当我说到‘太祖玉圭’的时候,祖父神情一震,抚摩着颏下的胡须,思索着说“当年大帅曾得到过一册《元史密记》,我虽然没有看到书中的具体内容,但大帅提到过书中记录‘太祖玉圭’陪葬于元太宗--窝阔台的陵墓中,还曾经派出很多人秘密出去寻找元朝皇帝的陵墓所在,我也参与了此事,不过兵荒马乱的很难进行,后来大帅死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可真是意外收获,我心里不可抑制地涌起一阵狂喜,不过让我失望的是,祖父对于元皇陵所在地并不清楚,当年大帅只派他们去现在的蒙古国大肯特山附近寻找一处叫做“起辇谷”的地方,据说那里就是元皇陵所在,只是当地人对于“起辇谷”根本没有听说过。
但无论怎样,这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老爷子,跃进、吃饭了!”唐心甜甜的声音传了过来,从回来以后唐心对我的称呼也由‘小狼’改成了‘跃进’这种刻意的生疏,让我心底没来由感到些气馁。
祖父看着我笑得很欣慰也有几分狡黠,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跃进,云妮和唐心都是好姑娘,不要顾虑太多。”
我脸上立刻如火烧一般滚烫,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祖父哈哈大笑着拉着我说“今晚咱们好好喝点!去把我藏在地窖里那两坛酒拿出来!”
这一晚直喝到半夜时分,祖父、才子满面红光,颇有些醉意;而林森早就不胜酒力,开始胡言乱语。
我苦笑着看着祖父与才子大声呼喝着干杯,摇了摇头习惯性地走向了厨房,这些天云妮不光要照顾着祖父,还要为我们担忧受怕,实在是辛苦她了,想到云妮,我心底升起了内疚的感觉。
伸手刚要推开厨房的门,唐心的声音传了出来“云妮,你的精神好象不太好啊,是不是太疲劳了?”
“我没事,只是担心你们啊,你们安全回来了我就放心了。”
我心里一阵温暖,云妮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永远是默默地守护关怀,不会提出一点要求,哪怕是理所当然应该获得的,敏感而又善解人意。
唐心和云妮都在,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进去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同时面对这两个女孩。
转身我迈步刚要向房里走去,唐心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呵呵,是不是看到你小狼哥哥回来了才这么开心的啊?”话里颇有些戏谑的味道。
“乱讲,我担心你们每个人啊。”云妮轻声说,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但是我也能够想到云妮的脸现在一定是红晕密布了。
我也有些哭笑不得,唐心这丫头看起来知性内敛,怎么会和云妮开这种玩笑呢。
“我听杰出说,你们已经定了婚,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唐心问。
我的心忍不住一颤,按理来说,放在平时我对于偷听女孩闺内密语的行为实在是不屑一顾,甚至唾弃;但此刻鬼使神差的我却迈不动脚步,心里强烈地渴望想继续听下去。
沉默了良久,我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云妮的叹息“我们没有定婚,甚至我都不知道小狼哥哥对我究竟是什么感情,也许他只把我当妹妹吧。”云妮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有一丝飘渺的感觉。
“我看得出来,你很爱他,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唐心的声音也很轻,却很认真,再没有起初的玩笑味道。
“呵呵,唐姐姐,我没有谈过恋爱,我不知道爱一个人应该怎么做;但是对我来说,我只希望能够守在他的身边,给他我能够做到的支持;如果我告诉他,就会增加他的负担,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云妮的话很平静,但如霹雳一样在我心里激荡起阵阵狂澜怒涛,面对云妮,我所亏欠她的太多太多,得到佳人如此抬爱,我既兴奋又内疚。
又是良久的沉默,同时传来了两声轻轻的叹息“唐姐姐,其实我能看出来,你对小狼哥哥也有好感的,小狼哥哥看你的目光也不一样,是不是?”云妮说。
我心里一阵‘砰’‘砰’狂跳,大气也不敢呼地倾听着唐心的回答,心里不知道是盼望着唐心说是还是否,那感觉就像是在等待审判。
唐心窘迫而慌张地说“你乱说什么呀!我,我………”唐心嗫嚅着竟说不下去了。
这无疑表明了唐心对我确实是有好感的,我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慌乱,如何面对唐心,如何面对云妮?
