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气得脸也白了,她连急忙挡开围上来的王刚和二麻子,随手从桌子上拿起酒瓶狠狠的砸到投影机上,砰的一声大响,碎玻璃散了一地,同时惊醒了房中的情绪汹涌的几人,王刚忽然醒悟了什么似的,急忙拉住顿下来的两人。
闹了一下,酒气倒去了不少,稍稍清醒过来的肖柱国也似乎了惊觉了什么似的,他奇怪的打量了一下高天明后转头对紫荆说“表……表妹,你男……男朋友?”
紫荆的表哥?这会嗅大啦!高天明愣愣的看了看肖柱国后又愣愣的冲紫荆望去。
看着房间里四个男人八只眼睛同时在自己身上打转,紫荆撞墙的心都有了,她狠狠的一跺脚,头也不敢抬的便扭身跑出房间去。
(不经不觉又是冬至了,祝各位大大节日快乐,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一百零八节 姐弟重逢
“这件打底好看不好看?”素容从衣柜里挑出一件直花纹白衬衫往身上比了比。
紫荆摇摇头从素容的衣柜里帮忙挑出了一件小襟花纯白衬衣贴到素容的肩膀上细细的端详了下“嗯嗯,这件好看。”
“太花俏了,待会的是一个正式的对外会议啊。”素容有点犹豫的看着紫荆手上的衬衣。
“什么对外不对外的,以后都是咱们盛天的下属子公司了。”紫荆把素容按坐在梳妆台前“来,都千年老妖婆啦,还磨蹭个鬼,别动,我帮你画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美妆。”
“喂喂……底色太浓了,改一个……”
“别动,再乱动就给你整个山村贞子。”紫荆毫不停顿的快速施为,做完隔离打上粉底后,紫荆一手眼影一手唇线笔的在素容脸蛋上下其手,杨天师这符画得够专业的,就差穿上一件道袍了。
半刻钟后,杨天师拍拍素容的屁股笑道“好了,祝杨董事长艳惊四座大杀群狼!出战吧。”
“杀你个死人头,快去把我的衣服烫一下,别碍了老娘的正事儿。”素容很理所当然的把西装套裙扔到紫荆身上。
五年的职业生涯磨练,经无数高人好手口传身教,作为盛天集团财务总监,手底下统领一众精英才干,全权掌握调控着整个盛天宠大的资金运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今天的素容已非昨日,在举手投足之间,谈笑顾盼之中由然而生一份上层管理者所必然的从容自信。
今天即将举行的是天芳投资和亿阳投资的整合会议,两家公司将以紫荆和刘伟进先前的决策方案为基础,从新组建为一家大踏步杀入市场的基金公司,新公司命名为天亿基金。素容以盛天第二大董事长的身份代表盛天集团方出任天亿基金执行总经理一职并兼任天亿财务总监。
所以今天的会议由素容全权负责,而紫荆只是配合素容到场作个会议开场秀。
早上九点正,一台亮银色宾利领着后面三台奔驰350徐徐驶入天芳投资有限公司的内院私用停车场,下车后素容和天芳投资的参会成员略略一点头后便随着紫荆和程风两人并肩走向大会议室。
刘伟进和高彩虹以及亿阳的行政人员已早早来到天芳公司的会议室现场,自决定加盟盛天后,这些天里亿阳公司行政层全员大会小会的一个接一个紧张展开,经多方研究讨论后制定了数十页合作方案的细则,刘伟进是一个务实严谨的生意人,虽然这次和盛天合作是亿阳向上突破的大好机会,但作为一个独立公司的董事总经理,从自身的利益立场出发,刘伟进当然希望在这次会议中为亿阳公司尽可能的争取更多的主动权和决策权,虽然亿阳只占新公司的三成股份,但这些就是刘伟进的全副家当啊,他又怎么能掉以轻心呢。
刘伟进和高彩虹跟行政部的几名人员再讨论了一下合作方案中的条款后,会议时间已差不多到了。当听到会议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时,刘伟进的心忽然莫名的燥动起来,怎么啦,虽然这是场非比寻常的重要会议,但也不至于让自己紧张成这个样子啊,出来打滚了这些年还有什么大阵仗没见过的?
