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节厂窖惨案(20) 第一一三节厂窖惨案(20).7
服部上乔又说道:“还有谁上来?”
接着又上来一名忍者,与服部上乔斗了三个回合,服部上乔两足一顿,钻入台下,抓住了这忍者的双脚,又将忍者摔到了台下。
接着第三者的忍者,与服部上乔打了五个回合,服部上乔手一张,这是和服部纪夫完全相同的控制气压的战法,但是服部上乔功力有限,不能发挥出服部纪夫的能力,只用使出这种类似于中国“掌心雷”的招术,但是声势却是不凡,空气落在了那名忍者的身上,竟然还爆炸开,将这名忍者的胸前忍服炸成数道碎片。
与其说是比试,倒不如说是服部上乔独自的表演更贴切一些。
灭伊贺,赴东瀛(113)
灭伊贺,赴东瀛(113)
在紧挨着擂台的白楼上,林国余缩在牌匾后面,全力压住自己的气息,他也在听着服部上乔的“表演”,但是感觉实在无聊。这种比试的表演意味太浓了,自始到现在,林国余都没有感觉到有一点象模象样的杀气出现。
要知道,忍者是搞暗杀的,更强调的是一击毙命。如果这些人只有这两下子,那看来伊贺忍者真的是徒有其表了。假如不是还不想现身,林国余都止不住要打起哈欠来了。
转眼间服部上乔胜利了十几场,再向台下请人上台与他比试,再没有一个人响应,老者叫了三声,见无人响声,说道:“好,既然没有人上台挑战服部上乔,那么我宣布,今年的第一名便是服部上乔。”
服部上乔脸上露出喜色,如果他这次能得了这个第一句,那就他就已经有资格成为上忍了。老忍者转过身了,刚要恭喜服部上乔,突然就听到一声很奇怪腔调说道:“且慢。”突然间,一道身影从忍字牌匾之后跳了出来。
林国余虽然学了日语,但是就如同那些侵华日军学的汉语一样,腔调十分的古怪。但是勉强可以使人听懂,林国余说道:“这场比试还没有完呢,你们就急于宣布第一名,未免有些太不公道了。”
在白楼内跪坐着的服部泰二郎身子一晃,立了起来。眼前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三,又很是瘦小,语音又不清的孩子就躲在匾额之内,可是刚才他用精神力探查了很久,居然没有发现他的行踪,这孩子是天赋异能,还是真的功夫如此厉害?
服部上乔眼见自己马上便要得到第一了,突然间跳出了一个孩子,而这人竟然没有穿着忍者服,可见并非是伊贺家族的。服部上乔有些恼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胆敢潜伏在我们伊贺家?”
灭伊贺,赴东瀛(114)
灭伊贺,赴东瀛(114)
林国余嘿嘿笑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消知道我是一个中国人就行。我听说你们日本忍术自打从我们中国传来之后,便在你们的手里发扬光大,甚至扬言远超中华武术,我有些不信,所以特来讨教讨教。哦,对了,前天我给了你们一份贴子,你们总收到了吧?”
服部上乔说道:“那份贴子是你发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国余半响,突然笑道:“怪不得都管你们支那人叫做猪,果然是口气冲天,凭你的样子就想挑战我们大日本忍术?恐怕我只要伸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你打倒在地上。”
林国余也不相让,哈哈笑道:“怕不得都说你们日本人是鬼。原来真是不会说人话。凭你的这两下子,给我擦屁股我都嫌手臭,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一根手指头把我打倒在地上?有本事咱们比试比试。”
服部上乔将手中的苦无晃了晃,正要说话,服部泰二郎却说道:“上乔,别动手。”自己从楼里走了出来。林国余本来并没有看到过服部泰二郎,这时一见服部泰二郎,惊道:“你是服部纪夫?”
服部泰二郎即不说是,也不说否,而服部上乔却已经被林国余的轻视而激怒了。虽然服部泰二郎刚才训斥了他,但是在如此多的忍者面前,被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叫阵吓住,那服部上乔还有什么脸面在伊贺家混下去?
喝道:“宗主大人,这人继续敢给我们下战贴,想必有过人之处。我请求今天与这个支那猪进行一场名誉之战,若是我不敌这只支那猪,那我便从此不再是服部家的子弟,更姓易名,退出伊贺家族,请宗主大人成全!”
服部泰二郎眼眉皱了皱,他最怕的便是服部上乔要与林国余过招,所以才出来阻拦,岂知还是没有能够拦住服部上乔。服部上乔发的这两句誓,已经把他自己至于非常危险之地,可是偏偏服部泰二郎再也不能阻拦。
灭伊贺,赴东瀛(115)
灭伊贺,赴东瀛(115)
忍者虽然是历来搞暗杀情报工作,但是也极注重名誉,服部上乔已经把自己逼到了绝地,若是让他与眼前这个支那孩子相斗,恐怕他未必便是这个支那孩子的对手,但是若是不允许他与这支那孩子相斗,那么非但是对服部长乔的个人信心影响极大,也更让服部长乔以后在伊贺抬不起头来,这对于他以后的发展十分的不利。
服部泰二郎想了一想,便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这等于便许可了服部长乔与林国余相斗。服部长乔见状,手腕一抖,向着林国余刺了过来。
见服部上乔居然不使用循术攻击,转而正面决斗,林国余根本动都未动。忍者的功夫除了象是服部纪夫那样的特殊能力之外,一般的象土循一样的这种偷袭战术,服部上乔直拉攻敌,分明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遇到了林国余,还有何胜算可讲?
