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节厂窖惨案(20) 第一一三节厂窖惨案(20).6
灭伊贺,赴东瀛(92)
灭伊贺,赴东瀛(92)
林国余身子一侧,转到了虎鲨的身后,又抓住了昨天自己抓住虎鲨的尾巴位置,拍了拍虎鲨的后背。这只虎鲨被林国余这一套“熟练”的动作吓的混身一抖,虽然它的记忆力不好,但是还是想起了曾经便是有个人类在自己的后背上做出如此的动作,还把自己给折磨的够呛。虎鲨再不敢放肆,何况有这个服部纪夫在,已经让虎鲨感觉自己的肚子里鼓胀的厉害,它已经再没有能力再吞掉一个人了。
林国余用手指了指北方,让虎鲨向北游。虎鲨不敢怠慢,听从林国余的指挥,向北游去。
林国余已经是混身疲乏,抱在虎鲨的背上便轻轻的睡了起来。一直半睡半醒,也不知道多长的时间,虎鲨突然不动了,林国余也才清醒过来,此时在他的前面便是一片陆地,回头看看太阳,光线很是强烈,此时大约已经是中午,虎鲨正是带着他一路向北,到达了陆地,按服部纪夫所说,这里便应该是到了日本了吧?
林国余总不想一直和这只虎鲨在一起,片身从虎鲨的背上跳了下来,在虎鲨的头上又摸了两下,虎鲨恼怒,却又不敢发作,林国余嘿嘿一笑,朝着陆地走去。
林国余在虎鲨的背上已经体力大体恢复,虽然被海水泡的十分的难受,可是却还不至于影响自己体力的发挥,有野叟的玄冰诀在,林国余也不须再入水,只取空中的水气做成冰块,人踩在冰块上飞行,只几个跳跃,便到了岛上。
双足着了地,林国余才长叹一声,说道:“侥幸侥幸,想不到我这次还能死里逃生。如果服部纪夫真的拼着和我同归于尽,恐怕我这条命也就扔到这海里了。”虽然认为自己能与服部纪夫同归于尽,死不足惜,但是心中总有许多事情未曾完结,总不愿意这么年轻就送了命。
灭伊贺,赴东瀛(93)
灭伊贺,赴东瀛(93)
林国余初时还以为这里便是日本,心中还在想着,我此时到了日本,看来又只能装聋做哑了,不然被人发现我是中国人,报了官,恐怕我又落不到好处了。
于是先在岸边将衣服烤干,顾不得休息,便在岛上一转。哪知道在岛上转了半圈,原来满抱希望的心凉了一大截。这地方根本就不是日本,只不过一个三五平方里的小岛,岛上并无人类,仅有两棵树,在这连淡水都没有的岛上,也不知道这树是如何存活下来的。
仅有几座石山,山上有几个不大的山洞,如此一座岛上,生存都是问题。林国余叹了一口气,但是转而一想,或许也是好事。这座岛上没有外人,自己不是更不用和别人打交道?倒少了很多危险。至于淡水和食物,林国余还不至于发愁。这时腹内饿的厉害,连忙到一棵树的旁边,伸手挥了两掌将树拦腰斩断,自己抬着树进了一个山洞,把树分成了几断,从中间挖了一个孔,这样做好了三个这样的简易的桶。又拎着桶到了海边,取了一只桶装满了海水,然后将手没在桶内,以阳符经将水烧开,别一只手伸在空中运起玄冰诀,将蒸发而起的水气凝结成冰,又装入了另外的两只桶里,用了半个时辰,才将两只小木桶接满,又在海里抓了两条鱼,带回了山洞。
这倒比林国余在老妖怪的洞里好的多,那只装海水的桶里,水蒸发掉之后,露出了一层白华华的盐,一面烤鱼,一面给鱼身上撒上盐粒,还有淡水可吃,倒也算是不错。
日子仍然这么的过下去,每天吃饱了便是练功。转眼间林国余在岛上住了一个月,令他极其失望的是,这一个月以来,根本不见丝毫的一个船只到达。但是林国余却也渐渐的想通了一点,那便是岛上还有两棵树,或许倒可以做一个简单的船只,而那三只木桶,即使在海上林国余也不必担心会少了淡水和食物。
灭伊贺,赴东瀛(94)
灭伊贺,赴东瀛(94)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无法遏制,林国余便动起手来,先将两棵大树斩掉,用树皮树枝连在了一起,这一天看着天色放晴,林国余将绑好的两棵树投入水中,自己拿着三个木桶,爬在树上,顺向着北方前进。
这种方式并不舒适,但是林国余却不得不这么做。在海上还要防备着大型生物的攻击。所幸林国余有功夫在身,数次都从大章鱼、鲨鱼等的嘴里逃生,倒白白的吃了几餐鱼翅,又过了五六天的样子,林国余才又登上了陆地。
为了验明是否还是一个小岛,林国余将两株木头放在一边,向岛的内部走去。这次走了两里,便见到了一个小小的渔村,林国余大喜,这么久终于见到人迹了。如果长期见不到人,林国余甚至怀疑自己非得给逼疯了不可,但是当他进到村子里,却发现,原来自己竟然到的真的是日本。
