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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恐怖:鬼宅小区
作者:七夜韩星
这里是个郊区——柠檬小区。
没有人知道这里以前是个什么地方。
有的人说,这里以前是个屠宰场,有人说这里以前是个墓地,也有人说,只有怪老头知道这个地方是什么,因为,这里曾是他的家......
市中心的房价暴涨后,在这里荒废了很久几乎无人问津的毛坯房在瞬间变成了抢手货,来购房的人络绎不决,大都是中产阶级的家庭,不算富裕,不算奢华,但还是能够应付这里比较低廉的房价。
周围萦绕着绿水清山,除了上班和下班不太方便以外,还算是个好地方。
慢慢的这里人头拥挤了起来,当年开发这里的房地产商肚子里慢慢膨胀,心里愉快的同时也给这里请了最好的物业部门和设施。
小区里面还算是热闹,一旦出了小区的大门,必定让你心惊胆战,林阴小道,树影婆娑,月光残照,人烟不见,山山相接坟墓相连,乌鸦到处都是。很难让人从恐惧中走出来,所以上班和下班的人也会时常的自觉的聚到一起,然后一起谈笑风声的回家,谁也看不到谁,也不不太认识谁,有的时候明明周围有6个人讲话,一到小区,就只剩下4个人了。
这样的事情时常发生,于是小区的业主们在一起开会后请来了道士,道士是个很老的人,胡子很长,斑白的头发飘荡在额前貌似有点道行,只是他刚到小区就似乎闻风丧胆起来,还没看就说这里阴气重,业主们以为又是有个招摇撞骗的骗子,于是乎将其敢了出去。
奇怪的是,虽然经常会遇到一些灵异事情。
列如上厕所的时候突然就会看到厕所里钻满了人,一个个都是头骨雪白的矗立在里面前,等到你大叫后,睁开眼睛什么也不见了。
晚上的时候你会经常听到有人在外面敲你门,等你在梦中惊醒后,去开门就再也听不到声音了。
业主们聚到一起的时候谈论最多的也莫过于这些事情,只是没有人受到太大的伤害,他们把这些东西都归结成了自己心里不适应环境而产生的恐惧症。
所有的一切也就这样理所当然起来了。
这里住着个老头,很奇怪的老头,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哪里的人。他不喜欢与别人交谈,听说这里他们还没来之前,老头就在这里住,他在这里有几亩地。只是后来房地产搞开放占了他的场地,向他开条件,多少钱也不要,只要给他一套住房,房地产老总们为了这件事情高兴了几个工程的时间。
只是施工的时候挖出来了很多骨头
是人的骨头,是人就看得出,骷髅头是小孩子就认识的!
那是在施工到一半的时候在小区的小边发现的,后来老总们就没在西边施工了,只在那里留了个很深的坑。看起来像儿个西周高耸的坟墓!
人骨头在一个夜晚却神秘的不见了,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也没有谁敢干,施工的几个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的相继死亡。
现在就只剩下西边这块地没有弄好了,看到旁边整齐干净的建筑物,再看看这里野草丛生,黄土斑斓。很不顺眼。
公司决定在那里重新修建一个居民房,所有的住户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们不想在下区外面看到坟墓,还要在这个貌似有点温暖的地方看到黄弥盖的地方。
很快的完工了,怪老头时常会去工地上看看,不说一句话,使劲的摇头,施工工人看到他也不说话,只是,自从怪老头在这里频频出现后,施工过程很顺利。
没发现什么,也没有人死亡。
这撞居民房是施工时间最短又最漂亮的一栋,很多住户都想搬过来,只是这里靠山最近,难以克服心里的恐惧也就在原先的房子里呆着。
西栋——1单元01号
怪老头主动要求住到那里去,房地产那几个老大当然很快就答应了,他是第一个住到里面去的,算是为那撞房子开了个光,并且老总门还为他布置了一些家具。
怪老头没有笑,而是继续摇着头,谁也不理,谁也不知道他嘴里时常在念叨着什么。
人们都说他很怪,除了几个小孩子喜欢和他一起外,就没有其他的人愿意和他交往了,大人要是看到小孩子和怪老头一起玩耍的时候利马就会把小孩子拉过去,像是呆着怪老头那里就像站在火山口一样。
怪老头从来不生气,也从来不和他们计较。
相反的是,怪老头住到那里之后,好象那些怪异的现象少了很多,人们渐渐安心了下来。
好似躲过了一场该来却没有来的暴风雪!
