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不是程老大被你哆嗦得烦了,这会跑来哆嗦我啦?”随在素容的身旁,姐妹俩信步走出房子,素容坐到一棵芒果树下较为清凉的石蹲子上,她拍了拍旁边的位子示意紫荆坐下。
“东泰方面的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紫荆看着挂满枝头的大芒果平静的回答说,“还算顺利,这场战争终于摆明车马的开始了。”
终于全面发动了,素容是知道整个打击计划的人,走到这一步后收手的可能性已经没有了。不仅驻是紫荆方面,东泰方面也是如此。沉吟再三后素容还是将昨天肖冰找上门来的事情说出来,不为什么,只为肖冰离开时那惨淡的神情。
“这两个月中林夫人硬是守在盛天大楼和紫荆山庄的大门前,昨天她央求我让她到你的屋子看看,我不忍心拒绝她,所以让小蓝随她进去看了一会儿。”
紫荆微微一颤,她什么话也没问,只顾低下头去怔怔出神。
“听小蓝说,她在你房间里哭了一场,直到入夜时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素容注视着紫荆的神色,可是最终她也没能看到一丝半点的变化,素容暗自己摇头叹息“紫荆,看来她知错了,死缠烂打的一心跑来认你回去了。”
沉默良久后,紫荆抬头冷然一笑“还认什么?没意思了。如果他们早在八年前来认,这世上或许会有一个曾经叫林冲的杨紫荆。可是八年后的今天,这个世上已经没有曾经的林冲和杨紫荆了。”说到这里紫荆禁不住哈哈一笑“姐,我告诉你,时间不是绝对的。当初林冲的二十年只如一日,真的,到现在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可是杨紫荆的八年中每一日却仿如二十年,到如今回头看看,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走过来的。我走过来了,姐,你说我这条命里还能剩下些什么?”
“姐,我知道你今天来的意图,我也明白你的那份苦心。”紫荆没管素容投来伤感的目光,她拍了拍素容的大腿坚定的从石蹲子上站了起来“其实现在的我已经疯了。”说话间紫荆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笑道“是这里,这里已经疯了,在刚才正面打击的那一刻开始时我感觉这里又开始跳动了。我热切的想象着紧接下来每一步的毁灭性打击,这种玉石俱焚的快慰让我不能自持。”
说到激动处,紫荆的握成拳头的双手又不自禁的颤动了,她的笑意更深了,她背身去伸手指向远天的青天白云说“姐,你知道我走得了一条什么样的路,我的身体糠脏腐烂,我的手段阴毒无情,我的双手沾满鲜血,我相信老天终有一日会降下一道雷电把我劈死的。哈哈!我活该!可是我不在乎。姐,这条路我已经走得太深太远了,回头是魔,不回头也是魔,我还在乎什么。”
“紫荆……”紫荆封禁之地散发出来的冰寒让素容汗透衣衫,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想凭自己的体温融化紫荆骨子里的霜雪,那是她一路过来相依为命的妹妹啊。
紫荆心头一暖,她缓缓的转身搂住素容的肩膀说“姐,别担心了,这条路我一定要走完。你的路我已经打点好了,要是将来咱能挣回全胜,你们就留在上青和青凤岛,要是我和东泰玉石俱焚的话,你们全体撤回银平,银平是你们东山再起的大后方。”
一百五十三节 转折
战线全面拉开了,原来在地下暗地里进行的较量随着急流涌动的势态转而升格为地面上光明正大的战场。
一湾逝水滔滔东去,浪平了,风住了,大河两岸极目望尽是漫山遍野处刀光如雪。
刀,现代战场中金钱就是刀。
东泰的刀出鞘了,在早盘的集合竟价中以横扫千军之势席卷而来,把压在盘口上的阻碍一扫而空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68元,在开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冲击涨停板。
“打,给我往死里打。要是让它冲上涨停板的话,下面几个基金公司的经理明天不用上班了。”紫荆一改以往平静的神情,她咬着牙沉声发出指令。
多方现场会议模式打开了,拳手握得格格作响的刘伟进向屏幕上几个基金公司的经理快速作出操作指令“金信基金洪经理,今天早盘十点三十分之前务必砸光你司手上的全部筹码。银海基金夏经理,你司务必在早盘十点三十分到十一点三十分的一小时内砸光你司手上的全部筹码。天亿基金陈经理,你司全线进入一级参战状态,随时听候总部调动。行动中若有差迟者,免职!”
“刘董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九时四十四分,距开盘十四分钟,就在东泰股份股价冲破68元直迫涨停板的关头,盛天方面的砸盘单以铺天盖地之势奔袭而来。
盛天属下的三家正规基金公司其中的两家接到了上头下达死任务要早盘的两个小时中一股不剩的砸掉手上超过一成的东泰筹吗,这是什么声势啊?