“嘻嘻,你慌什么样,我也是女人,你的眼神骗不了我的,唐姐姐,我不会生你的气,也不会生小狼哥哥的气,爱情怎么能够勉强呢,你是一个好女孩,也许小狼哥哥和你在一起才会幸福。”云妮的语气依旧平静。
“哎呀,你乱想什么呢,我看得出来,小狼其实很喜欢你的;我,我祝福你们。”唐心的话里有几分慌乱,在我听来,还感觉到了几分酸涩。
“姐姐。”是云妮柔柔的声音“我是说如果,假如小狼哥哥喜欢你,也喜欢我,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分享他的爱。”
我脑袋嗡地一声好象一颗响雷在我耳边炸开,我当然明白云妮的意思,我没有再继续听下去,行尸走肉地坐回了酒桌,大口大口地灌着烈酒,心里反复响起的只有云妮那一句话,这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无疑有着致命的诱惑力,但是………….
就算云妮能够接受,对于唐心这种受过高等教育,见惯大世面的知识女性,又怎么能够接受呢,这一刻我才知道,对于能够同时拥有云妮和唐心我是多么奢望。
我一口气连喝干了几大碗,脑子里不免有些发晕,‘砰’‘砰’乱跳的心才稍稍得以平静,祖父已经趴在桌上鼾声如雷了;让我惊奇的是才子居然还保持着几分清醒,我看了看躺坐在椅子上胡言乱语的林森心底一动,向才子眨了眨眼睛。
拍了两下林森的胸口“我们知道‘太祖玉圭’的下落了”我大声附在林森的耳边说。
“不,不可能?!”林森闭着眼睛大声回应我的话“你绝对看不到那本《元史密记》,早,早就被我带出国了,你长翅膀飞出去看的?哈,哈哈”林森嘴角流下了一串唾液,嘿嘿笑着说,身体还不老实地晃动了几下。
果然又是《元史密记》!林森这小子背后的犯罪组织看样子能量确实不小,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得到了这本古籍。
我打了个哈哈,胸有成竹地大声说“‘太祖玉圭’不就是被元太宗--窝阔台得到了,后来陪葬在“起辇谷”里了嘛!”
林森的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身体摇动着更加厉害“你,你怎么知道的?!你真的看过《元史密记》?!可是,可是你一定找不到“起辇谷”在哪,哈哈,也许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地方。”
林森的话让我心中一动,听他话里的意思,虽然林森和他的组织得到了《元史密记》,但结果应该是与张大帅当初寻找元朝皇陵的结果是一样的,并没有找到所谓的“起辇谷”。
这让我大大地松了口气,我最担心的就是被林森背后的犯罪组织行先了一步,已经将‘太祖玉圭’偷走,现在来看,窝阔台的陵墓并没有被发现,那么我们就有机会找到‘太祖玉圭’。
我也不再和林森废话,因为我现在已经可以通过祖父与林森的话基本断定‘太祖玉圭’按照《元史密记》的记载,是作为陪葬品埋藏在窝阔台的陵墓中,而窝阔台的陵墓位置就在外蒙大肯特山附近。
这也就是我们下一步的目标了。
我简单地把这个情况对唐心和云妮说了,大家都很高兴,云妮的表情在高兴中搀杂了几分担忧。
【048 宿命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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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知道云妮是在担忧我们即将再次踏上一段未知的征途,当天晚上我辗转反复久久不能入睡,脑子里不自觉地把唐心和云妮放在了一起比较。
一个是纯真体贴,另一个知性独立;一边是二十几年相濡以沫,另一边是同时共难,想得我头都大了,也无法分辨该如何取舍,虽然我和唐心相识不过几天,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实在是不能用时间长短来衡量的,尤其是我知道了其实她对我也有好感之后,无法抑制的奢望便挥之不去了……….
想归想,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没有几个不想携美同归,把自己爱的都拥有,可咱一个乡下穷小子,这种美事也许只有在梦里才能实现吧。我自嘲地想着,胡思乱想了大半夜也没个头绪,不知不觉中昏昏睡去。
第二天林森压根就记不起醉酒时和我的对话,时不时偷偷拿眼瞄着我们,不知道这小子又要玩什么花样?
