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节厂窖惨案(20) 第一一三节厂窖惨案(20).10
胡里胡涂两个头对视了一眼,仍然摇头说道:“还是不信。”
林国余见二怪仍然不肯相信,突然出手,两只手抓住了胡里胡涂的两条脖子,用力的向后一甩,胡里胡涂轻身功夫十分的了得,林国余撒手之后,胡里胡涂眼看撞到墙壁,两脚一点石壁,反弹回来,林国余却不等二怪凑到身前,两掌其出,两道炙热的阳气而出,笼罩住了胡里胡涂的全身,胡里胡涂大骇,马上从怀里取出了鸣蛇,对准林国余,林国余见这二怪连鸣蛇都拿了出来,当即见好就收,收了姿势,说道:“胡里胡涂,现在你们相信我是祖父了吧?”
山鬼(13)
山鬼(13)
胡里胡涂手中的鸣蛇终于没有吐出阴气,只是仍然望着林国余,摇着头说道:“不信。”
林国余急的头顶几乎冒出火焰,突然间想到胡里胡涂最喜欢的那个“一捡一等于几”的问题,从地上拾起了一块石头,向胡里胡涂问道:“胡里胡涂,我来问你们一个简单的问题,一捡一等于几?”
胡里胡涂双双的歪着头,伸出了两只手,十根手指在林国余的眼前晃,林国余嘿嘿一笑,一掌将这一块石头打成粉沫,手心里抓着许多细碎的石籽,还有一些更细小的石籽化做了灰尘漂浮在空中,林国余说道:“胡里胡涂,你们数一数,看看这一次一捡一等于几。”
胡里胡涂两个果真又蹲在地上,一二三四五的数了起来,林国余只耐心的在一旁等着,二怪数了许久,才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数不清了,才立起来,说道:“你真的是祖父?”
林国余点了点头。
二怪在林国余的身边转了几个圈,和当初林国余第一次掉入山洞遇到胡里胡涂的情况有些相仿,二怪看过之后,说道:“祖父,你怎么长成这样子了?”
林国余苦笑一声,说道:“这些说了你们也不懂,我的身体就在旁边呢,等我给你们提回来。”转身到了一旁,提了自己的身体过来,放在了胡里胡涂的身边,胡里胡涂又围着林国余的身体转了几个圈,说道:“又一个祖父?”
林国余说道:“我说过说了你们也不懂的。”话虽然如此说,还是耐心的给胡里胡涂解释了半响,胡里胡涂总算也弄的明白了一半。站起来,一脚踢在了山魈胎气附体的林国余的身体,说道:“叫你冒充祖父欺负我们!”
被踢的“林国余”捂着嘴巴,叫不出声,只用鼻子叫了两声,二怪还要再踢。
山鬼(14)
山鬼(14)
林国余慌忙拦住了胡里胡涂,说道:“行了行了,不要再打了。这身子总是我的,你们要是给打坏了,我可就再也不回去了。”
胡里胡涂心有不甘的罢手。
林国余说道:“胡里胡涂,你们就给我看住我的身子,每天你们吃什么,就喂他吃什么。千万别给他松绑,更不能让他走出山洞。那些山魈们为了找他,估计很有可能会下到山洞里来,那时候你们也别伤了这些山魈。只管把它们打跑就行了。实在不行,就把洞给封了。明白了吧?”
胡里胡涂一齐点着头,林国余看着山魈似乎认命般的不再挣扎,又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对小瑛小舞说道:“小瑛小舞,你们最近有没有见过刘基和旱魃?他们答应为了我找回身体和菀儿的,便一直没有来到这里吗?”
小瑛小舞一齐头摇的拨浪鼓一般。
林国余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找吧。”心中想着,菀儿失踪到此时已经近两年了,仍然没有她的消息,难道她真的早在当时已经不在人世了吗?可是即使是她不在了,总要知道她的尸体在哪里,每年可以去看一看她啊。
叮嘱完了胡里胡涂,林国余又想到了朱雀仙子。他自从知道了小林杏子便是白天鹅,还没有机会告诉朱雀仙子,如今已经事隔两年,白天鹅的脸皮尚在自己的身上,总应该找一找朱雀仙子了,再有朱雀门千年的历史,或许也可以有办法将自己的灵魂回归到身体之内,总是带着这样一个孩子的身体,林国余虽然已经习惯了,可是却还是不太肯真正的接受。先前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下落还好,如今自己的身体已经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只需要把灵魂送回到身体里便可以了。
又见仙子(1)
又见仙子(1)
大的方向已经确定,林国余安顿好了胡里胡涂,并再三叮嘱他们不许放自己的身体出洞,不准亏待了自己的身体,诸如此类等等。看胡里胡涂也基本能明白,林国余便又带着小瑛和小舞出洞,绕开了众多的山魈,自此下山,又转去衡山。
一路无话,数日后到达了衡山。
朱雀门丝毫未变,林国余到达山下,忠烈祠一片张灯结彩之状。中国抗日胜利了,而为了这一场战争,牺牲的将军竟然达到了数百位之多,更有数百万军人为国捐躯,如今日寇投降,便有各地的党政军民前来忠烈祠祭祀亡灵。
林国余上到衡山,到朱雀门外,请门外的女道进去通报,告之朱雀掌门,说穆余前来拜访。女道很是疑惑的看着林国余,但是终究还是转入山门,不多时间,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叫道:“林兄弟真的来了吗?林兄弟在哪里呢?”