林国余以极其蔑视的态度面对着上服部上乔,甚至都并未看他一眼,这让服部上乔的自尊心更是严重受挫,在伊贺家与人动手,没有那一个敢以这种态度对他,服部上乔手中苦无已经刺到了林国余的面前,林国余直等他到了面前,才身形一晃,让开了服部上乔的苦无,同时伸手一掌,拍向了服部上乔的小臂。
服部上乔虽然没有经过什么实战锻炼,但是终究是服部式的后人,手下总有些本事。林国余攻来,服部上乔一苦无走空,腰身一侧,身子转了九十度,让开了林国余的一攻,刀锋一转,直切林国余手腕。
林国余嘴唇一撇,服部上乔只感觉突然间一道寒气袭来,纵然是被忍者服包裹的严严实实,还是不禁一抖。手中苦无一顿,林国余笑道:“你便只有这点能力吗?”手指一点,两道寒气自指间射出。
灭伊贺,赴东瀛(116)
灭伊贺,赴东瀛(116)
服部泰二郎见自己的儿子果然与这支那小子差的太多,混身一抖,还未来的及上前去帮自己的儿子,林国余两道寒气袭来。服部上乔好在身手也算敏捷,马上松手,苦无当做暗器射出,飞向林国余的面门,而自己便仰面倒在地上。
林国余只等苦无刺到了近前,一口吐沫吐出,迎向了苦无。江湖之中以吐沫做暗器的也有一些,比如刘基便经常吐痰来攻击敌人,但是林国余这却和别人的完全不同,这一口吐沫吐到了空中,突然间便凝结成了冰,与苦无撞在了一起,虽然末将苦无打飞,去至少使的苦无空中一停,林国余袖子一拂,苦无首尾调头,照着地面斜刺来。
服部上乔这时刚刚仰面摔倒,苦无到了他的近前,服部上乔吓的向旁边一滚,苦无擦着他的耳根钉在了台子上,将服部上乔的忍者巾钉在了台上。服部上乔这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不让自己与这个支那小孩儿为敌,原来这支那小孩儿实在太厉害了,就算他自娘胎里练功,也不过练了有十年吧?又怎么会厉害到了如此的地步呢?
服部上乔腰身一耸,终于想起了忍者的看家本领,土循术,身子刚欲没入台内,林国余却不容他如此,两手一晃,数道掌风打出,服部上乔刚没入了半个身子,林国余的几道掌风已经在他的身前身后炸开,刹时擂台被林国余的两种功夫打的现出了一个大洞,服部上乔这时便在这个洞中,周围没有土石,土循术便不能施展,林国余再一步打出,一把抓住了柳生的脖子,一股玄冰内力发出。
就连在楼内的服部泰二郎都感觉到了玄冰诀的透骨寒气,这时容不得他再做犹豫,身子一晃,已经冲出了楼内,直向林国余。
灭伊贺,赴东瀛(117)
灭伊贺,赴东瀛(117)
林国余玄冰内力透过服部上乔的后脑壳,直达大脑。服部上乔只感觉一晕,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此时服部泰二郎已经离着林国余仅有三米之格,手指在袖子里一勾引,数道白线射向林国余。
林国余听得暗器破空之声,倒即不闪,也不想办法将暗器打落在地,相反,却将服部上乔高高的举了起来,迎着数根银针。他完全把服部上乔当成了自己的挡箭牌,而服部纪夫哪里舍得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见林国余举起服部上乔,服部泰二郎突然袖子一甩,那几根白线马上便要刺破服部长乔的胸口,却又突然间向后而去,又被服部泰二郎收回了袖子。
这一点倒令林国余颇为惊讶,这个“服部纪夫“发现的暗器明明是几根针,怎么也可以做到收法自如的?难道这人还会菀儿的那种移物术之类的功夫吗?可是他和自己在海上相斗的时候,却怎么又不见他用出这种功夫呢?
