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咱以后的路还长着啊,所以咱姐妹们都抓紧眼前的机会了,大姐和芳姐她们也都找到目标了,正打得火热呢。早两天春玲还冲山椒叫嚷着回银平把父母接过来主持婚礼。姐妹不但有了自己的事业还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了。可是让姐妹们早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看你现在还吊儿郎当的,姐妹们心里都不好受啊。紫荆,再怎么聪明能才也好,总是要找个伴儿的。”
“哎……哎……小流氓踢我了。还没跑出来就懂得耍流氓呢……”紫荆轻抚着小蓝的肚皮插科打诨的企图混了过去。
“小流氓不是在耍流氓,他是在警告你这个干妈,好快点把干爹给他哄回来。”看小蓝说得有趣,素容禁不住哈哈大笑。
“打住打住,先别说我的破事儿了,春玲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日子定下来了没有?怎么连我都不招呼一声了。”紫荆有点不满的问说。
“还没定下来,山椒说他不能爬了老大的头,等素姐他们的事儿办下来后他们再办。”小蓝笑回素容说“素姐啊,你们也快点把日子定下来吧。”
“行了行了。我们是来给那石头说教的,怎么又说到我头上了。快啦……”素容没好气的轻拍了小蓝一巴掌。
紫荆若有所思的点着头说“姐,你们婚事尽快定了下来,咱要热热闹闹的大搞几场。”
“不啦,我们打算兄弟姐妹几个合上几桌子热闹一把算了,省事儿。”素容急忙反驳说。
谁知紫荆摇摇头,“不行,一定要铺张出去,排长越大越好,最好让整个上青都知道。”
素容和小蓝知道,紫荆的每一个决策背后肯定是有她的用意,当下素容只能皱着眉头问说“干嘛这么铺张浪费了?”
看着在微风中随情招展的紫荆花,紫荆淡淡一笑“我们盛天要高调出场了。”
(刚摊了个接待任务,把更新担搁了,大大们请见谅。)
一百二十节 由暗转明
一个权力体系的拱固和发展提高离不开下面两个坚实的基础,一个是拿枪的,另一个就是拿钱的。它们的关系是相互依存且一荣具荣。紫荆身处的权力派系要入主上青就必须要对上青的政、军、商等社会各界全面渗透,并在其中坐拥主导地位。紫荆是派系里安排在上青商界的主要人物之一,所以紫荆的任务和她自己的私心两者高度统一起来了。在公在私,她必须要在上青站出头来,争取坐上青市商界的第一把交椅。派系的运作需要宠大的资金支持,每一个月都有一个天文数字下达到盛天的暗帐上。上面的大神不管你的钱是赚来的还是抢来的,反正完成任务就是好同志。路他们帮你打通,窟窿他们帮你补上,要是你完成不了任务就得打屁股。跟俗语说的的一样,不管你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随着场面上的局势发展,紫荆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明面上的天威房产、天兰娱乐、天亿投资在上青站稳了脚,暗面上的北龙会统领了上青黑道的基础之上。盛天集团在众子公司的开路下高调进驻上青。在早前一系例的安排调度之下,银平盛天集团过半以上工作人员落户上青了。原天容设计、天风建筑和天蓝装修三家公司合并为一家公司,命名天容建设,另增设了一家以经营酒店和旅游业的天玲实业。紫荆的这次大制作是拼上了盛天的老本了,其目的是要在上青市全力打造出一艘超级商业航母。以雄厚的实力为基础,以政权关系和资金开路,企图快速打通走向上青市商界第一把交椅的道路。
盛天集团总部位设上青市华秀区金海商业大道之上,是一栋八年楼龄左右的十九层建筑物,占地面积约三千多平米,装修改造后成为盛天集团的办公总部,盛天属下的各子公司经统一的安排分配陆续进驻集团总部。
开业前以刘伟进以盛天集团投资发展部总经理的身份召开了一次新闻发报会。新闻发报会的内容虽然只是略略的概述了一下盛天集团的概况以及今后在上青的发展方向。但上青商界众领军人物都经以从这个简短的新闻发报会中看到了盛天集团这个大财团背后隐藏的强大实力,不单纯是资金,更重要的是上层场面上的关系实力。
