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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节 玉镯子.16

作者:千心千意 当前章节:154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4:44

她真的是我的大哥吗?那抹亮白色EVO切入弯道的弧线又一次闪现脑海。凭立在花园子的大树下,紫荆的苍白紫荆的冷漠跟随着脑子里那抹白光徐徐远去。留下的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大哥那张充满阳光的笑脸。

此时此刻,在林欣心里竟然闪过了一个很可怕却又很实在的想法,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大哥,那么林欣倒情愿自己的大哥死了,就此死了未尝不是她最好的归宿。

“小欣,怎么了?是不舒服吗?”不知何时林冲走到林欣身旁关心的问说。

从迷惘中反醒过来的林欣免强一笑“呃……没什么……大哥,咱回公司去吧。”

“我看你脸色不好,不如今天在家里休息一下算了。”林冲还是不放心的盯住林欣问说。

看着此刻实实在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大哥,林欣似乎理解到爸爸为什么人头到尾都没有丝毫动摇了。

人是活在现实世界中的,抓住的只能是现实。一念到此,林欣的心情顿觉轻松,她伸手挽住林冲的臂膀笑道“大哥,咱快回公司啦,迟到了老爸又要骂人了。”

正当叶天宏舒舒服服的靠在大转椅上想象着杨紫荆在万人的唾骂声中黯然离开的情境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了。

叶天宏横了眼门也不敲便闯进来的徐海冷声问说“什么事了?”

徐海也顾不上老总的态度了,他快步走到叶天宏跟前一叠声的说“叶董,恒兴的资金又蹿出来了,他们在集合竟价时已用大单直把东泰股份的股价推到16元。咱怎么办?压还是不压?”

“什么?恒兴那帮混蛋竟然敢撕破脸皮来抢?”叶天宏脸色潮红的站了起来,他忙打开电脑界面,只见东泰股份在集合竟价时已把股价推到了16.12元,千幅达百份之六。

恒兴的动作彻底把叶天宏激怒了,这分明就是抢,好,有种你就抢,看谁怕了谁不成。你恒兴有钱咱东泰难道就没有?

“给打下去。开盘后马上大单打压下去。”叶天宏几乎是咬着牙崩出了一道指令。

集合竟价结束后东泰股份的股价马上蹿升到16.40元,升幅达七个百份点。

徐海在叶天宏的指示下马上作出快速反应。在东泰方面的大单拓压下,股价稍稍回落,双方在16元载右的位置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再砸……打六位数字的单子砸。”叶天宏目光闪闪的盯住屏幕恨声说。

徐海为难的回答说“不行啊叶董,看这势形我们无论砸多少他们就接多少,这样下去我们的洗盘计划就砸了。”

“恒兴,他娘的恒兴。好怕什么,咱就看谁的资金雄厚,我就偏不相信你们能翻出多大的动静。”叶天宏背着手在房中悠转“再砸下去,用六位数字的大单。”

“慢住。”这当口林正南推门进来了,他向徐海点点头“马上帮系恒兴的负责人,我们双方要尽快达成一致的同识。”

徐海马上直接电联了中都市恒兴集团总部,但几经转折到联系不上恒兴的董事长钟飞兴。

有种,看来恒兴方面早有准备了,趁着盛天新闻发报会的消息展开大动作的抢筹行动。

这难道是一个陷井?难道那个女人隐退的消息是假的?还是那个女人将消息转买给了恒兴以求借刀杀人的毒计?短暂的沉默中林正南设想着一个又一个的猜测。可是当今的形势再多的猜测也是没有的。

青凤岛即将就是全线启动了,东泰股份的冼盘已将完结了,在这万事皆备的当口怎么能让人来横插一脚?

“徐经理,我们手中有多少筹码?”

“回林董,我们手上持有的流通盘筹码大约是五成左右。”

“好,五成就五成,提升计划提前进行。”林正南当机当断的作了个决定。要是换作一年前的话,林正南会支持和恒兴拼一把,但现在不行,林正南不能因为恒兴抢入的原因而白白错失了青凤岛的计划展开时间。与其在这关健的位置去跟人家拼资金,倒不如顺势变盘往上做。虽然没能达到预期的收益,但起码能让青凤岛的计划不受影响。

“叶老弟,咱们投资部足足准备了一年多的功夫,这样一来不就是要让恒兴那帮混蛋分了怀羹?难道咱们就怕了他不成?退一步来说,咱们还可以把青凤岛的项目先放缓下来,看谁能挺到最后。”

叶天宏搓着手表示反对。

林正南脸色深沉的看着叶天宏缓缓说道“叶老哥,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这件事儿你得背上全责。”

“你是意思是说这件事是由那个女人挑起的?”叶天宏有点推卸责任的接着说道“应该没这个可能吧,她人都走了。”