小区里的人都很热情,没事情的时候喜欢走家串户,彼此熟悉,彼此照顾,毕竟能够住到一起都人也是修来的缘分,所以小区时常会组织一些活动,聚会,连宜,庆典,节日之类的动静,好不热闹,这里简直都快赶上商业区了,正所谓团结就是力量......
可以说这里是还是很有文化韵味的,这里住着个妇联主任,时常喜欢把那些老奶奶,长太太请到一起扭秧歌,继续挥洒着所剩不己的时日,他们也很响应,乐呵呵的弯着腰,拄着拐杖,一起来革命,小区里出现了短暂的欢娱。
老总们为了繁荣这里的经济,搞活这里的气愤,以便买更多的地,再狠狠的捞一把!所以在小区了原先那个开业主大会的楼层里弄了个礼堂,礼堂很大,至少可以容下2000个人。这里没节目的时候也会自主的放一些电影,年轻人也喜欢到这里来搞活动,谁谁谁生日,谁谁谁结婚,都会宴请四方,把这个地方当的当餐厅,当的当舞厅,当的当家,反正这是个比较开放的地方,老少借宜。
只是,这里也就只繁盛了一个短暂的时期。
经常晚上看电影的时候,突然的就会停电,突然就会出现很大的尖叫声,突然的就会有人神秘的死亡,神秘的失踪。
排舞蹈的时候,录下来的光盘都只能看到很多骷髅扭动着,却看不到人的影子,有个年轻人都吓成痴呆了。
至于妇联主任是怎么死的,没有人知道,只知道,自从她死后就没有人组织人们一起活动了,妇联主任是怎么死的?有人说是跳舞的时候被台下的一个路障拌倒死了的,有的人说他有高血压,是跳舞的时候给引出来的,有人说那舞蹈下面突然伸出了一这手把妇联主任给活活往下拉死的。
小孩子都这样说,都很真诚的看着大人这样说。眼睛水灵灵的。
小孩子知道些什么?别瞎说!——大人时常对他们这样说,这样说的同时也在慰藉着自己,其实自己也很害怕,毕竟不是一回两回了,有个小姑娘在舞台后面换衣服的时候就神秘的失踪了,至今还未找到人。
有人说小女孩是和谁私奔了,有人说小女孩被鬼拉去了。
怪老头却说:她当慰安妇去了!
所有的人都说他是疯子!
慰安妇——多少年代的事情了?
看来怪来头在抗日战争期间一定受到了什么刺激,怪不得这样疯疯癫癫,口不择言。
七天后,她就会回,她会怀上鬼胎的,到时候不要把他打掉,到我家,我会.....
怪老头对泪眼婆娑的家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说话就走了,两人这就样愣住了。
七天之后就会回,是真是假?
他们宁愿那是真的!
月夜,没有一丝风,却能听到树叶沙沙的晃动声。
时钟指到12点的时候,小区里似乎都安静了下去,这个时候人们一般都是不常出来的。
小区里神出鬼没的灵异让每一个人心里都充满着诡异,没有人知道这里为什么会这么诡异,谁也不能很明确的将自己心理的恐惧表达出来,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恐惧着什么。
后来也就没有人注意这些事情了,毕竟年轻人认为这里住的大都是一些年长者,封建思想比较浓厚,旧的思想还在心里根深蒂固着,谁能管他们。
年长的见多了,也就不觉得不希奇了,倒是认为自己的眼睛不如以前了,越来越花了。
看到的是少数,少数人也很久没看到了。
荒唐的一个世界!
她被抓住当慰安妇去了。——荒唐!!
七天之后她就会回来。——也许?
她会怀上鬼胎的,她回来之后就来找我,切记!——投降!
切记,切记,切记!
女孩子的父亲老张脑子里都是浮现着这些字幕,放电影一般在他的记忆里闪现。没一个章节都不敢遗漏,没一个章节都不敢怠慢,每一个字都强加接受着。
如果没出错的话,今天就是出事后的第七天了。
老张翻了无数次日历,无数的推算都铁定如山的将事实在他面前摆明了。
12点,没有人,没有动静,没有风,
老张突然感到内急,让张夫人守在客厅里,客厅里弥漫着香烛的味道,红色的烛焰轻轻跳跃着,将张夫人疲惫的身体晃荡来晃荡去。
张夫人是信佛的,她坚持为女儿诵了几天的经了。
甚至她堵誓要是女儿回来后就做俗家弟子,守佛5年。
老张慢慢走向厕所,不时的回头看着后面的情节,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出去。
张夫人显得很镇静,镇定的女人最美,刚过四十的她还和当年一样风韵由寸着。
只是,今天晚上她不美,夜色也不美,因为月亮很大,把她的眼睛照的很是凄惨。闪着一些水灵灵的光。
似乎起风了,似乎又没起风了,窗子晃荡了一下,月亮顿时被什么东西给盖住了。
谁家的婴儿又哭了?