原本不打算参会的人都打消了打邀请函扔垃圾桶的念头,这个财团气势汹汹的扑过来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一朝君主一朝臣,其中是不是暗示活跃于上青十多年的风liu人物要退场了啊?上青市是不是要更新换代了啊?企业宾也好,普通商家也罢,见风使舵是他们的生存之道,也是必须的手段。生意场上能带来利益的就是朋友,能带来机遇的就是老大。人家请柬能派来了,要是不去以后就算有金拾也没你的份儿,能不去吗?当然不能了。何况众人都想看一下把整个园林山庄买下来作为自家私人后花园的那个主是不是长三个头六条手臂的。所以接到邀请函的众人都把盛天开业当天的工作任务推后了或除消了。当然了,某部份人是直接把请柬扔垃圾桶的,敌人都杀到自家门前了,还巴巴的跑去放鞭炮不成?除了敌对派系的商界人员之外还有两个人是直接把邀请函扔垃圾桶的。一个是上青商界的风云人物兼商会副主席林正南,另一个是林正南的儿子林冲。林正南是不屑去,自从甘家这件事情发生后,林正南知道这个杨紫荆回来是为了报仇的了。为此林正南和叶天宏动用了一切力量去追查杨紫荆的身份背境,但紫荆隐藏着太深了,而且名字和档案也都改了,原来杨紫荆就是杨紫晶,还当上了回归祖国怀抱的外籍大款。这个消息是盛天新闻发报会后林正南才从相关渠道得到证实的。对于林正南来说,这个消息的冲击可不谓不大啊。原以为紫荆只是某高官身边一个小情妇的叶天宏也开始担忧了。对,是担忧而不是害怕,就凭林叶两家的势力足可以和杨紫荆正面砸上一把,但两败俱伤的结果又有什么意义呢?生意场上求的是财,不是气啊。在林正面苦苦思索的同时叶天宏也在苦苦思索,下一步该怎么样部署呢?该怎么样防范这个来势汹汹的女人呢?而林冲是不敢去,虽然林正南和叶天宏都对紫荆回来了的事守口如瓶,肖冰也没透露过什么。但从得知甘家突然全家败亡的消息后,林冲知道紫荆回来了。他不能忘记那天晚上自己的一巴掌,不能忘记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带着一身屈辱悄然走远的背影。当纸醉金迷之中,酒罢歌残之后,林冲一点也享受不到金钱所应该带来的快乐。自己只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强盗,把别人的一切毫无保留的保部抢走了。
林冲不敢想象紫荆悲惨的际遇,为此几年前的某天深夜,他将当年大婚时王刚送来的那份文件烧了。他要摆脱痛苦,所以只得继续抱弃良心,否则他的每一天都会受到良心的遣责。、
愚蠢的人!良心是你想摆脱就摆脱得了的吗?你可以摆脱它一阵子,但绝对不可以摆脱得一辈子。除非你不是人,不是人是什么?是禽兽!但林冲不是禽兽,他只是一个软弱却又曾经自以为是的人。当早前听到凌虚子的一席话时,林冲想逃脱了,只有逃离林家才能逃离一直以来深埋在心底里的的不安和迷惘。
可是他逃得了吗?生活本来就是一张由家庭事业亲友爱情交织而成的大网,在决心逃离的那一刻,林冲怯步了。接受是需要勇气的,正如退出。当年他没有勇气,现在他一样没有。
家庭里的烦恼公司里的压力已迫得他心神疲弱了,紫荆的回来的消息让他心底里产生了莫大的恐慌和愧疚,两方面的内外夹击直把林冲推到了崩溃的边缘,试问他又如何有勇气云面对紫荆呢。
看着手中那张华美的邀请函上“盛天集团董事长兼执行总裁杨紫晶谨呈”那行金光闪闪的大字,林冲竟神经质的仰头哈哈长笑,笑声中透出的是无尽的自嘲和自卑。
刚刚主持完银平市银海高速公路奠基仪式后匆匆赶回来的紫荆又要主持一场更为隆重的仪式,盛天集团上青总部盛大开业了。
晨风飒飒,骄阳款款。两行看不尽头的鲜花铺开了盛天集团的锦绣前程。一场盛大的开业仪式结束后,盛天高层全体马不停蹄的转进集团属下的天玲品峰五星级酒店的一号国际会议大厅。
与会一千多人安坐完毕,上青市新报闻台、上青市商台等工作人员已在发言台前排开了现场转播的摄录器材。
随着大会司仪的开场语落下,灯光一亮,身穿正统西装套裙的紫荆在礼仪先生的陪同下巧笑嫣然的稳步走上发言台。向与会嘉宾深深一鞠躬后,紫荆接过司礼送上来的麦克风,紫荆出场时引起的喁喁私语安静下来了,在闪光灯始起彼伏的闪亮中,一把清脆而不失庄重,温柔中却透出刚毅的声音在绕回喇叭中朗朗传出。
“盛天集团驻广越省分公司总部正式成立了。”
一样的大会,一样的致词,但致词人的心境已恨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了。遥想银平当年,致词人眼中透出的憧憬和激情已经淡去了,此时此刻致词人眼中透出的是一份沉淀后的冷静。
会场里出席大会的上青各商界嘉宾都从最初的惊讶中反应出来了,怀疑和轻视过后是更深刻的震撼和深思,因为他们都从紫荆的深沉的气质中看到了威协和机遇。
庐山的真容从烟霞中显露出来了,站在发言台那年纪年年的明艳女子就是以雷霆之势登陆上青的盛天财团的大老板?是早前以黑白两道开路一手横扫上青市娱乐事业的幕后领军人物?是近段时间里让上青市上流社会众说纷纭的紫荆山庄主人?
