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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 发威的母猴  第四节发威的母猴.3

作者:肖忉 当前章节:150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3:07

“不知道哪里又要遭殃了。”林易仁说道。进入民国二十七年来,日军的飞机经常空袭长沙、湘谭、岳阳等地,死人无数。有很有死在外面无法返乡的人都是由林易仁给赶回家的。他深知日军这飞机的厉害,随便拉下点便便就会炸死几十个人。

飞机走后,林易仁从树后走了出来,一直下山,回到了赵家村。

所幸在这次山魈袭击赵家村中,并没有造成人员死亡,只是有一部分青年和山魈的打斗中被抓伤,但是伤势也不严重,林易仁亲自给他们配好了药,这些人敷在伤口上便无大碍了。

赵族长对林国余被山魈虏去深表歉意,又因为林易仁救了全村人一命,当天晚上就杀了几只鸡和猪,摆下宴席,请林易仁吃饭。

林易仁不好推脱,只是却心中惦记着林国余的生死,食不知味。

“林先生,此次对我赵家村大恩大德,唉,大恩不言谢,以后但凡有用的着我赵家村的地方,我赵家村上下必当竭尽全力。”赵族长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林易仁也只好强言欢笑,端起了酒杯,只是却不好说什么。

“林先生,你对我赵族大恩,现在林公子落在了山魈的手中,我们赵家村不会袖手不管的。明天我就会组织全村的精壮,一起上山,却把他给找回来。”接下来说话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文质彬彬的,林易仁在组织青壮年斗山魈的时候见过他,刚刚已经知道这是赵族长的长孙,名叫赵正绍,据说在昆明上过学的,很有些文化。

林易仁点头致谢:“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这山魈太过凶恶,实在是——”

赶尸家族 (35)

赵正绍道:“这一带本来是没有山魈的,只是从上些年突然冒出了这种动物,为害乡里,即使没有令公子一事,我们也会想办法将它们除去的。连玉儿都……”

“嗯,嗯……”赵族长连声的咳嗽。

赵正绍也是一时失口,想起玉儿之事实在是赵门中的耻辱,遂住口不说。

林易仁因为已经知道赵玉儿之事,也不再问,低头喝酒。

赵族长看着林易仁,想起了他的英勇,忽然想起了些事情,刚想开口,看到林易仁一下闷闷不乐,也便没好意思往下说。

林国余不顾胡里和胡涂的反对,进了那个洞。胡里胡涂自是不敢进,只在洞口守着。

这个洞较以前林国余所住的地方更为宽阔,里面有一些简单的摆设,石桌,石椅俱全。只是在那屋子正中,一个老年人坐在地上,头发看起来似乎已经有了二尺多长,眉毛也垂到了胸前。林国余先前听胡里胡涂说过,这洞里原来还有一位老人,只是已经死去一年多了。林国余过来伸着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果然已经没有气了。

只是这老人在死去一年多之后,还能保持如此完好的遗体,也着实奇怪。

一向林易仁都教育林国余,但凡遇到有不名尸体,若是知道原籍的,尽量把他们送回原籍,魂归故里,那么死人的鬼魂得到安息,也便不会出来作祟,若是不知道原籍的,也应当将他们就地安葬,入土为安,如果有发生尸变可能的,就应该将他们先行火化再入土,以免横生枝节。林国余按了按这老者的肌肤,尚是柔软,又看了看牙齿、眼睛、指甲等,确认这老者关无发生尸变的可能性,遂抱住老者的腰,想将他脱起。

