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的厚爱玄玙实在不敢当,现在大王和大哥才刚过世,就让我登位,实在是对他们大大的不敬。”玄玙挂着泪水,抽抽着答道,“请各位大人容许我今晚独自为大王和大哥守灵,以尽臣子之心。”
答得妥妥当当,反而令大臣们对他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一切听少帅吩咐。”
这场婚礼,最后的大赢家是玄玙吗?我们就这样败了吗?前后不过十几二十分钟……
*********************
细窝头寝室最近要断网了,如果超过四天没有更新那就是了,呵呵,那时就得等一个星期才又可以上网,唉……
婚礼与阴谋(五)
哈哈各位朋友们,细窝头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呀?嘿嘿!
明天就要回家了,兴奋+幸福呀!
*****************
夜色如水静静地撒在庭院里。
一切都好安静,安静得令人想象不到白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旁边有人坐了下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哥,他就这么死了吗?”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你觉得他死了吗?”涵少柔声问道。
“没了呼吸,停了心跳,也许并没有死,可他的真气,他的真气我居然感受不到丝毫,他的青龙真气没了,他死了……”最后因为咬着牙,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想哭就哭出来吧!会好受点的,放心,哥不会笑你的。”涵少轻轻搂着依依肩头。
要忍眼泪真的很辛苦,还是任由它落下来吧!“哥……我们的计划里不是没有这节吗?我们不是说好由欧阳向魔君说他先去平乱的吗?说好了然后把他混在我们的士兵中,偷偷一起回去的吗?小白死哪去了?欧阳是为了救他才来的这里的,现在欧阳死了,他在哪?这个没义气的家伙!”
“世事难料,谁会料到欧阳会突然变成青瑄去杀了魔君,谁会料到他会去挡朱瑜的那一掌。”
“哥,你是不是因为他是青瑄所以讨厌他,不然你怎么可能这样冷静,冷静到残忍的地步?”伏在涵少肩头,依依问道。
“九儿,哥哥不讨厌欧阳,即使他的灵魂是青瑄。真的,哥哥一直把欧阳当成一个可以结交的小朋友。至于冷静么,我当死神的年月可比你多得多,如果还是那么容易被感情左右的话,早就被敌人打得灰飞烟灭了。而且别忘了,哥哥以前可是刺客,学过控制自己的心绪。”刺客,最重要的就是没有感情,“当年一个个战友、朋友倒在我的脚下,我的心,在那时候已受了不少的试炼了。”一不小心想起了不开心的事。
“哥……对不起……”但如果死的是我,你会不会伤心?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冷静?一定不能的吧,不然当初玄噬抓住我的时候你也不会受伤了。
这时翩翩飞了上来:“大人,时间到了。”
“恩。”涵少扶起依依,“九儿,走,哥哥带你去散散心,就当是解闷吧!好不好?乖!”
不想拂了涵少的好意,也想散散心,依依任由涵少拉着飞下屋脊。
*****
白天的热闹衬得现在的宫殿更是冷清。
那魔君和欧阳的尸体停在大殿旁的偏殿中,有内侍在伴着灵柩,闪烁的烛火把他们的身影印刻在墙壁上,显得更是单薄。
为什么到这里来了?将询问的目光投想涵少,后者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避过卫兵和侍从,涵少拉着依依躲在梁上,瑾少和天庭使者的首脑早已坐在了另一条梁上,旁边还有位贵夫人,瞅着眼熟,这不是欧阳的妈妈吗?她怎么也跑出来散心了?还一脸迷茫。
“嘘!”涵少做了噤声的手势。
等了有两刻钟的时间,正当依依闷得快睡着时,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走进了灵堂。
“你们都下去吧!本帅想单独陪陪舅舅和大哥。”玄玙沉着声音说道。
现在每个人都知道这位玄武少帅马上就要登位成为下一位魔君,也就是他们的主子了,谁敢不听他的话?!
没半分钟,退得干干净净。
手扶着欧阳的灵柩,玄玙居然泪流满面,却不作声,不停地留着泪,看得长公主一阵心酸,差点也忍不住眼泪,依依却早已定下了心神,心中一阵纳闷,难道不是他布的局?
哭了有大半个小时,玄玙忽然一声长啸,开始大笑,那笑声却听不到一丝喜悦。
大哭之后是大笑,他莫不是疯了。
哭够了,也笑完了,玄玙开始说话,那沙哑的嗓子令人心中一疼:“大哥,你真傻,干嘛要去挨那个蠢女人的一掌呢?小弟为你做的那么多的事全都白费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知道吗,大哥,当年你带领着我们魔域英勇的儿郎们南征北战,是何等的威风!连那天庭和地府的家伙都惧你三分。虽然我当时只有七岁,可心里早就把你看成最伟大的了,舅舅根本没办法跟你比。你想啊,在你征战将士们流血的时候咱们的这位舅舅又在哪里?还不是在等你攻克敌城后,他慢慢地摆足了架子,行到城里,说一番什么安抚三军的大话,然后又躲到最安全的地方,继续让你去为他出生入死。”玄玙冷哼一声,“还说什么等到他羽化后就将大位传给你,简直是屁话,要等他死掉,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
所以你就想到要逼宫?
