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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 发威的母猴  第四节发威的母猴.7

作者:肖忉 当前章节:150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3:07

林国余的一指被僵尸给闪开,胡里胡涂却成功的抓住了藤条的另一头,两只手同时用力,向怀里拉过去,此时那僵尸眼看着手里抓着寥雄的脚,离寥雄越来越近,却就是被胡里胡涂拉着,攻不到寥雄的面前。

林国余弃了从僵尸身上取下钉尸钉的念头,转而飞脚踹向僵尸的胳膊,心道那胳膊总不会象是他的身体那般坚硬吧,八成是禁的住自己这一脚的。一脚踹上,僵尸体的胳膊没有折,可是却似乎是感觉到了痛疼,扑通一声把寥雄的双脚丢在地上,又抓向林国余而来。林国余的腿撤的稍慢,裤角被僵尸一下给扯开。

寥雄顾不得痛疼,从地上爬起来,拉着藤条就往和胡里胡涂相反的方向拉。那藤条因为在僵尸的脖子上打了个圈,两下用力,倒是把僵尸给牢牢的控制住。

林国余心下明白,现在胡里胡涂和寥雄拼尽全力把僵尸给控制住,接下来的任务就要看自己的了。可是那僵尸张牙舞爪着,要想近他的身,取出两枚钉尸钉,然后再从容的刺入他的两入大穴,却也着时不易。林国余试了几次,都被僵尸给逼的退了回来。

寥雄紧咬着牙,拼命的拉住藤条,不让僵尸有所活动;胡里胡涂那面的情况比寥雄略好一些。可是却能听到藤条咯吱咯吱的响声,寥雄喊了声:“快点,这藤条快断了。”

林国余也是急了一头大汗,只是奈何却近不了僵尸的身,着急的喊:“我现在取不出那两枚钉尸钉,你们再用些力,把僵尸给靠到石壁上去。”

寥雄却喊道:“再不能用力了,稍一用力这藤条就受不住了。你伸出双手,手掌向上,快些!”

林国余不明白寥雄的意思,不过却依言照做,手掌向上,平伸出双手。突然感觉手掌中沉了一下,赫然两枚钉尸钉正在他的手上。

此时却听咔嚓一声,那根藤条从中间断开,寥雄扑通的向后摔倒,胡里胡涂相比好了放多,后退了两步,就停了下来。那僵尸冲着林国余直冲过来。

赶尸家族 (89)

胡里胡涂一见林国余有危险,齐喊了一声:“祖父。”飞起来,攻向僵尸,两拳打在了僵尸的后背之上,僵尸受到攻击,动作稍稍停顿,林国余等的便是这一时机,手拿两枚钉尸钉,照准了僵尸的膻中、巨阙直刺过去,僵尸手成环形,照着林国余的脖子而来,手上的指甲已经挨到了林国余的皮肉,林国余的两枚钉尸钉已经准确有刺入了僵尸的两处大穴,僵尸登时钉住,上半身不再动弹,可是双腿却还是可以跳起,向林国余跳来。寥雄拿起手中断的半截青藤,将僵尸的双腿都给绑住,将他放倒在地,僵尸的脚还在不断的抽搐,却是再也跳不起来了。

林国余和寥雄也全身脱力,摔倒在地上。

胡里胡涂见僵尸受制,又要上来打僵尸报刚才的仇。林国余连忙道:“你们两个混蛋,快点坐在地上,不准再碰他。”

胡里胡涂有些愤愤然的坐到了地上。

这一场战役总算是结束了,林国余没想到自己这几个人居然还能把这只千年僵尸给制服。不过心中也是庆幸,这根本不是凭了自己的实力,而是幸运再加上寥雄神奇的法术。

法术?林国余更是想不通了。这种法术只听说过古代在茅山术中有记载,可是到了现代,根本就没有人成够练成这种法术,这个寥雄,真是一个迷团。

此时,在豆沙关的城头之上,立了三个黑衣人,他们一直在盯着林国余寥雄胡里胡涂和僵尸的打斗,眼看的那僵尸已经被几个人制服,三人对望了一眼,闪身从豆沙关跳下,消失在茫茫的黑夜。

休息的差不多了,林国余和寥雄又都凑到了僵尸的面前。

寥雄问道:“这具僵尸如何处理?”

林国余想了一想:“现在只能将他给化去了。不过现在看他的法力,恐怕一般的化尸符根本就化不了他,更何况我身边也没带着法器,只好等明天早上了。等太阳升起,僵尸的法力自然变弱。”

寥雄点了点头。

林国余问道:“寥兄弟,刚才你把钉尸钉从僵尸身上取出,又放在我的手中,用的是什么法术?怎么我都没有看到你身体动呢?”