我悄悄和才子、唐心使了个眼色,找个借口出了屋,给林森创造了机会,我到要看看他要做什么。
果然,林森瞧见我们出了屋,忙不跌地翻起了云妮的包,掏出了手机。
“林博士,这么急着联系谁啊?”我拍了拍林森的肩膀问。
林森一哆嗦,回头看到我、才子和唐心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顿时惊慌失措“我,我是想问问家里这段时间是否安好,我也报个平安。”林森眼珠提溜乱转吭吭唧唧地支吾说。
唐心抢过了手机,看了林森拨的号码,不屑地笑着说“你家人不都是在上海吗?你拨的这个号码可是北京的。”
“操你大爷的,是不是想联系你的同伙啊?!快说!”才子恨恨地说着,熊掌似的大手一把抓住林森的胸襟就把他提了起来。
林森双脚不住地乱蹬“我,呵、呵,我,我说,我说!”
看着林森涨红的脸,我忍不住骂了句“贱皮子,非得吃了苦头才说实话。”
才子松手,林森‘扑通’摔在了地上,咳嗽着半天才缓缓爬了起来。
“说吧。”我说“前天夜里你为什么要偷跑?”
林森哭丧着脸望着我“我,我见利忘义,我该死,我有罪 ……….”
“行了,行了。”我不耐烦地挥手制止了林森继续自我检讨批判“说重点,你是不是要和你的同伙联系?”
林森点了点头,才子‘呸’了一口唾沫又要冲向林森,林森面无人色地抱头求饶“别打我,别打我,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都说。”
“操,你个胆小鬼!”才子骂道,踢向林森的一脚便停了下来。
“林博士,其实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我看着林森说“龙脉你也去过了,里面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你和你的组织也获得不到什么利益,难道这几件破盆烂碗就被你们看在了眼里?奇#書*网收集整理”我有些不解地问,当初唐心和林森对才子收罗的那些火盆、瓷碗瞧过之后都说,对于研究宋、辽时期的冶炼工艺或许有些辅助,但是其本身作为古玩的金钱价值实在不高,那林森又为什么甘冒风险自己偷跑呢?
林森的表情一滞,我心里一动,盯着林森说“你应该知道我们下一步将要寻找‘太祖玉圭’,而且你也知道‘太祖玉圭’陪葬在窝阔台的墓里,那也是你们没有寻找到的宝藏,难道你就不希望借我们的手帮你们找到?”
林森脸上的表情连续地变化,惊、恐交加,良久之后无力地叹了口气,整个人也委顿了下来,虚脱似地瘫坐在了地上“我就是知道你们要去找‘太祖玉圭’我才会跑的…….”林森梦呓似地嘟囔着说。
林森的话让我的心猛地一颤,以林森背后组织的庞大,既然早得到了关于元帝皇陵位置的所在,为什么还找不到?!
“你说明白点,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明知道窝阔台的墓在外蒙大肯特山附近怎么会找不到?!”我一个箭步冲到林森面前,双手用力把林森拽了起来扔到了炕上。
林森一摔之下也恢复了清醒,疑惑地望着我“你,你怎么知道在外蒙大肯特山?!”
我哼了一声,冷冷地说“我还知道那个地方叫做“起辇谷”!”我就是要给林森制造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错觉,果然林森被我莫测高深的语气给唬住了,张着大嘴目瞪口呆地盯着我“原来你都知道了?!”
“该你说说了。”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森,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想以此判断林森所说的话的真假。
林森颓然地点了点“其实在五年前,我们就得到了一本失传的古书,叫做《元史密记》,那上面记载着元朝历代皇帝墓穴内的陪葬品清单以及陵墓的位置,在大肯特山一个叫“起辇谷”的地方。”
看林森的样子不像在说谎,而且他所说的和祖父所讲以及昨晚林森醉酒时说的的也都一致。
“其中陪葬的物品可以说价值连城,件件都是无价之宝,我们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以后,那自然是不能放过的,组织派我带队去寻找,而且还带上了温家的唯一传人………”林森的表情已经完全陷入了回忆,对他说的话我没有怀疑,毕竟对于一个以盗卖文物的犯罪组织来讲,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么一笔巨大的财富的。
“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肯特山,但是当地人没有人知道所谓的“起辇谷”,书上并没有记载“起辇谷”的具体位置,茫茫山脉中寻找一个没人知道所在的“起辇谷”谈何容易?!元朝蒙古人的墓葬有一个习惯,葬在地下后,地面上由铁骑踏平,根本看不出一点痕迹;而温家的传人寻龙望脉本就不十分擅长,寻找到了几处风水善穴竟都没有任何发现,我们在肯特山里转了一个多月也空无所获!”
