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第一次任务》作者:白天【完结】 > 第一次任务.txt

第 2 页

作者:白天 当前章节:148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1:53

叶雄“哦”了一声,说:“这就奇怪了,刚才你还说,我为什么又跑来自己找麻烦,这会儿却认为小牡丹不是我杀的,所以我才会回这里来。那么在我又跑回来以前,你怎么能确定小牡丹不是被我杀了,而替我在警察面前掩饰呢?”

那吧娘振振有词说:“事实上我以前没见过你,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呀!”

“至少你应该把实在情形,包括我跟大块头打架的经过,完全告诉他们吧?”叶雄说。

“这……”吧娘顿时哑口无言了。

但她怔了怔,忽然忿声说:“你这个人真莫名其妙,就算我是替你掩饰,也没有坏意呀。你非但不感谢我,反而好像我做错了似的!那么我问你,你又跑来究竟是干吗?是不是我没把当时的情形说出来,让你抓住了把柄,打算反咬我一口?”

“那我不是成了以怨报德吗?哈哈……”叶雄敞声大笑起来。

吧娘不禁悻然问:“你说吧!究竟想干嘛?”

叶雄这才止住了笑,正色说:“本来我打算见见这里的老板,现在既然见到你,我想也是一样……”

吧娘紧张地急问:“你,你要见我?”

叶雄点了下头,若无其事地说:“因为我跟阿牛是好朋友,现在小牡丹惨遭不幸,我必须把这消息通知他。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阿牛?”

吧娘诧然说:“阿牛已经好多天没来过啦,听说小牡丹跟他闹翻了。这个家伙像鬼影子似的,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从来也没问起过他住在那里。除了小牡丹,我们这里大概都没人知道上哪里去找他哦!”

叶雄根本是明知故问,他明明知道这里的人,不可能清楚阿牛的行踪。故意问的目的是在声东击西,希望能打听出跟阿牛接触的,除了那脸上有疤的司机之外,还有些什么人,也许是常在酒吧鬼混的。

因此他装出一脸失望的神情,说:“这上哪里去找他呢?……哦,对了,你知不知道,有谁常跟他在一起的?”

吧娘想了想,终于摇摇头,说:“这倒不清楚,他每次总是单独一个人来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听另一女郎接口说:“他会不会在‘仙乐斯’……”

吧娘欲阻不及,叶雄已急问:“你说的是‘仙乐斯舞厅’?”

那女郎瞥了吧娘一眼,回答说:“我,我不知道!”

叶雄灵机一动,哈哈大笑道:“你何必瞒我,小牡丹死都死了,还怕让她知道不成?其实我也知道,阿牛最近搭上了‘仙乐斯’的一个舞女,只是不清楚她叫什么名字罢了!”

那女郎倒是心直口快,忍不住脱口而出:“她在舞厅中用的名字叫海蒂!”

叶雄大喜过望,欣然说:“好极了,我马上就去她那里!”

刚回身要走,不料门口已闯进几名大汉,为首的正是那大块头!

他嘿然冷笑说:“老兄,把我们的账算清了再走吧!”

说完,一声大喝:“上!”他带来的几名大汉便一拥而上,逼向了叶雄!

三、大姊头

吧娘一看他们又要大打出手,吓得粉脸失色,立刻从中劝阻说:“大块头,这位先生,有话大家好说,千万别动手……”

酒吧老板是个瘦高个子,这时也从里面赶了出来,上前打着圆场:“各位都是老主顾,请看兄弟的面子……”

大块头的酒意尚未清醒,一把推开了他:“去你妈的!”

酒吧老板被推了个踉跄,大块头带来的几个大汉,立即一拥而上,围住了叶雄,挥拳就向他发动群殴。

打群架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仗着人多势众,根本没把叶雄看在眼里,以为可以把他吃干抹净。

偏偏他们今晚遇上的是扎手货,叶雄从容不迫,直等几个大汉近了身,才突然出手,猛如虎入羊群地给他们一顿迎头痛击!

双方这一动手,酒吧里顿时鸡飞狗跳,惊乱成一片。酒吧老板胆小如鼠,生怕他们在这里闹出流血事件,忙不迭溜到柜台里去,准备扫电话召警来阻止。

不料被一名大汉一眼瞥见,抄起把椅子赶过去,举椅就砸下去。酒吧老板吓得赶紧把刚按上话筒的手缩回,只听“咔喳”一声,椅子四条腿齐断,电话机也遭砸毁!