寥雄想了想,感觉对林国余似乎也不用隐瞒,他才说道:“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法术。”

“哦?”林国余感觉到俞发的奇怪,他牢牢的盯着寥雄,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寥雄解释道:“其实和我在饭馆里偷你们钱是一样的,具体的我也搞不明白。只是我从十几岁开始就感觉到有些奇怪,象些小东西,比如寨子里的孩子们的玩具、女孩儿身上戴的银饰品之类,有时我只要一想‘这东西真漂亮,我也想要一件’,结果我马上就会发现他们的玩具啊、银饰啊,都消失不见,反而最后会出现在我的口袋里。年龄越大,这种感觉就越明显,害的我都不敢乱想了。”

林国余有些吃惊,难怪在饭馆里他们会全都丢了钱,而寥雄明明没有和任何人过于接近,原来这里面有这种能力。当真是大千世界了。

(对于寥雄超能力的加入,不知道大家会不会感觉吃惊?我只是想,既然有鬼神存在,超能好象也不为过吧?当然,做为女主角的寥雄,大约是不是这么简单的。吼吼,那几个黑衣人啊?你们应该想到是谁了,很多人不是问主线吗?这便是主线了哦。

另:

其实读者如果不喜欢我的小说呢,我倒没什么意见,哪怕是骂两句垃圾,我都能忍受,可是一面催我更新,一面诅咒我的家人,这人的品性有点过于的差了吧?做人至此,唉。。。。。乱了,不想骂街了。侮辱了大多数读者的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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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余又问道:“那你离开寨子,是不是和你的这种能力有关系?”

寥雄看了看林国余,抱着手,一直没有说话。

几个人用藤条把僵尸牢牢的绑住,又由胡里胡涂搬了几块石头押在了僵尸的身上,防止他乱动。这才睡下。直到天光放亮。

林国余将自己衣服的一角扯了下来,咬破自己的手指,做出一道化尸符,将那僵尸给化了去,僵尸化过一缕白烟袅袅的漂上了天空。地上仅余下了一把灰烬和两枚钉尸钉,林国余小心的将僵尸的骨灰和那两枚收了起来,埋在了一处。这个僵尸既然已经解决掉,自然也不必再回去悬棺处多废周折了。

林国余自豆沙关一直向西,真奔先前到过的死尸客栈。寥雄自称他也无家可归,想同林国余一起,林国余也便答应了,反正胡里胡涂也实在是舍不得寥雄走开。

此行一直穿过死尸客栈,直达赵家村,倒也没有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林国余为了怕胡里胡涂进村引起村民的误会,又把他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一起进入了赵家村。

村子外面搭了一些帐篷,可是此时看样子似乎是已经空了。在村子里,林国余先遇到了正在和几个孩子玩耍的小虾米,小虾米见林国余进村,先是一愣,随后冲了上来,抱住了林国余的腰:“大哥哥,你可回来啦。”接着就张大嗓子喊了起来。他这一喊,村子里老老少少都出来了,连赵正绍和族长都一起跑了出来。

赵族长看着林国余的样子,竟然颤抖了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许久,才把林国余给接进了自己家。

“族长,我阿爸呢?”林国余没有见到林易仁的影子,有些吃惊。

赵正绍连忙在一旁说道:“林先生上几天刚破了七里集的瘟疫,结果刚过了几天,又听说离这里四五十里的一个村庄古湾寨又爆发了大的瘟疫,那村子来人,把林先生请去了。如果你们早来一些的话,还能见到他。他也是中午的时候刚走的。”

林国余有些失失望,有又些担心父亲。那可是瘟疫,又不是什么小鬼小怪的,林易仁出手就能摆平。

胡里胡涂见到桌子上的水果,也顾不得林国余先前警告过他们的话,摘了自己的斗笠,拿起桌子上的龙眼,皮都不剥就往嘴里送。林国余想要制止,为时已晚。

看着赵族长和赵正绍惊讶的眼神,林国余也不无尴尬的说道:“我被那些山魈给抓了去,还是多亏这两个怪人把我从山魈手中救了下来,可是他们自小在山中长大,没有和人打过交道,所以也不大懂得礼数。”

赵族长听到是林国余的救命恩人,虽然吃惊,倒是也笑了笑,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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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绍看着胡里胡涂疯狂的往嘴里投着龙眼,却是更加的惊讶,因为他在昆明上过学,知道这种连体儿其实并不是什么民间所说的妖怪的化身,但是在世界科学史上,这种连体儿由于种种原因都是早早夭折的,而胡里胡涂看样子好像也有四十岁左右,居然还如此的健康,实在是奇迹。

“那你旁边的这位又是?”林正绍又看着坐在林国余下首的寥雄。

林国余连忙也做了介绍,只说是自己在出来的路上见到,遇到僵尸后,又被寥雄救了一命。

赵正绍大为叹服:“小小年纪居然有这么高深的法术,佩服佩服。”

寥雄红着脸拱了拱手。也不好意思解释什么。

赵正绍继续对林国余说道:“不如你还住下,等林先生回来吧。林先生手段高明,象上几天七里集爆发的瘟疫,一夜之间便全给治愈了,相信此行也会很快回来。”

林国余点了点头。

在赵族长家里用过了晚饭,林国余带着胡里胡涂和寥雄一起回到了赵三爷的家。

林易仁住的那间屋子也都空了,想是担心去古湾寨会遇到僵尸出现。林国余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寥雄,又打算给胡里胡涂再找一间房子,打扫一下,哪知胡里胡涂死活不乐意。非得在大堂睡觉不可,林国余实在是拿他们没办法,把被子给他们抱来一床,便搭了地铺。

昨天晚上因为僵尸捣乱,林国余根本也没睡几个时辰。此时头一沾枕头,便睡觉了。

正梦到有十几只山魈跑到林国余的面前,给他捧着各种各样的水果让他挑,林国余几乎都挑花了眼,拿起了个桃子要啃,忽然听到嘭的一声,林国余惊醒。那声音却是从房顶传过来。就听胡里正在大叫:“哎呀,你们是什么东西?”