林森说到这里停顿下来,又叹了口气;“难道你们就这样放弃了?!”唐心无法相信地问。
林森古怪地笑了笑,似乎对唐心的话嗤之以鼻“放弃?当然不会!组织运来了批先进的金属探测仪器,可以探测到地下二十米的金属,我们对整个肯特山开始了以米为单位的搜索。”
“难道当地政府对你们的行为就这么放任?!”唐心怀疑地问。
要知道以仪器对一条山脉进行大规模的探索,那可是个大动作。
“我们本就打着科研的旗帜,而且组织上的活动能力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早就买通了当地的官员,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我们的行动一直很顺利。直到我们搜索到了一处被当地人称做‘战山’的肯特支脉的时候,我们有了发现,同时厄运来临了………….”林森的脸上出现了巨大的恐惧,整个人也开始瑟瑟发抖,竟说不下去了。
“发生了什么事?!”我摇动着林森的肩膀,大声地问,才说到关键时候没想到林森居然被会议吓傻了,不过由此也可以想象出当时所发生的事情一定非常可怕。
“那天晚上温家的传人说去厕所,结果一去不回,第二天早晨被发现浑身被剥了皮,只剩下一张脸,眼睛被挖、舌头被割,那样子,那样子我死都不会忘记!”林森讲到最后几乎是呻吟着说。
虽然只是在听林森回忆,但是想一下,我就已经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心底冒出了一股寒气。
“从那天晚上开始,就不断地有人失踪、然后发现被剥了皮的尸体…………最后,最后我们只逃回了三个人………….”林森说到这里闷哼了一声,竟然晕了过去。
我看了看才子,又看了看唐心,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下一步的行程在没有出发前就已经蒙上了一层阴影,我相信林森没有骗我们,那个所谓的‘战山’很有可能就是元皇陵所在的“起辇谷”,或者可以称之为‘死忘之谷’。
去还是不去,我心里有了几分动摇,当然不是在考虑我自己,我是在想办法留下唐心,我是必须要去的,才子马上就要满三十岁了。
在诅咒的威胁下,我只能放手一搏,也许这一趟有去无回,这可能就是宿命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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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唐心的秘密】
春节已过,祝大家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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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第六天时,我的背伤就已经基本痊愈;才子每天忙着给林森进行无产阶级思想教育,看样子已经颇有些效果:林森时不时也可以背诵出几句毛主席语录什么的了。
而唐心则在我们制定了计划后,联系着此行所需要的设备等用具;还要了我和才子的相片,所办理相关手续,我内心里对唐心是绝对信任的,这事我帮不上忙,一切也只能由她来安排。
虽然不知道唐心的身家资产实力究竟如何,但总让人家花钱心里难免有点不好意思,也不想欠这个人情。
我把想法说给了云妮,云妮知道我的秉性,当即表示赞同,不仅把先前的五万块钱拿了出来,另外又取出了三万块,“小狼哥哥,这是我这几年攒下的,你先拿去用。”云妮的语气还是一贯的温柔。
云妮的行为让我很难为情‘最难消受美人恩’我亏欠云妮的已经太多;“不、不,妮儿,这钱我不能要,老爷子还需要你照顾,这钱你自己留着!”我慌忙推辞。
云妮因为我的拒绝有些生气,语调也提高了些“我手里还有钱,我不是不懂事的人,哪轻哪重我还分不清吗?!”
话已至此,我也只能默默地接受,沉甸甸的不只是那八摞百元大钞,更重的是我心里那份对云妮这个善良的女孩的愧疚。
当然,这事还是要告诉才子一声,听了我的想法,才子立时如被割肉般脸上现出无比心痛的表情“爷爷的,这可是咱全部的身家啊!”
我瞪了才子一眼“钱重要还是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才子虽然不再反驳,但嘴里小声嘟嘟囔囔着老大的不情愿,我也懒得再理这个爱财如命的牲口。
吃过晚饭,祖父到院中乘凉,云妮洗碗、林森也被派出去协助,房间里只剩我、唐心、才子三人;我把钱递给了唐心,唐心惊讶地瞧着我,眼睛里满是询问的意思,“上次设备采购都是你花的钱,事本来就是大家的事,我们的钱不多,也只有八万块,算是我们尽尽心意吧。”我笑了笑说。
这时虽然改革春风已经遍地开花,下海经商发财者不乏其人,但八万块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绝对可以在县城里最繁华的地段购置一套楼房,才子攥着拳头,紧张地盯着唐心,盼望着唐心拒绝。
唐心看着才子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几欲昏厥的苍白脸孔,听了我的话,抿着嘴笑出了声“这八万块钱可不算少了,是你们所有的积蓄了吧?”