窗户没关,好象下雨了,雨打在护窗上,一下一下,不停的击打着,几乎没有了灯光。
张夫人紧凑的走到窗户那里,她想看看外面,是不是下很大的雨,她慢慢把窗户打开得很大,一个白影忽然飘过,摆在她面前,露出了很不真实的笑容。张夫人似乎没看到,似乎又看到了,那只是一个瞬间的意想。
也许是眼花了!
张夫人把窗户狠命一关,然后就听到了老张的叫声。
声音异常的凄惨,张夫人一下子回过神来。
也许出事了!
时辰到了,我带你出去!!!
这个声音似乎能划开黑夜里的鬼门关,空空荡荡的,没带什么重量,也不是那么空虚,像是从很遥远的管道里传送而来的,并且绕了无数个不知名的弯。
也就是这句话,某些人得到了重生。
月夜下,两个青衣女子晃荡在小区里,迷迷糊糊的在黑影晃荡的沙石上移动......
慢慢靠近着某些东西,只是,我没有看到他们的脚!
对,他们的脚呢?
柠檬小区,东区,A栋,一单元05号,老张的家。
有两个东西进去了,青色的披纱,谁也看不见。当然,谁也不想看见。
有风吹过,很冷的一阵风,谁也不能伤害谁。
老伴快来看,快来看!
老张的声音从极其恐怖到慢慢欣喜。
张夫人的心也跟着老张的声音此起彼伏着。
他们看到他们的女儿——西西,躺在了厕所旁边,就在老张刚从厕所里面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然后就大叫,然后就发现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注定有此浩劫的女孩。
西西被他们拖了床上,那个时候她好象还有点微弱的呼吸,那个时候她的身体好象还有点僵硬,只是毫发无损,老张忽然感到害怕起来。因为他看到了西西嘴里好象有着两颗很长的牙齿,不停的咬着嘴唇,但一恍然间,又什么也没看到,那两颗牙齿在僵尸片里,他看到过,很多人也看到过,但没人会有他这么真实的看到,而且是在自己的亲人嘴巴里发现的。
其实他也有点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女儿。
他看到了西西脸上一个猩红血印,很红很红的一个圈,似乎是某一个标记,抹也抹不去。
西西趟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着,感觉肚子里慢慢膨胀起来,好象有个东西在肚子里狠命的长大,狠命的往外面钻,像是孕妇的分娩,只是西西才18岁.....
西西的嘴里流着很粘稠的液体,绿色的,脸蛋不停的扭曲着,像是一个皮球,任人们摆弄,那张痛苦的脸,谁也害怕看见。张夫人流着泪诵着经,只是他们毫无办法,西西痛得大叫,从床上滚了下来,很重的响了一下,地动山摇,然后老张把女孩按住了,只是下身流出了液体——绿色的,慢慢的在房间里的黑木地板上流淌,似乎永远也流不完。
咚.....咚.....咚.....
有人敲门,是谁?管不着了!
老张猛的冲了过去,不顾一切的使劲拉了门,门恍然开了。
他想起了那几句句话:
她被抓住当慰安妇去了。
七天之后她就会回来。
她会怀上鬼胎的,她回来之后就来找我,切记!
鬼胎?
对,鬼胎。
她怀上了鬼胎,我找了她好久,我早就说过了,只要她回来就迅速过来找我,为什么不来??
那人是怪老头,他胡子拉渣,面色凝重,穿着好像是一件中山衣的衣服,是那个很老的年代里,曾经风靡一时的衣服款式。
老张貌似被吓坏了,呆在那里,很久才恍过神来,眼睛的瞳孔迅速放大。他看着怪老头没说一句话,或许是不感说一句话。
他在开门的那一刹那的时候就已经心跳加速了,再加上怪老头这几句在他心里曾经烂熟于心的话,显得这个世界似乎不安定起来。
夜里的风很大,一阵一阵,树叶“沙沙”做响,柠檬小区忽然很静,静的让人感到异常的害怕,人们丝毫没有出门的意愿。
怪老头一把推开了老张,那像是一个巨人的手,不大,却有巨人的力量,老张闪到一边,跟着怪老头步履蹒跚的进去了,那个女人还在使劲呻吟着,满地打滚,张夫人没念经了,泪流满面的的按住着她,可是,西西好象疯了,张夫人是不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按住她的。跪在地上,干嚎起来。
绿色的液体流了一地,西西的肚子使劲的膨胀,还能看到她的肚子不停的跳动着,只是西西狰狞起来的脸在黑暗里的光线里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她不时露出的獠牙,张两口看着怪老头面面相觑,隐约的撕扯着床角,泪流满面,心里一下子害怕到了极点。
孽障!!!!
