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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夜韩星 当前章节:146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1:12

难道真有僵尸?

也难怪,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失踪了这么多人,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大伙说要不要去看看?

当然,去看看,也许西西姑娘说的是对的!

陆风的这句话不但没有起到遏止事情发生的功效,反而更加的推波助澜。

陆风站在挡在了门口,慢慢恢复平静,那张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液,日光灯打在上面,像是披上了一层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霜,白得有点诡异。

陆风和小区里的其他人接触很少,和怪老头一个脾气,平常没见过他怎么说过话。拥护着几乎为零。

他在柠檬小区,不是别人的讨论的对象,这里没有人喜欢去研究一个永远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的人,那样只会自我找打击,哪凉快哪呆着去才是最好的生活习惯。

西西看到情况好转,太阳洒满了大地,万物复苏。于是她给了张局长一个雪白的带着奸诈的微笑,然后说:这是民意,局长你的意思呢,要不要调几个人来,万一出事情了,多只枪也好啊.....

西西满脸洋溢着征服的快感。

被人相信、被人拥护、被人理解真的是伟大的力量。

张局长一直都是个行事谨慎的人,他尽管不太相信西西的话但还是叫了一个警队的人,等警队的人来了的时候,陆风奇怪的不见了,刚才还在这的,似乎没有人看到他离开。

他就那样不见了——太神奇了!

然而小区里的人关心的不是这个,他们关心的是西西所说的僵尸到底是什么!

警队走到西西的后面和群众的后面,前后护航,然后西西带着他们走到了,西栋与后山接触的那个地方,然后就往那天的那个通道走去。

奇怪......

那天这里明明还有一道门的,西西记得这里原先是有个铁门的那个时候她还在猜测眼前是不是幻觉,走过去的时候才意识到那真的是门。

可是,眼前,它不见了。

她四处寻找,后面的人跟着抱怨了起来。

西西有点急了,豆大大汗珠不自觉的划落了下来。

还是没有......

有些风忽忽的咆哮着,似乎在讥笑着什么。只是真的就没有有丁点意想。

人一旦把未知的世界高度希望的寄托在某个人身上,那么他得到的失望也会很大,甚至会比希望更受伤。

柠檬小区的人似乎就是这样,只是他们没有太受伤。

受伤的是西西。

这女孩子也真是的,上次没事玩个失踪,急的人们满头转,也算是提高了点知名度,现在胆子大了居然玩起了僵尸,舆论起了大众,害得我把宝贵的时间就那样浪费了.....

散场的时候,穿着俗气,擦着廉价的香水的女人边走边冷嘲热讽的数落着西西。似乎西西杀了她全家一样。

西西没有回头去跟那些庸俗的女人计较。

他发现小区里的气愤跟往常不那么一样,似乎时常都充满着硝烟味道。

是哪个时候开始的,没有人知道。

警队离开后,西西一个人还傻愣愣站在原地,心里总会有点空虚感,似乎失去了点什么。她还在思考着为什么那个门就那样不见了。

天好象又开始黑了起来,天边的云霞被山遮住了,看不清前面的风景。

有很多飞鸟扑扇着飞过,将暮色的苍穹点上了一丝生气,然后瞬间消失不见,夜色于是死一般的沉寂起来。

西区的房子很难卖出去,加上这么多不好的传言,这么多事情发生使这里的房子很难卖出去了,但是其他的地方都住满了人,除了西区。

所以西区这里清净的有点像停尸房。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

树叶沙沙的声音有点像庙宇里的木鱼声,一下一下,清净祥和的氛围......

哈哈......

西西正入神的思索着为什么这里的门没见了,还在寻找着动土的痕迹,后面有什么东西冷冷的一笑,一阵风将西西的后脑勺吹得史无前例的冷。

她癫狂的打了个机灵,然后使劲往后看去。

是他.....

陆风——怪老头的孩子.....

怪老头是个迷,那么他更是迷中之迷——西西是这样想的。

这个时候,陆风不是个迷,西西觉得他更像幽灵。

惨白的皮肤,没有血丝没有焦点的脸,以及那件黑色的衣服冷得让人不舒服.....