没等我答话,才子已经哭丧着脸点头,老老实实地答道“何止所有的积蓄,还有三万是外债。”
唐心瞧着才子的痛苦模样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却没有接我手里的钱,反倒搞得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小狼,这钱你收起来,郎爷爷年纪大了,随时都可能需要钱;我也看得出来,你最放心不下的,也是老人家。”唐心正色对我说。
我张嘴还要坚持,不等我开口,唐心眨了眨闪亮深邃的大眼睛,有些调皮地说“这事关系到你我的性命,钱已经不重要了,你是主力,我不能让你分心,所以我首先要做的是先解决你的后顾之忧;何况我并不缺钱。”
唐心的话音刚落,才子一把便抢过我手里的钱,腆着一张奇厚无比的大脸笑着说“小狼,你小子真不懂事,人家唐小姐可是一片好心;瞧唐小姐的架势,又怎么能把咱这点小钱儿放在眼里?!”
我脸色沉了下来,心中对才子隐隐有些生气;唐心的话不无道理,但是男人的自尊却仍旧有些坚持,才子看出我动了气,连忙向唐心求救“这钱我先给云妮收起来,唐小姐,你再劝劝小狼吧。”说完,才子溜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唐心,我不好对唐心发作,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突地,唐心亲昵地轻轻掐了一下我的胳膊,有些嗔怪地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这么好面子呢,其实我们这次去肯特山也不需要花我自己的钱。”
从我们回来后,唐心对我的态度就是有意地不着痕迹疏远了许多,像这么亲密的有些撒娇的举止还是第一次,立刻让我的心跳快了几拍,脑子也瞬间变得不灵活。
我的身体一僵,脸上也有些发烫,慌乱寻找话题“我不是好面子,你、你说不需要花你自己的钱?!”我奇怪地望着唐心。
这时我和唐心面对着面,相距也不过尺许,透窗而入的如美人醉酒的夕阳光芒射在唐心的脸上,益发地将她如玉般洁白完美的面容衬托得无比动人,额头几缕发丝随着我呼出的气息而摇动,刹那间,我竟生出了一种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而唐心眼中闪动的柔情则刺激了我的神经,不觉我的双手已经搭上了唐心的腰间。
云妮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我和唐心都慌乱地向后退了开去,我低着头,不敢去瞧唐心,深深地吸了口气,接通了电话。
“找你的。”我把手机递给了唐心,从我们回来以后云妮的手机成为了唐心与外界联系的唯一工具;唐心的脸比被夕阳染红的晚霞还要嫣红,低垂着头,拨了拨额上的乱发,低低应了一声,接过了电话。
电话很简短,唐心应了几声便挂掉,再抬起头时,脸上的红晕已经消散了很多“所有设备已经准备妥当了,手续也已经齐全了;我们先到满洲里,然后从新巴尔虎右旗阿拉哈沙特口岸出境。”
我无声地点了点头,又想起唐心刚才的话,奇怪地问“你刚才说这次我们去肯特山不需要花你的钱是什么意思?”
唐心严肃地望着我,似乎思索了片刻“这件事我迟早都要告诉你的…………”
她的话让我心里生出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我猛地想起了林森,唐心的背后该不会也有一个类似的组织吧?!这个想法一产生我便狠狠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不该有的想法甩出脑子里。
唐心好象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略有些气恼地哼了一声“你是不是以为我和林森一样是给犯罪组织做事的?!”唐心小女孩的姿态看得我心里一阵颤动,差一点就说出了实话.........