林正南不明白为什么一向精明的叶天宏会在那个女人的事上完全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莫非那个女人手中捏住整死叶天宏的事物吗?还是内中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坏水了。

林正南越想水绪就越不安宁,他隐约感觉到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非常阴狠的陷井。而设下陷井的那个人似乎已选了个最适合观看的位置准备欣赏着即将要发生的一切。

布陷井的人是那个女人吗?如果是的话。一念到此,林正南不禁心狂颤,如果背后真的是杨紫荆这个女人主事的话,那么将意味着这个事不但不能把杨紫荆打了下去,反而挑起了杨紫荆背后的整个势力。

这样的斗争自己有胜算吗?不知不觉间,林正南流了一肩背的冷汗。

他烦躁的向叶天宏挥挥手“我不知道,我也希望不是。但是目前必须按我的方法应对。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

叶天宏无言了,当初他估计只要杨紫荆一倒,上青的各方势力马上从新立场。可是让叶天宏想不到的是,杨紫荆虽然倒了,但盛天的地位却半点也没有动摇。

“徐经理,马上执行我的指令,人家来抢我们就跟他抢过。我们有五成持仓,最大的收益依然是我们。现在你立即反手做上去吧。”待徐海退出房间后,林正南转头对叶天宏说“叶老哥,我得马上去一趟中都市。”

当前搞清楚恒兴的意图是林正南的当务之急,如果恒兴只是冲利益而来的那么一切就好办了,只要排除杨紫荆这个心病。只要能用钱解决得了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一百三十八节 借刀

中都市是全国政治、经济的中心,繁华而安静的市容市貌见证了整个国家已经完全摆脱了历史的阴影,昂首挺胸的迈开大步走上繁荣安定的阳光大道。

林正南没有心情欣赏中都市的所特有的都城风光,在机场接处和前来接待的人员会晤后便一径赶往恒兴集团的总部。

恒兴集团总部的规模虽然比不上自己的东泰集团,但当林正南身处其中时,闯荡江湖数十年的他马上嗅出了一丝普通公司所没有的味道。

对,是政治的味道。

什么是贵金属?一般认识上无非是金、银、铜等几个人所共识的值钱的玩儿。可是如稀土、钛、钼、镍、铬等这些品种便不是人所共识的了,不奇怪,因为这些玩儿大多数是应用在国防军工的领域上。

“贵金属进去口贸易”这个业务背后的延伸到底有多远了?不得而知。林正南只知道有能力吃上这碗饭的都是神一级的主。

恒兴集团的前台接待不是姑娘小姐,而是清一式的彪形大汉。

顾盼之间,两名深蓝色西服的汉子恭谨的迎上前来“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忙吗?”

“您好,我是上青市东泰集团的董事长林正南,今天是特意拜访您们钟飞兴钟董事长的,请代为传报。”

“请问林董事长您有预约吗?”

林正南微微一笑,摇头道“没有,钟董事长知道我的来意,麻烦两位传报上去就是了。”

“好的,请林董事长稍候。”两名男子略一点头返身走回前台。

约二十分钟后,刚才接洽的其中一名男子恭身引领着林正南走进大厦电梯。

“林董事长请进。”西服男子轻轻推开一扇会议室的房门便悄悄退出去了。

只见会议室里端坐着一位体型强壮的中年男人,在那男人的举止之间隐隐散发出一股军人的气息。

“呵呵……林董事长大驾光临,钟某人有失远迎啊……”钟飞兴笑呵呵的站起来伸手和林正南稳稳一握“请坐,请坐。”

“呵呵,钟董事长客气了。能认识钟董事长你这个大贵人是林某人的荣幸啊。”林正南微笑着安坐在钟飞兴的正对面。一番笑里藏刀的寒喧过后,林正南没心思也没时间的去跟钟飞兴耍太极了,当下他微微一笑直奔主题。

“钟董啊,恕小弟不才,事前不知钟董事长有意东泰股份这个小门小户,所以此行特意就此事前来向钟董事长耳提面教啊。”林正南的说话虽然说得恭敬,但是内中的意思实际上是质问钟飞兴插手东泰意欲何为。

当然了,伸拳不打笑脸上,场面上的笑容装饰的是人们自以为是的文明。

“呵呵,是啊,如今金融市场风起云涌,钟某人也想试试自己的运气嘛。林董事长您的东泰股份实在是价值的洼地呢,所以急匆匆的介入去了,呵呵,钟某人做事就是心急,还没赶得及向林董事长您打个招呼啊。请林董事长您不记钟某人不请自来之罪呢。”钟飞兴打了个哈哈,不痛不痒的回答说。