西西的心跳加速,头皮有点嘛,陆风眼睛里有着幽灵一样的光正直直的逼视着她。

你是找不到它的!——陆风的脸没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西西意识到了他是说门的事情。

呵呵,你们是看不到的.....

为什么?为什么?——西西追问道,陆风没有回话,笔直的朝外走了,然后在转弯那个地方说了一句:不要一个人到这里来

然后陆风消失,西西感到胆战心惊的于是打道回府。

天一下子就被墨汁染黑了,这个夜没有星光,没有梦想,没有奇迹,也没有神话。

西西有点不习惯这样的日子。

他想到了陆风,然后脑子里跳过,想到了李白,李白现在是不是在医院里?

李白还好吗?

李白.......

有些人,一旦出现,那么他就必须永久的出现在你面前,不然你永远都会不得安宁.....

黄色的瓦,灰色的墙,风干了窗帘被风吹得洋洋洒洒。

那些在黑暗里留守了很久的风铃借着黑暗旋涡的力量重新荡起了涟漪。

有些星光挣扎了12个消失后,还是不忍心将光芒收藏。

不知道哪个地方好象闪烁着黑色的潮水,潮水翻滚的呼啸将夜里的孩子吵醒,然后发出凄惨的声调。

有些黑色的老鼠飞过——蝙蝠是个二不像!

西西在黑色树林的穿梭,穿梭在茂密的丛林里,那些树把月亮的光辉全部都被掩埋。

西西就在这夜里出现的黑暗慢慢跟着它们一起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西西看到西区后面的那张围墙上的铁门,它又出现了。

午夜,静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西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它走了过去,摸了摸那张古老的铁门,然后借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光看到了铁门上缠上的一条蛇。

三角形的头,墨绿色的眼睛,还有着长长的信子,飕飕的冷风让人神智不清起来。

蛇慢慢变大,然后快速的伸长,西西刚想转身逃跑,铁门一下子不见了。然后她就被逼到了墙角。

她想叫,却发不出声。

她想逃跑,四面的黑暗让她无法移步。

她想挣扎,那些树枝缠绕住了她。

然后蛇使劲的朝西西张着口飞了过来,牙齿尖得无法形容......

6点,阳光明媚,前几天种下的豆芽种子终于发芽了。

有些鸟儿在窗口停留几秒后,留下了扑哧翅膀的声响然后消失不见。

阳光射到窗子里的时候,西西刚醒来。

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才发现昨天那个噩梦遗留下来的汗液还在被子上粘稠着,似乎永远也干不了。

西西的眼睛红肿起来,周围的黑眼睛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国家一级保护的大熊猫。

其它猫不同意了,都是猫,为什么就保护它?可恨的人类,肯很的等级制度!

西西摸了摸颈口,居然有点痛。

那是昨天被蛇咬的地方。

西西照了下镜子,发现那里长了个痘。

西西洗脸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叫他,声音非常小,让她又吓了一跳,看着镜子,然后就入迷了,幻想出了很多恐怖的景象可还是能听到有人在叫他。

是谁?

这么早来叫我?——西西想到。

早上的阳光不刺眼,绵延的从窗户那饶了几道玩然后再婉转的进了洗手间,西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杂草一样的头发,垂在那个好似惨白的一张白纸一样的脸,左看看,右瞧瞧,什么也没看到,然后就心跳了起来。

白色的灯光将西西的脸写的更惨白,她在镜子里迷糊懒散不自然的晃荡一下,似乎会出现很多时间不同的面相,每一张都不像自己,每一张都比自己惨白

西西,西西,西西,西西......

声音似乎从遥远的深巷里回荡了几下后,又清晰的传了过来,直插西西的耳膜。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好象在不断重复着。

西西确认了声音是从窗户那里传里的时候,懒散的朝兰色的窗帘走了过去,窗帘里射出来的光有点淡淡的忧郁,西西看了一眼阳台上的木棉花后,红色的奔放,让她心里突然火热了起来然后看到了窗户下面的一个人。

褴褛的衣裳。

衬衫已经破了好几个洞。

似乎被荆棘划过,好有一些血液分布在被撕开的衬衫上。

有些草和不知名的植物黏附在他的身体上,有点落寞

阳光隐射出了他的脸旁——李白。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他没有抬头时,西西还以为是哪个乞丐用那种看外星人一样的眼光打量着李白。