林国余此时还没有想明白,服部泰二郎的主要功夫便在周身都是暗器,再加之他的循术十分了得,所以二者想辅在一起威力极大。而这几根针,看起来是用白银做成的,其实仍然只是普通的钢针,而服部泰二郎能自由的收回钢针,机关只在他的袖子里,他的袖子里装有几块引力极大的天然磁石,袖子一摔,这几根钢针便又被磁石吸了回来。
他一心关心着服部上乔的安危,到林国余的身前,身子一晃,又是幻影术,三道幻影一字排开,手指一弹,每道身影都发出了三枚忍镖,分做不同的方向攻向林国余。这和刚才的钢针不同,钢针走的是直线,但是忍镖却可以自由的控制。
灭伊贺,赴东瀛(118)
灭伊贺,赴东瀛(118)
这一招林国余倒真的不敢小视。他此时还以为服部泰二郎便是服部纪夫,而服部纪夫擅长于控制空气,他可以随意的通过操纵空气做出声音的假象,以达到迷惑自己的目的。所以听声辨位或许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林国余也感觉手中的服部上乔没有什么用处了,他自己明白,如果此时能够解剖开服部上乔的大脑的话,肯定可以看出他的大脑里面已经结了冰,肯定是活不成了。所以干脆甩开服部长乔,喝道:“服部纪夫,有本事你也尝尝我的暗器,看看是你的暗器厉害,还是我的暗器厉害一些。”
服夫上乔诺大的身体直照着服部泰二郎砸了过去。服部泰二郎连忙用真身接住了服部上乔,这样一来,这种幻影分身术便失去了作用,另外两道身影突然间的消失,而那两道分身甩出来的忍镖幻影自然也从空中消失,林国余又吐了一口吐沫,化成一个冰块,林国余手指再一弹,一个冰块化做了三块,分别迎向了这时仍然向他飞来的三只忍镖。打到忍镖之上,当当当的几声,几只忍镖被林国余的吐沫打落在地上。
服部泰二郎一把抱过了服部上乔,大叫道:“上乔,孩子。”可是服部上乔的面上仍然带着一片惊恐之色,肌肤还有细微的活动,鼻孔也仍然在活动,在呼吸。
服部泰二郎这时根本没有时间察看服部上乔的伤势,但看到他仍然在呼吸,把服部上乔抱到了一旁,交给了那个老者,说道:“叔父,你来看着上乔。”日本人深受中华思想影响,在家族观念上和中国人并没有太过本质的区别。
老者将服部上乔抱了过来,说道:“那小子两道内力太厉害,你要小心。”
灭伊贺,赴东瀛(119)
灭伊贺,赴东瀛(119)
服部泰二郎点点头。同时老者又叹了一口气,心中想道:“即使当年我不受严重的内伤,也根本不是这个孩子的对手。天啊,难道今天就是我们伊贺家的劫难吗?”
林国余此时仍然立在擂台上,脸色丝毫不变,向服部泰二郎说道:“服部纪夫,想不到你还可以从鲨鱼嘴里轻松的逃走,当初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今天我们再论高低,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服部泰二郎一怔,自己找寻多日的大哥一时毫无音讯,原来也是同这小孩子比过武,被这鲨鱼给吞掉了?若真是被鲨鱼吃了,还有可能活命吗?这孩子刚才又伤了自己的儿子,这两仇都深似海。服部泰二朗脸上的肌肉又扭了一扭,说道:“好,我便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说话间,手指一扣,袖子里装的钢针嗖嗖嗖的向林国余射来。林国余见识过服部这一招也有所防备,身子一晃,自腰间一拍。他在腰音带了一个葫芦,里面装着水,便是为玄冰诀而准备,服部泰二郎钢针打到,林国余并不急于运玄冰诀,只等钢针离自己不过五六公分,几乎刺入自己的面门,林国余才一掌划出,一层冰做的防护盾护在了身前,抵住了服部泰二郎的攻击。服部泰二郎一招不胜,手中六枚忍镖又出,同时脚步一晃,又化出了两道分身,一真两假三道身体如同一只陀螺一般的旋转,各种各样的暗器从身上射了出来。
二人各一出手知毫无保留,各施绝计。台下的众忍者都惊的目瞪口呆,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低级忍者,没有去过中国,也没有见识过中国的功夫。这时见林国余大发神威,而服部泰二郎隐隐不敌,众人心中都想:“中国功夫当真便这么厉害吗?居然只出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便能把家主大人打的处处占着下风?”
