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点头后,紫荆随即摆开一副正统的擒拿博击之势。
女兵看见了紫荆这姿势后马上收回了轻敌之心,当下她轻喝一声就直拳进攻。
好,破绽太多了,紫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一套正确的应对动作马上打出,只见紫荆两脚急错右手往上一格,在挥手迎格的同时右脚已踏进女兵的脚后跟处,只要这套动作打完,那女兵准会被整个儿往后摔倒。
可是当紫荆挥出右手挡格的时候变故发生了,只见紫荆的右手不但不能有效的格开女兵击来的拳头反而被女兵长驱直进的直砸到肩膀上,下一刻女兵抓住紫荆的胳膊半生不熟的使出了一个大翻背。
可怜的紫荆,在她想象着把对方摔倒的时候竟然毫无悬念的被对方摔飞在垫子上。
什么是眼高手低,现在的紫荆正是了。空有一身本领,可是没有力气去支配。恨啊!
台上的紫荆恨,台下的二麻子也恨!
想不到紫荆被一名学了不到一个月的女兵一个照面就摔飞了,想当年谈笑间一个打十个的强手现在竟然沦落到如斯地步,二麻子心中又怎么能不恨呢。
紫荆重重的一拍垫子忍住肩膀上的酸痛马上爬了起来。
不行,我一定要打倒她!一定!紫荆为自己呐喊,不因为战斗的意义,只因为战斗这两个字。
看准对方的空隙后,紫荆以一记侧身擒拿手法急直取女兵的肋下。只要抓住了就能以一个巧翻身将对方摔倒。
紫荆排除了一切的杂念,意念和手臂集中到女兵的肋下部位上。
好,抓中了。就在紫荆行云流水的使出小翻身动作的时候只觉腰上一紧,紧接着双脚突然离开地面,还没弄清什么会事时已经又一次的被对方摔飞出去了。
脑子里昏沉沉的一片,身体四肢传来彻骨的酸痛让紫荆丧失了爬起来的勇气,不行啊,不管我用的招式多么的正确,可是对方竟然毫无顾忌的用最原始的手段直接摔飞自己。还打什么?打下去还有意义吗?
二麻子强忍住别过头去的心酸,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视着跌趴在地上的紫荆,她这些年来到底是怎么样走过来的?看着地上那软弱的身体,二麻子第一次真面的体会到紫荆的悲凉。
“别放弃,站起来,相信自己,站起来。”双目腥红的二麻子紧握拳手直着脖子冲地上的紫荆高声呐喊。
首长这种疯狂的反应把站在场上的女兵给吓住了,再糊涂的人也能看出到这位杨小姐在首长心中的地位啊。
都怪自己一时好胜心强导致出手没分个轻重。就在那个女兵顿足自骂的当口,跌趴在地上的紫荆正努力的撑起身体再一次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是的,站起来了,凭着心中的一股信念,她要站起来把杨紫荆打倒,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强大的信念终于稳住了颤抖的身体,没有思想,没有意识,紫荆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字--打。
一记右手直拳顺利挥出了,目标是女兵的肩膀左下方,只要抓住女兵的臂窝就行。
看着软绵绵的拳手,那女兵刚要格挡的动作停住了。是屈服于首长的态度吗?不是!
那女兵是被跟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百折不挠的精神所震惊了。
紫荆的拳头终于实实在在的抓住女兵的臂窝,紫荆心头狂喜随即侧身换位抓住女兵的手臂一口气做了个翻肩摔甩的动作。
那女兵很配合的就着紫荆的动作蹦了一下,接着又马上很配合的摔跌在地上。
短暂的静默过后,场下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不是对拼斗两方技能,而是对拼斗双方的精神。
紫荆双手拉起地上的女兵,没作犹豫的她随即深深的一鞠躬下去。
“谢谢。”滚热的泪水滑出眼眶,在这场战斗中她打倒的不是对方,她打倒的是杨紫荆,就在她从新站起来的刹那间,那一拳挥出去的芳华。
一百四十节 密谋
结婚是的时候轰动全城,离婚的时候默默无声,这大概是天底下离婚现象的诠释了,
热恋中的时候爱情是彼此间的全部,结婚以后爱情所能占的空间一下子被急剧压缩了,随着时间的转变,当初轰轰烈烈的爱情在细水长流中渐渐转变成为柴米油盐酱醋茶,也就是生活的日常。
其中更多的是亲情,是义务,也是责任,或许也可以说是一种承诺。
当披此间的共识走到了尽头,再也找不到共同的言语了,一纸分袂是最为直接的方法。特别是当初在爱情上附加了太多的附加价值的婚姻,在分道扬镳的那一刻,他们都会茫然自问,是曾经的爱情利用了附加价值呢还是附加价值利用了爱情?
