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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节 玉镯子.11

作者:千心千意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4:44

“嗯,好的。”高天明点点头从椅子上挣起身来。车子在路车慢行了一小段后终于在一个不大不小的社会小公园旁边停下。

寒风吹散了一半酒意,高天明木头人似的伸展了一下酸软的手臂。听着身红碎的脚步声,高天明心中闪过一丝歉意,他转身向何淑清免强的笑了笑。

“这阵子工作太烦闷了,心情总是提不起来。”

何淑清没有管高天明的自言自语,她低头沉吟了好一阵子后仿佛下定决心似的抬头看着身前的男人说“是那个人吗?”

“什么?”

“杨紫晶。”何淑清没有再回避了,经过今晚的宴会后,她决定直接触碰高天明心中的结。

“她叫杨紫荆,紫荆花的荆。”高天明没有正面回答何淑清。

何淑清笑了笑,她没再跟着高天明走动,而是自个儿坐到边上的长椅上。高天明也停住了腿步,两人在短暂的沉默后,还是何淑清先开的口。

“明哥,知道吗?在当初接触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别的女人,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你要放弃,但从你爸爸妈妈的说话中,我得知他们对你原来的女朋友很不认同,当时我猜想那女人可能是身份背境比较低微,所以他们一致反对了。那时我感觉到你是一心想重新开始的,所以我接受了你。”

何淑清自嘲一笑看也没看一旁呆立着的高天明接着说道“我以为只要凭着自己的真情付出就一定可以解开你心中的那个结,可是相处的这几个月来,我发觉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作为这种身份的存在,真的,我也很痛苦,也很迷惘,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值得坚持下去。”

“淑清,别这样说,我……”高天明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对何淑清造成这么深的伤害,他惭愧得不敢直视何淑直的面孔。

“没事儿,哥明,别解释什么了。”何淑清笑了笑打断高天明下面那些无力的言词。“你从来都没有进入过状态,我知道的,但我还是坚持下来了,因为我对你很有好感。所以试着让自己去再尝试一下。”

听着何淑清那近乎于女孩子告白似的话儿,高天明心里的那份自责更加的深重了,他突然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是何淑清的的笑声解脱了高天明,在她的笑声中,高天明听出了她的释然。

“直到今晚我看到那个女人,我知到自己到了退出的时候了。她的才华是我所没法比拟的,老实说,我都差点被她吸引了,更何况你们男人呢。”

“你不是说你对她动心了吧?”换作是别的女人高天明绝对不会问这个喷饭的问题,可是何淑清的话让高天明竟然一下失神,他紧张的追问了一句“难道你感觉到她不是一个女人?”

“呵呵……想哪去了……”淑清站起来没好气的冲高天明挥挥手“她当然是个女人了,女人看女人不单看相貌,更主要的是看气质,杨紫荆这个人我服了,输在她的手下我认了。”

高天明苦笑道“都过去了,我和她是没可能的。”

“你没完,你从来都没有走出过她的感情中,你只是在自已骗自己而已。”何淑清坚定的说道,看高天明没说话,何淑清点点头接着说道“她也没完,她看你时的眼神是骗不过我的,我也是女人,我明白的。”

“你不明白的,我和她之间存在太多冲不开的阻碍了。或许彻底断绝了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最大的结在这里,你继续自作自受吧。”何淑清摇摇头,她轻点了一下高天明的胸口悠然转身“我走了,你自己走路回去吧,我没空陪你啦。”

“淑清……”高天明犹豫着叫了一声。

何淑清转头笑着“什么了?”

“对不起。”

何淑清笑了笑,冲呆立着的高天明挥挥手头也不回的走去小公园。

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大街上,身边的一切似乎跟高天明没有关连似的,他木然的望着大路的前方,何淑清的身形走远了,他甚至想不起她的样子,在何淑清模糊的身背彻底消失后,一个清晰的身形却充满了他脑海里的每一个角落,三杯酒喝下去的不是忘记,是失去后的更深刻。

明知不能去爱,但却不能阻止自己去爱。怕自再一走进去便一辈子了,可是不进去去呢?