三名女道鱼贯而出,为首的正是林国余思念了许久的朱雀仙子。左右各是青鸾和玄鸟,朱雀仙子走出山门,一眼看到林国余,一把将林国余抱在怀里,说道:“林弟弟,姐姐可想你想的好苦。你失踪已经两年了,我到处找你也找不到,还生怕你遭遇了什么不测了呢。”
林国余这时只是十岁的孩子,所以朱雀仙子抱他在怀里,倒也不会有人垢病朱雀仙子。林国余略有些尴尬,等朱雀仙子放开了他,林国余才说道:“朱雀姐姐,我大老远的来找你,你不想请我进山喝杯茶吗?三年前你说过的甲子观音笋,我如今还是念念不忘呢。”
朱雀仙子咯咯一笑,说道:“谁让你每次来的时间都不对呢,如果你赶在合适的时间来到衡山,姐姐还能少得了你一份吗?好吧,快进来吧。”林国余和青鸾、红凤都见过,进到了祝融大殿,见过了祝融神像,又都坐了下来。
又见仙子(2)
又见仙子(2)
朱雀仙子道:“林弟弟,快把你这几年的遭遇讲给我听,是不是你又掉到了什么湖里,什么世外隐境,结果不能出来了,这一呆便是两年?”
林国余这时收去了嬉笑的面孔,从怀里掏出了用一个盒子装着的白天鹅的脸面,双手送到了朱雀仙子的近前,朱雀仙子仍然笑着接过来,说道:“林弟弟,你又得到什么好东西了,想来孝敬姐姐我?”伸手打开盒子,就看到盒子里装的是一块类似于白绢状的东西,疑惑的伸手拿了出来,在桌子上显开,惊的啊的跳了起来,叫道:“林兄弟,人皮?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又给我做什么?”
林国余说道:“朱雀姐姐,这件事情我说了,你们都不要着急。这样,朱雀姐姐,你不如找来一个女弟子,让她把这人皮戴在脸上,一切你就明白了。”
林国余也不忍心说出白天鹅早已经被小林杏子所害的事情,故此便想了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朱雀仙子招手,唤过了一个门下弟子,两手托着人皮,罩在了那弟子的脸上,铺展开,等到人形初现,朱誉仙子认了出来,惊的手一抖,身子一晃,几乎摔倒在地上。
青鸾和玄鸟同朱雀仙子一样,看到了这张脸皮贴到了这名女道的脸上,活脱脱的现出了白天鹅的模样,青鸾也几乎摔倒,玄鸟更是冲到了女道的面前,一把将这张脸皮揭了下来,双手摩挲着,然后又在自己的脸上蹭着,叫道:“五师妹!”叫了两声,突然间手甩拂尘到了林国余的面前,照着林国余的脸抽了过来,林国余慌的向后一退,避开了玄鸟仙子的拂尘,这时朱雀仙子也叫道:“四师妹,别和林国余动手!”
又见仙子(3)
又见仙子(3)
玄鸟仙子指着林国余的鼻子骂道:“就是这个恶贼,他竟然把五师妹给害了,我今天和他势不两立!”
非但不停,拂尘再甩,又向林国余抽了过来,林国余连退两步,已经到了大殿的边缘,此时朱雀仙子也跳到了玄鸟仙子的近前,拂尘一抖,与玄鸟仙子的拂尘绕在了一起,挡住了玄鸟仙子的进攻,喝道:“四师妹,先听林兄弟把话讲完,我相信其中必定必有隐情。”
朱雀仙子制住了玄鸟仙子,使得林国余得矣转到了一旁边。青鸾仙子也朗声说道:“四师妹,先听林国余把话讲完了。”
玄鸟仙子哼了一声,狠狠的盯住林国余。朱雀仙子知道玄鸟仙子已经暂时不打量再进攻林国余了,便把拂尘收住,转向林国余说道:“林弟弟,你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师妹的脸皮会在你的身上?你把她怎么了?”