可是走到这一步,答案是什么已都不再重要了。
是叶可儿首先在证明文件上签上名字的,其间没有半点犹豫。林冲默默的接过叶可儿递来的文件默默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段六年的婚姻完结了,走出律师楼的时候阳光还是和六年前结婚那天的阳光一样的明媚,可是六年后今天的阳光已没了当年的温度,冷冷的投射下两个完全没有牵连的影子。
“我送你回去。”就只剩下这句话了,在走出律师楼大堂时林冲还是把最后的一句话说了出来,这句话或许是“有始有终”的另一层意思上的解释。
旧日的那趟车已经过去了,叶可儿摇摇头,目光投向停靠在马路对面的黑色奔驰,那里才是自己人生旅途的全新征程。
走下花岗石台阶后叶可儿的脚步顿住了,她稍稍回头向身后的林冲淡然一笑“林冲,坦诚的面对自己吧,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你后悔了。”
说完了这句话后叶可儿便头也不回的朝对面马路的奔驰车走去了。
“风,听说青云山附近新开了个美食城,不如我们去哪玩玩好吗?”叶可儿免强的笑了笑。
怎么样说都是六年的夫妻,当年也曾激动过也曾爱过,一纸离婚从此陌路看似洒脱,其实更多的是无奈。
叶可儿虽然在笑,可是笑容中却没有半点的欢愉。程风轻拍了拍叶可儿的手背“可儿,我理解你的心情,不如今天我先放你回家去,好吗?”
叶可儿无言的点点头,刚才的洒脱是装出来的,无论在林冲面前还是在程风面前她都需要装。
“可儿,对不起。”程风郑重的向叶可儿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说话,这句话是程风的心底话,但叶可儿不懂。所以叶可儿稍稍一怔忡后忙不迭的分说“风哥,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没有你的出现,我和他的问题迟都是避免不了的,只是迟早的问题。”
“是嘛。”不自然的点点头“可儿,你和们完了,那么会影响你们公司的正常动行吗?”
“爸爸说那层关系完了就完了,我们和东方集团目前还是保持着合作的关系。青凤岛的项目已经全面铺开了,我们和东方集团都已在这块上经营了几年,不是说分就能分的。现在只是纯粹生意上的关系罢了。”叶可儿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宅区接着说道“不过近阶日子中东泰总部各部门都怪怪的,人事配合上没了原来的默契,而且在具体的执行上发生了不小的分岐。特别是自己那个杨紫晶的事情发生后。”
程风心念一动试探着问说“外面的传闻说杨紫晶这事情和你们东泰有一定的关连。这事真的是你们东泰的人暗地里干的吗?”
“风,别听外面的谣言。我爸爸没可能做这样阴损的事儿。”叶可儿坚决的否定了程风的问话,因为她曾当面问过爸爸叶天宏,可是凭着对爸爸的了解,叶可儿总感觉到爸爸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但他却没有跟自己说。
“杨紫晶垮掉了,你们东泰是最大的受益对象,也难怪外头有这些传闻吧。”程风补充性的追问了下子。
本来没打算得到什么答案的,可是叶可儿却沉吟了“风,有些话我可以跟你说,但你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嗯,别说了,我怕我回头就发到上青日报上。”程风不满意的轻拍了下叶可儿。
叶可儿吐了吐舌头作撤娇状“人家都把自己给你了,难度说还信不过你吗。只是我在爸爸的谈话中隐约感觉到这件事似乎和林正南他们有一定的关连。具体是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
“林正南?”程风作惊恐状的瞪大眼睛,“他和杨紫晶这个女人应该没任何交集吧,这怎么可能是他。”
“他们之间应该有些交集的,只是太过乱七八糟了,我也不太清楚。”叶可儿她不是不清楚,只是她再也不想掺和进林家那些鬼话中去了,既然现在都脱离林家了过去的一切也就结了。
程风没有再打探下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叶可儿终于和林冲决裂了,东泰内部也相应的产生了一定的裂缝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道裂缝将会越来越大。
紫荆交给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程风却没有一点完成任务后的轻松感,看着叶可儿含情默默的样子,程风心里扭成了一团,如果按原照原来的计划现在程风应该把叶可儿甩了,可是程风发现自己已经假戏真做了,叶可儿这个女人已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他的心里。
自己真的爱她吗?爱的!所以当离去的那一刻却无法割舍。可是纸终不能包住火的,要不了多久整个事情就要浮上水面了,那时叶可儿对一个骗子还有感情可言吗?