村里的建筑和衣着和中国有着极大的不同,尤其听着似曾相识的话,更让林国余坚定了这里是日本的念头。
林国余的衣服早已经烂的不象样子,偷了几件衣服给自己换好,扮成一个日本小孩儿的样子,又转向北走去。
林国余在日本人生地不熟,更不通日语,不会问路,他心中想着探明忍者都在哪里,将忍者基地捣灭,虽然也知道自己基本是妄想,但是却始终忘记不了服部纪夫、小林杏子等人的所做所为。
这一日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天气酷热难当。林国余坐在一座山上纳凉,远远地看到在对面有一群人。这时的温度大约在四十岁左右,即使是林国余通阳符经,也只坐在山下的一棵树下,不敢到阳光下照射,但是对面那些人却如同蚂蚁一般的在挥动用铁镐在剖石头,林国余心中暗想:“也不知道这些日本鬼子搞什么鬼,这么热的天,都不睡个晌午觉。”林国余不去理会,仍然在山上躺下休息。
灭伊贺,赴东瀛(95)
灭伊贺,赴东瀛(95)
等林国余一觉睡醒,已经下午四点钟的样子,暑气仍然未消,那些工人还在劳碌,林国余已经休息够了,想着过去看一看是什么情况,可是脚一粘到石头,就感觉透过鞋底热气上涌。在石头上,温度起码有八十度,连林国余都不能够长期呆着。条件这么恶劣,林国余更是怀疑。从山上走下,向着那一伙人走了过去。
等走的近了,发现这伙人的身后还有一些日本警察,因为天气火热,一个个的都打着遮阳伞,拿着扇子,手里拎着水壶,不时的往自己的身上倒水。林国余刚走到近前,便看到一个工人身子摇了几摇,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在他旁边的一个过去扶住他,叫道:“赵大哥!”
赵大哥这三个字惊的林国余一抖。这人说的竟然是中国话,虽然口音是中国北方河北山东一代的口音,但是林国余却能清楚的听明白这三个字,不禁一愣,心道:“这人怎么会是中国人?”
有个日本警察见这人倒在地上,晃着如同怀了九个月身孕的肚子摇摇摆摆的走了过去,他手里拿着一条皮带,过去啪的照着这两人抽了下来,嘴里喝道:“支那猪,偷懒,八嘎!”
这一皮带正抽在了去扶那个赵老三的人的头上,那人捂着头啊的叫了一声。这种军用皮带头是用铁做的,很有些份量,打在那人的头上,一股鲜血流了出来。
日本警察还照着地上躺的赵老三又抽了几皮带,骂道:“支那猪,偷懒,不干活。”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日本警察又踩了他一脚,那人仍然不动,又伸出手指在那人的鼻孔探了一下,说道:“死啦死啦滴?”
又有中国劳工喊道:“太君,给他们一口水喝吧,不要再打了。今天这么热,石头上都能烤熟鸡蛋,再这么干下去,大伙儿非全死了不可。”
灭伊贺,赴东瀛(96)
灭伊贺,赴东瀛(96)
日本警察从腰间解下了水壶,叫道:“水,你滴,想喝?”
几个工人都凑了过来,日本警察道:“水,这个滴,不给你们喝,这个滴,我们喝,你们滴,喝这个,啤酒滴干活。”日本警察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东西。
面对着这样的侮辱,林国余双拳紧握,可是偏偏那些中国民工却毫不为所动,虽然肯定不会去喝日本警察的尿,可是却也不敢说别的。日本警察指着自己的东西,又指了指一个中国人,说道:“你滴,过来喝。好东西滴,给你们,不喝滴人,死啦死啦滴。”其余的几个日本警察也凑了过来,哈哈大笑,有人仿着这个日本警察的样子解开了裤子,亮出了那活,指着中国劳工的鼻子,让他们来喝尿。
那些中国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没有动一步,日本警察大骂道:“八嘎,你们滴良心,大大滴不良。”一脚踢在了一个中国劳工的小腿上,林国余只听到嘎查一声,那个瘦小的劳工抱着小腿滚到了地上,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
林国余再也不能忍受,跳出前去,挡在了几人的面前。
几个日本警察见林国余跳出来,以为是附近的日本小孩在此玩耍,向林国余叽哩咕鲁的说了一句日语,林国余骂道:“去你妈的,老子是中国人,听不懂你们狗话。”
这几个日本警察是来管理中国劳工的,都略通一些汉语,林国余一句话一出,那几人大体听懂了,指着林国余的鼻子说道:“你滴,小支那猪?想来喝我的尿?”