这时大殿内极其的安静,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到了林国余的身上,林国余知道自己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到时候便不是玄鸟仙子一个人向自己下手了,恐怕纵然朱雀仙子不下手,青鸾仙子也必然会下手。
林国余未加隐瞒,原原本本的将白天鹅被小林杏子杀害,以至于剖了她的脸皮的事情,都告诉了在场的众人。这个消息打击的众人都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好半天,当当两声,青鸾、朱雀、玄鸟三人的拂尘竟然在同一时间落在了地上,仿佛突然从凝固的时间里解脱了出来,玄鸟仙子大叫道:“五师妹!”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青鸾做为大师姐,也同样忍不住,三人哭了好长时间,林国余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劝解才好。直到几人都止住了悲声,林国余才说道:“害了白天鹅并长期假扮白天鹅的小林杏子已经被我杀了,葬在上海附近的崇明岛上,如果你们……”
又见仙子(4)
又见仙子(4)
玄鸟仙子怒道:“这个贱人,你告诉我她的坟在哪里,我誓把她锉骨扬灰!”
青鸾仙子却说道:“四师妹,算了。她人已经死了,就算锉骨扬灰又有什么用?总算老五还有这东西留了下来,过几日找一个好日子,咱们就把她和你二师姐葬在一处吧。”
朱雀仙子说道:“大师姐说的对。唉,当初那个小林杏子假扮五师妹来的时候,我们也都感觉到了一丝异常,还说是当时五师妹才十五六岁,在上海上学,见的世面多了,难免性格上会有变化,哪里想到道原来五师妹在上海就已经被人害了。可恨这个小林杏子在咱们衡山住了这么久。”
林国余说道:“其实我当时也想过问小林杏子呆在衡山做什么,可惜还没有等我来问,她却已经死了。”
青鸾说道:“这或许有很多原因。日本曾经大举轰炸衡阳,或许小林杏子也曾经给提供过情报?”
朱雀仙子也说道:“在我从云南回来之后,她还曾经向我问过滇池发生的事情,我丝毫没有怀疑她,都原原本本的告诉她了。或许和这事情也有关。幸好日本人战败了,否则的话,我岂不是也成了国家的罪人?”
又聊了一会关于小林杏子和白天鹅,几人才渐渐止住悲伤,将白天鹅的脸皮又放回了盒子里,送到下面奉香,摆灵位。朱雀仙子这里仍然向林国余继续问起这两年发生的事情。
林国余又将他得了寒冰诀,追杀服部纪夫到日本,之后在日本住了两年等等事情告之朱雀仙子,朱雀仙子大叹不止。林国余一生种种的境遇,竟然是朱雀仙子这个已经三十几岁的女人想也不敢想的。
林国余将事情问完了,又向朱雀仙子问道:“朱雀姐姐,当初从厂窖你送我父亲回来,后来又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我去了湘西,我父母却都已经不在湘西了,你知道他们的下落吗?”
又见仙子(5)
又见仙子(5)
朱雀仙子说道:“这点你不必担心。当初我看你家附近还有人监视,贼心不死,而你通缉你的命令也没有取消,怕林先生吃亏,所以劝林先生同我到衡山暂住,林先生不同意,只肯住在老家。我也没有办法,便回到了衡山。事后命人再去找林先生,发现他们并不在湘西,我又在江湖上四下打听,后来才得知原来林先生和林太太已经被你的结拜兄弟阿伦接到了自己的山寨,有阿伦和阿剖在,林先生不会有事的。”
林国余此时才知道,自己打听到的接了自己父母的人,居然便是阿伦和阿剖,心中遂也放下心来。只是感觉林易仁或许也变化不小,换做是以前的他,阿伦去接他的时候,恐怕他即使是知道阿伦是林国余的结义兄弟,也不会随着阿伦走,如今倒在阿伦的山寨住下了。
朱雀仙子又不禁有些内疚的说道:“只有一点。菀儿和你的身体的下落我这两年一直都查不到。怕是菀儿她真的遭遇不测了吧。”说着垂下头来。
林国余默默地说道:“我的身体已经找到了。”
朱雀仙子惊道:“已经找到了?在哪里?”
林国余说道:“说来话长。原来我的灵体离了身体之后,山魈胎气就已经控制住我的身体,后来它就又跑回了豆沙关一带,和那些山魈混在一起。我去找胡里胡涂,发现了我的身体,现在正让胡里胡涂看守住呢。”
朱雀仙子说道:“那你还没有回到你的身体?哦,我有些明白了,是不是你不知道怎么回去?”