刘伟强免强稳定着动荡的心神连忙率领心底下亿阳的到会开员站起来。
“杨董、陈董,程总经理请……”只见两名天芳的员工恭敬的推开会议室大门,一群衣着整齐的人员簇拥着紫荆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微笑着缓步走来。
刘伟进早前就得知盛天方面由一位刚从银平回来陈姓的董事长亲身主理天亿的一应事宜,但当看到大门上进来的这位笑颜如花的女人时,刘伟进完全惊住了,好象被突如其来的寒流所凝结成一座冰雕似的,手中满满的一叠文件掉到地板上,但刘伟进仿如未觉,他只瞪着一双复杂的眼睛死死的盯看着迎面而来的女人,他不敢眨眼,他怕一眨眼之后跟前的女人便将又一次从他的生命里消失,刘伟进紧紧的握住双拳,好让手指甲扎入手掌的痛楚来证实自己现在并不是在做梦。
电光火石之间,四目相对之中,素容怔住了,那个在昏黄的路灯下卷缩在自己怀中的小男孩,那个凭籍住自己的体温才能安然入梦的小男孩,那个在孤儿院里老是说自己很饱而往自己碗里塞菜的小男孩,那个在大榕树下小心翼翼的堆起一架土飞机的小男孩,那个在夕阳中缓缓远去的小男孩,所有深烙在灵魂中的辛酸与悲凉,从荒凉的童年记忆中奔涌而来,在情感缺堤的瞬间,素容努力的张张嘴,喊出了一声透彻灵魂的呼唤。
“进……”
忘了周遭的存在,在那一声思里梦里的呼唤中,刘伟进疯子般扑上前去张开双臂把素容紧紧的狠狠的拥入怀中。
“姐……”心绪缺堤了,正如缺堤了的泪水,经历了半生风雨的姐弟俩人终于紧紧拥抱在一起,是苍天的眷顾吗,还是情亲的感召!此时此刻的姐弟俩人已无需深究了。只在彼此熟悉的体温中尽情的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姐……别不要我了,我回来了,你以后别再赶我走了……”刘伟进搂住素容放声痛哭。
素容抬起头来,她要把弟弟的样子刻进心里,素容轻轻的擦拭刘伟进脸上的泪痕哽咽道“我的小进终于长大了,我的小进终于回来了,再让姐姐看看,我的小进真的长大了。”
“姐……姐姐……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刘伟进惭愧的把头埋进素容的颈项中,因为当年的离开让姐姐遭受了惨绝的打击和创伤,这份深刻骨子里的自责差点没让刘伟进迫疯了。
“傻瓜,都过去了。看到你长大了,姐姐我死也瞑目了。”素容擦干泪水又深望了刘伟进一眼。
重逢的喜悦稍稍缓和下来,姐兄俩人发现会议室里全体人员的目光都投落到自己身体上,紫荆也偷偷擦干腮帮的泪水,走到素容跟前笑道“姐,好啦,认回亲弟弟了,以后就没我这个妹妹啦。”
素容抬手就冲紫荆额头一下“还好说,快来叫一声二哥,以后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杨董……啊……”在素容的一巴掌下刘伟进连忙改口向紫荆笑道“妹妹……”
紫荆大大方方的回向刘伟进点点头“二哥。”
会场中随即爆发出一片热烈的掌声,掌声过后手捧着文件的高彩虹笑嘻嘻的走到三人跟前“各位董事长大人,这会还开不开呀?”
“还开什么会啊,以后亿阳就是盛天的一份子,盛天就是我们的家!”刘伟进将彩虹手中的文件甩到地板上“姐,这是我的女朋友,高彩虹。”
“大姐好。”高彩虹跳上两步向素容稳稳当当的行礼问好。
素容挽住彩虹的手笑道“自己人,别多礼啦,咱家紫荆以后还要彩虹你照顾哈。”
彩虹怪笑着闪到紫荆旁边“嘿嘿……咱们的关系真够错踪复杂了,弟妹?还是小姑子啊?哈哈~~”
晕,怎么又烧到我身上了,一想起高彩那个弟弟高大局长,紫荆就气不打一处出,自发生天兰冲突事件后,这几天紫荆都没再见过高天明,连电话也懒得听他的。
“再说一遍,我和高天明只是普通朋友,懂吗?嫂子大人!”