高天明心乱如麻,抬头间他竟然看到在大红灯笼的照亮下那四个携秀的大字---紫荆山庄。

高天明走到紫荆山庄的大路对面,他凭在绿化带中的大榕树下怔怔的望向那个不能穿越的围城。

思绪飘呀飘,飘到了七年前夜明珠的七彩霓虹灯下,当年那份熟悉的恐惧又一次涌上了心头,但和当年不一样的是,现在的这份恐惧是静谧的,没了当年的激烈,但就是这份荒漠般的静谧却让高天明失去了再一次挣扎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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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寒灯倒映在沧澜糊粼粼的水面上,让这深冬的清夜显得格外的清冷,紫荆斜倚在清心阁的湘竹围栏上,双脚悬垂在波光水影上微微晃动。

搓上饵食后闲闲的把勾子抛进水里,心绪随着水面上漂着的浮标浮浮沉沉。

等待,是安静的,可是又有多少人能真正享受等待中的安静,或许那只是籍着这份安静来掩盖心中的动荡。

浮标跳动了几下后突然沉下去了,鱼上勾了,紫荆连忙提起竹杆子,只见一条巴掌大的鲫鱼扑腾着飞出水面。

紫荆一只手捏住鱼儿,一只手熟练的脱开了鱼儿唇上的小铁勾,没有停顿的把刚钓上来的小鱼放回水里,接着又是从新搓上饵食把勾子抛进水来。

接下来又是新一轮的等待,等待着那个没有结果的结果。

"喂凌晨三点了,这时候钓什么鱼?钓凯子还差不多。"春玲披着厚绵袍聂手聂腿的走上清心阁外的小木台。

"还没睡下吗,怎么大老远的跑来了?"紫荆回头笑了笑。

"喝了这么多酒还不好好睡一觉?"春玲搓着双手靠到紫荆旁边坐下。

"老毛病啊,喝了酒就是睡不着。"紫荆把木台上的小茶杯塞到春玲手中。

春玲也没说什么,捧住茶杯烫了一下冰冷的手后浅浅的喝了几口。

"是啊,所以跑来看看你。"春玲拍了拍紫荆的大腿"这么多年过去了,老毛病还是好不了,不仅是你,我也是这样子。"

喝了酒后大睡一觉的人十有八九,但某部份人却竟然与之相反,因为喝酒是她们的职业。

酒精的麻木也比不上内心的麻木,所以酒精的作用能给她们带来的是一夜无眠。

"春玲,借你的肩膀靠一下。"

"嗯?"

没待春玲有所反应,紫荆已轻轻的靠到春玲的肩膀上了,春玲愣了下,随即张臂把紫荆收进怀中。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波光淡荡的水面。七年前姐妹俩就是这样渡过了一个个无眠之夜。

“我们有多久没搞拉拉了?”春玲的头斜挨在紫荆的头盖上。

“好多年了,自从你勾搭上山椒后就不管我了。”紫荆幽幽的回答说。

“你还好说呀你,当年是哪个天杀的狠心把老公我休了?我还没跟你算帐呢。”春玲牙痒痒的轻骂道。

“谁叫你是个大变态啊,老争着做男的,那时我真的想一脚把你踹床下去了。”

“嘻嘻……“春玲很无耻的笑了一个“我个子比你高,力气比你大,也不掂掂自已的斤量,当然我是男的了。”

紫荆无言,在这个暴力女面前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浮标又沉下去了,但紫荆没有提动杆子,没一会浮标又浮出水面了,饵去勾空和人去楼空是同样的一个道理,因为他们都没有去争取过。

春玲若有所思的望着漂在水面的浮标说道“外面的人都说你是铁娘子,但我知道你的内心比我还要脆弱。没啥好说的,我们都是受过了的人,感情方面的确很脆弱,但我都能走出来了,难道你还走不出来吗?”

“我跟你不一样,我走出来也是没作用的。”紫荆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后递给出了春玲。

“什么不一样了?”春玲没接,她只看着紫荆认真的问说。

沉吟了好一会后,紫荆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这里不一样。”

“靠……我知道你聪明能干,但也不用这么笑我嘛,人家伤心的说。”春玲作苦大仇深状。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紫荆自嘲的笑了笑“我是一个鬼,你信吗?”

“切,我知道,你是一个小气鬼!”春玲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

“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是一个男人,现在寄居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你相信吗?”

“嘻,我相信。”想象力超级丰富的春玲摔了下散垂下来的头发笑道“我跟你一样,上辈子我是一个男人,可是坏事做多了,所以这辈子只能被罪到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受罪。”

“不,不关上辈子的事,这辈子中我就曾经是一个男人。”紫荆望着沉沉浮浮的浮标,那半随江水半随风的无奈不也正如自己沉沉浮浮的人生吗。

“紫荆依然靠在春玲的肩膀上,语气和那夜色中的寒灯一样的平静。

“春玲,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素容姐知道,王刚知道,早几个月我也告诉高天明了。”

春玲心头一紧,她知道这个妹妹心中有一个死结,或许现在她所说的就是这个结了,春玲点点头,她掀开绵袍把紫荆尽可能的收了进去。

晓寒风彻,但比不上春玲背上的冷汗冰凉。终于在紫荆的故事中回过神来的春玲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你是说,现在的东方集团林冲就是原来的杨紫荆,而你才是真正的东方集团大少爷?”

