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男人没看一眼慌慌张张的手下,他挥手朝众人叫道“别吵,全都给我停手。”
跑不了就只有谈了,领头男人快步走到大门边上向铁闸外一众笑吟吟站着的人骂道“算什么意思,有种放我们出来单挑。”
只见范远东在人群中施施然的走了出来冲领头男人笑道“单挑什么啊?咱又不是黑社会。咱可是奉公守法的一等良民哈。”
范远东的调傥直气得领头男人脖子上的青盘都爆出来了“操,咱老大长胜帮钱大均,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要是再不把铁闸打开了,哼,小心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老……老总,他唬你啊,你害怕不害怕啊?”
“怎么不害怕了?范远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缩了缩脖颈颤声道“我都怕的要死了,不行了不行了,咱得先赶回家去把老婆孩子藏起来啊。”
“你小子等着收尸。”领头男人狠狠着盯了眼边上一个劲的唱双簧的范远东拨通了钱大均的电话抬救兵。
可是挂上电话后还没待领头男人耀武扬威得完钱大均的电话又回打过来了。待领头男人再次挂上电话时,他的面都吓青了。
人家说弃车保帅,何况这个领头男人在钱大均的眼中只是个小娄罗呢。
“这位老大,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领头男人顾不得在小弟们面前扮软蛋了,钱大均的一声---“哥们,你踢到钢板了,祝你好运。”的话儿惊得他冷汗也涌出外衣去了。
“你家钱老大不来啦?唉唉……真的是吓死我了。”范远东边拍着胸口边嘿嘿冷笑。
“大哥,算我背,出门没看黄历,得罪大哥你了,东西是我砸的,这黑锅我背了,看能不能跟大哥你商量个意思。”
开心够了,范远东收起了嘻皮笑脸点点头竖起三根手指。
“三万?”领头老大痛心疾道的点点头,三万就三万吧,回去跟扬少开销就是了。
谁知范远东很认真的摇了摇头那个颗大脑袋说道“三千万。”
“操,三千万,你那破公司里的破电脑三百块也值不上。”领头男子差点没蹦了起来。
“我说三千万就是三千万,否则你们一个也跑不了。”范远东也没心思玩了,点上一根烟后他隔着铁闸拍了拍领头男人的脸面说“咱们道……哦……不,是你们道上混的,冤有头债有主,这个黑锅你背不起的,叫你的老板出来吧。”
事到如今就算那领头男人再笨也知道事情是针对梁名扬而来的了。
梁名扬被抓了,涉嫌指使黑恶势力对通纳投资有限公司进行恶意性破坏,导致通纳公司三名员工受伤,经济损失尚在统计中。
“怎么?案情严重不得保释?”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当梁国强接到了私人律师打来的电话时整个人弱脱了似的跌坐在沙发上。
太多的巧合便不是巧合了,富业地产刘江龙的事败,宏诚建设夹着尾巴的退出,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连刘江龙他们也扛不住人家一招,自己有把握吗?
全上青市一十六家大型连锁店关门停业了,儿子进了人家的圈套被抓了。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很明显的告诉梁国强,是的,这会轮到自己手上的的东泰法人股了。
自个儿躲在办公室抽了一包闷烟后,梁国强打通了范远东的电话,虽然他不相信幕后的人是这个大鲁粗,但梁国强有理由相信通过范远东能解决当前的危机。
一个小时后,范远东助手也不带一个的慢悠悠踱进广惠饮食连锁办公总部的董事长办公室。
“梁董事长约老范来什么事了,别不是让我也吃上一盘黑心猪肉吧?”范远东大刺刺的坐在梁国强的对面座椅。
梁国强强压住杀人的冲动,他皮笑肉不笑的冲范远东说“咱明人不说暗话了,范董事长现在手上拿了多少东泰的法人股?”
“二成,富业地产的和宏成建设的都在我手上。”范远东歪歪扭扭的叼上他那根招牌式香烟淡淡的竖起两个指头。
果然是他,梁国强眼睛都红透了,拳头捏得格格作响。他冲着范远东一句一顿的狠声问说“猪肉中的毒素是不是你下的?装我儿子的套是不是你下的?”
“NO,NO,NO……”范远东长长的吐了口烟雾后向盛愤中的梁国强摆摆手“我说梁董啊,别不是你也吃上了毒猪肉吧,啥就毒口喷人呢,我老范可是个一级良民啊,平常里连个小蚂蚁也不愿捏死一只,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范远东边笑闹着打断了就要暴走的梁国强“屁大点事儿,梁董,咱哥们相识一场,这事儿我替你摆平了。你儿子马上就可以结案回家,你的小吃店过两天就能开业。怎么样?”
什么是强权?就是有道理的人要向没道理的人府首低头。
“条件?”