是的,在盛天集团属下数以百计的领导层精英们眼中透出的狂热敬仰中,与会嘉宾心底里最后一丝轻视和疑问都瞬间蒸发得无形无踪了。
待台下掌声稍平后,清脆的声音又徐徐扬起。“本人杨紫晶谨代表盛天集团全体向今天盛情出席大会的总级领导、市府领导、各商会会长、各企业董事长、各企业代表嘉宾致以最热烈的掌声。”
待排山倒海的掌声又一次平伏下来后,紫荆的下一句话竟又再次引起了全场的震撼。
“首先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经贸部第二办公室谢恒主任,盛天全体衷心感谢谢主任不惜千里亲临会场,下面请谢主任上台发表重要讲话。”
经贸部的大神都出来了?会场众人的眼光都生生投落到嘉宾席首位徐徐站起来的那个中年男人身上。这股阵容的开业大会到底暗示着什么呢?盛天集团背后的大山到底有多高呢?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在众人心头一一涌现,在场的大都是历经世故的上层社会人物,他们都在盛天高调出场的姿态中看出了其真正的目的。
“阿刚,你看看,咱单位的陈副市长都只能坐到嘉宾席的末尾第二个位子啊。”文秀靠到王刚身边悄悄指了指嘉宾席。
会场中最高级数的就是谢恒了,除了谢恒之外到会的部级干部竟然还有五位啊,陈副市长能坐到第一排的位子上已经很有面子了,这明摆着就是紫荆所属派系里精心策划的一台大戏。王刚灼灼的目光投落到第二排中间位置的高其勇和高天明身上。高其勇面上挂着的还是那一成不变的交际式微笑,而高其明则自始至终都低下头去,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发言台上的紫荆一眼。在高天明紧皱的眉头中,王刚心底里竟又不自觉的一声叹息。他抬头发言台上精彩飞扬的紫荆,可是谁又能看到她风光的背后隐藏的辛酸呢?凭这个纤弱的小身体爬到今时今日的地步,她,心里到底还剩下了些什么?
“文秀,你羡慕紫荆的成就吗?”王刚收回目光,他轻拍着文秀搭过来的小手问说。
“不,我不羡慕她。”文秀轻靠在王刚的肩膀上若有所思的怔望着台上的紫荆悄声说道“阿刚,虽然你不肯说,但我一早就猜想到紫荆她经历过很多,在她的眼中我竟看不出半点同龄女人所特有的涟漪,我知道这是代表着什么,所以我不羡慕。”
文秀目光柔柔的落到王刚身上“我很小女人,抓住现在所拥有的我便满足了。”
“你不怕我突然间喜欢上大女人吗?”王刚笑道。
“不怕,我的直觉从来很准,你和紫荆之间仿佛是一种兄弟之情,这点我虽然不明白,但我看得出来。”
王刚笑了笑,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他的目光又投落第二位那个眉头深皱的信置上,可是那个位子上已经没有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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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看到她了,在新闻台的现场转播中。真的是她,林冲双手紧张的抓住电视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看着发言台上顾盼自若的紫荆,摄影镜头放大了紫荆的脸孔,林冲怔住了,她已不是她了。看清楚紫荆脸部细致表情的那一刻,林冲惊然发现。电视机里的人儿虽然还是一样的苍白,一样的纤弱。但紫荆脸上所流露出来的神态是多么的陌生,陌生得就象路上擦身而过的行人。林冲的冲头仿佛被大铁锤狠狠的重高敲了一下,为了吐出下一口气,林冲不得不踹掉了电视机的电源线。电视机的屏幕可以关掉,但脑子里的屏幕可以关掉吗?林冲烦躁的摔门走出房间。
厅堂上传来了和脑子里那人的声音,林冲忽然间觉得自己无处可逃了。他几乎是小跑着冲过厅堂。
“我出去一下……”要冲不单不敢停留在厅堂上的电视机前,他更不敢冲电视机前的肖冰叫上一句“妈妈。”,因为他心虚。
随着林冲的背影走远,林正南也坐不住了。他一声不哼的自个儿转出了小花园。十年如一日坚持下来的晨练在今天早上停歇了。午后的阳光穿透了树叶漫洒到半枯黄的草坪上。林正南挺胸收腹,纷乱的思绪在数分钟的调息后渐渐归于平静,林正南眼中的那丝犹豫没有了,在宁静的小花园中,他沉腰座马,太极拳的起手式太极起势在稳稳定打出,拳风一如既往的沉着,一如既往的老辣。
“妈,我回房去理整一下财务报表。”林欣推开椅子心神仿佛的转出大厅。
电视机里的那个整装丽人依然神彩飞扬的演说着激动人心的致词。电视机前的肖冰依然静坐着,她没有因为旁人的离去而离去。她的眼睛始终盯视着电视机里的那丽人的一举一动一频一笑。
看着台上丽人的此刻的名成利就,肖冰心里泛起了一丝不为人知的自豪,是的,她为她的今天而有所骄傲。可是每每当她接触到台上丽人那静寂的眼眸时,那份骄傲那份自豪随即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中那无法弥补的伤痕和那把无情利剑上留下的冷血。
如果可以选择,肖冰多么希望此刻站在台上的女子只是一个在自己怀中撤骄的小女孩,那怕她一无所有。可是现实告诉她,此刻站在台上的是一个手执斩情剑的复仇者。情,真的能斩断吗?