“如果魔域在你手上一定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一统四界还不是你挥挥手的事情?!”当年冥君和魔君签有协议,在任何一位君主在位时,不得枉动干戈,“现在咱们舅舅死了,只要再把那冥君给刺杀,那天上天下还不是咱们的?!”
这小子早就存着弑君的心思,甚至还想刺杀冥君。
“小白那家伙根本难成气候,别人说他仁义,我看就是妇人之仁,自古以来成大事的哪个不是当机立断,说句难听的,心狠手辣那是必须的。那群老东西还说什么他是最能接替你的人,笑话!就凭他?!”
小白和他之间的过节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现在他说出这番话来也不奇怪。
“那群什么长老可真的是活得太长,老了,怕天庭怕得要死,连带着天庭的附属地,地府,他们都怕了。想当年,我们的先祖,不还是天帝的皇子,受众神膜拜的上仙?!成者为王,败为寇,这话一点都没错,如果当年是我们的先祖赢了,那现在我们就是被众神仰望的天之骄子,大哥,你说是不是?我知道你不喜欢朱瑜,喜欢那个自以为是的小死神依依,如果天下是咱们的,那丫头还不乖乖待在你身边?”
依依现在想撕了他的嘴……
“我好不容易把那些大臣买通了,想到利用舅舅当年说的那句气话,他不是总说自己君无戏言吗?现在就让他守最后一次信,扶你登位,可舅舅这老糊涂偏不识时务,多加阻难,所以小弟才催动了大哥体内的神控散,大哥,不要怪我啊!”神控散?什么东西?“不是小弟想害你,咱们这魔域虽然也有些规矩,但最重的还不是强者为王?!就算是弑君,但凭着大哥的威信,何愁大事不成?!可你为什么要去受朱瑜那一掌?你难倒会躲不过吗?不是有那小死神帮你拦着朱瑜表姐的吗?你就是不想让朱瑜伤了那丫头是不是?大哥……”说完又开始大哭起来。
一直以为玄玙想杀了魔君和欧阳,自己坐上王位,谁想他做的一切都为了欧阳。
“我就是想证明给那群老家伙看,一直不被他们看好的玄玙也可以成大事,可以帮助大哥统一四界;证明给那些天庭的地府的看,我们魔域并不会始终被他们给压着,流着同样血液的我们可以坐回天庭。我知道大哥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没了那壮志,迫不得以才想出用神控散的,这是药疯子做出的新药,根本觉察不出,还记得当初那些极乐草和蚕食草吗?就是以它们作为主料制成的,那时的极乐就是实验期的半成品。只要大哥完全恢复了原来的志气,小弟自然会把它从大哥的身体里拔除的。”
欧阳的先祖原来是夺位不成,被贬到荒远地魔域来的天庭皇子,这太意外了。成者为王,败者寇,这话一点都不错。就像玄玙说的,他们和现在的天帝流着同源的血,原应该是坐在龙辇上,受着众神仰望的,现在却成了人人恨不得而诛之的魔。
神和魔,相生相克。神可能会成为魔,那魔呢?是不是也可以升华成神呢?
“大哥,你现在也走了,就由小弟代替你,你未完成的事业就由小弟来完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母亲的。我知道你到这里来是为了找小白,你放心,等事情结束了,我就放他出来,保证不伤他分毫。真是的,你知道我为了抓那家伙,费了多少劲吗?现在就要这么把他放了,真是舍不得。大哥想知道小弟我为什么要抓他吗?很简单,如果不把他替换掉,我怎么接近大哥?怎么每天在大哥的饮食中下神控散?又怎么能把大哥带回魔域?就算你没发现我是小玄,我也有办法以小白的名义把你带到这里来。”
好歹毒的小子!
“好了大哥,现在小弟把所有的事都说给了你听,你什么都知道了,走也可以走得安心了。安息吧!”玄玙举起袖子,小孩子一样擦去泪水。
“安息?为什么要安息?”旁边淡淡的声音把玄玙吓得跌坐在地。
婚礼与阴谋(六)
“谁?!”玄玙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刚才还不是在叫我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灵柩中坐起一个身着元帅服饰的年轻人。
“大,大哥?你没死?!你真的没死?!”玄玙一把抱住了尚坐在棺木中的欧阳,“太好了!”