紫荆没有作声,是吗?她也迷惘了,庄生梦蝶,到头来还是弄不清是蝶非蝶!紫荆望着水面淡淡的点点头。

春玲猛的跳了起来,她狠狠的跺着脚在小木台上回来踱了几步口中念念有词“靠……太无情了,竟然有人无情到这样的地步,不行,不能让他好过,一定要让他后悔……”

回头间,只见紫荆依旧斜靠在小栏杆上默默出神,春玲心中由然产生了一份浓浓的恐惧感,她两步跳到紫荆身前,张开臂膀紧紧的把紫荆搂入怀中,她害怕眼前的紫荆就这样离她们而去,那份不真实的存在让她恐惧得透不过气来。可是她什么话也没能说,就这样狠狠的搂住那个温暖的小身体,好让在温热中感受着她的存在。

“透不过气来了,是不是要掐死我。”紫荆挣了几下,堪堪脱出春玲的怀抱。

春玲的双手还是绕了上来,激动过后春玲想到了,现在盛天的计划不正是针对东泰而设计的吗?紫荆的复仇计划已经展开了,这方面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插不上手。摆脱了恩怨层面的情绪后,春玲机灵灵的打了个颤,她回想到欢乐谷和夜明珠的日子回想到银平的种种,如果让自己代入紫荆这个角式那将会是怎么样,春玲不敢想象,那已经不仅仅只是苦难了,是人性的扭曲。

“当年原来你不是闹着玩的,而是你要验证自己的身体感受?”春玲如梦如醒的问说,那一刻,过去的种种快速浮现眼前,紫荆的快速坠落,紫荆对自己身体的无情摧残,一念到此,春玲只觉不寒而粟。

“春玲啊,是不是觉得吃亏了?呵呵……”

春玲的心头又猛的一跳,她终于知道紫荆的心结了,终于知道高天明为什么离她而去了,不行,她不解看着这个妹妹因为过去而失去了未来。她扳过紫荆的脸蛋认真的问说“紫荆,这些年来经历了这么多了,难道你还认为自己是个男人吗?”

紫荆摇摇头苦笑了下“要是我还把自己当作男人,那便活不到今天了。”

“对,要是现在让你和林冲换回来,你愿意吗?”

沉吟了下后,紫荆淡淡的回答说“好不容易把自己从新定位了,要是再换回来,我怕我会直接疯了吧。”

紫荆的回答着实让春玲狠舒了一口气,她轻捏了下紫荆的脸蛋点头说道“当那二十多年是上辈子的事情吧,与这辈子毫无关连的。紫荆,把换身的那一刻看成是你的新生好了。咱姐妹再苦的都经历过了,难道连一个梦也挣脱不出来吗?”

“是的,所以我要以一个全新的姿态去了结过去的那个恶梦。这样我才能算是完完全全的走了出来。”

春玲的下巴枕在紫荆的肩头上,她补充的说道“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春玲附到紫荆的耳边悄声说“答应我,你得要用全新姿态去把我的妹夫找回来。”

紫荆没有回答,她只伸手轻抚着手腕链上那条闪闪生辉的钻石腕怔怔然出神。

(年关真是让人身心灵彻底透支啊!折腾了半个月,千心基本上处于半条人命的状态了。

春节应是开开心心的,大大们别让紫荆的复仇路程给影响了欢愉的心情。所以紫荆大排档休假一阵子。待节后继续更新。

新的一年将要到来了,千心感谢各位大大一路上的支持和鼓励,万语千言尽在不言中,谢谢!

在此,千心给各位大大拜个早年。

祝大大们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家庭幸福,祝愿社会上工作的大大们事业蒸蒸日上,财源滚滚而来。

祝愿在校念书的大大们学业进步快高长大。)

一百二十六节 泪吻

紫荆离去的背影是如此的决绝,和七年前的她头也不回的走向一无所有一样的冷漠,时间可以改变了她的身份地位,但林冲知道,他和紫荆之间已经不存在半点牵连了,七年后的今天,当林冲在自己一手架设起来的仇恨的桥梁上再相逢时,林冲清晰的感受到,她已不是他了,现在的紫荆是一个完全为林冲所不认识的陌生的女人。浴火已把她曾经的一切烧光烧净了,以前的她死了,也可以说她新生了。

