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节厂窖惨案(20) 第一一三节厂窖惨案(20).2
林国余和那人竟然不约而同的“噫”了一声,二人对对方的掌力都十分的熟悉,林国余轻声道:“玄冰诀?你是野叟?”
对面那人也说道:“阳符经?你是林国余的师弟吗?”
林国余摇头,指了指这棵树,说道:“上去说。”
野叟也是一点头,二人同时纵身跳上了这株大树。隐藏在叶子之中,林国余先是说道:“野叟,我并不是什么林国余的师弟,我就是林国余。”
野叟惊道:“啊?你就是林国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的?”
林国余苦笑一笑,说道:“这真是一言难尽了。我在修炼一门道家功夫的时候,灵魂出壳,被人把身体偷走,最终迫不得已附身在了这个孩子的身上,结果就成了这副样子。野叟,你又怎么来到这里的?”
野叟仍然盯着林国余,说道:“灵魂出壳?我知道你们中国有这门功夫,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所以我还是不太相信你就是林国余。”
灭伊贺,赴东瀛(9)
灭伊贺,赴东瀛(9)
林国余笑了笑,将自己原来的那块玄冥石拿了出来,小心的挡住光,以免被司令部的士兵们发现,说道:“野叟,在少林寺的时候你一直想要一块玄冥石,当初我就答应给你的,后来在南京也答应给你,不过因为那块石头里面困着许多的阴魂,所以一直也没有能够送你。现在这块也想送你,可是里面同样又有不少的阴魂,看来只能以后再送你一块了。”
野叟惊道:“原来你真的是林国余?”
林国余说道:“林国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我犯得上要冒充吗?何况现在他可是臭名昭着,有不少人想要他的命的,我更犯不上来冒充他吧?”
野叟这才信了八九分,点头道:“这也难怪。不过刚才看你好象功夫有些退步了。”
林国余说道:“我现在还能活着在已经谢天谢地了。你看我的样子,有可能会不退步吗?野叟,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为来这里呢。”
野叟说道:“我就是为了这个服部纪夫而来。我听说日本国的天皇特使来了上海,所以才跑来看一看,看看有没有机会将他——”野叟说着,用手在脖子上一横。
林国余挑了挑大指,刚要开口说话,突然间感觉一阵巨大的压力袭来,似乎空气密度突然间增大,饶是林国余和野叟功力非凡,在未运功抵挡的情况下也被这巨大的空气压力一挤,还是感觉头脑一阵的发昏,就好象有两面沉重的大石墙向着二人压过来一样,野叟叫道:“有人来了。”
灭伊贺,赴东瀛(10)
灭伊贺,赴东瀛(10)
紧接着听到一阵呵呵的笑声,说道:“野叟就是野叟,在我的异能下还能喊话,功力果然非同一般!”
这人声音极其的洪亮,笑声挤压在空气中,就仿佛是在一面大钟内突然有两颗炸弹突然爆炸,震的林国余和野叟头脑嗡嗡做响。
二人连忙运气于全身,顶住了这人的笑声。
紧接着,一道身影突然从楼顶落了下来,却并不是象林国余那样轻飘飘的跳落,也不象刘基那样近乎于驭空飞行,相反这人却好象是双足沾地一般,似乎他的脚下并不是空气,而是一级又一级的楼梯,这人缓缓而下,从容而优雅。
野叟运气顶住这人施加的压力,说道:“好强的功夫,居然是架驭空气的异能。”
林国余仍然只强运着阳符,顶住空中的压力,他还不是很明白来人的功夫路术,所以也未插嘴。那人一步又一步的踩着空气从楼顶上走了下来,走到了树边,背手而立,说道:“野叟,你居然还敢跑到上海来惹事?难道你就真以为我们大日本国无人吗?”
这人声若鸿钟,一字一字的吐出来,仿佛一面小锤子在林国余和野叟的心头敲打。林国余更是凝住气息,不敢乱动。
野叟随手一划,但见一转水雾从树内飞出,落在了野叟的手上,化做了一团冰,野叟握在手中,冷笑道:“阁下居然认识在下,只是恕在下眼拙,阁下又是什么人?”