肖冰笑了,笑容是那么的凄戚却又那么的解脱。
肖冰想,如果将有一天,紫荆手执利剑站在自己面前时,自己会很平静的闭上眼睛。只要那一剑过后,紫荆的眼睛从此不再死寂。
电视转播结束了,可是肖冰的眼睛却依然怔怔的疑望着电视机,直至林正南的身影从花园里踱了进来。
“老公,我们回临江好吗?结束这里的一切,我们回临江吧。”沉默过后,肖冰望着林正南祈求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林正南目光森严的说道“青凤岛大桥就要落成了,咱青凤岛的全盘计划就要马上进入全面投入的进程。煮熟了的鸭子能让它飞了不成?何况这不是鸭子,是咱东泰梦寐以求的金凤凰。”顿了顿,林正南接着说道“冰,没再沉溺在那个怪力乱神的鬼话中了。咱儿子虽然不太长进,但始终是我林正南的唯一儿子,我的话就只有这句,别的鬼话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
“老公,趁着阿冲不在,有些事我要跟你说说。”
没待肖冰老完,林正南不耐烦的挥挥手“要是那贱人的事儿我看就省了,我不想听。”
“哈哈!贱人?”肖冰强压住心底里的怒息冷笑道“凭她现今的地位,你觉得你的图大业能完成得了吗?再说了,无论如何当初是我们对她不起,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最清楚。”
“我林正南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每一件情。要是她敢找上门里,我会让她终生后悔的。”林正南扔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了。站在今时今日的地步,林正南同样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待林正南的脚步声走远后,肖冰沉重的步出的家门,自言自语的电视机让空无一人的大厅显得格外的静寂,深冬的寒风悄悄划进厅堂,微翻起桌子上被茶杯压住的一方纸角。
-----我回临江了,冰字。
一百二十一节 分裂
快意亭没有因为紫荆一时的激愤而改成娘娘腔亭,虽然四周花树红翠朱楼雅筑,然而浓郁的脂粉气息却不能掩盖其中清奇激越。
荆花嫣红,白衣如雪。紫荆久久久凝望着横匾上“快意亭”三个笔风飘逸的大字,大丈夫生当金戈铁马快意恩仇,生死在谈笑之间,是非在成败之外。这世道从来就是拳头硬的说了算,什么应该不应该?全他妈的滚蛋。坠落的时候谁来可怜过了?沦陷的时候谁来挽救过了?
弱者只能被强者肆意掠夺,包括人格和尊严。紫荆当过弱者,所以她曾经一无所有。
对,只有强者才能伸手讨回被掠夺了的一切,只有从敌人的废虚上大步踏过才能捡拾回昨天掉失在地上的人格和尊严。这不单只停留在仇恨的浅薄层面上,更深一层来说,这是人的生存意义。
紫荆紧握了握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皓的微笑。
一行脚步声由远至近,惊起了沉思中的紫荆。她回头向走近的身影微微一笑,并随手指了指亭子里的木椅子“来啦?坐着说。”
“不坐啦,在公司坐了老半天了,正好伸展一下。”程风轻舒着胳膊笑道“杨董,啥事儿了?”
“关心一下你的感情生活嘛。”紫荆淡笑着望向程风问说。
“啊?哦……还好,还算顺利。”程风稍稍一愣随即明白紫荆的意,但他始终存着一个疑团,或许也是心里的一个结吧。当初接下紫荆吩咐的这个任务时程风也没多想什么,阴谋鬼计本就是自己的强项嘛,对付敌人是不需要讲求什么手段君子不君子的。但当程风顺利靠到叶可儿身边并按着剧情擦出火花后,程风忍不下心去了,相和叶可儿相处的这段时间中,他清楚的知道叶可儿是一个热情大方心地善良的女人,同时她对自己是动上了真情了。虽然程风由始至终都清楚自己的目的,但感情游戏从来就是一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玩儿,在耳鬓厮磨中自己真的一点感想也没有吗?如果按照剧情一路下去,程风知道,叶可儿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游戏玩到今天的程风犹豫了,撇开个人感情来说,自己的良心也不允许自己亲手去将一个无辜的好女人生生毁掉。是“好”女人,如果叶可儿她不是好女人,程风他不会存在顾虑。
这阵子程风烦啊,在信念和良心的十字路口上,程风有点迷失了。
“杨董,林叶两家虽然很强,但打击他们的方法可以从其它方面入手啊,并非只有叶可儿身上这条路子。”这是程风破天荒的第一次对紫荆的决策进行质疑,因为他实在有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了。
“怎么了,你对叶大小姐动情了啦?”紫荆若有所思的笑问说。
“动情是谈不上的。”程风低头喃喃说道“但不忍心在自己手上毁了那么一个人罢了。”
紫荆没有直接回答程风,她稍一沉吟后抬头说道“现今我们的敌人是一个坚固的城池,我们不是没有能力发动一场正面的攻坚战,但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而且也没有完全的胜算。”紫荆望了望低头不语的程风接着说“林叶两家是一个商业联盟,牵一发动全身。无论是社会上的影响力还是资金实力以及林叶两家的心机手段都不在我们之下。可是它的优点也是它的缺点,成也联盟,败也联盟。
要想摧毁这个城池最快速最省力的方法就是挑起它的内部矛盾,目的是造成它内部分裂。那么这个城池便不再是固若金汤了。”
“杨董,咱下一步计划是分化?”