那大汉发出声狂笑,猛可一回身,正在叶雄的背后。他不禁大喜,这个偷袭的机会哪能轻易放过,举起那只折断了四条腿的椅子,就当头狠狠击下。

叶雄仿佛脑后长着眼睛似的,那大汉举椅欲下之际,他早已有所警觉。正好左手格开来攻的一名大汉手臂,右拳捣中对方的腹部。

大汉吃痛一缩肚子,不由地弯下了腰。叶雄刚好闪身躲开,椅子已势猛力沉地击下。只听一声怪叫:“哇!……”那挨了一拳的大汉,又被椅子砸得头破血流,昏倒在地上。

偷袭的大汉一看误伤了自己人,顿时惊怒交加,一时横了心,拖起尚未放手的椅子,便向躲开的叶雄横砸过去。

大块头见状也勃然大怒,一声大喝:“替我往死里揍!”

几个大汉围扑上去,顿使叶雄成了四面受敌之势。

眼看那大汉的椅子已横砸过去,四面又被围攻,叶雄也发了狠劲。飞起一脚,蹬开砸来的椅子,突然大发神威,以一双铁拳左右开弓,展开了猛攻。

只见他挥拳如风,虽然是以一敌四,犹似生龙活虎一般,不消片刻,已把几个对手打得落花流水!

酒吧后门出去不远,就是血案发生的现场。这里大打出手,闹得天翻地覆,还能不惊动那批封锁现场的警察?

果然就在双方战得不可开交之际,一名在门口张望的吧娘,冲进来紧张地大叫一嗓子:“条子来啦!”

大块头眼看自己带来的几个人,已不是叶雄的对手,趁机见风转舵,急向几名大汉喝止:“住手!”

然后向叶雄咬牙切齿地恨声说:“小子,今晚咱们到此为止,这笔帐暂时挂着,以后哪里见着哪里算,你替我当心些!”

说完,便带着几个鼻青脸肿的大汉,架起被椅子击昏的家伙,狼狈不堪地从后门溜之大吉。

叶雄不能从前面出去,以免撞上警察,刚要由后门跟出去,却被一名吧女劝阻:“大块头他们恐怕会在外面守着,你现在不能出去,先到楼上避一避吧!”

她也不管叶雄同不同意,拖了他就向后面走,匆匆上了楼。

这女郎长的虽不怎么出色,但至少身材不像小牡丹那样浑身肥肉,超过了“丰满”,而近乎是臃肿和痴肥。

她把叶雄带到楼上的一个小房间里,又到楼梯口去向下面张了张,才回到房里来把门关上,轻声说:“条子又来了,这都是你们惹出来的麻烦,害我哥哥又得跟他们费半天口舌啦!”

叶雄诧异地问:“令兄是谁?”

女郎“噗嗤”一笑说:“这还要问吗?酒吧里总共只有一个男人,就是这里的老板,我哥哥当然是他呀!”

叶雄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敢擅自作主,把他拖上楼来。如果是普通吧娘,这样做岂不要挨老板的臭骂?于是他笑笑说:“原来你是半个女老板,失敬失敬!”

女郎报以嫣然一笑,忽问:“你是干什么的?”

“我?”叶雄故意反问她:“你看我像干什么的呢?”

女郎打量了他一阵,又想了想,说:“看你的样子嘛,可能是在码头上做买卖的,不过看你刚才打架的那股子狠劲,倒真像是职业打手!”

叶雄不置可否地笑笑,说:“你倒很有眼力,但我可能两样都是,也可能两样都不是。你为什么对我的行业,特别发生兴趣?”

女郎犹豫了一下,始说:“不管你是干哪一行的,我只是觉得,凭你的身手,就应该可以赚大钱。如果你有意思的话,也许我可以告诉你一条路子!”

叶雄诧然问:“什么路子?是介绍我去当职业打手?”

女郎一本正经地说:“这个你先不用管,只问你想不想赚大钱?我是看你刚才的身手不错,才故意把你带上来,告诉你有这么个机会。干不干由你自己决定,我绝不勉强!”

叶雄笑了笑说:“有赚大钱的机会,我还会不干?但我至少应该知道,要我干的是什么,不能说为了钱,叫我去杀人放火也干吧?”

“杀人放火倒不致干,”女郎说:“你那个叫阿牛的朋友,不就是我介绍这条路子,从一个穷光蛋,一下子抖起来了?”

叶雄听得又惊又喜,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阿牛进入那个秘密的组织,还是这女郎拉的线呢!

他不禁大喜过望,但表面上却不敢稍露声色,故意忿声说:“妈的!阿牛那家伙真不够朋友,过去大家在一起混的时候,倒还讲义气,从来不分彼此。最近他忽然抖起来了,就跟我避不见面,到处都找不到他!说真的,凭他那小子,能干得了什么,居然也能赚大钱?”

女郎笑笑说:“他什么也不凭,就凭一双拳头和一股狠劲。不过比起你来,实在还差得远了。所以,凭他都能赚大钱,只要你想赚,那就更不成问题啦!”

叶雄装出霍然心动的神情,振奋地问:“你真有这个路子?”