通常人死之后,尸体会霉变,而少数因为尸体因为埋葬之地属于养尸地(指土壤土质酸碱度极不平衡,不适合有机物生长,因此不会滋生蚁虫细菌,尸体埋入即使过百年,肌肉毛发也不会腐坏,有些资料显示尸体的毛发,指甲会继续生长。)未能发生霉变分解的,一旦遇到阴性的东西,比如山中的妖孽、怀孕的母猫、甚至于女人的月经血,都有发生尸变的可能。而尸变形成的僵尸也受到养尸地的条件或是时间的影响,在能力上相差极大。通常就是普通的行尸,这些尸体虽然可以行动,但是对人却一般无害的,就是普通所说的“诈尸”,这种尸体一旦体内的能量用完,自然就会停止活动,再次成为一具普通的尸体;但是稍厉害一点的,就是僵尸了,其体僵硬如木,关节很少活动,极怕阳光,因此一般只在夜间活动,吸食人畜血而维持自身的能量平衡,这种僵尸一般还容易对付,至少向林易仁的身手可以轻松的搞定;而再厉害一点的就是千年僵尸了,这种僵尸一般又称为飞天僵尸,具有百年以上的道行,它已经不再惧怕阳光,昼夜如常,对人极惧攻击性,但是其实他本身也不是靠吸食人血为生的,而是直接依靠天地间的精气,象把林易仁的腿打折的,就是这种僵尸了。象这种千年僵尸,林易仁遇到的话,一对一,或者还有五成的把握能赢;而尸变的终级状态,那就是僵尸王了,僵尸王已经不是单独的“尸”的概念了,它是一种妖,称为“旱魅”。旱魅可以上天入地,杀龙吞云,故此地很多地方一旦发生旱灾的时候,都会四处寻找旱魅,只要把它消灭掉,旱灾自然就解除了。只是林家赶尸顺治朝传到现在,并没有真正的关于旱魅的记载,偶而提到的一点,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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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余抱住了这老人的腋下,想把他给拉起来,可却没有想到,这老人尸体极为沉重,林国余用尽全身力气都不能将他拉起。而自己身上并没有带着行尸符,这让林国余大为懊恼。

伸手叫胡里胡涂:“你们俩个过来帮一下忙。”

那胡里在门口,把头摇的拨浪鼓一般:“不行不行,老妖怪说过,我们要是进去,他就把我们的头拧下一个来。”

林国余笑道:“反正你们都有两个头,拧下一个来,还剩一个,不是正好?”

“不行不行,要是拧下来胡涂的头还好,万一那个死妖怪看胡涂的头大,不好拧,来拧我的,岂不是坏事了。”

“老妖怪已经死了,他还怎么拧你们的头?难道他还再活过来不成?”林国余怒道。

“那也不行。老妖怪很厉害的,我们两个都打不过他。我可不能去。”大脑袋的胡涂跟着摇头。

胡里和胡涂看起来没有少被这老者整,以至于老者都死去一年多了,尚是不敢进入这山洞,林国余想了想,低下头,附在老者的嘴边,向是听老者话一般的,点了点头:“好,好。”随即他冲着胡里胡涂说道:“老妖怪说了,现在他站不起来,让你们过来帮忙。要是晚来一会的话,就把你们两个的脑袋都摘下来,当夜壶用。”

胡里胡涂一听林国余这样说道,蹭的窜了进来。“老妖怪,你可不能摘我胡里的脑袋,我胡里的脑袋小,你的尿包那么大,你尿一次,还要拿着我的脑袋出去倒一次,这多不划算,要摘你就摘胡涂的脑袋,他的脑袋大。”

胡涂怒道:“老妖怪,你要摘便是摘胡里的脑袋。它的脑袋虽然小,可是好拧的很,比拧我的脑袋要省不少的力,而且拎出去倒尿也方便。你要是把我的脑袋拧下来,那胡里他又不肯吃那些蚯蚓水蛭,肯定活不了几天,倒时候老妖怪你要生气的时候还拿谁出气解闷啊。”

胡里伸出手就揪住了胡涂的耳朵:“为什么留下我就不肯给老妖怪解闷?我也可以让老妖怪拧我的耳朵,拧成你这般大小。”

那胡涂也伸手来抓胡里的耳朵,只是奈何那胡里脑袋生的极小,耳朵如同老鼠耳朵般大小,着实是不好抓,转过来探出双指来插胡里的两个炉粪球般大小的眼睛,也不知是他两指没有用尽全力,还是胡里专练有眼皮上的奇功,胡涂的双指插到胡里的眼眶之内,竟然被胡里闭上双眼,单用两个眼皮把胡涂的手指给夹住。两人在一起斗上了力。

林国余知道和这个怪人实在是没有办法正常的勾通,又大声的说道:“老妖怪说了,你们要是把他给扶起来,你们的两个脑袋都不用当夜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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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怪才把手收了回来,一只手摸了摸耳朵,一只手擦了擦眼睛。然后,二怪把手伸出老者的腋下,齐声说道:“老妖怪,你说话可以算数,我们这就把你扶起来。”双臂用力,把老者给拎了起来。

那老者的尸体离地而身,身形却未发生变化,仍然是盘膝打座的姿态。林国余从他的床上抱了被褥下来,铺在地上,指挥胡里胡涂把老者平放到了褥子上,又给他盖上了被子。林国余这才发现,老者所盖的被子上竟然画着一条黄龙,数了一数,是五个爪的。