范远东呵呵一笑“我说老梁啊,你是不是吃猪肉吃病了?脑袋瓜怎么就不开窍啦?”
梁国强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但在范远东的嘻皮笑脸下却不得不强令自己坐回椅子上去。
“好,东泰的一成法人股我可以转让给你,我也不想挣你的钱了,我只要回我当年投入去的三倍价钱。”梁国强要求拿来当年投入的三倍是很低的要求,现在青凤岛全面投入了,正是利益回报的起始期,他要的三倍价钱只是当年投入的资金的银利息多一点罢了。
他虽然知道自己没资格继续玩下去,但作为生意人的他怎么可能做赔本生意。
“呵呵……咱哥们谈钱就伤感情了。”范远东打了个哈哈把头探上去一脸恳切的说“梁董,你知道买富业的股份我们花了多少钱?买宏诚的股份我们又花了多少钱?”
“多少?”原以为自己的条件已经很底线了,谁知范远东还是扮出那他副那赖折的笑容,当下梁国强只能忍耐着问说。
“他们原来投入的一半价钱。”
“操!这不明摆就是抢。”听得范远东的回答,梁国强气得拍案而起,脸青唇白的他指出颤抖的手指哆嗦了好一会后才说得出话来“范……范远东。我告诉你,你这混蛋下三烂你……你休想。”
“哦,谈不成啦,老范我回家搂女人去喽。”范远东懒得管快要爆血管的梁国强,他扔了烟蒂起身就走。
“等等。”就在范远东快要步出办公室出时身后传来梁国强干结的声音。
“范远东,你背后的人是谁?”
范远东顿住了脚步,他转身向脸色铁青的梁国强赞许的点点头“真的想知道?”
“说。”这个问题太重要了,就算死也得要知道死在谁的手上吧。同时是梁国强决定妥协还是死撑的关键。
范远东收起了刚才那一脸的顽笑,他从新走回椅子上坐下来,这次他没有掏烟盒,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支签字笔后郑后的说了四个字,“盛天集团。”
梁国强无力的跌坐回椅子上,他没有再向范远东说什么了,自顾的掏了一根烟叭嗒叭嗒的抽着,一根烟抽完了,梁国强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合同文本递推到范远东的面前。
(果然,千心还是开了空头支票了,不好意思啊各位大大。
感谢“千心千意dé紫荆”的大大为《盛》一文提供了一个。)
一百四十三节 转移
十年如一日坚持下来的晨练也没心思练了,随便吃了几口佣人彩姨端上来的白米粥后林正南便匆匆的赶回公司去。
刚转出办公室外的过道林正南便看到了正坐在秘书部位置上的叶天宏和邵通。林正南没待秘书迎上来,他冲叶邵两人点点头径直走进办公室。
“张秘书,通知各部门总经理一小时候后准时集中第一会议室开会。”待张秘书退进办公室后,美怡实业董事长邵通急不及待的开口了。
“林董,今天早上我得到了消息,广惠梁国强手上的东泰法人股全数转让给通纳投资了。”
“邵董,坐下来慢慢说。”林正南神色严骏的点点头,他昨天晚上就知道了,还亲自给梁国梁通了个电话。梁细强在电话中没多说什么,久经世故的林正南当然听出梁国强的难言之隐了,同时林正南在经梁国强的电话中证实了一条让他更为吃惊的消息,刘江龙手上的股份已一并给通纳公司接收了。
短短两三个月间,这个招摇撞骗的通纳公司以各种阴损的手段从几个股东手中强抢东泰的投权,通纳公司的野心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通纳,通纳……通通接纳。
随着广惠公司黄国强的落马,通纳公司范远东背后的人物终于浮上水面了。
杨紫荆!这个阴魂不散的影子今次以最正面最直接的方式方法站了出来,她所做的一切明白无误的告诉林正南,她要报仇,她要把东泰摧毁,为求达到目的,她将不择段。
六十岁的退休干部啷当入狱了,刘江龙的公司暗帐被翻了个天光日白,整个富业地产一夜炸窝。
黄福祥整整齐齐的一家企业差点被闹得四分五裂,原来几个得手助手现已另立山头。
梁国强苦心经营的饮食连锁六百多名顾客食物中毒,十多年间建立起来的业界声誉惨遭折辱,儿子还吃了个哑巴官司。
林正南清楚的感知到,杨紫荆这个女人真的疯了,是叶天宏早前的那记阴招彻底惹出了林叶两家对她的陈年旧帐,旧恨新仇的杨紫荆全然把所谓的人性、道德、法律、道义全部抛弃了,为了达到她自己的目的,她,杨紫荆现在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冷血的魔鬼。