女郎认真说:“谁还骗你不成!我是看你比阿牛强,才告诉你有这么个机会,否则你来求我,我也不会多管这个闲事呢!”

叶雄当机立断说:“好吧,只要有钱可赚,管他什么事我都干了!”

女郎郑重其事地说:“不过我们得把话说在前头,我只是有这么一条路子,只要你自己愿意,我可以带你去见一个人。至于用不用你,我可没有绝对的把握,要由那个人决定。到时候万一不合他们条件,你可不能怪我!”

“怎样能合他们录用的条件呢?”叶雄问。

女郎正色说:“第一,当然是要看你的身手如何,这点我相信不成问题的。第二,就是要把你的身份和一切,调查得清清楚楚,这一关比较难通过。发现有任何一点问题的人,那么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他们也不会用的。如果这两关都能顺利通过,你就一定有希望被录用了,以后只要遵守他们的一切规定,不出纰漏,保证你钞票赚的比阿牛还多!”

叶雄欣然笑着说:“你说的这两个条件,我自信绝不会有问题,一定可以顺利通过,事成之后,我绝对会好好谢你的!”

“谢倒用不着,”女郎说:“我只不过是受人之托,替他们物色适当的人罢了。希望事成之后,你能好好地干,不替我惹麻烦,让他们觉得,我介绍去的人都不含糊,那我就有光彩了!”

叶雄迫不及待地问:“那么我们几时去见那个人呢?”

女郎白了他一眼,说:“你倒真个急惊风,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现在这么晚了,我到哪里去找人?并且,去见他们之前,我得先联络安排一下,同时你还没通过我这一关呀!”

“怎么?”叶雄怔怔地问:“还得通过你这一关?”

女郎吃吃地笑了起来,她说:“我是初试呀!初试不及格,你怎么能参加复试?”

叶雄只好耸耸肩,说:“那就请你试吧!”

女郎娇斥说:“呸!我才不像你那么性急呢!反正今晚你得住在这里,我们慢慢地试!”

“今晚要我住在这里?”叶雄不禁暗急起来。

女郎悻然问:“怎么?你不愿意?”

叶雄好容易找到这条线索,哪能轻易放弃,只好勉为其难地苦笑说:“愿意!愿意……”

女郎这才转嗔为喜,风情万种地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吃了的。现在我到楼下去一趟,一会儿就来了,你可以先在我床上躺躺。”

说完,她又抛了个媚眼,才开门出房而去。

叶雄跟到房口,听她高跟鞋“笃笃笃”地下了楼,他立即开始在房里搜索起来。

他已认定这女郎,是属于那秘密组织的外围份子,负责替他们物色玩命的角色,充当绑架的人手。

今晚歹徒们损失惨重,必然急需招兵买马,那么他只要利用这女郎为媒介,倒不失是个打入那庞大组织的好机会。

显然的,到目前为止,这女郎尚不知道阿牛那班歹徒,已被警方击毙。现在她下楼去,大概就是向对方取得联系,那么她马上便会得到消息,而极力争取叶雄这样身手不凡的人物了。

因此他忽然想到,如果能多带一些警方的人员混进那秘密组织,岂不是比他孤掌难鸣强些?

他一面在动脑筋,一面展开搜索,希望能在这女郎的房间里,发现有关那庞大组织的秘密。

可是搜遍了各处,却毫无发现。正在感到非常失望之际,忽听那“笃笃笃”的高跟鞋声,又从楼下走上楼来。

叶雄赶紧躺上床去,闭上了眼睛。

只听那女郎推门进来,走到床前说:“喂!别装睡啦,快起来!”

叶雄睁开眼睛,笑问:“你不是要我今晚睡在这里吗?干嘛又撵我起来……”

女郎春风满面地说:“我已经跟那个人联络过了,他要我立刻带你去!”

“真的?”叶雄喜出望外,一骨碌翻身下床,兴奋地执住了她的两条胳臂。

女郎郑重说:“我带你去,就要对你的一切负责,你可不能给我找麻烦哦!”

“当然!”叶雄一口答应。

女郎忽然笑笑说:“话可是你自己说的,现在让我告诉你吧,我哥哥也决定带几个人去,你们见了面可不能动手呀!”

叶雄诧然问:“令兄带的人跟我有什么相干?”

女郎这才说:“我哥哥带去的,就是大块头他们那些人!”

“哦?……”叶雄心里有数,那个秘密组织由于今晚人手损失惨重,已在大量招兵买马了。

女郎加重语气说:“你刚才已经答应过我,不替我找麻烦的,现在还不知道,是你被录用,或者是大块头他们被录用。也许全能顺利过关,也许一个也通不过,所以只希望在事情决定之前,你能忍耐一点,可以办到吗?”

叶雄毫不犹豫地保证:“你放心,我绝对不惹事!”