在封建时代,五爪龙可是皇帝的象征,其它人不可以使用的。只是现在是民国,这种图案便也步入寻常百姓家了,因此林国余倒也不以为奇,只是想这老者生前怪是还做过皇帝梦吧?独居在此,自称是皇帝倒也无不可,只是无臣无民的。

林国余拿起了老者打座的黄蒲团,那薄团因为老者用的时日已多,材料已经有些发烂,但是还是依昔可以看出是用上等的丝绸所制,绝非平常人家可以用到的。这倒真是奇了。林国余把薄团放入老者的怀中,刚想撤回手来,却发现着手之处竟然是硬梆梆的一块,不知是何物。忙又取出,从绸缎的开口处伸进手去,竟然是一本书。

林国余连忙取出书来,拿着发光的绿石头照在书的扉页上,上面是四个大字:

《天国史志》

天国?天国不就是八十年前的太平天国洪秀全吗?林国余时常听说书人讲到过这些。洪秀全自道光三十年广西金田起事,至同治三年天京失陷,短短的十三年间,横扫江南,纳两湖、两广、江苏、安徽于囊中,后因内忧外患,最终导致了天国失事,而洪秀全在天京城破之前服毒自尽。这老人怀里带着一本这个做什么?难道他是天国的遗臣逃难至此?

林国余对于天国的历史根本不敢兴趣,他只翻看了一下第一页:

余天王第五子,禾乃师赎病主左辅正军师东王杨讳秀清义子,幼东王九千岁洪天佑。天京城破,真主洪讳天富贵与数万军民皆落于敌手,余暗做百姓得以逃脱,奈何,家国不在,苛且求生。凡数十年,着《天国史志》,记天王及天国十余年之真实历程。以求他日,掩面而见君父王兄。

哎呀,这人居然就是洪秀全的第五子。过继给了杨秀青的洪天佑?太平天国的九千岁?林国余深感造化弄人。以前只听说出人讲过,那洪秀全在天京城破之前已经服毒自尽(这种说法取自太平天国将领李秀成兵败被俘后,为苟且偷生而做的《李秀成自述》,其中说道:“天王斯时焦急,日日烦躁,即以四月二十七日服毒而亡”,但这种说法不为现代史学家认同),而他全家老小都被清庭处以“凌迟”之刑。哪里知道原来这位九千岁居然偷着跑了出来,只是这一呆就是近八十年。八十年住在这种地方,想来也受苦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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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余将《天国史志》放入了怀中。

林国余指挥两个把老者的尸体抬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山洞,那山洞只不过两三米深,,入洞后比外面的地面低了二尺,做为老者的陵寝倒颇为合适。林国余手中没有挖掘的东西,和胡里胡涂在山洞里找了些碎石头,将老者的尸体盖好。

在山洞里一连数日过去,极为无聊。只能靠听那胡里胡涂经常的说笑解闷来度日。吃的问题倒是解决了,林国余在山洞里乱转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山洞,那洞中居然尚且有老鼠在活动,而且个头极大,都在一尺左右,每捉一只都够吃好些日子,林国余在洞中分辨日子的办法每简单,就是到那个头顶可以看到芝麻大小天空的洞中看天,但凡天亮复又天黑,就算做一天,这样过了十余天,倒也不知道准不准确。

赵正绍组织了许多的青壮劳力,陪同林易仁一起上山找林国余,奈何这一连十数天都没有发现林国余的影子,倒是又陆续发现了一些山魈的尸体,先是有三只老山魈,都死象极惨,后来又发现了一些大小山魈的尸体,可是从那些尸体上来看,分明都是因山魈的齿爪抓伤而死,难道这些日子山魈内部出现了问题,而发生了内斗?众人都极为不解。

林易仁刚回到赵村,洗漱完完毕,忽然小虾米就跑了进来。“林爷爷,林爷爷,太爷爷有急事找你。”

