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她。。。!她!”一位女记者,惊讶地指着那白衣女子,她二眼一翻,往后一倒,晕了过去。
“原来这世界上,竟然真有这样奇特的事。”叶真一不禁感慨,他放下了手中的木棒。
“砰、砰、砰”在场人的心乱如麻。
没有人能解释这一幕,大家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因为眼前的事已经完全超出人类可以接受的范围了!
就连月如夫人和站在她身边的二位警员也惊呆了,谁都想不到世间上竟然有这样的事,简直是惊世骇俗!
阿孜古丽的手攥得死紧,她们中计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边,具体地说,是聚集在她身旁那个与众不同的人身上。
这个人的奇特之处就在,所有人的肩膀上都有脖子和脑袋,但是她却没有!
不错,她的肩上没有头!
“呵呵。”一阵奇异地笑声从那人的胸腔之中传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脊梁骨倒传来一股寒意,直上心头。
原来,姜雅清刚刚那一下挥棒不过是虚晃一枪,她的目的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而真正要行动的却是叶真一!
在叶真一毫无预兆的攻击之下,那个怪人竟将头缩进了胸腔之中!
缩头,这个怪人竟然真的会缩头!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个怪人,不是别人,正是随同阿孜古丽一起前来的医生!
卡,卡,她的头从胸腔中,一格一格地伸了出来,那口罩在刚才那一下剧烈的活动中已经掉到了地上。
怪人的头从胸腔之中慢慢伸出,带着一脸的冷笑看向姜雅清,“看来,我真是低估你了。”
廖灵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天,这,这是怎么回事?”
真是活见鬼了!这个诡异的怪人竟然和月如夫人长得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怪人是一头短发。廖灵的眼光不由得在怪人和月如夫人之间来回穿梭。
“不可能,你。。。”月如夫人指着她,颤不成声。
“我们的事稍后再说。”
那怪人横了月如夫人一眼,月如夫人不禁噤声。
“没想到,识破我的竟然是你。”怪人看着姜雅清,眼神中散发出怨毒的光。
“月十娘,你使尽手段,看来终是一场空啊,今天这局是特意为你设计的,你可满意?”姜雅清微微一笑,毫不示弱。
那怪人,不应该说月十娘,不禁一怔,“你知道我的身份?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犯了很多错误,需要我详细地一一例举吗?”姜雅清往后一退,阻止企图悄悄靠近那怪人的警员。她低声道,“在我引起她注意时,让大家退开,以防她要挟人质。”
“我最讨厌卖关子,你有话直说。”看来月十娘一门心思都在思考她的错误上,并没有注意到姜雅清这一番低语。
“第一,虽然你想误导我们,让我们以为月如夫人是凶手,但其实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她。”
“为什么?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月十娘瞄了阿孜古丽一眼。
“你错就错在选择的时机不对,李雄死时,月如夫人正好在我的诊所,如此,她又如何能一分为二,去医院做案呢?”姜雅清说到这里一顿,她指向阿孜古丽,“我不得不先说一下这一位?”
“我?”阿孜古丽吃惊地指着自己。
“对,你。”姜雅清一脸地郑重,“我对你开始起疑,是从我看见你手上的符号开始,那天不经意间,我见你挽起袖子,你的手肘上竟然纹有一个奇特的符号,后来回想起来,这符号正是机器人在抚仙湖底观察到的符号,我记得肯特神父说,那是巫师的记号。但现在想起来,那怎见得不是抚仙教的记号呢?”
“可是这些还不能够让我确定,直到昨天我听叶真一说起飞机爆炸的前一天他听到一组奇怪的对话,哼,老天有眼,你一定想不到我们身边有这样一位高人存在,他的听觉就要比旁人敏锐得多。普通人听到的音频范围大概是20000Hz,而他能听到50000Hz。你们在商量着要放炸弹时他就知道,这个人,就在我们身边!可是她是谁,当时还没有答案,直到另一件案件发生,那就是李雄之死,李雄之死是你最大的破绽!”
“李雄被人用电棒击打头部致死,是因为他一个人守护了肯特神父很久,而且环境寂静无声,让人犯困,所以他才让人有了可乘之机,我没说错吧,雷警官?”
“没错,这是我的原话。”雷原皱着眉,点头道。
“那么为什么当班的警员会由一个人变成二个人?”姜雅清看向众人。
“是你!”她指向阿孜古丽,“这一切并不是巧合,而是你们早已策划好的谋杀时机!”
“雅清,这。。”雷原还没有说完,叶真一便拍了拍他的肩,“旁观者清,你先听她说完。”
“你凭什么这样说?”阿孜古丽眨眨眼,一副委曲的神色,“那纯粹是个巧合罢了。”
“就知道你要这样说,其实,有一个问题我们都一直没有答案,那就是骨笛的主人既然有时间打晕肯特神父和你,那么他怎么会没有时间带走骨笛,而要将它遗弃在草地上?要知道它是一件多么重要的物证啊!”
阿孜古丽听到这里,脸色微变。
“但是,如果骨笛的主人是你的话,那么这一切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哈哈哈!”阿孜古丽不禁笑出声,“姜医生您真是想像力太丰富了,我怎么可能呢,我是一个舞蹈家,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我为什么要谋杀一位素不相识的警察?”
“对呀,雅清,你说的言之凿凿,可却不合逻辑。”雷原忍不住出声为古丽辩解。
“不,我说的完全合情合理。”姜雅清一脸凝重。“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她,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金蛇!”
阿孜古丽不禁往后一退,小腿微微打颤,不,不可能,她怎么会。。?
“纹身的符号,骨笛,电话,李雄之死,这一切都不是巧合,它们串联起来等于什么,它们就是在告诉我,你,就是电话中的金蛇!”
阿孜古丽颤动着嘴唇还想说什么,姜雅清却没有给她机会,“还记得你在被打伤之后生过一场怪病吗?那次你真的是被打伤了,是为了让故事变得逼真对吧,但是你却没有想到,就是这一场病,将你的主子也一同出卖了。”
“什么?”月十娘和阿孜古丽不竟齐齐出声。
“我还记得当时那几个从你病房里出来的医生和护士像见过鬼一样,一个个战战兢兢、面无人色,当时就有些奇怪,而当我怀疑你之后,我就找到了那位医生,打听当时的详细情况。他说,当时昏迷的你不仅缩成“虾球”一般,甚至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平面,就如同一个方形的盒子一般,折叠了起来!”姜雅清说到这里,看看已退后了的众人,“有谁不相信吗?”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一起看到月十娘将头缩进胸腔中的那一幕,姜雅清现在所说的,一定会被人认为是疯话,可是经历了刚才那一幕,便没有人再敢出声。
“如果你还不承认,我可以把当天见到这一幕的医生和护士都请来作证。”
空气中布满了一触即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