怪老头突然叫出来声,外面的居然一下子下起来雨,越下越大,室内的灯光摇摇晃晃。
有些彩色的影子在外面晃荡着,好象还在歌唱着什么。
你们先出去,快!!
老张拉着张夫人利马出去了,怪老头的速度好快,瞬间门关闭了。
老张夫妇站在门口,想要去看,却推不开门,想要去倾听着什么,但什么也没听见。
客厅里的窗子被什么东西打开了,暴风夹着雨呼啸而来,那一刻,地动山摇,好象来了些什么。
客厅里的灯瞬间熄灭。很多东西都开始摇晃起来,他们站不稳脚,似乎一切都在旋转着。
我的儿,妈妈来救你,我的儿妈妈来救你!!——老张和夫人被这声音和这个发出声的物质吓昏了过去。似乎嘴边还吐出来白色的泡沫。
希望他们没死......
屋子里的唳气四处飞散开来,像是很多很多的冰雪在瞬间剥落覆盖了这里所有的一切,周围的阴气到处分散,然后整个人都能感到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冰凉,心里的疑惑和压抑迅速提升起来,变得越来越重,将整个客厅都染成了灰白的雾霭森林,那个声音如同被收割机割过了千万次的女声继续在屋子里没有目的的回荡着,左边,右边,前面,下面,四四方方都弥漫着她凄惨的叫声,老张两人摊腿在地上,已经吓得动弹不得,他们四处张望,抱紧对方,恐惧会使一切苍老的东西都变的那么幼稚,无论他们怎么怎么样去寻找声音的根源,以及出现在这个家里的不速之客。折腾了很久,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是窗帘一个劲的摇晃。染上了沉重的月光,惨白的像某些人的脸,印在风里吹出一个又一个的寒冷目光。墙上的影子婆娑得让人鼓惑,头皮变的发麻,只是黑暗中似乎永远都看不到那些在潜意识下而出现的点点滴滴,就如老张两口一样,他们能感受到周围弥漫着不干净的东西,他们看得见玻璃破碎和家里的一切都天悬地转,还能听到那尖利的鬼叫,可是,他们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隐藏在哪里,到底会在哪个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吐出舌头,伸出獠牙,咆哮一声,然后说:“我要吃你!”。
天旋地转,地动山摇,乾坤倒转,河流改道,道路异形,千变万化........
哇.......哇.......哇.......哇......哇......
一阵巨大的声波横空而来,刺痛耳膜,像是无数的的婴儿的声音加在一起,那些声音里透出黑暗的恐惧,像是怨妇在黑暗里的啼哭......
老张两被这声音吓傻了,紧紧的靠在墙角,不知道动弹。嘴里吐出了白色的液体,好象泥鳅的样子。
瞬间西西房间的门被打开,一束亮光从房间里出来,老张看到了怪老头包着一个什么东西出来了,只是他不敢靠近,客厅里的灯被什么东西打开了,所有的雾气都没有了,像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一样的情形。
只是从房间里面又传来了一阵透心凉的空气。
怪老头抱着一个婴儿,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婴儿呢,笑起来有两个角窝,老张恢复神来,想要去摸他的脸,只是手刚放到脸上就被小孩子脸上的温度给烫了回来?
这是什么?
这不是什么,这个女孩子,他过几天就好,你先给她一碗姜汤休憩一下就好。这个孩子的事情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包扩你的女孩和夫人。
老张看看怪老头,再看看躺在地上的张夫人,再看看蓬头垢面,头发乱七八糟的西西坐在床上,眼神迷离像是疯了的样子,然后狠狠的点了下头。
怪老头,抱着孩子出去了,房间里的阴气慢慢稀少了.....