对于钟飞兴的回答,林正南差点就没破口骂娘,你他娘的分明是来抢了,还摆出一副抢得那么理所当然的样子出来。换作其它的人,林正南老早便拍桌子了,可是这里不行,林正南要弄清的是钟飞兴的真实意图,弄清这个事到底和杨紫荆这个女人有没有牵连。如果没有,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承蒙钟董事长错爱,不过小弟我猜摸着钟董事长此举的目的不是为了区区一点绳头小利益。所以敢问钟董事长您的真正意图,好让咱们达成一致的利益立场。”林正南不拐弯抹角了,他盯看着钟飞兴的反应。

钟飞兴淡然一笑,慢条斯理的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咱们这家当林董事长是清楚的,咱们这点小本买卖是输不得的啊。所以牵涉到风险投资方面,咱们当然是寻找最稳当的位置了。而林董事长的东泰不单有着雄厚的资金实力,再加上手上的青凤岛项目马上就要大展鸿图了。这样一个拥有绝强的实体经济的企业当然是我们的首选了。怎么了?难道林董事长不欢迎我们的参与吗?”

“呵呵,怎么会呢。得钟董事长的错爱是我们东泰的荣幸啊。”林正南能否决吗,能的,但相应也得负出沉重的代价,谁叫人家玩的是强权主义。很多时候逆来顺受也是生存的基本原则。不过钟飞兴的回答让林正南稍稍舒了口气,因为对方的目的很明确,是为了钱而来的。只要有平台,林正南就能找到共识。当下林正南试探着说“咱们东泰这座小庙的香火实在有限啊,担心让钟董事长英雄无用武之地了。既然能得到钟董事长的钟爱,我林正南也是个识得好歹的人,相识就是朋友,小弟我当以朋友的身份敢向钟董事长商量个事,未知钟董事长意下如何?”

钟飞兴哈哈一笑,摊手道“林董事长言重了,有话请说,钟某人洗耳恭听。”

“好,钟董果然快人快语。”林正南一拍掌恳声说道“相识就是朋友,钟董事长您这个朋友我林正南交定了。所以在朋友的立场上,小弟不得不向钟董你商量个事,风险投资毕竟是风险性的投资,今天不知明天事啊,而钟董事长的资金不比一般企业的资金,个中风险实在是小弟我无力承担的啊。不如钟董事长您把资金撤回来,咱东泰定必奉上一份让钟董事长您满意的情谊,钟董事长你意下如何呢?”

林正南亦软亦硬的说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给钟飞兴说,我给你一笔钱,你们恒兴马上滚蛋,若不然我可保不准会发生什么风险事故。

一般听到这样的条件都会放手了,毕竟人家都直接妥协了,还好意思去闹吗,可是钟飞兴却依然哈哈一笑“谢谢林董的盛情啊,钟某人受之有愧,无功不受禄嘛,这事儿行不通,行不通。”

靠!都已经一退再退了,你钟飞兴还在此势凌人不成,林正南强压住汹汹怒火直视钟飞兴问说“钟董事长,咱明人不说暗话了,请钟董事长开个条件吧。”

“好,快人快语。我就要你们东泰股份的流通盘的百分之十五。”钟飞兴还是那副理当然有样子,脸不红气不喘的回答说。

漫天开价落地还钱,知道事已不可为的林正南马上回到了谈判的状态。

“百分之十,钟董事长请见谅,事关前期的投入太大了,所以我们东泰只能作出百分之十的让步。”

林正南果断的下了个决定。

“好,就按林董事长的意思。呵呵,你们上青就是卧虎藏龙之地,今天能一睹林董事长的风彩实是我钟某人的荣幸啊。”

林正南微微一笑“钟董过奖了,在上青地区里林正南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一介贫微末已啊。”

“不,钟某人从来不说混话。上青商界中我佩服的有三个人,一是林董事长你,第二个是叶天宏叶董事长。所以说,现在你们强联合起来干大事,我钟某人又怎能白白错失这个机会呢。”

林正南呵呵一笑轻问说“能得到钟董事长的赏识实在是我林正南的荣幸啊,未知钟董事长所佩服的第三个人是谁呢?”

钟飞兴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应声说道“杨紫晶。”

林正南心头大震,原本林正南已打算就着话题向钟飞兴旁敲则击了,可是现在钟飞兴竟然首先说出了这个名字,内中隐藏着什么呢。林正南不敢随便接口,他只微笑着静观其变。

“盛天的杨紫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很早就想认识一下这个传奇中的女人了,可是至今却缘悭一面。”钟飞兴语音一转,面上随即流露出一抹婉惜“想不到这样一位才华横溢的领军级人物就这样坠落了。是呢,林董事长和杨紫晶同属上青商界的风liu人物,曾和她打过交道吗?”