于是,女郎满意地笑笑,偕同他一起出房,走下楼去。

酒吧老板也顾虑到,怕叶雄和大块头碰在一起,又大打出手。所以亲自带着那几个人先走一步,以免再发生冲突。

叶雄自己有车在街边,但他这身打扮,并不适合有车阶级的身份,所以连提都不提。

其实这个根本不用他操心,女郎早已有了安排,下楼来到酒吧才说:“我们先喝一杯,等一下就有车来接我们去。”

叶雄不便反对,跟她来到酒台前,由她绕到里面去,亲自动手弄了两杯酒来,递了一杯给他,说:“来,我们干了这一杯!”

叶雄却笑笑说:“我们换一杯如何?”

“你真小心眼!怕我在酒里下了毒药,把你毒死?”女郎一面说,一面把自己的一杯,换给了他。

叶雄尴尬地笑笑,举杯说:“干!”

女郎举起酒杯,嫣然一笑说:“祝一切顺利,干!”

他们碰了下杯,举杯一饮而尽。

女郎立即回身取来酒瓶,又在他杯里斟满了,然后再把自己的杯里倒满,故意笑问:“这回还要不要换一杯?”

叶雄摇摇头,报以窘然的苦笑。

这次他是看着她当面倒酒的,看得清清楚楚,根本不疑心她会捣鬼,实际上她却真做了手脚。

原来刚才的两杯酒,确实没有花样,但她身后的格橱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很多瓶酒,而她事先已把两只一样的放在一起了。其中一瓶的瓶口里,早已涂上一些无色粉末,那种粉末的溶解力极强,入酒立化。

所以她在回身取酒瓶时,正好挡住叶雄的视线,而且随手就把酒瓶拿过来,使他不致疑心。事实上她既要带他去见那掌握大权的人,又何必在酒里做什么手脚呢?

但她是奉命行事,不得不这样做,就在斟酒时,瓶口里涂的粉末便溶化,随同酒一起注入了酒杯。

叶雄竟被她瞒过,眼睁睁地没看出一点毛病!

等这一杯酒下肚,过了没一会儿,他便头晕目眩,感觉浑浑噩噩起来,终于伏在了酒台上……

这时候,一辆豪华轿车风驰电掣而至,停在酒吧门口,匆匆下来个司机,脸上赫然一条殷红刀疤!

他走进来,一句话不说,便跟那女郎合力架起昏迷的叶雄,出了酒吧,登车而去。

当叶雄被一股“阿摩尼亚”的气味,刺激清醒时,已置身在一个布置豪华,气派极大的办公室里。

睁眼一看,发觉自己靠在一张舒适的转椅里,身边站了两个全身黑衣的大汉,脸上戴着黑布面罩,划的赫然是个白色骷髅!

那女郎则坐在附近的另一张椅子上,神情有些局促不安,似乎这种恐怖的气氛,给她精神上的压力很大。

正在这时候,由四名黑衣戴骷髅面罩的大汉,随着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也戴着同样面罩的健美女人。从右旁的一道门出来,走到面对着叶雄的一张巨大办公室后,大咧咧地一坐。

四名大汉便分立在她两旁,使她看来神气十足,俨如掌握生杀大权的法官!

她既不问叶雄的姓名,也不问他的来历,开口就直截了当地问:“我这里有六个人,你自信能对付得了几个?”

这问题问得太突然,任何人也不容易回答,叶雄犹豫了一下,才说:“这很难说,不过我相信,至少一对一是绝不成问题的!”

那女人冷声说:“这是最起码的条件,连一个都对付不了,我们要你来干什么,又不是充场面!不过回头你可以尽力而为,能对付得了几个,就对付几个,我们这里录用的条件,是起码能够一对一,付的酬劳就是根据这个来定。如果能把六个一齐打倒,你每月所得就可能在我之上!”

叶雄强自一笑说:“能拿个半数,我已心满意足啦!”

那女人冷哼一声,遂说:“我的话可说在前头,既然你已经来了,这里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被我们录用,另一条却是死路!”

叶雄惊诧问:“这么说,除非我是被录用,否则就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不错!”那女人斩钉截铁地回答。

叶雄心里暗想,这个组织不用说其他的了,就以招募党徒来说,就可以想象得到他们的手段有多毒辣。天下哪有不被录用的人,就必须杀之灭口的道理?

他要不是怕小不忍而乱大谋,真恨不得立即动手,打他们个落花流水。但他毕竟使自己冷静下来,硬着头皮说:“好吧!我既然来了,就把命交在你们手里,该怎么就怎么办吧!”

那女人立即一捺桌上的电钮,便见叶雄所坐的转椅突然向后翻倒,同时一块地板落下,现出个洞口,正好把他翻落进去。

叶雄出其不意地猛吃一惊,只觉全身落在滑板似的斜槽里,两手无处可抓,一直急速向上滑落下去,终于落在一个弹性极强的帆布圆网上!