“哥,他没死,他真的没死啊!”依依激动得抓住涵少的手,如果不是涵少使劲捂住她的嘴,依依早喊出声来了。
幸好玄玙也处在激动中,没发现异样。
“小玄,你这又是何必呢?”欧阳轻轻拍着玄玙,“你难道不知道人类有一句话吗,一将功成万骨枯。”
玄玙抹去眼泪,扬起一个微笑:“只要大哥醒来,什么都好办。”
“还想用神控散吗?没用的。”欧阳摇了摇头,“这就是你说的最后的王牌吧?”
“恩。”玄玙一点都不感到羞愧,“大哥不恨我吗?”
“恨?我为什么要恨你?”欧阳在玄玙的帮助下出了灵柩,捂着胸口,朱瑜那一掌可真是厉害啊!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因为你在我身上下了毒吗?我不恨你,也不怪你,怪就怪我自己,没有好好教导你。”
“大哥,当年的你不是这样的,你有雄心壮志,你立志要平了四界,可现在却说什么一将功成万骨枯,你变了,是那个地府的死神改变了你吗?”
“变了么?是变了呀!不过是从两百年前就改变了的。是她,泪姬令我知道,战争不是显示本事的途径,它只会令更多的人恨你,而不是尊敬你。大家都不喜欢战争。”
思绪被拉回到了两百年前,那个娇小的刺客居然跟他说,她不喜欢打仗,不喜欢杀人,真是的,一个刺客说不喜欢杀人,这是什么刺客呀!她说人类中有很多反对战争的诗歌,比如可怜河边无定骨,疑是深闺梦里人等等此类的,都令她心中发颤。
残阳如血,白骨铺道,想到这些就想吐,原来自己也已经对战争厌烦了。
有时候战争是必须的,但那也是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如果是为了个人的私利而随意去发动战争,你只会成为千古罪人。
“一直以为你是为了要当王才利用我,现在才知道,小玄你也是为了魔域,为了大哥我才这么做的,大哥真的很感动。可是小玄,你要记住,不要随随便便就发动战争。战争也许会给你带来你想要的,可也会让你失去更多,也说不定,到最后你什么都没落到,陪了夫人又折兵。”欧阳正色劝戒玄玙,他不希望这个弟弟步他的后尘。
“哼,大哥说的什么丧气话?!我们是魔,是万人惧怕的魔,我们本就是为战争,为动荡而生的!而你又是千年难遇的天才,就算你不为自己,也要为魔域的众子民想想啊!”
“我知道魔域中有很多妖魔因为法力低微,生活得并不好,可这不能成为我们去侵略其他界的理由。我们作为高层,自当为他们谋求福利,但不是通过战争。魔域并不是一毛不拔,贫瘠荒凉,只要利用得当,我们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像是在人间,也有许多妖怪精灵,他们没有用法力,而是完全靠自己的双手,同样生活得很好。”就像楼下的那狐狸大姐,她就是一家企业的白领。
“乱说乱说,反正大哥得留在魔域,扫平四界,现在舅舅被你杀了,你就是王了,千秋大业正等着我们兄弟去开创。”玄玙微微一笑,嘴唇开合,念起咒来。
“小玄,我已经说过了,那神控散没用的。”欧阳很是心痛,说了这么多,却一点都没听进去,这孩子!
“这,这怎么可能?!那神控散分明是才研究出来的,你怎么会有解救的药?”玄玙终于放弃了努力。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欧阳伸了个懒腰,“药的确是没有,可不代表没有办法解。”
幸亏瑾少谨慎,让李嫣然姑娘帮他把了把脉。地府的俏鬼医医术就是高,虽然没完全把神控散的毒逼出体外,也除了一多半。可这药也是厉害,只剩下一点点,也还是被玄玙模糊了神志。
“你是怎么办到的?”
“还记得朱瑜的那一掌吗?她一掌拍散了我的真气,像是死了一般,真气到现在才凝聚起来,可真是够玄的。但她掌中的烈火之气也把我体内残余的毒随着那口血逼了出来,也是因祸得福。”原只想还她欠的情的。
“原来是那蠢丫头歪打正着,真是的,就会坏事儿!”玄玙笑骂道,每次他笑得这么开心,欧阳就知道不是好事,“不过没关系,你是魔君,只要你留在家里,咱们万事好商量,除非你现在就把我杀了。”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魔君?还轮不到我呢!”现在知道了玄玙的本性并不是坏得一塌糊涂,欧阳也松了口气,“我是警察,怎么会知法犯法,杀伤人命呢?”
现在还想到自己是警察!你吃错什么药了?
“还想骗我?那地府的上官涵不是也诊断过了吗?舅舅的真气已经散尽了……”忽然想通了什么,“原来又是地府的家伙坏我的好事!”现在想咬他一口。
“涵哥没骗你,那舅舅真的没了真气。”
“那……是替身吧?可没现原形啊!”