稍一沉吟后,林正南遗憾的说道“本来咱们东泰是有机会在青凤岛和盛天建立合作关系的,无奈早前受不良传媒的影响,杨董事长不得不宣报退出盛天了。实话说,真是可惜啊,也怪我们东泰没有这个福份罢了。”

钟飞兴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只是目光中却多了一抹鄙视。短暂的沉默过后,钟飞兴轻叹道“是的,可惜了。谁叫这两千多年来的游戏规则都是由我们男人制定的,大概这就是杨紫晶的无可奈何吧。呵呵,不说她了。”

给钟飞兴一句话关上后门,林正南也没再揣测什么了,在得知钟飞兴的真实意图后林正南才稍稍的放下心来,当下两人详细的交接了一下合作的事宜后林正南便告辞了。

钟飞兴也没有留客,只亲自把林正南送到公司大门外便转身折回刚才的会议室。

一个浅色西服的男子靠在椅子上闭目沉思,随着房门声动,男子随即站起来向推门进来的钟飞兴点头一笑“钟董料事如神啊,林正南果然今天就跑上门来了。”

“靠,都让你们杨董事长当枪使了,还给我擦个鬼皮鞋。”钟飞兴耸耸肩笑道“小王,刚才林正南的说话你都听清楚啦?”

椅子上的西服男子正是王刚,恒兴介入东泰股份的全部资金其实就是盛天调转过来的。事情很简单,就是紫荆要借钟飞兴的名义光明正大的杀入东泰股份。

紫荆知道如果借其它名不经传的小公司之手的话,凭林正南和叶天宏的手段肯定没两下子就给灭了。所以紫荆不得不硬着头皮找上了张飞兴。同属一个派系里,紫荆当然知道张飞兴的地位和实力。只要张飞兴肯出面,紫荆有理由相信林正南一定会妥协,事实证明也是如此。

而张飞兴之所以肯出面的原因有两个方面,一是站在同一派系里利益立场的一致性,另一个原因是张飞兴的惜英雄重英雄,人合人缘,钟飞兴曾在几年前和紫荆打过一次交道,在短暂的接触中张飞兴已高度肯定了这个女人的存在。如今紫荆被摆了这一道,于情于理张飞兴都是要出手的,所以在电话里张飞兴就一口答应了紫荆的请求。

“都听清楚了,钟董您天大的面子啊,林正南居然肯给您让出百分之十的利润呢。”刚才王刚就坐在会议室的茶水间中,林正南提出的条件王刚听得一清两楚,林正南同意让钟飞兴在二级市场上收集百分之十的筹码,条件是共同锁仓,把东泰股份的股价一口气推到70元的位置上再协商出货。

“不是我的面子大,他们东泰现在是投鼠忌器,这就更证明杨董的事和他们有关了。所以林正南在没能弄清楚我真实的意图时,他们只能忍痛割肉了。希望扔几个钱摆平了那暗藏的危机。换句话说,还是你们杨董利害,

虽然都宣报隐退了,但杨紫晶这三个字还是让他们东泰提心吊胆啊。”

王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站起来恳切的说道“再怎么说,这档子事还是仰丈张董的金面啊。杨董她说无以为报钟董的大恩,所以请钟董务必收下百分之五的股权,请钟董你千万别嫌弃啊。”

钟飞兴哈哈一笑“你们家杨董真是个鬼精灵,是要把我拖下这趟混水吧,我才没那么笨。挣钱的道儿我老钟有的是,算了吧。”

“那……怎么行?”王刚为难了,摊着手急声分说“我回去怎么好向杨董交待了。”

“没事儿,你就说老钟我这会做的是友情投资好了。”

***********

东泰股份往上冲高了一段后便停留在18至20元的价位上反复震动。这下子可把周晓珊给弊得没差点疯了。

炒股票的人心态就是这样,看着手中的股票飞涨时是脑子发热,一个劲的老是想着涨涨涨,只想多涨一点就是一点,但是如果手中的股票下跌时,他们的心态就一个哇凉哇凉的,老是想着跑跑跑,突别是现在周晓珊的情况,砸锅卖铁的全仓杀入东泰股份了,看着这两三天就涨了好几块钱,那个高兴啊简直好比捡了一部印钞机。整天掐住紫荆的脖子儿啊肉儿的狂叫。可是没过三天,东泰股份犹豫吃了过期兴奋剂似的,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半死不活的状态。这子下对周晓珊来说简直就是折磨,看着股价从20元双下跌到18.5元,周晓珊差点撞墙了。这不她二话没说的甩了手机转身就往家里冲去。

这当口刘伟进正在紫荆的书房里指挥着中都市方面的资金光明正大的潜入东泰股份,而紫荆在厅子上和程威推敲着紧接下来的部署。

程威把手中一叠资料送到紫荆跟前笑道"紫荆,这是东泰四名小股东的基本资料。你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麻烦程老大了。"紫荆点点头接过资料随即缓缓翻阅。