他的身体连弹起好几下,才算压住了布网,看清这是个救火用的救生网,用坚固的铁架支撑着。

据大约估计,从翻落到滑至布网上,至少有两三层楼高,而现在似乎是置身在一个宽敞的地下室里。眼光一扫,只见强烈灯光下,正有几个大汉,在等着轮流与一些戴着骷髅面罩的家伙交手。

叶雄还没看清,等着交手的是不是大块头那班人,忽觉布网一松,整个网子顿时下落,使他坐在了地上。

两个蒙面大汉马上过来,一边一个,把他架了起来,推到地下室的中央,按在木凳上坐下,让他先欣赏一番场中的恶斗。

这时动手的正是大块头,他似已知道这是生死之关。如能侥幸过关被录用了,自然是不愁吃用,尚有大批的钞票可拿。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因此非拼不可。

他的酒意已完全清醒,正咬紧牙关在跟一名蒙面大汉交手。双方都不甘示弱,拳来脚去,看情形是旗鼓相当,势均力敌,一时还不容易判出胜负。

叶雄看在眼里,虽觉大块头在酒吧里,那付不可一世的狂态,令人为之侧目。可是此刻情急拼命的狼狈相,又复觉得他可怜兮兮的。

再看身旁另一条凳子上,坐着的几个大汉,一个个都瞪眼看着大块头和那蒙面大汉交手。看得他们心惊肉跳,暗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因为他们都是跟着大块头跑,混吃混活的。向来只会仗人多势众,柿子捡软的吃,专捡怕事的欺。像今晚遇上叶雄这种扎手货,他们就吃不住了。

本来他们是想替大块头助威,找到叶雄出口气的,结果没想到气没出成,反而被揍了个鼻青脸肿!

警察闻声赶来时,大块头带着他们从后门溜走。几个人被打得落花流水,实在有些不甘心。便各自找了木棍,铁钩,刀子等武器,守候在附近,以为叶雄总要出来的。

谁知等了老半天,仍未见叶雄出来,倒是酒吧老板出来了,把他们找到街边去,说明有意思替他们介绍一条赚大钱的路子,问他们愿不愿意干。

大块头本来就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家伙。自己又没有地盘,只不过是仗着在码头上人头熟,成天跟一些狐群狗党,臭味相投的人混在一起。物以类聚,到处惹是生非,靠勒索一般小贩过日子。如今既有财路找上门来,他们哪还会不接受。

于是一拍即合,当即同意跟酒吧老板去“应征”。

“黑猫酒吧”的这两兄妹,便是专替那秘密组织,负责物色玩命的人物。本来对大块头这班人并看不上眼,否则早就动他们的念头了,哪会等到现在。

今晚那女郎为了叶雄的事,打电话去联络,才知道那秘密组织极需大批召兵买马。即使条件有稍差的也不妨尽量争取,所以酒吧老板才勉强找上了大块头他们。反正取舍的大权不在他兄妹手上,得由那蒙面女人去决定,能多多找几个人去“应试”,总是交了差啊!

大块头他们事先并不知道,万一不被录用,就是死路一条。等到知道这条严格规定,已经后悔不及。因为来了这里,就来得去不得,一切由不得他们自己作主,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去“闯关”。

为了怕那几个大汉,一上阵就垮下来,未免太丢人现眼,因此大块头自告奋勇地去打头阵。如果能侥幸过关,也可振奋一下军心,替那几个跟他跑的哥们打打气。否则直着进来,横着出去,他也于心不忍!

几个大汉对自己的身手,是瞎子吃馄饨,各人心里有数。眼看大块头斗得那么吃力,己是满身大汗,仍然未能旗开得胜,心里实在提心吊胆,在那里简直如坐针毡。

试想,连大块头都不能过关的话,他们上阵还能有把握稳操胜券?那真是棉花店关门——免谈(弹)!

就在这时候,大块头突然情急拼命起来,形同疯狂地一阵猛攻,竟把对方攻了个手忙脚乱。

忽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娇喝:“住手!”

双方立即停止狠斗,大块头已是气喘吁吁,满头的大汗。

喝住他们的,正是那蒙面女人,带着六个蒙面大汉。由于大家都全神贯注场中的战况,竟不知她从哪里突然出现的。

大块头急问:“我,我能不能合格?”

那女人冷声说:“本来至少要击倒一个对手,才算合格,不过这次破例,看在你还舍得卖命的份上算你通过了!”

大块头喜出望外,松了口气,说:“谢谢,谢谢,以后我一定卖命!”

那女人把手挥挥,示意叫他退开,遂说:“下一个上吧!”