小虾米所指的太爷爷就是赵族长。

林易仁不敢怠慢,急忙放下毛巾,来到了族长家。

赵族长屋里做了些人,族长正一脸的愁眉苦脸。看到林易仁来了,连忙让林易仁在上首客位坐下了。

“林先生,不好了,出事了。”赵族长急道,似乎已经乱了方方寸。

“爷爷,你别急,我和林先生说。”在赵族长位子的下首,就是他的孙子赵正绍。

听赵正绍一解释,林易仁这才明白,离赵家村往南十五里,有一村子名叫七里集,七里集因为和赵村距离较近,两村颇有通婚之俗。本来七里集也是和赵村一般,有些象是世外桃源的感觉,可是从最近几天开始,七里集最近开始大量的死人。开始死者只是出现高烧不退,呼息困难等症状,请来江湖郎中看,却没有效果,这样持续了几天后,人们把死者陆续安葬之后,却突然出现了更加奇怪的现象。一天晚上,七里集十余户口人家居然全部死掉,连鸡鸭一类的牲畜都难免于难,其死者症状居是颈部被不明物体咬中而死。体内连一滴血都不曾余下。当地人心大乱,许多赵村的姑娘都拖着孩子跑回了赵家村,可是赵族长害怕是七里集有瘟疫爆发,因此不敢让她们进村,但是又由于这些姑娘的父母大多还在,又不忍心不管她们生死,因此将他们集中在离赵村两里之面,单独起了几个帐篷,每日由村民给她们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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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仁微微一皱眉,按赵正绍前半断所说,那么七里集的确是有可能爆发了大的瘟疫,但是后面的情况又分明是僵尸作祟。这件事的确非同小可。

“赵族长,麻烦请派一个人同我一同去看一下那些隔离开的人。”林易仁当即说道,这事的确是不可以托的。

林易仁吩咐找来了许多的毛巾,配了些草药,熬成汤汁,将毛巾浸在水中充分浸足之后,给随同他去的赵正绍和赵村几个青年每人两条,指示他们带在鼻口上,捂住鼻口,以免感染瘟疫。

在给那些妇女小孩单独设置的帐篷之外,还有一些青年把守,林易仁来时准备的毛巾也依样每人分给他们两条。那些青年虽然是把守着帐篷,可是却也不敢过分的接近,都在离帐篷四百尺之外的地方,那些帐篷还用栅栏隔开,只留了一个小门,每次送饭来的时候,那些青年会把饭放在帐篷和看守点的中间,然后由帐篷里出来人拿进去。

林易仁点了点头,赵正绍果然是上过学的人,这些方法对于瘟疫的确有很好的控制的作用。

相隔四百尺,那帐子里的儿童哭声却极为清晰。让人心底实在是泛酸。林易仁踏步向前走去。

赵正绍连忙拦道:“林先生,里面若是那些人有一个得了瘟疫的话,就怕会感染到先生,先生还是不要去的好,若要问话,在此便可了。”

林易仁摇了摇头:“我刚才已经用针封住了自己的七经八脉,再者我也只到那栅栏之处,不会进帐子的,因此不会有大碍,即便是有瘟疫,也极难传染给我。”

赵正绍见林易仁执意要去,也没有办法,只得放他过去,只是这些青年却一个也不让跟去。

林易仁来了栅栏旁边,松了松捂住鼻口的毛巾,喊道:“里面可以出为一个人吗?”连喊几声,从里面走出来几个年轻的女子,十八九岁的年纪,看样子似乎是刚出阁。

“你们可否将那瘟疫暴发的前后的事情简单的给我介绍一下?”

那两个女子虽然年弱,倒是极为的镇静,很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给林易仁说清楚了。

原来,那七里铺有一户村民姓刘,在外出砍柴地时候在树林里发现了一个象瓶子一般的东西,外面盖了一层黄色的东西,摸起来软软的,很象是蜡一样。那刘姓村民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宝贝,连忙把那东西给带回了家,然后请来一些村民帮忙看看是什么东西,可是很多人都不认识。

可是谁知道到了中午,太阳光线变的强烈,那瓶状物上的蜡竟然慢慢的溶化,露出了瓶口,村民大以为奇。可是不多时,那瓶口突然钻出来了许多的苍蝇,初时那些苍蝇还不能活动,可是经阳光照射之后,那些苍蝇翅膀逐渐的变干,就都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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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那些看过瓶子的村民就开始发病,随即蔓延到全村。

后来,村长怕消息外露对本村造成影响,因此决定封锁消息,并立刻将死者入土,哪知道当天晚上,入土的所有的死者家属全部都被咬断颈部动脉而死,而那些死者的坟,也都空了。因此,又开始意识到是僵尸在作祟。

林易仁低着头,回到了赵正绍的身边。

“林先生,有什么进展吗?”赵正绍问道。

林易仁把那女子的话又说了一遍,说道:“瘟疫,的确是瘟疫。只是按那姑娘的话来看,这瘟疫的祸根分明就在那个蜡状的瓶子里的那些苍蝇。可是,要控制瘟疫着实不易。除非可以搞到西洋药,否则要控制这场瘟疫实在是太难了。”

赵正绍想了想:“林先生,我在昆明上学的时候认识一位教父,他手里或者会有些西洋药,不然就这就去一趟昆明?”

