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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节 玉镯子.25

作者:千心千意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4:44

刘伟进和程威没再说什么了,紫荆话中的意思他们清楚。

“东泰今天的收市价是多少?”

“37.67元。”从沉思中醒过来的刘伟进回忆着今天午盘的经过说“已经横腰砍了它一半价钱了,现在投资市场上的热资开始评估着东泰的阶段性底价,打算抄底的资金已蠢蠢欲动了。”

“东泰方面的后续救市资金出现了没有?”紫荆拧着眉头问说。

刘伟进走到办公桌上前迅速的打开了电脑直接进入交易介面说“他们的后续资金今天下午到位了,看,尾盘时冲开了我们的跌停板压制回抽三个百份点。”

看紫荆没有说话,刘伟进首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盘面上的反弹一触即发,在东泰的资金带动下各方游资会一呼百应啊,如果我们强行的打压下去,那么我们的资金损耗非常的巨大。”刘伟进转头望了下一言不发的紫荆接着说“紫荆,现在叶天宏买凶杀害国家在职官员的罪证全捏在你手中,咱们何不直接把叶天宏抓了,这样一来东泰的基本面彻底崩塌,他们的反击便不攻自破了。这样一来我们便可轻松的大获全胜。”

紫荆从随着的挎包上翻出一盒烟,在清淡的烟雾中,紫荆悠悠的走到办公室对开的落地大玻璃窗前,短暂的沉默后,紫荆回过头来向刘伟进微微一笑“二哥,早在发起这场战争之前我手上已掌握了能置叶天宏于死地的犯罪证据了。可是我还没有用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刘伟进一向不插手北龙会的事务,所以对叶天宏派手下杀害甘标一事全不知情,当然更不清楚那些犯案人员全都被北龙会一网收去了。听得紫荆的说话,刘伟进额头上简直冒出了一个特大问号。

“紫荆,你这话真还是假啊?要是真的,那么我们干麻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去整东泰,直接拉人封屋好了。”

紫荆弹了弹烟头上的烟灰抬头笑道“打败一个人不是通过横蛮的手段将他整死,而是要把他所有值得骄傲的羽毛全部拔掉,把他的双翼折断,剥夺了他的一切后让他自己杀死自己,这才是最彻底的打败敌人的方法。”

紫荆的话让刘伟进从心底里透出冷寒,他明白紫荆的用心了,惊醒过后的刘伟进扔掉了手上的香烟怔怔的望着紫荆说“我知道了,紫荆,你的整个计划就是把东泰的大部资金全都困死在咱们设计的这潭死水中,把他赶上绝路后再扔给他一把自裁的刀子。”

紫荆淡淡一笑“最后一步了,待他们的后续救市资金全部沉入这潭死水后,咱们就把刀子扔给他吧。”

在怔忡中回过神来的刘伟进默默的坐回沙发上,再一次的点上一根烟后他才抬头直视着紫荆问说“接下来咱们是不是按原定计划进行最后阶段的打压?”

“是。”紫荆没作犹豫的点头说“三天,这三天中咱们要不惜一切代价的高价买入低价卖出。把东泰的后续资金全都拖进死水潭里,我手上的刀子就在第四天的早上扔给叶天宏。”

“紫荆……”刘伟进张张嘴,可是想说的话却梗塞在咽喉中。

紫荆若有所思的看着刘伟进“怎么样了?”

“据昨天的消息回来说,林正南从临江方面急调过来的资金也到位了,这潭死水困死叶天宏的同时也困死林正南啊。”在决定性的一刻,刘伟进站起来走到紫荆身旁伸手轻搭住她的肩头说“这一把下去,林正南的半生心血全都付之东流了,作为你的二哥,我非常不希望看到这个结局的发生。”

“这三天时间也是我给林正南最后的机会了,他的决择就是他的态度,我已无从左右。”紫荆捏住烟头的手指在微微颤动,她只能转过头去让透窗而入的阳光掩饰心底里翻腾的思绪。

“林正南他懂你的意思吗?”刘伟进问出了这个问题中的重点。

“他会懂的。”紫荆的语气有点干涩。

刘伟进没有再说什么了,因为他看到了紫荆看似平静的脸上所流露出来那份无言的期望。

(这章节是在飞机上写完的,是《盛》一文中唯一的手稿,虽然千心的字见不得人,但这篇手稿千心还是保存了。

故事就要完结了,在此千心厚着脸皮向各位大大请求一个签名,签名的贴子已顶置到书评区里,大大们的到来就是对千心最大的奖励,同时也是千心在接下来继续《金锁换身》里第二个故事的动力,谢谢。)

一百六十节 两极

没到早上七点叶天宏早早就回到公司里了,彻夜无眠的他面上尽显的除了憔悴之外更多的是焦急。关上办公室的房门,叶天宏握着手机在房间里一直的瞎转。直到将近十点钟的时候才好不容易的接通了徐宁的电话。

电话里传出徐宁似乎还没睡醒的声音“叶董事长吗?早啊。”

还早?都十点了,急都急死了,叶天宏忍住骂人的冲动免强笑了笑“徐哥,昨晚那事儿成了没有?情况到底怎么样?”