这份爱情本来就注定是一场游戏,但程风却在完结了的游戏旁边徘徊,留恋着游戏中曾经的美好时光。
叶可儿的背影走远了,曾经那个俏皮可爱的女人终于走出了自己的生命。
林冲没有到停车场取车,他无力力的跌坐在律师楼前的花岗石台阶上,温暖的阳光照不进他的空虚。
原以为成为了林冲就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原以为有了金钱地位就能得到所有的幸福快乐。
没有错,他都得到过了。显赫的家势,花不尽的金钱,娇美的妻子,温馨的家庭。世上男人梦寐以求的他都得到过了,因为他那时候有自我,他只知道自己是林冲。
但是自从杨紫荆的二十年记忆苏醒以后,他迷失了,在林冲和杨紫荆之间迷失了,在良心与现实中迷失了。而那点相应的自我也荡然无存。没有自我的生命是空白的,所以他曾经的一切注定失去。
叶可儿曾是他生命中的另一部份,他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叶可儿的存在时时刻刻告诉林冲自己,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他叫林冲。
如今叶可儿离开了,叶可儿的离开彻底破灭了他心底里自以为林冲的剩余。
“我到底是什么?”林冲空望着人来人往的人行道喃喃自语。
“林冲,坦诚的面对自己吧,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你后悔了。”叶可儿离开前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在林冲的脑子里翻腾。林冲紧握着拳头,手背上暴烈出粗壮的青筋。
一个纤弱的小身影从迷茫中缓缓走出,是曾经的自己,是现在的她,杨紫荆。
没有壮强的身体,没有显赫的家势,她,就凭着智慧和信念从地狱中一步一步的爬了上来。
林冲惭愧,林冲汗颜。想到自己八年来的迷迷糊糊,林冲汗透重衣。
“她以经是她了,我为什么不能是我。”自我营造的梦境破灭的一刻,林冲心底里迸发出一股空前的自我否认,在完全否认的同时,林冲挣扎着看到了一条前行路,是的,是属于自己的路,摆脱过去的杨紫荆,摆脱过去的林冲,一条自我的路。
下一刻,林冲摸出了手提电话拨通了林正南的号码。
“爸,对不起,我错了。”林冲鼓起了最大的勇气直面自己,直面林家,他对不起杨紫荆,对不起叶可儿,现在他不能对不起林家,因为他是林冲。
林正南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颤,他明白儿子话中的深意。虽然走的弯路太多了,但是只要儿子能走出来,作为一个父亲,林正南还计较什么呢。
林正南的思绪飞回到二十多年前儿子刚学走路的时候,那时短短的几米路程,儿子跌倒了,爬起来,又跌倒了,再爬起来,最后“爸爸,爸爸”的扑入自己的怀中。
林正南笑了,眉间眼角处那抹皱褶稍稍的展开了。在儿子回归的瞬间,他当即奉上最温暖的怀抱。
“没事了,就算全世界的人否定你,爸爸我都会坚定的站在你的背后,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儿子。”
“爸……谢谢你。”林冲全然不顾路上行人投来奇怪的目光他擦着眼泪大声的回答说。
“爸爸,我不回临江了。”林冲稍稍稳住了激动的情绪坚定的说“我要到青凤岛去,我要真真正正的为咱们林家做出一些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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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荆,我们中都市方面的资金已部署完毕了,王刚来电说借恒兴的名义跟东泰达成了协议,东泰股份马上进入主升浪。”刘伟进兴奋的敲着桌子说“他们说锁仓到70元的价位再协商撤退啊?哈哈……紫荆,你打算怎么着?”