鬼胎少女的事情似乎就那样告一段落了。
那天晚上,张老头不敢去叫背坐在床上的女儿,西西的头发凌乱的垂了下来,让张老头想起了小时候看到的一些让人无法忘怀的恐怖,然后他急忙打电话给120,说自己家的女孩犯了精神病,120确认的地点后,说20分钟就赶过来,张老头似乎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敢去叫一声西西,也不敢靠近西西,因为,他似乎有点不相信这个貌似很平静的女孩还是他失踪了七天的女儿,也许他是真的有点怕了,他跌跌撞撞的移到开关处,将所有的灯光都打开而来,像是受了惊的小孩,想要寻找个依靠的物件,张老头好不容易把张夫人扶到沙发上,自己的手还在刚才的恐惧中使劲抖着,张夫人似乎毫无回神之意,额头冒着虚汗将斑白的头发粘在一起,有点湿漉漉的惊慌,像是从水中打捞上来的是尸体。
冰冷,寒霜,冷月,孤孀,几点乌鸦掠过,几声婴哭破天。
柳树下,一青一蓝之影摇摇晃晃,像是两个丝带随风招摇,只是没有人看过她们的脸。
你等了这么多年,你盼了这么多个时辰,你练了这么久的回阳之术,你走过了那么多的鬼道仙桥,你尝过了那么多的酸甜苦辣,你终于等到了,你的孩子得救了,你高兴吗?——蓝衣女子似乎有点动情,默默的水眼看着青衣女子。青衣女子嘴角扬起一抹笑,然后迅速的暗淡下去。
蓝衣女子接着说:“也许,我们该走了,我们的仙力已经不够了,这么多年,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样支撑过来的,听我的,跟我一起回五华山好吗?到那个地方,我们再成人,不然就再也没有时间了!姐姐,你.....——蓝衣女子似乎有点激动,眼角的泪光在。
妹妹,五华山离这就只有两个时辰的距离,军队的人就要来了到那个时候我怕我们再劫难逃,姐姐不要你跟着我一起去,姐姐谢谢你这么多年跟着我而没去投胎,弄到现在鬼不鬼妖不妖的,姐姐要你活着,妹妹,我这个劫是无法解开的,命运已经给我安排了这一切,我无法改变她,妹妹,你先去吧,不要担心姐姐,姐姐会回来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想办法使他唤他为“琳琅”,快去!记得常回来看琳琅,在这里他会遇到麻烦的,这个鬼军队也只有他才能够铲除他们。你要好好保护他,知道吗?
青衣女子说完,眼角几颗滚烫的泪滑了下来,从脖子上取出一个玉交给蓝衣。
把它给琳琅带着,你快去吧,军队的人就要来了,再不走,你永远也走不了了。
姐姐,我不走,我要跟着你!
傻丫头,姐姐.....
后面似乎有人过来了,几个身着军装的武士到处寻找着什么,似乎又不知道方向。
青蓝衣迅速躲过他们。
妹妹,快走!
姐姐,我不走!
你!!
啪——————
青衣打翻蓝衣,召唤出一条流光四溢的蛇,将蓝衣送去,神蛇舞空,金光四溢。
带她回五华山!
恩......
青衣女子躲过身穿盔甲的武士,转身化为一阵青色的迷烟弥漫了那些躲在夜空里享受寂寞的生灵。
一阵风婉转了整个小区,小区静悄悄的,谁家的老人在咳嗽,谁家的小孩子在哭,谁家男人的鼾声这么大,震撤着树叶沙沙的响。
那好象是婴儿的啼哭,只是那样的哭声破空后留下的残余似乎都会使人震耳欲聋。
柠檬小区,西栋——1单元01号,怪老头的家。
一屡烟弥漫了怪老头的双眼,卧室里,怪老头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了个旧了的婴儿车,车架上还挂着破碎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响,将房间里弄得有点生气起来,小孩子躺在里面很安详的看着怪老头,那是怪老头第一次笑,小孩子笑的时候带动了他脸荚的肌肉,只是怪老头笑起来都好悲伤。
他在悲伤着什么?
或许,你能知道,因为他的头发好象已经斑白,还能看清楚头皮那些被什么东西咬过的血枷,一层一层的,似乎包裹着另一层头皮,摘下来后,又回出现一张新的面孔在你面前,告诉你们,他一直都在骗你.....
你还是来了——怪老头看着窗外,今天的月亮有点圆,然后在看看门口,他似乎看得到东西,似乎又看不到东西,他对着门口的青衣女子说道:来了就进来,进来看看他吧。也许以后你就看不到他了......