昨天晚上设局杀害紫荆一事是叶天宏和徐宁联手策动,叶天宏还派上六名自己方面绝对可靠的人员去配合徐宁的行动,可是苦等了一个晚上派出去的六名心腹连一个也没回来,叶天宏知道事情有变了,可是徐宁的电话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这下子叶天宏都快疯掉了。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啦?我不明白叶董事长你的意思啊。”徐宁这句超乎想象的说话一出口,叶天宏顿时渗出了几行豆子大的冷汗。

握住电话的手剧烈的颤抖了,叶天宏狠狠的抓住自己的大腿沉声问说“徐哥……你……你什么意思?”

“啊?奇怪了,叶董事长啊,这个电话好象是你打给我的啊,天晓得你找我是什么意思了。”徐宁没所谓的哈哈一笑“叶董,咱相识也是朋友,有话直说嘛,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困难了?要是我徐宁力所能及的一定尽力帮忙。”

叶天宏的心刹那间全凉透了,场面上打滚数十年的他当然明白徐宁这番云淡风轻的话是什么意思,徐宁他要全身脱出这件事,他要跟自己划清界线,他要上屋抽梯,而让徐宁作出这种无赖行径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设计杀害杨紫荆的事情彻底败露了,而自己却成了他们上层派系斗争中的一枚弃子,一个无所谓的牺牲品。

“徐哥,别和小弟我开玩笑,我说的是昨天晚上咱们设计杨紫荆的事情。”叶天宏不是笨蛋,只有拉住徐宁自己才能跳出这潭混水,否则后果他不敢想象了。

“什么?杨紫荆?昨天晚上我局收到线报有一群不明身份的凶徒企图杀害纪检部下派公干的杨紫荆调派员,我安全局连夜出动力量实施营救,在营救行动中我安全局三名公职人员殉职。唉,那帮凶徒的实太凶残了,天理难容啊,现在我局已全力配合上青公安全力抓捕这批凶徒,誓要将其赶尽杀绝。”说到这里徐宁顿了一顿后提高声音接着说“叶董事长你是不是发现这帮凶徒的线索了?”

“没有。”叶天宏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全身的血液似的,冷汗淋离的脸上透出一片死灰的苍白,他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句后随即醒觉了,昨天晚上派出去的六个人去了哪里?要是都逃跑了没可能电话也不回来一个啊,是全部落到杨紫荆的手中了吗?一念到此叶天宏再也站不稳了,他双腿一软的跌坐在沙发上,“徐哥,救我。”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叶天宏抓住电话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呵呵,我局是扞卫人民安全的部门,当然会对每一位公民负责,叶董,如有困难请直言坦阵,我局定必站在正义的一方倾尽全力的打击一切邪恶活动……”

叶天宏的手机滑落地板上了,只感觉胸口中的一片冰冷向全身急速扩散,他努力的集中自己的意识,可是眼前依然还是白茫茫的一片。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声紧迫的声响“叶董……叶董……怎么样了?是不是不舒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投资部总经理徐海焦急的脸孔在眼前放大。

叶天宏毕竟是叶天宏,能站到上青风云榜上的人物当然有其过人之处。刚才的打击确实让他惊变了,但是同时他更清楚的知道,现在能救自己的只能是自己了。

“没,没事,可能刚才着了点凉。”叶天宏从沙发上站起来,努力的稳住自己的步子走到办公桌前。

“盛泰集团上青总部调过来的第一批资金已全线到位了,叶董,是否马上全线推上去?”

“叫小姐进来一下。”叶天宏没有回应徐海的请示。

董事长想什么去了?正危急关口啊,不明所以的徐海追问说“盛天的大资金又砸下来了,现在已被他们打压到32元的位置上,请问董事长……”

没待徐海的话说得完,叶天宏猛的一拍桌子暴喝道“我让你叫小姐进来!”

“是,是……”在叶天宏的盛怒中徐海声不没敢多哼一下返身逃出办公室去。

“爸,你找我吗?”没多久身穿职业套装的叶可儿推门进来了,见父亲的气色不好,叶可儿担心的张张嘴,但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

程风那天的说话一直撞击着叶可儿的心灵,亲情和良知之间的纠缠让她的眼中失去了往日那份爽朗的风彩。好几次想在父亲口中证实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她不能承受有可能存在的真相的打击,因为这个血淋淋的真相将会摧毁自己二十多年来对父亲的尊崇和信念。

所以她一直在逃避,在父亲温和慈爱的笑容中拼命的否定着背后那个让自己不敢想象的真相。

叶可儿反常的态度当然被叶天宏发觉了,他只以为女儿还没走出离婚的阴影,再加上自己这阵子烦心的事多了,也没多少时间顾着上了解女儿反常的情绪。

“可儿,从上青总部调来的第三批资金今天下午可以全数到位吗?”