大块头一起的几个人,以为只要肯卖命,就可以顺路过关被录用,大家都争先恐后起来,但被那女人喝止:“争什么?每个人都会轮到的,按你们坐的次序,一个个地来!”

她的话就等于命令,谁敢不服从?于是由坐在最头里的一名大汉下场,对方也换了另一个蒙面汉子,出场与这大汉交手。

偏偏这大汉不争气,又加上求胜心切,上去不到两分钟,三拳两脚就被对方揍趴下了,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那女人便吩咐两名蒙面汉子,把他拖到一边去,等全部比划完毕,再听候发落。

接下去轮到酒吧里,第一次曾跟叶雄动手,被他一椅子击趴在桌上的大汉,对方走马换将,由另一蒙面汉子出场。

这大汉倒真是个玩命的角色,出手相当狠毒,比大块头犹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一上场就先发制人,连连发动猛烈攻势,企图使对方措手不及。

他的运气比较好,遇上的对手并不怎么高明,居然在他一阵疯狂凌厉的攻势下,相形见绌,露出了败象。

大汉得理不饶人,趁机奋力猛攻,突然飞起一脚,狠狠向对方踹去,使那蒙面汉子顾彼失此。只顾着避让他这腿,却没防到他脚到拳到,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唷!……”地一声,那汉子仰面倒栽,踉踉跄跄跌了开去。

大汉全身扑去,一下子把对方扑压在地上,顿时拳如雨点般落下,没头没脑地狠揍一通!

“住手!”那女人在一旁喝止。

大汉这才住手,虽然一身臭汗,直喘大气,但他却自鸣得意地笑问:“我也通过了?”

那女人冷声说:“这只是第一关!如果你想争取较高的待遇,不妨继续再比一场,否则就是被录用,你也只能拿起码的酬劳!”

大汉颇有自知之明,犹豫了一下,终于苦笑说:“算了吧,只要能用我,起码待遇我也认了……”

那女人也不勉强他,把手又一挥,示意叫他让出场地,好让下一个大汉上场交手。

结果剩下的两个大汉都很差劲,都是上去不到三拳两脚,就败下阵来,让对方揍趴下了。

酒吧老板带来的五个人,经过接连几场比划下来,结果只有大块头和那大汉,算是勉强通过第一关,其余三个大汉则未能过关。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呆若木鸡,准备听候那女人的发落。

本来应等叶雄交手完毕,再一起作取舍的决定,但那女人似乎别有居心,竟马上就宣布说:“你们五个人,只有两个合格,我很遗憾,也觉得非常抱歉。碍于规定,不合格的三位只好请走另一条路了!”

那三个大汉顿时魂飞大外,齐声惊问:“你,你要把我们怎样?”

那女人冷森森地说:“刚才你们一来,我就先告诉你们了!”

三个大汉大惊失色,忙不迭跪在地上,哭丧着脸求饶说:“请你放我们一条生路,以后无论叫我们干什么,我们一定会卖命……”

那女人无动于衷,突然一声令下,便见几个蒙面汉子拥上来。不由分说,拔出手枪就连射,只听得几声惨叫,三个财迷心窍的大汉,已被乱枪击毙,倒在了地上。

这种惨无人道的毒辣手段,看得叶雄和大块头他们心惊肉跳,一个个都傻了眼!

那女人却若无其事地笑笑说:“像这些派不了用场的窝囊废,留着毫无用处,不如打发了他们,免得丢人现眼!”

大块头虽然侥幸过关,却仍有余悸,吓得头额上直冒冷汗,连声恭应着:“是!是,是……”

其实那女人的这番话,似乎是故意说给叶雄听的,存心杀鸡儆猴,让他明白这里的一切规定,绝不是说着玩的!

叶雄力持镇定,丝毫不动声色,只是冷静地端坐在那里,静候那女人下叫他出场。

终于,等几个蒙面汉子,把三具尸体拖开后,那女人便冲着叶雄冷声说:“现在该轮到你了!”

四、脂粉阵

叶雄刚才冷眼旁观,已看出这里的一些蒙面汉子,身手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占着心理上的优势,不必像“应征者”,败了阵只有死路一条。所以用不着担心,尽可在轻松的心情下交手。

据他的心里估计,一个对一个的交手,别说六个,就是再多几个,他也有把握对付得了。但在此时此地,他实在不便太露锋芒,当然也不能像大块头那样勉强过关。

所以他拿定了主意,决定不要太过,也不能不及。最好是介于这两者之间,求其适中,以便顺利过关,打入这个庞大的秘密组织。

因此,他一出手就大发神威,尽量施展身手,挥拳如风,以雷霆万钧的凌厉攻势,逼使对方只有连连招架,毫无机会还手。

那女人站在一旁,冷眼注视着叶雄的出手。只见他出拳势猛力沉,神情又是那样从容不迫,跟大块头那种凭一身蛮劲,乱打一通的打法完全不同。

其实叶雄还藏了一手,没有抖出真正的看家本领,最多只施出三四成实力,对付那汉子已是绰绰有余了。

不到两分钟,那汉子已招架不住,被叶雄一记左勾拳兜上下巴,肚子上再补一拳,便不支倒了下去。

那女人暗自微微把头一点,似乎对他很满意,遂问:“你有意继续比试,争取较高的待遇吗?”