“那是舅舅,为了让大家相信,舅舅可是下了血本,那是他的一部分真气。你还是好好想个理由,请舅舅饶恕你的罪过吧!”长长叹了口气,希望舅舅对小玄的责罚不要太重了。
“那舅舅现在在哪?还是待在安全的地方等着你把什么都摆平了再出来吗?”
“舅舅现在就在我们附近,正看着你夸夸其谈呢!”
“是么?夸夸其谈……哈哈……”玄玙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喜悦,“真以为我会怕了他吗?大哥,告诉你,现在满朝文武哪个没收我的好处?而且我早就把玄武军调到了京都,藏在了暗处,小白的白虎军,也被我诓到了手,只要我手一挥,魔域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这小子真够有心机的,看来只能擒贼先擒王了,计算一下,要抓住他应该不是难事。
不过玄玙似看穿了他的心思:“大哥,你别想擒了我,让我下令撤兵,我不会下令的。我早就跟手下说了,只要我子时还没回去,他们就杀进宫来救我,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而且你也未必能抓得到我。”摆明了欧阳不会杀他,玄玙有恃无恐,“小弟念在一母同胞的份上不为难大哥,也希望大哥好好与我合作。”
现在这样子还像是依依认识的那个玄玙。
“困兽之斗。”
有点僵持的趋向。
上面的依依看得云里雾里,双方好像都运筹帷幄的样子。
涵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欧阳没死的?这都是你们说好的是不是?”还说什么不会被感情影响心绪,就会欺负我老实人!哼!“故意看我笑话是吧?”
“我也是没办法呀!如果不连你也骗,会被玄玙那小子看出破绽来的,那样的话,他哪会这么容易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那,昨天晚上我也在的呀,怎么都不知道?”奇了怪了。
“昨天那个计划只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后来老太白、二哥、瑾少、欧阳和我五个又密谈了一次,定了这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狡猾的家伙,害我掉了那么多的眼泪,可是……“那个二哥是谁?”是地府七少里的老二吗?怎么没见到他?
“你见过的,就是树林里和我一起解了欧阳的围那个,看,现在就在老太白旁边,那个侍卫模样的家伙,他会七十二变,使三尖两刃刀。那个魔君就是他做的,用天界的金豆配合魔君的一小点真气,做出了那个可以以假乱真的魔君。”涵少笑吟吟地看着依依的反映。
七十二变,三尖两刃刀,法力高强,天界的,涵少的朋友,不会是……:“二,二,二郎神?!!”舌头打结了。
能不激动吗?偶像诶!不行,待会一定要请他为我签名!
糟糕,刚才太高兴了,喊了出来,诶?下面的那两个家伙怎么没反映?
“就知道你会喊出声来,早就又加了层结界了。”涵少笑得很开心,因为看到妹妹这吓得一头汗的样子真的很好玩。
又是故意的吧?不过看在你把这重要消息告诉我的份上,就饶了你!
处在兴奋中的依依没发觉下面两兄弟的异样,还是涵少把她拉了回来。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大哥,小弟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一个闪着幽蓝光泽的球从玄玙手中砸向欧阳。
被欧阳轻松避过:“想谋杀亲兄吗?”
“我只是想把你砸晕了,不过如果你乱动的话,小弟可不能保证不会留下后遗症,比如痴傻之类的。”
“你小子太毒了吧?!”不想跟他动手,虽然现在法力已恢复得差不多了。
“只要大哥留在这里,什么都好办,你可以当魔君,我可以完成梦想,不是一举两得吗?”光球一个接一个地向他砸去。
开头还能避过,后来实在是不行了,欧阳的反击正式开始。
两种颜色的光球在偏殿中炸开了花,光怪陆离的刹是好看,可这华丽背后偏又蕴涵着无穷的杀机。
因为玄玙早就有吩咐下去,所以虽然这里打得不可开交,却也没人敢过来看看。
“大哥,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就凭你在小白那学的东西根本打不过我,而且你有好几十年没动手了吧!难免会生疏。”
玄玙说的也是实话,虽然法力恢复了,可我至少有一百年没动过手了,这小子用吞噬别的修行者的办法得到了飞速的发展,总是找人打架也令他的实战经验得到了提高。
在欧阳走神时,一个玄玙的光球趁机砸飞了他的头盔。
“臭小子!”