几人互视一眼,都哈哈大笑。突然跳出一个中国小孩,自然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林国余冷笑道:“好,只要你能尿出来,我便喝。”
灭伊贺,赴东瀛(97)
灭伊贺,赴东瀛(97)
那人道:“尿出来你就喝?好。小孩儿,准备喝好东西。”说着一抖那东西,便要撒尿。林国余冷笑一声,那个日本警察刚刚尿出一点儿,林国余玄冰诀一招打出。用的内力并不多,但是足以使这个日本士兵刚尿出来人尿结成了冰,和那活结在了一起。日本兵倒未感觉多疼,只感觉一道寒意,身体一抖,果然尿不出来了。而那话也感觉到一阵麻木,只是他此时还不知道,其实那话已经在林国余玄冰诀发动的一瞬间低温下神经坏死,已经变成了一砣死肉,他自然不会感觉到疼了。
日本警察拼命的抖着那东西,但是却还没有感觉出异样,只是其它的几个警察看着林国余,就好象看到了变魔术的一样,他们也只不过是普通人,丝毫不能相像一个人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尿凝结成冰,另一个日本警察拍着这个日本警察的肩,哈哈笑了两声,又指着自己的活,对林国余说道:“小孩子,你的戏法,很好,你来试试我的。”
林国余心道:“还真有心甘情愿当太监的,我便成全了你。”嘴里并不这么说,只说道:“好,你也来试一试。”
这个警察也拿着那活,一股尿液从体内流了出来,林国余这次去换了办法,先用右手轻推,将这个警察的尿液冻成冰,然后左手一扫,一道热气打出,刺啦一声,一股毛发皮肉烧烂的焦臭问溢出,这个警察却不象前一个警察那样,他捂着裤部,哎哟的叫了起来,指着林国余,嘴里一着急,用日语又叽里瓜啦的骂了一通。林国余听不懂,只是向另外两个警察问道:“你们也要试一试吗?”
灭伊贺,赴东瀛(98)
灭伊贺,赴东瀛(98)
到了如今,那几个警察怎么会不知道林国余已经把这两人的那活给弄坏了?骂了一句,便往腰间抽枪。林国余哪里允许他们把枪掏出来?冲上前去,握住了两个警察的两只手,一手阳符经,一手玄冰诀,两个警察都如同杀猪一般的大声尖叫起来,林国余两道内力所至,一只胳膊里的血液被全数冻结成冰,另外一条胳膊已经变成了炭烧母猪蹄,林国余用力一扯,两条胳膊一齐掉落,林国余转身两手抽向他们的腰间,将他们未拔出来的两枝枪拿在了手里。
这四名日本警察,两名光辉的成为了“最后两名太监”,另外两名则成了“独臂大侠”,一面苦叫不停,一面骂着林国余。林国余这时没有理他们,到了他们的近前,伸手解下了四把水壶,交给了两个劳工,说道:“几位大哥大叔,你们都喝水吧。”然后低下身子看地上的两个人。
地上的两位劳工先前的那个赵三已经断了气,别外一个只是昏了过去,林国余把水壶放入了他的嘴里,喂了他几口水。一个五十来岁的劳工道:“孩子,你惹了大祸了,你快跑啊。”
林国余说道:“放心,我没事的。”
被林国余用玄冰诀变成太监的日本警察虽然残废了,可是身体还不痛,他腰间还有一把枪,悄悄的拔了下来,对准了林国余。五十多岁的劳工看在眼里,急道:“孩子,快跑,他们要开枪了。”
林国余虽然喂着这个劳工水喝,但是眼睛一直没有闲着,也盯着那几人,看到警察掏枪,林国余右手自手中的水壶口一抹而过,一道冰刀凝结而成,直向日本警察飞过去,日本警察还没有来的急开枪,脖子已经一凉,一股鲜血喷出。在这一瞬间,这个日本警察突然感觉到从来也没有过的呼吸顺畅的感觉,用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气管已经被林国余的冰刀割断,手枪还没来的及放,林国余又跳起抢到了手里,这个日本警察摇了几摇,身体摔倒在地上。
灭伊贺,赴东瀛(99)
灭伊贺,赴东瀛(99)
中国劳工初时还在担心林国余和自身的安危,见林国余突然大发神威,久受的屈辱感突然间涌上了心头,这三四十人一齐喊道:“杀了他,杀了他!”仅有那个老者左右看了看,十分的焦急,却也不说什么。
余下的三个日本警察看到那个已经死了的警察竟然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便被林国余打倒在地,吓的魂不附体,忍着身体的巨疼便要往回走,林国余冷喝一声:“想走吗,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吗?”身子凌空一个跟斗,倒翻过了三名警察,拦在他们的前面,右手手指连点六次,都是点向了这三名警察的眼睛,三个警察只感觉眼晴一麻,登时眼前一片漆黑,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珠,可是哪里还有什么眼珠?在他们的眼眶里,是六个硬梆梆的冰球!