东股股份的成交量刹那时成为全投资市场之冠,只见刚才气势如虹的股价仿遭暴雪侵袭,在68元的价位上调头急跌。
叶天宏和林正南的办公室已直接搬迁到投资部,面对这样一场空前的大战作为东泰集团的两大巨头又怎么能不亲临现场座镇呢。
徐海已经不懂得惊诧了,在和盛天一连数日的接触中他对盛天方面的超常行为已经麻木了。没有回头看向两位董事长阴沉得杀人的脸容,徐海一叠声的指挥着手下的操作员说“顶上去,65元线是咱们的今天的基点,务必守住这个位置。”
65.6元、65.4元、65.2元……盛天方面似乎估摸到东泰要死守65元这个关口的意图,所以卖盘档上一波未停一波又到的疯狂扑来,又一轮的激烈争持下股价终于定在65元的大关上了。
第一梯队金信基金的筹码比计划时间提前十五分钟砸完了,刘伟进没待紫荆发话便立即接通电话指派第二梯队银海基金全线接上,“夏经理,别管原计划的出货线路了,别管操作上的套路了,给我往死里砸他娘的。十五分钟之内务必下破65元支撑点。”
“是。”操盘多年的夏经理不再多话了,时间就是金钱,破坏者讲求的就是快准狠,一掷千均的砸下去。
“破!”紫荆望着在一轮疯狂的大单重袭下跌破65元支撑点东泰股份清喝一声。“二哥,继续打,一鼓作气打下去。”
刘伟进激动得手指也不自控的颤动了,他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大笑骂道“打,当然打,砸死那狗日的。”
“失守了,*.35元!”叶天宏手中的茶杯摔飞了,搪瓷茶杯的碎片在地板飞散的破碎声中叶天宏大骂道“徐海,还剩下多少资金?”
徐海目不转睛的盯看着笔记本回答说“还有四成多一点,今天到位的资金刚才已打出将近六成。”
没待叶天宏说话,林正南一咬牙说“全部打出去,分两笔大单全部打出去,马上!”
乱套了,全都乱套了!在投资市场的哗然中东泰股份的买盘档上惊现了两张八位数字的大单,在股价下破65元的时候竟又奇迹的反弹上67元的价位上。
说时迟那时快,在东泰股份的价位还没站上67元的一分钟时间,卖盘档上随即惊现两张同为八位数字的大砸单。
股价再度下破65元,战争已从接触阶段一下子升格为白热化阶段了,盛天和东泰全力钉在65无的关口上展开了反反复复的拼杀。
激烈!激烈!直到早盘结束时围在交易市场前的人群还没从今天早上东泰股份中上演的那场白刃战中清醒过来。
可是叶天宏和林正南不得不清醒,为着今天开战所准备的资金只在一个早上便全部打光了,而从盘口的形势来看盛天手上还持有一定的筹码,怎么办?用什么方法去应对下午的战场?十一点半到一点钟只短短的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里需要紧急集结多少拼杀资金?
午饭也没空吃了,刚收盘叶天宏便立上召集总财部直接到投资部办公室进行紧急会议。
“可是,荣兴银行联系上了没有?”没待众人坐下来叶天宏迫不及待的急问说。
叶可儿没作犹豫的回答说“联系上了,通过融券业务的渠道,荣兴银行方董行长已承诺贷出三亿元现金过来,今明两天全数到帐。”
“不行,两天时间太慢了,下午一点前全部到帐行吗?小欣,你再接通方行长的电话,我亲自与他沟通。”林正南一摆手直接给林欣交待说。
林欣愣了一下,她望了望一旁低头不语的大哥后免强应付林正南说“爸,方行长方面已经作出最大的配合了,他答应在下午四点钟前调派一点二亿到帐……”
林正南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别废话,马上接通方行长的电话,我跟他说。”
林欣没法,她只能接通方行长的电话后交与林正南手中,林正南也不回避了,当场就和方行长哼唧了起来,电话中在林正南一再要求下方行长尽了最大的努力答应下午一点钟前调拨一亿元现金现帐。
虽然才三分之一,但林正南和叶天宏长长的吐了口气,在他们的估计中,经过早盘的拼杀现在盛天手上的筹码绝对不多了,同时通过融券渠道调集而来的资金也是他们对这场战争的资金底线了。
如果超过了这个底线,那么大局就不好控制了。
***************
为了不影响紫荆的事情,这几天周晓珊被二麻子借故打发回娘家去了,中午饭只是二麻子从食堂里给带回来的盒饭。二麻子给紫荆和刘伟进两人放下盒饭便走了,紫荆给刘伟进送上端上一盒饭后便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
“紫荆,快吃点,菜都凉了。”刘伟进边扒拉着边说。
“我不饿,二哥,你先吃。”紫荆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后又点上了一根烟默默的踱着。
这当口刘伟进也没多少心情吃饭,只略略吃了几口便丢开了。
“二哥,你也学了抽烟啦?”看见刘伟进又摸上自己的烟,紫荆信手把打火机扔到刘伟进跟前。
“嗯,尼古丁确是有着镇静宁神的作用。”一向反对抽烟的刘伟进竟然大赞起抽烟的好处了。
紫荆微微一笑“二哥,尼古丁是不是真有那些作用我不认楚,但我觉得抽烟其实是一种无意识的自我暗示,我抽了所以我精神了,因此就以为一厢情愿的以为这是尼古丁的作用。”
“紫荆,你是不是在暗示接下来的这场战争?”