灭伊贺,赴东瀛(120)
灭伊贺,赴东瀛(120)
当下对中国功夫的阴影已经根植心中。这使得他们以后再对付中国功夫的时候,难免会产生胆怯。这也便是林国余此行的目的之一。如果偷袭,林国余自认为基本也可以端掉日本的几个忍者基地,但是那却完全打不出中国功夫的威风,不会使得这些人对中国功夫产生一种从心底的惧意。要胜,便正面战胜。
这并非是林国余与单一忍者家族的教量,而是中国功夫、中国法师对日本忍者、日本武士的宣战。林国余知道,或许在中国,他仅仅是数万中国法师中的一员,更只不过是四万万中国人中的普通一员,但是到了日本却完全不同了,林国余此时完全是中国人的代表,是中国功夫的代表。战场上的优劣林国余控制不了,那是将军,是军事家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中国法师,林国余也有自己的尊严,有对自己国家的热爱。这是埋藏心底,与生俱来的。也是林易仁长期的言传身教中得来的。
服部泰二郎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层出不重,但是在林国余看来,却并没有太大的威胁。甚至比起四川唐门的暗器还略有不如。只要服部纪夫的不发挥出驾驭空气的能力,便丝毫不足为惧。
服部泰二郎已经射出了数十种的暗器,却始终伤不到林国余,他几次运用土循术从台下攻击林国余,也被林国余给化解掉,并未对林国余造成伤害,不知不觉间,服部泰二朗额头开始见了汗。
林国余见服部泰二郎攻击停顿,说道:“你就这两下子了吗?好,接下来看我的了。”身形一动,身前身后防护的冰罩突然破碎,万道冰片从林国余的身前向服部泰二郎射去。
灭伊贺,赴东瀛(121)
灭伊贺,赴东瀛(121)
在此时,林国余就仿佛是一轮中天的太阳,射出万道光芒,他射出的并不全是冰块,还有大量的服部泰二郎射出的钢针、忍镖之类,他也生怕这些暗器上有毒,所以一直也不敢用手接触,随着这万道暗器射出,林国余的身体也飞至空中,向服部泰二郎攻去。
服部泰二郎见暗器打来,再也不敢用老办法接住,反面又两足一踩,没入了擂台之下,林国余射出的暗器全数走空。打在擂台上,乒乓做响。
林国余又凝住内力,全神注意台下的一丝一毫的动静,只等着服部泰二郎来攻。可直等了两分钟,仍然不见服部泰二郎的动静。这时目光四下看,看到伊贺家的那个老者正抱着服部上乔,他大约已经知道服部上乔的大脑已经死亡,但是因为服部泰二郎正与林国余相斗,不敢出声罢了。
林国余扫视四周,见所有的忍者都噤若寒蝉,问了声:“什么忍者家族,我看你们一个个就是缩头乌龟,正面相抗都不敢。这个牌子留着还有什么用,我来替你们摘了吧,也省得偷人现眼!”
林国余说着,两足跃起,直扑向楼上挂的那块写着忍字的牌匾。一时间忍者都暴出了一片惊声,台下的数个忍者虽然明知不敌林国余,可是哪里能让林国余把家族的牌匾摘掉,这传扬出去,伊贺家族在全日本真的再无立足之地了。
五六名忍者都齐声而上,手中忍镖明知伤不到林国余,可是即使是为了阻止林国余的动作,也都射了出去。林国余此时已经距离牌匾极近,而将牌匾打碎,对于伊贺家族的打击,更是远远的打于杀掉一两个人,再加上林国余也丝毫未将这几个忍者放在眼里,只随手一晃,葫芦中的水撒了出来,又化做了冰刀,迎出了几道忍镖,林国余仍然攻向牌匾。
灭伊贺,赴东瀛(122)
灭伊贺,赴东瀛(122)
服部泰二郎在台下呆了许久,一者是因为林国余恐怖的武力,第二也是在想如何才能对付林国余,这时听到众忍齐喝,服部泰二郎也知道事情不妙,突然间从地下跳了出来,看到林国余正攻向家族的忍字牌匾,也吃了一惊,不待多想,突然间大喝一声。
林国余还未到牌匾,便感觉似乎有些不太对,那个“服部纪夫”跳出来不来阻止自己,反倒大喝一声,这又是什么缘故?
此时身子已经距离牌匾越来越近,便也不再多想了,一把抓在了牌匾之上。
如果是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们家族的牌匾打碎,这会是怎么样的一幅情况,林国余不禁心中有些暗自得意,便在这时,那个牌匾上突然发出砰的一声,林国余只感觉道瞬间银细针一般的东西刺破了手指,与此同时,那个忍字突然间冒出了一道金光,直夺林国余的双目,林国余只感觉到两眼一阵刺痛,再接着,嗖嗖嗖数道暗器破空之声传来,这三下都是同一时间发出的,只是在林国余感觉起来有先有后罢了。
林国余手一粘到牌匾,牌匾四周突然冒出了无数的小针,刺破了这时根本无法护住自己身体的林国余,而那道金光也一闪,暗器射出的刺度终究慢了一些,林国余知道不妙,此时再运起阳符或者玄冰保护自己,或者是再以冰刀打出暗器,根本毫不现实,何况他的双眼这时被强光照射,痛的难以忍受,只感觉几乎到了失明的状态,不得已身子向下沉去,护住了身体的要害,但是手掌和手臂上却挨了两下,只感觉身子似乎一麻,硬是从空中摔落到了台上。
林国余哎哟的叫了一声,仰面倒地。
灭伊贺,赴东瀛(123)
灭伊贺,赴东瀛(123)
服部泰二郎面脸铁青。做为忍者,树敌并不在少数,所以几乎任何的一个忍者家族都可以说是遍地机关,数百年前,伊贺家族正兴之时,前辈们也在这面牌匾上留下了机关,但是却数百年没有发动过,想不到最终却为一个支那孩子将机关发动。
那牌匾上刺出的针有麻痹的作用,一旦刺入马上入经络,纵然是功夫再高,也来不及反应,而那道金光,可以轻则使敌人双目暂时失明,中者陷入幻觉,重者取其性命。牌匾上射出的暗器,也同样无一不带有剧毒,别说林国余已经被刺了十几针,就是仅有一根针刺入体内,也会送命。
伊贺家族杀了一名强敌,可是服部泰二郎却高兴不起来。
面对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服部泰二郎失败了,堂堂的日本第一大忍族的副家主,败在了一个孩子的手下,而且是在全力而为,毫无半分保留的情况下败了,几乎无法对这个孩子造成任何的伤害,更是险些让这孩子将世代相传的牌匾毁了,这让服部泰二郎还有什么脸面享受这胜利?