林冲狠狠的摔开车门,今晚紫荆短短的一席话让他心中存在的幻想彻底落空了,林冲蓦然惊觉,自己这七年中还是站在沿地一步未动,还在得与失去与留中惶惶终日。

林正南、叶可儿、肖冰、林欣的影子在脑子里不停的涌现,曾经的关爱曾经的温情飞速成流过心头。

笨蛋!唾手可得的一切不就从来都在自己身边吗?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心里压下一块大石,为什么非要和自己过不去,现在她已经彻底走出过去了,为什么自己还俳徊在不安的昨日,为什么非要去做那亡羊补牢的事。

和紫荆的再相逢,让林冲彻底明白到他们俩人之间的结没可能解得开了,先不说紫荆的态度,就是当林冲开口说“起不对”的时候他自己也感觉到自己那声“对不起”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林冲一阵清醒一阵迷茫的走在依云名院的小道上。远处一点熟识的灯光映入眼帘。

就在这灯光晃动的别墅外,那一棵玉兰花树旁边,曾经有一个款款深情的青年在对着窗台上的灯光轻唱着情歌。

不知不觉中,林冲走到了那棵白玉兰花树下,站在曾经的位置上,他习惯性的抬起了头,可是那扇熟陌的玻璃窗紧紧的闭上了,透过玻璃窗看去是一片没有温度的黑暗。

“可儿……”

林冲向着虚茫的窗台喃喃念道,一刹间,叶可儿的音容笑貌象无边的大网似的铺盖下来,林冲颤抖着,如果此刻二楼窗台上的那扇窗子重新打开,林冲一定会放下心中的羁绊把窗台上的笑颜拥入怀中。

林冲怔怔的仰望着依然漆黑的窗台,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林正南的意图,他都要让眼前的那扇窗门重新打开。

叶可儿的电话关机了,林冲硬着头皮打通了叶家的电话,电话中叶母冲女婿嘀嘀咕咕的埋怨了好一会,末了在林冲的一翻保证后才挂上了。

可儿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她去哪里了?给公司里和叶可儿比较合得来的同事打去电话,但还是没找到叶可儿的下落。

一丝不安的感觉划上心头,这一年来自已对她的关心太少了,自己可儿有事没事往家里跑之后,他们俩人的话就更少了。林冲惭愧的想,以后一定要把曾经的缺失补回来,一定要让可儿的脸上重现以往的欢颜。

林冲怔怔的望着窗台惭悔,时间点点流过,十二点、一点……

林冲站不住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拨打着叶可儿的手机,电话中那没有感情的电子录音让他的心一次又一次的下沉。

凌晨两点半,一束刺眼的射灯从别墅区的小道上晃然划过。随着汽车发动机的微响,一台黑色奔驰350悄然迫近。

林冲往树旁缩退了几步,可是奔驰车没有从他身边经过,而是徐徐停靠在叶家别墅的大门外。

林冲抬手挡住刺眼的灯光向奔驰车望去,当目光穿透光色时,林冲震惊了。

只见一袭白色狐毛大衣的俏影探身轻吻了下驾使座上的男子后甜笑着推开车门走下车去。

叶可儿冲车上的程风挥挥手,车子经过林冲藏身的小树徐徐的转出小道。

一股不知名的愤慨瞬间冲上林冲的大脑,他紧握着快捏碎的拳头向着那抹转身开门的身影走去。

“你……站住……”

叶可儿混身一震,刚才的事他看到了吗?叶可儿努力稳住自己的惊慌,快速的思索着将要转身的言词。

“你都干了些什么了?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震惊过后,叶可儿却竟然是出奇的平静,久久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在林冲的质问声中轰然落地。

看到了又怎么样,不就更加好了吗,要面对的终是要面对,趁着今晚作个了断吧。在转身的瞬间,叶可儿心中已作出了一个迟迟没狠下心来的决定。

“我们完了。”叶可儿没有解释什么,她平静的看着此刻满面怒容的林冲。

林冲似乎没看出叶可儿平静的背后所代表的决心,满心愤恨的他几步冲上去抓住叶可儿的肩头瞪着一双怪眼沉声迫问说“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看着此刻半癫半狂的林冲,走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还依然有脸面问出这样的问题,叶可儿心底里最后的那丝留恋荡然无存了。

她甩开林冲那颤抖着的手冷冷一笑“你不是男人,你枉为男人!”