欧阳飞出光球,被玄玙打飞,不想却有后招,后面隐藏着另一个小一号的光球,飞向玄玙面门。
千钧一发之即,玄玙一个矮身,避过要害,却也打飞了他的束发金冠,长发披了下来,散乱地披着,比欧阳狼狈了许多。
“打平了。”欧阳停下了手中的攻击。
“为什么停了?!”玄玙愣了愣,不过手上却没停,依旧把一个光球扔向欧阳。
“我不想打了,你是我弟弟。”没有任何防御,欧阳就这么站着。
“欧阳……”依依想去救援,涵少却拉住了她。
玄玙其实并不想伤害他大哥,但法术已施,他也收不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具有杀伤力的光球飞向他大哥:“大哥……”
“蓬!”在欧阳面门十厘米处,玄玙的光球爆炸了。
玄玙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梁上的各位却看得清楚,一个从他身后飞出的白色光球后发先至,在欧阳的面前追上了玄玙的光球,于是,爆炸了。
可那光球到底是谁扔的,依依还是不知道。
“谁?!”玄玙有了一丝慌乱,不会真的是舅舅在旁边吧?“有胆就出来!”没人回答,“出来!”还是没答应。
玄玙双眼一红扑向欧阳,双足却如被钉在了地上,挪不动分毫,低头一看,两团黑影包裹在自己脚上。
“什么玩意?!”身后的影子随着他的晃动而不停摇摆起来,突然,那影子竟站了起来。
婚礼与阴谋(七)
玄玙的应变力也算是快,一发现不对,马上长刀一挥,斩向自己的影子。
影子又贴到地面,完全是玄玙的动作翻版,长刀只在地上砸了个坑。
等玄玙的刀一离开,影子又站了起来,对着他做着“鬼脸”,刀到时,又贴回地面。
玄玙眉头紧皱,手上不停,对着影子乱砍乱划,好好的地面被他砍得坑坑洼洼,可他一停下,他的影子又会站起来。
“影子……”玄玙忽然眉头一舒,一道光束射向宫灯,他是要将灯火全都熄灭,这样,就不会有影子了,是个好办法。
在光束就要射到宫灯时,那影子又突然站起状似亲昵地从后面飞快抱住了玄玙。
钻入大家耳朵的是一串笑声,然后,是一个久违了的声音:“几天没见,你还是那么笨呐?!”
玄玙挣扎了数次,却没能挣开,那黑影的双手如铁钳一般:“放开我!你个变态!”听他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连双子间的感应都不需要。
待他放手时,一道禁制已圈住了玄玙,是缚神索。
“有本事就自己解了禁制。”黑影脱离了玄玙。
白光过后,玄玙还是站在那里,他的影子还是贴着地面站在他脚边,只是旁边多了个跟玄玙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人,正是好久没出场了的白琚。
“大哥,好久不见!哈哈!”白琚很开心地抱了抱欧阳,“你能回来真好。”
“一直没见到你,还真担心你出事。”终于见到此行的目标人物了。
“恩,涵少让我当这小子的影子,说这是步隐棋,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还真被他说着了。”
“地府的家伙!!”玄玙现在可真有点咬牙切齿了。
(依依:“哥,想不到你还是蛮聪明的嘛!”
涵少:“那是当然,不然怎么在地府混啊?!”)
“你怎么会在我影子里?这是什么法术?”玄玙不甘心白琚比他多知道一样东西。
“这叫如影随形,你哥哥我从一个得了道的影魅那里学的,你从小就瞧不起他们,当然不会知道,其实他们虽然弱小,却也有我们所不知道的强大,以后要虚心求教哦!”白琚还是不忘“友善”地“教育”玄玙。
“哼!就你那出息,也就只能和那些影魅山魈处在一道。”玄玙虽然对栽在一个影魅法术下很是懊恼,可还是对白琚十分不屑,“不过你们先别得意,忘了我说的吗……”
白琚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子时没回去,你的手下就会杀入皇宫来救你。”露出一个嘲弄的微笑,“别做梦了,你可以把我的白虎军诓到京都来,我也可以把你的玄武军骗回封地去。”
“你,你敢?!”玄玙心里知道,他的二哥会这么做的。
“而且这几天做你的影子,也让我知道了你把他们藏在哪了。嘿嘿,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转向欧阳,“大哥,这小鬼怎么处置,交给你了。”
处置?这……“还是交给舅舅吧!”不能乱了步骤,虽然舅舅不像崇祯皇帝那么超爱猜忌,可疑心病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的。
可如果真把玄玙交给舅舅,欧阳又有点不放心,玄玙说不定会被舅舅杀了的。虽然这小弟一直在找自己麻烦,但血浓于水啊!
“大哥,这事待会再说,我先去安顿了白虎军和玄武军,晚了怕有变故。”如果那群傻小子真杀进宫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你去吧!路上小心!”有地府和天庭的帮忙,小白就是想遇到危险都不可能。
旁边的瑾少向涵少点了点头,跟了出去。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玄玙认栽了,“说吧,要怎么处置我?”
“还是让舅舅决定吧!”多少有点失落。
“瑄儿,你希望舅舅怎么判啊?”魔君?他出现了?!