倒是台下有几人开始欢呼,可是服部泰二郎只阴沉着脸,走向了林国余,望着林国余的尸体,服部泰二郎深深的鞠了一躬,欢呼的那些忍者同时噤声,服部泰二郎似是对林国余说,又似是对其它的忍者说道:“我们虽然是敌人,但是我却不得不佩服你的本事,你值得我会你鞠一躬。”
他并不看林国余是否真的已经死了,他对自己家族的暗器有足够的信心,哪怕事隔数百年,这些暗器都足以致人于死地。
服部泰二朗鞠了一躬后,说道:“来几个人,把这孩子的尸体送下去,好好的安葬。”
灭伊贺,赴东瀛(124)
灭伊贺,赴东瀛(124)
几名忍者上台来抬林国余,哪知道在这一瞬之间,林国余身子突然一挺,手心向外,内力一催,掌心的已经刺入他体内的数枚针同时射出,直向服部泰二郎,服部泰二郎绝对没有料到林国余会有如此一招,惊慌之下侧身想躲,可距离太近了,便这一瞬间,五根针刺入了他的身体,服部泰二郎大叫了一声,也感觉到被针刺到的地方一阵麻痹,身子一晃,竟然摔倒在地面。
服部泰二郎瞪大了双眼,毫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指着林国余道:“你,你难道便是传说中的百毒不侵之体?”
林国余心中再叫一次侥幸。假若他现在不是借用了这孩子的身体,那么说不定早已经是一具死尸了。这点刘基对他说过,这也是刘基所说的若干的好处之一,那便是百毒不侵:这孩子本来便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全凭林国余的灵魂而活,只要林国余灵体不灭,哪怕是把肠子割断,林国余也不会死!当然前提是要再把肠子缝起来,不影响他进食。除非是有人能够把他的灵魂打灭,或者是将林国余的心脏或者是脑袋割下来,但是这几件暗器,显然不能够做到这一点,所以林国余仅仅是被那道金光晃了一下眼睛,其余的都未能对他够成伤害。
但是服部泰二郎却不同了,他虽然是忍者头目,却并不可能对这种毒素免疫,毒素入体,自然不能承受。
林国余也不想和他多说,只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吧。”
服部泰二郎点头说道:“这么说来,我死在你的手里不冤枉。”说着头一歪,倒在地上。林国余心中想道:“这毒是你家的,你难道不能解吗?刚才我用这种办法骗了你一次,现在你又想用这办法来骗我?好,那我就来一次孔明吊孝,让你死个干净.”
灭伊贺,赴东瀛(125)
灭伊贺,赴东瀛(125)
心中想着,手掌隔空对准服部泰二郎的尸体,暗运起了玄冰诀。玄冰寒气一点儿一点的侵入了服部泰二郎的身体,他的周身血液都冻结成冰,连大脑和心脏都没有例外,这次服部泰二郎纵然是装死,也要死个彻底了。
服部泰二郎一死,台下的忍者这次忍不住了,一齐跳上来攻击林国余。林国余更是不怕,他们的人越多,这仗到越好打,甚至根本不必防备他们用暗器。台一片混乱,众多的忍者和林国余斗在一起,林国余阴阳并用,罡寒并举,他并不会象服部纪夫一样驾驭空气,可是便在这寒热交替之中,却引起了气流的变化,一团一团的小旋风在林国余的身边形成,这些小旋风开始极少,但是慢慢的合在了一起,数百个小旋风合在一起,那能量便已经不容小视,几乎等同于一股巨大的龙卷风!