“二哥,这事儿先由着他东泰做庄好了,咱舒舒服服的坐在娇子上正好腾出时间来办更重要的事情。”紫荆淡然一笑合上笔记本转头向程威说“程老大,你早两天送来的调查资料我已经详细的推敲过了,咱下一步的行动就是要抢在砸盘前把四名小股东手上的法人般搞到手中,否则前期的努力就白费了。”
“我们预计有多少时间?”程威眉头紧皱,他明白紫荆话中的含意,但青凤岛正进入投资的回报期,要从四个大集团手里抢出东泰的法人股,这无疑是虎口夺食。
紫荆抬头望向刘伟进,金融方面的事情他才是专家,他才更有发言权。
刘伟进不作沉吟的竖起三个手指,“三个月,东泰股份的主升浪预计在四个月左右完成,而我们的时间只能是三个月。”
“三个月?紫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不可能从正当的渠道去收购那四成法人股,但三个月的时间怕是不够的啊。”程威为难了,这四家公司的底子他都摸过了,没有一家是软蛋的,在上青里都是财大气粗的主。
紫荆冷冷的拍了拍桌子上的资料文件说道“三个月就三个月,无论使出什么手段这四成股份我志在必得。”
“是的,我马上安排下去。”紫荆的态度让程威不再动摇,那怕杀人全家,他都得把这四成股份从鲜血捞回来。
刘伟进心头一紧,他不作沉吟的打断两人的对话“紫荆,在商言商,能在桌子上谈的事就尽量在桌子上解决啊,别搞动得太大。”
紫荆冲着办事作风完全不一样的人笑了笑“这些事桌子上是谈不成的,但单靠暴力的手段也办不下来。三个月啊,咱只能用阴谋加暴力的手段去又哄又抢了。”
顿了顿,紫荆从抽屉翻出一盒烟,将来的一些安排她打算趁着这个当口一并说了,在烟雾升腾的静寂中,紫荆接着悠悠说道“程老大,二哥,将来你们要挑起盛天这个担子。我只是个身败名裂的女人,游戏场上能给我的空间已经不多了。今次的假隐退其实就是以后真隐退的台阶了,待东泰的事情完结后,我将脱离现在的一切。”
紫荆摆摆手制止了一脸急色的程威和刘伟进“别多说了,我的离开是必要的,无论是对盛天还是对我自己,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盛天现在程老大你和姐、二哥和王刚四人成立的董事会就是盛天以后的权力架构。而其中真正发挥作用的是你们三个男人。”
话音一顿,紫荆诚恳的望向程威说“程老大你果敢有余谋略不足,镇挟一方的霸才。而二哥你有学识有思想是个统领大局的材料,可是你的缺点是仁慈。”
紫荆微微一笑转磁向刘伟进说“所以你们两的取长补短的配合,再加上王刚的行动型主义,这个铁三角不难把盛天再推上一个全新的台阶。”
说话间紫荆淡淡的看了见桌子上的资料文件,“就拿目前的工作重点来说吧,广惠饮食连锁和美怡实业是四家公司里最薄弱的两家,所以我们先把他们两家忽略了。重点了宏成建设和富业地业这两个硬骨头,只要我们打碎了这两块硬骨头,那两个软的还敢抵抗吗?这叫杀鸡警猴。”
顿了顿紫荆又点上了一根烟接着说“咱先说宏成建设,没错,宏成建设的黄福祥的确是个人物,短短的十五年间从一个包工头发展成上青叫得响名号的建设集团,他的能力不是盖的。可是他的接班人不行,黄福祥今年六十三岁了,应该是他正值壮年的儿子接班的时候了,他的儿子黄永雄虽然不是吃喝嫖赌的败家子,工作上也有一定的能力和热情,可是黄永雄那小子到底只是他老爸硬是一手扶持上去的坐江山王帝,他这一路风调雨顺全是拜他的老爸所赐。而黄永雄这个人没有太大的空襟和胆量,说句难听点的就是不思进取。”
“可是他老爸依然在啊?他这个缺点还不足以让我们趁手的空子。”刘伟进提出了他的疑问。
“二哥,不是的。这就是我们趁手的空隙了。”紫荆若有所思的摇摇头“作为一个领军人物,你不上也得上,要是你站着不动,下面的人就会推着你上,要是你还是上不了,下面的人就会造你的反。
很简单的道理,就是你这个领军人物挡住了下面的人的财路。所以现在的宏成建筑实则是人心思变了。只要咱们连哄带骗的把几个走在思变前列的活跃份子拉过来,从而取得了捏死宏成的软肋,那么我就不相信他黄福祥不乖乖的把我们所需要的双手奉上。”
点醒子上的资料刘伟进看过,在紫荆的话中把依稀寻上了相应的几个人物。与此同时,另一个更加不安的疑问随即涌上心头,刘伟进沉吟着问说“紫荆,如果领军人物也发展到一定的高度,那么他将要怎么样去处理手下的强人了?”