“荣兴银行的手续已办妥了,下午两点前准时到位。”

叶天宏烦燥的踱了几步后转头对女儿说“现在你马上回上青一趟,把上青的不动产全数质压荣兴银行,不管多少了,务必让荣兴很行以最快的速迅贷出最大的资金,这批资金必需赶在明天下午到帐。”说话间叶天宏从保险箱里翻出了一枚私章交到女儿手中。

“爸,发生什么事了?”叶可儿惊得瞪大了眼睛,这是盛泰以及叶家的全部财产了,爸爸为什么作出这个完全没有保留的决定呢?要知到万一出现了错误那么叶家将完全覆灭了啊,叶可儿简直不敢相信父亲为了什么事情居然砸出全副家当去背水一战,莫非是……

“别多问了,时间紧迫,你按我的说话办去。”叶天宏转过身去,很明显的他不愿意在女儿面前撤谎。

“是不是要对付盛天?他们凭什么,简直欺人太甚。”叶儿的洁白的脸蛋上爬上一抹愤怒的潮红“爸,就算咱们东泰反击也得联系林家一起啊,杨紫荆是他们林家惹出来的祸害,而把我们叶家扯进去已是完全没有道理了,为什么咱们现在还要单方面的和那个阴险冷血的女人拼上了?我们凭的也是什么?我不明白。”

叶可儿窝在心里的郁结终于爆发了,就算跟盛天拼命也得有一个足够的理由,没可能这样糊里糊涂的为林家当上了挡箭牌,而且叶可儿的一连串质问其实是直指程风口中道出的那个真相,盛泰是爸爸毕生的心血,现在叶家正临危急存亡的关口了,就算真相再残酷,叶可儿也不能再逃避了。

叶天宏仿如触电般混身一颤,他缓缓的转过身来迫视着叶可儿沉声问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听了些风言风语?是从谁的口中传出来的?快说。”

叶可儿神经质的锁上了办公室的房门,她努力的组织了一下混乱的思绪后轻声问说“爸,现在就咱父女两人,谁对也好,谁错也罢,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就算砸光了盛泰我也不在乎,只是我要知道发动这场战争的原因。”叶可儿稍稍一顿后抬头看着父亲说“以及你和杨紫荆之间的仇怨。”

叶天宏握紧的拳头渐渐放松了,女儿终究是知道了,知道自己的父亲手上的斑斑血迹。二十多年来构筑起来那光辉伟岸的形象在女儿的面前支离破碎了,这个打击让圣洁的亲情上抹上了一层洗刷不掉的污垢,叶天宏低下头去,他内心里的煎熬绝不比叶可儿少。

“爸,八年当前杨紫荆的事情是不是你让甘标去干的?甘标的死是不是你造成的?年前是不是你把杨紫荆的过去抖出来的?”叶可儿的每一句问话的声音越渐低沉了,因为她从父亲的神色中已得到了自己所不想要也不敢要的答案。

“是,全都是,是谁告诉你的?是谁?”沉默中的叶天宏霍然抬头,眼睛里布满了一层深戏的血丝。

“爸,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一直的坚执被粉碎了,眼眶中两行痛彻的泪水急涌而去,叶可儿一边神经质的挥着手一边绝望的哭问。

叶天宏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叶可儿的手嘶声说道,“都是为了你,爸爸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不要,我不要……”叶可儿呜咽着甩开叶天宏的手转身跌跌撞撞的冲出门去。

被对手迫上绝路的挫败,被女儿遗弃的急痛,在叶天宏的一声暴吼中全化成了滔天的愤恨。就算死也要拉上杨紫荆垫底,那一刻叶天宏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

打通了一个电话后不到十五分钟,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形快步走进叶天宏的办公室,这个男人是叶天宏长随左右的狗头军师同时也是负责叶天宏所有上不了台面的事情的经办人。

“马上派出所有能调动的人员彻查昨晚派那六个人的行踪,一经发现马上处理干净。”叶天宏现在只希望那六名人员不是在紫荆的手上,至于自己的猜测有多少把握,叶天宏一点也没有,不过幸好的是到目前为止还不见杨紫荆方面作出反应,叶天宏只好一厢情愿的推想那六名人员成功逃走了,现在关健的是要抢先紫荆一步把这几条尾巴解决掉。

“是,叶董,咱们的人手已全派往驻上青军部、盛天集团、紫荆山庄等杨紫荆多处出现的地方打探去了。至今还没有半点信息回来。”

“好,吩附下面所有人等密切注视杨紫荆的一举一动,寻找机会将她一击杀掉。事成者重赏三千万。”