林国余点了点头,说道:“当初金道长说过可以送我的身体回去的,可是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猜想多半是在西北,可是西北那么大的地区,要找他又谈何容易?不过这倒也不着急,身体已经找到了,就不再担心他能跑掉,只要身体坏不了,总有金道长给我还壳的机会。”
又见仙子(6)
又见仙子(6)
朱雀仙子想了许久,说道:“其实未必一定便要金道长,我想如果能请的动武当派和茅山的几个掌门相助,或许也可以让你灵魂重新回去。”
林国余摇头道:“这不行。当初在龙虎山,我见了他们的嘴脸,恶心的不得了。这些人居然还是修佛修道的,居然一个个的居心叵测。如果让他们使我灵魂回体的话,我想有八成他们会借机让我魂飞魄散。”
朱雀仙子点头道:“如今的法术界,呵呵。虽然已经风平浪静了,但是这些人的确是想要搞出点乱子。你这么想,也是很有道理的。只不过我和师姐师妹虽然想助你,可是合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能保证成功。”
青鸾仙子插话道:“这种法术的确不是以内力计算的。你也知道我们朱雀门都是女道,这种法事做的不多,并没有多少经验。”
林国余说道:“我明白。我也没有为这件事着急,我只想着如何能找到菀儿,哪怕只是菀儿的消息,至于我嘛,我已经在这具身体里生活了两年,也并不急于一时把身体换回来。
朱雀仙子又想了一想,才又说道:“这样吧,我这几天给几个门派写信,问一下如果有人灵魂出体,转而附在别人的身上怎么办,如果有合适的办法,我们再自己动手。这样总可以吧?”
林国余对于朱雀仙子这样执意要给自己找到灵魂回体的办法有些感动,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又点了点头。
林国余暂时在俗家香客住的房间里住了下来,等候着朱雀仙子的消息。朱雀仙子同时抄了许多封信,少林、武当、茅山甚至龙虎山以及当时在南京曾经打过交道的四川杜老道也写了信。接下来只等着回音,朱雀仙子却单单等待回信,在这个过程中,她又积极的查找各代朱雀门前辈留下来的典籍,想要找出使林国余灵魂归体的办法。
又见仙子(7)
又见仙子(7)
几天后,少林武当茅山等都有了回信,信中大体抄了一些灵魂归体的办法,但是使朱雀仙子失望。他们所讲的这些办法,朱雀仙子并非不知道,但是只是林国余的情况极为特殊。首先,他是灵体,却不是鬼,而茅山的办法显然是针对于驱鬼来的;再者,林国余的灵魂离体时间极长了。已经有数年之久,这种情况是极罕见的,而武当给她的办法,却只是民间一般针对“丢魂”而来的;至于少林,他们是佛教,超度是他们的强项,而这种情况,他们却明显没有办法。
朱雀仙子也很无耐,倒是林国余看过之后,安慰朱雀仙子,请他不必着急。象龙虎张鑫,禹王庙杜老道还没有信传来,只是朱雀仙子本来便是病急乱投医,对他们本来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武当少林茅山都没有办法,其它的门派还能如何呢?
林国余只感觉了然无趣,便劝朱雀仙子不要再操心这件事情,横竖还有刘基这世外高人在呢,只要遇到了他,还真的有什么做不成的事情吗?
林国余来衡山主要的目的便是探听紫菀的消息以及归还白天鹅的脸皮,如今这两件事情都做完了,也便没有多大的兴趣再在此呆着了,何况还有了林易仁的进一步消息,虽然自己都已经不清楚自己终究还是不是林国余,但是父母总是要见一见的。当林国余表达了向朱雀仙子辞行之后,朱雀仙子又请林国余暂住了一天,自己打点了行装又和林国余一同上路。
青鸾仙子、林国余都对此都有异议,但是朱雀仙子执意要随林国余同去,任谁都没有办法阻止,无耐,林国余便只得再次和朱雀仙子同行。
下了衡山,朱雀仙子不再因为自己是朱雀门的掌门而装腔作势,又恢复了本态,和林国余有说有笑。却也使得林国余心情又好了许多。两天时间走出了百余里路。
又见仙子(8)
又见仙子(8)
这一天走到并非是镇子,仅有几户人家居住,突然间林国余和朱雀仙子听到一妇人尖叫道:“放开我的儿子!”
又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回答道:“儿子,我的乖儿子。”一道人影突然窜了出来,几乎与林国余撞了个开怀。林国余一错身,这人闪过,身后又有妇人追来,大叫道:“你还我的儿子!”可那人影已经走远。
朱雀仙子惊叫道:“张习镇!”林国余也感觉那人的背景感觉十分的熟悉,竟然没有料到会是张习镇,叫道:“追!”林国余与朱雀仙子一路直追,一面高叫道:“小瑛,小舞,你们在哪里?”
小瑛和小舞一路跟随林国余到达这里,听到林国余叫喊,又飞了下来,林国余叫道:“小瑛,小舞,你们跟上张习镇,不可把他跟丢了。”
小瑛叫道:“放心林大哥。”带着小舞飞到了空中。
一路跑下去,张习镇的速度快,而林国余带着朱雀仙子一路直追。同时心中不禁想到:“上一次遇到张习镇是在龙虎山,他认其娜做儿子,认方洪瑛做老婆,这时怎么又会突然在湖南冒出来,居然还干起了抢人家小孩儿的勾当?这又是什么原因?”心中虽然不解,更知道自己和朱雀仙子未必就是张习镇的对手,可是心中想起那被张习镇抢了孩子的女子悲伤情景,仍然一路追下去。
一直追了两天一夜,到了一处小山,小瑛才停了下来,告诉林国余,张习镇已经到达山里,但是两只鸟却已经把张习镇给跟丢了。林国余心中暗想,经这两天一夜,那孩子被张习镇治住,都没有进食,岂不是死了吗?