素容和刘伟进有点好笑的看着跟前这两个纠缠不清的女人,除了一句造化弄人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三天后天亿基金正式挂牌开业了,原天芳投资和亿阳投资的两个班子重新整合分工,素容出任执行董长一职,刘伟进和程风各出任总、副总经理一职,高彩虹协同素容统领财务总监。新公司以一个全新的姿态高调杀入金融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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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天威房产上青公司已正式投入上青房地产市场,程威出任董事长一职,王刚出任董事总经理一职,天威公司在紫荆派系的调动下轻松投下两个中型发展项目,各项环节有条不絮的徐徐展开。
但这些都只是紫荆的踏脚石,为了实现自己的最终目标和派系里下达的政治任务,紫荆必须以更快更猛的速度和力量去吞并上青这块大蛋糕,所以还是在银平时的老套路,以明济暗,以暗扶明。只有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刚完结了工程招标方案会议后,山椒老鹰以及几名北龙会的主要骨干已在程威的办公室等候多时了。在程威的主持下,一场会务会议又马不停蹄的展开。
听取了当前最新的形势报告后,紫荆竟从旁边王刚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缓缓点燃,紫荆又抽烟了,跟随紫荆多年的程威等人随即知道要发生大事了,所以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都投落到在烟雾中沉思的大姐头身上。
本来紫荆是不打算让王刚插足这淌混水的,她不想王刚跟黑道沾上关系,但考虑到这次事情要王刚去跟二麻子他们的人交接,所以紫荆才硬着头皮放了王刚进来。
对于这种黑道会议,首次碰上的王刚是既紧张又好奇,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打死他也不敢相信座中十多名彪型大汉居然会向一个禁不经风的小女人投去崇敬的目光。
在王刚糊思乱想之际,紫荆抿灭了手中的香烟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这是我们北龙会唯一的胜算。趁着聚义堂还没完全准备就绪的情况下杀它一个措手不及,速度要快,手段要狠,把聚义堂的十六堂口连根拔起。在它们的上层还没反应过来时咱们就得把整个上青拿了下来。”
“是。北龙会的所有人员已准备妥当,随时听候杨董的命令。”程威站起来掷地有声的回答说,顿了顿程威接着说道“但目前主要有两个困难,一、高局方面被上面安全部派下的人有所制约,不能为我们提供多少保护伞,而那群人也直接参与到聚义堂的活动中,并为聚义堂提供了相当的活动能力。二、长胜帮钱大均的决心不够坚定,我怕他到时不肯出全力来配合咱们北龙会的行动。”
紫荆沉吟了下后淡淡的回答说“道上混的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他钱大均有可能独善其身吗?不可能的,咱们已迫了他上绝路,他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根本就没得选择。回头你跟他摊明立场就是了,这事不足为虑。”
紫荆扫视了在座众人一圈子后接着说道“摆在我们面前的不单纯是一场黑道上的较量,这场更是上层人物借以黑道之手的一场正面交锋,其结果不是胜败,是生死。高局方面虽然被有所制约,但他们同时也在制约着对方,没错,聚义堂暗中正有一股外来的力量支持,但我们北龙会也有,而且来得比他们更有实质性。这事儿你们不要多问,我会让王总经理安排调度,配合你们的具体行动。”
“行动的第一步在三天后傍晚时分启动,第一步行动的目标是把聚义堂的十六堂口踹了,无论你们用什么手段,务必要把十六堂口老大给揪了出来,不管死活。第二步是趁着起事之初,派出暗员把叶明雄为首的几号人物干了,迅速瓦解聚义堂的反抗心理。第三步是全面接收聚义堂的所有盘口。”
紫荆下达的最终行动命令直把在座众人的血液都煮沸了。
“各位,对这次行动有信心吗?”
“有!”一众大汉应声而起,整整齐齐的耸立在紫荆面前。
“好,北龙会的时代时来了,去迎接吧!”紫荆淡淡一笑,剩下的行动细则由程威主持了,紫荆向王刚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会议室现场。
“老刚,麻子那边的人员都安排妥当了吗?”
王刚愣了一下,他还没从刚才的会议中解脱出来,那种充溢着浓浓血腥的会议对他的冲击实在太震撼了。当看到紫荆那种谈笑间杀罚决断的姿态时,王刚竟心中生起一股彻骨的寒意。在这段日子中,越是接触王刚越加发现紫荆的内心世界,王刚很清楚的知道,原来乐天达命的林冲没有了,原来命途坎坷的杨紫荆也没有了,现在从新站立在上青这块土地上的紫荆是一块内心坚冷,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坚冰。是仇恨吗?是仇恨让一个快乐的人义无反顾的走上这条冰寒的道路吗?王刚的心在收缩,在刺痛。他不想昔日的兄弟沦落成为一个只活复仇之路上的魔鬼,他要把她拯救出来,他要让她重新走回阳光中。那怕兄弟再不是兄弟,王刚同样的义无返顾。
“嗯……”王刚收回心神,在打定了主义下,王刚试着开始对紫荆进行潜移默化了。“麻子他说,只要你出来吃顿饭,他们的人才准时到达。”
听得王刚的回答,紫荆又头皮大痒。自高天明闹了一把后,紫荆她真的不知怎么样去面对昔人的哥们,这几天肖柱国和二麻子打了不下数十次电话来,但紫荆不是说没空就是说头痛,总是和哥两人躲猫猫。现在麻子竟然提出这样无耻的条件来迫协自己了,紫荆差点没把麻子的娘亲大人大骂一遍。
王刚当然看出紫荆的顾虑,他装作漫不经心的说“还有什么难堪的,你和那个什么鸟局长的事儿最正常不过了嘛,要是现在你搂个女人回来这才让咱哥几个吃不消呢。”
“说多少遍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懂吗?”