“这……”说实话,欧阳真的很为难,不管用哪国哪界的定律,玄玙都得死不止一次,更不用说用人间的法律了,但这里是魔域,也许,事情还没那么糟,“孩儿认为小玄的行为,其心可诛,其情,却可免。”
“说说,怎么个可诛,又怎么个可免法?”魔君笑问着。
“小玄意图篡位、弑君、囚兄,故可诛,但他做的一切并不仅是为了自己,最主要的还是为了魔域的发展,为了子民的生存,虽然他找错了路,可,孩儿还是觉得于情可免。而且,”欧阳低下了头,“而且,是孩儿教弟无方,只教了小玄战争,没教他和平,如果舅舅真要责罚,就请舅舅罚孩儿吧!”
言辞恳切,玄玙也不由得心中一动,一直都是自己在找大哥的麻烦,还曾想把他吃了……咬着牙:“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罚,悉听尊便!”
“瑄儿,看来玙儿不领你的情啊!”魔君冷笑道,“恩,本王现在心中已有了计较,上面诸位,请下来喝杯茶吧!”
光华闪过,旁边多了不少人,着实令玄玙吃了一惊。
想不到自己的一切都落到了那么多人眼中,而且居然张依依那丫头也在,她旁边那个……记起来了,地府的“玉面神判”上官涵,就是他最会坏事!
“皇兄!”长公主行了一礼。
人家毕竟是一域之君,礼节上还是不能亏欠的,涵少等作了一揖。
“皇兄,小妹我教子无方,自请责罚。”长公主盈盈拜倒。
“妈,小玄没错!”玄玙还是嘴硬。
“闭嘴!”长公主狠狠瞪了他一眼,玄玙居然真乖乖地不作声了,想来他对母亲还是有点敬畏的。
“妹妹不必多说,本王自有论断。”转向其他人,“有劳各位使者费心了!来人!”魔君特有的传声术还是把忠心的内侍招来了,“将各位使者请到清茗殿。”
内侍自是欣喜万分,在前面带路。
好不容易看到欧阳没死,还没跟他说上一句话,依依就被涵少连拉带拖地“拐”走了。
“说吧!要怎么处置我?”
魔君不语,只是在前面走,刚出宫殿,早有闻声赶来的内侍提着灯在前引路。
待得到达上书房时,已有一半的长老到了那里。(因为他们为了守灵,没离开皇宫,得到消息马上就到了上书房)
*****
“哥,他们会怎么处置玄玙?”在清茗殿里品着茶,依依小声问着涵少。
“那小子应该是难逃一劫了。”涵少品了茶,“唔,想不到魔域还是有些好东西的,这茶不错。”
“你是说玄玙会被杀?”虽然很讨厌那小子,可也和自己做过一段时间的同学,不对,那小子死有余辜,谁让他做了那么多坏事的,还吞噬了秦前辈……
“也许那玄武少帅死不了。”老太白耳朵挺尖的嘛!
“为什么?他要弑君篡位诶!”这在哪一界都是大忌吧?!
“丫头你没看的那青龙少帅在极力维护着他弟弟吗?还想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呢!”老太白笑道,“而且那魔君年轻时是个野心家,那时候就很喜欢同样有野心的青瑄。”
青龙少帅在维护着他弟弟?不会吧?!他是执法者诶!不对,那是欧阳吉,现在这个应该已经是青瑄了吧!
“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早点回去吧!”涵少把玩着杯盖。
“这不用担心,那魔君不敢公然与咱们为敌。”说话的正是二郎神,看到涵少的妹妹从自己开始说话起就一直盯着自己看,觉得奇怪,“你是涵弟的妹妹?”
二郎神在跟自己说话诶!怎么办?怎么办?偶像在跟我说话诶!傻乎乎地应道:“恩,恩恩,我叫张依依,哥哥叫我九儿。”
“九儿?”二郎神重复了一遍,“很可爱的小名啊!”
偶像在夸奖我的名字可爱诶!“恩,你也可以这样叫我啊!你,真的是二郎神吗?”最后一句是压低了声音问的,既然堂堂司法天神要变化了出现,当然有他不希望别人知道的原因啦!
他看了看涵少,后者摇头:“是她自己猜出来的,我可没说。”你是没说,你就给了些暗示,嘿嘿!
于是二郎神也学着依依那样,压低了声音,笑着回答:“是啊!我就是杨戬,你可以叫我二哥,不过不要告诉别人我来了这里哦!”