叶可儿的说话仿如焦雷般直把狂燥中的林冲轰得魂飞魄散,所有的愤恨所有的质疑瞬间凝固在胸口,这句话是林冲的死穴,点上他死穴的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现在的老婆。

一丝急寒直透心肺,林冲伸出的手连同身体僵住了。

深冬的寒风凛凛吹来,在寒风中叶可儿毅然转身。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就在叶可儿的电子门卡划上别墅大门时身后传来声声凌厉的撕叫。

叶可儿步脚一顿,曾经相爱的一幕幕飞速闪过眼前,叶可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她缓缓转身冲抡着手臂大叫的林冲摇摇头。

“那道士说的对,得到了又如何呢!为什么我就要承载那个狗屁海棠的宿命?我叶可儿就应该有叶可儿的人生。你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与我无关了。我有权力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一个女人的幸福。”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不追究以前的事,我们从新开始过,我保证给你一个女人的幸福……”林冲从叶可儿的说话中惊醒,他大汗淋漓的祈求着。

“机会?对。现在不就是给你机会了吗?当然也是我给自己的机会。”

叶可儿没有停下推开大门的手,她扔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的闪身走进别墅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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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驶出大门便吱的一声靠着路边停了下来。

“有事吗?”后排座上的紫荆愕然抬头,要不是发生特别状况车子是不会没经自己同意而突然停下来的。

“杨董。”驾驶座上的老鹰指了指不远处大树下怔怔站着的西服男子。

“开车。”紫荆一咬牙,向老鹰挥挥手。

一向惟命是从的老鹰这次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执行紫荆的命令,他回过头来认真说道“杨董,平常你不是教导我们说,在事情上面别逃避,要勇敢面对的吗?”

被手下卖了,还卖得大条道理的说,紫荆被老鹰的话一时呛的无言而对。

说话间西服男子已快步走到车子旁边,老鹰连忙推开车门走下地去。

“高局早啊。”

“早,老鹰。”西服男子正是在紫荆山庄门前站了一整晚的高天明。

“呵呵……我突然肚子不舒服,高局啊,麻烦你帮忙开一趟子车行不行?”也没待高天明点头,老鹰已回头向紫荆烈嘴一笑转身快步返回山庄大门。

高天明一声不响的坐到驾驶座上,又一声不响的重新发动车子。

高天明没有说话,紫荆也没有说话,亮银色的车子摇了两下尾巴徐徐挤进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车厢与大马路恰恰截然相反,在良好的密封功能下,车厢里出奇的安静,仿佛脱出了外界的纷挠而独立的存在着。

车子驶过盛天集团总部后竟又顺着挤拥的车龙一径走远。

“我要回公司。”沉默中的紫荆终于开口了。

高天明没有回答,甚至头也不回一下,他只顾把握着方向盘默默前进。

车子穿出了热闹的华秀区后向着城东的方向加快了车速,没多久车子经过了一幢金碧辉煌的建筑物,这幢建筑物以前叫夜明珠,现在叫天兰胜境。拐了两个弯道后,车子在一个街道绿化小公园前的停了下来。

小公园里依然是那十数棵熟悉的龙眼树,但围边的大红花没了,改种了一式的九里香。

紫荆怔怔的凝望着靠公园牌坊左手数去的第三张长椅子,八年前的一个月夜,一个身穿黑色小姐裙服的女人在历尽人情冷暖后收到了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当年送礼的男人那憨憨的傻傻的笑容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就是那个男人温暖的笑容让那个女人信相了人世间不只有冰冷,就在那个男人的大手让女人相信了最卑微的人也可以有梦想。但是女人没有告诉男人她的感受,因为当时那个女人没资格。

事隔经年,一样的地点,一样的人,可是现在那个女人便有资格了吗?

有!但她必须放弃,因为她爱。

接下来是一个完全没把握的棋局,博弈双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紫荆没有半点犹豫的下了第一步,棋局开动了。

她不能把高天明带进棋局中,因为这局棋下的是生命。

“昨天晚上我在你家门前站了一晚。一整晚中我只想了一个问题。”高天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中略带沙哑。

紫荆回头,在高天明腥红的注视下最终还是稍稍低下头去。

高天明一边走到当年送礼物时所站的位置一边喃喃说道,“我在想,三杯酒能喝得完我们发生过的一切吗?我从八年前在夜明珠包间的第一次相遇开始,一直想一直想,直想到昨晚的三杯酒为止。”高天明顿了顿,转身微微一笑“你知道最终我想到的是什么吗?最终我竟然忘记了三杯酒的事,最后来我的脑子里只剩下的是你的样子。所有的一切都朦胧了,就只有你的样子起来起清晰,不需要想,它也铺满了我的脑子。”

紫荆默默的站在当年那把铁花椅子前,她没有回应高天明的说话,她只轻抚着椅背上鲜亮的漆面淡淡说道“椅子经过翻新了,但它始终还是原来的椅子,不因表面的华丽而改变过它荒凉的本质。就象当年站在这里的人一样,她没能收下那条项链,她能收下的只是一个冰冷的手铐,这就是她的命,太多的事是不可能改变的。”

“从不信命的你今天竟然用命来搪塞我?”高天明一步跨到紫荆跟前抓住她的肩头沉声说道“要是说命的话,咱千里条条的在银平遇上了,这就是我们的命,为什么你却又不信?”