“嗯嗯,要是普通朋友那就更不用难堪了。”王刚叨唠了一句“怕是你自己心中有鬼吧。”
“再说打你呀。”紫荆转身揪住王刚的衣襟咬牙切齿。
“嘿嘿,我看那个鸟局长挺在乎你的,不如就从了他吧。”王刚依然不知死活。
就在紫荆的小拳头快要碰上下巴时,王刚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夹住了那个来势汹汹的小手“别不知好歹,现在我一个指头就能把你捏在地上了。哈哈……啊……你狗啊?”还没待王刚潇洒得完,紫荆竟张嘴就往王刚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女人的招儿就是下作,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走吧,老大他们约了吃饭。”王刚有点无奈的检查着自己受伤的拳头。
估是逃不了了,胜利的快感一扫而空。“真的要去吗?他们会笑我的……”
王刚也懒得再说什么了,拉起紫荆便往楼下走去。
当看到肖柱国和二麻子那两个混蛋带着满脸希奇古怪的笑容走过来时,紫荆急忙低下头去,天啊,怎么地上不崩开一条裂缝啊。在紫荆祈求一千遍过后,地上那金丝柚木地板依然亮丽如故。
“呵呵……今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好天气嘛……”肖柱国哈哈一笑便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
“老大,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别无聊好不好?”紫荆硬着头皮向肖柱国和二麻子挤了个很免强的笑容。
“哎……是晚上了,没碍了你和那个什么……呃……对,是什么高局长的约会吧?”肖柱国打了个哈哈,茶也没喝上一杯肖柱国便急不及待的向紫荆开火了。
“是嘛,那什么高局长的身手不弱的说,我看是条汉子。嘿嘿”二麻子在旁边扇风点火。
砰的一声,紫荆的头重重的摔在餐桌上。她艰难的挥挥手“老大啊老大……我再重新一遍,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嗯嗯,想当年我和文秀也是普通朋友,没几天就普通了上chuang哈!”王刚参入到调戏团队里。
紫荆暴走了,被哥们众口调戏得差点晕了过去,靠!不就这点儿破事吗?难道自己还少经历了男人不成。一股屈劲儿冲上心头,破罐子破摔的紫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豁出去似的说道“你们看说就说吧,爱笑就笑吧,我他妈的就是个变态,我他妈的就没少跟男人上chuang,我他妈的连妓女都当过了,我他妈的还在乎什么……”
幸好是包间,但紫荆的话直接刺进哥三个的痛处,他们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去。
看着哥三个自责的神色,紫荆强忍住委屈的泪水轻声说道“没事儿,都过去了。来……咱开开心心的吃顿饭。”
二麻子蹭的跳起来“我去点菜……紫荆,你爱吃龙虾是吧,我这就去整个大大的来。”
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一顿饭又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了,但肖柱国对紫荆的问题非常着急,一来是紫荆的终生幸福啊,二来肖柱国更是希望紫荆的情感路道上有所归宿,这样或许就可以消淡和姑妈他们的仇恨情绪了,毕竟解除仇恨的最好方法就是爱。
所以肖柱国还是在整顿饭中寻着开口的机会,真头痛的说,教手下的小弟泡妞倒是经验丰富,但现在要教女人谈男朋友啊,这事儿怎么说啊。
就在二麻子大谈和老婆相知经过的时候,肖柱国找到机会了。当二麻子的话音刚落,肖柱国便接了上去“麻子,别卖弄你的幸福了,谁不知到你们两口子都了个作怪的人嘛。是呢,紫荆,都老大不小了,也赶快谈个男朋友嫁了吧。”
“猪脚,先别说这档子事好吗?”紫荆最怕的就是这些事,还是从哥们口中说出来呢,当然能闪就闪了。
“长兄如父,表哥我担心你的事儿啊。难得现在有个冤大头撞上门来,我看还是挺好的,你就跟了他过吧。要不真想一辈子当个孤魂鬼的不成?过了这个村没那个店嘛。”肖柱国尽量的放缓语气摆出一副说教的样子。
“靠……什么意思嘛,别说了,这辈子我一个人就好。”
听得紫荆说得滴水不进,肖柱国也抓狂了,他求助的望望王刚和二麻子。
“嗯,我知道了,那个什么高局长一定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哈。”王刚怪笑着说。
“别不是吧,我看他那身板儿挺强壮的说,怎么就能不中用了呢。”二麻子装作不解的问说。
“没有的事,你们别瞎说。”紫荆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句。
王刚和二麻子不约而同的大声问说“你知道?”
靠!一不小心被摆了一道,就在紫荆打算破口大骂时,王刚嘿嘿一笑“其实你们女人挺好的嘛,又不花气力,比男人受用多了。”
“对嘛,那次不是老婆死活缠上来的,我都有点烦了。”二麻子不怕雷劈的吹嘘道。
“离题了离题了。”看着就要暴走的紫荆,肖柱国急忙打住了两人的双簧。“紫荆啊,别动气,哥几个都是为你着想而已,当以后咱都儿孙满地了,而你还孤伶伶的一个人的,咱哥们心里不好受的啊。”
能说什么呢,紫荆当然明白老哥那语重深长的一翻话。但又能怎么样呢?紫荆神色厌厌的推开碗筷“我吃饱了,想先回去啦。”
“嗯,好好,不碍着你约会了,你先走吧。”二麻子挥挥手。
晕,经二麻子这么一说,紫荆走不是不走又不是,天啊,快快放出一道响雷把这几个混蛋轰了吧。看着嘻皮笑脸的哥几个,紫荆真的被打败了。
(祝大大们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新年快乐。圣诞节当然要唱个圣诞歌什么的。请以热烈的掌声支持。咳咳……MUSIC……
蒸糕包蒸糕包蒸糕大过包,猪古力加波板糖点会食得饱,嘿!