三人齐声惨叫,林国余抬起左脚,在三人的小腹各踢了一脚,三名警察身子飞起两尺高,向后摔了过去,摔倒在了中国劳工的身前。
刚要跳过去,可是那数十名民工见此情此景热血沸腾,不知道谁先带了头,也不管地面上还是七八十度的温度,爬到地面上,张开了嘴巴便向一个日本警察咬了过去,有了这人的带头,其它的劳工也都爬了下去,只这三个活着的警察,三四十名劳工,还有很多人挤不过去,在后面挤命的叫嚷。
那几个日本警察一齐惨叫了几声,如同鬼泣一般糁人。但渐渐地便没有了动静。林国余的本意是猫捉老鼠一般,戏耍这几个日本警察,可是哪里想到这些中国民工久受日本警察之苦,早就恨不得生食其肉,今天终于抓到了机会,哪里还由得林国余捉弄他们?
血水流到石头地面,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腥味越来越浓。林国余进不到里面,那个四五十岁的劳工也被挤了出来,到了林国余的身边,说道:“孩子,这样不是办法啊。你杀了日本警察,一会儿怕有大批的日本警察来找麻烦,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灭伊贺,赴东瀛(100)
灭伊贺,赴东瀛(100)
林国余杀这几个日本警察即是为了一时痛快,也是为了这几个劳工出口恶气,可是这时想起来这是在日本,并非是在中国。这几个警察杀了容易,自己也完全不必在乎日本警察的报复,可是这些劳工却不同,他们即不会什么功夫,也没有什么地方安身,这下子可怎么办?想到此大叫了一声:“大家先停下来,不要再咬这几只日本狗了,免得脏了大家的嘴。”
一时乱乱糟糟的,没有几人肯停下来,林国余连喊了数声,直到实在没有办法,大喝了一声:“日本警察来了!”众劳工才停了下来,愤怒被恐惧所遮掩住,林国余再看眼前的众人,见个仙脸上身上全是鲜血,嘴角还粘着碎肉,林国余有些恶心的咽了一口吐沫,说道:“大家先别咬了,现在这四个日本警察被我杀了,恐怕情况不妙,大家快想想办法,要怎么样避过这件事情?”
此时大家互相你瞪我我瞪你,看到别人的一脸鲜血,自己同时也感觉到了恶心,都低身呕吐,林国余直等大家都吐完了,又把话说了一遍。
众人这时都没有主意,你一言,我一语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杀了日本警察,这可绝对是死罪。
那个四五十岁的劳工说道:“事情都走到这步了,咱们怕也没用。和日本警察对抗肯定是不行的,我的意思是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然后等有机会咱们再回国。”
有一个年纪较轻的人说道:“回国?咱们还能回的去吗?”
四五十岁的劳工也为之语塞。林国余说道:“肯定可以回去的。这点大家不要担心,主要是现在我们应该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四五十岁的劳工指着前方说道:“这里往前百里都是山,平时很少人来,如果我们钻进深山里,暂避一时还是可以的。”
灭伊贺,赴东瀛(101)
灭伊贺,赴东瀛(101)
林国余说道:“那就好,咱们先进山,别的话以后再说。”
其它人都没有主意,老劳工和林国余同意这个计划,别人自然便也不反驳,林国余将地上的劳工的尸体化了,将那几个日本警察也稍带着化了,生怕惹出祸来。抬着伤员便往前面的深山里走,一面走,林国余一面向老劳工问道:“这位大叔,听你们口音都是北方人,怎么到日本来的?”
老劳工点头道:“是啊,我们都是北方人。那两个,大毛二毛是东三省的,这个李大是山东的,我是河北的。”
林国余道:“那你们怎么来到这里的?”
老劳工叹口气,说道:“怎么来的?都是被狗日的日本鬼子抓来的呗。那年我们村子里来了鬼子,杀了我们十几口人,我上去和他们拼命,结果一刀刺在我的肩头,你看,还有伤口呢。”老劳工指着自己的肩膀,他的肩头有着一条二寸多长的伤疤,很是触目惊心。老劳工又道:“那一场我侥幸活了下来,结果我伤刚养好,鬼子又进村了,这一次不但杀人,还抢人,不光女的,连男的也抢,我和我的侄子都被抢来,开始是押到了东三省,给鬼子铺路,后来鬼子又用大船把我们运到了日本,基本上什么都干。你不知道啊,当初我们一块来的有二十多人,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其它人都死了。其他的这些人,情况和我都差不多。”老劳工说着抹了一把眼泪。
另外的几个劳工也纷纷向林国余说起了过往的事情。各各都被鬼子闹的家破人亡,丢妻丧子,讲罢之后,老劳工又问林国余:“孩子,你怎么到这里来的?我看你刚才手一伸就是一团冰,手一伸,又是一团火,你莫不是老天爷派下来救我们的吧?”