风卷直上,没有人知道这龙卷风有多高,风势也太强了,林国余只感觉自己的瘦弱的身体几乎随时可能被龙卷风吞进去,他是这个龙卷风的谛造者,但是他却并不能控制龙卷风!风势仍然随着林国余不断的运功而渐渐越来越强,已经有几个被林国余打倒的忍者被卷入了龙卷风内,在里面不断的旋转,转来越高,越来越高。
老者已经看的呆住了,他嘴唇不住的抖动,但是台上台下却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老者其实一直在念着:“风魔现世,风魔现世。看来我家族难逃一难了。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啊。”这个老者说着,一头往白楼上撞了过去,迎着他的一撞,又是几根金针射出,直刺穿老者的双目,从后脑穿出,死尸倒地。
灭伊贺,赴东瀛(126)
灭伊贺,赴东瀛(126)
林国余那里也已经取得了极大的战果,砍死斩杀十余人。更在巨大的龙卷风在,忍者们都生了胆怯之心,不知道又是谁先喝了一声,没身钻入土内逃之夭夭。或许他们别的功夫还略差一些,但是忍者向来逃命保身之术最为出色,一经有人带头,马上各施循术四散而逃,刹那间,林国余突然发现在诺大个院子里,再没有一个人的存在。
暗中摇头不止。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根本不必再追,正好让这些忍者去给他扬名。林国余转身向回,走到了老者的面前,但见他早已经咽了气,也不理他的尸体,又后退了几步,一掌将那个忍字牌匾打落在地上,数不清的暗器发射出来,还有粘乎乎的毒液,可是林国余离的很远,自然再也伤不到他了。
林国余凑前几步,两掌将这块忍字牌匾拍个粉碎,望着几人的尸体一阵冷笑。
当天,伊贺城沦为了一个炼狱一般的火城。数百年来的伊贺城在一片大火中,消失不见,这个全日本第一的忍者家族,终于在胜极一时之后,不可避免的衰落了。
此后的日本忍术界、武道界,乱成了一锅粥。伊贺家族的忍者在伊贺家几近灭亡之后,转投了其它的伊者家族,同时也把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传了出去。
和那个老者不谋而合,在这些伊贺家族的忍者的传扬中,多偏重于林国余百毒不侵,能使龙卷风,一时之时“小风魔”三个字不径而走,传遍了全日本。忍术界开始流传一个传说,风魔小太郎再现人间,被附身在了一个支那少年的身上。那少年威力非凡,和当年的风魔小太郎一样,巨齿獠牙,可变成丈二金身,刀枪不入,百毒不侵,而与此流言相对应,甲贺、甲斐、纪伊等忍者据地都被人袭击,死伤无数,最惨的便是甲贺忍者,与伊贺相同,一把大火烧了数百年的根据地。
灭伊贺,赴东瀛(127)
灭伊贺,赴东瀛(127)
这些无一不是林国余干的。林国余到此时也知道了关于他的这个“小风魔”的外号,对此他始终嗤之以鼻。他绝对不屑于把自己和一个日本人相提并论,但是确实这并非是他所能左右的,倒是这种称号越来越胜。甚至付出日本忍界和武士界两界同时命精英追杀自己。还包括日本的警察也在到处的找他的下落。
但这仍然没有阻止林国余的杀戮。他也已经变换的策略,由光明正大的挑山改为了偷袭,一来因为光明正大的打的确是危险重重,二者因为他的名号已经打响,也不再为震慑日本人而发愁。
樱花烂漫,白雪皑皑,玉扇倒挂,东瀛国国山之下,围坐了一群忍者,或坐,或卧,或蹲于树上,于他们相隔的,有半里地之遥,有一群浪人武士,手拄东洋刀。
从服饰上可以明显的看出,忍者并非是一派的忍者,他们服饰各异,甚至从他们仅仅露在外面的眼神也可以看出,他们彼此深怀戒心。而东洋浪人也同样并非出自同一门下。
久久的沉寂,终于,从富士山顶飞奔下一道黑芒,这时天色渐黑,这道黑芒速度极快,若不是无论日本浪人还是这些日本忍者都熟知忍者的路数,恐怕在黑芒之下还看不到此人的身迹。
这人风驰电掣一般,到达了山下,在一忍者头目模样的人耳边说道:“樱花忍者不允许我们上富士山。”
这人气的狠狠的骂道:“八嘎牙鲁。现在都到了什么关头,还不许我们上富士山。既然不让上,我们只有硬闯了。”伸手抽出了大刀。旁边一些忍者看到了他的动作,却是一动不动。
灭伊贺,赴东瀛(128)
灭伊贺,赴东瀛(128)
这人见竟然没有人响应自己,恨恨不平的又放下了刀,向旁边的忍者道:“伊贺、甲贺、纪伊、甲斐的众位朋友,咱们虽然已经从战国时代开始,有了数百年的恩怨,但却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如今风魔小太郎现世,对我们各忍者家族大施杀手,各个家族都遭受了重创,如今我们再不聚合在一起,又拿什么来对付小风魔?”
旁边一个人站了起来,说道:“话这么说是没错,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小风魔唯一没有攻击的便是樱花忍者,而樱花忍者和我们几家恩怨更深,她们不愿意让我们上山,难道我们敢硬闯吗?尽管明知道小风魔的下一个袭击目标必定是樱花忍者,可她们不愿意请我们上山,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而且以前虽然樱花忍者实力最弱,可是到了现在,经过小风魔的一连串行为,樱花忍者倒成为我东瀛第一强忍了,我们拿什么和她们对抗?”
那人说道:“如今合我们之力,怕未必不能闯到山上,找金兰叶家主布下层层机关,我就不信在我东瀛的国山之上,还能让小风魔胡乱枉围。”
“哼,此话说起来倒是容易,可是我们这些人,还有那里的武士浪人,一盘散沙,怎么能打上富士山,总要有个头领才行,要由谁做头领呢?”