上面寂静无声,接着又听到嘭的一声,胡涂又叫道:“哎呀。”

林国余知道胡里胡涂此时遇到了古怪,连忙披了外衣,冲出门外。这时寥雄也从屋内冲出,二人来到院子里,往房顶上看,只见有三个黑身人,正团团的围住胡里胡涂动手。

胡里胡涂被围在正中,那三个黑衣人倒也是手中没有兵器,赤手空拳。胡涂刚刚被左侧的黑身人的拳风扫在胳膊上,这才叫出声:“我奶奶的,三个打我一个。”他先前只听林国余总是骂他们“他奶奶”的,知道这是骂人,只是却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所以这时要骂这几个黑衣人,却说成“我奶奶”的。胡里却在一边叫道:“什么‘我奶奶’的,你我只有一个爸妈,自然只有一个奶奶。‘咱奶奶的’,要不是我的手指昨天被那死东西给咬下一块肉来,我非掐死你们不可。”

说着,手掌疾伸,拍向左侧的黑衣人。黑衣人略一闪身,旁边的另一个黑衣人脚却到了胡里胡涂的跟前,胡里当即抬起右腿,向黑衣人的右脚胫骨,只要这一脚踢中,自然会将黑衣人的脚骨踢折,哪知黑衣人用的是虚招,只引得胡里的脚踢出,随继后退,旁边的另一个黑衣人又侧面冲了上来,照着胡涂手脑袋就拍,胡里胡涂情知不妙,两只手同时抬起,来挡黑衣人的手,黑衣人却一反腕,抓住了胡里的手,往怀里一带,脚又踢出,“嘭”的一声,正中胡里胡涂的腹部。

(今天有些不舒服,先更这些。大家原谅。如果明天有时间的话,尽量补上另外的两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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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里又哎呀一声,身子倒退出去有两三步,幸好及时定住身形,没有掉下房去。胡里胡涂当然不服,口中叫着着冲了上去。

凭心而论,这一对一,或者是二人合击胡里胡涂的话,都不是胡里胡涂的对手,可是他们偏偏用的战术有效,一引、一诱、一攻,而他们站的地方又是房顶,地势狭窄,不利于打斗,胡里胡涂当然就吃了大亏。

胡里胡涂也是动了真气,双手齐出,猛攻刚才踢了自己一脚的黑衣人,向那黑衣人的双肩排去,那黑衣人一看来势极猛,连忙出掌相抗,四只手掌刚一接触,胡里胡涂掌上却并不用力,反而肘部弯曲,击向黑衣人的前胸,一旁边另一个人却又杀到,双掌直拍胡里胡涂的脑袋,胡里胡涂无耐,只好收回两掌,来抵这名黑衣人,刚打了几个回合,第一个黑衣人和第三个黑衣人又杀了过来,一人攻胡里胡涂的左侧,一人攻他背后,胡里胡涂天生两个头,能看的角度自然比正常人要大的多,眼看前后左三面攻到,又难以躲开,当下身子前扑,胡里的一只手掌拍向前面的黑衣人,胡涂的手掌来化解左侧黑衣人的攻势,又抬起一条腿踢向后面的黑衣人。摆明了要用硬力以一敌三。可是那后面和左侧的黑衣人见胡里胡涂的拳脚打到,却向一旁边退去,只有正面的那名黑衣人,看到胡里胡涂的掌到,一只手轻轻格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快疾的拿住了他的手腕,顺势往前一带,胡里胡涂“腾腾腾”地往前走出几步,又差一点掉下房去。

林国余知道再这样斗下去胡里胡涂绝对要吃亏,可是自己和寥雄的轻身功夫不行,要想跃上这房顶,非得用手抓住屋沿不可,自己这一抓屋沿,保不准就会有黑衣人对自己发起突袭,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黑衣人引下来,和他们一起在地面上打一翻。想到此,林国余喊道:“胡里胡涂,快跳下来。”

胡里胡涂对视一眼,从房顶上跳了下来,指着那三个黑衣人大骂:“咱奶奶的,你们几个东西敢下来和我们打吗?要是不敢下来,你们就是——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林国余此时见胡里胡涂从房上跳了下来,心已经放了一大半,对着房顶上的几个黑衣人也说道:“几位,可否下来一叙?”