紫荆依然是那丝极力压抑的淡笑“明哥,抓住我的时候你不觉得恶心吗?我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变态啊。”

高天明猛的吞咽了一下,这是潜藏在他心中最大的疙瘩,几个月的沉淀虽然缓冲了他心中的恐惧感,虽然在和淑清的相逢中让他得知紫荆在自己心中的不可代替,但他始终迈不开那仿佛没法跨越的一步,是昨晚的三杯断情酒,是淑清的一席话,是一夜的寒风,让他终于勇敢的跨越了,但潜意识中他还是努力尽可能的绕可这个问题。

到底他还是在意的,紫荆眼晴不经意的闪过一丝凄然,但瞬间又被习惯性的冷淡所淹没了。她侧身挣出高天明的大手冷笑道“怎么了?心寒了?是不是感自己也是变态?哈哈……好恶心的感觉!”

看着脸现苦色的高天明,紫荆的心在刺痛,本想拿说话一口气将高天明激走的她心软了,紫荆忍住了更不堪的说话捌过头去。

“珍惜何淑清吧,她是个好女人,只有她才能带给你所希望的幸福快乐。”

“我和她完了,不,应该是从没开始过。”高天明从思想争斗中挣脱出来,他向紫荆跟前走上一步,紫荆晃身随即退后了两步。

或许这个答案紫荆早就猜着了,当高天明亲口说出来时,紫荆还是不自禁的心头一轻,但她却只有极力的俺饰,她知道只要自己一退缩,高天明就会义无返顾的跟着自己去拼命,她不能让他冒风险,哪怕再一次深深的伤害了他。

紫荆皱着眉头笑道“你不恶心吗?我告诉你,我恶心啊。我都快恶心死自己了,可是我没办法,我只能是一个变态,高天明,你是吗?如果你是的,你就过来抱我啊?怎么了?不敢了?”

在高天明汗流满脸的苍白中,紫荆毅然的转身急走。

一步、两步、三步、紫荆的心在滴血,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回头。

在紫荆走出第八步的时候,只觉身后劲风扑来,接着那熟悉的温暖又一次紧紧的包围了全身。

耳边传来高天明歇斯底里的叫声。

“滚……去他妈的变态,如果你的变态,那末我也是变态,我就偏偏喜欢你这个变态,这又怎么着,人家爱说让他们去说个够,人家爱笑让他们去笑个够。我只是喜欢我的喜欢,我不在乎,我只要你,这辈子我只要你。”

心中的血滴化成眼中的泪水,在深冬的的寒风中滴下了一串串温暖,原来泪水可以是这样温暖的。一滴滴温热从眼眶中滑落脸颊,最后汇成一湾澎湃的长河滑进心中。

在高天明不顾一切的拥抱中,紫荆坚硬的心瞬间支离破碎了,同时另一个深藏了七年的结随即烟消云散。紫荆张张嘴,可是她发现所有闪躲的措词却是那么的浅溥无力。

高天明扳过紫荆僵硬的身体,他俯下头去轻轻的狠狠的吻干紫荆脸颊上的泪水,在早晨的公园上旁若无人的吻出了一道永恒的风境。

死就死吧,如果上天注定我们下地狱,那么我就把地狱变成他的天堂。

在高天明的深吻中,紫荆最后的理智完蛋了。僵硬的身体被炽热的温度迅速软化。紫荆双手紧紧的围上了高天明的腰背,她掂起脚尖,用生命中的最热切激烈地回吻上那脸颊上的温暖。

(有外遇的男人百份之七十是回头的,但有外遇的女人百份之七十是不回头的。这话很有道理。

呵呵……农历新年第一次更新就得先写点温情的啊,这章“泪吻”应节啊。祝各位大大新年快乐!中国情人节快乐!)

一百二十七节 犹豫

原计划的欧洲十国游蜜月取消了,在盛天面临重大转折的时候身为集团核心之一的程威和素容又怎么能玩得潇洒呢。所以任是紫荆如何扇动,他们都在婚礼后的第二天按时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得到和付出是正比的,盛天之所以拥有今天的繁华,不单是紫荆的心血努力,更在于盛天全体的紧密团结精诚进取的决心和态度。

看着财务总监室里埋头文案的素容,紫荆心里有点不自在,不去玩就不去了,但也不能短假也不休息一下第二天便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啊,紫荆走到素容跟前拿掉了她手中的签字笔。

“姐,咱出去走两天。”

素容拿回被紫荆没收的水笔头也不抬的回说道“去哪?看不见我桌上的小山丘吗?”