“三千万?”狗头军师瞪在了双眼,他不是惊愕于三千万这个天价,他是惊愕于叶天宏这近乎疯狂的态度。

叶天宏稍作沉吟后一握拳头咬牙说道“这两天内我将调动上青总部的所有资金过来,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盛天的砸资金全部杀掉。这局下去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了!别担搁,马上下去着手开展。”

***************

“表少爷来啦,太太等你老半天了,快请。”肖柱国刚迈进花园的前堂时彩姨便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

“彩姨好,姑妈在哪里?”肖柱国一边走一边展眼张望“姑父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呐,太太在那边。”顺着彩姨的手指方向,肖柱国遥遥看见肖冰自个儿坐在荷花池边的大石头上怔怔出神。

姑妈明显的消瘦了,没了往日丰满圆润的神彩,肖柱国心中暗痛,当下他加快了脚步穿过花园。

“姑妈,我来了。”

“柱子,不是说好早上来的吗?你的电话又关了机,出什么事啦?”怔忡中醒来的肖冰一叠声的问说。

“是,昨天晚上出事了,我刚从医院回来,手机也没电了。”

“医院?”肖冰猛的站了起来抓住肖柱国的臂膀急声追问“是不是她出事了?在哪个医院?快带我去一趟。”

“姑妈,别急,紫荆没事,是王刚出事了。”肖柱国边扶着肖冰坐回大石头上边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简略的给肖冰说了一遍,直把肖冰听得冷汗流了一肩背。

“阿刚这孩子……上天保佑,总算逢凶化吉了。”肖冰简直不敢想象凭紫荆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身体昨晚是怎么样从鬼门关里逃出来的,虽然知道紫荆没事了,但肖冰仍然感觉自己的双手在打颤。

“柱子,这事儿确定是叶天宏策动的吗?”惊悚过后,肖冰目泛寒光的问肖柱国。

“确定了,叶天宏派出去的人现在全落到紫荆手里。”肖柱国苦笑了笑“姑妈,整死东泰的决心紫荆是不会有任何动摇的了。这事儿恶化到今天的地步,我也不能对紫荆要求什么了。”

“其实现今的东泰已显现分崩离析的局面了,所谓的联盟现在也只是为了对抗盛天而貌合神离的免强串到一起,叶天宏的败亡已毫无悬念,只是紫荆要他怎么个死法罢了。”话音到此肖冰打住了,久久的沉默后肖冰冷冷的笑了笑“他没可能看不懂的,只是他不愿意认输罢了。男人啊,争的不都是一口气吗,他由始至终就是拉不下这个面去跟她妥协。”

“姑妈,你说的那个他是指姑父吗?”肖柱国有点意外的接着问说“你是说姑父他其实已经相信了发生在紫荆身上的那个怪事?我看不可能吧。”

“是,就是你的姑父,以前他或许是半点也不相信,但是现在他应该相信了,虽然他从来没承认过,可是我看得出来。”肖冰凄然的叹了口气“晚了啊,现在的紫荆已不是我们记忆中爽朗乐观的那个林冲,她被残酷的生活完全扭曲了,两次的面对中我在她眼里看不到半点的感情。现在或许还有一个人能挡得住她的脚步。”

说话间肖冰从上衣口袋里翻出早前在紫荆房间中得到的那张照片。

“高天明?”肖柱国的目光落到照片背后的那行字迹上,他明白姑妈的意思,可是肖柱国却无奈的摇摇头说“紫荆和高天明两人的感情我知道,可是这法子已经行不通了。早些时候我听王刚说,高天明的妈妈曾找到盛天大厦去跪倒在紫荆的面前哭求紫荆跟自己的儿子一刀两断,就这样紫荆和高天明完了。”

“你是说高天明的妈妈跪在紫荆跟前?”咋听得这事肖柱心头猛然一下抽痛,她是一个母亲,当然能想象到高天明妈妈这一跪的沉重,可是让肖冰最痛的是自己的女儿竟然被男朋友的母亲哭跪在地上赶出爱情的大门。肖冰终于更真切的体会到照片上那斑斑泪痕下的辛酸。

“我认为这法子还是可以的,而且也是现今唯一的路子了。”肖冰从肖柱国手上要回了照片,她凝视着照片上那对情路坎坷的恋人喃喃说道“女人可以为深爱的男人而停下自己的脚步,甚至把自己的全部融入男人的生命中。我相信她也不例外。柱子,时间不多了,我要试试。”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只见林正南从大门方向缓步穿过花园向两人而来,今天来见林正南才是肖柱国的真正目的,他要把紫荆的意图先向林正南分说清楚,当下肖柱国快步迎了上去。

“柱了,怎么时候来上青的?来了就在姑父这里多住几天。”

“姑父,别客气了,你坐。”说话间肖柱国把林正南让坐在荷花池旁边的滕椅子上。

“姑父。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一下,请你马上作出相应的决策。”事况紧急,肖柱国开门见山的直说直话了。

林正南心念一动,但他不动声息的淡问说“什么事了?说说看。”

“是盛天和东泰这场争斗的事情。”肖柱国和肖冰两人目光闪闪的直视着林正南,可是林正南的神色一如刚才的平静。

“商场上的争斗从来就是在所难免的,没什么好商量的,该怎么样干就怎么样干罢了。”

“不,这场已经不是商场上的商业纷争,你别再自欺欺人了。”肖冰的怒意冲上胸口,她直指着老公开明场的说道“阿南,当年我们都错了,错得太多了,现在她回来了,难道你没有勇气拿出自己的诚意去面对她吗?”