来的人这一身黑衣,似忍者却又并非完全的忍者装束,手中并没有忍者兵器,身上也没有口袋,没有口袋便没有地方放暗器。这人仍然只是冷笑,说道:“野叟不认识我这实属正常,凭我本是寂寂无名之辈,哪象野叟,出身江湖,却又是堂堂的苏联国家安全人民委员部(克格勃前身)成员,上校军衔,负责支那及满洲事务特别间谍。”
灭伊贺,赴东瀛(11)
灭伊贺,赴东瀛(11)
野叟听到这人揭穿他的身份,面色却丝毫不变,双手合实,缓缓的把手心里的几块冰凝成了细小的针状物。而这黑衣人的这几句话,却让林国余颇为吃惊,他虽然不知道苏联国家安全人民委员会是什么,但是却清楚的知道上校军街,这可是基本是团长级别的官员,虽然算不是高官,可是级别却也不能算低了。这个被紫菀“一捡一等于几”迷惑住的野叟,会是苏联的军官?这让林国余如何能接受。
野叟手里仍然一面凝聚着针,另外一面却感觉着空气中气压的变化。这种靠挤压空气而制伏敌人的功夫很少有人练,但是说神秘也神秘,说简单也简单。通常道家就有“掌心雷”一说,手掌一伸出去,便可将对面的人打倒,这便是一种基础的压缩空气的法术。掌心雷容易练成,但是这种靠真正的改变周围的空气密度而伤人的功夫却极难练成。
野叟练的寒冰决是要在冬季最为寒冷的时候,赤身裸体的爬在雪地里,忍受着常人难以想像的寒冷和痛苦,但是野叟所吃的苦比起练这种压缩空气的功夫来说,却显的有些小儿科——不值一提了。要练这种压缩空气伤人的功夫,首先自己便要能抵住这种压力。据传说中国古代也曾经有人修炼这种功夫,将自己反叩在大钟之内,盘膝而座,有人每天仍然按时敲钟,一直要敲足七天,但是很多练此功的人到第七天,打开大钟时,要么就是早已经疯了,要么便是已经七孔流血而死,而这才是修炼这种功夫的第一步。之后功夫每进一层,其所受的苦难便成几何阶数一般的增长,据说炼这种功夫的,万中无一人能够炼成。
灭伊贺,赴东瀛(12)
灭伊贺,赴东瀛(12)
而且这种功夫在初级阶段根本毫无用处。除了自身的抗压力能力强一些外,几乎对外界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但是一旦练到后期,威力便会显现出来。无论是群战还是单打独斗,都非同小可。试想把对手闷在了个如同大钟一般的环境里,不断的敲击着钟,那么对手便有再高的功夫也施展不出来。
当然,这种功夫却又和林国余的阳符经有一个共通点,那便是所耗的内力也并非是一般是所能想象的到的。象这黑衣人从楼上用压缩空气的办法,做成一块又一块的“空气砖”,托着他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下来,这所耗的内力便已经难以想象,而现在他仍然对林国余和野叟一直保持着威压的状态,所耗内力更是巨大无比,所以野叟并不先发动手中的冰针,而是等着这黑衣人的内力尽失,争取一击毙命。
虽然野叟也知道对方既然已经练到了这种地步,基本步入一流高手的行列,肯定不会真的把内力耗尽,但是对方不抢先动手,野叟也并不动。
野叟将手心里的冰针化成比头发细还更加细小,手中足足握了有数十根之多,同时应付这人道:“阁下倒真是知道的透彻,居然连我的底细都打探的清清楚楚。看来就算是我们国家安全委员部里,也早已经被你们日本人安排进了人。难道你们日本人就不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百万红军南下,消灭你们吗?”
这黑衣人又是哈哈一笑,指了指野叟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道:“中国人有句俗话,叫做‘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些事情不必明言,你我都心知肚明,在未来几年之内,无论支那战事如何,德国和苏联战事如何,大日本国和苏联之间必有一战,野叟上校都能亲自来到上海,难道我们在你们安全部里会少的了间谍吗?”
灭伊贺,赴东瀛(13)
灭伊贺,赴东瀛(13)
野叟沉着脸色说道:“那你告诉我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就不怕我回去告诉首长,然后彻查这件事情,将你们安排的间谍一网打尽?”
黑衣人又嘿嘿一笑,说道:“野叟何必总说这种话?你我都知道,你们安全部本来的责任便是追查间谍,难道我不说你们就不会查吗?这种事情说与不说,本来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野叟这时已经将那几根冰针做的肉眼看不到粗细,听到黑衣人再次哈哈大笑,气压略一减低,野叟突然间手掌一甩,数十根肉眼根本看不到的冰针攻向了黑衣人。黑衣人一句话刚完,突然间喉咙一动,一股更强大的压力攻来,野叟的几十根冰针刚到黑衣人的面前,便被黑衣人又以气压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一层保护层,野叟的几十根冰针根本不能刺透进去。
见一击不成,野叟马上两掌刀又至,两股阴寒的掌风卷向了黑衣人,林国余此时感觉压力一轻,马上也挥掌而上,又是两道罡气袭来。
黑衣人马上再运内力,压缩空气来阻止林国余和野叟的攻击,岂料林国余和野叟二人两炽两寒的四掌打来,黑衣人所压的空气竟然没能阻止住二人的攻击,四道掌风与黑衣人凝在身前的气压屏障撞在一起,轰的一声,空气屏障被打碎,四掌只一停顿,虽然大半内力都已经被顶住,但是仍然向黑衣人打来。黑衣嘴巴一张,哼哈两声,两道气团从嗓中被压迫着喷出,直迎上了林国余和野叟的四掌。又是轰的一声,这一次林国余和野叟的掌风都被黑衣人打散,两团气团做暗器般的射向了林国余和野叟。
林国余和野叟双双低头让过,借势向前一冲,近到了黑衣人的身前,双敌住了黑衣人。
黑衣人除了这种高深的压缩空气的本事之外,外功也是一流,林国余和野叟一到近前,便都用上了看家本领,招招致命,黑衣人与林国余和野叟对打了二十余的回合,虽然被林国余和野叟打的后退了十几步,但是却完全有本事全身而退。
灭伊贺,赴东瀛(14)
灭伊贺,赴东瀛(14)
面对这两大高手的攻击,这黑衣人竟然强悍至斯,这份功力,恐怕是和刘基也有的一拼吧?