林国余和朱雀仙子顾不得休息,直走进了这座小山里,找寻张习镇,登到一座小山的山顶,此时已经是下午,夕阳西斜,给这座小山铺了一层红黄相间的衣衫,朱雀仙子四下打量,呀了一声。
风水之术(1)
风水之术(1)
林国余马上凑过来,说道:“朱雀姐姐,怎么了?有张习镇的影子了吗?”
朱雀仙子说道:“张习镇没有发现,不过皇帝到发现了一个。”
林国余四下打量,只见阳光铺在山上,倒显了一层肃穆之气,却不见朱雀仙子所说的皇帝在哪里,不禁又问道:“朱雀姐姐,你累糊涂了吧?这附近哪里有什么皇帝?”
朱雀仙子说道:“林弟弟,你曾经说过,小林杏子他们在中国,除了执行金百合计划,从中国抢掠钱财之外,还有一项任务,便是要掘中国的龙脉,还记的吗?”
林国余点了点头,说道:“确有些事,朱雀姐姐,龙脉之说,你说真的有用吗?”
朱雀仙子说道:“古人都信龙脉之说,中华龙脉向东南延伸出三条龙脉,北龙从阴山、贺兰山入山西,起太原,渡海而止。中龙由岷山入关中,至秦山入海。南龙由云贵、湖南至福建、浙江入海。每条大龙脉都有干龙、支龙、真龙、假龙、飞龙、潜龙、闪龙。从秦王称为祖龙,汉高祖斩白蛇之后,世人都相信得龙脉得天下。有用与没有用,却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
林国余说道:“当时问过小林杏子,他们伊贺一族的忍者只是为了探寻这几大宝藏,为了日本军占领东亚提拱经济基础,而另外有几部忍者是咱们一直没有见过的,据说他们奉命在执行破坏中华龙脉的任务,据说只要龙脉被斩断,则日本必能入主中原。”
朱雀仙子立在这座山下,向四下里望去,说道:“你看,五星连珠登吉殿,翻转北斗掌乾坤。这里便是真龙之像,龙脉就应在我们身下的这小小的几座山上。”
林国余不禁又摇头道:“朱雀姐姐,我看你有些糊涂了吗,怎么这么一座无名小山又冒出真龙之相了。”
风水之术(2)
风水之术(2)
朱雀仙子道:“依《葬经》《洛书》等风水书上,此处确是真龙之相,林弟弟,不知道张习镇在哪里,咱们先到山下的村子里也看一看,小瑛小舞仍然在这山上找张习镇。”
林国余点头,吩咐小瑛小舞继续找张习镇,他陪着朱雀仙子下了山。
二人下到山下,到到了村子,一面打听有没有人见过张习镇,一面打听这里是什么所在。原来这里是个叫做韶山的地方。至于张习镇,却是没有人发现。
这时天色渐晚,林国余却仍然担心张习镇及他所抱的婴儿,又与朱雀仙子到山上与小瑛小舞汇合,朱誉仙子此时却给林国余当起了老师,为他讲起了风水。
朱雀仙子道:“林弟弟,我想你虽然法术精通,却对于风水之道一知半解。你看,据刚才那人所说,我们所立的峰名为韶峰,此处可看出这里的回龙顾祖之局。回龙者,形势蟠迎,朝宗顾祖,如舐尾之龙,回头之虎,不少风水师把这种走势的龙看成第一龙。从韶峰始,踊跃奔腾二十里,过马、龙、虎山后,脉走书堂山,起华盖、金水莲花帐、龙车玉阁,气势如虹,经二度过峡,分段曲折前行,最终回转一百八十度,结寒牛不出栏穴,余气则从黑石寨奔宁乡等地而去。回龙顾祖的后方,黑石寨、石屏山二度崛起,成为回龙的祖山和特乐,予其绵密无缺的强大枕靠,完全合乎回龙结作宜有后乐的要求。从韶峰起,向北蜿蜒而去的这条真龙大脉,短短地二十里的距离上,蕴涵了世间万物变化的五种基本形态。韶峰是方圆百里唯我独尊的透天之火;过渡北上的一字连横,是正体土星;石鼓峰,犹如猛虎下山,是武曜金星;跌断过峡重起,一起一伏生出龙、虎诸山,跌断后开帐再起莲花少祖,是水星连绵;龙穴自身,木星端秀,受金克而成器,周边文笔劲插,旌旗飘扬。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被称做五星连珠。
风水之术(3)
风水之术(3)
而更奇的是,此五星连珠,从两处少祖山、父母山至结穴之处,龙脉形态居然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北斗七星形。韶峰连绵北上,有云富坨、车箩埂、木梓山;折西北,有祝融峰;山北行,有百步云天;折而往东,为黑石寨。按天文法排列,则是:黑石寨为天枢、百步云天为天璇、祝融峰为天玑、木梓山为天权、车箩埂为玉衡、云富坨为开阳、韶峰为瑶光。而天枢位置所在墓地的后人,必为帝王。只可惜,天枢位右边的倒笔,如牙刀威严,虽然为文贵之证,但毕竟有直射之嫌,且靠近穴前,力度不小,稍不注意即伤及自身,尤其是亲人后代,多有不祥;二是前面明堂倾侧,龙长虎短,左低右高,有不平正之弊。龙贵有倾倒朝廷,谋王占国,一举成功之验;龙贱则翻云覆雨,多为立场不稳,反复无常的小人。福兮?祸兮?”