“诚意?好笑!敌人都跑进家门打砸抢了,要是还堆着笑脸跑上去攀奉的人就是傻子,我林正南要打便打,让我做软蛋?门也没有。”林正南越说越不满的看了老婆一眼说“你别整天的疑神疑鬼了,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什么儿子,再说了,就算是又怎么样,凭她现在这般阴险歹毒,就算真的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承认。”

“就算你愿意认她,她也不愿意认你,既然你到如今也不敢面对自己的过错,还要一错再错的下去,那么我没什么好说了。东泰的日子没多久了,很好,如果你的失败能成全了她,我半点怨言也没有。”

林正南满肚子的郁火被老婆激起了,可是肖柱国在一旁站着,他想发作也发作不了出来。当下他重重哼了一声后别过头去对肖柱国说“柱子,如果你也是杨紫荆的说客,那么就不用多说了。”

肖柱国强忍着扭头便走的冲动,为了林家的以后他不能一时冲动啊。

“姑父,你知道昨天晚上叶天宏干了什么好事吗?”

“叶董干了什么去了?”林正南心中一怔,今天叶天宏太反常了,特别是下午对盛天的打压进行还击时,叶天宏的状态接近疯狂。

“昨天晚上叶天宏拉上安全局的徐宁策动了一起谋杀案,在上遥公路上设计伏杀紫荆,他们的设计失败了,现在安全局徐宁顶不住上层派系的压力而把整个事情推到叶天宏身上。姑父,今天我来告诉你一个事,叶天宏不会有多少日子了,现今他成了上层派系斗争的牺牲品,叶天宏的败亡是必然的。”

“什么?”林正南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得张开嘴说不出话来,他很清楚的知道肖柱国口中的消息预示了什么,是叶家整个盛泰集团的败亡,同样也预示了东泰分崩离析的前境。

“昨天晚上王刚为救紫荆身中一弹,差点就交待了。如果说以前紫荆的态度还有所保留,那么现在她已不再作任何保留了。”

肖柱国有点难过的看着林正南恳声说道“昨晚我跟紫荆说谈了一个晚上,从今天开始打后三天里,紫荆她将集结整个盛天力量全力扑杀东泰,这三天时间就是她给你最后的一个机会了。姑父,马上撤出青凤岛吧。”

久久的沉默后,林正南竟然抬头哈哈一笑,嘲讽般的笑声中林正南对旁边怔怔而站的肖柱国说“好一个最后的机会!简直是猫哭老鼠!把我的大资金全都困死在里头之后便让我断手断腿的夹着尾巴逃跑吗?全心看我的笑话不成?我真是佩服她的厚颜无耻啊!柱子,你别说了,回头你给告诉她说,当年我没有给过她机会,现在我林正南同样不需要她那些个假惺惺施舍过来机会,事非成败不是她说了算的。”

林正南离去了,离去的脚步没有半点的犹豫,荷花池畔只留下肖柱国和肖冰默默对望中的两人。

“呵呵,柱子,他们俩象不象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破东西?”

“什么?姑妈啊,现在还开什么玩笑。我回去得怎么样跟紫荆交待啊?要是把姑父的话直说了,我怕……”肖柱国都急得冒烟了。

“没什么交待的,回去什么也别说了,都是宿命啊。”肖冰意兴萧索的抬头一笑,当年凌虚子的那翻说话又一次清晰的在耳边回响。

(谢谢各位大大的留名,太开心了,谢谢。)

一百六十一节 杀招

一场没有硝烟却杀声震天,没有刀剑却血肉横飞的决点全线发动了。

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攻防战,东泰是守土抵抗方,自战争发动开始在敌人一波接一波的大规模冲击下不得不节节后退,到如今终于退守到最后的城池里了,

这座城池就是青凤岛,青凤岛的背后就是一望无垠的大海,叶天宏和林正南很清楚这是一场背水之战。

要是能守住了,那么日后有的是反扑的机会。要是守不住了,背后一望无垠的大海就是他们的归宿。

盛天是的侵略方,自发动战争之时盛天就从来没有掩饰自已那赤裸裸的侵占欲,一路上快马长刀烽火屠城,所过之处寸草不留。经过一年的策划,三个月的激战,在这个夏末初秋之际,盛天的长刀战马终于兵临敌人最后的城池之下了。