“恩恩,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拉勾。”说着伸出了小手指。
二郎神哈哈一笑,也伸出小拇指,勾着依依的手指:“好,我们拉勾。”
哇~~依依觉得自己快兴奋得晕倒了。
“以后和你哥哥一起到天庭来的时候,可要到我的真君殿来玩呀!我那可藏着千年的百花蜜,九儿一定会喜欢的。”二郎神始终保持着真挚的微笑,他的微笑与涵少瑾少的又有不同,也许是职业的原因吧,他的微笑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正义和自信。
偶像在邀请我去玩诶!而且还有百花蜜,早就听说三圣母酿的百花蜜连那驾着云的神仙都能被引得掉下云彩来,好想去啊!“恩,一定!就怕哥哥不肯带我去啊!”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他敢?!”二郎神很是喜欢这小丫头,不像天界的仙子不通世务,也没有人世的事故虚伪。
“好了好了,现在你有二哥这后台,谁都不敢欺负你喽!”酸溜溜的。
婚礼与阴谋(八)
这天和后面几天都没见过欧阳和小白。
哥哥和瑾少这些天超忙,不是被老太白拉去下棋品茗,就是和二郎神切磋武艺法制,还时不时的有魔域的高官请去赴宴,中间以妖居多,很有巴结的意思,为以后铺条路嘛,谁知道若干年后自己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在其他地方死掉呀!现在先跟地府的打好关系,以后好照顾照顾。也说不定能修成正果,那就得跟神仙打交道的。至于十一郎,早不知道野哪去了,因为那晚涵少没带他去看“好戏”,跟涵少生了好久的气。
闲着也是闲着,依依拖着明风和嫣然整天逛街,原来也要拉上翩翩的,可那丫头就是不肯去,说什么如果没个人在馆驿,不方便。真是的,不就是怕涵少突然回来找不到东西嘛!直说好了呀,不会怪你的,嘿嘿……
魔域与地府不同,地府居民生前大多是人类,街道集市也基本与人间的相似,大家安安分分地挑着自己相要的东西,走着自己的路,偶尔遇到是熟鬼就到旁边的小店里喝杯饮料聊个天什么的,遇到有争执的,基本上也不会动手,因为在他们动手之前早有鬼报了警了。魔域却不如此,有安分的良妖,也有爱惹事的不良妖魔,时不时会有一两具身体被从旁边的小店里扔出来,有客人和客人间的,也有客人和商家间的。所以依依他们走得还是蛮小心的,生怕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砸到。
逛得有点累了,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正好旁边有个冷饮店,看着蛮可以的,三人走了进去。
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模样,挺和气的,看来法力也有一定层次,不然怎么能修成人类的样子?!
点了饮料,因为客人不多,没多久就端了上来。
嫣然开始清点她的“战利品”,明风则早就瘫在了椅子上。
瞄了他一眼,嫣然很是不满:“我说小鬼,走这么几条街就累趴下啦?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不热爱运动?”
“知道你厉害,从小就是在药缸里泡大的,哪会知道我们凡人的苦啊?!”明风有气无力。
“那好办,找把刀子来,一抹脖子就行了,到了那里,我也让你整天泡在药缸里。”
“得,你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呐!再说了,我从小就对那些中药味过敏。”赶紧讨饶。
“直说你怕苦不敢吃药不就得了嘛!还说什么过敏……”依依小声笑着。
“师父……”真是的,干嘛把人家的糗事说出来呀?
“哈哈,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嫣然早就笑得花枝乱颤。
这时门被推开,又进来几个彪型大汉,红发獠牙的样子把明风吓了一跳。带头那个一进来就用力狠狠地嗅了一下。
“掌柜的,你店里怎么有人的味道?!”声音把桌上的玻璃杯震得一颤一颤的。
老板娘冷笑:“要死了你胡老三,乱嚼什么舌根子,这里可是魔域,哪来的人?就算人能到这里,那也是本事高强的,就凭你也闻得出来?!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闻出来了,你敢碰吗?”
“老子为什么不敢?”胡老三吼道。
“笨死了你!”老板娘看来跟那伙人都很熟,“本事不高强的人类能到这里,那就是有人带他来的,既然敢带人类到魔域,那一定是本事地位都很高的,就凭你那本事,敢碰吗?”
“哼!老子今天就碰给你看!”胡老三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依依他们那桌。
旁边光线一暗,一个大大的影子投在桌子上,依依仍旧在吸着她的柳橙汁,嫣然还是在玩着她的那屡秀发,明风仗着有师父在旁边,不慌不忙,玩着吸管。
“哟,这两个小娘子挺标致的嘛!这小子也细皮嫩肉的,味道一定不错!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旁边的几个轰笑起来。
依依很讨厌那种闹轰轰的氛围,还这么对他们说话,而且他们身上的味道更是反胃,皱了皱眉头,如果不是嫣然让她等着看好戏,早一脚踹过去了。
“小妹妹,从哪来的啊?面生得很呐!”笑得更是恶心。
没人睬他。
“哟,还挺害羞的!”胡老三把他那毛茸茸的手搭在嫣然的肩上,“瞧瞧这小肩膀……”
嫣然笑着开口:“最好把你的爪子拿开,不然你会失去它。”
“哈哈,她说我会失去我的手,哈哈……啊……”狞笑声硬生生变成了惨叫,抓着自己的手腕,“我的手,我的手……”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把手切了,不然药力会马上蔓延到心脏,那时候你就是想切都来不及了。”嫣然还是在玩着头发,笑吟吟地说着,像是在和朋友聊天那么自然。
“这,这是什么?”那手变成了爪子的模样。
“也没什么,就是一点点现形粉加散功粉而已。”吸了口橙汁,慢条斯理地回答。
“现形粉?你到底是什么人?!”