野叟和林国余连追了十几步,野叟突然叫道:“别追了,这老鬼怕是要引咱们过去,然后派人伏击咱们。”
林国余连挥出了几掌,便当真的停了下来。
野叟又止住了脚步,随着他们停了下来,那黑衣人也停了下来,嘿嘿的笑道:“野叟何必这么看不起我?如果我要想真的引皇军来拿你们俩的话,又何苦布下结界将咱们都封在这里一个结界里?我只要大喊一声,便会有成百上千的皇军拥过来,虽然你们的功夫都不错,但是被包围住的话,恐怕想脱身还并非是很容易吧?”
林国余这时候才注意到果然三人在这里打了这么久,说话的声音也不低,但是却不见有日本士兵过来。
林国余说道:“你还会做一个结界?你不会自大到以为凭你一个人就可以敌住我们两个吧?凭我们的实力,恐怕别说是两个,哪怕是随便一个人出现,即使未必是你的对手,但是至少却是肯定可以轻松的逃身的。”
黑衣人说道:“不错,你们两个的功夫不低,尤其是你居然会用的阳符经,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我正想问你呢,林国余是你什么人?”
林国余说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怎么不说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笑道:“不错,的确和我没有关系。不过你们却还没有本事知道我是谁。”
林国余冷哼一声,不过这人虽然自大,但是却的确有自大的资本,他的功夫的确不是林国余和野叟单一所能对付的。
野叟低声说道:“有这人在,我们今天不可能杀掉那个服部纪夫了,先退再说。”
灭伊贺,赴东瀛(15)
灭伊贺,赴东瀛(15)
林国余一点头,二人四掌再出,两寒两阳四掌攻向了黑衣人,黑衣人见二人又耍花样,伸手一划,在自己身前又出现了一道空气屏障,自己纵身一跃,跳到了空气屏障之上,林国余和野叟的四掌虽然把黑衣人的空气屏障打了个粉碎,但是黑衣人却已经又通过控制空气屏障跳到了二人的头顶,但随手一划,身边的空气骤然凝结,化做一块又一块用空气做成的实体,手腕一翻,照着林国余和野叟的头顶砸了过来,二人听到风声,便先一步退开,几个“空气砖头”轰轰的砸落到地上,水泥地面被这几团空气打个粉碎,威力丝毫不低于林国余运掌拍向地面。
二人已经一纵身,翻墙而出,黑衣人仍然运起异能,脚踩着空气,不断的在空中紧追不舍,同时手中一道又一道的空气在二人身边落下。
野叟叫道:“快走。只要这个家伙内力失去了,咱们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二人只管向前跑,但是那黑衣人偏偏功力深厚,经过了这么久,仍然不见有丝毫的懈怠。林国余和野叟跑出一条街,虽然是深夜,可是夜上海的繁荣程度丝毫不亚于白天,黑衣人甩落的空气打碎了不少街面的摊子。林国余和野叟跑到了尽头,前面是一个约有两层楼高的一个建筑,窗户离地有四米多,再往前便没有路,二人如果跃上屋顶的话,又恐怕受了黑衣人的攻击,林国余叫道:“野叟,跳窗进去。”
野叟喝道:“好。”二人脚下用力,从高有四米多的窗口一跃而入。这里面雾气缭绕,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二人纵身跳下来后,还来不及看清楚是哪里,却扑通扑通两声,落入了水中。
紧拉着听到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啊啊。”一个又一个的身无片缕的女子们惊起,从池子里跳出来,奔向外面。野叟一抹脸上的水,叫道:“晦气,我活了这一大把年纪,生平第一次进了女人的澡池子,最可气的是居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灭伊贺,赴东瀛(16)
灭伊贺,赴东瀛(16)
林国余也擦了擦脸上的水,说道:“野叟,你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有这兴趣?那人快追来了,咱们还是先走吧。”
刚要从池子里跳出去,却突然又听到扑通、哗啦的声音,几块破碎的瓦片从头顶而落,溅起了一池子的热水。黑衣人仍然控制着空气从头顶落了下来。
“呵呵,堂堂的上校特工,竟然会逃难躲到女人的澡池子里,恐怕说出去为沦为一大笑柄吧?”黑衣人立在空手,双手悠闲的抱着肩,向野叟说道。
野叟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也是一样?”
林国余也冷笑一声,说道:“你应该在忍者家族里地位崇高吧?恐怕更是在上忍之上,应该是长老或者家主一流的人物吗?居然闯入女人的澡堂子,恐怕说传去,同样不太好听吧?”