紫荆冲刘伟进会心一笑,说“二哥有什么高见?请说。”
刘伟进轻弹了下烟灰后沉吟的说“现在的林正南和叶天宏也可以比喻成为了镇静安神而抽烟的烟民一样,自从这场虞争打响了以来,他们由始至今都不清楚我们手上有多少筹码,之所以他们在这种情况还步步进迫的放手而为,其实就是他们都相信尼古丁的作用,也就是他们手上主动的优胜的筹码数量,可是他们忽略了自身心理暗示的作用,如果我们扰乱了他们潜意识里的心理暗示,那么我相信尼古丁的作用随即大打折扣了。”
“二哥说的是。”紫荆淡然一笑“所以接下来的午盘我有一个设想,如果我们把天亿基金手中的一成二筹码以今日跌停板的价位一手砸到跌停板上,你预测那将是什么后果呢?”
“这个方法我刚才也一直在想,我先说说它的缺点,天亿手上的筹码就是我们最后的筹码了,要是东泰能一口吃掉的话,那么他们将会从夺这个战场的优势,好比患了急性病的患者,病情来的快,去得也快。虽然他们的资金都成功陷进去了,可是我们再想发动毁灭性的袭击的机会就不多了。
而优点是在现在这种快刀斩乱麻的强攻下,如果东泰方面一时间没能吃掉我们的筹码,那么他们的仅有的战场优势也将动摇了,同样可以比患成急性病患者,在药物治疗还没起到作用时引发了其它并发症。”
紫荆一再沉吟后决然说道“优点还有一个,就是从这手砸单中我们可以进一步探清东泰目前的流动资金的大致情况,好为我们第三阶段的打击作出更为清晰的判断和企划。”
刚扔下烟头的刘伟进又点上了一根烟,长长吐了一口烟雾后他抬头直视着紫荆说“这枚子一压下去就是整个战局的转折了,紫荆,你可想好?”
紫荆的心凛然一跳,她强按住喷薄而出的激动。短暂的沉默后她悠悠的看向窗外说道“有些事当人为的力量算计到了极限的时间就要看天了,行事在人,成事在天,这枚子我下了。”
午盘如时开始了,在开盘不到一分钟的时候,东泰股份的卖盘档上发生了一件不可思异的奇观,只见一张整整九位数字的恐怖砸单以56.06元当日跌停板价位在短短的半分钟内排山倒海的把东泰股份的股价直接钉死在跌停板上。
股价在一天中竟然波动幅度达到百分之二十,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战争啊!
投资市场上所有关注东泰股份的投资者不再哗然了,他们全部平静了,平静的欣赏着两大资金狂疯拼杀的过程和推测着战争的结果。
二十分钟后,刚才还有拼命挣扎的卖盘单式微了,交易量瞬间收窄,三十分钟后,成交易回落到一条水平直线状态,交易量接近归零了。
“董事长,中午到帐的一亿元资金全部打光了。”徐海没有问那句“下一步怎么办?”的话儿,因为在中午的会议中他清楚的知道,公司现有的流动资金全数清空了。就算通过别的渠道融资也不是今天能完成的事情。
叶天宏一言不发的离开投资部办公室了,林正南只点点头吩咐了句盯紧盘口的说话便心神仿佛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去。
林冲办公室门响起了几下轻微的敲门声,林冲抬头,只见叶可儿在门边朝他招了招手“出去走走,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自从办理了正式离婚手续完后叶可儿已经没和林冲多作接触了,除了公司里日常的工作交待以外他们见面时也只是淡淡的一点头,这当口叶可儿主动找上了自己,林冲知道叶可儿一定有些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了。
两人默默的走在青凤岛崭新的大马路人行道上,满含海洋气息的轻风却吹不开两人之间的隔阂。
“我爸爸和林叔叔都是不认输的人,当局者迷啊,自从杨紫荆回来了之后,我们东泰便没有顺心过了,从今次的事情来看,杨紫荆对东泰设下的陷井绝不是短时间里完成得了的事情,绝对是储心积累而来的杀局。她在暗,我们在明,现今我们都身陷她的一手布置的局中了。”
林冲没有直接回答,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你说的没错,可是凭我的力量不足以影响东泰的全局。关健还是你爸爸的态度,是他由始至终强硬的立场所导致整个东泰走上这条路的。”