林国余叹道:“中华易学博大精深,我却学的不多。阳符经里本来也有风水的内容,但我更是学都没有学过,即使是里面的武学才不过学了一些皮毛而矣。”林国余说着,摸着自己怀里的又已经物归原主的《阳符经》,不禁感慨颇多。
二人在山上乱转,直到月上南天,仍然未见张习镇的影子。正想着要不要先回山下毛家村暂住,却突然听到北山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之声。
林国余和朱雀仙子又对视一眼,齐说道:“张习镇!”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张习镇带着一个孩子,这孩子如果一直得不到吃渴,难免会哭闹,在白天或许这种声音不容易听到,但是此时正值深夜,山下毛家村里灯火俱灭,所有人都已经休息了,而林国余与朱雀仙子离着张习镇的所在并不远,也不过有两三里路,自然听的清楚,二人齐向婴儿的哭处找去。
风水之术(4)
风水之术(4)
走了三里路,婴儿的哭声愈发的响亮,林国余与朱雀仙子放低了脚步,尽管知道纵然如此,怕是张习镇也能听的到,但是为了这个孩子,这时候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二人悄悄的凑过去,直到离着孩子的哭声大约还有二三十米,不敢再前进,悄悄的停了下来。
只见前方有一块蘑菇状的石头,高三米多,非常的显眼,而在这石头之下,张习镇正坐在地上,在他的怀里抱着那个被他抢来的婴儿。
张习镇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正往那个婴儿的嘴里抹,一面抹一面说道:“好儿子,乖儿子,你妈不要你了,我还要你。我一定把你喂的白白胖胖的。”
他越是往那婴儿的嘴里抹东西,那婴儿越是哭的厉害。而婴儿越是哭的厉害,张习镇却偏偏赵往那婴儿的嘴里抹东西。
林国余低声在朱雀仙子的耳边说道:“朱雀姐姐,你一会从右面靠向那块石头,我从正面出去引开张习镇,如果他把婴儿放下了,那么你就过去把婴儿抢起来,否则的话,我们打不过张习镇,就再想办法。”
朱雀仙子冲林国余点了点头,二人分兵两路,先是朱雀仙子缓缓的向右面走去,等她走出去了几米,林国余也从这里缓缓的向前走去。
张习镇虽然全副身心都放在了这孩子的身上,但是功夫练到了他的地步,一心两用,耳听八方也绝对并非什么难事,林国余距离张习镇仅有十米,张习镇便已经觉察出来,猛的一回头,正与林国余二目相视,林国余见自己身藏暴露,直起身子,嘿嘿地笑掉:“张习镇,我们又是好久不见。”
张习镇见到林国余,眼珠转了转,说道:“你是谁?谁又是张习镇,张习镇在哪里,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难道你就是张习镇?”
因黄伞就一代君王(1)
因黄伞就一代君王(1)
林国余见张习镇仍然是以前的疯样子,没有丝毫的变化,说道:“张习镇,你到了现在还想不起自己是谁吗?枉你堂堂一代天师,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真是可悲啊。”
张习镇眼珠又转了转,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说我叫张习镇?是我吗?不过这名字倒是很熟悉。”
林国余看着朱雀仙子离着张习镇还有二十米的距离,不敢再往前走,又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体可是当年张习镇的亲弟弟,是被张习镇杀死的,只是这时候自己已经换了一幅模样,将龙虎山弟子服早已经扔了。而且又朝北而站,张习镇或许是没有认出自己,想了一想,解下了外套,罩在了自己的头上,仿成道观的样子,又略侧了侧脸,使得月光可以温柔的照在自己的脸上,林国余指了指自己的脸,低声地说道:“哥哥,你还记的我吗,我死的好惨,我好想你。”
张习镇歪着头,上下的打量林国余,好半天才说道:“你是谁?哥哥又是谁?难道我又不叫张习镇了,我叫哥哥?”