李白看到了西西,刚才脸上的焦虑一下子不见了,留下的只是满心的笑容。

那样的笑容融化在被撕扯的衬衫上还是那样好看。

动人,带着阳光以及春天的气息。

李白进了客厅,这么早,老张夫妇还在被子里躲避时光,李白原先那样欣喜的表情在进了房子后便消失了,取代的是凝重的色彩。

他有点小紧张。

心中小鹿乱跳,不知道怎么的,自从遇到了西西他就像着了魔一样,心里总是会出现那张有着坏坏笑容的脸。

想起的时候,他就会笑,心里就会莫名的温暖。

连看病的时候看到病人脸上的痛苦他都会想到西西,然后抑制不住心里的笑意。于是开始使劲的笑了起来。

然后被病人极其愤怒的眼神鄙视了一个小时。

想起就会好笑。

只是,我们身边总会有那么一个人。

当他(她)不在我们身边时,我们回莫名的焦虑,莫名的想起与他(她)在一起的时光,想起他(她)另我们心动的表情然后心就会像是尘封了几千年的冰窖被打开一样。

只是他(她)突然出现我们面前,我们又会莫名的焦虑,摸名的紧张。

先前的幻想全部都被打碎。

李白就是这样的。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李白喝了口咖啡,泯了一下醉,然后表情怪异的看着西西。

西西听到是梦,这个敏感的词汇,利马又使她联想到了自己做的噩梦,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梦到你了......

李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心里本没有多想,当他看到西西脸上出现了两圈红晕的时候,脸微红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空气似乎都被震荡了,然后又回过神来严肃的看着西西,告诉她,后面还有话要说。

梦到我了,我怎么了?——西西看着李白尴尬的脸,发难的问道,其实她也是很好奇的,李白居然在昨天晚上梦到她了,然后今天早上还这么焦急的来找他,肯定会有什么奇特的事情。

这让西西很是好奇,同时,她又特别敏感的想知道,面前这个傻小子梦到她了,到底是出于什么,有什么歧途.......

心里的小鹿乱跳,然后莫名的脸红了起来。

他们两都是这样的。

只是,大凡在女孩子面前,尤其是在刚刚认识不到多久又有点喜欢的女孩子面前,男孩子的话总会显得很少,很笨拙,甚至表现出一种看不出的沉默。

李白有点口不择言。

那个.....那个......那个.......

他结结巴巴的说着,把西西的脸说红了。

然后整了一下嗓子:那个,我很口干,有没有说。

西西忙冲到厨房,急忙舒了口气,那个,那个,西西还以为是他梦到和自己那个了.....

想到这里,西西忙打了自己一下,示意自己女孩子不能够这样乱想的,张夫人从小就教育西西一些封建思想,把她搞得跟个007似的,总不爱与男生接触,尤其是陌生的男孩子。

西西高中毕业后没去大学,直接到老张的公司拉了关系当了个部门经理。

老两口也不反对西西和男朋友交往。

上次见到李白,觉得这人挺不错,几次催促西西去请他到家里来玩。西西被他们说的脸都变成了调色版了。

然后急忙装了杯水迎过去,水洒得满地都是。

李白仰头一喝,喉结上下翻滚着,好象一条倒了进去。

说吧!——西西很好奇。

李白摸了下嘴巴,然后接过西西递来的纸巾,西西这才知道李白的举止很优雅,像个.....

像个王子!

我还梦到僵尸了。——一小阵沉默后,终于进入正题,西西的脸部表情开始抽搐了起来,她又感到了后脑勺阴冷的空气在瞬间盖过了她大大脑。

对,是那个后山,我是在那个后山看到僵尸的,就是你对那些人说的后山,还有那里的围墙上还出现了一个门,我从来没见过的门。上面还有着几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三角形的头,目光阴冷......

我看到了你,也看到了一个男人,她在前面走,然后你在后面使劲的去追她,我就在你的后面,使劲的叫你,要你不要过去,那个人是僵尸,可是,你似乎听不见似的,我追到你身边的时候......

砰.......

一个巨大的声音将李白和西西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那是杯子掉到地上的发出的声响。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杯子摔到地上会出发出如此巨大的声音,那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

西西听得心里发毛,那些场景,跟她在梦里看到的,不是一样吗?