林冲的说话叶可儿听在耳里非常的不爽,她立即反击说“林冲,你给我记住,杨紫荆之所以冲东泰而来全然是因为你们林家,你们当年对她做了什么事情你们清楚,现在你别告诉我,我不想听,也无道理去管你们那乱七八糟的关系。”叶可儿顿了顿接着说“可是正因为你们林家,我们叶家被你们拖下了这淌混水。”
林冲可不是这么想的,作为一个老奸巨滑的商人,叶天宏没可能无缘无故的一头跳到这淌混水中,可是林冲掌握不到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一时间没能反驳叶可儿的言词。
“你找我出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吗?目前东泰的最大股东是你爸爸,我们林家不也是跟着你爸爸一起共同进退吗?这当口咱们何必还要闹内部矛盾。目前我们该帮的事情是要想办法化解这次危机。”
“嗯,说得好听,没错,我爸爸是东泰最大的股东,那一切全是商业行为。可是杨紫荆的目的是商业行为吗?她是冲你们林家而来的,是你们的私人恩怨,牵扯到公司上面就是你们的责任。”
在叶可儿一连串的质问下,林冲没话可说了,他抬头打量了下满脸怒容的叶可儿一眼转身便走。
“站住!”叶可儿一声怨喝“杨紫荆的事归根到底就是你林冲的事,若然你还算是个男人的话,你就应该挺身而出的当面找她去把事情解决下来,而不是贪生怕死的躲藏在东泰的背后,更不应该把责任推卸旁人。”
“我会去找她的,因我而起的责任我绝不推卸旁人。但是我相信你爸爸内中一定有他的原因,要是你不相信你大可以回去吵去,只要怕到时你爸爸更没有台阶下了。”林冲转身向叶可儿沉声说道“以前我是迷茫过,现在我得告诉你,我虽然不是一个出息的男人,但绝对是一个男人。”
林冲的背影远去了,就在刚才转身的瞬间,叶可儿敏锐的感觉到,他变了,他的目光比原来坚定了,身形比原来硬朗了。
一百五十四节 爆发
血染黄沙,荒骨千里。遍野狼烟随风四散,残旗漫漫力卷苍云。
远方的天空,熊熊烽火又一次照亮了战士们手中的锋芒,进攻的号角横穿大地。
夕阳残照里,西风劲吹中,鲜亮的刺刀迎着烽火连天的地方高高举起,没有迎接明天太阳升起的企求,也没有功名利禄的羁绊,有的只是一方精神的主宰,它叫视死如归。
紫荆的血液加速沸腾,排山倒海般奔涌而至的快慰在思海中快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在急剧飞转,站在旋涡的中心,紫荆肆意放纵积藏身体里的气息,思海中,紫荆仰天长笑,手中斩情之剑在旋涡中心的风暴中高高举起,如霜如雪的锋芒直指苍天。
“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管你是谁,挡我路者,通杀!”紫荆睁开双眼喃喃说道,柔的身体再也禁受不住此时胸中的澎湃激荡了,下一刻她紧抓住软椅的扶手神经质的站了起来。
墙上的钟才指到九点十五分的位置上,还差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就就可身临战场了,为什么今天的时间过得特别的慢,不,是为什么今天自己的期待特别的热切,紫荆再次坐回椅子上,她知道为什么,越是接近战场的中心,紫荆越是感觉到自己失去禁制力。
压抑得越深沉,爆炸得越剧烈。心中封禁之地完全敞开了,压抑思想的堤坝随即崩缺。在极致的快感渲泻中似乎暗暗的滋生了一种迷茫的惊粟。可是紫荆已经没有心意去细看这丝惊粟了,她只全身心的感受着一步一步的接近战场中心的那份释放。
“老刚再次复电核准,盛天总部全线资金准备就绪,十五分钟后马上进入第三阶段打击。”经过第一、二阶段的接触,紫荆方面没所谓隐藏不隐藏了,自己的真正面目东泰已得悉,因此紫荆索性摆出盛天集团的招牌去打响第三阶段的战争,她要公开的对外明确,这是盛天集团公开公正公平的资产掠夺,是纯属商业性质的行为,与暗地里的纠缠瓜葛全无关连。
在为出师正名的内涵中,紫荆有着更深一层的意思,盛天是她一手锻造而成的利剑,她就要光明正大的手执这把利剑劈碎东泰,劈碎曾经背叛她的一切。
“二哥,第三阶段打击按时实行。”紫荆淡淡一点头中下达了总攻指令“通知老刚马上进入网络会议室。”
距离开盘还有十分钟,墙上的投幕中闪出口叼香烟的王刚,扩音机里传出王刚沉着的声音“刘哥,紫荆,为第三阶梯打击行动干杯。”说话间只见王刚端起他面前的茶杯向两人遥遥相敬。