紫荆点点头,他从刘伟进的神色中看出了一丝不安,刘伟进的不安她懂。
“程老大,二哥,今天屋子里只有我们三人,你问的问题是盛天以后必将面对的,特别是二哥你,不能手软的啊。对于手底下的那些强人,一部份要以给他们一定的空间,让他们为自己的事业锦上添花,而有一些不安分的就要杀,没所谓对与错,只在于你自己的的取舍判断,这都是权谋者必需走过的道路。”
程威明白紫荆的意思,原来天威房产从最初的一间皮包公司走到今时今日的盛天集团,这一路上紫荆所使用的心机手段他看得太多了,也从中领略不少化为已用。要不是紫荆的权谋手段,北龙会也不可能发展成现在这个宠大的体系。身处北龙会的老大,他更懂得暴力的真正意义。
“富业地产,这个才是不见棺材不流眼泪的主啊。”紫荆眼眸中划过一抹阴暗。“刘江龙是条翻江倒海的龙,他的软肋就在他前几年和国土资源局的暗箱操作上。”
“前资源局长下台了,都成了历史了啊?何况那个局长是上面出面保下来的人,咱也不好对他太过拐扭啊?”程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是怕揪出这个鸟局长后牵涉出上面的问题。
“此一时彼一时了,人走茶便凉。没错,就是从那个鸟局长下手,同时以暴力的手段靠近刘江龙,程老大,你要以最快的速度捏准刘江龙的死穴,要是他乖乖的把手中的股份送上来,咱就算了,要是他还要钱不要命的话,就干脆要了他的命。”
紫荆目光闪闪的接着补充说“那家伙门道多,别让他在太多喘息的机会。”
说话间紫荆从抽屉后抽出两份名单分别递到程威和刘伟进跟前笑道“下一步的行动通过名单上的公司和联系人出面着手开展。你这些人都是我派系里的人物,他们会全力配合你们的。”
刘伟进默默的接过紫荆递来的名单,他想跟紫荆说,自己的仁慈是自己对这个世界有爱。可是当他接触上紫荆那不带半点波动的眼神时,刘伟进知道自己和紫荆不在同一个境界上。刘伟进心底里沉沉的一声叹息,紫荆的境界他希望自己永世也不要达到。
一百四十一节 奇兵
天色微昏,高其勇凭立在江湾大桥脚下的堤岸边上,清劲的凉风吹乱了他星霜点点的鬓发,差两分钟六点了,高其勇又一次的抬手看了眼手表,沉着的面容中略略透出半丝迷惑。
六点准正,一台挂省军区牌号的墨绿色路虎闪着低灯在空寂的堤岸上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车门开处只见两名彪形大汉摔从前排座上走下来,随着后排座车门打开,一名纯黑色及膝中裙的女子踱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而来,晚风轻扬起她披垂肩背的一头秀发,高跟鞋细碎的声音踩踏出一地清冷。
“劳动高局长大驾了。”黑裙女子在高其勇跟前礼节性的点头微笑,笑容一如此刻空寂的堤岸。
高其勇微微一愣,高其勇很清晰的感觉她变了,是什么呢,是温度。虽然她在笑,可是高其勇竟然完全感觉不到她笑容中的半点温度。
一步地狱,天堂和地狱本来就在一步之遥。她,这一步已经踏出去了。
高其勇有点不敢正视黑裙女子的目光,他稍稍的偏开视线免强一笑“不客气,未知杨董事长约高某前来有何要事?”
黑裙女子正是紫荆,紫荆冲旁边的山椒点点头然后向高其勇作了你请步的手势,两人缓缓走到题岸边上。
“高局,这一趟我是打着纪检部的招牌给上青捉害虫而来的。”
“害虫?”高其勇莫名奇妙的看了下紫荆淡淡的身影,紫荆一上来就抬出纪检部这个招牌怕是来意不浅了。
“是,是害虫。”紫荆点点头轻声说道“前上青土地资源局局长何奇伟。”
高其勇心下一凛,同属上青老一辈人物的何奇伟他认识,同场为官虽无密切的来往,但也算是相交了十多年的朋友了。所以高其勇在吃惊之余冲口而出的说道“何奇伟都成为历史了,况且在那次整风行动中他是上面出面保下来的人物之一。杨董事长,你的意思我高某人不甚明白。”
高其勇的反应紫荆早料到了,否则她也不亲身约见这个自己不太愿意面对的高其勇。
“历史问题也是问题,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过去买单,谁能例外了?”紫荆一语双关的说道,语气中透出的是一股不可动摇。
顿了顿紫荆接着说“上面的关系我搞定了,只要你高局长的检察局配合我的行动就行。”
“你有人证物证?”高其勇沉吟着提出了其中最关健的问题,因为他知道曾经的物证都在那次整风行动中销毁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况且何奇伟所做过的那些破事是铁一般的存在。”说话间紫荆转身直视着高其勇“物证我没有,也不可能搞到手。而人证倒了有那怎两个。就是当时何奇伟手下的两名副科长。”
这……这不就是无理取闹的公报私仇吗?何奇伟到底在那根筋上开罪这个疯女人了?