杨紫荆心中所拥用的力量和她的心机手段足以成魔,一个魔鬼从地狱里爬上来了,因它而下地狱的则是千千万万的人,因这它要从别的人的身体上踩过去。
林正南把目光从叶天宏身上收回来后跟跟前两人沉吟着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叶董、邵董,上青市这个地方咱们东泰不宜久留了。”
“林董,你害怕了吗?哼哼,区区一个女人就把咱哥们赶出上青?门都没有!”叶天宏轻敲着桌子冷笑着问说,他已部署妥当了,就等杨紫荆浮出水面。叶天宏没得退缩,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已猜到杨紫荆她知道自己的作为了,峡道相逢通者胜。这不单是一场商战,更是赌上了世家性命的斗争。
只要一方退缩了,另一方定必趁势打过来。与其退不如战。这道理久经场面的叶天宏又怎么能不懂呢。因为他用语言激起林正南的战意,多拉一个人下水,胜算就多上一分,况且叶天宏知道。林正南当年也没少对杨紫荆动过手脚。
“唇亡齿寒啊,林老弟,你也没得退了。”叶天宏一言相关拿话刺激林正南,碍于邵通的在场,有些事不能太直白了。
林正南真的有给叶天宏一巴掌的冲动,妈的,要不是你叶天宏迫疯了那个女人,东泰至于面临今天的难局吗。
但林正南现在不能拍桌子,东泰如今是三足鼎立的局面,要只自己和叶天宏联手一气坐稳大股东的份位,就能抑制住杨紫荆的祸心,从而争取时间把杨紫荆手上的股权拿回来。这是现今唯最有效的方法了。
“不,我们离开上青不是退缩,而是择一个最有利于自己的战场才正面的开打。”林正南语言一顿“现在的上青市,无论黑白两道都渗透了盛天的势力,早前我们就没少下不少功夫,却成果不大。究其原因在于盛天根本就不是一个纯商业性质的公司,而是一个政治势力的工具。因此就算我们花再大的价钱也不能动摇盛天在上青市的地位。所以,如果我们在上青的地头上跟盛成接触的话,胜算是半点也没有的,最多弄得个两败具伤的地步罢了。”
叶天宏张张嘴,可是他找不着半点反驳的理由,上青市公检法系统的立场态度他清楚,而黑道上北龙会几乎已一统上青了。盛天手握着两件杀人不沾血的武器,打什么?就凭官场上那些拿钱不办事的主?
“叶董,邵董,我们立即转移到青凤岛吧。”林正南若有所思的望着墙上的电子钟“马上,时间不待人了。青凤岛是我们一手建立的基地,岛上不单覆盖着我们的商业王国,更重要的是岛上的各层关系,无论黑白,全都紧紧的抓在我们手中,青凤岛才是能让我们立于不败之地的战场。”
林正南的主意叶天宏只肯定了一半,林正南的大本营在临江,上青里没太多的产业,可是叶天宏的大本营在上青啊,怎么能说走就走啊?
心念电转间,叶天宏一条计较出来了。对,把东泰总部转移到上青,一方面正如林正南所说,青凤岛是自己最有利的战场,只要把杨紫荆引了过去,就在青凤岛上决解了她。而另一个方面,随着杨紫荆的视线转移,自己在上青的威协将会得到缓冲。好啊,让杨紫荆先和林正南在青凤岛上先来个鹤蚌相争,自己留在上青看准机会坐收渔人之利。
“好提意,林董,你安意思定了,咱将东泰的总部立即转移青凤岛。”叶天宏当即拍板同意。
美怡实业的邵通看两个大股东都一致通过了,他这个小股东当然不会提出异议,何况看着几个盟友的被盛天生生的吃掉,他现在只想保着自己手中的股权,而唯一的依靠就是林正南和叶天宏的保护了。
“妈,在家吗?”下班后林欣往临江老家打了个电话。
“在家里,小欣,怎么啦?”电话里传来肖冰紧张的声音,因为她让林欣密切关注着杨紫荆的动向,一有消息马上向电话汇报。
“没怎么啦,今天公司董事会一致通过,我们东泰将总部于这个月底之前转移到青凤岛上。”林欣把今天会议的决策略略的向肖冰说了下。
“整个总部都转移过去?”肖冰从这个消息中敏感的捕捉到了什么似的详细的追问说“上青和青凤岛是东泰构筑的倚角之势,怎么能把整个上青总部都转移过去啊?”
“不是全部啦,在上青里还是得留下一点人的。大约是四分之三的人员转移过去吧。”
肖冰握住电话的手微微一颤,“小欣,老实告诉妈妈,是不是杨紫荆从返上青了?”
林欣愣了下,近期身边发生了不少事故,这倒底是不是杨紫荆在暗中搞鬼呢,林欣也猜疑着,可是父半那里没得到半点消息,她犹豫了下后没说跟肖冰说“妈,没有那个女的消息。只是……”
“只是什么?”