“好,预祝第三阶段行动马到功成。”紫荆和刘伟进宛然一笑随即向投幕上的王刚举杯共饮。
谈笑间一杯壮烈的出师酒以清茶一杯谈笑而饮,茶尽怀干,抬头之际在王刚和刘伟进的眼神中,紫荆看到了一份穿透利欲的肝胆相照。
第三阶段的打击行动就是全战局的总攻行动,是一个杀敌一千自损一千的自杀式袭击,在这个行动中紫荆要纵火点燃自己的资金去焚烧东泰的资金,成败的关健就是看谁最勇敢的烧,自谁最不要命。
如果第一、二阶段的打击称之为战术战,那么即将进行的第二阶段打击就的是名副其实的白刃肉博战。
“开弓没有回头箭,老刚,紫荆,时间到了,咱哥几个并肩子上。”墙上的挂钟准正的指向九点三十分,刘伟进扔掉手中的烟头向象两人一挥大手。
“好,是非成败一笑中,哥们,尽情的破坏去吧!哈哈……”在紫荆的大笑声中电脑屏幕上的数字跳起来了。
************
荣光银行的融券货款今晨到帐一亿,余下一亿元中午到帐。林正南细读完林欣送上来的财表后抬头对旁边的叶天宏说“叶老哥,计今天到帐的一亿现金,我们现在手上合共不到一亿两千万,这笔钱不足以消灭昨天盛天午盘时的大压单,我的想法是待中午的资金到帐后才发起总攻,叶老哥意下如何?”
“不好,要打就早盘马上打,虽然不能全数打消盛天这张压单,但是如果我们不作出反应,那么市场上信心将会再遭受一次沉重的打击,昨天咱被那贱人阴了,今天缺不可以再让她得逞。”
“也行,现在我们将手上的资金打出去化解一部份的压盘,待下午我方资金就到位后再发动全面反击。”叶天宏分析得不失中肯,当下林正南点头答应,末了林正南补充说“开盘后先观察一下再打,好让我们测度一下现在市场投资者的心理。”
九点三十分,盛天昨天午盘那第九位数字的大单又幽灵般闪现出来了,根东泰预测的一样,是直接把到今天开盘56.06元的开盘价跌停板上,也就是50.45元的位置上,这样疯狂的连续下杀行动彻底引发了市场上的恐慌性抛盘,随着最坚决的恐慌者抛盘陆续涌出,50.45元板位上的压单越积越多了。
“打。”本想多看观察一会的林正南忍不住了,在这一边倒的形势下市场上居然没生成过两位数字以上的买盘,再这样下去市场将会陷入进一步的恐慌中。“
“是。”徐海一点头连忙向下面发出操作指示。
九点五十五分,就在林正南下达指令的三分钟后,横亘在跌停板上的那个特大单竟然凭空消失了。
“徐经理,徐经理……”林正南和叶天宏瞪着一双怪眼冲不远处埋头电脑的徐海大叫。
徐海触了电似的徐海蹦着步子跳到林正南跟前“林董……”
“那个大单子是撤了还是成交了?”林正南顾不上满头大汗的徐海一叠声问说。
“刚才我正在查,就在我们的资金打出没多久,他们就撤单了。”
“我们的打出的资金成交了多少?”叶天宏沉声问说。
“不到五千万,可是刚才一刹间的成交总量达一亿,其余的五千万筹码也是被大单的抢去了。”徐海的话让林正南的眉头一皱再皱。没作沉吟的他迅速下磁指示“马上去查,查出那方资金来源,快。”
十数分钟后徐海急匆匆的走回来把一式两份的资料分别送到叶天宏和林正南手上,徐海满脸忧色的指点着资料单上的文字说“这上面几个公司是这些天里砸盘的公司,他们很大可能全是盛天的暗中操作茧自缚的子公司。这是上场打头阵的中都市恒兴集团,接下来能查出资金来源的分别是银平市银海基金、上青市金信基金和公开直属盛天名下天亿基金。最保守估计自己袭击事情到今以上四家公司和他们名下的不记名马甲共砸出东泰的流通盘筹码总量三成五。而刚刚出现在买盘档上的那笔资金查出来了,是盛天集团。”
盛天集团!这个名字在林正南的情理之中却又意料之外。杨紫荆终于公开抬出盛天的名义全面杀入市场,这一点林叶两人可以理解,但一疯狂砸盘的杨紫荆为什么突然间把触伸悄悄伸进东泰股份的买盘上呢?这个原因不难解释,但是这个原因让叶天宏和林正南的心底里冒出一股急寒。
一直在旁边安坐的叶可儿心里也涌起了一股急寒,冰寒彻骨!不是因为盛天集团这个名号,让她脸色一刹间苍白的没半丝血色的原因是父亲手中那张名单上赫然记下的---上青市金信基金。
叶可儿的世界轰然倒塌了,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手中的铅子滑笔骨碌碌的掉落地板上,可是她依然混然忘我的呆呆望住父亲手中的一方白纸。
“可儿……可儿……怎么了?”叶天宏不安的连声问说。