高其勇眉头轻眉“单只是一两个所谓的人证作用不大,面场上的事杨董你也不是局外人,这事儿我方面不太好操作。”
紫荆没管心曲其勇的拓词她微微一笑“我知道高局长你为难,单凭一两个相关人证当然成不了事。
抓人吧,不就一个借口,这两名人证就是一个借口,只要高局长你以这个借口把何奇伟扣回去协助调查就是了,剩下的事我定必处理妥当。”
当年的整风资料已经一笔勾销了,现在除非何奇伟自己招出来,否则高其勇实在想不到紫荆所说的处理妥当的意思。心念急转间,高其勇狠狠的吃了一惊,莫非……
“杨董,何奇伟已是快六十岁的人了,官场上的事你也不是外行,谁又能独善其身?无论如何,高某人恳请杨董事长你手下留情,他只是个老人,也没多少日子了。”
“不管他六十岁还是七十岁,只怪他挡了我的路。”紫荆还是那副淡淡一笑,绝没有因为高其勇的求情而有所动摇“高局,我来找你只是希望何奇伟的结局不要太过难堪罢了。如果高局长不方面插手的话那就当我杨紫荆今天没有来过。”
“你……”高其勇按住心中的不满,因为他从紫荆那不带半点感情的目光中看到了何奇伟即将家破人亡的情境。
眼前这个冷冰冰的女人已经不可以用常理来揣测了,高其勇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何奇伟到底挡了杨董事长的哪条路了?”这个问题高其勇必须要弄清楚,也是他最后的保留。
“何奇伟只是一枚棋子,我的目标是富业地产的刘江龙。”紫荆没有隐瞒自己的私心,因为她不需要。
“刘江龙?”
“对,就是刘江龙,他手上有我急切需要的东西。”望着江湾大桥上快速飞跃的灯光,紫荆没再转头看旁边的高其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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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奇伟以权谋私贪污巨款一案终于水落石出了,何奇伟罪名成立判监十年。
富业地产董事长刘江龙因涉嫌特大经济犯罪活动被捕入狱,案情正在阶段性调查中。
林正南和叶天宠惊悉这起突发性的事情的第三天宏成建设私下里把东泰集团的股权暗地里转让给通纳投资发展公司。
林正南和叶天宏彻底怔住了,这两起发生在两家不同的公司看似毫无关连的事情,实质上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也就是他们都是东泰集团的股东,他们都持有东泰百分之十的法人股。
林正南和叶天宏用脚趾头也猜估到,这两起事故根本就是冲东泰而来的。
富业地产刘江龙手上的东泰的法人股现在还在他们富业手上吗?林正南他们不知道,因为刘江龙被抓了,整个富业地产的资产被暂时性的冰结。
而宏成建设手上的东泰法人股已明明白白的转让出去了,林正南知道此事后第一时间联系上宏成建设的老总黄福祥,在电话中黄福祥只找了个堂而皇之的借口稍稍解释了一下,在林正南的再三追问下黄福祥才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说话---“林董,青凤岛是一块肥肉,太肥了,所以我黄福祥这也这几分寒薄的老骨头玩不起啊。”
林正南的心绪一沉再沉,自从杨紫荆这个女人退隐后表面上东泰统一了青凤岛的项目的大权,但是却无原无故的招来了一次又一次外来势力的渗透。早前中都市恒兴集团强行介入东泰股份的事儿先不说了,而这次突然半路杀出的那个什么通纳公司更是直奔东泰集团的主权层面上。在短短的两月间富业地产和宏成建设这两个强大的商业联盟相继出现了情况,事情再明显不过了,主刀的人一定是这个仿佛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通纳公司。
通纳公司幕后是谁呢?他们的目的为的又是什么呢?一连串问题的发生让林正南和叶天宏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杨紫荆。
随着林正南从临林带来的势力被上青市公检法以及上青黑道联手逐出上青而不得不全线退缩青凤岛后,林正南和叶天宏已很清晰的看见那一张高悬在他们头顶上方的大网。
恒兴集团以强大的资金横行抢去一成的利润,临江方面带过来的势力在撤出上青时扔下了三十多条人命,富业地产刘江龙这个站稳上青上流社会十数年的翻江龙啷当入狱,宏成建设黄福祥这个敢跟天王老子拍桌子的硬骨头忍气吞声的悄然退出。
这一切无不显视出针对东泰集团撤下那张网的人背境的深厚,心计的阴狠,手段的毒辣以及为求目的无择手段的疯狂。
这一切除了“仇恨”两个字之外,林正南和天宏实在想不到有谁会处心积累的埋伏下一着又一着的招招见血的伏兵。而这一切除了“杨紫荆”这三个字之外,林正南和叶天宠实在想不到有谁可以代替这三个字。
东泰集团董事会在林正南和叶天宏两人的紧急召集下举行了一次全体股东紧急会议,会议事间就在林正南挂上黄福祥的电话的一小时后。
紧急会议在东泰集团总部特别会议室召开,代表东方集团的林正南和林冲,代表宏泰集团的叶天宏和叶可儿,代表广惠饮食连锁的梁国强和梁明扬父子,代表美怡实业的邵通和邵志英父子准时到会议室现场,而宏成建设和富业地产那两处位置上却空无一人。
刘江龙正在吃牢饭当然不到参会来了,可是那个刚刚接收了宏成建设手中的股份的通纳投资公司范远东怎么还没出现啊?
