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如华?什么意思?”叶真一觉得一头雾水。
月月如华?雷原蹙了蹙眉,他拿起电话按了个内部号码,“黑人,你到我办公室来帮我拿个东西去鉴定科,嗯,是,你马上来。”
“你要鉴定这张照片吗?这照片从哪儿冒出来的?”廖灵看向雷原,这是她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
“砰、砰”黑人敢情就在隔壁,不然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长官。”黑人警员走进来行了个礼,当然他不是真的黑人,只是因为他的皮肤黑得非常的“健康”,故以此名简称之。
“把这张照片拿去,鉴定一下照片背后这四个字,我要知道这是不是黄日的笔迹。”
“是,十五分钟以后,我向您汇报。”
“好,去吧。”雷原十分欣赏他这种认真敬业的态度。
“大木头,这照片警方从哪儿弄来的?”叶真一重复着廖灵的问题,他也很想知道,毕竟是这张照片把他们从抚仙湖拉回来的。
“是开元律师所的王律师送来的,他声称是受黄日生前所托,黄日曾对他说过,如果在他死后仍有相关的命案发生,就要他将此信寄来警局,给此案的负责人。”雷原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快递信封。
“是吗?和此案相关的众多案件似乎不在本地吧?”廖灵偏着头想了想。
“不,陈目的死亡,同丰山小教堂爆炸案都在本地。”雷原提醒她。
“那他为什么现在才寄来警方,为什么不早一点呢?”叶真一眯起双眼。
“据他所说是因为此案被媒体多次报道,而且有刊物对此案进行了跟踪报道,你们看看这本《奇案追踪》!”雷原说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杂志扔在了办公桌上。
“我看看,”廖灵信手翻了翻,“天,连抚仙湖的血案都报道了,这记者可真有本事,你看,这照片拍得多血腥。”
叶真一顺势看过去,他万万没想到这记者竟然能将周大同的离奇死亡照片都弄到手,还登了出来。这应该属于警方机密资料吧。他同情地看向雷原,第一次拍了拍雷原的肩,因为他终于明白雷原肩上的担子有多么重。
“也就是因为这本杂志对这些案件有着连锁而且详细的报道,才让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当然同时也引起了王律师的关注,所以他才遵照黄日的嘱咐将这照片寄了过来。”
“这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廖灵不敢再看那血腥的照片,她转过头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做了个深呼吸。
“砰、砰、砰”又有人敲门,看来雷原还真是贵人事忙。
“谁啊?”雷原高声问道。
“砰、砰、砰”门外的人继续敲门,就是不应声。
雷原皱了皱眉,这是谁,也不回个声,他只得走过去开门。
“是——,你啊!”雷原的声音突然变了。
姜雅清办公室内。
姜雅清没有和小张多说什么,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背对着她的是一位美女。
也许这个时代已经泛滥到见到任何一位女性都简称“美女”了,但是这一位却绝对是当之无愧的。
如果有一位女性能另令人从背部看过去就已然为她所倾倒,那无疑就是眼前这一位了。
“你好。”姜雅清看着她的背影也禁不住有些出神。
她缓缓转过脸来,长至小腿的头发随着她的摆动妩媚地飘动,她有一张如月光般皎洁的脸孔,让人一见之忍不住要屏住呼吸,那如精灵般灵动的双眼,让人心生怜爱。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雪纺印花七分袖连衣裙,飘逸的剪裁更突显她绝尘的气质。不夸张的说,这样的美女,让人心神摇曳!当然她的名字也与她的绝尘之美相得益彰!
“月如夫人,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月如夫人看向姜雅清,眼神里带着些许复杂。
看来那杯具有镇静效果的茶发挥了作用,月如夫人并不如小张所说,情绪很不稳定,姜雅清心想。
“想跟我聊聊?”姜雅清看着月如,她的眼神里挂满了犹豫,她在想些什么?
“我,我。。”月如夫人低下头,二只手用力互掐着。
“您有什么担心的,可以让我帮您。”姜雅清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能直达心灵深处。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月如夫人抬起头来,她有些吃惊,她什么都没说啊。
“夫人,”姜雅清微笑着,她的笑容总是那样温暖,足以突破病人的心防。“有时候,肢体语言远比病人所说的要诚实多了。”姜雅清指了指她用力掐着的双手。
“是,我是在担心。”月如夫人终于鼓起勇气,她开始正视姜雅清。
“哦,为什么呢?”
“医生,我发现我好象得了精神分裂症!”月如夫人说的时候双手握成了拳头。
“您为什么会这么想?”姜雅清身体往前倾了倾,怀疑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这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这一阵子,我每晚都睡不安寝,每天晚上我都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在喊,月如,月如,然后我起来开灯,然后我就看到镜子里,镜子里。。。”月如夫人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突然,她以双手用力地蒙住了脸,这样的动作使得她手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不,我不相信,一定是我精神出现了问题。”月如夫人摇着头,喃喃地说。
姜雅清觉得太奇怪了,是什么原因让她宁愿相信是自己精神有问题也不相信所看到的?
“您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幻影,对,是幻影。。。”月如夫人忽然打开了蒙着脸的双手。
“是幻影吗?什么样子?”姜雅清继续引导着。
“是幻影,一定是!”月如夫人倏的按着桌子站了起来。
“月如夫人?”姜雅清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月如,充满了疑问。
“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相信。所以,那一定是幻影!”月如转过身,不知道是在逃避她的幻觉,还是在逃避姜雅清研究的目光。
姜雅清有些头痛,因为说了这么久,她还是被月如夫人搞得一头雾水,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月如!”
“嗯?”她不禁回过身来。
“看着我。”姜雅清终于忍不住出手,她对这谜已经揣测太久了。
“啊!”月如夫人倾刻间失了神。
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逃得出姜雅清医生出神入化的催眠术。正如同没有人清楚她的来历与师承一样。
“你看到了什么?”
“白光,一片白光。。。。”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每晚听到声音,打开灯,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看到,啊——!”月如夫人突然高声惨叫。对,那简直不能说是惊呼,那是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