林国余为之语结,没有想到张习镇竟然又把自己给忘记了。林国余低着嗓子说道:“大哥,我是张仲克啊,当年你狠心将我杀死,我一直死不瞑目啊。两年前在龙虎山,我好不容易见到了大哥,可是大哥却又跑了,结果这两年以来,我无时无刻的不要找大哥啊。大哥,张仲克总算把你找到了,张仲克再也不离开你了。”林国余说着,眼睛斜着着向张习镇,同时略带阴测测地笑了。
张习镇心底最重的事情便是这几件,第一是阳符经,第二是他的“儿子”张璞,第三件便是张仲克。
因黄伞就一代君王(2)
因黄伞就一代君王(2)
早在数十年前,张习镇张仲克是亲兄弟,那时张仲克年小,但是却被上一任天师称做未来天师教最有前途的人,本来天师教历来是传长不传幼的,但是因为张仲克仅十一岁上便将阳符经练到了两成多,使得上任天师当时很想将天师位传给张仲克。他一直在左右的挣扎。
张习镇当时已经近二十岁,心智成熟,明白张钟克对自己潜在的威胁,这使他如坐针毡,寝食难安,终于有一日他狠下心肠,带着张钟克去山上“玩耍”,借机将张仲克除掉,并封在了悬棺之内。
张仲克失踪了,老天师找寻无果,张习镇便毫无半点悬念的当上了天师教的新一代天师。
但同时这却又成了他的一大心病,他时常能在梦中想到自己的新弟弟被自己杀死时候的场影,虽然他能驱鬼,但是偏偏对自己的心魔总也除不掉。这也是在数十年之后,他的两个儿子互相倾轧,但张习镇总是互相平衡,哪怕是张森犯下了弑父大罪,但是张习镇仍然要保护他,并下了命令,不准张鑫害他的原因。
他对于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太了解了,这两个儿子都深得当年的他的真传,争权夺利,互不相让。
林国余冲着张习镇阴测测的一笑,却使得张习镇毛骨悚然,当年的一幕如同闪电一般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张习镇突然混身一抖,尖声叫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张仲克。张仲克,当年我没有杀你,那是失手。你千万别过来,你过来的话,我,我就打死你。”
林国余再一笑,又说道:“张习镇,你忘记了吗,你已经杀了我一次,难道一个人还能死两次吗,你怎么可能再把我杀一次呢?”
张习镇一提手掌,说道:“那我就将你打的魂飞魄散。”
因黄伞就一代君王(3)
因黄伞就一代君王(3)
林国余说道:“张习镇,你真能把我打的魂飞魄散吗?好吧,我就听你的,我不过去,但是有一点,你必须将你怀里抱着的那孩子给我,咱们过去的事情便一笔勾销,否则的话,你就算走到天边,走到太上老君的三十三天,我也要把你抓到。”
张习镇低下头看着这个婴儿,林国余的注意力也放到了孩子身上。这时林国余才看清,这孩子并非刚出生的婴儿,看他的年纪,似乎已经一周多岁了,只是还不会说话,这时候两只大眼睛正四下打量,尤其是映着月光,如同清澈的泉水一般,仅看一眼便让人十分的喜爱,也难怪张习镇要抢这个孩子了。
张习镇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是我的儿子,我不能把他交给你。张仲克,你再提别的要求好不好?你再提别的要求我一定答应你。对了,你要不要当张天师,你要当张天师的话,我一定把那个位置给你抢过来。”
林国余仍然是一摇头,说道:“张天师什么的,对我没有半点吸引力,我要的,便是你怀里的儿子。张习镇,你快点把他给我吧。”林国余向朱雀仙子看过去,见朱雀仙子又轻手轻脚的向前走了五米,距离张习镇还有十米的距离,可是更是寸步不敢移动,连呼吸都压到最低。
朱雀门是女子门派,轻身功夫从来都是一绝,尤其朱雀仙子又练了祝融式,轻功更是更进了一层,但是即便是如此,她也绝对不能进到张习镇身前十米。十米之内,就算是能控制脚步,能控制呼吸,但是心跳还在,恐怕略一闪失,张习镇便会听到,而在五米之内,莫说是心跳呼吸了,便只要往那里一立,张习镇的便能用精神发现有人在,那时候想救孩子便更难了。
因黄伞就一代君王(4)
因黄伞就一代君王(4)
林国余要的并不是简单的打败张习镇,而是要完完整整的把这个孩子从张习镇的手里救下来。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的一点闪失。
张习镇听到林国余不肯当什么张天师,却只想要他的“儿子”,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给,张习镇说道:“张仲克,你想要儿子,我便给你找一个老婆,你们自己生,好不好?或者我做一个纸人送给你,你都说自己死了,已经是鬼了,那还要我的儿子做什么?”