耶苏娶老婆,耶苏好节坠,耶苏差我三蚊鸡,我迫距跳落河……大大们听得明白嘛?)
一百零九节 局中局
八输九,时时有。经常玩百家乐的人都知到这句话,可是当身临其中时,很多人往往被这句话气得吐血。
刚才闲家开了一个八点,甘成差点就跳起来手舞足蹈了,这局片牌他一口押了十万,数钱了,数钱了,就在甘成沉浸在数钱的喜悦中,庄家出乎意料的开了一个九点。
“妈的……”甘成气得破口大骂,但他不敢真的开骂,在为这局牌他只是做仔,看牌的是不认识的一个男人,那人刚才就押了三十万。
百家乐的赌桌上规定谁买的最大最看的牌,今晚甘成五局牌就输了二十几万,他都郁闷得吐血了,不是输了钱,而是输了气,他不信这个邪。
甘成自认为这个月自己很旺啊,跟新拍档一连赢了十多晚,白花花的二百多万好象被人硬塞得口袋似的。
“别泄了气,才开头几局嘛。我来……庄旺,这把我押庄,你先歇一下。”甘成旁边的一个西服男子笑了笑扔了二十万筹码到庄家的摊位上。
“三边……定……稳住,哥们帮忙叫……顶……顶……哦……没顶。”西服男子惊喜中带了点失望,他只开了一个六点,回头看看闲家开了一个五点,闲家博牌,
第二张牌闲家开了一个两点,闲家七点。
“靠。”西服男轻骂了一声,西服男攫了攫袖子微微掀起荷官发来第二张牌的一个小角。
“耶……没边……”甘成狠狠的挥出一拳,“顶啊……顶啊……哈哈……顶了顶了。”
在甘成的呐喊声中,西服男子以一个胜利者的标准姿势掀开了牌,庄八点,庄赢。
“刘总,你行。咱们果然是最佳拍档。”甘成一扫刚才的失落,眉飞色舞的轻推了一把身边的西服男。
那西服男不是别人,正是流氓同学。流氓同学哈哈一笑“不就是一个破牌儿,甘总,你来……”
“好,我乘胜追击。”甘成一咬牙推出五十万押庄。
在没有认识流氓之前,甘成是不敢到这个大场子豪赌的,以往他只是到别的一万几千的场子溜达,是认识流氓之后在流氓的教导和引诱之下,甘成的赌胆呈直线上蹿。
在尝试了好几次一局赢几十万的极道刺激后,甘成彻底沉迷了,要是现在让他回去赌一万几千的场子,没劲,他干脆回家睡觉好了。
甘成的运气似乎用完了,叫破桑子的只开了一个两点,被闲家的八点即杀,输得一点悬念也没有。
“甘总,今晚你手气一般啊,要不我们过些天再来。”流氓暗的拉了拉甘成。
“没事儿,我再来。”甘成紧嘣着一张黑脸,他发狠了,这个动作又怎能逃得出流氓的眼睛呢。
“甘总,兄弟我全力支持你。”听到甘成说要押庄后,流氓先推了二十万出去。
“好,果然够兄弟!老甘我啥话也不说了,拼了。”在流氓的鼓动下,甘成脑子一热,把手上一百万的筹码都押上了庄。
低空射击,在甘成和流氓的绝叫声中。庄三点,闲四点,闲赢!