就在众人的揣测中,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板寸头在两名深色西服男子的簇拥下出现在会议室现门口了。
范远东,人称狂龙,西北高原人氏,原银平北龙会三掌柜,现上青市通纳投资公司董事总经理。
范远方也是程威一手带出来的人,这个人就一个字形容—狂!以前当北龙会收割银平时范远东这家伙曾只领了两个兄弟就把人家一个场子踹了。
紫荆为什么不派调银平盛天的管理层人物而同意派遣了这个只有拳头没有理由的家伙插入上青这个位置呢?原因很简单,只范远东够狂!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很没脑子的狂上一把,就算拿个冲锋枪顶着他有离袋他也能敖敖叫的狂吼几声。
秀才带兵,三年不成。现在来抢东西啊,当要需要派来一个贼了,这样才能够镇得往场面。而紫荆更深的一个目的是以范远东这个大鲁粗来迷惑林正南和叶天宏等一众满肚计较的老狐狸。
范远点挥退旁边两个跟班后冷冷的环顾了下会议桌上一众文质彬彬的企家智识份子后轻哼一声大刺刺的靠坐在通纳公司参会代表的座椅上。
只见他旁若无人的架起了二狼腿,慢悠悠的点上了一根香烟又慢悠悠的吐了口长长的烟雾。
这一切奇怪的开场式完成后,范远东斜叼着香烟眯着眼睛扫视了一下身周一脸沉寂的众人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操!开追悼会吗?你们怎么都端出那死了老子的嘴脸啊!”
什么人渣子啊?堂堂东泰集团董事会会议怎么就跑来个野人啊?众人强按住暴笑的冲动一个劲的盯看着眼前这个操外地口音的精壮男人。
这个人确定没走错门房吧?林正南收起了蔑视的神色向范远东微微一笑“请问这位先生是……”
“范远东,模范的范,很远的远,东西的东。老子就是通纳投资公司的老大……啊!是老总。”范远方不耐烦的挥挥手“别他妈的狗屁了,有事说事,没事拉倒,老子没空跟你们扯蛋。”
范远东的说话一出,叶可儿第一个忍俊不禁的嘻的一声笑出来了。高层会议她开了不少,这样的人物她还是头一次看见啊。叶天宏凌厉的目光刹住了相迎而起的笑声。
“咳咳……”林正南轻咳一声向范远东微微点了点头“热烈欢迎范董事长亲临会议,好了,亲话不多说了,下面我以东泰集团董事会主席的身份举行今次的会议。会议展开三个重点,第一个重点是针对我东泰集团董事会架构变更后的相应的职能划分……”
会议在莫明奇妙的气分中莫名奇妙的进行开去了,可是……可是林正南的第一个重点还没陈述得完,会议桌上竟然传出了沉重的呼噜声。
晕,众人寻着声响的方向望去,原来通纳投资公司的董事长范远东竟然睡着了。
林正南一个眼色制止了林冲的动作,会议众人各怀心思的对望了一眼,会议在范远东的呼噜声中接着进行下去。
一场紧急会议却在不知不觉中演变成四名股东的常务会议,原拟定的会议章程没讨论到一半便结束了。而林正南和叶天宏召集这次会议的目的不但单点也没能达到,相反这个范远东的出现更是让他们陷入了更深层面的担忧。
(有负各位大大期望,千心不说话了,只能尽力更新--希望不是空头支票。)
一百四十二节 掠夺
会议没开到一半的时候叶天宏的声音被广惠饮食连锁梁国强的电话声给打断了。
“什么?食物中毒?”一向性格沉稳的梁国强竟然跳着脚从椅子上猛的蹿了起来冲着电话急吼“是那个店发生的?多少人送院了?”