林国余见所说的一切都没有办法让张习镇把这孩子放下,自己不禁又前走了两步,距离张习镇仅有十米,张习镇见林国余又上前,已经提起了内力,林国余纵然同样是练阳符经的,也感觉到了张习镇身上的一阵阳符气息,带着炽热的感觉。但林国余更加奇怪的是,那个孩子在张习镇的怀里,居然好象是没有感觉到一样,这时仍然是不哭不闹,只管盯着林国余,还偶而抬起头来看一看张习镇,倒好象是看戏一般。
难道张习镇身上的这种阳符气息只对有内功的人有用,对于普通人毫没有效果?林国余想了一想,便把这种想法给丢到了一边。以他对阳符经的了解,一旦对外释放这种气息,那么自然而然的,无论是会法术的内功高手,还是根本不会任何功夫的普通人,都会清楚的感受到这种气息。可是这个孩子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是很奇怪吗?
感觉到了张习镇身上的罡气,知道张习镇已经开始防备自己,如果走的过近,恐怕张习镇便要下手了。林国余便不再往前走,继续试图用言语打动张习镇,虽然知道这只是徒劳。
林国余说道:“大哥,我们好歹也是兄弟一场,你的亲生儿子便是我的侄子,你难道都不让我抱一抱我的亲生侄子吗?你放心,我只是抱一抱,绝对没有恶意的,大哥,快把这孩子给我,我抱一抱。璞儿很漂亮,很乖,很聪明,我很喜欢。”
因黄伞就一代君王(5)
因黄伞就一代君王(5)
张习镇被林国余这两句捧给捧的有些昏头昏脑,摸了摸小男孩儿的脸蛋,说道:“那是当然了。我的儿子,肯定是最漂亮,最聪明的。我的功夫只是天下第二,第三,第四……”张习镇又伸着手指数了起来,数到了第七第八,张习镇继续说:“可是我的儿子却是天下第一。再没有哪个孩子有我儿子这么聪明的了。我儿子将来一定是天下第一。”
林国余跟着附和道:“那是当然的。璞儿肯定是天下第一了,大哥,你把璞儿给我,我看一看他。”
张习镇伸着双手,似乎真有意见这孩子递到林国余的手下,林国余又向前走了几步,张习镇突然间一把收了回来,又说道:“不成。我的儿子,不能给你看。你会抢了他,不还给我的。”
林国余试探着又走了两步,距离张习镇还有三米远,说道:“大哥,你的儿子就是我的侄子,我无论如何不会抢我的侄子吧?”
张习镇说道:“那也不行,你是鬼。如果我的儿子被你抱的话,他也会死的。”
林国余又为之语塞,终于又想起了一个办法,说道:“大哥,你的妻子呢?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却已经不见她了?”
张习镇歪着头,想了许久,说道:“对哦。她在哪里去了?”想了一会儿,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她已经不要我们父子了。孩子,我苦命的孩子,你娘不要咱们了,就只有咱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了。孩子啊,咱们的命好苦啊。”
林国余摊开双手,说道:“大哥,你老婆竟然已经不在了?哦,对了,刚才我在山下,看到一个人,是个瞎子,好的好像是你老婆的样子,大哥,你要不要下山看一看去?”
因黄伞就一代君王(6)
因黄伞就一代君王(6)
张习镇一抖,说道:“瞎子?啊,孩子,你妈来看咱们了,孩子,太好了,我带你去看你娘。”说话间,张习镇便要向前迈步,林国余拦住他道:“大哥,你抱着孩子怎么行?如果你老婆再一次跑了,你抱着孩子不是很难追上他吗?不如干脆你就把孩子交给我,我来替你看着,等你把你老婆找回来,我再把孩子交给你,你看怎么样?”
张习镇看着怀里的孩子,又看着曾经的自己的“兄弟”,不禁也有些为难,林国余见张习镇颇有些动心,指了指远处说道:“啊,她已经跑了。大哥,你再不追就来不及了,快把孩子给我。”
张习镇这时才顾不得别的,将孩子交到了林国余的手中,自己纵身便向山下跑去,一面跑一面喊到:“孩儿他娘,你别走,快回来。”几个跳跃,便已经消失不见。林国余抱着孩子,见张习镇跑的远了,才叫过朱雀仙子道:“朱雀姐姐,咱们快走。再晚一些时候,张习镇就要来了。”
抱着孩子,二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跑下山去。明知道张习镇功夫了得,内力深厚,以内力催动,轻身功夫也在二人之上,自然更是不敢停留,一口气跑出去了数十里。又转了几个弯,想把张习镇甩开。直到天亮,二人已经累的不能动弹分毫。
孩子在夜里被林国余和朱雀仙子轮流抱着,已经睡着,可是到了天亮,又醒了过来,饿的哇哇的哭个不停。
林国余的朱雀仙子只得停了下来,林国余看着孩子为难道:“朱雀姐姐,现在我们到哪里找一个带孩子的女的,让他给这孩子喂奶啊?”
说的朱雀仙子脸一红,她接过了孩子,掰开孩子的嘴唇,只见这孩子已经长了几颗牙齿,朱雀仙子说道:“这孩子已经一周多了,或许已经不用吃奶了。昨天张习镇就是喂的糊糊一类的东西,我看我们就找一些粥喂他,应该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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