几局牌输了甘成一百多万,甘成已输得失去理智了,操,今晚带的筹码输光了。
“甘总,你先走吧,我再赌几把。”流氓向甘成点点头又自顾杀回赌台去了。
“哈……总算拿了回来。”流氓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收拾着那堆刚赢回来的筹码。
“刘总,先借我一百五十万,行不?”甘成瞪着血红的眼睛向流氓问说。
“咱哥们,谁跟谁啊。拿去。”流氓毫不犹豫把自己的筹码分了一大半给甘成。
“谢了。”甘成感激的向流氓说了声便杀回赌台了,直赌到天亮时分,甘成把这个月赢回来的钱都输光了。
精神困顿神色萧索的甘成回家匆匆的洗了把脸便又赶回公司去了,因为今天老爸约了一个好重要的人,这个人甘成不得不去接待一下。
回到公司已差不多十点,秘书小姐急忙迎了上去“甘总,董事长吩咐你一回来马上到他办公室。”
甘成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但对父亲甘标是一点也不敢怠慢的。当下他几步走上了老爸的办公室。
“老鹰哥,这就是我的儿子,来,阿成,这就是北龙会的老鹰哥。”看见甘成进来,甘标堆起笑脸向沙发上那名黑不溜揪的大汉笑道。
老鹰也不站起来,只形式上的向甘成点点头“令公子一表人材啊。”
“老鹰哥,以后请多多照应。”甘成堆着笑脸走到老鹰跟前,见老鹰也没作出握手的动作,当下只笑着在旁边的位子上坐下。
又闲聊了一会儿后,看老鹰有点想离开的意思了,甘标把早已签写好的签票双手送到老鹰跟前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这是咱们衡标送贵会的见面礼,以就靠贵会的支持了。”
老鹰扫了眼手中这张八十万的现金支票后淡淡一笑道“甘董事长客气了,以后甘董事长的事就是我老鹰的事,好了,也不担误甘董事长的工作时间了。”
“那里那里,老鹰哥慢走,回头甘某人当定设宴款待北龙会众位朋友,还请老鹰哥到时赏个脸子。”
“那就刁扰了。甘董、甘总请留步。”老鹰挥挥手便转身离开。
直看到那台奔驰350驶出视线后,甘标才吐了口气。
“老爸,刚才那黑面神真他妈的目中无人,这北龙会的气焰也太狂了吧。”甘成不屑的说道。
“是,太狂了,但人家有狂的本钱,而且胃口很大。”甘标无奈的看了儿子一眼“行帮这群混蛋完蛋了,长胜帮那群也依附了北龙会,这不难看出北龙会在上青黑白两道的势力啊,咱要在上青一帆风顺的就必须靠上这座山头,趁着他们还没在上青站稳咱提早投了过去,要是待他们坐大后,咱投过去的条件又得水涨船高了。”
甘标这个老江湖也不是白混的,现在北龙会和聚义堂势成水火,两方人马的其中一方以后必然是上青的老大,现在自己的上层关系都开始投靠过去了,自己能不赌一把吗?生意场上的事和关系圈子中的事性质都是一样的,这根本就是一场押宝。
“阿成,昨晚又去赌钱了?说多少次了,这事儿准害死你的,老爸年纪不少啦,以后衡标就要靠你自己去扛起来了……”
甘成最烦的就是老爸那死不断气的哆嗦,他不耐烦的挥挥手“没赌,真的没赌,昨晚只是和几个哥们喝了点酒……”甘成也不管甘标再说什么了,自顾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当夜幕还没正式拉下来时,在办公室里休整了一天的甘成又燥动起来了,输了钱不赌就等于生了病不去医。甘成摔了手中的钢笔后便打通了流氓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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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挂上电话后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旁边小蓝紧张的问说“怎么样了?是不是又要出去?你不要答应今晚陪我吃晚饭的吗?”
流氓讨好的抱了抱小蓝的头“老婆大人别生气嘛,小心让咱们的小宝宝听见了。”说话间流氓轻抚着小蓝的肚子。
“现就只知道小宝宝,老娘我的死活也不放心上了。哼!明明说好要陪人家吃饭的……”小蓝没好气的打掉流氓的大手气鼓鼓的说。
“这是杨董亲自下达的任务啊,我答应你,我一定尽快赶回来陪你和宝宝睡觉。”对于紫荆下达的这个任务流氓是满奇怪的,看那个甘成不爽怎么不干脆派两个人一刀子做了算了,绕这么大的圈圈干嘛啊!但流氓只是在心里想,因为他从来不敢质疑紫荆的每一个决定。
听说是紫荆下达的任务,小蓝也不好说什么,她只回头冲旁边看报纸的程风说“程风,等会叫上春玲她们一起去吃饭算了,你去不去?”
程风从报纸里探出头来嘿嘿一笑“不行啊,我也有任务。”
“他是奉旨泡妞,羡慕死我了。哈哈……啊……不。”流氓机灵灵的缩了缩脖子忍着大腿上传来的一下急痛讨好的笑道“不羡慕,绝对不敢羡慕……”
程风也懒得看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在打情骂俏,“我先走了。”扔下一句话后,程风便挽起西服外套快步转出天兰仙境总经理办公室。
依然是那家优雅的清吧,法籍女歌手忧伤的调子已经成为了历史,此刻台上演唱的是一位美籍的女歌手,清纯的女中音中流淌出一曲曲温馨浪漫的动人情歌。
在悠扬的歌声中,一位纯黑色优闲套裙的女子缓步而来,发丝飘扬间荡起了一抹醉人的馨香。
程风懒懒的站起来拉开旁边的椅子“这么早就来了?是要找回昨晚的场子吧?”