晨风中紫荆手中的长刀又一次高高举起,刀锋直指头顶上方那座曾经以为固若金汤的城池,决战的号角划破长空。

去吧!我的仇。去吧!我的恨。让敌人的鲜血一次性的抚平曾经所有的创伤。

在长刀举起的那一刻,紫荆知道已为自己过去的一切画上了一个句号。

“叶天宏真的疯了。”刘伟进盯看着办公室墙壁上的投幕,那一笔接一笔过千万元的大单在幕屏上前扑后续的爆响,迸发出来的串串光华是叶天宏燃烧了整个生命所迸发出来的火花。

“他没疯,他是在给自己写遗书。”紫荆冷冷的笑了,结果无论输赢叶天宏都知道自己难逃劫数了,现在他是一心抱着自己往陷井里跳,就算死也得拉上自己垫底,为的就是留给叶可儿日后的一线生机,这一招通常形容为破釜沉舟。

“紫荆,我方损耗十五亿了。”刘伟进额头上开始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扔开计算机伸手摸上了紫荆跟前的香烟。

“二哥,别把钱当钱了,那只是一个工具。”紫荆淡淡一笑亲手给刘伟进点上了火“我们的初衷不就是要拉上他们一起往陷井里跳吗?开始时我还担心他们不敢跳呢,好嘛,都很勇敢嘛,都跳下去吧。”

刘伟进很真切的感觉到紫荆在享受着这场战争,是恨到深处的疯狂还是爱已成空的冷漠?刘伟进不愿猜想下去了,紫荆每一丝笑容都让他心里平添上多一层的担忧。

“再砸出五亿,务必在早盘结整之前下破30元。”紫荆的指示惊醒了刘伟进的沉思。

“经过这阶梯的强横打压我们帐只剩下不到十亿的资金了,紫荆,不如我们提前对叶天宏下手吧?”刘伟进不得不旧事重提了,再这样打下去会直接伤及盛天的根本了,作为现任第一董事长的他不能不从全局的层面上考虑。

“人家全副武装拼上了,咱这个主办单位怎么能不全力配合呢,银平方面的资金下午全线到位了,二哥,别顾虑了,咱们就是要把叶天宏彻底的惹疯。”说话间紫荆轻轻的一拍桌子。

刘伟进默默的点点头,如果只是打叶天宏,刘伟进会心无旁嫣的去打,可是现在还有一个人没作出反应,是林正南,在这场决战中林正南会最终会选择适时的退出呢?还是继续的沉沦?虽然紫荆只字没说,但刘伟进十分清楚林正南的选择对紫荆今后的人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紫荆的电话响了,是文秀从医院打过来的,挂上电话后紫荆匆匆跟刘伟进交待了几句便快步离开办公室。

当紫荆一行人匆匆赶到医院时却发现来得最迟的竟然是自己,只见宽敞的独立病房里已围了个水泄不通,王刚的爸爸正热情的招呼着前进来探望的肖柱国二麻子程威山椒流氓等一众男人,内间围在病床上是王刚的妈妈和文秀以及春玲彩虹小蓝等一众女人。

紫荆向外间的众男人稍一点头后便径直跑到王刚的病床前,刚动完大手术的王刚脸色苍白如纸,暗哑的嘴唇微微张开,由于麻醉药的效力渐渐消退,那双紧拧着的眉头似乎正奋力的抵抗着伤口部位传来的剧痛。

看见紫荆到来了,病床上的王刚又一次努力的睁开疲倦的眼帘,他努力的向紫荆挤出了一丝笑容,可是那丝笑容掩藏不住此刻的痛苦。

紫荆心头一酸,两行泪水眶而出,虽然脱出了危险期,但王刚的伤势太重了,最快也得经过半年的调养才能恢复过来。看着自家兄弟为了自己而从鬼门关里悠转了一圈,看着那丝尽在不言中的笑容,紫荆的泪水失控了,大滴大滴的滑落到王刚的被子上,什么说话也说不出口,什么说话也失去了意义,紫荆只趴伏在王刚的闲前轻轻的狠狠的握住王刚无力举起的手。

王刚想伸手抚mo一下紫荆散乱肩膀的秀发,可是手术后的虚弱让他的稍微抬起的手臂徒劳的跌放回床上。

“老刚……”紫荆梗咽着叫了一声后竟伏在王刚的手臂旁边失声痛哭,大医房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肖柱国和二麻子转身过去望向大玻璃窗外怔怔出神,王刚的妈妈有点奇怪的看了看悲哭声中的王刚后转头满是疑问的望向文秀,文秀只淡淡的笑了笑便借故似的走到床头柜前收拾着柜台上散乱的小事物。

“别哭,咱哥们打架从来都是一起回来的。”王刚握了握紫荆颤抖小手抽着嘴角微微一笑“你的枪法不行了,答应我,以后别玩枪了。”