“没有,怎么会!”我立即矢口否认。
“和你说实话吧,我最初回国的时候就已经和有关部门联系过,虽然我一直在国外留学、从事考古研究,但是毕竟是中国人,心里想的还是为自己的祖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儿。”
唐心甫一开口,我就知道自己错想了她,心里不禁暗骂自己的龌龊。
“其实对于回国定居,前段时间我还有些犹豫,不知道国内能够给我提供什么样的支持条件,尤其是知道关于诅咒的事后,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我更有些不想放弃在国外的研究课题。”唐心幽幽地叹了口气接着说:
“但是从龙脉回来以后,我知道,这件事决不是我们凭个人就可以解决的,我们需要大力的支持;更重要的是,无论是龙脉还是元皇陵都是国家的财富,虽然处于蒙古境内,但也是中华民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做为一名考古学者,也是时候为祖国做点事了,所以我联系了部里,得到了全力支持。”唐心说到这里稍微顿了下,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不管最后的结局怎样,我也不想再回去了,自从父亲去世以后,我以为自己没有了亲人,可以无牵无挂,但心里又多了一份牵挂……..”
唐心的话好象是在告诉我什么,那份牵挂究竟是什么?是我吗?我脑子里乱做一团,胡思乱想地琢磨着。
“我从你这里买下的那几件古董也早上缴了国家。”唐心淡淡地说。
“哦”我应了声,心里一跳“那你也知道那块玉碑………….”我心存侥幸试探地问。
唐心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把它上交给政府!”
我登时汗颜,回来以后虽然找了机会把之前我和才子夜探分水岭耶律行再古墓的事讲给了唐心,但还是隐瞒了我藏玉碑的事,被唐心当面揭穿,心中忐忑,不知道唐心的心理会怎么样认为我。
“我,我本来是想把那东西上交的,可,可一直都没有机会嘛!”我期期艾艾地说。
唐心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直直地瞧着我,也不说话。
我被她瞧得有些心慌,心里一横,“大不了咱们回来以后,我把那块玉碑无偿捐献出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说的真不错,我都被才子那牲口贪财的习性所传染;说完这句话,心里难免一阵疼痛,不过也轻松许多,挺胸抬头,气势壮了不少。
唐心被我逗得‘噗嗤’笑出声来“瞧你那熊样!无偿捐献到不用,放心吧,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补偿的!”
我有些尴尬地揪着耳朵,讪讪地无话可说。
【050 瞒天过海】
“林森那小子怎么突然对农村感上兴趣了!”逃难完了的才子没事人一样嚷嚷着突兀地闯了进来,我白了他一眼,才子和我从小长大,又怎么会看不出我心里的气早已经烟消云散,讪笑着说“唐小姐厉害,这么快就把小狼治得服服帖帖!小狼要是能娶了你,准是个好当家的!”
真是有奶就是娘啊,我心里暗骂才子这不要脸的牲口,前几天还时刻提醒我谨防资产阶级美人计,如今为了八万块钱就把我卖了。
唐心也忍不住呸了才子一口,红着脸骂了句“狗嘴吐不出象牙!”
才子充耳不闻,浑若无事,嬉笑着说“不打扰你们了,我出去转转,看看林森那小子研究的咋样了。”
我心里一动,叫住了才子“林森去哪了?”
才子一只脚已经迈过了门槛,听到了我的问话,回过头来说“他说出去研究一下村里的房子,说是这里有可能是什么古迹。”
我望了望唐心,唐心也正看着我,彼此都看出了对方心理的想法,林森这小子一定是算计着出发的日子差不多就在这两天,再也按奈不住,动了花花肠子。
才子也看出了气氛不对劲,转过身,十分认真地说“去县城的车要明天早上才有,这里荒山野岭,林森那小子不傻,绝对不敢逃跑的;何况他什么东西都没拿,就只跟我要了十块钱说去买盒烟抽。”
“我们这几天对他一直看管得很严,他没有机会联系同伙或是逃跑;但是以这小子贪生怕死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跟我们再去冒险,估计是借你那十块钱托人送信,联系同伙以便接应他逃跑。”我说完看了看才子,又看了看唐心,唐心点头表示同意我的猜测。
才子立时火冒三丈“操他大爷的,花老子钱耍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他!”才子边骂边抬脚向外奔去。
我冲上前把才子拉住“你小子啥时候能稳当点!”我瞪了才子一眼。
才子不解地挠着头,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瞧着我“咋不让我把他抓回来?!那你说该咋办?!”
我思索着说 “当面戳穿他,以后他还会寻找机会通风报信,甚至逼急了不知道能干出点啥事来,到时候咱们谁有时间天天守着他?咱们得想个好办法解决这事,再说只有他曾经接近过皇陵所在,要是不配合咱们,随便编点谎话就能骗得我们瞎转悠十天半个月的。”
才子两只手捏得噶嘣乱响,咬着牙恨声说“按我的意思,不如把他塞分水岭清河下面坑里陪那个会冒烟的木头去!”