叶可儿笑嘻嘻的呶呶鲜红的小嘴优雅的坐到软椅子上“当然啦,本小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哼哼,今晚你死定了。”
“好啊,来啊,别光说不练。”程风满不在乎的摆开棋盘,程风用红黄两子,叶可儿用蓝绿两子,一场风雨不改的飞行棋大战在小清吧一角又拉开序幕了。
“六啊六啊……天灵灵地灵灵……六啊……哈哈……”叶可儿挥舞的小手兴奋的叫嚷着。“一、二三……再来一个六。上天保佑……上天保佑。”骰子骨碌碌的在玻璃杯里飞转,末了只停在三点的位置上。
“五点,五点,大师兄,你回来吧。我要个五点。”程风口中念念有词,骰子又飞转起来。
“别,别五啊……满天神佛耶稣基督保佑……千万别五点啊……”叶可儿闪动着大眼睛盯看着烛光里的骰子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过来。
可能是大师兄回来了,看着骰子停到五点的位置上,叶可儿的小拳手都快捏碎了。
程风很臭屁的打了个响指,正打算捏起停场坪上的一个新子时,叶可儿合着双手楚楚可怜的问道“风哥哥,你那边个还有一个能动的飞机啊?”
谁知叶可儿的哀求根本就打动不是程风,稍稍顿了下后程风打无情的捏起了停机坪上的飞机“一、二、三、四、五……拜拜,来生再见!”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叶可儿强忍住暴走的冲动,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啤酒后愤愤的伸手抓起了骰子咬牙切齿的念道“气死我了,我要报仇,你等着!”
可能是在叶可儿的全情感召下,满天神佛耶稣基督也赶来助威了,叶可儿大展神威的直把程风轨道上的飞机都吃光了,待叶可儿最后的一驾飞机耀武扬威的进站后,程风的头早已快摔到桌子上去了,他艰难的仰起脖子看向兴奋得跳起来的叶可儿含愁带怨的说道“大小姐,你就不能稍稍放我一马吗?太狠了吧,照顾一下我的面子行不行。”
叶可儿眉飞色舞的把桌子上两瓶啤酒往程风面前一推“受死吧,哈哈。”
“你狠。”程风垂头丧气的灌完了一瓶啤酒后投向叶可儿求助的目光,谁知叶可儿竟然很无情的扭过脸去。
程风无奈,只能免强着把剩下的一瓶啤酒一点一点灌完,末了程威很老土的喊了一句“老子十八年后又一条好汉,咱走着瞧。”
差不多凌晨了,象往常一样两人说笑着离开小酒吧,走到停车场时叶可儿忽然停住了步子,似乎沉吟了一下后说道“今晚我没开车来,你送我一趟好吗?”
“好啊,这是我的无上光荣嘛,美女,这边请。”程风笑嘻嘻的连忙为叶可儿打开副驾座车门。
不知疲倦的霓虹灯依然闪动着现代大都市的繁华,自离开酒吧后叶可儿便开始沉默了,短暂的欢欣过后更显得长夜漫漫的萧瑟,每一晚叶可儿都被那天堂地狱的强烈落差所压得喘不过气来,望着车窗外梦一般划过的流漓,叶可儿眼中泛起的是一抹无言的伤痛和一份依依的不舍。
“可儿,你的家在哪里?”
家?曾经占据自己心中最重要最重要的这个字现在却变得那么的模糊不清了,那里是我的家吗?不,那里不是我的家,那里没有我的期待,那里只是四面冰冷的墙壁,是一个禁固自己灵魂的空寂。
叶可儿没有回答,程风也不再多问,车子漫无目的的穿行在上青的夜幕中。
在男歌手低沉而执着的情歌声中,叶可儿抬头怔怔的望向驾驶座上正专心驾车的程风“今晚……”顿了顿,叶可儿象下定了决定似的一咬牙,“今晚我不想回家。”
程风惊愕的侧头探看。叶可儿似乎心虚的低下头去,但转瞬间竟抬起头来直视着程风的眼睛。
“好的,去我家。”程风眼底里流露出一丝温柔的欢欣。
什么是海枯石烂?什么是海誓山盟?全都是自欺的,全都是欺人的。当疲惫于生活,疲惫于爱之时,人们往往会抓住身边的片刻温存来淹没骨子里的空落,那怕它虚无飘渺,那怕它转瞬即逝。
在大门关上的刹那间,程风和叶可儿迫不及待的双双拥紧了颤抖的对方,在身体碰撞的那一刻,所有语言都失去意义了。
梦,就算再美,就算再长,但它依然是梦,总会有醒来的一刻。叶可儿卷缩在程风的体温中醒来了,她收紧了双臂,在证实了身边男人实质性的体温后她悠悠的抬起头凝望着程风凌角分明的脸孔,“风,其实我是一个有夫之妇。”
程风低头在叶可儿的嘴唇上轻轻一吻“不成为我爱你的阻碍。”
叶可儿没有直接回答,轻轻的靠到程风的胸膛上幽幽问说“风,能说说你的事吗?”