紫荆摇摇头“不只分化,更重要的是蚕食!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咱们给它来个温水煮青蛙吧。”
一阵寒风吹过,但程风心里比此刻的寒风还要冰寒,短暂的沉默过后,程风悠然抬头问说“杨董,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紫荆的笑容半点也没有因为寒风的吹过而有所改变。
“其实按目前形势分析,咱们拉拢东泰只是一句话的事儿,要是和他们联手上青,定必事半功倍啊,为什么非要将它搞掉呢?”这是一个核心的问题,也关系到程风对叶可儿一事的处理态度上,所以他不能不问。
紫荆明白程风的意思,但她只是微微一笑扔下两个字,“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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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儿看了一下电话上显示的号码后连忙闪出力公室去,直走到大厦的走火通道口上她才接通了电话。
“风,有事吗?”虽然增经暗示过别在上班时间打来电话,但接到程风电话的一刻,叶可儿还是喜大于惊的。
“想你嘛,想听听你的声音。”程风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亲切。
叶可儿心头一温笑骂道“在公司做着正事呢?有事吗?没事我先挂了,回头再给你电话。”
“想你也是我的正事啊。”
“滚蛋……不扯啦,我先挂了……”叶可儿心虚的回头望了望,走火通道上又怎么可能有别人呢,纯属是小偷行为。
“等等,有正事啊”程风连忙收起笑语说道“回头你查一下户口,那笔钱今天中午分三笔汇入你户口了,每笔五千。”
“吓?一亿五千万?风你是不是去打劫银行啦?”电话中的叶可儿掩饰不住心头的狂喜抓住电话惊声问说。半月前本抱着试一下的态度从公司帐面上划了九千万到程风公司作短线投资,让叶可儿想不到的是程风他居然在短短的二十天里替她赚了百份之六十,这也太神了吧。
“别怀疑我的专业水平,打屁股的。”程风没所谓的哈哈一笑“那么今晚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顿大餐了?”
“没问题,回头打给你。”挂上程风的电话后,一整天的郁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不是因为那六千万,是为替她创造了六千万的那个人。
上青江畔也叫情人路,情侣们聚集的地方通普都是比较幽暗的,而叶可儿更是挑选了一个最幽暗的角落,隐藏秘密是痛苦的,她不只一次想过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世,但关系到的事情太多了,并不能因为个人的情感而搞乱了局面,所以理性告诉她,那个事儿绝对不行。可是理性和感性的冲突让她无时无刻不苦苦挣扎。那段婚姻对她的意义真在不大了,但从婚姻之中延伸出来的意义却非常巨大。
可是自己的幸福就应该成为别人事业道路上的牺牲品吗?钱,真的不算什么,要是让她在金钱和快乐之间取舍,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可是选择权不在她的手中。
或许只有抓住手中的片时欢乐以逃避心中的无奈吧,欢乐是越品尝越觉得短暂的,正如今晚在花树明暗之中看到程风走来的身形时,叶可儿心里竟涌起了一丝恐慌,她害怕每一次分别时的痛楚,这种痛楚一次比一次严重。
“喂……大小姐……我饭也没吃啊,跑来这鬼地方干嘛了?”
程风天生的幽默感让叶可儿最好的忘忧药,她应声从长椅上跳出来笑道“饿鬼投胎了不成?才几点啊?”
程风看了看手表作惊觉状“我的大小姐,才七点啊,拍拖也得先吃饱了才有动力嘛。你看那有人饿着肚子谈情说爱的。”说话间程风环顾了一下静悄悄的四周。
“都准备好了,饿不死你。”叶可儿没好气的把程风拉坐在长椅子上。
“这是什么?”程风奇怪的看着叶可儿送到的塑料袋。
“盒饭。”叶可儿很理所当然的回答说。
程风眉头大皱怪声问说“盒饭?买了多少钱?”