林易仁摇了摇头。他虽然一直不太喜欢那些洋和尚,但是还不至于分不清轻重,但是在这个年代,兵荒马乱的,西药,尤其是消炎药,都是禁品,就算搞到手了,又怎么弄到赵家村来呢?这批药可绝对不会是小数目,肯定会引人注目的,搞不好赵正绍会因为搞这批药把命给送进去。

可是搞不到西药,中药中又有没有办法可以快速的治疗瘟疫呢?林易仁摇了摇头。

“走,我们再去七里集看一看。”林易仁道。

赵正绍闻言大惊:“林先生,这可使不得。七里集瘟疫闹的正凶,况且还有僵尸出没,此时我们再去,恐怕难以活着回来吧。”

林易仁笑了笑,对于那些僵尸他倒不怕,刚刚入土没多久的僵尸,不会有太高的法力,只是那瘟疫却是厉害。可是不去实地看一下情况,又怎么能解决这场灾难呢?赵家村与七里集不过相隔十五里,今日七里集闹的瘟疫,过不了几日,那瘟疫通过苍蝇、跳蚤一类东西就会很快的传到赵家村了,若想平安无事,除非令赵家村全体迁到别处,可是,有可能吗?

林易仁没有理会赵正绍的话,径直往南,向七里集走去。

赵正绍看了看身旁边的几个青年,看到谁的脸上谁都向后退去,赵正绍索性不再理他们,大踏步的跟上了林易仁,直奔七里集。

七里集是两山夹一沟的隔局,就在沟的正中,从赵家村流出来的那条河流正好也经过七里集。赵易仁和林正绍站在离七里集两里的地方,停了下来,此时正是中午时分,可是七七里集却死气沉沉,即无人声,亦罕见炊烟。

“你可知道这七里集的坟地在什么地方?”林易仁问道。

“嗯。我姑姑原来就是嫁到七里集。只是她先年去世,又无子嗣。七里集的坟地就应该在七里集的村后。”赵正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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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带我去。”

“可是这要经过七里集村的。”赵正绍说道。

“那有没有别的路可以到达的?”林易仁也不想去冒这个险,无畏自然是勇敢,可是无知而鲁莽却只会带来最坏的结果。

赵正绍想了想:“有倒是有,从这里上山,在七里集的村后有一道梁子,我小时来姑姑家玩曾经爬过的。只是极其的难走。”

“哦,那你带我去。”林易仁没有理会这条路有多难走。

从这里上了山,两人沿着山梁一直走,的确是极难走的路。林易仁和赵正绍一路之上衣服都已经不成样子,而身上也被灌木给划了许多的口子,每划破一个口子,林易仁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给自己和赵正绍塞入衣服里,怕的就是这山上还会有感染了瘟疫的蚊蝇把细菌给传染到伤口之上。

下那道山梁倒容易了许多。

到达了七里集的坟地。

坟地里也很不象个样子,明显可以看的出,刚刚培上土的新坟有大小小的几十个,在开始土色显的尚早的一些坟,还可以看出坟的样子,坟头堆的很高,可是越靠里,那坟头越矮,到最近的,几乎就已经不成一个坟的样子了。基本上就是在地上挖了一个洞,把尸体再进去,再松散的埋上一些土就完事。

林易仁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全身,确认没有一寸露在外面的股肤之后,他走到了新坟的最后面,那里就是七里集最早死的几个人了。那些坟头上都有一个洞,比人的头部大一点,刚好可以容的下一个人钻进去。林易仁绕着那些坟头转了两圈。

那几个坟头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靠进那条小河。

林易仁从那坟和小河之间取了一小撮土,把围在鼻子上的毛巾揭开一条小缝,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又从怀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把土包在纸里,运用火符咒,将那符纸点燃,托在手心里,待到那符纸燃尽,仅余下一小撮乌黑的土。

赵正绍大叹神奇。

林易仁缓缓的把手中的黑色的土撒回了地上,对赵正绍说道:“不知赵家村中可有黑狗?”