林欣拗不过妈妈的追问,逐把近期发生在东泰几个小股东身上的事情一一给肖冰说了一遍。
越往下听肖冰的心情越发沉重,紧握电话的手也不知不觉的渗出汗来。
她回来了,手中提着她那把寒风闪闪的斩情剑回来了,而那把剑的剑锋上此刻已滴着淋漓的鲜血。
在林欣的陈述声中,肖冰甚至看到了她冰冷的笑容,最坏的地步已经来临了,她手中的利剑已经不死不休的展开无情的杀戮,林正南他们不是转移是应战。
一刹间肖冰只感觉混身一片冰凉,她已经没有勇气去想象下去了,那场杀戮无论是谁胜谁败,那都本将是她一生的痛。
“很毒辣的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哈哈”肖冰冲着电话神经质的哈哈一笑,接着又神经质和说了句莫名奇妙的说话“不愧是林正南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儿子啊。”
“妈……怎么啦?”听到妈妈反常的语气,林欣连声急问。
“没什么了,就这样吧,挂了。”肖冰只觉得眼前灰朦朦的一片,挂上了林欣的电话后她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从夜幕低垂直至天气渐白。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出现时,肖冰抓起了桌子上的车匙,她没有想象即将的强果了,她只凭着自己的责任去面对。
种下的树开花了,结果了,无论结出来的果是苦是甜,种树的人也得去收取。
****************
周晓珊已经疯了好几回了,东泰股份的股价在二十八元与三十元之间稍稍调整了不到一个星期接着又往上尽蹿一连两个涨停板的直奔三十七元价位上。原来投下去的四百多万短短两月间已经翻了一倍多了。自己真的成了千万元户了,千万元户啊!望着电脑屏幕上那串红色的数色,周晓珊差点没跑到军部楼的最高处撕开嗓子高歌一曲。
直到东泰股份的价格在涨停板的价格上收盘后,周晓珊才从梦游中回过魂来。
下一刻她以百米冲线的速度往家属区的小院子飞奔而去,她要将这个天大的成就告诉老公二麻子,还有,还有那个此刻在她心中已成股神的杨小晶。
就在回家的路上,疯子般的周晓珊给横地里的一手大手给抓捕了。
“干嘛?吃错药啦?”
“啊……老公,太白天的怎么躲在树丛里了?”周晓珊猛的刹住了身形回头间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孔“笨蛋,你也来了?怎么把我老公拐骗到树丛中去了?”
王刚堆起笑脸接下了笨蛋这个光荣称号,这个嫂子他可得罪不起“怎么拐骗拐骗的了,我们是在商量等请嫂子大人到哪个店子大嚼一顿啊。”
“呵呵,这会我请客。你爱吃什么都行。”说话间周晓珊把二麻子拉到边上悄声说“老公,咱发财了,今天荣升千万富豪了。”
“什么?你是说你的股票翻翻儿啦?”二麻子也愣了下,他有点不敢相信。
“嗯,我这就喊上杨股神,咱出去潇洒一把。”
反应过来的二麻子一把拉住就要开跑的老婆“别,他屋里有客人,正要谈公事,你先回文宣部去,回头我们再过去喊你。”
把周晓珊打发出去后,二麻子和王刚对望一眼,刚才的欣喜之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老刚,不如把事情都告诉紫荆吧,就算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要面对的迟早就得面对。”
紫荆外头的事王刚最清楚不过了,现在所有部署全面发动了,盛天是一部庞大的机器,一经运转整套机器就全面进入高速前进的状态,牵一发而动全身啊。试问现在这种成败得失的紧要当口,紫荆她该怎么样去面对肖家呢?
可是……王刚犹豫的瞄了眼二麻了,最终他还是不得不同意的点点头。有些事不是他们能作得了主的,特别是情感纠缠上面的事。
两人信步迈进家属区的小院子时只见一抹纤小的身影蹲在大树下手执一根小树枝正全神贯注的地泥地上画着什么。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走近,紫荆才惊然回过神来,好象在掩饰什么似的,她慌不迭的直接用手刮去泥地上画下的痕迹。
“你在写什么了?”王刚好奇的目光越来一脸慌张的紫荆投落到泥地上,只见被紫荆毁掉的现场上还残留下一个“月”字。
“没什么,闲着无聊的在练练字。”紫荆不自然的笑了笑,拍掉手上的泥沙站起来“老刚啊,去了中都这么多天,回家是就该多些陪陪文秀啊,免得她经常打电话来给我吐苦水。”
“男人在外头办正事,女人多什么嘴,没管她。”话没说得完就看到了紫荆那鄙视的眼神,晕,忘了眼前这个女人中的大女人了,王刚怪怪的笑了下后连忙支开话题“恒兴方面的事情定下来了,钟飞兴说,如果咱们的钱金不灵动就跟他打个招呼。”
“呵呵,别相信他的鬼话,这家伙一心想收我的高利贷。”钟飞兴这个情面紫荆承了,在不知结局的情况下她又怎么会随随便便的把人家拖下这趟混水呢,朋友交的就一份彼此间的理解和知心。
紫荆和王刚谈了一会工作上的业务后,一边的二麻子早已听得不耐烦了。他是个直性的人,从来藏不住心事。待两人说话的空档,二麻子忍不住插进来了。
“老刚,别扯了,说重点,说重点。”
紫荆疑惑的打量了下眼前神色闪烁的两人问说“神神秘秘的,什么事儿啦?”