叶雄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不过这样单打独斗,似乎太不过瘾……”

“哦?”那女人诧异地问:“你想一个打两个?”

叶雄哂然一笑说:“如果真遇上情况的话,绝不能一个对一个的,所以我想自不量力,试试能不能一对三!”

那女人颇觉意外地怔了一怔,但她立即表示同意,吩咐三名蒙面汉一起出场。

叶雄这可逮着大显身手的机会了,先在场中站定,等对方三名汉子,以“品”字形站好地位,打声招呼:“我要放肆啦!”

说罢便毫不客气,来了个先发制人!

他一动手,三个汉子立即发动,把他围在当中,展开猛烈围攻。

叶雄丝毫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沉着应战。以一对三,自然比单打独斗吃力,好在这是正面对敌,不必担心对方暗箭伤人。所以他毫无后顾之虑,只须把全部精神,集中在三个蒙面汉子身上。

他采取的是速战速决的打法,出拳既狠又快,手下毫不留情,一名汉子首当其冲,被他一拳揍得踉踉跄跄,跌了开去。

其余两名汉子不甘示弱,双双一起扑上,一个攻左,一个攻右,顿使叶雄左右逢源,被迫采取了守势。

他们胜负虽与生死无关,但在那女人面前,以三对一的优势,如果败在叶雄手里,那实在是太丢脸,因此他们也同样的求胜心切。

于是,他们一个个都奋不顾身,形同疯狂地展开了猛攻,节节向叶雄逼近。

刹时只见满场人影翻飞,拳来脚去,看得令人眼花缭乱。尤其那三个汉子穿的是一身黑衣,脸上又戴着那恐怖骇人的骷髅面罩,就像三具骷髅跳跳蹦蹦,使战况更显得非常紧张,激烈!

叶雄突然精神一振,又开始反守为攻,连连出拳攻击,如同生龙活虎一般,使那三个汉子根本无法近身。

他的神威一发,确实勇猛无比,以那锐不可挡的凌厉攻势,不消片刻,已把三个汉子击倒了两个。另一名则被他一个斤斗掀翻,摔出了场外,跌了个元宝翻身,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两个汉子心有未甘,爬起来正待向叶雄扑去,都被那女人及时喝止,然后笑问:“有意思来个一对六吗?”

叶雄气喘吁吁地说:“我看到此为止了吧……”

那女人却断然说:“不!我们这里绝不埋没人才,必须把你的看家本领全都抖出来,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对付得了几个人,才好决定给你的酬劳高低!”

叶雄此刻如同上了贼船,一切只有任凭那女人摆布,自己根本做不了主。于是,他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一对六的挑战。

这时候他已打定主意,绝不能太露锋芒,再胜这一场。必须故意败下阵来,但要不露破绽,让人看出他是存心输的。

场中立即走马换将,又换了跟着那女人的六个汉子上阵,摆开架式,将叶雄团团围在当中。

这次的六个蒙面汉子,比刚才跟大块头交手的那批人,无论体型和身手,都高出了一筹。

他们并不急于抢取攻势,而是严阵以待,用的是最稳扎稳打战术。

叶雄仍然是先发制人,争取主动的攻势,虽然他是存心要输这一场,但要不露破绽。所以一开始必须全力施为,尽量大显身手,让那女人以为他是贪心的家伙,拼命想争得较高的待遇。

好在他已狠斗了两场,体力消耗不少,等于还没喘过气来,就接着又交手了。而且是以一对六,纵然败下阵来也不丢脸。

战况渐渐激烈起来,六个蒙面汉子都各有一手,出拳既狠又猛,完全是职业打手的作风,专向叶雄的全身要害下手!

叶雄也不含糊,在不到五分钟的混战中,已使两三个汉子几次跌出场外,可是时间一长,他的攻势便缓慢下来,显然是体力渐感不支了……

一名汉子突然从他身后扑去,猛可的把他紧紧抱住,另两名汉子趁机冲上来,抡起拳头就照他脸上击去。

叶雄的两臂被紧紧抱住,无法出手招架,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顿时鼻血牙血齐出,涔涔而下。

两名汉子意犹未足,狠狠几拳捣向叶雄的腹部,腰部,使他在毫无还手之下,挨了一顿狠揍。

接着右脸颊上又是一拳,后颈再加上一掌,他便昏了过去……

不知经过多少时候,他才悠悠苏醒过来。

这好像是间浴室,满屋弥漫着如同烟雾的水蒸气。而他则是伏在一张皮面的软床上,比普通的床高出很多,仿佛是按摩院用的那种。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全身竟是赤裸裸地,一丝不挂!

