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杀周大同,而且凶手也想以同样的手法杀死我们。”姜雅清补充到。
“很明显事情一直是针对我们而来,周大同的死只怕和这脱不了干系。”雷原道。
“这样说有什么凭据?”廖灵皱了皱眉。
“如果大家没有忘记的话,应该记得水下机器人是在搜索到古城时被一道绿光所销毁的。”
“是啊,没错,还是你告诉我们的。”廖灵点点头。
“那么,那种攻击性物质为什么会销毁机器人?”雷原问。
“那当然是为了防止机器人搜到更多的信息了。”
“是吗,谁会这么做?”雷原又问。
“这不是废话吗?”廖灵看向雷原,“当然是一直躲在我们背后的敌人了。”
“是啊,敌人。”雷原敲了敲桌面。
“那么你觉得敌人不想让我们发现什么东西,而我们却发现了?”
“要拿来近期的发现来说,那就只有抚仙湖的水下古城和站尸团了。”廖灵眨了眨眼睛。
“不,你还少说了一个。”
“少说了什么?”廖灵不解。
“少说了抚仙教,不要忘了,我们最初是为了抚仙教而来,从现在的局势看来,只怕这抚仙教与抚仙湖水底的千年古城大有关联。”
“是吗?”廖灵一手托腮,用小指轻轻地在下巴上敲击着,“可是周大同被杀和这。。。哦,我知道了”突然她一拍桌子,“你是说因为凶手知道周大同给了我们资料让我们知道了抚仙湖的秘密,所以才杀掉他?”
“难道你们不这样认为吗?”雷原看向姜雅清和叶真一。
叶真一是一贯的悠闲,神情自在,也不知听还是没听。
姜雅清道:“从凶手派出七墨彩蛇的角度来看,用来杀周大同和我们的手法一致,周大同因受到了这件事的牵连而惨遭杀害的可能性极高。但是。。”她话锋一转,“我们现在却有一个优势。”
“哦,是什么?”廖灵瞪大了眼睛。
姜雅清嘴角微微上抬了一下:“凶手并不知道,现在还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解开抚仙教神秘的面纱。”
“谁?”廖灵侧过脸来。
姜雅清不说话却看向雷原。
“咳,”雷原咳了一声,“其实她从醒后就对抚仙湖的一些事失去了记忆,我试问过几次,但她好象真的不记得了。”
原来说的是阿孜古丽啊,廖灵这才明白。
“不对吧”,廖灵看向雷原,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雅清姐上次不是通过催眠术让她恢复了记忆?”
“是,但可能恢复得也不全面,特别是这次她的头部又受了很重的伤,我看她对之前的很多事都比较模糊了,甚至连看我的目光都透着几分陌生。”雷原讲到这里,表情显出几分忧郁,但忧郁却让他的气质显得更为吸引。。
“怎么会这样。”廖灵不禁有些同情雷原,“那让雅清姐再用催眠术帮她恢复一次吧。”
“不可以。”
“不行!”
姜雅清和雷原先后否决。
“为什么?”廖灵不明白。
“我已经问过医生,阿孜古丽上次所发的怪病可能是脑部受伤的后遗症,如果再经催眠术的折腾,我怕这病会一发不可收拾。”想到阿孜古丽的怪病,雷原的心再次收紧。
“我也是这个意思,以阿孜古丽现在的状况实在不宜再施行催眠术。”
“那怎么办?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等着凶手的进一步杀人计划?”
“当然不是,至少我们已经很清楚,杀周大同的凶手是谁?”雷原扬了扬眉毛。
“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叶真一突然插嘴,却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月十娘。”雷原掏出口袋里那张金色卡片摆到桌上。
“月十娘?”叶真一挑衅地看着雷原,“她是谁?什么身份?”
“这个。。”雷原被这突然的一问给问住了。
“雷大哥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廖灵翻了翻白眼,她实在不明白,叶真一怎么老是针对雷原。
“是谁,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她的身份却已经很明白地告诉我们了。”雷原迎向叶真一挑衅的目光,“这个女人一定是抚仙教里的人物,并且在教中还有一定的地位,她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我想是监视已久。”
“哈哈,真了不起。”叶真一虽然貌似夸奖,但是脸上的表情却足以体现出这句话说得多么没有诚意。
“那么阁下有什么高见?”雷原的目光转为深沉。
“没有高见,我只有一个疑问,骨笛是我在小屋附近的草丛里找到的,凶手既然有足够的时间回小屋,重伤肯特神父和阿孜古丽,那么为什么他要将骨笛丢弃在小屋附近的草丛里?难道他连带走一支这么重要的凶器也不愿意?”
“是啊,为什么呢?”廖灵敲了敲脑袋,真不知道是自己变笨了,还是这群人太聪明,以至于现在一开口就是“为什么,为什么?”
廖灵看了看其他人,嘿嘿,这一次大家都没有出声,姜雅清和雷原看起来都在苦苦思索,唯有把问题提出来的叶真一倒是持续着他的一派悠闲。
“雷警官,雷警官!”门外有人边敲门边高声喊道。
雷原走过去打开门,是一位高挑的护士小姐。
“什么事?”
“有电话找您?”
“哦?”这让雷原有些惊讶,谁会打电话到这里找他。“在哪?”
“在院长室,请您马上过去。”
“好!这就去。”雷原关上门。
雷原走了,廖灵觉得有点累,双手伏在桌上,她想睡会儿。瞌睡不饶人啊,这会议室不是特别大,空气倒挺好的,想着她觉得眼皮慢慢地重了起来。
姜雅清不禁将目光投向叶真一,叶真一似乎挺喜欢那支看起来有些恐怖的骨笛,爱不释手。
这家伙永远都是那么奇怪,时而高傲,时而和颜悦色,让人永远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你在看什么?”叶真一邪魅的目光对上姜雅清。
“没什么。”姜雅清缓缓移开目光。
“也许我应该为上次的事。。。。。”
“不必。”姜雅清的语气淡淡的打断了叶真一。“其实我觉得雷原刚刚说得很对,难道你觉得的那个月十娘不是抚仙教中的重要人物吗?”
“我从来没有说过他讲的不对。”叶真一笑了,但他的笑总能让人感到几分邪气。
“那你的夸奖还真是没有诚意。”
“是吗,谢谢。我故意的。”叶真一总是能以轻松的语调表现出他的傲慢。
没变,没变,这家伙真是一点也没变,从来不觉得自己和别人是平等的。总是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姜雅清摇摇头。看来真是跟他没什么好说的。鬼才知道自己怎么会跟这种人打上交道。
“虽然你可能已经忘了,但是我还是想说。。”
“我不想听。”鬼才忘了,姜雅清再一次打断他。
叶真一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