“那可不行,我们还要借助他帮我们寻找到皇陵所在的具体位置。”我摇头否定了才子的想法“所以我们必须要把他带到肯特山。”
才子很是无奈地摊开了手“动脑子的事只能靠你俩了,我负责执行好了!”
我哭笑不得地白了一眼才子,骂道“长时间不动脑,你就不怕脑子退化!”
才子嘿嘿干笑了两声,却没有丝毫的不高兴“算计人这玩意,我不在行,还是你们来吧。”
我也懒得再搭理他,思索着该如何‘算计’林森。
“这么办!”我拉近才子,低声嘱咐“咱村里没有电话,我估计这小子也只有请人捎信这一个办法,你去让二栓子告诉全村的孩子,有断了胳膊的外国人让他们送信就直接给你!现在就让二栓子去盯着林森!”
二栓子是隔壁老王家的二小子,也是继我和才子后,村里的又一个孩子头,林森只有十块钱,而且为了防止暴露,我估计他也只能去买通孩子办这件事。
才子答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唐心赞许地朝我点了点头,嘴里却说“看不出来,你算计人还真有一套啊。”颇有些巧笑倩兮的味道,看得我心里又有些荡漾,暗暗骂自己没出息。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我故意板着脸严肃地对唐心说“还不计划一下我们的行程?!什么时候出发?”
“既然你的伤已经好了,而且所需要的设备也已经运达了满洲里,我们后天出发吧,从这里到满洲里也不过二、三天的路程。”唐心的表情也庄重起来,思量着说。
看到唐心的严肃样,我反倒有些后悔,实在是爱看她调皮的样子………….干起正事时女强人的模样,反倒有种让人不敢接近的感觉。
不过既然是自己把话题转移到这上面来了,也只能顺着唐心的话,讨论起此行需要注意的问题。
我们是打着考察的旗子去的,到那边之后逗留的时间不能超过十五天,这无疑增加了此行的难度,而林森则是其中的关键。
十几分钟后,林森先回来了,摇摇晃晃得很是悠闲,在我看来,似乎是成竹在胸的样子;片刻后才子也回来了,微微朝我点了点头,示意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怎么样,林博士,考察得咋样?”才子皮笑肉不笑地问林森。
林森嘴角一撇“很遗憾啊,不熟悉这里,不能很好地四处看看!”
“我再领你出去转悠、转悠,好好参观一下咱们的山村建筑!”才子不由分说粗壮的胳膊搭上了林森的肩膀,半拉半拽地扯着林森向村里走去。
林森极不情愿地嗤牙咧嘴地喊着“NO”,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跟着才子走远了。
没过几分钟,老王家的二栓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递给了我一封信“小狼哥哥,这是那外国佬让小虎子明天投给邮递员的信。”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唐心,这么点的小孩子都似乎被唐心的惊人美貌所吸引。
我笑着点了点头,掏出了十块钱给了二栓子,又嘱咐他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乐得屁颠屁颠地跑了,临走前还不忘记擦了把鼻涕恋恋不舍地瞧了眼唐心。
信封上的字是汉字,字迹很是潦草,一看就是匆忙之间写成的,邮寄地址是省城里一所学校的叫王得利的人收,拆开了信,里面的信却是一页鬼画符似的英文,这个我却不在行,立刻递给了身旁的唐心。
唐心快速地看了一遍,边翻译给我听,大概的意思是讲了一下此次去龙脉的结果,并没有发现传说中的宝藏,却意外地被同行人识破自己的身份而遭受了囚禁。
下一步是要去蒙古肯特山寻找元朝皇帝的陵墓,自己会把组织曾经发现的位置详细地告诉我们,让王得利通知组织,派人在蒙古的达达勒苏木接应他,以便让他能够逃出我们的掌握,然后在背后监视我们,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阴招。
林森的信让我喜忧参半,喜的自然就是林森愿意把当年他们所发现的关于肯特山中“起辇谷”的信息和位置告诉我们,去除了我心里对林森的指引真实性的戒心;而忧得则是林森背后的那个犯罪组织如此庞大神秘,恐怕日后的麻烦会很多…………。
虽然满心的难舍之情,在祖父与云妮的注视下,我们还是选择了尽快出发,秋日的阳光虽然依旧很亮,但在北方已经隐约有些萧索的味道,暗符了我这时的心境,颇有几分壮士一去的悲壮.