那几个黑衣人看了看,也纵身跳下。

胡里胡涂一见三个黑衣人跳了下来,自己刚才被黑衣人一顿戏弄,怒气难消,冲上去就和两个黑衣人动上了手。

林国余本来打算那黑衣人下来和他们对两句话,问明他们的身份,此时一见胡里胡涂动了手,当然也不能坐视不管,出手攻向另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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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里胡涂一心报仇,出手便动了杀招,两手一左一右攻两个人,又加上此时已经到了地面,转腾的空间大增,胡里胡涂的身手也真正的显示出来,两个黑衣人出手相挡,胡里胡涂却已经快疾的转到了黑衣人的身后,抬脚向黑衣人的屁股踢来,一旁的另一名黑衣人又打算效法刚才在房顶上的打法,来攻胡里胡涂,采用围魏救赵的方法来化解胡里胡涂的攻击,可胡里胡出去探出双指,点向黑衣人的掌心,黑衣人连忙收回了掌。胡里的这一脚已经踩到了黑衣人的臀部之上,“哎哟,好痛好痛。”却是胡里胡涂见踩中了黑衣人,自己抱着屁股在一旁边嘻哈的装作屁股受伤。那名黑衣人深感受辱,又冲了上来,和胡里胡涂打在一起。

相比胡里胡涂和那两个黑衣人,林国余这里打的倒是中规中矩,两人拳来脚往,斗的旗鼓相当。

不多时又听胡里胡涂大叫一声“哎哟,好痛好痛。”原来是胡里胡涂再次得手,一脚踩到了黑衣人的腹部,那黑衣人被踢的弯下了腰,胡里胡涂也紧抱着肚子,好像被踢中的不是黑衣人,反倒是他一样。寥雄这才明白胡里胡涂的意思,原来这两怪在房顶上先是被黑衣人踢中了屁股,后来又被踢中了小腹,此是已经稳占上风,拿这两个黑衣人来报仇出气的,不觉一笑。可是他的笑意还在嘴边,却感觉不对,那两名黑衣人吃了两回胡里胡涂的亏,不再向前,反倒各后退了一步,手伸入了怀里。

寥雄喊道:“胡里胡涂,小心暗器!”话刚出口,就见那两名黑衣人同时一抖手,两枚飞镖同时飞向胡里胡涂。听到了寥雄的喊声,胡里胡涂也留了神,见那飞镖飞到而前,胡里胡涂往旁一闪身,那两枚飞镖打空,胡里胡涂又纵身上前,缠住两个黑衣人便打。

寥雄见胡里胡涂躲过了飞镖,刚想喊好,哪知道那两枚飞镖飞出去几尺,居然力道不减,又在空中突然转弯,向胡里胡突飞去。眼见胡里胡涂和两名黑衣人正在缠斗,飞镖分别要刺入两人的后脑,寥雄连忙起手在自己胸前画了个半圆。这也正是寥雄这种功力运用的特点,一般的东西,比较小的,而且静止的东西,寥雄可以直接通过意念来转移,象是这种飞镖,飞行速度极快,寥雄想要施展能力,便只能在胸前画半个圆型了。寥雄手势和着意念一动,眼看要刺入胡里胡涂后脑的飞镖转眼间消失,到了寥雄手中。寥雄虽然化解了胡里胡涂的危机,却感觉手心一热,接着一痛,仔细一看掌中的东西,居然不是普通常见的那种飞镖。这是一种“卍”字型飞镖,那“卍”字的四道边都被打磨的极为锋利,而这种镖因为是在空中高速回旋转动,所以在到了寥雄手中的时候,劲道还未消失,那锋利的边角却把寥雄的手心割了两道口子,鲜血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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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里胡涂几拳又将那两名黑衣人逼的退了几步,两人又开始在怀里掏飞镖。寥雄知道他这飞镖极诡异,连忙又手画半圆,心意随动,只听哗拉哗拉几声,寥雄脚下落了有十几只的“卍”字型飞镖——寥雄害怕再次被飞镖将手指割伤,所以直接将它们都丢到了地上。

那两名黑衣人在怀里掏了个空,有些吃惊,只是蒙着面,看不出脸色的变化。

寥雄对胡里胡涂喊道:“胡里胡涂,张开你们的手,也用暗器,看谁打的准,有大大的好处。”胡里胡涂也停下了脚步,伸开手掌,感觉手里沉甸甸的,突然之间就有两块石头放入了自己的手中,正想报刚才被黑衣人暗算之仇,也不细想,石头就照着两名黑衣人打去。黑衣人见石头来的太猛,连忙转身。

这面寥雄就不断的运用他的能力,往胡里胡涂手中运石头过去,胡里胡涂把手挥动的向是风车一般,一枚枚的石头源源不断的砸向两名黑衣人,那阵势,相比机关机不在话下。两名黑衣人轻身功夫倒是不错,左躲右闪,虽然弄的手忙脚乱,可是却也没有一块石头打到他的身上。