只是她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李白。

然后李白接着说:

我使劲的在后面追里,使劲的喊你,可是你并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于是我只能紧追不舍的跟着你。

可是,当我靠近你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人。

谁?——西西急忙问。

一个男人,怪老头的儿子!他拦住了,对我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一群僵尸将你抓去了,我去无能为力,醒来的时候我就跑了过来,还好,你没事情!

谢谢你啊!——西西被李白这样的关心自己搞的不好意思起来,李白站在那里然后不知道说什么。

西西想把这些天遇到的事情都告诉李白,因为在他眼里,李白就是那种可以将许多事情都告诉他的人。

我有一个故事——西西抬了下头,瞄了一下李白,李白的脸夹有点微微的红。

什么故事?

你想不想听?

恩......

那是我的故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讲,但是我必须找一个人好好说说,因为,我还不知道那是不是一个梦......

那天,我也看到了那些僵尸,只是后来我被两个鬼魂救了,她们说可以救我,但是其中有一个穿青衣的女鬼,她死之前是一个孕妇,肚中有一个胎儿。她是在那个地方死的,她为了救她的孩子,就要日夜守护他,然后她就要我帮她,把她的孩子移植到我的体内。

然后呢?——李白听得两眼发光。

然后我就帮了她的忙,那个地方似乎有一个很厉害的阴灵,她们是被那个阴灵害死的,本来他们可以逃到其他地方修炼的,但为了孩子,她舍不得走,他们把我救出来后,孩子就产出来,后来青衣为了救我就死了,她的那个孩子叫——琳琅,只是我一直都没有看到过那个孩子。

还有一个鬼魂呢?——李白问。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跟我说过,不要到后山去,说后山阴灵很多。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发生过,但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让我毛骨悚然的,如果真有这些的话,就只有一个人可以拯救这里的人。

谁?——李白再次两眼放光!

那个孩子!——西西赶紧说。

琳琅?

对........

西西惊异于西区围墙后面那张似有似无的门。

梦里以及现实中反复出现又反复不见的门到底存在不存在,那里到底有什么机密?

李白也看到了那张门,更巧个厉害的是他还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这未免太蹊跷了。

与李白商量后,西西决定再一次到西区去看看那围墙上的门。

她总是有点不放心。

当阳光慢慢变大时,小区开始熙熙攘攘起来。

今天是新期天,在这里带久的人们准备结伴到市中心去溜达溜达,好呼吸下被污染的空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样子。

很多民警还在小区左右巡视着。

上级特别重视这些事情,失踪的人到底是怎么样了。

就算是死了,也没有看到过他们的尸体,这是个奇异的现象,只是又和拐卖人口扯不上关系。

毕竟失踪的不只是18岁少女,连50几岁的中老年人也没见人影了。

于是案件越发的奇怪了起来。

上级的高度重视,在无形当中给了张局长很大的压力,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办成的话,那么很容易丢掉脑袋上的乌纱帽。

于是张局长开始到处收集资料。但除了上次的那些死人的资料外,还得到了一个线索。

这里是曾经抗日战争时期的日军一个比较隐蔽的根据地。抗日战争后,这里的一切就不知道什么原因消失了。

曾经也有人在这里寻找过,但没看到一个,有人说是被我军歼灭了,有人说是逃回了日本。但是,这里所有的建筑都被摧毁了,就是没有看到过他们的尸体,连一件日军的衣服都没看到过。

是死是生,没有人知道,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也就没有人来理会这些事情,毕竟那个抗日战争我们还是胜利了。

张局长的头越来越大,他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东西与现在发生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关系。脑袋里只知道,这是个神秘的地方,这必须去看看。于是叫上了很多的民警结伴去寻找丢失的人的下落。

树林昏昏暗暗的,树很高很茂密将所有的阳光都挡了回去。

从脚下往上升的湿气让鼻孔难以呼吸。

一个民警接着一个民警走着,他们都不说话,好似这是个安静的斗争,一旦说话就会惊扰敌军。

他们发现了一个间平房,保存的还算完整,就只是其他的一排并排的房子都被摧毁了,惟独只有这件房子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林立在那里,保持着隽永的沉默。

那就是西西那次被人带去的房子。

一个有着一个日本军人的相框和一个日本人的国旗的空房子,但不知道算不算空的。

猩红色太阳以及苍白的天空。

似乎永远都在流血......