东泰集团的董事会由六人组成,林正南和叶天宏各占百分之三十,其余四名小股东各均占百分之十。四名小股东分别是是富业地产、广惠饮食连锁、美怡实业和宏成建设。”

“程老大,你弄回来的资料只是桌子上的人物简介啊。”紫荆边翻动着资料边沉吟着说道“我要的是他们从起家到现在的详细资料,特别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越是详细越好,最好就是从他们的起居饮食兴趣爱好甚至祖孙五代都给我翻了个遍。”

“是的,今天这份资料只是桌面上了晃子。因为时间关系我先拿来你看看,至于你刚才提到的事情我已分派人员着手调查了,最迟一个星期就能办妥。”

“北龙会方面有没有受到不必要的影响?”紫荆担心因为自己隐藏起来而导至上青其它势力蠢蠢欲动,特别新近来自临江地区的势力,紫荆不难猜估这帮势力幕后的大老板是谁。

程威冷然一笑,神色中无不透出一方霸主的气魂,“高局长对咱们北龙会的照顾半分也没有动摇,不知道怎么原因,现在上青公检法三大系统联手起来帮助我们排斥来自临江的那伙势力,所以临江那伙人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全都窝到青凤岛上去了。”

紫荆当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了,她只淡然一笑,笑的是那么的落寞。是为了那曾经的一颗子弹吗,还是为曾经共同走过的四年,到头来换来的只是眼前这场没有退路的纷争中的一枚棋子。原以为自己的感情是不会出卖的,可是当转身的刹那间,紫荆发现自己的感情和自己的身体由始至终都在做着同样的一种事--出卖。

“青凤岛!”紫荆的嘴角透出了三字冰寒,要么我得到它,是么我摧毁它,所有的冰寒凝结成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在青凤岛的碧海青天之上。

“按早前的计划,我们的人已陆续渗透青凤岛了。在适当的时候就把那帮碍事的家伙全扔到海里。”

“程老大,暂时别轻举妄动。”紫荆按住程威的说话,稍作沉吟后接着说道“林正南下面的那帮人也是跟着他一路走出来的,无论是心机手段还是组织纪律任何一方面都不是原来上青地区的帮派所能比拭的。在上青地区因为我们有强大的保护伞,所以他们插不进来,可是青凤岛山高王帝远啊,再加上林正南和叶天宏他们已在岛上苦苦经营的好几年,无论是天时、地利、人和我们一件不占,所以现在我们不能打,更不能明目张胆的冒出头去,现在青凤岛座镇的除了老鹰还有谁?”

“大虫,他们俩是一对生死拍档,做事有默契,早两天我把他从银平调过来了。”

“好,吩咐他们一切动作要小心隐蔽,按我们原来计划的程序从各地区村民入手,他们东泰取之于民,我们盛天就来个用之于民。告诉老鹰和大虫,让他们别干黑社会了,到青凤岛上去当一把为民请命的救世会吧。”

顿了顿,紫荆接着说“回头让山椒过来跟我一段时间,我有事情安排他处理。”

“好的,要不要把流氓也派过来给你……”就在程威进一步提出自己的意见时门廊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紫荆摆摆手,两人当即打住了话题。

下一刻只听见一阵急吼吼的敲门声,“小晶……小晶……跌了,跌了一块五毛啊……”

紫荆冲一脸茫然的程威艰难一笑“暂时就按照刚才的套路,程老大你先回去办自己的事,我得应付一下门外这位大神。”

说话间紫荆三两步跑过去拉开房门,只见一脸慌乱的周晓珊迫不及待的把头探了进来。

“咦!”当她看到厅子上的程威时第一反应的冲紫荆投去一个暖味的目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俩位的雅兴了……我这就出去……”

“雅你个死人头。”紫轻轻喝一声没好气的搂住周晓珊的脖子便转出屋去。

“那个是我的姐夫。”没管周晓珊的一再回头,紫荆扯住周晓珊的衣角就把她拉到门前的青石板台阶上“什么事了?大惊小怪的。”

哎。差点被八卦担误了正事,当下周晓珊垂头丧气的说道“今天那个票跌了一块五毛了,我买了三千手的啊,一个早上就蒸发了四十五万,小晶,我想跑了,趁着还有几十万利润,要不是让它再跌上一跌,那么全都泡汤了。”

“跑什么跑啊,我今天再加了一点仓呢。”紫荆没好气的歪了周晓珊一眼“才几十万上落,拿点大志出来好不好?看你这副德性怎么能挣大钱啊。”

还沉浸在一百多万变成几十万的苦海中的周晓珊强忍住掴自己两巴掌的冲动“小晶啊,如果昨天我都跑了就赚一百多万了啊,这还不算大钱?我悔得肠子都青了。刚才听一个朋友说她看中了一个好票,你说好不好换她的试试?”