胡里胡涂手中的暗器可是源源不断,只要那石头块一飞过黑衣人的脑袋,寥雄马上就又把它送回到胡里胡涂的手中,这种打法,恐怕只有打到胡里胡涂脱力才会停止了。

和林国余打斗的那人一见情况不妙,自己三个人不但没有占到便宜,而占还逐渐占了下风,而对方还有一个人没有动,看样子似乎也会些功夫。而且对方的伸手实在是不敢想象,那个连体的怪物本来手中空空,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石子呢?知道自己这方占不了便宜,随继在和林国余对了一掌后向后一跳,大喊了一句。那两名黑衣人正满头大汗,一见有撤退的口令,也都跳到一边,三人纵身上了房。

胡里胡涂也起身要追,却被林国余给拦了下来:“别追了,这几个人的功夫路术太怪,不太象是中原功夫,你们追去也会吃亏的。”胡里胡涂想到了自己刚才在房顶和三名黑衣人过招的情况,也知道光凭自己是敌不过对方的,也都停了下来。

寥雄看到几名黑衣人都退了,也凑了过来:“那几人有些奇怪。”

林国余点了点头:“嗯,他们刚才说的那两句明显不是汉族的某种地方话,而且他们的武功路术也是极为奇怪。要是我阿爸在的话,或许能看出个眉目来。胡里胡涂,你们是怎么和他们过上招的?”

胡里胡涂经过了一翻巨斗,也呼呼的喘着粗气,胡里先说道:“咱奶奶的,我正在睡觉,就看见屋子外面有个黑影一闪,还以为是个什么东西呢,跑出来一看,却是那三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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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涂抢过来说道:“他们见我一出现,就跳上了房,我就追了上去,和这小子大战三百回合。”

胡里道:“怎么算是你战了三百合?那里面没有我一百五十合吗?”

胡涂说道:“就算有你的份,你也只打过一百四十九回合,我打了一百五十一回合。”

林国余又瞪了两人一眼,对寥雄说道:“这三个黑衣人身份古怪,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更古怪。能为了什么呢?难道赵三爷的家中还有什么宝贝,值得他们这种身手的人来打探?”

寥雄想想:“倒也不无这种可能。赵三爷一家死的蹊跷,难道是杀他的人为了什么东西?可是杀了他之后那东西也没有取到,所以这才又来赵三爷家里探?”

林国余想了想,说道:“算了。我们在这里胡思乱想的也猜不出结果来。可惜这几个人轻功倒是真高,不然若是能捉到一个倒也可以能问出点什么来。”

寥雄又说道:“你来看看刚才这几个黑衣人身上的暗器,透着一股邪门,我从来见都没有见过。”

林国作此时才注意到寥雄脚下明晃晃的一堆飞镖,刀身是纯钢打造,极其的坚硬,在月光下发着闪闪的寒光,让人不自觉的就会产生怯意,而最奇怪的,这种飞镖不同于普通的枪头形的镖,而是“卍”字型的,每一面都是刀刃。

寥雄指着这些镖,说道:“刚才你在打斗,可能没有注意。那两个黑衣人投出这种镖的时候,镖是旋转的,当它攻到胡里胡涂的身后的时候,又会在空中突然的转向,又转而攻击胡里胡涂的后脑,这种暗器可真是邪门的很了。”

寥雄指给林国余看这些飞镖,林国余才注意到寥雄手好象是受了伤问:“寥兄弟,你手伤着了?”

寥兄笑了笑:“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把这些飞镖‘转移’到手里的时候,太大意了,只把它当做一般的飞镖,这才把手划伤了,只是皮外伤,不碍事了。”

“寥兄弟,还是进屋包扎一下吧。我看血还在不断的流出。”林国余往屋子里走。

寥雄也跟着往前走,哪知脚不动还好,这一走动,感觉混身酸软,混身的力气好象被抽空了一样,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林国余一把没有扶住,蹲在寥雄面前,想把他搀起来,寥雄脸色却突然变了:“不好,那飞镖上涂了毒药!”

此言一出,连林国余也惊了。连忙出手点住了寥雄的肩部几大穴位,明知道时间已经太久,那毒气早已扩散,现在点住肩部的几大穴对于寥雄来说,只不过是让毒性缓一些发作罢了。忙将寥雄抱进了屋子,掌起了灯,拉起了寥雄的手掌,果然,那手掌心伤口四周已经起了一块黑斑,伤口的血也已经变成黑色,只是因为是晚上,在院子里光线太暗,根本就看不出来。

此时那伤口也已经不流血了,林国余知道这样子的话毒全部留在体内,会更不利于治疗,连忙从屋子里找来一把剪刀,放在火上烧了烧,对寥雄说道:“寥兄弟,你先忍着点痛疼。现在必须要放血的。”

寥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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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余在火上把剪刀消了毒,告诉寥雄忍一下疼痛。剪刀小心的刺破了寥雄的手掌。

本来以为只是伤口凝结了,只要刺破伤口,那毒血自然而然的就流了出来,先前在豆沙关也是用同样的办法给胡里胡涂来治疗的,可是谁知剪刀划破了寥雄的手掌心的肉,却没有血流下来。

这当真是怪异之急,林国余把住了寥雄的脉博,只感觉略有些弱,却又说不出有什么问题,难道是这毒大有古怪?

把院子里的胡里胡涂叫来,告诉他们把住寥雄的手臂,不要让他乱动。寥雄不知何意:“林兄,你要做什么?”