张局长没有理会这些,没发现什么线索,于是撤了。

血色的国旗,还有那张日本人的脸在黑暗的房子里闪烁着黑暗的光。

房子里空荡荡的。

西区的太阳永远都是那么的小,环境总是那么的安静,不正常的安静似乎这里永远都没有人。

好象除了陆风一家以及几个老婆婆住在这里就没有其他的人在这里了。

这里,看上去就寂寞。

被树枝拉扯的阳光躲到了看不到的角落、看不到的角落的风在沙沙的吹着

不知道是风的声响还上什么东西弄得树枝做响

夏天里的宁静和聒噪、空调的香冷和汗水涔涔.....

西西拉着李白经过西区的时候听到了孩子的哭声,西西一直都记得有一个孩子叫琳琅,只是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存在不存在过。

琳琅....

好象真的有这个孩子。

西西一直都不知道那些事情哪些是真哪些是梦。如果是梦的话那么为什么又那么真实。如果是真的话,为什么又那么让人捉摸不透,要是真的话,为什么没有看到琳琅。

她记得青衣救她的时候曾经跟她说过要她帮她照顾好自己的孩子琳琅。

那个画面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躺在病床上,白炽的灯光与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有墙壁上惨白的光,还有青衣那张看不清样子却还是那么精致的脸,以及青衣在瞬间化为一股烟弥漫到了药品,然后就什么也不见了。

她一直都想问问父亲的,只是她不敢,为什么不敢,她自己也不知道。好几次话到嘴边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你说她怎么好意思问父亲自己到底是不是怀上了鬼胎呢?

她不敢,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验证自己的梦上真。

于是西西和李白来带了西区后的围墙。

消失了?——李白忽的大叫起来,然后两个眼睛似乎都要奔出来了。

只是西西却表现的很平淡,树叶沙沙下落声音还有一些鸟儿飞过的声响。

看来,你的梦也是梦......

西西冷笑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冷笑起来的表情会是那个样子,连李白见了她的表情都有点触目惊心。

然后就在他们面面相觑的时候,背后一阵凉意传来,像是有一棵树从后面倒了下来,瞬间倒了下来,毫无顾及的倒了下来。

西西和李白都被这巨大的声响吓傻了。

女人在危急的时候还是离不开男人的,西西一把躲到李白的怀里。

两个人吓的眼睛缝都没有了。

树叶沙沙往下掉的声音,砸痛了地面。

风吹过被定格的世界,凋谢的玫瑰开到了一半然后凝固成冰一样闪亮的水晶。

水晶里突然有东西在滴血,一滴一滴,掉到哪里,哪里的植物就会枯萎,如同硫酸一样,一心想要燃烧一切......

光线缠绕着茂密的丛林刺痛了很多很多双睁开或没睁开的眼睛永远闪着深邃的光。

犀利,带着坚韧,带着神秘,带着诡秘的风婉转悠扬。

诡异的血液迅速传遍了西西以及李白的全身,慢慢的渗透了心脏,慢慢的将血管里的红细胞吞噬,然后再慢慢的将血管里注满硫酸。

他们蜷缩在一起,紧紧的抱在一起,大白天的,也被吓成那个样子真是没家教。

当他们发现自己这样的恐惧实在是有点好笑时。

当他们发现刚才不是地震时。

当他们发现这个世界还在,地球没爆炸时。

当他们已经慢慢从噩梦中惊醒时。

他们觉得还是要往后看看以证实一下。

从背后久久袭来的凉意,以及一下一下的呼吸声。

似乎还有着动物在呻吟。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急促,有力

西西和李白慢慢转过脸去,慢慢将眼睛适应周围昏暗明亮的一切。

恍恍惚惚一个声音响起

.......

那是陆风,他满身是血的,头发涣散,眼神迷离,脸蛋枯黄,口不择言,浑身无力,手足无措的瘫痪在围墙之下,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西西和李白,西西不知所措的看着李白,李白也慌了起来。身上没有什么医药的器材也不知道该什么办,然后陆风终于说话了:把我送到家里去,快点,我不能再见阳光了.....