这当口刘伟进从屋子里走出来了,经过紫荆身边时也没说什么只冲地上的两人点点头。

刘伟进的出现顿时让周晓珊的八卦劲儿又涌上来了,她再也顾不得损失了几十万的痛苦一个劲的上下打量着刘伟进。

“小晶,你太强了,屋子里竟然偷偷藏了两个男人。嫂子我没话好说了,五体投地啊!”

靠!怎么这个死女人脑子里尽是些不干不净的破事儿啊。紫荆再一次的搂过周晓珊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是我的二哥。知道吗,是二哥。”

“帅……就一个字,帅……”周晓珊根本没听见紫荆的说话,她的眼睛还欣赏着已渐渐走远的刘伟进。

“哎……哎……回魂了没有。”紫荆拍了拍周晓珊的脸蛋“看你这副德性好象十年没见过男人似的,长进点好不好,小心我向二麻子打小报告了。”

“你敢,看我不活剥了你丫的。”周晓珊恶狠狠的挥了挥拳手“喂……那个不是你什么二哥吧?相貌气质一点也不相似,你好给我从实招来。嘿嘿,我想起来了,刚才那个二哥不在厅子上,莫非他在你的房中?你有鬼了你……”

紫荆都懒得跟她磨茹了,她伸手一拍周晓珊的大腿“你那几十万怎么样?”

“啊……”周晓珊惊呼一声,连忙又回归到她的垂头丧气中“我说啊,好不好把东泰股份卖掉了,买点我朋友说的那个票。”

“不好,你们这样炒股票是不行的,上蹿下跳的迟早准赔光了本钱。相信我的眼光吧,没错的。过几天它准会飞涨。”

周晓珊不置可否的瞅住紫荆问说“杨半仙,你可别瞎吹啊,这可是我的身家性命啊。我再问你一遍,真的不要跑?”

紫荆摇头,周晓珊又不死心的问说“再问一遍,真的?”

“你好烦啊……我说真的就是真的。”紫荆头都大了。

“那么你估计它能涨到什么价位?我们什么时候跑?”

紫荆若有所思的拍了拍周晓珊的大腿笑道“待它上了五十元的价位后我再告诉你。”

“五十元?”周晓珊瞪着一双怪眼,下一刻她迫不及待的探手到紫荆的额头“你丫的,怕是想钱想疯了不成啦!”

(六十万字了!千心这个文盲居然写了六十万字,哈-哈-哈……大笑三声,接着摔倒地上涕泪纵横。)

一百三十九节 芳华

院子外汽车发动的颤鸣声远去了,周晓珊怀揣着她的发财梦自我催眠似的返回她的文宣部。刚刚还嘻嘻闹闹的院子复又回归到它午后的静寂,淡淡的阳光如烟如雾的穿过芒果树的深绿,把树顶上的疏枝横叶映印到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上。

一阵风吹来,听见树叶摆动的声音,紫荆依然默默的坐在青石板台阶上,目光点点是地上的枝影摇动。

没有半点声音的影像仿如舞台剧上顾影独舞的舞者,不祈求给别人带来什么,也不祈求给自己留下什么,默默的踏上每一个节奏在寂静中璀璨,在寂静中消亡。

紫荆习惯性的轻抚右腕,触手处是一片冰凉。

一缕牵连,一场梦灭,爱情淹没在碎梦后的长夜,深刻在心头的轮廓脱出了碎梦的残片,很清晰的朦胧在黎明前的苍白中。不要怨,不要恨,从此有一对目光比夜色更寂寞,为了执着已经消失了的身影而默默的站在夜色中守候着一辈子的虚无,只为记住那抹纯净的笑容。

风停了,淡黄色的芒果花从树上飘落,星星点点的铺洒在紫荆的头发中肩膀上。紫荆微微拂试了下头发,散落了一地细碎的落花。淡黄色的花瓣依然透出幽幽的清香,可是紫荆知道,随着阳光的离去,地上的花瓣将会鲜艳不再。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liu。”

超脱了柳丝榆荚嘲弄,抵住了风刀霜剑的威迫,最终是换回了桃李自飞。

可是天尽头实在太遥远了,轻薄的桃李最终只是飘失在青石板堆砌的空阶上。

花飞了,花谢了,徒然留下空枝上的血痕和台阶前的遥望。

落花消散了,可是台阶上的思念却没有跟随落花一起形神俱灭。

思念能埋葬吗?紫荆不知道,但是她不得不尝试一下,那怕只能埋葬一点点,那么午夜的梦回也就少上一点点。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葬了吧,葬了吧!