王刚和二麻子对望了一下后还是王刚开的口“你表哥下了十二道金牌满世界找你了。”
“猪脚?”
“嗯。”二麻子点点头,今天我又接了他两个电话,他下了军令状让我两日内将你捉拿归案。
紫荆愣了愣“你们没把我卖了吧?”
就在紫荆隐藏起来的当天,紫荆已跟王刚和二麻子等人招呼过了,无论外头谁找来一律推说不知,其中包括肖柱国,屏弃一切的紫荆不想因为肖柱国的原因而影响了她的全盘行动,当时看到紫荆如此遭遇的王刚和二麻子都答应了,因为他们都站上了紫荆的立场上。
“没有,猪脚也给我打了几百个电话,我们始终没有把你供出去。”王刚艰难的笑了笑,紫荆看得出,这两位的笑容中包含了多少两难。
“紫荆,猪脚他回老家去了,肖老师令病了,好象病得不轻的,现在已转到军医部院去了。”二麻子一口气的把肖柱国转达的消息说了。
紫荆心中猛然一沉,她急声追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紫荆的反应尽落王刚二麻子两人眼中,王刚拍了拍紫荆的头说“是肺部的旧患病变,现在的情况稳定下来了。”
肖老头当年在战场上右则肺叶上受过枪伤,这一直成为了他的隐患,这一点紫荆最清楚不过了,记忆中发作得最严重的一次是某个冬春转折的时候直咳嗽的吐出鲜血。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了旧患的发作次数越来越多了。
十年间无微不致的养育之恩历历眼前,血缘断了,但曾经的亲情是断不了的。可是以刻的自已又能以什么样的身份站在曾经的外公跟前了?
爱不能说出口,正如恨不能打出手。爱中有恨的羁绊,恨中有爱的牵连。
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我到底是人是鬼?如果老天你要我做人,为什么不给我一条做人的道路,如果老天你要我做鬼,那又为什么不让我义无返顾的化成厉鬼!
望着头上的青天白云,此时此刻的紫荆有一种发狂的冲动。
“紫荆,别强求。”王刚的大手坚定而有力的按压住混身颤抖的紫荆。
“外公他老人家知道了吗?”紫荆的目兴依然望着天空,可是神色间却多了一层茫然。
“没有,猪脚他怕肖老现在的精神状态承受不了,所以他让你回去一趟,待你自已亲口去说。”王刚转过了肖柱国的意思,在肖柱国的话音中,王刚揣测出肖老头的情况非常的不乐观了。
沉吟半天后,紫荆低头自嘲一笑“老刚,麻子,现在的我真的有存在的价值吗?”