“嗯。”紫荆han住泪水重重的一点头“我答应你,可是如果兄弟有难,我还要是玩的。”

“真是死性不改。”王刚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文秀,把那枚介指合这来。”

文秀心头一酸,这枚介指是从手术医生交回来的,那医生说当时重伤昏迷中的王刚一直紧握着这枚介指,他们花了不少的功夫才从王刚的手上弄了出来,而王刚醒过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这枚介指,文秀认得这枚介指是紫荆的,作为女人,自己的男人在性命垂危的时候紧抓住的是别的女人的事物,文秀的内心又怎么可能没半点想法,可是她知道这个特殊的手足之情,所以文秀只是微微一凛后便依言把衣袋里的那枚介指送到王送跟前了。

王刚感激向文秀微微一笑“这枚介指扔了吧,让他给你换一个不是戴在尾指上的。”

“不扔了到底还是姐送给的这枚介指适合的。”紫荆苦笑了笑拉过文秀的手轻放到王刚的手背上说“自己的事还没管好就去多管别人的闲事呢,好好养着,别让外头的事分心了。”

顿了一下后紫荆若有所思的说“回头把这枚介指的事情给嫂子说说,否则我怕嫂子暗地里把我骂死了。”

紫荆的说话一出顿时惹得文秀满脸通红,她没好气的啐了紫荆一下笑骂道“去去去,别以为你是董事长我就不敢打你。”

望着两个女人吵闹的王刚浅浅一笑,一股睡意涌上眼帘。不知何时走近病床的二麻子探手抓住紫荆的脖子笑道“没闹了,让老刚休息一会,咱拉大队吃中饭去。”

军总医院已早早的备了两桌招待宴席,当下一行人在医院长的带领下到达就餐的厢房,谁知茶还没喝得上一口,紫荆的手机响了,是刘伟进。紫荆向饭桌上众人点点头捂住电话快步走去厢房。“二哥,情况有变了吗?”

早盘时以五个亿的代价强横砸破的30元大关在午盘开始没十分钟便被东泰以更强横的资金修复了,在大资金力量的推动下东泰股分的股价冲突了盛天的压制一路上扬并快速回弹到全日的早高点。

股价又一次上破34元了,刘伟进的手指不自律的颤动,望着东泰突如其来的大资金反攻,刘伟进隐约推测出自己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座镇总财室的素容已第三次急思过来了,紧急知会刘伟进说上青总部的帐面上现存可动资金只剩下不到八千万了。

其实不需要素容一再提醒,刘伟进也非常清楚现时的局面。

这场战争公开发动至今已历时四个多月了,虽然早期潜伏进去资金均翻了几倍,但是后期的全面打压是点燃自己的资金去焚烧东泰的资金,是一个摆明车马的自杀式袭击,在这种激进且狂疯的袭击下,盛天和东泰双方在不谈判不妥协的强硬态度下以不惜两败俱伤的的后果坚决拼杀到如今这个最后的局面,无论是盛天还是东泰都大伤元气了,一场已经砍卷了战刀的战争只有其中一方倒在血泊中才能够停止。

到底是谁先倒下呢?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很快!此刻气势如虹的盘口翻起了刘伟进胸口中澎湃的波涛。

办公桌上其中一个手机响起了,刘伟进伸出的手微微一顿,他知道紫荆将要彻底疯狂了。

所以当电话中传来紫荆的问话时,刘伟进禁不住的一阵酸痛。

“是,变盘了,午盘开始后东泰方面的资金面猛烈暴长,只有了十分钟便把我们早盘的打压成果全部作废。”电话里刘伟进的声音和紫荆的心绪同时向消沉“紫荆,林正南作出选择了。刚才消息面回来的信息确认,林正南从临江东方集团总部急调回来的资金已全面参战。”

握着电话的手僵硬了,紫荆默默凝望着大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孤独的身形在空寂的长廊上更觉清泠,一如她此刻嘴角上勾起的那抹没纯粹的笑容。

心底深处那线希望被手中的电波中断了,是被彻底遗弃了吗?紫荆的笑容在延伸,她忽然觉得自己终于真正的解脱了,没有留恋没有牵挂,在解脱的那一刻紫荆脸上的冷漠消退了,心中的斩情剑在静寂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无情刀。

久久的沉默被紫荆平静的声音中断了“二哥,下午两点之前银平的资金全线到位,咱们砸锅卖铁的打完最后这一场。”

挂上刘伟进的电话后,紫荆给程威打去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只说了一句话“姐夫,吩咐老鹰和大虫他们的派对开始了,明天上午十点正准时开香槟酒吧。”

******************

“哈哈哈,跟我们东泰斗就是跟天斗!就是找死!”叶天宏的纵声长笑响遍了东泰集团投资部办公室,笑声中他缓缓走到圆型会议桌上含笑静坐的林正南跟前“林老弟,那贱人的资金力量快速衰弱,估计再多再撑半个小时便断链了,趁着这个势头咱哥们正好来个扭转乾坤,一鼓作气的把那贱人掩埋了。”

“叶董说得对,刚才消息面上已传回了确切的信息,盛天的资金枯竭了。此时不待,更待何时。”林正南哈哈一笑向旁边等待指令的徐海迅速作出指令调整“徐经理,现在我们帐面上的资金总额是多少?”