灭伊贺,赴东瀛(102)
灭伊贺,赴东瀛(102)
众劳工先是感觉解闷,继而是害怕,然后又是悲伤的回忆,居然都忘记了林国余刚才出手的那几下子远不是普通人能做到了,听到老劳工说林国余是老天爷派来的,几人当即欢喜道:“肯定是老天爷派来救我们的。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又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呢?”
说着说着,竟然不知道在谁的带头下,这三四十个劳工扑通通的跪倒地上,向林国余叩头,林国余吓的也跪在地上,扶住众人说道:“大家千万别这样。我不是什么神仙,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也是一些特殊的原因才来的。至少那冰、火什么的,那是我练的功夫。”
林国余在此推脱,众人却不肯信,都跪倒在地上,说道:“你就是神仙,你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求求活菩萨,快施神通,让我们都回家呢。”
人在绝望的时候,便总是想找一点希望,哪怕这希望太过渺茫,太经不起推敲,但是每个人都仍然相信这渺茫的希望是真的。林国余初时不肯承认自己是神仙,是菩萨,可是没有人肯信,林国余不想让这些人一直跪在温度极高的地面,更不愿意为此引得日本来到,想起自己或许也算是半个“神仙”的,林国余说道:“好吧。我承认,我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山神,并不是什么观世音菩萨,大家千万别再拜我了。你们再拜我,我也就长跪不起了。”
这群人与林国余互拜了足有三四分钟,老劳工才说道:“大家都怎么了?山神爷都下旨了,大家还不快点起来?”
众人齐声道:“谢山神爷。”
林国余不晓得自己承认自己是山神是对是错,他心中感觉不妥,可是却分明看到大家因为他承认自己是山神,个个面露喜色。的确,山神再小,也是神,那份量未必便比皇帝轻多少,神仙说会保佑他们,他们还会发愁不能回国吗?
灭伊贺,赴东瀛(103)
灭伊贺,赴东瀛(103)
心中的希望早已经越来越远,支离破碎,但是在这一刻却又重新拾起,或许他们会因此而更顽强的生存,可是也许他们去会在未来的某一时刻失望,怨恨林国余这个假神仙欺骗了他们。一切都是未知数。林国余对于自己能否回国都是一片茫然。可是他不得不承担起众人的这份希望。
一直在山里走出了数百里,果真是荒无人寂。三四十人并不算多,只要在山中多加注意,若想被人发现,也并非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找寻地方安顿了下来,林国余和众人暂时的住在了一起,他的功夫较高,每日总能捕得一些猎物,又经自己特殊的办法烤熟,众人更是坚信林国余是神仙无疑。
林国余每日仍是练功、打猎,间隙向这些劳工询问这附近的地理。这些劳工也知道一些,讲解给林国余听。这天林国余正提着一桶水返回,却听到乱糟糟的吵做一团,大毛二毛被围在当中,听到人们不断的吵骂,林国余走了过去,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见“山神”到来,人们认了一条路,有人便给解释,说道:“李修文冲撞了大毛二毛,大毛二毛正修理他呢。”
林国余依昔记的这个李修文是一个很瘦弱的年轻人,走过去,果然见李修文躺在地上,大毛见林国余进来,先叫了一声:“山神爷。”然后仍然一脚踢在了李修文的肚子上,骂道:“狗汉奸。”
林国余看地上的李修文已经被大毛二毛打的鼻清脸肿,眼角也被打裂,嘴角也带着鲜血,扶起了李修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灭伊贺,赴东瀛(104)
灭伊贺,赴东瀛(104)
二毛自然和大毛站在同一阵线,说道:“这个狗汉奸,平常学鬼子讲话,今天我们又看到他在这里自言自语的说着鬼话,你说我们中国人,学这鬼话干嘛?还不是为了当汉奸?山神爷,您来的好,正好用您的法术把这小子也变成太监,咱们这伙人中出了这么一个汉奸,连带着大家都抬不起头来。”
林国余虽然年纪小,但是是“山神”,这时在这伙人中无疑已经成为了“精神领袖”,林国余向李修文问道:“你当过汉奸?”
李修文低着头,嘴里嘟囔了两句。纵然是林国余耳力惊人,却也没有办法从李修文这堪比蚊子哼哼的声音中听出个所以然来,林国余最恨的也是汉奸,不禁有些发怒,说道:“你是不是想当汉奸?”
大毛二毛在一旁扇风点火道:“那有什么疑问?李修文这小子一直在学鬼子话,我估计是没赶对时间,有时间早就当了汉奸了。”
李修文的嘴唇又轻轻的动了两动,但是林国余仍然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倒是听清了大毛二毛的话,问道:“这么说,他只是学鬼话,还没有当汉奸了,没有做出过对不起咱们的事情?”
大毛二毛说道:“学鬼子话就是当汉奸,这有什么区别?”
林国余这时换了一种口气,极力温合的向李修文说道:“李修文,你说你为什么要学日本话?”