赵正绍连忙答道:“有,有,大约有十几只吧。”

林易仁点了点头:“你现在就回赵家村去,把全村所有的黑狗都牵到这里来。赵族长要问,就说我已经有了破解七里集瘟疫的办法了。”

赵正绍大感奇怪,怎么破解瘟疫还和黑狗有关了?只是现在他也对林易仁敬若神明,言听计从,林易仁说要黑狗,他自然没有二话,转身就往回走。林易仁又叫住了他:“记住,这些黑狗务必在今夜子时之前给我还到这里来。”

赵正绍点了点头。

“唉,”林易仁叹了口气。“自己这么做,虽然可以解了这场瘟疫,只是却大伤天理,少不得要折十年的阳寿啊。”摇了摇头,可是如今除了这么做,却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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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酉时,赵正绍带了几十个赵家村民风尘仆仆的从山上走来,手里牵了竟然有三十来只黑狗。那些村民尚不敢靠近坟地,由赵正绍把黑狗带了正来。

“林先生,您看这些狗还够用啊?”

林易仁一条一条仔细的看那黑狗,从里面又挑出来了十余条身上带了其它毛色的狗,其余的十几条确定从头到脚都是绝黑色,没有任何的杂毛,林易仁点了点头。“你先领了这些狗,和村民退下,等到晨时再过来。记的,要躲得远远的。切莫不可看到这里的的情况。”

赵正绍急道:“先生,那你一人可能应付?不需要帮手么?”

林易仁摇了摇头,又嘱咐道:“切记不可偷看。这对你们极为的不利。”

赵正绍点了点头,带着村民,牵了狗,走过小河沟,往前面转过小山包,躲在了后面。

此时山中万籁具寂,连个蚊虫走兽的叫声都听不到。那些黑狗全都绑在了一起,一个个的竖起耳朵,双目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坟地,连张开嘴巴喘气的都没有。

转眼间子时以到,侧耳聆听,那坟地里响起了细细碎碎的声音,林易仁心道:要出现了,连忙取出符纸,紧握在手心中。

此时月亮已经转到了中天,地面的东西全部都清晰可见。林易仁死死的盯着那些坟地上的口,不多时,两只手缓缓的从坟地里伸了出来,然后不久便是头,身体,双脚,那尸体刚一离开坟地,突的跳了起来。

林易仁看时候已到,手中符纸飞出,带着风声直奔那僵尸的面门。那僵尸刚形成不久,哪里来的法力?此时连思维都还没有建立,符纸轻松的贴在了僵尸的脸上,把僵尸钉在那里,不再动了。

林易仁手中的这些狗见到僵尸,极为的暴躁不安,又似是跃跃欲试,前爪死死的按住地面,抬着头,看着那僵尸。

又不多时,第二具僵尸又伸出手来。林易仁按照刚才的办法,又把它给钉住,直到子时已过,不再有动静,林易仁数了数被钉起的僵尸——有十四具。按这些坟来看,应该只是这个数了。

林易仁从怀里拿出香来,找来两块石头,把香给夹住,面向这十四具尸,双膝跪倒在地:“今日要破此瘟疫,林某实在无耐不得以借诸位肉身一用。在事成之后,自会起法事,让各位早日投胎。”言罢,叩了三记响头。随即站起身来,等到这香燃尽,林易仁走到那些黑狗面前,起食指在每个黑狗的灵台上猛点一指,凡中此指的黑狗因为疼痛均长嘶一声,山谷回音。林易仁为了解除这声瘟疫,却不敢有丝毫的妇人之仁,自己的十年阳寿都豁出去了。

赶尸家族 (43)

其实狗本就通灵之物,自然开就天眼,可视鬼灵精祟,而黑狗尤其是僵尸和鬼的克星,所以当日这十几个僵尸伤害七里集村民的时候,单单只会进那些没有喂狗的人家,只吸食人血和鸡鸭等动物血,而狗是没有任何一只伤亡。所以林易仁才会找这些黑狗来。

那些狗被林易仁一指点到灵台,两只眼睛变的血红,凶狠的瞪着眼前的十几具僵尸。林易仁见时机成熟,这才撒手。

那些黑狗冲到僵尸面前就开始嘶咬,扯来肉来几乎不经咀嚼就咽到了肚子里去。

林易仁背转身去,老泪横流。他出道这三十多年来,却是从来没有做出过这种事情,以法术令犬食人,这实在是大伤天理。可是,假若不这么做,林易仁又实在是想不出另一个办法。他虽然放的下自己的十年阳寿,却放不下自己同样做为人类而对自己产生的憎恨之情。