声音很小,西西和李白却听听的清清楚楚,利马将他抬起往家的方向赶。

只是他们都有同一个感觉,陆风看似很高大很强壮,身体却是那么的轻,几乎不要用什么力量,在阳光下他的皮肤似乎都会融化,慢慢的渗透出黑色的液体,似乎真的在融化。

像跟冰冷的冰激凌。

很重的阴气,很重的黑暗。

他们把陆风送到了家里,看到了陆风的爱人——林凤。

林凤的身体有种很弄的香味,越闻越让人感到不舒服,家里的窗帘都是紧关着的。

林凤把陆风一个人抱着到了里面还要阴暗的房间里去了。

似乎这里连一盏灯都没有过。

一个孩子的哭声响了起来,西西惊了一下,然后想仔细听的时候。被林凤一声谢谢赶出了家门。

西西和李白就那样被关到了门外。

门内是阴冷潮水似乎永远没有见过阳光的世界。

还要阴暗中孩子哭泣的声音。

李白想了想不自觉的打了个很大的寒战,然后摸了摸下巴又说了句:

你说陆风为什么说他不能再见阳光呢?

西西顿悟了一下......

昏暗的房子里,黑暗如乌云一样笼罩了一切可以在黑暗里消释的东西。

琳琅模糊的双眼愣愣的看着婴儿车上破旧的铃铛,铃铛使劲的碰撞在黑暗中与黑色的风一起复合着。

恰似一首死亡进行区,婉转的黑色基调。

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怕吵醒鬼魂的余闻。

窗帘使劲的飞舞着,哪里来了这么大的大风,使劲的朝着琳琅这边下意识的刮来。

琳琅的眼睛闪着黑色的光芒,鹰一样的犀利。

突然脖子上的玉佩亮了起来,发出强烈的绿色光芒,将整个屋子都点亮了,亮堂堂的世界里,所有的东西都安静了起来,然后绿色的光芒停了下来,玉佩停止了响动。

安静,没有风,琳琅接着睡觉,眼睛闭着或不闭着都是那么的犀利,鹰一样的深邃。

另一个房间里

黑色的窗帘,扑满而来的是尸体腐烂和阴冷的气息

没有一天阳光,向是尘封了很久的密窖,永远都舍不得打开

很多很多的蓝色的烟开始弥漫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女人,背对着我们的镜头,脊背上透漏出一丝丝凉意。

慢慢幽幽的传了一些细微的声响,像是老鼠发出的声音,又像是吸血鬼吸食血液的声响。

西西簌簌的声响,以及房门发常常的“支呀”声响,似乎门外永远都有什么东西进来。

冰冷的空气看得见水滴,像是一块冰棺刚刚被打开,然后一个死尸发出的尸体弥漫的空气里。

阴阴凉凉......