这个问题太严重了,严重得王刚和二麻子差点喘不过气来。
下一刻二麻子急火攻心的冲紫荆大骂道“有,当然有,杨紫荆,你给我明明白白的听好,你的存在价值是不可取代的,因为你不是一个人而活着。”
在王刚和二麻子热切的目光中,紫荆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了,是的,每个人都有其生存的价值,要是别人企图握杀自己的生存价值的时候,自己就得挺身而起,这不仅仅只是仇恨了,是做人的原则。
(答应过各位大大今天赶上一章,好了,这回千心没开空头支票了,大大们还千心两杯咖啡啊。)
一百四十四节 应约
还剩下美怡实业,对于紫荆志在必得的一成股份在林正南和叶天宏眼中何尝不是一块鱼饵,把通纳公司幕后的那个人引到青凤岛上。
青凤岛意义是上归属上青市管核的一个县城,在青凤大桥没有架设之时它只是一个人烟稀小的小孤岛,没有军事设施,也没有经济产业,也没有旅游开发。平常只供附近海域的渔船暂避风浪的歇脚点。对于这个鸟不拉稀的破岛原上青管理层又怎么会浪费自己的精力去瞟上一眼呢。所以在青凤大桥规划之前,青凤岛只在全岛最好为人口集中的地方设立了一个县城,命名为美凤县。
自青凤岛项目启动之初,东泰集团不仅仅从当地村民中以低廉的价钱收回了大量的土地,而且还投以巨资循序渐进的构建了一个完整的经济体系。因此上全青凤岛最高的行政官员飞凤县县长大人也只不过了东泰集团属下的一个设置,更别说下设的各职能部门了。
换一个说法来说,东泰集团就是青凤岛上的土王帝。当青凤大桥通车之后,上青方面几些流着口水的饿狼也只得克何奈何的蹲在大海对岸的那块肥肉干瞪眼珠子了。
想扑过去抢吗?门都没有。
范远东扑过去了,带着几名手下直奔东泰集团青凤岛总公司。范远东他拥有这栋集团大楼的百份之三十股份,所以是开会来的。
“范董事长大忙人哪,每次开会准是最后出现的压轴大人物嘛,咱恭候多时了。”叶天宏翻翻眼皮怪笑道。
范远东歪了叶天宏一眼,习惯的点上一根烟后冷笑道“干嘛急巴巴的整窝儿开拨开来了?事先也不跟我通个气过,老子我还以为叶老鬼你又搞些见不得人的坏事儿啦。真的是,跑这一趟就花个三个多小时,还是上青好啊。是嘛?大小林董,邵董,你说呢?”
“呵呵,范董请坐,那天会议范董不是半途退出了吗?董事会最后只能以投票的形式以七成赞成票通过了进驻青凤岛一事。要是范董有异义的话就今天会议提出来好了。”
“还提个鸟啊?要是我说咱把窝挪回去你们干吗?邵董啊,你还真跑得够快了,害我老范巴巴的跑你家一趟,谁千你小子拖家带口的跑青凤岛来了。”范远东目光扫过一脸铁青、的邵通后转到会议桌上一个陌生人的身上,“什么风把王大县长给吹来了,打秋风来了不成?”
“你……你范远东卑鄙……”邵通指住嘻皮笑脸的范远东破口大骂。
“我怎么就卑鄙了?枉我一片苦心给你们家当个媒人,好不容易把你家老三的媳妇儿找到了,你家老三不是风liu快活完后便不认帐了吧?”
一年前邵通的三儿子把一个在校的女孩子遭塌了,那女孩还不到十八岁的,事后邵通威迫利诱的花了不少的功夫才把事件平息了下来。谁知一年后这事儿竟给范远东翻出来了,连当时那女孩在医院打胎的资料档案也弄到了手。
邵通很清楚范远东要的是什么,所以不得不把事儿给林正南和叶天宏说了,林正南将计就计的就布置下了今天这个会议。
“范董,邵董,你们的误会请会议后再讨论,今天王伟王县长是因公务而来的,在董事会开始之前我们还是先听听王县长的情况。”
双簧吹响了,一直在静坐在旁边的王伟环顾了下座中的众人微笑着说“是的,王某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近期我们岛上滋生了一些严重影响岛上居民生活和经济开发的不良现象,就是毒品。早前我岛公安机关查获了几个贩毒窝点,但此现象还没得到彻底解决。所以王某人特请在座各位青岛的商界老大哥配合我岛这次联合大行动,全力打击此种违法犯罪活动。”
不对劲,这帮老小子唱的是哪出了?范远东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就在范远东心念急转打算借故离场之时,叶天宏迫不及待的第一个表态了,“青凤岛的时就是我们在座各位的事,我们定必通力配合王县长的联合行动,严厉打击此种犯罪活动。请王县长指示行动详情。”
“好,我们当务之急是查出毒品源头,现在我们已掌握了几条线索……”就在王伟滔滔不绝的发表着他的演讲时,办公室的大门被强行撞开了。只见青凤岛公安分局的莫青树分局长带同六七名公安人员荷枪实弹的冲入会议室现场。
操,中埋伏!想不到老帮老小子玩硬的。范远东循着门开处往外望去,只见自己带来的几名手下被制服了。
跑是跑不掉了,范远东当即拍案而起冲莫青树大骂“我操你娘的蛋,你小子什么意思?”
王伟向林正南一点头随即站起来对已把会议大室围上了的莫青树说“莫局长,什么事了?”