黑衣人仍然呵呵的笑道:“你们俩是想和我耗时间,便我的内力尽失吧?告诉你们,这是徒劳的,我再和你们对峙半个小时没有任何的问题,而这半个小时里,你们也逃不出上海,如果我追不到你们,只要一句话下去,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来对付你们。”
林国余望着雾气缭绕的头顶,黑衣人的影子忽隐忽现,突然打定了一个主意,运起内力,两手并周身全都没入了澡池之内,同时向野叟施了个眼色。野叟能够做到多年的特工,也是若干年后的世界上赦赦有名的“克格勃”,自然心智也非常人所能比,只见林国余的眼色,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为了不引起黑衣人的注意,野叟又说道:“就算你能叫来千军万马又能怎么样?象我们这种身手,岂是一般的士兵所能对付的?就算是他们手里有枪,也毫不为惧。”
灭伊贺,赴东瀛(17)
灭伊贺,赴东瀛(17)
黑衣人仍然笑道:“哈哈,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还要军队作什么?岂不是象我们这种身手出去一个人便能荡平一个国家?那又怎么会使我大和百万精英血染沙场?”
野叟只和黑衣人不断的斗嘴,黑衣人虽然强势,但是要真正的打倒野叟和林国余也并无可能。在这种僵持的情况下,林国余将全身的内力都凝聚到了水中。这对于野叟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从来练功都在北海,习惯冰天雪地,就算零下三四十度,对于野叟都不会产生大的伤害,但是却最讨厌热。这洗澡堂子里的水本来温度就偏高,林国余又运起内力,所以水温是越来越高,估计甚至可能达到了七十度。野叟在水里,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被煮熟了。一面和黑衣人说着话,一面拿目光扫视林国余,让他尽快的将更多的雾气散在了空中。
林国余眨了眨眼,示意马上便大功告成。
野叟又和黑衣人说了几句话,林国余一点头,示意基本可以了。而此时,黑衣人虽然只站在二人的头顶四米高,但是却已经被浓重的雾气困扰住,甚至以林国余和野叟的目力,已经都不能看清黑衣人的衣服了。
野叟见林国余终于完成了他应该做的,突然间也仿着林国余的样子,将身子在水里一扎,两手运起了玄冰掌,刹那间,一股阴寒之气袭来。在野叟周围的水中竟然于突然间有了冰渣,林国余也不禁打个冷战。只是林国余和野叟的用意自然不会是这么简单,随着水温的骤然下降,室内大量的水蒸气也突然间重新凝结成水,浴室内的温度突然间下降了数度,空气也变的稀薄了起来。
灭伊贺,赴东瀛(18)
灭伊贺,赴东瀛(18)
林国余和野叟看中的便是这一点,这只不过是一眨眼间的事情,虽然屋顶已经被黑衣人撞了个洞,但是在这一瞬间空气并没有及时的补充过来,黑衣人正立在屋顶,空气突然稀薄对他影响极大,脚下站立不稳,向下直落了下来,而到了水中应战正是野叟的长项,两手一划,滑起数百道水花,水花在空中化做一块又一块的薄冰,直向前黑衣人打了过来,林国余也两足踏住实地,身形暴起,直扑向了黑衣人,同时将全身的阳符力尽数施展开。
野叟所用的冰针、冰刀之物,对付别人自然是非常的厉害,但是林国余的阳符经却是野叟冰刀、冰针的克星,只要林国余近到冰刀和冰针的旁边,那些冰刀冰针马上会融化成水珠,威力自然大减,所以林国余倒也不在乎野叟是否会误伤自己。黑衣人向下跌落,而林国余向上而起,两者在空中相接,林国余一掌拍在了野衣人的小腿上,黑衣人也是反应极快,林国余双掌刚刚打到,黑衣人脚便向后一缩,泄去了林国余攻来的大部分力道,但是身子还是难免的向前一歪,错乱之中,赶紧又快速的重新将空气压缩,做成一面盾牌,挡住了野叟的攻击,同时又垫在自己的脚下,使的身子最终没有能够落到池中。野叟见自己发出的冰刀无效,两脚一跺,憋了一口气,将头也没入到了口中,双手在水中一晃,突然轰的一声,一个直径有半米宽、长有三四米的巨大的冰柱突然出现,如同一把长矛一般,向黑衣人捅了过去。
黑衣人旧力已竭,新力难至,本来不想顶接野叟的这一冰柱,但是却迫于无耐,强用自己的空气盾护住了胸前。
灭伊贺,赴东瀛(19)
灭伊贺,赴东瀛(19)
古代有自相矛盾,如今在热兵器时代,矛盾这两个本来已经被历史淘汰的古代冷兵器却又因为二人各自特异的功夫而又重新出现。只是黑衣人的盾显然不及野叟全力而发的这一刺厉害。又是轰的一声,冰柱顶在了这人的胸前,将他顶起了三四尺高,林国余借势又窜了出去,两掌再晃,连拍出去了七八掌。掌风四下翻飞,屋顶的瓦片更是扑簌簌落下,溅起了更多的水花。
更有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胸前,又将黑衣人拍走,野叟也冷笑一声,喝道:“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要不要走的问题,而是你能不能走的问题了。”说着话,人也跳了出去。
黑衣人被打上了屋顶,屋顶的瓦片并未全数被林国余拍落,黑衣人落在屋顶上,低头见二人飞身而上,黑衣人就势一滚,沿着屋顶滚了下去,空中又运起了空气盾减缓了两次冲劲,最终平安的落在了地面。
黑衣人刚刚落到了地面上,林国余和野叟也双双追了出来,向黑衣人又攻了过来,黑衣人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向地面一拍,喝道:“出现吧!”