李修文鼻子动了动,低声地说道:“我想着我们总要想办法回家的,不会日本人的话,没有办法和人交流,想要回家就更难了。所以我才会学了一些的。”
林国余道:“那你怎么学的?”
李修文道:“我就是注意着那些日本警察的对话,然后从他们的口气中猜出大概的意思,然后便自己再学着说。”
灭伊贺,赴东瀛(105)
灭伊贺,赴东瀛(105)
林国余大为吃惊,学习外语还有这么学的吗?这李修文不成了天才了?林国余又问道:“那你现在日语水平怎么样?”
李修文低声道:“我基本已经可以听的懂日本人的对话,但是说话还不是很流畅。我想日本人肯定能从我的话里听出我是中国人。”
林国余高兴的一跳,拉过李修文的手,说道:“正好。我正发愁不会日本话呢,这样吧,这些日子你来教我日本话怎么样?”见李修文有些犹豫,其他人又是不解,林国余说道:“我感觉李修文说的对,学日语不一定要当汉奸嘛,咱们中国有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怠’,咱们会一点日语,将来逃出日本的时候的确用的着呢。”
大毛二毛挠头道:“我们兄弟笨,可学不会这鬼话。”
林国余笑了笑,又向李修文道:“李修文,你愿意收我当徒弟吗?和你学日本话。”
李修文万没有想到自己突然之间从一个被人误会的汉奸变成了山神的师父,这好比从地狱一下子被人托上了天堂,李修文说道:“当然愿意。”
林国余道:“好。那自今后,每天有空闲时间你就教我一些日本话,我也不要求一定会说,只要能听的懂就好。”
李修文道:“我一定把我会的都教会山神爷。”说着得意的看了大毛二毛一眼。
大毛二毛也不敢再说什么。于是从这一天开始,李修文果然便每日教林国余学习日语,林国余学习日语并不是简单的要从日本逃走,他的想法是要挑遍日本的忍者几大门派,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灭伊贺,赴东瀛(106)
灭伊贺,赴东瀛(106)
日本人不是会搞少林大会那套,以削弱中国法术界的实力吗?林国余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但是却可以凭自己的力量,把日本国内的忍者、武道两界给他搞乱!
转眼间,数月过去,已经是深秋。
日本伊贺上野。
从日本战国开始,有一种以破坏、刺杀、探听情报等任务为生的职业兴起,其中的一支便占领了伊贺上野,这种职业叫做忍者,而占据了这里的忍者便因伊贺而得名,叫做伊贺忍者。
如今的伊贺忍者势力在日本更是庞大。因为此时的日本国内务省长官便是伊贺忍者此时的家主,服部纪夫。当然这是一个秘密,知道这个秘密的,在朝中除了日本天皇,即便是此时的首相东条英机都不知道,而在伊贺家也只有上忍以上级别的才会知道,这是伊贺家的秘密。
又到了秋季。伊贺上野巨大高耸的城墙之内,一队忍者已经距集。坐在正中的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汉子,若是朝中有人见到他,或许会脱口而出,叫一声“服部纪夫”。的确,他的样子和数月前几乎被林国余杀死的服部纪夫几乎一般无二。实际上他并非服部纪夫,而是服部纪夫的孪生弟弟,服部泰二郎。服部纪夫已经身为日本内务省长官的事情不能被其它人知道,包括其它的忍者门派,所以在服部纪夫当上了内务省长官之后,便由服部泰二郎冒充服部纪夫,以掩人耳目。
他并没有象他的哥哥一样穿着忍衣,他只是跪在地上,此时服部泰二郎脸色铁青,在他的面前放着一封信,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似乎只是一个刚刚学写字的人写的。
在座下,包括伊贺家在伊贺上野的所有忍者都在场,全部跪在地上。如果不是他们蒙着面,便会看到他们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几乎是没有一丝人色。
灭伊贺,赴东瀛(107)
灭伊贺,赴东瀛(107)
服部泰二郎指了指桌上的这封信,厉声说道:“我很想听听诸位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诸位是做什么的?如果我没的记错,你们都是伊贺家的忍者,精通忍术的精英!可是我现在倒很想知道,敌人是怎么进城的,又是怎么堂而皇之的把这封信放在这个桌子上的的。难道我们伊贺家真的如此不堪一击?被敌人轻而易举的闯进来,我们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吗?”
下面的忍者仍然一个一个的面沉似水,并没有一个来接服部泰二郎的话。服部泰二郎狠狠的一拍桌子,说道:“如果敌人不是来送这封信,而是抱着炸药来,放在我们的城里,是不是今天在座的诸位也会一同被这包炸药送上西天?我很想听听诸位解释。纠山君,你说一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伊贺家族有几位上忍派到了中国支持军方,其中就包括擅长化妆易容的小林杏子,此时留在日本国内的,仅有两名上忍,其中一位就是服部泰二郎现在所问的纠山厉光。
纠山厉光把头一点,答道:“家主大人,都是属下等失职,以至于放松了警惕,使敌人钻了空子。如果家主大人责怪的话,属下愿意剖腹自尽。”
如今是全伊贺家族的会议,对于服部腾二郎仅是副家主,或者说仅是服部纪夫替身,纠山厉光必须要保密,所以在这种场合,他也要称呼服部泰二郎做家主大人。
听了纠山厉光的一句话,服部泰二郎狠狠的一拍桌子,“自裁?纠山君,现在敌人已经找上门来,我们伊贺家数百年的声望便在这一战,你如今说要自裁?难道你心中便没有做为一句伊贺忍者的责任感了吗?”