“嗯……没什么,爸爸,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一下。”也没待叶天宏的回答,叶可儿神经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叶董,林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样操作?”身为投资部经理的徐海当然看出内中的情况了,这事情太多了,就凭他多年的操盘经验也不敢多说一言。
林正南和叶天宏对望一眼,稍一沉吟过后,林正南抬头窗外蓝天碧海若有所思的指示说“现在把你手上剩下的七千万分三段打出去,我们要看盛天到底要喝演哪台戏。”
刘伟进嘴角噙住一抹不屑的微笑点着屏幕上的四字买单笑道“东泰终于又有动静了。”
“小气了吧?这点小钱也拿得出手来?”投幕上的王刚有点奇怪的问说。
“老刚,别掉以轻心啊,据我推测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反应。”刘伟进坐回椅子去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东泰主力资金的出现让他舒了一口气。
紫荆扫了眼跟前侃侃而谈的两人说“二哥说的没错,东泰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反应,因为他们当前只是站在商人的商业行为角度上去考虑当前的问题。可是他们都错了,所以他们要探知我的真正意图。
老刚说的也没错,这会他们出手太小气了,哈哈!这样一来不是给了我们一个重要的信息吗?他们东泰方面的资金面开始紧窄了。好啊,我就是说,他们的大兵团应该在陷入这个深潭里了,短期内只能通过快速的融资渠道以供资金链的运转。所以我们现在就是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就得以快鱼吃快鱼的战术手段在最短的时间里争取实现我们最大的目标。”
王刚严重同意的一点头说“和我的想法基本一致,紫荆,到我上场的时候了。”
紫荆转身和刘伟进快速交换了一下意见后向投幕上的王刚冷然一笑“老刚,撤掉卖单,大单主动买进。”
在50.45元跌停板的那张大压单消失后,一张超过五亿元的大买张把股价一路推高,不到三十分钟东泰股份的股价便推到了61.16元的涨停板价位上了。
在涨停板的上方成交量开始放大,市场上那些早前还没能跑出去的资金都趁着这个好价钱相继抛出,直到午盘开始不久,盛天那张大买单也被市场投资者打得所剩无几了,这时候买盘档的涨停板上又随即封上同样一张超五亿元的大买单继续消化市场上的抛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午盘的中段时候成交量开始清淡了,就在距离收盘不到十五分钟的当口涨停板上的那张大单突然消失了,五亿元的大买单竟然一下子反过来变了五亿元的大卖单。
“林董,他们盛天尾盘偷袭反手砸回去了。”徐海胆战心惊的看着屏幕上那张疯狂下破的砸单试探着说“这个单子约五亿左右,我们手上到帐的现金约不到两亿……”
如果说早前那几天里盛天的行为是恶意砸盘的话,那么今天他们的动作不仅是恶意了,是毁灭性的砸盘。是盛天对这场战争的态度和终极目的,更是杨紫荆赤裸裸的报复性行为。她就是要告诉林正南和叶天宏说,她不是来砸盘的,她是来拼命的!
盘口上的多空骤变就是现阶段杨紫荆企图通过高价买入而低价卖去的一种拼刀子的砸盘行为,就好比盛天和东泰手上各拿着一把刀子,对敌的双方不是对砍,而是各自凭着自己手上的刀子刺向自己,双方默念着一刀一刀的刺下去,看谁不要命,看谁先于对方倒下自己的血泊之中。
“那贱人疯了,!她不是要打倒我们,她是要抱着我们一起跳下悬涯。疯子!变态!杀千刀的破女人!”叶天宏边神经质的抡动着手臂边狠声骂说。
宽敞的大公室里只叶天宏一个人在暴跳如雷,林正南、林冲、徐海和刚刚赶来的林欣都沉默了。
杨紫荆储心积累发动的这场战争的时机捏拿得太准确了,如果现在东泰的大兵团不顾不一切的强行退出来,那么在内外交困的局面下定必马上崩盘,而东泰的大兵团也将在这个旋涡中灰飞烟灭。
退,没有路了。摆在眼前的就只有一条路,是前进!