“十五块大钱,怎么了?”叶可儿继续理所当然。
“天啊,我帮你赚了六千万啊,你居然……居然用一个十五块钱的盒饭来打发我……”惊呼声中程风伸手在叶可儿的肩脖上一通乱摸。
“喂……干嘛了……”叶可儿急忙闪开程风的鬼爪子脸色通红的轻骂道。
“没……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个铁公鸡,看能不能拔根毛什么的。”
“去去去……”叶可儿没好气的啐了程风一口,低头自顾的揭开了盒饭的盖子“看来你不饿了,那我自己吃好啦,嗯嗯,香喷喷的海南鸡饭啊。”
“喂……你真的独吃了不成?”
看叶可儿吃的香甜,程风探头探脑的往盒饭里张望。叶可儿刚又盛了一勺子打算塞进嘴里,抬头看到程风那不无幽怨的大眼睛,叶可儿吐了吐舌头说“又是你自己说不吃的,怨不得我嘛。”
谁知趁叶可儿吃话的当口,程风竟然饿鬼扑食似的一嘴巴叼住了叶可儿的各的勺子。
“嗯……滋味挺不错……嗯嗯……再来一口。”
叶可儿神色一慌,慌乱之中竟涌起了丝丝甜蜜,稍一犹豫后,她低头盛了一勺子饭菜送入自己的口里,接着又盛了一勺子塞到旁边哈趴儿似的程风口中。
两人都没有说话了,只沉浸在你一口我一口的幸福中去。
“这盒饭要是能吃一辈子就好了。”程风搂住叶可儿的腰肢看着波光粼粼的江水沉声低说。
叶可儿混身一震,在甜蜜的尽头弥漫出一丝痛楚,努力地把那丝痛楚扔到心底里最后深的角落,叶儿也安静的靠进程风的怀中,她不敢回答,她怕自己的理智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翻涌的波涛。
“傻瓜,别乱想,咱们能守住这份宁静就好。”程风轻抚着叶可儿的秀发柔声笑说,看着怀中苦苦挣扎的人儿,程风心里何尝平静得了。
“风,那笔钱的佣金你收取了吗?”叶可儿叉开了话题,她怕自己一时失控。
程风指了指长椅边上的饭盒笑道“收了,十五块大钱啊。”
叶可儿轻的挣脱出程风的怀抱急问“不是说好了你公司收取百分之十的佣金了吗?不行,我回头把钱打回去户口去。”
“谈钱伤感情了。”程风伸手又把叶可儿抓回怀里然后舒舒服服闭上眼睛“不要想别的事,让我安安稳稳的享受一下此刻的宁静。”
叶可儿心头一轻,柔柔的靠到程风胸腔上,在身边男人沉均有力的心跳声中,叶可儿也悄悄的闭上了眼睛。那是她梦中的香格里拉,上青江温柔的流水声告诉她说。
电话铃声惊起了两人的美梦,挂上电话后,程风为艰的拍拍还没从陶醉中醒来的叶可儿说“可儿,今天晚上还有点事,我得对付一下,要不先送你回去好吗?”
叶可儿神色一黯,冲到嘴边的说话不得不生生的咽回肚子里去,问什么呢?自己有问的资格吗?就算他说去约会那又怎么着?自己有什么权力可以阻止他的脚步?可是在女人的zhan有欲和好奇心驱使下,叶可儿还是硬着头皮试探着问说“事情很紧急吗?”
程风当然看出叶可儿眼中的难言这隐了,他拍拍她的小脑袋笑道“别乱想,今天下午收到了相关渠道传来的信息,所以临时决定连夜赶上一个新方案。”
叶可儿暗的透了口气,可是还掩饰不了心中的失落。
回家的路上叶可儿始终扭头看着车窗外一路闪过的霓虹灯,车载音响里悠悠传出孟庭伟那朦胧里透出感伤旋律。
----留下一个人和一盏灯,让黑夜躲在窗外。
寒冷的尽头是一壶酒,温暖我唯一的梦。
许多生命里走过的风雨,并非每个人都懂。
就当我和你从不曾有过,如此短暂的相遇。
化身没有爱也没有恨的海,洗尽忧伤的尘埃。
眼中的遗憾和心底的伤感总有停泊的港湾。
不是我能够负担……
如歌如泣的旋律穿透了叶可儿深藏骨子里的寂寞和苦闷,眼前的霓虹灯化成了朵朵盛开的鲜花,在寂寞的夜空下水光迷漓。
“小傻瓜,想什么了?”程风识时的送上一张面纸。叶可儿没有接,她悠然间抬头看着程风问说“能把今晚的工作压后吗?”
程风心头一紧,忽然有点不敢直视叶可儿热切的目光。短暂的平伏后他笑问说“太晚是回去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我已经回自己家住了。”叶可儿冲口而出的回答说。
“好的,我打电话回去安排一下。”程风没作犹豫的点头说“咱去哪里?”