一脸阴沉的莫青树紧紧盯住范远东说“据线报悉我们怀疑范远东董事长和近期岛上的毒品犯罪活动有关,所以今天我们对范远东进行跟踪行动,刚才我们公安机关人员在范远东的车子上查获了大量的毒品……”说话间莫青树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递捕证“带走。”
递捕证都写好了,眼前这场戏分明就是给自己设计的。范远东大火了,他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朝对面一脸狠笑的邵通狠摭过去“我看你笑,就算你坑得死我我也一定把你儿子拉去垫老子尸底,老子说得出做得到。”
范远东和他的几名手下被带走了,会议室顿时安静了下来,兴奋过后的邵通才意识到刚才范远东那句话的可怕,他免强的笑了笑说“林董、叶董,我和范远东的梁子结定了,你们两位董事长一定要把范远东整死啊,否则我怕是惹火烧身了。”
“邵董放心,咱要解决的不是范远东,只要把事情摆平下来以后就是天下太平了。”叶天宏轻描淡写的笑了笑。
“爸爸,我有事,先离开了。”看完了整场闹剧的林冲有点烦躁的站了起来。东泰的反击战打响了,曾经彼此间交身换命的两个人最终走上了生死对立的战局上。
信步走出东泰集团总部办公楼,林冲抬头天上的阳光灿烂,他已以没有凭何情感的包袱了,如果有,那已不是他能力所能改变的,在这条路上,他只能跟随着林正南,自己的爸爸去一心一意的面对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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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远东被指涉嫌毒品犯罪活动被抓了,他名下的财产被临时冰结了,包括手中的三成东泰法人股。
收到这个消息时紫荆正在屋子里和王刚、刘伟进、素容三人核算着盛天的总帐。
消息是程风带来的,当在叶可儿口中第一时间知道事情的始末后他中饭也顾不上吃的飞车前来报信了。
听完程风的汇报后紫荆没作任何的应对策略和行动指示。
“姐,咱姐妹有多久没一起逛街了?”紫荆搂住素容的肩膀笑问说。
素容不明白紫荆为什么突然有此一问,她歪头一想回答说“怕是差不多四、五月了吧,怎么了?”
紫荆推开面前的帐册伸手把素容拉起来“姐,咱们今天逛逛去。”
王刚明白紫荆此时的心情,他打住了刘进伟和程风的疑惑笑道“我做免费司机,你们等等,我这就取车去。”
“不用了,现在的上青安全了。我们自个儿去就行。”说话间紫荆转到架子上取上车匙拉起素容便走出屋子。
终于要面对了,一路上九死一生的拼搏不就是为了即将的的面对吗?当面对的一刻就是一切恩怨情仇的总结,就是自己和曾经的那些人摆明立场的宣战。
“姐,记得当年咱姐妹俩逃恼上青时最后逗留的那个地方吗?”望着车窗外飞速闪过的境色,紫荆的脸容在若明若灭的流光中沉淀了岁月风霜的痕迹,一如她幽远的声音。
那个深夜的街角,那个毅然追赶着幸福转身离去的背影,清冷的月色拉长了两条同样清冷的影子,带着一辈子的仇恨走向深不见底的黑暗。
素容没有回答,她只一如既往的紧握住紫荆那冰冷的小手。当年到火车站的路上紫荆坚持要到那个街角站一下,不是绚怀,是烙印。紫荆要把那个街角烙印在心头里。
烙印下去了,无论以后是客死他乡还是从回上青,这个印子将永远深烙在紫荆的心灵深处。
车子停靠在当年相遇的那根电灯杆旁边,思绪又一次被触动了,但心底里已经没有半点的痛,有的只是孕育在平静中的冷漠。
在沉默中,紫荆轻皇着素容的手说“姐,还记得当年你傻呼呼的问我心中有没有恨吗?”没待素容回答紫荆幽幽的接着说“姐,当时我回答说,恨,但我凭什么去恨,恨也是需要本钱的,我根本就没有恨的本钱。”顿了顿,紫荆嫣然一笑,“姐,现在我恨了,因为我有本钱。”
“紫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姐都永远站在你身边。你想干就大胆的去干吧。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姐我都无条件支持你。”素容的立场不再动摇了,她心中也有气,也有恨。这个仇不能不报。人啊,活着不就是争一口气吗。
“姐,他们会一败涂地的,即使拼着我一败涂地的代价,我也在所不惜。”紫荆冷冷的笑着,嘴角勾起了一抹玉石俱焚的快意。
“紫荆,今天不说这些事了,咱好好的玩一天去好不好?”素容别过头去,紫荆的笑容触动了她心中的伤痛。
“好,咱疯玩一天去。”紫荆吐了口气摔先跑下车去。
站在阳光底下的紫荆竟一洗刚才身上的冰寒,素容想,要是此刻那阳光下的笑容能一直到永远,那么荣华富贵又算得上什么呢。