躺在床上的是陆风,他微微闭着双眼,身体虚弱的颤抖着,然后看到林凤那双漆美动人的眼睛。

林凤微微闭上眼睛。恐惧的气息周围蔓延着。

一条常常的舌头伸入陆风的嘴巴里,舌头似乎在传送着什么能量,陆风被这能量弄的左右摇摆着,似乎又是在吸食着他体内的能量。

那是林凤的舌头。

正常人是没有这么长的舌头的,也没有人见过那么长的舌头可以不要低头就伸入到其他人的嘴巴里,还可以传送些什么东西进去。

吸血鬼一样的形态。

林凤慢慢恢复原来的姿态,是个美丽动人,香粉黛玉之人。

陆风慢慢苏醒起来,身体开始有了触动,眼睛睁开来看着林凤然后似乎带着些感激的情绪,只是没有说话,刚想要说话却被林凤问住了。

你去哪呢?我跟你说过,没有和我在一起,不可以随便行动的,你不知道吗?要是出事了,谁来照顾琳琅?——林凤的语调带着点责备,同时也带着点关心。

房间里的空气,在黑暗里潮水般涌动着。

空气里似乎有很多很多的黑色丝带在飞舞。

漫天都像是飞舞着黑色的阴灵,像是黑夜下惨白月光照下的凌乱树枝黑压压的在头顶发出很多类似于饿狼嚎叫的声音。

白色的光线照进来的时候似乎还能看到很多光点如幽灵般的飞舞在小小的空间里。

潮湿的气息以及被黑暗笼罩的暮色里,屋子里斜斜的家具被空气微微吹得晃荡了几下。

林凤将陆风抬扶了起来,温柔的双手合着体香将枕头放到陆风的背后,打开了白炽灯。

房子里的雾气一下子被这突兀的光线驱散开来,很多很多的黑暗被赶到了很远的地方。

似乎太阳重新出来了,世界跟着它一起火热的燃烧。

温柔的光线以及诡异的林凤和虚弱的陆风。

暖色的白炽灯下,陆风的脸还是那么的苍白,心脏处微微跳动着,整个人都跟着呼吸一起震荡。

慢慢如平和的潮水。

空气都跟着震荡。

你去哪里呢?——林凤的眼睛似乎都能转到脑袋后面,永远都透露着一种不正常的气息和陆风一个样子。

我去看姐姐和姐夫的坟了......

坟?——林凤似乎有点紧张,皱了下眉,然后表情默然的看着陆风。

你看到什么呢?——她突然问道。

陆风的眼睛有跳一跳的,面部表情不是很好看,抽搐了几下。

我看到他们了!

他们?

恩,我看到他们把姐姐和姐夫的坟给封了,然后我想去阻止就被他们弄成这样了......

我跟你说了,做事情不要这么性急,要先来和我商量,你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你总是不听!!

陆风皱了下眉,然后看着林凤,表情也是一样的默然。

你忘了,蓝衣姐姐走的时候是怎么交代我们的啊,姐夫死了,姐姐也去了,琳琅的事情就只能我们的解决了,我们必须保护好琳琅,这样才能完成姐姐他们吩咐的任务,知道吗?

陆风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

然后林凤就出了。

我去找点药来,你好好休息。——林凤说完这句,然后就神秘的消失了人影。

灯被熄灭了,门在瞬间被什么力量给关闭了。

似乎一切都安静了。

窗外很大的阳光,很大的风,很大的白天和世界。

大朵大朵的云在上空游移着包围天空笼罩世界。

陆风安静的闭上了双眼,似乎没有一点生气,冰一样的默然像是从千年寒冰里挖出来的。

我要告诉大家的是——

他们的姐姐是——青衣和蓝衣

他们的姐夫是——也许你没有想到过——他是——文章里最神秘的一个人——怪老头........

他们之间有着什么?

你知道吗?

后面有人在看着你,不信,你看看.....

树枝与树枝之间没有距离,都疯子一样的挤在一起扭曲着往天上喷射。

柠檬小区后山上的森林很容易让人看不到天空以及前方的路,很多以前怎么样也没有见过的树种都在这里茁壮生长着。

前面的路已经很黑了,偶尔很艰难的从上空那些茂密的枝桠上透出了来的几点阳光像是夜晚的幕布上点下来的几点星光。

遥不可及,永远也不能帮你亮清眼下的路。

其实天不黑,其实还是中午,但森林里就是那么阴暗。

其实这个林子也有那么一个很贴切的名字——鬼蜮森林。

已经是中午吃饭的时间,在这里巡逻的民警都已经回警队去了只有张局长一个人没有回去,柠檬小区离警队还有一二十分钟的距离,一条白色的大道旁边都是深邃的森林。

像是横在翻滚海浪里的一条大白鲨。

张局长就坐到了在马路旁边临时搭建的一个遮雨棚里面。

他想留下来一个人去看看。

旁边是机关层层,灵异诡秘的鬼蜮森林。

里面有黑压压的树叶和片刻都不存留的阳光。

张局长还在周围徘徊着,偶然出现的车辆闪过了也就不见了,似乎这里永远都会那么的安静。

阳光在上空很诡异的射了下来,张局长身上的汗开始将汗衫慢慢湿润了。

那些汗将他背部的皮肤都章显了出来。

他眯着眼睛看了下天,然后又使劲看着手机屏幕上很难看清的字体。

然后他就走着很精神的步子独自进入了鬼蜮森林。

似乎整个世界都晃荡了一下,白色的马路上空荡荡的。似乎从来没出现人这样的生物。

白色的马路在阳光炽热的刺激下,放着白闪的光芒。

那些阳光似乎永远都进不了鬼蜮森林,似乎能把那些阳光发射到其他的地方去可以一丁点都不接受。

张局长摸索着前进着。

很多很多荆棘,很多很多的大树,很多很都的草,很多很多翻飞的生物,以及看不清前方悠长的路。

张局长很费力的走过一条一条茂密的小道,扯过一条条很复杂的藤条,用手挡在眼睛前面去遮挡那些到处乱飞的小虫子和那些架在半空的植物。

前面的路很黑,后面的路也很黑。

似乎永远也听不到外面的深响,等到张局长回头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鬼蜮森林的中间地带。