叶可儿感激的轻握住程风的手舒心一笑,“刚才的地方。”
(千心明天又得去南京一趟了,如果没别的情况大概三天左右,所以不得不厚着面皮跟各位大大请一下假。
不成佛,便成魔。这句话是否适合现在的紫荆呢?昨天晚上看了《风云2》,很郁闷的一个片子,差点看得睡着了。后来看到郑伊健入魔了,杀了楚楚,郭富城也跳涯死了。最后醒来的郑伊健是痛苦得生不如死的。千心想,现在的紫荆要回头吗?不过话说回来,很多事要经历了,才能够懂得的。)
一百二十二节 推心置腹
青凤岛在上青市以东三十公里的海面上,是一个面积少二十平方公里的小岛,小岛地形中心开宽两边峡长,势似一头展翅飞翔的凤凰,青凤岛一名由此而来。
由于是内海中的一座小孤岛,地理位置上没有多少军事价值,因此青凤岛只是上青附近海域渔民偶避风浪的临时栖息之地,由于淡水资源缺乏,岛上正式的常住人口稀少,其中绝大部分是随船吃海的渔民。
随着城市现代化的高速推进,青凤岛终于纳入了新一轮的开发进程书面规划上。五年前林正南从高层渠道上获悉了青凤岛的发展计划。这是一个天大的蛋糕啊,要是吃上了林家以后十辈子也不愁了。
趁着东方集团鼎盛之势,林正南决定押上了整个东方集团去抢这块蛋糕,可是蛋糕太大块了,单一个东方集团是吃不下的,为此林正南和叶天宏以联姻的合作关系合两家之力同共组建了东泰集团,企图一同吃下了青凤岛的开发项目。
经与高层多方商讨后,东泰集团以负责青凤大桥、青凤岛水利电力资源建设等基础项目的的百分之五十投入为条件总揽了青凤岛的发民项目。
三年前,一座全长六公里的青凤大桥高调动工了。路桥畅通是青凤岛发展计划的前提,三年后的今天,青凤大桥终于落成了,这座气势磅礴的横海大桥就是青凤岛未来的辉煌,同时也是东泰集团未来的辉煌。在这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重要关口,试问林正南又怎么会顺应肖冰的请求离开上青呢,就算一万挺机关枪架在他面前,他也要勇往直前,因为他同样没有回头的路了。要是谁敢在这条路上设屏障,林正南将会毫不犹豫的遇神杀神遇鬼杀鬼,何况那只是一个毫无信服价值的鬼话,就算是神话也绝不能动摇得了他梦寐以求的高度。
“林董料事如神啊,盛天果然真的有动静了。”拓展部潘经理把外头刚送回来的文件呈到林正南办公桌上。
林正南胸有成竹翻开文件细细看了一遍后转送到旁边的叶天宏“叶老哥,那女人果然坐不住了。”
“不自量力。”叶天宏蔑视了两眼后从齿缝中挤出四个这字。
林正南呵呵一笑“潘经理,吩咐下面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你先下去吧。”
“林董,咱现在就坐着不动吗?”潘经理犹豫了下还是硬着皮头接着说“要是让盛天这闹下去……”
“没事,按我说的办就是了。”林正南摆摆手。
待潘经理退出去后,叶天宏淡笑道“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挣了几个钱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显摆,真以为自己是上青老大了不成。”
林正南若有所思的望了眼叶天宏,杨紫荆的显摆并不是暴发户打肿面装胖子的动作啊,这是她们为盛天插大旗开山头的手段,目的是招贤纳仕以求广阔的人脉去打开局面。这个手段看似很低俗,其中是非常高明的。俗语说,先敬罗衣后敬人,要是盛天穿的破破烂烂出场的话,还有谁去招呼这个乞丐了。从来有钱才是主,这句话可以贯穿社会各阶层。因为这是一个价值决定存在的世界,没所谓雅俗。
这些话林正南是不会跟叶天宏说得太透彻的,要是没有蠢材的存在又怎么能突出英才的价值呢。再说叶天宏绝对不是蠢材,能站上他这样位置的人绝非偶然的。可是从林正南的观察中,叶天宏对杨紫荆有关的事明显的表现出太过的心浮气燥了,对杨紫荆这个人也太轻视了。内中是什么原因呢?林正南没有问,但他隐隐约约的猜到了几分。
林正南又翻阅了一遍桌子上的文件后站起来踱到窗边上望向尽收眼底的上青市淡淡的说“杨紫荆这个女人太急功近利了,我倒要看看她的强权加暴力能走得多远。现在只是个开始,咱们不况把她的弱点诱导出来,我就不信她后面的人物肯付出多大的代价出替她补窟窿。
“林老弟,但她已经开始插足青凤岛的事务了啊,咱不是趁着她未成气候之前一棍子打死完事?”叶天宏皱着眉头说。
林正南摇摇头“她毕竟是一条过江龙,咱们没可能经一棍子打得死她的。现在她只是收拾了两个前不到村后不靠店的破地儿,成不了气候的,主导权始终在我们手上,要是她走入青凤岛,是生是死不都是咱们一句话的事儿?”