门外却有人代她回答了这问题:“本帅的客人!”
有侍从为他推开了门,欧阳吉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欧阳大哥!”明风早跳了起来,给了欧阳一个熊抱,“师父说你死了的时候,可吓死我了!”
“乖乖乖,你大哥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嘛!”欧阳笑着拍拍明风,“依依,嫣然小姐,好久不见!”
依依也没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虽然蛮高兴的,再次见到欧阳。
嫣然却不高兴地撅起了嘴:“哟,她那里是依依,到了我这就多加了个尾巴啦!少帅可有点厚此薄彼呀!”
这也叫厚此薄彼?什么跟什么嘛?
“那就把姐变成妹,不知嫣然小妹可喜欢?”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后后后~~好甜的小嘴哦!姐姐我可比你年长几百岁呢!不过这声小妹,我喜欢!”嫣然掩嘴娇笑。
依依满脑袋黑线……这两人……
“你们免礼吧!”欧阳对满屋子行礼的妖魔淡淡说道。
“少帅!求少帅救小的一命……”胡老三赶紧跑到他跟前。
看着已现形到肩膀的胡老三,欧阳不忍,毕竟修行不易:“嫣然妹妹,你看这……”
“既然是少帅哥哥开了金口(依依:咦~~这什么称呼嘛!害我掉一地鸡皮疙瘩~~),那小妹就饶了他这一回。”嫣然在那条手臂上弹了一下,收了药粉,却没让他小手指还原,“这是给你的小教训,以后再欺负人的时候先想想清楚。”
“妹妹断得好!哈哈!”欧阳笑着鼓掌,对依依笑道,“咱们去别处逛逛?”
“无所谓!”正好落个轻松,大包小包的有欧阳手下帮着拿了,呵呵!合理利用劳动力。
有这么多魔族人在,不好打听他们君王还没发布的召令,反正玄玙的逃不了的了。
“喂,你……还回不回去了?”想知道。
“那是当然!”欧阳压低声音回答,“依依,别急,等过了这阵子,我们一块回去。”
“谁要和你一块回去啦?!反正过几天我就和哥哥一起回地府了,你还是留在这里陪你的小公主吧!”
“依依,你又来了,就算把各界所有的公主都找来站在我面前,欧阳我也不会动心的,你……们这么辛苦来到魔域救我,我怎么会那么忘恩负义呢?”
这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去?我不想在这里久待了。”魔域的氛围有点压抑,风吹来总有萧杀的味道,依依很不喜欢。
“快了,等对……小玄的判决一结束,我们就回去。”
想再问,旁边的嫣然开腔了:“不逛了,不逛了,走,明风,咱们回去。”
明风满头雾水:“为什么?”
有人“酸溜溜”地回答:“人家悄悄话说不停,咱们在这里不是碍事吗?还不如早点回去,跟我的草药们说话呢!”
“你的草药会说话?”明风却很不配合。
气得嫣然使劲点他脑袋:“你呀你呀你呀,真不知道你脑袋是什么做的,小笨蛋!真想解剖开来看看。”
欧阳问道:“嫣然妹妹逛累了吗?”
“是啊!这么多人陪着逛街能不累吗?”
“那我们回去吧!想来我哥也已经回去了。”依依知道,一扯上涵少,嫣然就什么都忘了。
“对啊对啊,涵少……和瑾少应该已经回馆驿,找不到我们,该担心了。”看看,看看,心思早飞回去喽!
打道回“府”~~
“那个,欧阳,你舅舅打算怎么处置你弟弟?”实在很好奇啊!再也忍不住了,还是问吧!
为此涵少和二郎神还打了赌,涵少猜魔君不会放过玄玙,不是凌迟也得五马分尸,二郎神却赌魔君不会杀玄玙,顶多就是表面上罚个几百年俸禄,不许他出门什么的。涵少拿他密藏的十坛“火梅雪”陈酿(“火梅雪”是用落在火梅花瓣上的雪酿的酒,火梅每百年开一次花,等到它开花很难,要收集到可以酿酒的纯雪更是难上加难,那酒自然有它无与伦比的魅力)来赌二郎神的十坛“太阳雨”陈酿(“太阳雨”也是酒名,天界很少下雨,一边晴天一变下雨的时间更少,用天界的太阳雨酿的酒,你说有多珍贵)。依依却因此得出了个结论:两个都是酒鬼!!
“舅舅只说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明天就会宣布。唉……”
“你在担心玄玙?他可一直在找我们麻烦,当初还想吃了你呢!真不明白你。”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弟弟,父亲走得早,长兄如父,他会变成今天这样,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真想回到过去,好好教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