怪老头脸上几颗热泪滑下,掉到地下,一下子干了,没有一丁点痕迹,青衣女子飘然过去,怪老头居然看不到她,直到青衣女子施法将婴儿车上的铃铛晃荡响,怪老头才站直了身子说:我先出去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写下来吧!我会按照你的话去做的。
然后他转身,开门,再关门,客厅里很凄凉阴冷,这是个火热的夏天,似乎还没有风,只是却能听到外面似乎还有着水流荡的动静。
怪老头看了灯,房间的设施很不错,都是房地产商给他的,也许这块地皮不仅仅只有这个房子和这些所谓的物业设施这么简单,但是,怪老头似乎很安定这样的生活,没有纷争,没有什么烦恼,似乎一切都过的很舒适,于是他也跟着安定下来了。
10分钟过了,外面的天有点亮了,怪老头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一阵风吹过,他知道,她走了,青衣女子含着泪走了。头也没回的,只是她突然听到了琳琅的哭声。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每一声都有着很熟悉的味道,刺痛着心灵,狠狠的刺着。
怪老头走了进去,房子很暗淡,小孩子哭了,他忙跑过去,俯身下来,看到小孩子使劲的哭着,只是,小孩子哭着的时候没有听到哭声,只看到泪水一个劲的涌处,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旁边一张纸条上用血写着琳琅两字。
琳琅?
琳琅?
对,就叫他“琳琅”。
怪老头抱着琳琅向着窗口跪了下来,长长的叹息了一下.....
关于灵界中的借体回身————
死了的灵,假如是孕妇,死后,有仙法护体,什么鬼怪魔法都无法伤害到母体与胎儿,众界以及众神都有着对母性的尊敬,所以母体可以自由选择到底投不投胎,然后可以经过几年的修炼,然后找到一个花季少女作为替身,替身必须未曾有过性行为,然后在七月中旬的时候将其胎儿植入到少女体内,过七日,然后重反阳间,胎儿便可以重新回神过来,只不过,假如死了的孕妇不将自己的血液输入少女体内,少女便会在月圆之时,癫狂致死.....
柠檬小区,月影婆娑,月亮躲在云雾里,若影若现,几只乌鸦苍老的嘶哑过,小柳条偶然被风吹得动荡几下,然后什么都安静下来了,包括那些在水面上浮起的月光都不曾跟着波纹荡起涟漪。
20分钟后,120到了,很安静的到了,为了不打搅小区其他居民的休息,救护车将报警灯给关了,老张因为没有听到救护车的呼啸声而急得跑到了楼下,甚至还跑到了门口张望,终于一束巨大的灯光射了过来,然后扫了下阴气凝重的小区。
老张忙堆笑脸将他们引了过去,脚步声有着轻微的快节奏的快感,像是奔赴沙场时的前奏。
有个青衣女子飘过,瞬间将救护车的灯光扫灭,然后飘荡在没有风的楼道,从窗口飘然而入。
几个医生围着西西,西西好象被什么东西控制了,神经错乱近乎癫狂的咬着牙齿,将头发四处的盘散开,然后疯子一样的拿着枕头对着所有的医务人员瞪着眼睛,狠狠的咬着牙齿,使劲的用枕头打着周围的人。
不要过来,你们这些臭男人,你们这些臭男人,姐姐,姐姐快了救救我,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只要你把我从这些男人中间救出去,我就答应你,我.....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西西撕扯着床单,将枕头向所有人仍了过去,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劲,疯子一样推开了所有的人,向窗外跑去,她要跳楼,幸好有铁制的护窗,也就没有去管她,而是咨询着老张,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她这么受刺激,老张想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准备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他们。可是又怕他们不相信,还在忧郁着。
哐!哐!哐!
护窗被西西给拔了出来,护士的嘴巴都要吓掉了,西西回了个笑脸,眉头紧皱,头发湿漉漉的贴着脸.....
姐姐来救你,姐姐来救你.......
一个声音滑过,然后所有的人都定格了,就只有西西能动弹,她似乎能看到青衣,青衣从窗口进来。
她似乎清醒了过来,握着青衣冰冷的手说:姐姐,你来救我了啊,谢谢你,谢谢你,那些人我很怕,我真的很怕,姐姐,你交给我的事情,我都做完了,你的孩子,我帮你生出来了!
西西,谢谢你,我的孩子琳琅现在很好,你要帮我照顾他,姐姐求你了。只是姐姐,要上路了,你是个好人,下次不要单独到那个地方去了,也不要让别人去了知道吗?那里,危险!记住我说的话,你会幸福的,知道吗?你躺下,你感冒了,姐姐给你打针!