“可是她后面的关系是咱们也得罪不起的。要是让她进岛了,怕尾巴大了难掉啊。”
林正南没管叶天宏的顾虑,他是摇摇头笑道“杨紫荆所能带动多大的利益就决定她在派系里有多大的生存价值,要是她关不了功课,我相信不用我们出手她便马上人间蒸发了。再说,政治层面上虽然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但其中的利益平衡也是决策层考虑事情的关健啊。”
“嗯。上层的关系谈好了吗?”叶天宏试探性的问说。
“沟通过了。当然了,合同在我们手上,他们只有配合我们才能名正言顺的实现最大的利益。”
详谈了一早上后,叶天宏心中有底了,虽然林正南的应对方法将会牺牲某部份预算中的利益,但只要能弄死杨紫荆这个女人,叶天宏他有计效什么呢。
林叶两人达成了一致的共识后已将近中午时候了。公事上的问题理决发了后,围绕女儿和女婿的问题又腾上心头。
年轻人的事儿就是烦,本该是不应当让老一辈去头痛的,但女儿和女婿的事儿关系在东泰的前途,这两只拴在一根绳上的蜢蚱就是不听话,偏偏在这要紧的当口闹别扭。这事儿真是要命啊。思想了好一会儿后,叶天宏还是弊不住说将出来了。
“林老弟,阿冲他近来遇上什么事儿了啊?夫妻间闹闹别扭是正常不过的事,但可儿都回家住了快两个月了,这样下去怕是影响不好吧。”
叶天宏的头痛何尝不是林正南的头痛,内中的事林正南不好细说,他只能含糊的回应了一下。“咱是过来人,孩子们闹闹捌扭也是正常的,叶老哥,咱亲家俩也都各自回去做个思想工作吧。”
一辆宝蓝色保时捷闪进东方金叶大酒店内院私家停车场,守在边上的两名西服男子快步迎了上去恭身打开车门。
“林经理好,董事长在二十六楼专属餐厅等你,请随我上来。”
林冲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为什么不在家里,为什么不在集团总部总,为什么要偏偏来这酒店!林冲心中揣测着林正南的意图。是要把我这个冒牌货扫地出门吗?这个时刻曾在冷汗淋漓的梦中出现过千万次了。当在现实中真正来临时,林冲似乎有着穷途末路的杀人犯甘愿跑警局去自首期求得到解脱的感觉。一直以来的逃避最终也逃不了良心的禁固,不想再逃了!林冲抬头仰望了一眼跟前这幢金碧辉煌的五星级大酒店,自弃的目光中透出了一抹依依不舍。是舍不得眼前这份荣华富贵吗?还是舍不得这份荣华富贵中曾经的情亲和爱情?当自己终于鼓足勇气面对良心直面事实的踏入酒店电梯时,何尝又不是另一个意义上的逃避呢。林冲茫然的凝望着快速往上跳动的指示灯,摆在他眼前的迷局犹如层层叠叠的楼层,穿透了这一层又陷入了那一层中。
“林经理请进。”两西服男子把林冲引领到一所紧闭的门上分立两旁并向林冲作了个请进的手势。林冲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后轻轻敲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一身休闲便服的林正南端坐在正中的主位上,餐桌上摆放着三菜一汤几个家常小菜。看林冲进来,林正南笑了笑指指餐桌旁边的椅子说“坐下吃饭。”
自进后这间私人小餐室后,林冲象一名走上了宣判席的诈骗犯似的,一声也不响的低下头去。他在等待着曾在恶梦中出现过的场面的到来,抬头间看到日渐苍老的林正南时,林冲心中划过了一丝丝复杂的味道。
说什么呢?思前想后之下林冲还是喊了一声几习惯了的称呼“爸,有事吗?”
林正南满意的点头说“老子找儿子吃顿饭非要找个事才行吗?来,趁热吃。”
说话间林正南已动筷了,嘴角上还是挂着那抹熟悉的微笑。
林冲的眼睛湿润了,他呆望着跟前缓缓进食的老人,在那老人神色自若的目光中,一直翻涌在心头上的波澜竟渐渐表静下来了。
“爸,你还想信我是你的儿子吗?”在决定面对良心的一刻,林冲没有犹豫的直接问说。
“刚才你喊我什么了?”林正南微笑着说道“是爸爸,你不是我儿子是谁?”
没待林冲回答,林正南忽然抓起林冲的右臂在林冲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已挽起了他的衣袖。
“这个疤是你十岁的时候偷妈妈衣兜里的零钱时被我发现了打上去的。”林正南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他拍拍林冲的肩头说“阿冲,别怕,就算全世界的人不相信你,我林正南也相信你,你是我的儿子,是我林正南唯一的儿子,你身上流着我林家的血脉,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我不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混帐事,你是我林正南儿子的事实是永远不会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