一个猥琐的瘦小忍者道:“我伊贺家一直在忍者名头最响,自然要我伊贺家才行。”
“伊贺家?哼,你伊贺家早已经被小风魔一把大火烧成废墟,还提什么伊贺家?”
“你们越后就好么?家主全家十五口都一夜之间被小风魔暗中屠杀,最可笑的是堂堂忍者大家,竟然连还手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哼。”
“依我之看,你们几派中仅有中忍、下忍之种小角色,只有我们甲斐家还有一位上忍,我看这头领自然要交给我们上忍才对。”
灭伊贺,赴东瀛(129)
灭伊贺,赴东瀛(129)
“放屁。你们那个上忍是什么货色,怕是靠裙带关系才上去的吧?论到本事,恐怕连我们这些下忍都打不过。”
“大胆,竟然侮辱我们上忍!我以武士的名义向你发出挑战,有没有胆量应战?”
“是谁以我们武士的名义发出挑战?”在浪人武士的地盘也已经听到了这些忍者的叫嚷,有十余个浪人走了过来。“一群只会偷鸡摸狗的小偷,竟然敢说以我们日本武士的名义,你们也不问一问自己配不配?”
“八格牙鲁,竟然侮辱我们忍者!”众多的忍者本来还在各自不服,见浪人武士竟然敢向侮辱整个忍者行业,当即表达了愤慨。
“哼,当初若不是你们这些可恶的小偷盗了我家传的宝刀,我兄弟怎么会抑郁而死?今天我就要拿你们这些可恶的忍者开刀。”东洋武士后退一刀,身子下蹲,双手拖起了东洋刀。“你们忍者不过是做些小偷小摸的龌龊勾当,我还不信你们能有什么真本事,谁敢过来?”
听到这里乱做一团,习地而坐的东洋浪人也都凑了过来。
在远处,一道更为隐避的黑影嘿嘿地笑着,心中想道:“当初日本人在我们中国便是用了这一招,挑起了各派不断的纷争,使中国法武界损失惨重,原来门第之隔并非是我中国特有,弹丸之地的小小东瀛也竟然分了这么多的门派。你们就放心大胆的杀吧,我这就要去富士山上处理那些樱花忍者了。”
林国余一直就在这里,他大半个身子都伏在雪下,若是有人走到他的近前,他甚至把头也埋下去,有玄冰诀在,林国余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出现什么闪失。
灭伊贺,赴东瀛(130)
灭伊贺,赴东瀛(130)
这些日子,林国余连挑了许多忍者门派,后来才又听说在这富士山顶,还有一支忍者。但这支忍者声名不显,平常不为外人所知,但是在忍界,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些忍者都是日本女性,便是象林国余前期在上海所遇到的那些媚忍,她们也都是以修习媚术而常长。而其实象服部纪夫的伊贺,亦或是其它的甲贺、甲斐诸家,以前是没有媚忍的,在百余年前,媚忍渐渐的露出头角,而且因为她们以媚术勾结男人,或者是袭击政要,往往比这些其它的忍者还要顶用,比如要盗某一件宝物,普通的忍者往往要埋伏数日,探得了宝物的所在,然后才以出手。而对方如果功夫比他更高的话,往往会因此送了命。而媚忍就不同了,媚忍只的接近目标,使用媚术,使对方在她的肚皮上神魂颠倒之时,往往就会“主动”的将宝物送给了她。成功率较之普通忍者高了不少。
故此,当时普通忍者的“生意”大受影响,最终造成了几个忍者门派联合起来,一举攻到了富士山顶,媚忍虽然媚术厉害,但是对方早有防备,而真刀真枪的打起来,樱花忍者并非是普通忍者的对手,在合攻之下,樱花忍者节节败退,伤亡惨重,最终有二十余人逃到了藏身处,而山顶的基地“山本宫浅间大社”,也会其它的忍者门派们占领,其间便有不少的媚术修炼秘籍被其它忍者门派所得。比如伊贺家族的媚忍,便是由此而来。
但樱花媚忍在宫里所藏的宝物众多,竟然比日本天皇的宝物还多出数倍,几派忍者见到了宝物都眼红,在富士山上又是一场撕杀,这一场撕杀下来,并没有哪派能够占到便宜。最终才终于罢手。而富士山,由几个忍者家庭轮流占据。
灭伊贺,赴东瀛(131)
灭伊贺,赴东瀛(131)
在这之后,突然间各种奇怪的事情层出不穷,几个忍者基地虽然都是戒备森严,但是却连续的被人潜入,施放了媚药。这媚药其毒难当,纵然是有女子交合,最终也落得精尽人亡的下场,伊贺家虽然有那本秘籍,但是奈何这种媚药并非秘籍上所记载,也是无法可解。
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攻上了富士山的诸派的损失巨大,甚至远远的超过了他们围攻富士山和在富士山内斗时的损失,明眼人自然知道是樱花忍者在报复,但是谁又有什么办法呢?