葬花的人埋葬的不是花,其实她知道,在掩上净土一杯的同时,她已经把自己亲手埋葬了。

“喂,对着个破花烂草也能看上老半天,我说啊,是不是女人都这个德性啊?”站在院子边上大半天的二麻子不得不打破了紫荆的沉迷,要是让她再这样下去保不准没几天就成了超级怨妇了。

紫荆抛开手捧着的花瓣抬头向已走到身前的二麻子淡淡一笑。

看紫荆这抑郁的样子,二麻子心头又是一下刺痛,自从躲进这院子后紫荆比以往更加的沉默了,除了处理工作上的事务以及日常生活中基本的交流以外,她几乎没有主动去和别人交流,那怕是二十多年肝胆相照的二麻子。

除了工作和吃饭时露一下脸,其余的时间紫荆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早晨和黄昏的明暗交替只超视了时光的流过,红尘岁月中的一切仿佛与她再无关连。屋子里的一方天地是真正能属于她自己的一方乐土,是逃脱也好,是隔绝也罢,隔绝的是外面的世界,逃脱的是自己的感情。

二麻子别过头去,他不忍心看见紫荆那抑郁症患者所特有的笑容。在不知所措之间他伸手一把抓起地上的紫荆。

“啊……”紫荆低呼一声,吃痛着说“干嘛?放手,痛啊……”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痛了。知道就好,走,跟我出去逛逛。”二麻子不管不顾紫荆的挣扎,拖起地上的紫荆便往院子外走。

扭不过二麻子粗壮的臂膀,紫荆只能尽力钉住身子急声说道“去哪?不去了……都说不去了……”

“看你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难不成真得把自己弊出个病来?走……跟我逛逛去。”

“行行……先放手呀,拉拉扯扯的成什么样子了。”二麻子发火是非同小可的,迫于这头疯牛的威压,紫荆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拖开步子。

两人联袂走出小院子,顺着阳光淡荡的水泥路一径穿出后勤部。

不多时远处传来一声声宏亮的调子,“一、二、一、二……”尖锐的哨音带动震天价的吼叫,那整齐厚重的步子,豪迈粗犷的口号夹着春风迎面扑来,那一刻潜藏在紫荆灵魂最深处的情感轻轻悸动了,是曾经在那方无忧无虑的天空下尽情奔跑,在那翠绿如茵坪草地上纵情翻扑。记忆的长河飞速倒退,站在沧桑变迁的尽处回首遥望,天空下草地中的朗朗笑声朔风而来,紫荆加紧脚步寻着风声的方向追去,追逐的是那份从不会想起,而又永不会忘记的情感。

拉练场上一排新兵吆叫着口号目不斜视的大踏步而过,当嗅到空气中传来异性的气息时新兵们竟都不约而同的斜过头来,靠!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在他们还没看清楚红头女子的容貌的时候拉练场边上竟又转出了一个让他们心惊胆战的身形。没作任何犹豫的新兵们马上调回倾斜的视线,口号再一次宏亮的吼出,近乎怒吼的声音大概是对某杀风境人物的出现表示不满吧。

“记得咱以前干了坏事儿后你家老头准会罚咱我到接练场跑圈子吧,一跑就是十个圈子,那时候我们才巴掌大的孩子啊,真的是,够狠嘛,一跑就十个圈子,记得有一次跑到最后两圈时我都晕了。”说到这里二麻子似乎非常不满的瞅了紫荆一眼“当时你和猪脚还跑过来踢了我几脚说我装死,他娘的,我都快吐白沫了。”

“怎么不记得了,那时猪脚提意给你做人工呼吸,可是咱都猜想你早上没刷牙,所以让你自个儿在地上歇歇算了。”二麻子的回忆引出了紫荆连日来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可是二麻子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暴吼道“你还有脸说,你和猪脚不但不把我抬去医疗所,还……还居然把我拖到草地上一个劲的往我嘴巴里塞野草……”

紫荆笑呵呵的拍了拍暴走中的二麻子说“怕你抽搐的时候咬了舌头嘛,我们塞了几把野草后你小子又活过来了,这不就证明我们的方法是正确的嘛。”

“去去去……我是被那口野草呛得跳起来的。”二麻子心有余悸的打开紫荆的爪子骂道。

紫荆不依了,她指着二麻子骂道“还不是你害的,谁叫你给小月说什么鬼故事啊,害人家小月精神失常了好几天,还害得我和猪脚陪着你受罚。你说你活该不活该?如今还有脸面去翻旧帐。”

“你娘的,你小子就是这副德性,没错,那鬼故事是我说的,但不知道是谁在旁边时不时的鬼叫几声,后来小月告诉我她是被你们那鬼声鬼气给吓着的。”

紫荆知道再说下去理亏的准是自己,她不得不打住麻子的滔滔口水骂道“都老大不小了,还为了那点破事儿较劲去不成?从小到大咱还少替你背黑锅吗?没啥的,咱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哥们嘛。”

二麻子瞅了一眼跟前那个豪气干云的小女人,刚要蹦出来的话儿又都咽回肚子去了。是的,虽然紫荆现在已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女人,但在二麻子心中,他们这份兄弟情谊没有因为任何的变化而改变。兄弟!一句话,一辈子!