恩,姐姐,真好,姐姐真好——西西似乎在睡梦中没醒来似的,躺在床上,很安详,青衣给她插上针。然后含着泪水对西西说:“记住姐姐说的话,记住!”
青衣瞬间化为一股青色的液体钻入药瓶,药瓶里的液体瞬间变成透明的,一点一点的朝西西的心脏处出发。
西西睡着了,救护人员醒了,老张也吓了一跳,他总算知道那件事情不能说了....
西西被送入医院,2天后出院,传说她会在医院遇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然后两人一见钟情,恋情火速发展。两个月后结婚!产下一女孩,名叫——若清.......
西西一直都记得,那一青一蓝的女子,她们是另一种生物......。
有的时候,世界真的很荒唐,荒唐得让我们不知道哪些东西是真的,哪些东西又是假的。
这是个真真假假的世界,什么鬼什么妖,什么道德和情操都只是你我心理的那些阴暗面透露出来的寒光。
身后有人在看你,你看到他了吗?
身前有人在走近你,你又感觉到了吗?
有的时候照照镜子问问自己,我还是我吗?
对!
我,还是我吗?
这是个梦,一个带着虚幻带着现实的梦.......
黑暗里,也是午夜十二点。
柠檬小区——西区,怪老头的家旁边的过道。
那好象是一棵玉兰树,白色的花苞开的很大很大,似乎在向众人宣布着什么,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它在说着什么。
三个身影....
三个影子....
看不到他们的脸,黑风一吹就能将他们吹到很远的地方。
一个男人,两个女的。
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蓝衣.....
他们在说着什么,又似乎没有说话。嘴巴在透明的空气里挪动着,但是,他们的声音似乎都是透明的,没有人能听得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其实.......
也没有能够看清他们,只是是没有人知道,那些晃荡的树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高高,整齐,接连的楼层,将小区填的很紧密也很整齐。
黑色的风,黑色的阳光。
没有声音,所有的人都睡下去了,偶然的几个咳嗽都能惊起很多的涟漪。
悠远的巷子里,似乎传来了什么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朝着心脏出发着。
蓝衣开始说话了。
你们两在这里守护琳琅,我的魂魄不能在这里久留,记得,千万不要别人伤害琳琅。
还有,要好好照顾姐夫!
然后三个身影就那样一晃不见了,两个身影进入了怪老头的房间。蓝衣却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消失不见
怪老头的房子里从来都会有一种味道——尸体腐臭或物体发霉的味道。
这样的味道从来都会是有的,房子里的一个破旧的婴儿车,车子前面有一个破烂的铃铛。
一男一女两个身影来了之后,铃铛使劲的响,却没有惊醒睡在梦里的琳琅。
床上,有个人。
是怪老头,他横在那里,没有一点气息。
身体不知道动弹,什么也没有。
男的走了过去,慢慢的,一步一步的.....
女的摸了摸怪老头的鼻子——死了!
两人抱着琳琅朝着怪老头跪了几跪,然后琳琅使劲的哭了出来,使劲的哭.....
柠檬小区——西栋一单元、01号
不知道是谁报的警,只知道警察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怪老头死相安详的尸体,尸体似乎还在笑,很多人都有点迟疑这样安详的死,还是头一次看到
。
谁报的警?
真的没有人知道,只知道怪老头真的就那样死了,很多人开始责备自己没有在这个老头弥留之季做过点什么,只知道,怪老头就真的这样死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没有人知道怪老头是怎么死的,也没有人知道怪老头的年纪到底是多少,平常看来,虽然外型有点让人生厌,但体格还是非常健壮的,只是苍老的白发让人们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还是个老人,也没有人知道原来怪老头还有那么一个高大健壮的儿子,和那么一个美貌如花的媳妇,一个调皮可爱的孙子更人惹人喜欢至极,也许这个家原本组合起来就是那么的顺人意思,怪老头死的消息似乎还没有传播出去,就有2个20几岁的青年抱着怪老头的孙子——琳琅走了过来,小区里的人都沉寂在一起说不出的感觉而来,好象笼罩着什么东西似的,谁也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到底这里隐藏着什么东西一样,就像生活一样,平平淡淡的日子总会出现那么多的惊奇,让我们迷糊了双眼。
有人说怪老头是谋杀的,但没发现凶器以及怪老头身上的伤痕,法医也无法鉴定出来,然后也没有人真正去鉴定,只是他们开始对他们的新邻居感到好奇,他们住在怪老头的家,料理了后事后,几乎都不与别人交谈,也不经常出去。
两个怪人和一个几乎从来都没有别人听到过哭声的小孩子
阴冷在房子里,好象根本就不出来,似乎他们家里隐藏着什么东西,怪老头死后,张老头似乎有点害怕,也似乎参杂了点愧疚的意思,更多的是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他总感觉怪老头的死不是那么的简单,也许就是害西西的那个东西给干的。
他想选了时辰去会会怪老头的的家人,他不会选时间,他是个不用脑子的人,也许他认为晚上10钟的时候别人似乎还不会睡去。
咚咚咚.......