程威当然知道叶可儿想问的是什么了,但出于当下两人的身份,很多话叶可儿是不可能直接问出来的。当下程风轻抚着叶可儿的秀发若有所思的说道“自从女朋友死后,为了逃离那个伤心之地,所以我和朋友来上青闯事业了。女朋友的死让我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那阵子我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已失去了意义,直到遇上你。”说话间程风又轻吻了下怀中的人儿接着柔声说道“可儿,其实我从来没敢想过得到你,因为我知道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女朋友的死对我的启发很大,有时想想,人生在世只不过匆匆数十年,很多事情都透彻了,得到的,得不到的,又如何?只要现在我能拥你入怀,够了,我不在乎明天将要发生什么,那怕你从此离工而去,因为我们曾经了。”
“现在你得到了,又如何?”凌虚子的那句话竟又浮上心头,叶可儿仰头迎上程风的嘴唇,是的,得到的,得不到的,又如何?还执着什么!
一百一十节 游戏开始
傍晚时分,聚义堂老大叶明雄的车子在驶出私人别墅没几百米的时候突然发生了猛烈的爆炸,汽车起炸上了半天,爆炸现场的目击者只看到一声巨响后汽车便成了一个大火团烘烘燃烧。当警方人员赶到事发现场时,在汽车的残骸中再也找不到半个完整的尸体。
爆炸案发不到半小时候,聚义堂的十六堂口遭到北龙会和长胜帮突如其来的疯狂扫荡,失去主心骨的聚义堂帮众在二、三号领导人的带领下速迅集结力量扑回各堂口,但由于叶明雄突然身亡,聚义堂与上层关系失去了直接的沟通渠道,从而造成了隐藏在聚义堂背后的那伙力量完全派不上用场。更重要的是北龙会的出击太突然了,事前根本就没半点风声,等到北龙会一众人等杀到大门时,聚义堂的人马才慌慌张张的迎了上去。
结果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里,聚义堂的十六堂口被扫荡一空,跑得跑逃的逃,所有帮众都一哄而散了,十六个堂主已早早的被盯上了哨,除了四个堂口老大狼狈的逃了出来,其余十二名堂口老大都随着北龙会的撤退而失踪了。
事情都闹大了,也不在乎闹得更大些,反正就是一锤子买卖的活儿。当晚程威毫无犹豫的下达了清场行动,在聚义堂的人员还没能喘息过来的时候,聚义堂在上青的各大主要娱乐场、赌场、地下钱庄等盘口被全副武装的北龙会洗劫一空,这一夜上青不平静。
曾经显赫一时的夜明珠夜总会被砸成了第九世界,在废墟中留下了满地的鲜血。
上环路上的数间娱乐酒店被突袭后着焚烧,幸好火势得到及时控制。
聚义堂地盘里的十数个地下赌场被洗劫一空,现场只留下满地伤员。
与此同时聚义堂的两个地下钱庄被灭了口,所有的黑金人间蒸发。
在无数起的冲突事件中,两百多名黑帮份子当场死亡,受伤者数不胜数。大手笔啊,这样大规模的黑帮冲突案顿时震惊了整个广越省。第二天中午不到,省军区和上青市工方军区已快速进驻上青,对上青全市及周边地区进行了三级警戒。
“咱们共有三十三人死亡,二百多人受伤。都按照会规安抚妥当了。”双眼充满血丝的程威向同样是一夜未合过眼的紫荆沉重的报告说。“在这次行动中共扫回了七千几万的现金,已转入北龙会的总帐中。”
“受伤的兄弟都得到救治了吗?”紫荆握着拳手沉声问说。
“都好了,事先幸好杨董你早就安排好一班医护人员,药品品也充足。”山椒太佩服紫荆的手段了,这会紫荆她竟然差不多整个医院给转移回来,后来山椒在程威口中得知,那些动作麻利的医生竟全都是上青地方部队的军医时,山椒差点惊得合不上嘴来。
紫荆点点头,一将功成万骨枯啊。虽然早就知道难免要面对这样的场面,但紫荆心里的沉重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老鹰。”
“在,杨董有什么吩咐。”老鹰连忙站了起来。
“给死了的三十三名人员每个家属再追抚二十五万的抚恤金,这事立即办下去,今天内保证每个家属都收到钱,这事你负责。”
“是,我代表他家感谢杨董的关爱。”老鹰端端正正的向紫荆行了一个礼,便转身离开办公室。
“山椒,下面的人都隐蔽好了吗?”
“好了,办完事后全都按原计划隐蔽好了。”山椒点头回答说。
“程老大,这些天多操点心,省军区的部队进驻上青了,约束好下面的人别在这关节的时候乱动。一切听从新一轮的安排。”就在紫荆再重新叮嘱程咸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张专员打来的,放下电话后,紫荆向众人一点头便先行离开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