同时他感觉出来,身上正有两双柔夷的软手,在为他遍体按摩。

叶雄大为诧异,只记得自己力敌六名蒙面汉子时,终被一顿狠揍,当时昏了过去。这时又是置身在何处,居然有人在替他按摩呢?

他侧过脸去一看,床边的两边各站了个形同半裸,全身只穿着白色三角裤和胸罩,比三点式“比基尼”泳装犹窄小的年轻女郎。正在全神贯注地,用那纤纤玉手,为他遍体轻抚着。

那一顿狠揍确实不轻,虽然经过她们的按摩,被揍的几处仍觉隐隐作痛。

叶雄立即想到,他大概已经获得通过第一关,所以在被击昏之后,才能得到这种待遇。

但是,第二关却不知能否通过,好在他有好几种身份为掩护,事先都有安排,绝不会露马脚,所要慎重考虑的,是决定用哪一种身份比较合适。

现在他索性处之泰然,一切静待事态的发展,再见机行事。尤其是必须保持冷静和镇定,否则那女人只要对他的身份稍有怀疑,那就一切前功尽弃了。

两个女郎虽已发觉他清醒过来,仍然不停手,继续默默地为他按摩。

继续按摩了十分钟以后,她们才住手,取来一条大浴巾覆在他身上,右边的女郎才嫣然一笑说:“好了,你可以起来啦!”

叶雄翻身坐起,将浴巾围在腰际,笑问:“这是谁招待的?”

那女郎回答说:“这个你不必管了,快穿上衣服吧,还有人等在外边呢!”

叶雄只好下了床,由一名女郎取来他的衣服,两个人一起动手,帮着替他把衣服和鞋袜穿上。

“谢谢你们!”他说了一声,便走出浴室去。

外面果然有两名蒙面汉子在等着,见他走出来,立即上前说:“跟我们来!”

叶雄连问都不问,就由他们带着,从外面的一道门走出去。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旁有好几个房间,门上分别钉着英文字母的铜字,以资识别。

叶雄暗中留意,其中有几间的门缝下,露出灯光,显然里面有人在连夜工作。

他们一直来到甬道尽头,门上钉着“R”字母的房间门口。其中一名汉子,伸手在门旁按了下电钮,便见门框上方装的一只小红灯亮了,接着房门自动启开。

叶雄看在眼里,心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电动化的,门框上那只小红灯,显然是“电眼”,使房里的人能从电视幕上,看见门外是什么人。再按电钮开门,否则的话,不相干的人无法骗开门,混进房里去的。

走进去一看,这间房里只有一个人,也是穿的黑色紧身衣,脸上戴着骷髅面罩的女郎,从她娇小玲珑的身材看出,她不是刚才的那女人。

房间并不太大,但除了一张办公桌,几把奇形怪状的铁椅,和一只巨型保险箱之外,大部分都是仪器。仿佛进了飞机的驾驶舱,满目尽是电钮,仪表,各式各样的开关。

两名汉子不待吩咐,就把叶雄按在一只铁椅上坐下。由那女郎走过来,亲自动手,将他的两手搁在椅把上,用带有电线的皮带缚住。并且把一具“健脑器”似的玩意,套在了头额上。

叶雄不禁诧然问:“这是在坐电椅?还是对我用电刑?”

女郎忍不住噗嗤一笑,但没有回答,径自返身扭开了几个电钮,又拿了个“麦克风”来,递在他面前说:“现在把你的姓名、年龄和职业,一样样说出来!”

叶雄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用“测谎器”,来调查他的来历,借着这种科学仪器,就不怕他不说实话。

他不由暗自一惊,立即使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力持镇定地说:“我叫叶大雄,二十六岁,没有固定职业……”

女郎突然关掉开关,冷声说:“哼!你敢不说实话?”

叶雄诧然惊问:“我怎么没说实话,你问的不就是这些吗?”

女郎指着仪表说:“你不用瞒我,如果不是作贼心虚,为什么你的心脏会突然加快,每分钟跳动八十七次?”

叶雄强自一笑,说:“说实在的,我一坐上这玩意,就已经紧张起来,不相信你自己坐上来试试看……”

女郎大概年纪很轻,尚不脱稚气,几乎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但当着两名汉子的面,她不能太失态,赶紧一咬舌尖,才算忍住。

随即她又开了开关,冷声说:“现在把你的住址说出来!”

叶雄用的既是“无业游民”身份,自然只能说出那个贫民区的地址。等他说完,那女郎便关掉开关,将他放开,遂说:“这里没事了,你们带他出去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