“妈的,你们卫生检验部全都给我跳海去。”听完电话里副总经理的急报后,梁国强杀人的心都有了,全上青十六家分店中竟然有十家发生了食物中毒事故,六百多名顾客进食后发产玄晕呕吐等异常症状现已在市公安部门的调动下急紧送院接受治疗。早一分钟前市卫生部门随即向广惠集团发出了停业令。
就在梁国强父子暴跳如雷的当口,刚才还在打呼噜的范远东梗了梗脖子撑开眼睛不满意的骂道“操,鬼叫个啥,你有礼貌没有啊?知道不知道老子在睡觉!你的过期东西吃死了人就赶点回去买棺材嘛,真他妈的黑心商人。”
正无处发作的梁国强父子被范远东呛得当场就摔了桌子上的茶杯,“你去死。”年轻气盛梁明扬已两步跳出会议桌一巴掌没头没脑的朝范远东拍下去。
刚刚还磕睡虫一般歪在椅子上的范远东猛的睁开了眼睛,在会议室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梁明扬已惨叫一声摔飞到会议室的大门边上。
会议被突如其来的这场闹剧终止了,林正南快步闪到准备抄家伙的梁明扬身前。
梁国强狠狠的瞅了眼似笑非笑的范远东后转头向会议室众人说“林董、叶董、邵董,我司发生了一点事故,对不起,先行告退了。”
说话间梁国强拉上门边上咬牙切齿的儿子愤然走出会议室。
“操,什么狗屁企业家,疯狗!简直就是疯狗!幸好老子练过几年,要不刚才给那婊子养的咬了。”冲着梁国强父子离开的背影范远东扭了扭肩膀笑骂道“现在的混蛋啊,为挣个钱就不把人命当人命了,要是让老子碰上了非砸了你那几间破小吃店。”
这事儿八成就是范远东这个混蛋干的,梁名扬猛的转身眼睛通红的指住范远东“你死定了。”
“走,别哆嗦。”梁国强回头瞅了范无东一眼后一声不哼快步离开。
没管众人阴沉得可怕的目光,范远东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口中笑道“这破会开不成啦,浪费时间,老子不倍你们吹牛了。”
望着范远东领着带来的两个手下大摇大摆的离开后,会议室里众人都一声不响的阴沉着脸面。
叶天宏心神仿佛的向众人点点头摔先离开了房间。
“查,立刻给我查。把那个范远东的祖宗十八代给我查个遍。”叶天宏向身边亦步亦趋的男人一叠声的吩咐道。
叶天宏紧握着拳头向面前的虚空狠狠挥出,他只想撕碎躲藏在黑暗中的那个人,可是那个人似乎无痕可寻却又无处不在。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从四面八方的涌过来,没有声音没有影像,黑暗中那一双幽深的眼睛带着无言的嘲讽威迫着叶天宏的每一个神经。
天底下最可怕的是看不见的敌人,你不知到他躲藏在哪里,更不知道他何时挥出致命的一刀。
不能坐以待毙了,从开始的慢刀子割肉到现在的快刀斩乱麻,杨紫荆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了。
叶天宏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由已发生的事情推断,这个女人玩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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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纳投资有限公司位于城郊工业区附近横路上的一栋占地不到二百平米的两层的普通民用建筑物。如果不是看见它那悬挂在二层楼顶的那个大字招版,过往的路人实在想不到它是一家公司,更不可能设想到这家皮包公司竟然是构成东泰集团的六大股东之一。
傍晚时分一式十数台白色的面包车急停在通纳投资公司门前寂静的小路上。
眨眼间只见面包车上跳下三十多名手持棍棒的男人,在领头人一声呼啸过后,三十多名杀气腾腾的涌进通纳投资公司那不足两米宽的玻璃大门里。
靠!搞什么飞机啊?扬少是不是搞错了!只见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横七竖八的摆放着几张办公桌,而办公桌上的电脑等一应办公用品似乎是从回收站里淘出来的破烂儿似的。什么鸟公司啊。
领头男人打量了下四周后向身后的男人一挥手“砸了!”,管他有人没人了,反正老板交待下来的任务,没有白走一趟的道理。
三十多名男人手中的棍棒应声挥出,没半刻功夫,原本就象个第三世界的办公室顿时成了大地震后的第九世界。
“老大,靠!那帮小子真的敢来砸咱的窝!”通纳公司大门旁边不远处的大树下一个男子对旁边的男人说。
“靠!说多少次了,现在不叫老大,叫老总,懂不懂,啊?”范远东嘿嘿笑着“居然敢来砸老子的窝……”
“老总,咱现在不叫窝,应该叫公司!”刚才说话的男人提醒道。
“靠!”范远东没好气的冲那不知死活的手下踹了一脚“人家都杀到咱公司来了,还不关门打狗去?”
“是,老大……呃。不,老总,我这不是在等你的摇旗子嘛。”说话间那男子向身后一打响指,随即十数条汉子在大树后闪出。
众人也不待招呼了,按事前计较好的套路跳到公司大门前把守在门边上的两个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服了。紧接着其中四名男人把玻璃大门外层的铁闸拉了下来并以两把大铁锁牢牢的锁死了。
在通纳公司里砸着正欢欢喜喜的三十多人蓦然听得门外声响,待要冲出来时已晚了。
靠,中计!领头男人心知不妙,当即指派众人破窗出去。可是没半分钟后领头男人便发现了玻璃窗外层的防盗网都是手指粗的钢条。那是什么防盗网啊,简直就是铁笼。
领头男人也是个见过事的人,他知道自己三十几人跳进人家早准备好的陷井了。
“老大,咱都被关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