四面八方都有着很奇怪的声响,仔细一听似乎又什么都没有。

每走一步似乎都能听到自己脚步的回声。

似乎又听到一个人在自己身后使劲的呼吸。

张局长慌张的往后看着,每回头一次都胆战心惊,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回头的动作很频.....

只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还记得那天发现的那个废墟和房子。

并且在那里还挂了一个牌子放到树上。

他看到了那个牌子。

他使劲的到处张望,却没有看到那栋房子却看到了很多的废墟躺在那里,不发出声音.....

房子消失呢!

记号还鲜红的挂在那里,似乎在预示着什么,在空中使劲的摇头......

呼吸以及时钟在午夜里螟响出来的声音将树叶使劲斗动起来。

潮水一样的沉闷空气翻滚着朝张局长的鼻孔用力钻来。

废墟看起来就像是战乱后留下的伤疤,它们恪守在时光的隧道里,在历史的缝隙中告诉那些见证或没见证这些事情发生的人,告诉他们这里曾经是个罪恶泛滥的地方,我们不要学习它.....

张局长的额头似乎都能看到很多的汗珠在翻涌,使劲的往外钻而他皱起的眉头似乎在使劲抑制住自己的恐慌。

他不能让自己感到恐惧。

他是一个警察,一个带着勋章的人民战士!

只是当他强烈感到内心的不安和自己所处在了鬼蜮森林的最中心时,他都不能动弹了。

每一个步子都与恐怖神经和抑制神经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

为什么不到跟前去看看?

凭空的,房子怎么会消失?

是被别人摧毁的吗?那.......那个摧毁这里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摧毁这里呢?

张局长看了看四周,那块有着鲜明记号的牌子挂在旁边一棵很高和大,很古老的树上,熠熠发光。

牌子和着风使劲摇荡着,像是一个风铃。

张局长小的时候有这么一段经历。

那还是他读小学的时候,父亲是个警察,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光荣牺牲,他家是在农村的,家里有一个两层高靠山而建的楼房。

母亲住在一楼,他住第二楼,自己的房间是靠山这边的。

每天晚上的时候,他就会看到很多很多的影子在自己的窗户前晃荡,张牙舞抓的变化出各种狰狞的东西。

他感到很害怕,打开窗户什么却又没有看到,只看到很多很多的树伸着枝桠向他伸出来,像是一个人的手使劲的朝他这边抓过来。

久而久之,他似乎就习惯了。

他把这些事情告诉给了班上的一个同学,那个同学很神秘的给了他一串风铃和一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眼镜。说是把这个东西挂到窗户上,要是在晚上的时候发现风铃响了,就戴上那副眼镜,就可以看到来的到底是什么了......

回家的时候,张局长就按照他的指示做了,铃铛很阴冷的在窗户上,它似乎在响可是又没什么动静。

像是个有生命的东西,铃铛的金属光泽在等待的照射下像无数只眼睛闪烁。

很晚的时候没起风。

也是在半夜,家里人都睡了,张局长总也睡不着。

他在恐惧中焦急的等待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着,闹钟钟摆一下一下的,似乎在炫耀着什么。

一滴一滴的水从地狱的门口伸了出来,然后汇流成海,淹没所有的生物......

就在张局长睡眼惺忪的时候,风铃响了,张局长急忙戴上了握着手上很诡异的眼镜,躲在被子下面探头张望。

风铃使劲的晃荡,使劲的响,似乎在摇醒着世界......

朦胧中他看到了刚死不久的父亲,他的父亲飘然的出现在他面前,使劲的往他这边走着,伸着双手,似乎被什么东西所束缚住了,怎么也过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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