“去视察工作。”紫荆把素容的水笔干脆扔了,拉起她便往外走。

程家兄弟、王刚、刘伟进四人早早候在紫荆的屋子里了,待姐妹两人收拾好随身事物后,

一行六人挤上了一台商务旅行车轻装出发了。

目的地是青凤岛,从上青出发,车行两个小时便到达了青凤岛,刚落青凤大桥一个现在代化旅游城市的毛坯投入眼前。

“林正南的能力真不是盖的。”程风放慢车速遥望着沐浴在海风下焕然一新的飞凤县城发出由衷的赞叹。

此刻车内众人心里都对自己的敌人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东泰集团的能力和财力绝对不是这份书面报告中所记述的简单啊。

遥望着镶嵌在海天中的青凤岛默默无言,青凤岛是一条美味可口的大鱼,而紫荆的目光就是猫的目光,就差那没有竖起来的两个耳朵而已。

走入飞凤县后车子停泊在县城中心的凤凰广场,广场正中央耸立着一座五层楼高的金凤凰雕像。看着头顶上这这座应风展翅扑翼青天的金凤凰素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她靠到紫荆耳边悄声说道“紫荆,当年何曾想到咱姐妹也有野鸡变凤凰的今日啊。”

紫荆只微微一笑,凤凰吗,太遥远了,也不敢有着这样的奢求。曾经血痕累累污渍斑斑的人又怎么能够沾污凤凰的高贵善良呢!

目光穿过金凤凰的风姿,紫荆想到的是海冬青,是的,如果要比喻,自己只能是一只悬涯边上的海冬青。海冬青做的从来就是不要命的买卖,虽然没有强大的身体,也没有强大的力量,但它却凭着与生俱来的凶狠猛烈博得了“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属海东青。”的霸名。

“这幢就是东泰集团的青凤岛总公司。”刘伟进手指广场南方一幢崭新的办公大楼。

凝望了好一会后,紫荆转头指着东泰集团正对面一幢刚完成主体建筑的大楼问说“这幢就是宏成建设公司的青凤总部吗?”

“是,就是那幢。”王刚接上了话题,他眉头轻皱的指了指广场旁边的几幢建筑物说“早前咱们收购宏成建设的计划失败后,我部门随即对广惠饮食连锁、富业地产、美怡实业等中小型公司尝试以购或合作或联盟的发展讲划,可是都失败了。”

紫荆没有说什么,早前的一系例推进项目的错折已充分告诉她,青凤岛就是林正南的铁桶江山,目前除了自己的盛天之外,其他全都是与林正南有联系的利益团体,他们以东泰为中心组建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围墙,企图把外来的利前团体统统拒之墙外。换一句话来说,林正南和叶天宏就是青凤岛的土王帝。

游走了一圈子后,几人又驱车走遍了整个飞凤县。

傍晚五点左右,众人来到远离飞凤县的某个临海小镇街。待紫荆他们几人在小旅馆安顿下来后,程威和程风兄弟俩便又马不停蹄的往向走了。

“你们去哪里?”素容拉住老公问说。

“泡妞去啊。”程威冲素容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去吧去吧,记紧得抱个小孩子回来就是了。”

不能给老公生个孩子这事儿终日盘旋在素容的脑子里,为此她就不止一次的整夜失眠。

素容很矛盾,虽然她很不愿意老公沾染别的女人,但却又不止一次的暗示老公到外面生个孩子回来延续程家的香火。

安慰了十万遍,程威已经无语了,对于这个问题,程威还是比较乐观的,现代科技连人也能克隆得出来了,区区怀个孩子的小事难度还搞不定吗,本能趁住蜜月期间带素容到国外顺道了解一下的,但现在还是暂时搁置了。

“姐,别乱想,姐夫约了当地的朋友谈点事,咱几个先解决了温饱问题再说。”紫荆挽住素容回头招呼王刚刘伟进两人外出就餐。

小餐馆不怎么样,是当地渔民的小家庭生意,餐馆老板娘是个肤色黑亮黑亮的中年女人。看门外几个衣服鲜亮的食客摸上门来顿时眼前一亮。

“几位这边请,大妹,快上茶。”没待那个叫大妹的姑娘泡上茶来,老板娘已一个劲的推介着自己店里的特色菜了。

刘伟进顺着老板娘的意见点上了一桌菜后那老板娘也没急着离开,她靠在素容边个站着笑问说“姐儿是外头来游玩的?现在大冬天的,不是出海的时候啊,待五、六月光境来嘛,那时更好玩?”