随着他的一拍,地面唰唰唰冒出数个人影,手中都提着武士刀,向着正冲过来的林国余和野叟刺了过来。
这也难怪黑衣人敢如此的托大,想凭一己之力对付林国余和野叟两大高手了,原来他在暗中早有防备,暗中早已经布下了人手对付二人。这数道人影一出,手腕一抖,几件兵器如天罗地网一般向林国余和野叟攻来。林国余手掌向上一抬,来迎对方攻来的那几件兵器,岂知这几件兵器各自转弯,在空中合在一起,如同相互之间早有机关一般,各自叩合一处,林国余手掌打到,但感觉入手一片滑腻,如同二八女子的肌体一般,数物叩合在一处,便向下压了过来。
灭伊贺,赴东瀛(20)
灭伊贺,赴东瀛(20)
野叟伸手又划出道道冰针,试图将对方的兵器冻住,但是一经运功,却发现这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野叟的寒力结到上面,竟然没有丝毫的作用。
这几条混腻的东西落下,掉落在林国余和野叟的肩头,被这东西如果绑住,焉有逃脱之理?林国余片腿拧腰,身子向前一趴,窜向前面的人。
直等冲的进了,林国余却感觉眼前一花,刚才未对这几人留意,再加上这条小弄堂里光线不强,而远处又是有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衬托,故此林国余并未看出这几人的模样,这时离的近了,才郝然看到眼前的竟然是一群妙龄女子,身上穿的也并非是一般忍者所着的黑灰色忍服,而是红色的紧身衣,紧身衣薄若蝉翼,将这几名女子完美的曲线都衬托了出来,这几句女子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天生骨子里透出一种妩媚,对所有的男人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
林国余便只一愣神的功夫,身子一缓。他并不知道,这几个女子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叫做“媚忍”,以色相攻敌向来是战无不胜。许多成名的英雄厉经大风大浪仍然岿然不倒,但是最后往往却栽倒在她们的手中。
媚忍本来是在日本战国时期,忍者家庭训练的特工,往往做为礼物送给各个大名,刺探各方的情报之用,一进延续到今日。但是若是林国余真的向他的身体那样仅是一个十岁的孩子,那么自然不会受到媚忍的多大影响,可是林国余却有一个十七岁的灵魂,而且早已经经历人事,深知个中滋味,所以仍然是难免受到了这几名女子身上媚术的影响,便只这么轻轻一愣,几句媚忍所甩出的东西便在他的脖间一绕,勒了起来。
灭伊贺,赴东瀛(21)
灭伊贺,赴东瀛(21)
野叟伸手向空中一抓,便想吸起空中的水份,结合玄冰诀的威力来攻击这几个媚忍,她们手中的武器不易打断,但是人总是有弱点的吧?岂知伸手一握,黑衣人见野叟如此动作,便已经将野叟的意图猜到,马上又将野叟周围的空气压缩,移到别处,一时间与刚才的情况完全的相反,野叟身边的空气变的异常的稀薄,这使得野叟想自空中抓起水气合成冰刀的念头落了空,眼见林国余那里十分的威急。
但林国余终究还仅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的身体,虽然心智可以被这几个媚女所左右,可是身体却使得他所受到的侵扰极大的打折,林国余只一愣神,回过神来,马上两掌握住了套在脖子上的这奇门兵器,运起了阳符经的功力。这时那东西套在他的脖子上,已经阻住了他气管的呼吸,林国余的面也被憋的也现出狰狞之色,自然是运起全力,两掌握在那兵器上,便感觉一阵焦臭味传来。那味道极象是有肉在炭火上烧焦的味道,林国余大喜两手用力一拉,那东西竟然砰的从中断裂开来,两外媚忍力量掌握不足,蹬蹬蹬的倒退了数步。
这次林国余心中已经明白了八九,原来这种奇门的兵器竟然又是用女子胸腹部的肉皮做成,绑在一起,韧性非常,或许还用了什么特殊的方式处理过,以至于连野叟的玄冰诀都不能将其打断,但是遇到了林国余的阳符经便好象是遇到了克星一般,也是林国余沾了一个大便宜。
林国余脖子里还套着那东西存下的半截,也不再理会,而是挥动双掌便又冲上去,擒贼先擒王,知道黑衣人内力受损,或许也受了伤,所以也不理会那几个女忍,而是直接冲着黑衣人而去。
灭伊贺,赴东瀛(22)
灭伊贺,赴东瀛(22)
林国余还未到近前,黑衣人并不后退,反而看着林国余离他越来越近,突然间手掌连挥,又是压缩空气的招术,这一次却并非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保护,而是数道空气压缩起来,形成一条巨大的长棍,直向林国余捅了过来。另有两名媚忍也借机手中兵器再出,套在了林国余的脚踝。