良久,擦擦老泪,耳畔已经听不到那些黑狗的撕扯尸体的声音。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转过身来看那些黑狗,都已经食的肚子圆滚滚的,躺在地上闭着眼睛。

而那十几具僵尸,此时却已经被咬的残缺不全,肠肚落了一地,残不妒睹。林易仁将取出火符,将他们一一化去,手捧着骨灰送入坟地之中,又将那几个洞给盖好。

转身又走到那些黑狗面前,这些黑狗食用了带有瘟疫的僵尸的尸体,自身的排斥功能应该会发生变化,林易仁此时只具望着上天可以帮助自己。希望这群狗中会有那么一只两只的,能够活下来,不会发生异常,那么,七里集的村民便有救了。

林易仁就守着那些狗。到了寅时三刻,一只狗突然轻声的呻吟起来了,紧紧的匍匐在地上,用爪子不住的刨地上石头,似乎痛苦异常。林易仁来到它的身边,举掌拍向狗的头颅,打在天灵盖上,头骨打碎。那狗便趴在地上,一声不吭了。林易仁连忙又将狗尸化掉,怕的是狗身上的瘟疫控散出来。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第二只狗又出现了异常,不安的狂吠。等林易仁走到它的面前时,它不象第一只狗般的趴在地上,反而向林易仁扑了过来。林易仁侧身,伸手扼住了它的喉咙,又将它结果。

到了晨时三刻,赵正绍等人赶来的时候,诺大的一片坟地,竟然只余下了林易仁和一条黑狗。

“先生,那些黑狗呢?”赵正绍诧异的问道。

林易仁此时身心俱疲,但是他要的效果算是达到了。只要剩下这一只狗,那七里集的人就全都有救了。

“它们全都和被僵尸给咬死了。”林易仁回答道。“你带人,将这只黑狗一会儿带到七里集,等那七里集的村民都醒过之后,将这狗杀掉,每家分一小块狗肉,千成不必太多。最后再留下一点,带回赵家庄,以备不时之需。”林易仁明白,这七里集在感染瘟染后,绝对有许多的村民逃走了,包括在赵庄的那些女人,若没有狗肉做备用,那再发生瘟疫之时,难道还要用这种办法?使用过一次,林易仁绝对不想再用第二次。

赶尸家族 (44)

《天国史志》或许可以算是一本比较好的史书,可是这对于林国余来说,远不如一本《西游记》或是《包公案》来的痛快。虽然看了许多天,反复的看了好多次,可是林国余事实上对上面的很多东西还不太清楚。他也懒的却细读了。

胡里胡涂不敢住洪天佑留下的山洞,这对于林国余来说实在是最好的消息,这地方实在是比外面好多了。

“这不行,这次是我发现的,我应该吃多一点。”胡涂的声音传过来。

自打林国余掉进这山洞之后,这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安生过片刻,林国余倒是也习惯了。林国余信步走出洞,看看这两个家伙又在为什么争。

“不行,上次我捉到了鱼就让那小妖怪给咱们平分的,这次当然也一样。”胡里尖声的喊道。

从打林国余住进了洪天佑住的山洞之后,胡里和胡涂就把林国余称为小妖怪,而林国余自然不会介意,反倒是胡里和胡涂天生对“妖怪”这两个字过过敏,自打称为林国余为妖怪后,对林国余反倒是极为惧怕。林国余乐得享受这种效果。

胡里手中正拿着一条鱼,托的高高的,生怕胡涂给抢到了,胡涂也伸高了手去拿。林国余看到鱼,舔了舔嘴唇,他知道,自己的口福又来了。

“你们两个别吵了,把鱼拿来,我给你们平分。”林国余又故计重施。

胡涂得意的转过头瞥了一眼胡里:“祖父说了,让你把鱼给他,他给我们平分。”在林国余的面前,他们可不敢叫他做小妖怪。

胡里不甘心的把鱼递给了林国余。林国余用石头把鱼给划开,把里面的鱼肠、鱼漂都取了出来——这些东西胡里和胡涂倒是不会浪浪费,但是要让林国余吃它,林国余可是吃不下,把鱼鳞乔干净。转身走进了“厨房”。