林国余冲着寥雄笑了笑,露出一个自认为极迷人的笑容,却不说话,张口便咬住了寥雄的伤口,用力的吸起血来。

寥雄大惊:“唉,林兄弟,你不能……”可是因为林国余用力较大,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寥雄咬住牙说不出话来。林国余一把一口的把吸出来的血吐进了先前准备好的一个大碗里,吐出来的血液冒出腥臭味,竟然和胡里胡涂先前中的尸毒的血的臭味有几分相似之处,同样的乌黑粘稠,只是吸了几口之后,那血液一直泛黑,丝毫没有变红的样子。此时那只大海碗却已经将满了。

寥雄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变的惨白,连眼神都有些迷离,林国余知道不能再吸了,恐怕再吸下去,不能把寥雄给治好,反倒他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丢了性命。

寥雄的情况实在是有些不妙,现在放血又放不得,可是不放血的话,也不知道他是中的什么毒,更不要说治疗了。林国余把寥雄小心的放回到床上,告诉胡里胡涂:“我出去一下,你们两个人不准打扰他休息,听到了没?”胡里胡涂哪敢不听,点头答应。

林国余连夜转到了赵族长的家,拍响了屋门:“赵族长,您睡了吗?”

屋里一个年轻人回道:“谁呀,这么晚了来叫门?”林国余听出了那是赵正绍,他和赵族长住在一起。林国余着急的说道:“我是林国余,现在有件很着急的事情,麻烦你来开一下门。”

片刻,门打开了,赵正绍赤着下身,只穿了内裤披了一件上衣就跑了出来:“哎呀,林兄弟,大半夜的你跑来,难道出什么大事了?”林国余看他这打扮也知道是听天自己的口气,怕出了什么大事,现在却又没时间和他解释,连忙问道:“不知道赵家村哪里有医生?和我一起的寥雄突然出了状况,非常的危险,希望快点带我找到医生。”

赵正绍一听找医生,在些为难:“本来赵三哥在我们村也算是医生的,可是他现在又去世了。要想找医生的话,要走出三十几里的山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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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里的山路,林国余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这医生有些真本事倒还好说,就怕是把这医生找来,这医生又是个半吊子水平,那可就麻烦了,现在对于寥雄中的倒底是什么毒尚且一无所知,更不能拖延了。

林国余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阿爸,他一向是精通药理、奇术,若是找到他的话,或许寥雄还会救。急忙拉住赵正绍的手:“赵大哥,你不是说我阿爸却了就近的一个村子里去治瘟疫了吗?你知道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们马上去找他。”

赵正绍略一思索:“好吧。我们把上就去。”

正说着,屋子里面的赵族长也穿好衣服起床,问道:“绍儿,是谁在院子里说话?”

林国余连忙答道:“赵族长,是我。我的一个同伴出了点事情,我正麻烦赵大哥陪我去找我阿爸呢。”

赵族长一愣,看林国余的样子知道出了大事,说道:“绍儿,你却陪着他去找林先生吧。你的那几个朋友我一会过去看着。一路上小心点,这大半夜的。”

林国余连忙谢谢赵族长。赵族长这人看起来很呆板的,原来也很热心,又给林国余拿出来两支火把,从后院牵了一只马,让林国余和赵正绍骑。赵正绍也回屋子穿好了衣服。林国余此时也顾不得客气什么了,急忙忙的和赵正绍两个牵上马就往古湾庄而去。

此时月明星稀,山路清晰可辨,又是骑在马上,其实根本也用不着打火把。四五十里的山路,两人用了两个时辰到了古湾庄,此时天已经放亮。

林国余看这村子一切正常,此时已经开始有村民起床,开始起备农作了,他诧异的问道:“赵哥,你真确认是这个村子里发生了瘟疫吗?我阿爸是被接到这个村子里来的?”

赵正绍放眼四望,也发现不太正常,看这村子里的景象,丝毫没有发生瘟疫的那咱样子,说道:“难道林先生这么快就把瘟疫给控制住了?”想想林易仁在七里集控制瘟疫,倒是也没有用多长时间,只是还是不太相信。

两人下马,拦住了一位有五六十岁的村民:“阿伯,请问你们前天请来的治瘟疫的先生在哪里?”

那老者见两个年轻人拦了路,先打量了一下,听到打听村子里瘟疫的事情,气的胡子都撅起来了:“瘟疫?我们村子里哪里来的瘟疫?谁造的谣?”胡子一翘一翘了。

林国余见这老者不说,也不管什么尊老敬老了,不管老头儿,又往前去找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又是同一个问题。

那小伙子极为的惊讶:“没有呀,我们村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瘟疫,你们搞错了吧?”林国余一连问了十几个人,都是如此回答,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又真的不像是撒谎的。林国余和赵正绍面面相觑,均感觉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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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余问道:“赵哥,不知道前天去找我父亲的人,你们认不认得?是不是这村子的村民?”