沿着八年前的足迹,姐妹俩人放下了一切的心事游走在大街上的每一个角落。当经过上青市公安局前,紫荆一直保持着的笑容僵硬了。
“喂,看什么呢,你不是嚷着要去吃羊杂碎面吗?晚去了找不着位子啦。”素容紧紧的拉住紫荆的手狠心的往外拉扯。
努力坚持的快乐瞬间破碎了,紫荆了悟,装出来的快乐在现实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当再次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夕阳余辉中的公安大楼后,紫荆毅然的转身离去。
“姐,不吃了,现在通知他们回盛天总部开会。”
傍晚时分,盛天集团大楼各部门员工大都下班回家去了,除了几处加班工作的办公室内还隐隐传出轻微的声响。紫荆冲留守在前台上的几名一脸惊疑的接待员点点头便直接和素容走上了顶层的会议室。
参会众人接到素容的电话后都放下了手上的事匆匆赶了回来,现正在会议室里候着。
紫荆笑了笑阻止了众人站起来行礼的动作。
简短的开场白后,紫荆直奔主题说“青凤岛上的事想必大家都知到了,也都十分心急,我想听听各位对此事的意见。”
“杨董,这事没啥好说的,他们东泰铁了心玩硬的,咱们也就陪他过两招好了,明儿我带些人到岛上去会他一会。”听得范远东被黑了的消息后程威已都作好安排了,当下他把自己按排的详细向众人分说了一遍。
“不行,这分明是人家引蛇出洞的套子,咱不能冒这个风险往人家的套子里钻。”刘伟进第一个提出反对意见。这当口程风插话了,“大哥,刘董说得对,上青岛是他们东泰的地盘,咱们是要急吼吼的杀过去,准让他们见一个黑人个,这事儿得从详计议。”
王刚面露难色的说“时间不允许我们从详计议了,东泰股份马上就要到达我们既达的价位,事情一触即发,就算抢也得把四成股份抢回来。”顿了顿王刚接着说“范远东这一步百密一疏了。咱们竟然想不到东泰他们就这样不顾一切后果的出手了。”
“对,王董说的对,没时间犹豫了,我已安排了岛上的老鹰和大虫他们策应,必要时咱干脆和他们东泰干一场狠的,就看咱这条过江龙能不能咬死他们那地头蛇。”
“不行,现在不是时候。”紫荆打断了程威的说话,“程老大,打是要打的,但不是这个时候,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人家东泰还巴不得我们出手,好把我们一窝踹了。”
“杨董,我不是怕老范他抗不住,我是怕东泰又出什么计较把我们好不容易抢回来的三成股份给弄去了。毕竟现在青凤岛是他们东泰的盘子,他们说白就是白,说黑就是黑。”
是的,想不到他们居然硬是把范远东这个堂堂的东泰董事会法人给黑了,这是紫荆想不到的,这一着直接打乱了紫荆的安排部署。同时已显示了林正南和叶天宏的决心,这一把他们都不顾一切的赌上了。
赌就赌吧,他们敢挖坑,紫荆就敢跳。所以紫荆决定跳进去了。
稍一沉吟后,紫荆徐徐说道“时间上不允许我们犹豫了,下月初所在计划就要汇拢,东泰的四成法人股是咱们全局的关键,绝对不能出错。所以青凤岛,我们是必须要去的,明天就得去。”
“我去吧,我干脆以盛天的身份把这事挑明了。”刘伟进明白紫荆的意思,在座众人中身体为帮会老大的程威不适合,程风还不能曝光,只有自己和王刚才是上岛去的最好人选了。
怎么能让刘伟进这个文弱书生上岛啊,就在程威兄弟打算出言反对的时候,紫荆说话了,紫荆说的话着实吓了众人一跳。
“我去。”
“不行。”素容神经质的站起来冲紫荆大叫。
“姐,坐下。”紫荆摆摆手接着说“现在范远东方面是安全的,因为他们的目标是我,所以你们谁去也不成事。明天我亲身去一趟,管他龙潭虎穴,我就看看他们青凤岛的水到底有多深。”
“行,我明儿陪杨董走一趟。”程威豪气干云的一拍桌子“我倒看看他们能翻出多大的浪。”
“不行,程老大你不能去,明天老刚陪我去一趟就好。”紫荆稍一沉吟后说“回头我跟二麻子借两个人,嗯,山椒也得带上。”
座中除了王刚之外其余众人齐齐整整的站了起来不约而同的嘣出个字,“不行。”
“反对无效,会议结束。”紫荆哈哈一笑“各位,别忘了我还有一个管看不管用的身份啊,老刚,乐意陪我去青凤岛享受一把阳光海滩吗?”
王刚伸手大手在紫荆的肩膀上拍了拍大笑道“废话,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
一百四十五节 玩命
阳光明艳海风轻柔,蔚蓝的大海一色入天,青凤岛大桥犹如横坦在天水混茫处的纯白丝带,把天堂和人间截然隔断。
上午九点左右,一台亮银色宾利欧陆当先而行,紧随其后的是一台挂省军区牌号的墨绿色路虎,两车一前一后快速使落青凤岛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