到了满洲里,便有人接站,一位姓王的矮胖的中年男子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做过简单地互相介绍后,直接把我们拉进了一所军区大院,看到四周巡逻的整齐的卫队,我心里升起了一种对军队的熟悉感;而林森则明显慌乱起来,一路上紧贴在才子宽大的背后,委琐地躲闪前行,我暗笑这可真叫做贼心虚。
唐心称呼那位姓王的中年男子为‘王处长’,而王处长对唐心的态度热情得有些恭敬,让我对唐心产生了一种神秘的感觉,虽然唐心对我讲过是国家政府在背后支持我们此次行动,但看这样子,唐心背后的支持部门的权利应该不低。
王处长直接把我们领到了一处大仓库里,里面整齐地堆放着我们所需要的装备,包括一辆尼桑四驱大吉普车,这种车我在团部见过,六缸发动机,轻松一百六十多迈,底盘结实得很,十分适合在山路上奔驰,我这个爱车之人一见之下便爱不释手。
其他的装备,例如防毒面具、急救药箱、帐篷、睡袋、工兵铲等等都备了六人份,装备中甚至还有几套潜水服和氧气瓶…………看样子龙脉之行给唐心的教训和经验颇多。
最后点过了数量后唐心在接收单上签过字,王处长变魔术似在车下很慎重地拖出了一只木箱,打开木箱,我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四支枪:两支五四式手枪、两支85式微声冲锋枪。
王处长伸手拎起了一支85式微声冲锋枪“这支枪是85式微声冲锋枪,配用于特种兵……..”
我是一个铁杆的枪械迷,在部队的时候看得最多的书就是《军事天地》,和我们连长私下里热衷于研究各类的枪械,对于85式微声冲锋枪我极为喜爱,连里有十支都是配给侦察班的,当上排长以后,也常借机会厚着脸皮去侦察班一起‘研究’,所以对85式微声冲锋枪早已是熟悉的很,瞧见它就像看到了绝世的美女,抓起了木箱里的另一只,熟练地抽下了弹夹——空的,装上弹夹,拉出了枪托,扳动保险,顶上肩膀、瞄准,调校准星……..
嘴里接着王处长的话继续说“此枪全长869毫米/631毫米,口径7.62毫米,空枪重2.5千克,30发弧形弹匣供弹,可使用64式7.62毫米微声冲锋枪弹,又可使用5l式、7.62毫米手枪弹;发射中国64式7.62毫米手枪弹时,弹头初速300米/秒,理论射速800发/分………”我如数家珍地娓娓道来,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手里的冲锋枪。
猛然间我醒悟过来,自己打断王处长的话实在是太不礼貌,连忙放下手中的枪,朝王处长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太投入了,我这个人就是爱枪。”
王处长目瞪口呆地望着我,我这才发现不光王处长表情如此,就连唐心、才子、林森也都是一脸的惊讶,还隐约透漏着几分佩服,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一种满足,我心里也不免有些得意。
王处长听到了我的道歉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没想到郎同志是个大行家,我到有些班门弄斧的嫌疑了………还是由你来介绍吧。”
我看了看王处长,看样子他到没有因为我的不礼貌而生气,也就不再客气,抓起手中的枪,接着说“中国85式7.62毫米微声冲锋枪是在85轻冲的基础上更换节套和枪管,增加消声装置变型而成;主要以单发和点射火力杀伤200米以内敌有生目标,具有结构简单、体积小、重量轻、精度好、近距离火力强、携带使用方便的特点,其优点可以概括为:一是双保险,安全系数大。双保险机构就能有效地防止武器的偶然发火,避免走火和误伤事故的发生;二是枪托侧向折叠,提高了射击精度;三是使用弹药的种类多,这个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第四点就是发射声音小,使用64式7.62毫米微声冲锋枪弹,在宁静的夜晚单发射时,距离枪口100米处任何地方听不到枪声。”
我有些自得地介绍完,话音刚落,王处长、唐心和才子都鼓起掌来,尤其是才子嘴里更是大声叫好“爷爷的,看不出来,小狼啊,你小子还有这一手!现在的枪法怎么地也和我不相上下了吧”
王处长则微笑着对唐心说“您身边有这么厉害的高手我也放心了许多,我就祝你们此行旗开得胜,早日凯旋吧!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