纠山厉光经服部泰二郎的一骂,头又一低,说道:“嗨,属下知错。”
灭伊贺,赴东瀛(108)
灭伊贺,赴东瀛(108)
服部泰二郎仍然指着信说道:“好了,我现在也不提责任的问题。我现在只问这件事情怎么办。人家能找上门来给我们送信,想必自然也有一些手段。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来人是谁,我们倒底有没有胜算?”
又有一个人答道:“家主大人,我想这人可能也就轻身功夫了得,可是真正的功夫未必便很高。我们伊贺家人才济济,还会怕别人来上门找麻烦吗?”
服部泰二郎双目如刀,看向说话的这人。说话的并非旁人,而是服部泰二郎的亲生儿子,服部上乔。伊贺家族同样纪律森严,并不会因为服部上乔是服部泰二郎的儿子而网开一面,在忍者的功勋考核和实力考核上,服部上乔并不优秀,所以时至今日,服部上夫还只不过是一个中忍。无法真正的进入伊贺忍者家族的核心。
或许感觉到了父亲的脸色不善,服部上乔跪坐在地上,不再说话。服部泰二郎又拿着这张贴子说道:“这张贴子上只言明了此人要向我伊贺家族挑战,却并非说明什么时间会来到伊贺上野,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宣布伊贺上野进入紧急状态。所有家族的忍者,必须随时准备战斗。”
诸人齐点头,嗨的应承。服部上乔又出言问道:“那么后天我们的忍者考核还要不要如期进行?”
服部泰二郎啪的一拍桌子,桌面上的那条挑战书被服部泰二郎的一拍,如同一只蝴蝶一般飞起了两尺。服部上乔见自己又触了父亲的霉头,不敢再言。此时却有一个五六十岁的忍者说道:“家主大人,我看明天的考核还要如期进行。我们伊贺家数百年来都没有中断过这种考核,如果仅仅因为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调战书,便取消考核,恐怕传扬出去,其它的几大家都会耻笑我们。”
灭伊贺,赴东瀛(109)
灭伊贺,赴东瀛(109)
这老者出言相劝,服部泰二郎的脸色才微微缓合了下来,向老者点头道:“叔父说的有理,后天的考核仍然继续,但是却不可因为后日的考核,耽搁了备战。”
老者点了点头,见再无什么事情,服部泰二郎宣传散会。忍者们各自离去,唯独服部上乔还有那个老者留了下来。直等室内再没有一人,服部泰二郎才站了起来恭敬的迎着老者,把老者请到了正座上,老者也不客气,坐了下来,指了指桌子上的调战书,说道:“唉,可惜纪夫失踪日久,如果他在的话,还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挑衅我们?”
服部泰二郎也道:“是啊,大哥从上些天去支那便一直没有回来,据回来的几人说大哥与一个支那法术师在海中决斗,最终不知所踪,恐怕凶多吉少,但我却一直不相信这件事情。”
老者再次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这次来挑战我们的又是谁,这种路术,怕不是甲贺的那些人吧。”
服部上乔说道:“管他是谁呢,我们伊贺家哪是那么好惹的,只要他来了,便让他把命留下。”
服部泰二郎又狠瞪了服部上乔一眼,说道:“你口气倒不小,你有多大的本事?自己连个上忍都当不上,还敢小看他人?”
服部上乔不敢言语,那个老者说道:“这也怪不得上乔。年纪人,总要有年轻人的样子。泰二郎,你和纪夫小的时候难道就不是这样子吗?倒是我看明天上乔很有可能在忍术大会上拔得头筹。成为我们伊贺家族未来的接班人。伊贺家已经几代姓服部了,总不能平白的把诺大的家业交给一个外姓人打理吧?”