“那时有什么好玩的吗?”素容问说。

“嗯,我老公是吃海的,要是你们夏天来我让我老公带你们出海捕鱼,对你们城里人来说好玩着呢。”

“这餐馆就大姐你操持了?”素容打量了下只有六个桌子的小餐馆。

“是啊,女人家的也不好出海,两个女儿也大了,所以开了个小店混顿饭呗。”老板娘指了指正给几个端茶的姑娘说“这是我的小女儿阿芬,大女儿正在里头做菜。阿芬,给客人们问好。”

那个叫阿芬的小姑娘只冲几人笑了笑便怯怯的转身走回内间。

“不好意思啊,就一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见个外人也害怕。”老板娘忙又给几人续茶。

跟前这个嘴巴不停的女人给紫荆浓浓的亲切感,她心念一动抬头问老板娘说“海滩边上那几排渡假屋是你们当地人建的吗?看样子建得不错啊。”

“不是,咱当地人哪有这个钱建大屋,都是外头来的人建的。”老板娘有点不甘心的回答。

“建屋子的土地是你们的吧?怎么就没有你们的份子呢?”紫荆没作沉吟的追问说。

那老板娘左右看了看后压低声音说“说起这个事就上火,都怪咱们笨,没见识,让那些人给吃得死死的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穷人就是穷人的命啊,活该挨穷。”

老板娘的话题引起了王刚和刘伟进的注意,他们同时望向紫荆,紫荆微微一笑,不经意的问说“大姐啊,什么事了?能给我们说说吗?”

那老板娘犹豫了下还是摇头说“不说了,咱若不起这些主。”

紫荆拉着老板娘坐下笑道“没事儿,咱只游玩来的只想听个好奇而已,大姐别多心。”紫荆转头对刘伟进说“二哥,看还多点几个什么菜打包回去留着晚上夜宵。”

“老板娘,咋了?别让我们听故听得一半嘛,心痒痒的。”王刚嘻皮笑脸的问说。

老板娘再次打量了下一脸轻松的几人,沉吟了下后压着声音说“看你们几个斯斯文文的也不象外头的坏人我才给你们说啊。早几年外头来了一帮人以廉价收买了我们的土地,当时啊我们还笨得以为来了个大财神,所以都急吼吼的卖了出去,谁知这几年的村里的土地价钱涨得飞快,比我们卖的时候差不多涨了十倍啊,我们才知道上当了。早前我们集中了当地的村民去跟那些人谈啊,想他们给我们补偿一点,可是咱们去谈的人差点没给打了,那帮人的势力霸着呢,咱这些文盲还能说什么呢?道理没够他们,拳头也没够他们,认了呗。”

“别的村子也闹过这样的事吧?”紫荆若有所思的问说。

“是的,都闹了几下,折腾了几下都都没声响了。”老板娘又左右看了看“不说了,说多了怕惹出事故来可不是我们几个女人收得了场的。呵呵……”

“嗯,知道了,我们只是好奇听一下,没别的意思,大姐别往心上去。”刘伟进端起啤酒“相识也是缘份嘛,大姐,咱们喝上一杯。”

待老板娘离开后紫荆拉过刘伟进问说“二哥,你那里还要多久才能部署好?”

“计划两个月内。怎么样了,你想提前完成吗?”刘伟进是个话头醒尾的聪明人。

“不,不但不用提前,我还想把计划放缓一个月左右,现在拿回来百份之二十了没有?”

“超过了,现在我们手上的持股比例是百分之二十二点三。”刘伟进胸有成竹的回答。

“小心操作,别露了痕迹。”

“嗯,这事儿你放心,二哥我的强项就是打埋伏战,到时看着咱们的同志在战壕中冲出来吧,肯定让对方措手不及。”刘伟俊嘿嘿的奸笑两声,可是他那脸孔实在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所以还是浪费了这么个经典的造形。

“喂……嘀咕什么呢?出来玩就别只顾谈公事了。”素容有点不满意的搂过紫荆的头“吃饭,菜都凉了。”

紫荆没好气的推开素容的爪子转身体一把勾住刘伟进的肩头说“咱哥们说话,女人别掺和。”

“是嘛。”素容阴森森的笑了个,以一个无比淑女的仪态轻轻的靠到紫荆身旁“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是哪们子的哥们呢?”

紫荆全身毛管立即竖起,她连蹦带跳的蹿离散座椅点头哈腰道“姐,我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坐下,老老实实的给我把饭吃完。”素容重重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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