思想间二麻子心念一动,他推了紫荆一把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

“去哪?”

二麻子也没回答什么,他只莫明奇妙的笑了笑转身便走。

当紫荆跟在二麻子身后走进拉练场旁边的一个简易场馆时眼前顿时一亮。

只见场馆里的品字型的铺设着三个厚厚的棉垫子,一式迷彩服的新老兵员正在垫子上进行技击训练,垫子周围坐满各班组的学员,他们全神贯注着场上的格斗的同时偶然爆发出一阵阵激悦的掌声。

鲜血开始翻动了,紫荆不自禁的紧握着双手,自进入技击场后紫荆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垫子上激烈的身形。

“这是徒手擒拿训练啊。”只看了两下子紫荆便看出门道了。

二麻子精神一震,他指着右边垫子上的格斗问说“嗯,你看怎么样?”

说话间垫子上的人两条人形又快速的折腾了几个回来,紫荆脸上闪过一丝可惜。她指了指垫子上稍伴的那男子说“可惜啊,刚才摆在他面前的老大一个空档却错失了,要不然胜负立决啦。嗯,总的来说这两个的身手都是一般般,空有一身蛮力,手法生硬,还得多练几年吧。”

“你说的对,他们的手法何只生硬了,简直就是乱七八糟。”二麻子欣然的点点头“但我得告诉你,这个班子才培训了不到一个月的新兵啊,能打出个套子就不错了。”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绕着场馆走去,当看完一场较高水平的博击后紫荆情不自禁的一握拳头自语道“我还能打吗?”

可是当低头间看到自己那双柔弱的小手时,刚刚才激起的豪情壮志竟又全都淹没了。苍白的小拳头剧烈的颤抖。

“我还能打吗?”紫荆的语气由疑问转成怯懦,还能打吗?凭这对不盈一握的拳手还有资格从新站上场去吗?

凭自己的小力气就连素容也扭不过,还打什么?

“能!你还能打。”二麻子强而有力的手掌稳稳当当的轻按在紫荆的肩头上,他没有扳过紫荆的脸蛋,而是看着场上拼斗的身形沉吟着说道“你打赢了林冲,所以你能从新的站起来,现在你要打倒的是杨紫荆,只要你能打倒杨紫荆,你就能赢回属于杨紫荆的一切。”

不是埋葬,是打倒!只有彻底的打倒自己,才要彻底的赢回自己。二麻子的说话如平地惊雷的轰开了紫荆脑子里的堵塞。

紫荆焦急的抬起头来问说“我要怎么样才能打倒杨紫荆?”

二麻子目光闪闪的伸手指向技击场上“在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这法子咱都用了二十多年了,难道你忘记了吗?”

紫荆几乎没有用脑子去过滤二麻子的说话,由着身体的反应,下一刻她两步跳到场边上转身冲二麻子作了个挑战的手势。

靠!惹火烧身了,要是让一众小弟们看见堂堂的团长大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一个小娘儿拉拉扯扯的,那么本团长大人以后还要混不要混啊!看着战意高昂的紫荆,二麻子撞墙的心都有了。

就在二麻子快要撞墙之际,天可怜见的竟然让他督见了最后方的垫子上正在进行技击训练的女兵班组。

靠!老子有救啦。当下二麻子脸不红气不喘的指向女兵班组方向“紫荆,你的战场在那里。”

紫荆狠狠的愣了下后随即明白二麻子的处境,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看了眼那边垫子上扭成一团的两个女兵,

怎么办?打还是不打?要是输给了那些女兵的话准被这个死人头笑上一辈子的。

“怎么了?不敢吗?”

“打就打。”二麻子那鄙视的眼神直把紫荆看得想杀人。

当下两人快步走到后方女兵班组的训练场上。

“首长好。”一众齐耳短发的女兵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向二麻子行礼。

“大家好,大家训练辛苦了。”语音一转,二麻子随即轻喝一声“班长出列。”

“到。”只见一个高个子女兵快步闪出。

二麻子一点头说道“按排一名学员和这位杨小姐进行一次徒手擒拿对练。”

“是。”班长端端正正的行了个军礼后随即点了一名体型强壮的女兵出列。在首长面前当然得派出最强的战斗力了,要是打输了整个班组的脸面往哪搁啊。

既然选择了战场不要回头,无论敌人是谁。看着那点名出列的女兵已快步走上场去,紫荆从衣袋里取出一个小发卡把长发束结在背后,二话不说的脱掉外套应声上场。

晕!那女兵估计是一米七十以上吧,紫荆抬头打量了一下跟前这位力量型对手。虽然自己个子矮,力气也不行。但站上了战场就从来没有胆怯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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