林国余知道了这奇门兵器的弱点,便不再介意,他心中担心的去是这几个媚忍的媚术,所以攻向黑衣人的时候,尽量的做到目不斜视,更是屏住呼吸,以免这几个女子的体味传到他的鼻腔,影响他的行动。
人皮兵器套在林国余的脚踝,林国余只是一运力,便装这些人皮兵器悉数烧断,黑衣人的空气长棍攻到,这气长棍无质无形,而且黑衣人本来就擅长于驾驭空气,自己完全可以控制气流的走向,故此想要凭借风声听到空气大棍打到哪里也纯粹是枉想。林国余所能依靠的便是黑衣人身体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
伸手数道阳符气笼住了周身,长棍一旦进入了林国余的阳符气的泛围之内,林国余的周身毛孔自然的收缩,做出预警,林国余便向后退了两步,伸手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人皮,向前甩出,人皮搭在了空气棍上,由于空气密度过大,已经和固体没有什么两样,这个人皮搭在棍上,便显出了大棍的大体方向,林国余纵身一跃,绕开了大棍,直向那人攻去。
那人倒是颇有些意外,没有想到林国余在这样一瞬间便能想到破解空气大棍的办法,见林国余扑来,大喝了一声。数名媚忍听到此人的大喝,身子一晃,一团红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道道红烟竟然显的比街头的霓虹灯更美丽几分。
灭伊贺,赴东瀛(23)
灭伊贺,赴东瀛(23)
黑衣人要的便是这效果,伸手一晃,这些红雾更是混在了空气之中,林国余和野叟都屏住了呼吸,这种办法初始时候的确管用,但是在此时黑衣人全力而发,却显的有些不合适了。黑衣人操纵着夹杂着这些红色颗粒的空气硬是从林国余和野叟的鼻腔里钻了进去,然后又压迫着他们的气管,硬是钻到了他们的体内。
林国余和野叟都感觉心头一荡,尤其是野叟更是感觉一股燥热感觉从下半身传来,一时间呼吸加快,身体自然而然的起了反应。
这种红色的颗粒并非是一般的毒药,而是这些媚忍惯用的催情药,药物一旦入体,便会使人的内分泌斋乱,大量的性激素分泌,同时身体的敏感性也大幅度的降低。
林国余还略好一些。因为他的身体毕竟仅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而且早已经死了数十年,那方面的能力还没有发育起来,虽然心中难免会起反应,但是身体的反应远不能使林国余失去理智,可是野叟却感觉自己眼前处处都是赤身裸体的女子,舞动着身影向他扑来,纵然是有在北海爬冰卧雪的定力,对付这种春药却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眼见的意识一点一点的离自己而去,野叟突然间大喝一声,用着自己最后残存的一点意志力硬将舌头咬下半截,一口鲜血喷出,剧烈的疼痛使得野叟暂时得到了一丝清醒,手中空中一划,将这一口鲜血化做冰刀,全力向着黑衣人攻来。
黑衣人本来正与林国余全力缠斗,听到风声袭来,伸手控制空气去挡野叟吐出的鲜血,林国余便借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抢步向前,赶在野叟的鲜血之前到达了黑衣人的近前,黑衣人刚用空气做起防护,林国余两掌已到。
灭伊贺,赴东瀛(24)
灭伊贺,赴东瀛(24)
两掌拍在空气防护之上,这时的空气防护如同一面玻璃镜子一般,林国余虽然还不能将其攻破,但是黑衣人连番的运这种功夫,也已经内力将尽,这二人已经变成了完全内力相斗,林国余两掌拍在防护上,虽然震的混身发麻,但是却丝毫不退,两掌顶住空气防护,仍然源源不断的向外放着阳符经。
黑衣人也把最后的内力全数用在操纵周围的空气到自己的身前,顶住林国余的阳符经。
野叟一口血吐出,身子一晃,几乎要摔倒在地上,那几个媚忍见有机可趁,两人攻向林国余,来解黑衣人之围,另外有几个便又攻向了野叟。从黑衣人运用空气大棍攻击林国余一直到现在的这一系列事情还不到三秒钟,此时野叟吐出的鲜血还没有射到黑衣人的近前,野叟见媚忍又向前来,张嘴一吐,一口血又吐了出来,野叟自空中一抹,玄冰诀所至,这一口鲜血被练成一把冰刀,野叟将这把冰刀握在了手中,照着自己的左臂连砍两刀,大量的鲜血流出,野叟尚嫌不够,又照着自己的大腿刺了两刀。
鲜血流出,随着野叟伸手再一抹,这几股鲜血又化成了许多把的血冰刀,野叟伸手一点,这几把血冰刀离野叟而去,直照着几个媚忍而来。