赵正绍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村子虽然和我们村子只有五六十里,可是两村之间几乎没有什么来往,那两个村民气的时候极为的着急,只说了两句,令尊便收拾好东西陪他们前来了。可是他们去的时候的确是说的很清楚的,他们是古湾庄的,我爷爷也听的清楚,不会有错的。”

“难道我阿爸和那几个村民在山中迷了路?”林国余自己都不相信,若是那两个村民真是古湾庄的,又怎么可能会在山中迷路?更何况古湾庄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一点发生瘟疫的迹象,难道是那两个青年从中搞的鬼?

林国余最后又问过了古湾庄的村长,他同样一口咬定自己村子里绝对没有爆发瘟疫,更没有派人去赵家村请林易仁。林国余彻底死心了,看来不是那几个年轻人说错了,就是其中另有什么名堂,但愿阿爸不会出什么事吧?当然,凭阿爸的本事,又能出什么事呢?当下最急的还是寥雄的伤势。问过村长,这个村子里原来是有医生的,但是医生昨天也上山去采药去了,可能得过个两三天才能回来。林国余本来也就没有对这些医生们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当即决定立刻同赵正绍返回赵家村,看看寥雄的伤势。

快马疾驰,也不敢那山路有多难走,在中午之前,已经回到了赵家村。

赵家村因为寥雄受伤已经轰动了,自己村救命恩人的儿子的朋友受了伤,这些纯朴的村民当然重视,纷纷来探望,却被赵族长给安排了一个门子全给挡在外面。林国余一回来,大家纷纷给林国余让开路,让林国余进去。

寥雄还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脸上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是惨白的,近乎于白纸。此时屋子里除了赵族长以外,还有一个中年女人,林国余认得,那是小虾米的母亲。她正坐在床边,用毛巾沾了水给寥雄的脸上擦。

赵族长在一边的椅子上坐着,见林国余和赵正绍来了,也站了起来:“伢子,林先生回来了吗?”

林国余从昨天晚上一直就没有休息过,要为疲劳,过来看着寥雄的状态越来越差,摇了摇头:“那个村子都问遍了,都说根本就没有瘟疫,更没有让人来找我阿爸。现在我阿爸在哪里都不知道。大婶,寥雄怎么样了?”

赵族长不相信的看了看赵正绍,赵正绍点了点头,确定林国余的说法。

小虾米的阿妈把寥雄的脸擦了一遍,把毛巾搭在了他的脸上,说道:“昨天晚上就开始发烧,烧了一夜也没退下去。早上给他灌水都灌不进去,真是苦了这姑娘了。”

赶尸家族 (99)

林国余本来听到寥雄连水进去不去了,就极为担心,若是一直发烧,就必须马上补充水份,否则体内的水份会大量的流失,更何况昨天晚上寥雄已经失血过多了。照这样子的话,或者要寥雄撑下两天都难。

“唉,他——什么,大婶,你说他是女的?”林国余刚刚想到大婶说的下半句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寥雄怎么可能会是个女孩子?

大婶有些愣了:“怎么?你都不知道?”

林国余摇了摇头。

赵族长有些尴尬:“伢子,是这样,昨天晚上你们走了,我来这里照顾她,看她烧的厉害,本想给她擦擦脸,结果却发现她有明显的耳洞,仔细看才发现她原来是一个女孩子,这才叫了虾米妈来照顾他。”

林国余这才仔细的看了这个算是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原来一直没有仔细打量过她,此时看那脸上肌肤虽然是毫无血色,可是却还可以看出极为光滑,脸上连一要汗毛都看不到,那耳朵上的确是有两个很大的洞,可能是因为长期戴耳环而把耳洞拉长了。

想想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寥雄还会时不时的脸红,自己还当是寥雄年纪小,比较腼腆,哪里知道原来这是一个女孩子正常的表情。

林国余此时正十五岁,正是情窦欲开而未开之时(汗,别和我抬扛是XXX几岁就搞对象啊),此时想到床上的这个女子可算是已经和自己共过生死了,又看他面色白晰,病态中又透出无限的美感,几乎有些痴想,忽然又看到寥雄那已经脱了皮有些干裂的嘴唇,顿时又从痴想中清醒了过来。坐到了寥雄的床上,从被子里拉出了她的手,摁住了脉息——林国余的医术只不过是粗通皮毛,不然也不会跑去找林易仁来给寥雄看病了,只感觉她的脉象极为凶险,忽隐忽现,比之昨天晚上更是不如。

林国余呆呆的坐在那里,六神无主,就算这些天的经历再过奇怪,可是他终终究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呀。此时对于寥雄的感情又从好兄弟转化为了另外一种莫名的感情,这种突然的转化,更让他的大脑迟钝。

正在迟疑中,一个青年领了一个背了药箱的老者进来,青年对赵族长说道:“族长,我把三十里铺的先生给请来了。”

赵族长拱了拱手:“早就听说先生是杏林大家,这才有劳先生大驾。还请先生费心了。”林国余眼时看到有医生进来,也连忙站起来,身边的大婶却低声叹了口气:“唉,一早上,第四位先生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这闺女。”

林国余心下感动,原来赵族长昨天晚上在自己走后就已经开始让人去请医生去了。这里地处山区,各个村庄之间距离不近,不知道赵族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可以把这些人请过来。

那医生却对赵族长没什么好的态度,冷冷的哼了一声:“病人呢?”