林正南紧握的拳头上血管暴现,他知道盛天的财雄势大,更知道杨紫荆的手眼通天,如果这纯粹是一场商业上的角逐,林正南有的是解决的方法,可是……八年前的前尘往事飞速掠过心头,是当年错了吗?林正南已无从分辩了,要是让他再一次回到当年,林正南相信自己依然会作出当年的决定。
“阿冲,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回一趟临江。”林正南深深的望向儿子,是的,这才是自己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儿子,是也自己在唯一延续。还要多想什么?当年没有想现在就更加不需要想。怪力乱神!要是自己的思想混乱了,那么接下来这场战争便更没希望了。
叶天宏明白林正南的意思,当下他重重的一点头说“我马上回上青一趟。”
叶天宏和林正南两人不言而喻的两只大手重重一握,紫荆布下的死局又一次把即将分崩的两人从新拉到一起,以前是为了利益,现在是为了生存。
“爸,我们先不要回临江,她所有的事都是因我而起的,我要单独找她谈谈。”就目前局面来说短期的融资已根本没有作用了,林冲知道父亲和叶天宏两人回去搬兵,他们要搬出自己的老底和紫荆对砸。无论是林家还是紫荆,哪一方面一败涂地都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还谈什么?刀子都捅到要害上了。”林正南没作犹豫的一挥手摔先走出停车场“杨紫荆的手段你还看不懂吗?要是我们不马上全力反扑,东泰的盘子不出三天就得完了。我没得选择,咱们东方集团超过六成的资产都卷进了这个旋涡中。”
车子发动了,在午后的阳光中闪出东泰集团私用停车场。
目送父亲的宾利汽车离开后林欣怔怔的挂上了电话,她发动了车子紧随父亲和大哥的身后离开青凤岛。刚才的电话是妈妈打来的,妈妈说表哥肖柱国已到上青,让她马上回家有要事商谈。
一百五十五节 真相
叶可儿看不清楚一路上的交通灯是什么颜色,她的脑子里白茫茫,是欺是骗,她认了,只要他当面亲口的一句话。车子跌跌撞撞的驶下青凤岛大桥,叶可儿强行禁固自己的思维,她只盯住同样空茫的前向飞速驶出。
约下午两点钟左右,一四辆鲜红色ALFAROMEO冲开上青市金信基金公司大门处警卫的登记亭,油门也没放松一下的冲向金信基金公司的办公楼大门方向,在身后数名警卫员的奋起追赶中,车子直接铲上办公楼首层大门口,就在距离大玻璃门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叶可儿才刹住了车子。
办公楼大堂的前台小姐慌神了,连忙壮着胆子围上来“小姐……你干嘛……”
“我找程风”叶可儿摔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往向走。
“小姐请稍等,咱程董事长正在开会,待我……”还没待前台小姐把话说得完,叶可儿脸色铁青的沉声喝道“给我走开。”说话间她拨开挡在身前的两名前台小姐一径往电梯走去。
程风的办公室在三楼,叶可儿曾去过几次了,电梯出口正对面二十多米的那扇门就是程风的董事长办公室。望着那扇沉沉的实木大门,叶可儿的心抽紧得快喘不过气来,可是叶可儿没得怯步,她必须知道真相,那怕是她所承受不起的残酷。
办公室的实木大门“噌”的一声被用力推开了,叶可儿必须用尽全力去证明自己的愤怒,否则她害怕自己迷失在程风温柔的笑容中。
办公室里程风正和另外一名男人围着桌子谈事,叶可儿的突然出现让程风大吃一惊,望着叶可儿苍白的面色,程风知道了,那一天终于到来了,无论自己怎么样的拖延,让他苦苦煎熬的那一天还是到来了,程风默默的站了起来,他没有说什么只默默的看着一脸激愤的叶可儿,就象一个等待判决的犯人,在静默中等待着法官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的惩罚。
“我只问你一个事,无论你给我什么答案我都相信你。”叶可儿的目光没有看房间里的另外那个男人,强忍住心脏抽搐的痛,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跟前那个梦里也让她发笑的男人“你,是不是杨紫荆的人?”