“回林董,咱帐面上还存有可调动资五十五亿,按现在的盘面情况推算,咱们足够把这几个月里的失地一举修复回来了。”满脸红光的徐海朗声回应。

“好,好,叶董,合咱们两家之力杀出围城去吧。”东方集团和盛泰集团的双刀合壁了,在下午一点三十分寒锋出鞘。

“阿冲,阿冲……”转头间看到失神的儿子,林正南心底里闪过了一丝不耐。

“大哥,爸爸叫你。”坐在林冲旁边的林欣急忙推了大哥一把。

“嗯?”林冲神不守舍的抬起头来。

“去,立即去我办公室把桌子上的反南计划书拿过来,反击计划提前启动。”林正南别过头去向儿子扬扬手。

“爸,我们停手吧,现在正是找上紫荆商议停战的时候了。”林冲鼓起了最大的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阿欣你去。”林正南强忍住心头的爆怒向儿子重哼一声。

“爸,我出去透透气。”林冲再没敢望向父亲一眼,他紧跟着林欣的脚步退出投资部办公室去。

“大哥,怎么了?别惹爸爸生气了,盛天打压了我们好几个月,好不容易等到这个绝对反击的机会,要是错过了咱们都要完了。”林欣稍稍顿住脚步把林冲拉边上去低声分说。

“妈在家里吗?”

林欣一怔,她不明白大哥为舍在这紧要的当竟然语无伦次。

“在,妈在家里。”

林冲点点头没再看林欣一眼的自个儿默默地走去东泰集团办公大楼。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东泰集团投资部办公室里的欢声笑语突然中结了,众人的目光竟都全都投落到墙壁上的投幕上。

叶天宏的纵情大笑僵硬了,林正南脸上那抹兴奋的微笑冷却了,徐海的额头上滚落两行汗水,而林欣手中的茶杯在惊骇中混然不知的摔跌到地板上,可是玻璃杯碎裂的刺鸣声却竟然没有引来办公室里任何一个人的注意。因为他们的眼睛似乎都被墙上的投幕粘住了。

“靠!这是什么?徐海,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是不是机子出毛病了,马上叫维修工来检修,快。”

徐海没有动,他只艰难的扭过头去向暴叫中的叶天宏摇摇头。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东泰股份的盘口突变,盘面上所在的买单在三秒钟内完全消失,紧接着一张十亿左右的超大压力直接把股价封死在二十七元的跌停板上。

“十亿?十亿的封盘单?”林正南惊骇的目光中透出的是绝望“没可能,根本没可能,盛天根本不能够砸出这样的一张天单,徐海,快查资金来源。”

“是,徐海汗水也没擦一把的飞跑着冲出办公室去。

就在徐海刚退出办公室的当口,林正南的电话响了,是消息渠道上的来电。

“林董,盛天的后续资金到位了,是从银平市总部急调过来的。据银行方面的情报透露已到位的资金为七十亿,另外还有一批资金正从中都市方面紧急调入上青市盛天总部的途中,资金调出方是中都市恒兴集团,初步探查资金总额为六十亿,喂喂……林董……”

林正南手中的电话“啪”的一声跌落地板上了,颓然跌坐椅子上的他面上秀出了一片青灰。

“林老弟,消息面传来什么情报?”叶天宏圆睁着一双怪眼焦躁的急声问说。

“是盛天,他们从银平搬了七十亿过来。”林正南呆望着投幕上那笔十亿的封单声音微颤“另外中都市恒兴集团钟飞兴的五十亿正飞扑上青来支援盛天。”

“什么?”叶天宏脑子里轰然巨响,从刚才的天堂一步进入地狱的他禁不住身体狂颤,叶天宏暴出青筋的手腕紧抓住椅子的靠背,“那贱人不要命了,疯子!疯子!”

“疯子,疯子啊!”林正南惨然一笑,在这局面中东泰方面砸出的巨额资金好比从守城里突围而出的尖刀兵,就在林叶两人以稳操胜券的姿态纵情修复失地的时候,盛天更大规模的自杀式攻击竟然从四面八方的包围上来,是自杀式攻击,因为林正南和林天宏惊骇的看见,那些从四面八方包围上来的士兵手中全都捧着一包点燃了的zha药包,他们不仅只是抱着打退敌人的目的,他们是要搂着敌人一起粉身碎骨。

“早前的消息面不是报告说杨紫荆那贱人的资金枯竭了吗?”叶天宏咬牙切齿的指向急剧跳动的投幕说“那些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是借的?还是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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