终于有一天,一个樱花媚忍被捉了。
说来奇怪,但却也不足为怪。
樱花媚忍如何能知道那个堂堂的忍者家族的族长竟然是一个同性恋呢?若是如此倒也罢了,樱花媚忍的媚药还是可以有效果的,可是偏偏,这个族长和自己手下私通,为了讨他的欢心,他把能力不济的他提拔成上忍还不算,竟然挥刀自宫,自己做了太监。
媚药本来便是刺激身体性激素分泌的,遇到了这种根本不进女色的人,樱花忍者能够奈何?当即被擒。
樱花忍者自杀没有成功,后来便由几大忍者家族商议,由这名樱花忍者带信,愿意和樱花忍者达成调解,最终双方都出面,达成一致,几个忍者家族将富士山归还樱花忍者,但是樱花忍者要控制所接的任务量,不能抢其它几个忍者家族的“生意”,樱花忍者也欣然答应,也不向他们讨要被他们抢走的宝物。自此,富士山又回归了樱花忍者之下。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止百年。如今几个忍者家族却因为“小风魔”重新现世而来想上山,樱花忍者如何能够同意?
灭伊贺,赴东瀛(132)
灭伊贺,赴东瀛(132)
林国余在皑皑白雪之上前行。樱花忍者一直提防着其它的忍者家族,所以各种机关也是应有尽有,但是在这一方面,却并不能对林国余形成影响,他早已经观察数天,算不上了如指掌,但是趁乱闯入不成问题。何况他还有玄冰诀在身,可是进行短暂的“飞行”。
山本宫浅间大社,供奉着是一位女神。名叫“木花开耶姬”,木花开耶的意思便是樱花。在日本人心中,这位女神可以与中国的创人始祖女娲娘娘等同,传说这位樱花女神在结婚当天便怀胎,为了证实这个孩子是她和丈夫所生,她把自己反锁在一个密封的屋子里,对丈夫说道:“这个孩子如果不是你的,我就马上被烧死。”她说罢点火,却暗中唤出了三位火神保护她,最终自然安然无恙。
而后来,这供奉木花开耶姬的山本浅宫间大社成为了樱花媚忍的总部,木花开耶姬也成为了他们的大神。
在神像前,一群少女跪在像前,向樱花女神祈祷。不多时,一个女子突然闯上来,叫道:“宗主,山下的各派忍者和浪人们已经混战在一处,死伤目前还不知道。”
在神像的正前方,便是樱花忍者的宗主——金兰叶。金兰叶一摆手。旁边有人轻声地说道:“宗主,传说小风魔现世,要屠尽各忍者家族,难保我们就不会受到攻击,不如让这些人都到宫前,如果小风魔出现的话,替我们抵挡一阵。”
金兰叶摇头说道:“我们与这些忍者家族积怨太深,如果真的放他们上山,怕形成引狼入室之举。”
“那,小风魔万一上山,怎么办?”
金兰叶缓缓的站起身来,轻轻的掸了掸肩上如若无物的一袭白纱,说道:“就算是小风魔亲自前来,又怎么样?只要他是男人,还是我们樱花媚忍所不能对付的吗?”
(先更一半,今天的还没写完,晚一些,估计傍晚时候再次更新)
灭伊贺,赴东瀛(133)
灭伊贺,赴东瀛(133)
“那万一,万一……”一个女忍不禁说道。这些媚忍和其它的忍者的服装完全不同,她们都是穿着了和服,并非忍服。而这和服却又似有似无,举手投足之间,花枝乱颤。
“哪里有那么多的万一,既然是小风魔现世,那么他肯定就是正常的男人,就算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我们的媚药也能要他的命,嗯,如果他不是小风魔在世,那么我们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宗主言之有理,属下见识浅薄,请宗主赎罪。”
“不必了。命姐妹们都口含解药,将千香百媚丸在宫中各处燃放。只等小风魔或者是山下的众忍上山,不论是谁,都一并拿下!”
“是!”媚忍退下,让山中的各媚忍都取了解药含在口中,并燃起了千香百魅丸。这种媚药无色无味,其毒难解。是樱花媚忍的独门媚药。
一且安排妥当,樱花媚忍的众人都认为自己的富士山必定是固若金汤,又以金兰叶宗主为首,在樱花女神像前,宽衣解带,开始了新的媚术修炼。
香艳的场面会令一个成年人鼻血暴流而死。
林国余已经飞身跳上了正殿,在正殿之上,突然听到了下面异样的喘息声,禁不住心头纳闷,从层顶的缝隙里向下看去,这一看,登时惊的眼珠几乎要掉到地上。
数十条白哗哗地胳膊,数十条白晰的大腿,数十颗娇嫩的樱桃跳动,数十片红唇互相吸吮,细腻的腰身晃动,如同一条条的蛇纠缠在一起。
林国余此时才感觉血往头上涌去,他这时尚不知道樱花媚忍已经使用了媚药,不过他的意识里是早有准备的,当然还是那个原因,刘基送了他一副“百毒不侵”的身体,世间的绝大多数毒药都对林国余基本无效,当然也包括樱花媚忍的媚药。
灭伊贺,赴东瀛(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