是的,无论程风的答案如何,叶可儿都无条件的接受,那必让她活在自己欺中,因为那份爱她不能割舍。
“是。”欺骗的话已经太多了,每一个谎言都心灵里的一把枷锁。在叶可儿近乎绝望的质问中,程风低下头去。
叶可儿的世界崩溃了,不是恨,而是痛。爱有多深痛有多深,在锋利的尖刀下,心脏在一瞬间里支离破碎。叶可儿苍白的嘴唇咬出了两行鲜血,在血与痛之中叶可儿迸发了。
“你……卑鄙,你……你混蛋。”叶可儿口不择言的痛骂声中捡起身旁茶机上的烟灰缸向程风使劲的砸去。
程风没有闪避,他知道自己活该,就算叶可儿砸来的是一把尖刀,他认了,那怕是刺往自己的心脏。
烟灰缸重重的击落程风的额头,一行鲜血急涌而出。
“哎……没两句话就打了啦?比我还要流氓。”一直坐在旁边的流氓沉不住气了,他连忙跳出去按住程风的脑袋说“风,没事吧?要不去医院……”
“程风,你给我记住,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叶可儿一直拼命禁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她没再看程风一眼转身便拼命的往向跑。
叶可儿离去的背影惊醒了沉浸在自责的程风,不,他不能让这个女人走出自己的生命,那怕前方是悬涯峭壁他不在乎。
没作犹豫的程风拨开流氓冲着叶可儿的背影飞身追去,叶可儿一口气的冲出办公楼大门,就在她跳上车子的时候程风追上来了。
“可儿,你听我说,我不祈求你的愿谅,我只要你知道。”程风拉住叶可儿的车门就是不放,“滚开……我什么也不想听,你给我滚开。”疯子般的叶可儿张嘴就咬向程风的手臂。
程风不仅不放手,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放手那么一切也都完了。
当下程风探出另一只手摸到车子里插放车匙的匙孔上快速拔掉了车匙便甩手的扔到身后的花丛中。
这下子叶可儿甩是甩不脱,车了也不能发动了,她一咬牙摔开车门便疯子般的往外走跑。
叶可儿真的发狠了,一往温柔如水的她何曾如眼前这般狂疯,程风不敢追得太紧,他只能小跑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冲出金信公司的大院,叶可儿荒不择路的跑上了人不人往的大街上,她不知道要跑哪里去,她只想逃离那让她的世界。盛夏的阳光吹不散叶可儿混身的冰寒,抬头间眼前尽是银灿灿的一片,看不到前路,也看不到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在那束没有温暖却刺进心头的炫光中叶可儿抬头天空发出歇斯底里的一声尖叫。
当再次睁开眼睛时叶可儿看到的是头上方一片郁郁葱葱的绿叶,以及绿叶旁边那张熟悉的脸。
只见那张脸上残留在几行被汗水花开了的血迹,叶可儿伸出手去要给他擦拭,可是苍白的小手却凝在半空中,最后无力的跌回长椅子上。
叶可儿挣扎着坐起来,不知道是身体虚弱还是留恋着那份熟悉的温暖,她只能徒劳的跌回那份温暖中去。
稍稍回过神智后,叶可儿还是非常坚决的挣坐起来了,如果他只是欺骗她的金钱,她不在乎。可是他欺骗的是他的感情,这个和自己夜夜共枕的男人居然是如此一个卑鄙无耻的禽兽,过去的一切欢娱都是为求达到他那卑鄙无耻的企图的下作手段。那份温暖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寒。
“可儿,我没资格说对不起,这一切如你所想都是一个骗局,但是我对你的感情不是骗局,我是真心爱你的。”程风没有勇气拉住叶可儿的手,他目光茫然的看着跟前那抹身形喃喃说道。
叶可儿的脚步顿住了,程风的话打进了她心底里最绝望的地方。叶可儿转身,向着呆坐在椅子上神色憔悴的男人,本该冲口而出的怒骂生生打住了,叶可儿再次的拐转身去,她不敢也不忍面对现在的他。
“到这地步了,为什么还要骗我?是不是你还打算打着你口中那个让我恶心的爱去毁灭我们叶家?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哈哈……好伟大,太伟大了。”叶可儿紧捏着拳头狠声说“杨紫荆到底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埋没自己的良心去做出这禽兽不如的事。”
此时此刻叶可儿心头的痛全部转为对紫荆的恨,她咬牙切齿的接着说“你可知道这个破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她阴险毒辣冷血无情,你可知道杨紫荆这个疯女人手上沾了多少鲜血,你为什么就甘愿做这个魔鬼的狗腿子?难道我就不能给你所期望的成就吗?我恨这个女人,她曾经抢走了我的生活,现在连我最后的所有都抢走了,终有一日我叶可儿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紫荆的疯狂全是由你父亲和林正南所一手迫出来的。我知道她变了,变得更加的冷血无情。看着她的转变我们的心也在痛。”叶可儿的恨激起了程风心中的郁结,到了这个地步还要收藏什么,“我不是她的狗腿,我也不是为了自己的金钱地位,今天我全给你说了,程威是我的亲大哥,紫荆是我亲大嫂的妹妹,紫荆她也是我程风的妹妹。你知道她们妹姐当年流落银平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凄凉?你知道她为了有朝一日从回上青而负出了多少惨痛的代价?当年在银平的时候,我和大哥以及一众兄弟曾发誓说要帮助紫荆从回上青向曾经伤害过他的所有人讨回一个公道,这是我们当年的信誓。没错,我主动接近你是有目的,这也是紫荆所拟定打击你们东泰的计划的其中一着,目的是通过分裂你和林冲的关系来达到分裂你们林叶两家的联盟关系,我成功了。哈哈哈……”程风站起来冲着颤抖的背形纵声大笑“我成功的把你和林冲分崩了,也成功的把你们叶家用和林家的联盟关系划下一道裂缝。可是我也失败了,非常的失败,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女人,全世界的女人我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爱,单单就是这那女人不能,可是我却死心塌地的爱上了那个女人。哈哈……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我活该,我死而无怨,因为我背叛是那个女人,你,叶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