血冰刀速度之快,令这些以媚术见长的女忍难以防备,连声的低声娇喝,几人身上都中了野叟的血冰刀。听到这几声娇喝,野叟深蓝色的眸子里现出了一丝绿幽幽的光亮,随即野叟意识到了这些媚忍周身上下处处皆可以用媚术,马上把头一摇。踉跄着上前去帮林国余。
而林国余这里也有了成效,两相对峙之下,野叟射出的那几把冰刀竟然成了制胜的法宝。在林国余的头顶,几把血冰刀割破了本来就已经很是单薄的空气防护,直取黑衣人的胸口。
灭伊贺,赴东瀛(25)
灭伊贺,赴东瀛(25)
面对着攻来的几片血刀,正与林国余全力对峙的黑衣人不敢大意,收了空气防护,后退数步,挡住几把血刀,未让它再前进半步,林国余却抓住这个机会,再向前,两掌齐出,攻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的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骇色。他虽然知道林国余和野叟功力强横,但是却并不认为凭林国余和野叟加在一起便可以轻松的战胜他,所以他才会敢单独向林国余和野叟挑战,哪知道事情竟然会落到如此的地步,非但是这两人险些重伤了自己,更是在自己叫出了这几名媚忍之后,林国余和野叟还是有能力来攻击自己,虽然明知道野叟自已经咬破舌头,并砍了胳膊大腿几刀,但是却仍然会有精力攻击自己。此时实在无耐,林国余掌来的极快,黑衣人身子一落,钻入了地下。林国余全力向前冲,一时收势未稳,仍然借着惯性向前噔噔的走了几步,一掌拍在住了旁边的一座小座上,轰的一声,小楼的墙壁被林国余打了两个洞,林国余这才止住。
野叟这时见林国余打出了一条路,也不再管这些媚忍,强忍住疼痛,向前跑了几步,到了林国余的近前,叫道:“咱们快走。那日本忍者怕土循之后还未必会离开。”
林国余点头,扶过野叟,二人钻进了这个楼里,向前跑去。这楼里的主人见有人打破了墙壁闯进来,大声骂了几句,林国余和野叟也不理会他,只管自己向前跑出了很远。黑衣忍者本来也打算在地下再与林国余与野叟周旋,可是见二人竟然走的远了,便也没有办法,只得收了原来的计划,从地里冒了出来。黑衣人稳定了一下情绪,向媚忍们一摆手,说道:“你们全部都退下。”
“嗨!”几句女忍者打了一个立正,进而钻入黑幕之中。
灭伊贺,赴东瀛(26)
灭伊贺,赴东瀛(26)
黑衣人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我果然是小看了支那人。唉,失策失策。”略一休息,又在不惊动日军的情况下,返回了司令部内,将一身黑衣去掉。如果此时林国余在场的话,定然会惊讶的发现,原来几乎伤了他的黑衣人,竟然便是日本内务省大臣,此次天皇观察团的团长,那个被林国余十分看不起的服部纪夫。
服部纪夫跪坐在塌塌米上,运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开始疗伤。足足有一个小时过去了,服部纪夫才直起身子,拿起自己一个随身携带的秘码箱,打开箱子,取出了一根黄色的小熏香,轻轻的点燃。袅娜的香烟飞散而出。服部纪夫微微闭着眼。
过了有四五分钟,一道黑影缓缓的墙壁里冒了出来。从体态上来看的话,这分明也是一个年青的女子。女子到了服部纪夫的身边,垂首站立。又过了一会儿,服部纪夫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双目寒冷似水,向这名女子说道:“你还活着?”
女子极其的诚惶诚恐,可是对服部纪夫的问话,女子又不敢不答,低着头说道:“宗主,我的那些手下大多为家族而捐躯,本来我也不能苟活于世,只是念及宗主吩咐的事情还未完成,所以才不敢擅自自裁。”
服部纪夫冷冷的看着这个女子,说道:“你不敢擅自自裁?很好。可是你将我们原来的计划给悉数打乱,令我们大日本国如今的圣战事业极其的不利,而让你改变计划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阳符经。这些罪过,是你自裁就能免除的吗?”
女子仍然低头道:“我知罪。”
灭伊贺,赴东瀛(27)
灭伊贺,赴东瀛(27)
“知罪?呵呵。”服部纪夫冷笑两声,“你可知道如今美国、英国都插手了太平洋战事,我们大日本要同时与这十几个国家开战,要花多少钱?你可知道我大日本国还有数百万的孤儿寡妇要政府发放抚慰金?你私自改变计划,令整个金百合计划中至少有三成不能达到预期,至少会有数万孤儿寡妇因为你的罪过而命丧街头。你只说自己有罪就完了吗?你知道要论家规,你应该落得什么样的结果吧?”