赵族长领着医生走到了寥雄的床前,林国余稍稍往一边靠了靠,医生冷冷的扫了林国余一眼,也不说话,三指搭住了寥雄的寸关尺,眯着眼,查看寥雄的脉象。

赶尸家族 (100)

林国余站在一旁直直的盯着那名医生,虽然内心明白一名乡野村医能够破解寥雄身上的这种奇毒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但是还是抱着一点点的希望。

那医生毫不为意,手指搭住了寥雄的手腕,另一只手捋着下额上稀疏的几根胡须。眯着眼睛并不看寥雄,扫着一旁边的林国余和赵族长一干人等。可是他手指按在了寥雄的手上,却“噫”了一声。双眼登是睁开,盯住了寥雄的脸。

林国余看到医生的脸色,本来心中尚存的一点点希望也渐渐的退去,心知这医生也是没有办法救治寥雄了。

医生板过了寥雄苍白的脸,又去查看她的瞳孔。寥雄被医生的动作似乎惊醒了,眼睫毛动了一动,眼睛却没有睁开,似乎又昏了过去。林国余也连忙坐在了她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

正在这时,屋外却是一片嘈杂,就听到胡里胡涂在外面高喊:“祖父,祖父,是你回来了吗?”

话音未落,胡里胡涂已经冲到了门口。有十几名青壮村民围着他们,却是不敢走到近前。林国余皱了皱眉。

赵族长在林国余走后就派出了许多的村民,让他们去方园百里内遍找名医,又怕这疯疯癫癫的胡里胡涂会影响到寥雄的病情,因此这才叫了十几个村民带了胡里胡涂下去吃果子,唬住他们。可是谁知这十几个村民却是见到胡里胡涂便害怕,哪里敢过份的亲近他们?只把他们关在了一间屋子里,让他们吃果子,那胡里胡涂哪里吃过这许多的果子?初时自然非常的安定,也没有出来做乱,可是吃到后来,二人吃水果吃的几乎都反胃,没有了吃了兴趣,又听到林国余的声音,自然迫不及待的冲出屋子,那十几个村民也不敢阻拦,只是围着他们。所以胡里胡涂马上就又冲回到了寥雄的屋子。

十几个村民低着头,很是愧疚没有完成族长交待的事情。赵族长摆了摆手,让这些村民退下。林国余低声喝道:“你们安静一些,别打扰了先生给寥……兄弟看病。”他本意想说寥姑娘,可是却感觉有些说不出口,与寥雄时日虽短,却对她天生有种亲近的感觉,所以还称为寥兄弟。

胡里胡涂听到林国余的申斥,也不敢再吵闹,乖乖的躲到林国余的一旁边,四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医生给寥雄看病。

医生扫了一眼林国余身后的胡里胡涂二人,对这对怪人倒没有露出常人的那种惊讶的感觉。看过了寥雄的瞳孔,又翻开寥雄的嘴巴,看她的舌苔。此时林国余也才发现,寥雄口内的舌苔,居然也变成了黑色。

老医生看罢,站起身来。林国余也连忙站了起来。赵族长和赵正绍也凑到面前,赵族长问道:“先生,不知道这姑娘的伤势还能否治俞?”

赶尸家族 (101)

老医生轻轻的摇了摇头,对赵族长拱了拱手:“这位姑娘身上中的毒极为稀罕,在下生平竟然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怪异之事。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

林国余本来就已经知道了会是这种结果,但是亲自听到医生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是感觉极为的失落。

赵族长也是一脸的遗憾,对他来说,寥雄倒没有什么,主要是林易仁是赵家村的大恩人,而且现在又是下落不明,他的儿子现在看起来和这个女孩子关系极好,如果能救活这个女孩子也算是报答了一份林易仁的恩情了,可是没想到一连五个医生都是束手无策,这实在是让赵族长有些感觉对不起林易仁父子。

老医生接着说道:“这姑娘身上中的毒好象不太是中原之毒,不知道她是因何而中的毒?”

老医生是问的赵族长,可是赵族长却对于寥雄中毒的事情知之甚少,他看向林国余。林国余弯身从床下取出了昨天那几名黑衣人丢下的几枚暗器,小心的递给了老医生。

老医生把暗器拿来手中,小心的放在鼻子上闻了一闻,盯着林国余:“就单单是这一种毒么?”

林国余不知道老医生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说道:“昨天有几个奇怪的黑衣人袭击我们,在打斗中,寥兄弟才会被这种暗器所伤,除此之外,再没有中别的什么毒。”

老医生摇了摇头:“这位姑娘似乎不单单是中了这一种毒,若只凭这一种毒,单凭昨日你出手封住了她的壁上几穴之后,又放了毒血,虽然棘手,但是不至于无药可救。可是事实上这姑娘身上中的分明是两种毒,一种由外而攻内,或者便是这种毒,另一种毒却由内而攻,两种毒素相互作用,内外交攻,才会产生巨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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