也是这熟悉的敲门声,曾经怪老头也这样敲过张老头家的门。
你,你,你好——年轻人似乎有点紧张,只把门开了一个缝隙,周围的空气似乎在燃烧。
你是?——青年人说话了,似乎他的声音有着几沧桑的成熟,只是这不应该是青年人应该有的。
我,我是你父亲以前的邻居!我这.....——怪老头有点紧张,不知道改怎么称呼自己和怪老头的关系。
父亲?
青年人疑惑了一下,然后伸出双手,他的手似乎很苍白。
你好!
你好!
进来坐吧,我没什么好招呼的,呵呵!——青年人似乎有点热情起来,只是,大热天的,他居然穿了件大黑夜的紧身衣服,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闪着粼粼的光,折射出一先阴冷的气息。
你爱人呢?——老张看了看房间的四周,然后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开话了。
爱人?哦,她,她带孩子买药去了。——青年叹了口气。
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人总是要去的,不要伤心,我这,是一点心意,你收着,给孩子买点东西吧!——老张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红色的东西塞给了青年,青年居然冷笑了一下,只是没被老张看到。
这个,您还是自己留着吧,我用不着的!您的意我留着就行了。
青年一个劲的退着,老张把钱丢到了沙发上,然后就走了,青年人没有拦住他,老张走出去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女人。
那是青年人的爱人,只是老张看她表情尴尬说了声对不起也就走了,走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女人的身上居然有着迷魂香一样的东西,居然有点心不在焉。
这是西西住院的第二天,这天,她就可以出院了,只是老张这个时候上班去了,张夫人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哪个时候又开始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不知道不绝的做梦了,这个梦有点让人无法回神过来.....
这是个梦,却在那天那么真实的发生过.....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个舞台,还是那个后台,突然就有很多的印记在头脑里迅速的蔓延,那是一些灰色的印记在头脑里永远都不会苍白。
那天西西到后台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就感到后面凉凉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头上游移,然后就发现有个神秘人叫她,说有人在后山的小树林里等她。
后山就在西栋的后面,只是围了个围墙,西西以为是自己的朋友在那里玩,然后就跟着叫她的那个人去了,到拐弯处的时候就没看到那个人影了,西西在那个时候似乎还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只是,她那个时候真的不清醒。
她经过西栋的时候其实是有个声音在叫她的,于是她笔直的朝前走,哪里来的大铁门?西西记得,前几天她还在那个地方玩耍过,还是和朋友一起从围墙那里爬了好久才爬进去的,现在怎么凭空来了个铁门?
她没多想,于是走了进去。确切说,她不是不想去想,而是那个时候她有点醉了,只是,她却没有喝酒。
林子里很大,有很多原始森林一样的植物,大片大片的丛生着,让她想起了一个词——疯!
这里的植物都似乎疯了,使劲的疯长着,没有一丁点节奏感,也没有一丁点美感,其实西西一直都是很痛恨这个鸟毛不飞的地方的,只是忽然就有点感到身不由己了。
阳光射不进一丁点的地方,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丛生,丛林里似乎有出现了一个人影。
喂,是你吗?他们在哪里啊?
西西看到了那个影子,然后使劲喊着,那个影子似乎听到了,停了一个脚步,然后继续往前。
西西似乎听到有人在笑,他马上意识到了危险,脑子开始清醒了起来,看看头顶,黑压压的树木,透不出半点阳光,似乎还能听到丛林里蛇移动的声音。
她叫了叫那个人,没有人。她想到了跑,然后惶惶的看着周围,眼睛四处移动,周围似乎都有着一些隐藏着的生物,似乎她被什么东西给包围了。
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有人东西在彷徨,为什么自己突然就看不到影子呢?
心在急切的跳着,沉闷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雨?
眼睛一黑,头脑一晕,然后全身都没劲,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种感觉是西西一被子都无法忘怀的,只是,她不知道后面留给她的却是更加无法接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