女子说道:“知道。抽筋扒皮,任由蛇蚁噬身三年,三年之内不能丧命。”
服部纪夫点头说道:“你还都记得,很好,很好。”说话之间,从墙上取下了东洋刀,寒光如水的东洋刀抽出刀鞘,服部纪夫提着东洋刀缓缓的走到了女子的身前。女子见服部纪夫到来,非但不逃走,反而跪坐在地上,头微微上仰成四十五度,以额头对准了服部纪夫的刀尖。
服部纪夫手中东洋刀的刀尖抵到了女子的额头,仿佛刀身上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一样,女子耳边的几根头发竟然向着刀锋漂了过去,沾到刀锋,马上划做两断,飘落到地上。古人形容宝刀,往往说是吹毛立断,可是服部纪夫手中的东洋刀直接吸来头发,自然将其割断,这份锋利程度,却比吹毛立断更甚。
刀尖便贴着女子的额头,只要服部纪夫的手腕稍稍的一抖,女子的整张脸皮便会被轻而易举的剖落,甚至割掉头骨取出脑浆也没有丝毫问题。但是服部纪夫的这一刀终究没有割下去,只在女子的额头贴着肌肤向下,擦过鼻染,点在下巴上,女子仍然一动也不动,脸色都是丝毫未变。
灭伊贺,赴东瀛(28)
灭伊贺,赴东瀛(28)
服部纪夫这才点了一点头,随手一甩,东洋刀飞出,直没入刀鞘之内。服部纪夫说道:“你起来吧,你的罪我先给你记下,如果你不能够将功折罪,我再依家规处置。”
“嗨。”女子应了一声,又直起了身子。
服部纪夫也挨着女子跪坐到塌塌米上,说道:“你敌不过那小子这丝毫不怪你,今天我也与那小子交手了。”
服部纪夫说这句话,却让一直不动生色的女子脸微微一抖,说道:“宗主已经把他杀了吗?”
服部纪夫仍然盯着女子的脸,说道:“你是想听我已经把他杀了,还是想听到他已经逃走了?”
女子的脸色在短暂的失态后,又马上的恢复了正常,说道:“宗主无论如何做都是正确无比的。”
服部纪夫丝毫不为女子这句拍马的话而动,说道:“我已经把他杀了。”
女子这次再没有失神,只冷冷地说道:“能击杀林国余的,也就只有宗主了。”
服部纪夫一拍大腿,哈哈一笑,说道:“小林杏子,我本来以为我说出这句话,你会说林国余死的可惜呢,原来你也巴不得他早死?”
小林杏子回答道:“我在发现他不能为我大日本所用之后,便一直想要除掉他,可惜的是他的功夫在我之上,我根本不能杀了他。能够杀掉他的,恐怕也就只有宗主这样的绝世高手了。”
服部纪夫两手撑地,立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说道:“可是事实是,我也没有能够杀了他,反而被他反伤,险此都见不到你了。”
小林杏子两眼睁的滚圆,张大的嘴里更是可以同时放进三个鸡蛋,她道:“以宗主的手断险些被林国余所伤?这怎么可能?”
灭伊贺,赴东瀛(29)
灭伊贺,赴东瀛(29)
服部纪夫说道:“不错,凭林国余一人之力并非是我的对手。但是事情就坏了那个老毛子竟然也来到了上海。他们两人合在一起,我竟然差一点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中了媚药,恐怕不久之后便要发作了。”
小林杏子说道:“这便难怪了。我和这个野叟也接触过,的确是个十分难缠的角色。宗主,有没有派人跟踪他们?”
服部纪夫摇头道:“这件事情你去安排吧,我想你应该有办法的。如果有需要的话,那几个媚忍你也带走。小林杏子,你和家族失去联系已经一年了,那几件事已经全部失败了吗?”
小林杏子答道:“并没有太大的进展。天王陵我们已经基本掌握,并根据天王陵底的通道,我们已经将石达开所藏的玄冥石运了出来,现在被我转放在他处,只是因为我军还没能占领整个云南,所以暂时还不能将天王陵的宝藏和这块玄冥石运走,至于滇池湖底的梁王陵,大体情况我们也基本掌握,只要光克昆明,取出其宝藏也是易如反掌。”
服部纪夫道:“这么说来你们的任务也算是基本完成了。现在南亚的战事吃紧,恐怕要占领整个云南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你先暂时把这两处的具体情况整理成书面材料,我拿回国内对天皇陛下也算有个交待。另外,我也与岗村宁次将军联系过了,虽然他接任烟俊六的总司令位置是必然的,但是为了大局考虑,可能今年之内是不会委认岗村君接任总司令了。你也多与南京城的家族成员联系,监视烟俊六的一举一动。从自南京事件之后,天皇陛下也是越来越不满烟俊六了。只是支那战事一时焦灼,而太平洋战事更是让天皇陛下寝食难安,所以才不能阵前换帅。”
灭伊贺,赴东瀛(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