服部上乔听到老者如此夸奖自己,便有些漂漂然,说道:“我定不辜负叔爷爷的教诲,明天一定要取一个好成绩出来。”
灭伊贺,赴东瀛(110)
灭伊贺,赴东瀛(110)
服部泰二郎这次没有说话,老者又点头道:“不错,这才有我服部家的风范。不过泰二郎,我看这次对这个贴子,只内紧外松为好。这种匿名贴,也未必便一定是有人存心来挑战我们伊贺家,我看也很有可能是家族中有内鬼巴不得我们家族乱起来,好乱中得利,所以这份挑战书才写的歪歪扭扭,不成样子,目的便是不露出自己的笔迹。咱们倒不可一味的杯弓蛇影,乱了阵脚。”
服部泰二郎鞠了一躬,答道:“嗨。”
老者指了指服部上乔,说道:“走,你去给我展示一下你的功夫,我指点你几招,明天可不能给咱们服部家族丢了脸。”
服部上乔过去扶过老者走了出去。服部泰二郎又开始准备一应活动。
其实不必多话,写了这封信的,自然便是林国余。林国余在这几个月里,跟着李修文学习日语,或许是环境的原因,也许是心情的原因,原本没有什么语言天赋的林国余学起日语来居然进步神速,后来也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字。所以那封挑战书上写的歪歪扭扭,比起日本国一二年极的学生还不如。
而此时,林国余已经偷偷的跑到了伊贺上野城内,将一身气息掩住,这些忍者也不能发现他的踪迹。
第二日,伊贺上野之内的各项活动都在有条不斋中进行。
第三天便是伊贺家族新一轮的考核。伊贺家族对于上野、中忍、下忍的界定也并非是家主或者是长老所能决定的,当然家主和长老都有决定权,但是除非有特殊的情况,否则却没有人想用这种决定权,唯恐引起有些人的不满。
伊贺城,演武台。
台高七尺,依着一座白色小楼而立。楼上挂了一块牌匾,上面不知道是日本国哪一时代的书法家所写的汉字的“忍”字,书法倒也轻灵俊美,从字的外形来看,倒象一个忍者弯着身子,手提苦无,腰挂暗器,挂在这个地方,倒也贴切。
灭伊贺,赴东瀛(111)
灭伊贺,赴东瀛(111)
又一年的忍术考核开始。台上空无一人,而在台下,却是一片黑中透出一丝红——在伊贺城的忍者无论上中下忍,除了必须要执行任务的,其余的全部聚集于此。年轻一代更是对这次考核跃跃欲试。每年一次的忍术考核在忍者晋级的作用上不容小视,根据伊贺家的规矩,能够进入前五的下忍,自动晋级为中忍,而中忍的话,会得到一个极高的“积分”,这份积份等同于一个难度极高的任务。而获得第一名的,其积分更是几乎等同于完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般,几乎等同于在若干年前的战国时代成功的杀死对方的大名一般。
杀死对方大名要冒极大的风险,但是在考核赛中却一般不会出现性命相搏的情况。
服部泰二郎坐在台下,主持这次考核的不是他这个假冒的家主,而是他的叔叔,那个老者。
老者在台下讲了一大通,大体关于考核的规则之类,这时每次考核赛都要进行的程序,基本上所有的人都能把这些规则背诵出来。
老者讲完,第一段考核开始了。
先进行的是一些下忍的忍术考核,诸如烟循、火循、忍镖之类;然后是中忍进行土循、轻功一类,但见一个个黑色的人形翻飞,衬托着白色的小楼,黑白分明,倒也不难看。
这几项终于比试完了。由几位今年不参加评比的中忍以上的忍者参与评定,然后便是这次考核的重头戏,真正的比武大会。
老者一宣布比武大会开始,早已经志在必得的服部上乔第一个黑衣一抖,凌空五个跟斗,翻上了擂头,虽然这只不过是一个极普通的功夫,但是很多和服部上乔交好的忍者齐声鼓掌,服部上乔黑布蒙面,仅留两个眼珠,听到如雷般的掌声,服部上乔的眼角一眯,向下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满想得到父亲的嘉许,可是他眼睛看到的,却是服部泰二郎微闭着眼睛,不禁有些失望。
灭伊贺,赴东瀛(112)
灭伊贺,赴东瀛(112)
其实服部泰二郎来参加这场考核完全是形势需要,他此时已经把全部的精神力释放出去,想要探到是否有外敌在这附近。目前的伊贺家,他是最厉害的。他的叔叔虽然辈份高,但是几十年前练功失了手,最终仅靠研究忍术理论,在忍者理论者或者数一数二,但实战却不行。但是服部泰二郎的精神力所到,却是毫无异样的气息。他心中暗想:“难道真的如叔父所说的,写那信的人很可能是内鬼,只是在故弄玄虚吗?若是如此倒真是一件好事。”
服部上乔人在台上,向下面拱了拱手,说道:“谁来和我打这第一场?”
服部上乔此话一出,台下又翻身上来了个忍者,此人并没有服部上乔这么花哨的架式,只跳上擂台,说道:“我来领教服部殿下的高招。”
服部上乔一点头,那名忍者举着一把苦无,向服部上乔刺来,服部上乔身子微微一晃,让过了这个忍者的一苦无,手在忍者臂上一推,忍者的身影受了服部上乔的力量,向台下飞去,扑通摔在台下。
只一回合便败在了服部上乔的手下,只是这个忍者却并不显出羞愧的样子,说道:“服部殿下,我败了。”说完便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