林国余所谓的“厨房”,正是胡里胡涂先前说过的,会发热的大石头。不知道这块石头是什么构造,反正不论什么东西放到上面,就好象是烤羊肉串一样,过不子多久就会熟透,极为便捷,不知道这洞内虽然有河水流过,但是却并是非常潮湿和这块石头是不是有关系。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山洞内什么佐料都没有,因此做出来的东西味道总也好不到那里去。林国余用一小断长条石头给鱼翻了一下身,防止它给煎糊了。

林国余刚一弯腰,怀里有一件物事啪的掉在了石板上,滋滋的冒了火苗,烧着了。

糟糕,那正是洪天佑辛辛苦苦写了几十年写成的《天国史志》,林国余忙不迭的用石条把书给拔了下来,又用脚狠踩了几下,书页着的火总算是灭了,可是却已经有一大半已经被烧掉,剩下的,也已经炭化的利害,显见得是不能再看了。

赶尸家族 (45)

林国余大为懊恼。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本书有什么实际的价值,但是终究这是洪天佑用尽几十年心血所作,他想凭借此书来减轻心中对于自己苛活于世的一点愧疚,以求他日泉下有面目去见洪秀全及洪天贵福,这样的一本东西,还未面世,就被自己给烧掉了。

林国余摩梭着封面,本来那封面尚显不出什么,只是在他手指的触动下,也稀里哗啦的分裂开,成了许多份,而在里面,居然露出来一张丝制的帕子,那帕子虽然也刚刚经过了那火石的烘烤,却仍然坚韧而光滑,触在手中柔软无比,轻若无物。

无够做到在火石上烤而不化,显见得这方帕子经过和特殊的处理。而且,从这做工明显的可以感觉出来,这方帕子绝对不是普通织户可以做出来的,联系到洪天佑的身份,自然明了——这方帕子是出来王宫,由洪天佑从天京逃出来带出来的。而这方帕子上还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林国余把发亮石按到了帕子上:

那帕子上乱七八糟的画了一些图画,似是字,又全然不是字,横七竖八的,极为的不规范,在最下面倒有一行苍尽的行书写道:

偶得阳符一卷,献之于天王,耐何天王驳之为异端,令焚之。噫,昔日轩辕凭阳符而平蚩尤,定乾坤,今日天王之侧,群妖环顾,虽常有小胜,却实较当日轩辕氏之七十余败颇有不如。余不忍见此古物失传,遂将拓本李代桃僵,留此真迹于世。

林国余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天啊,这些奇型古怪的文字竟然是阳符经?这倒底有没有可能?究竟洪天估在这洞里居住的时间过长,大脑出现了幻觉还是真有这种可能?

林国余做为赶尸世家,关于阳符经自然知道一些。而赶尸其身就是发源于苗人,最早可以算做是苗人巫术的一种,他的最早使用,就和这阳符经的出现在同一时期。

相传黄帝与苗人的先祖蚩尤大战,蚩尤生性残暴好战,他有八十一个兄弟,都是能说人话的野兽,一个个铜头铁额,用石头铁块当饭吃。蚩尤原来臣属于黄帝,可是炎帝战败后,蚩尤在庐山脚下发现了铜矿,他们把这些铜制成了剑、矛、戟、盾等兵器,军威大振,便起野心要为炎帝报仇了。蚩尤联合了风伯、雨师和夸父部族的人,气势汹汹地来向黄帝挑战。

黄帝生性爱民,不想战伐,一直想劝蚩尤休战。可是蚩尤不听劝告,屡犯边界。黄帝不得已,叹息道:“我若失去了天下,蚩尤掌管了天下,我的臣民就要受苦了。我若姑息蚩尤,那就是养虎为患了。现在他不行仁义,一味侵犯,我只有惩罚不义!”于是黄帝亲自带兵出征,与蚩尤对阵。

赶尸家族 (46)

黄帝先派大将应龙出战。应龙能飞,能从口中喷水,它一上阵,就飞上天空,居高临下地向蚩尤阵中喷水。刹那间,大水汹涌,波涛直向蚩尤冲去。蚩尤忙命风伯雨师上阵。风伯和雨师,一个刮起满天狂风,一个把应龙喷的水收集起来,反过来两人又施出神威,刮风下雨,把狂风暴雨向黄帝阵中打去。应龙只会喷水,不会收水,结果,黄帝大败而归。

不久,黄帝重整军队,重振军威,再次与蚩尤对阵。黄帝一马当先,领兵冲入蚩尤阵中。

这一战,双方都伤亡惨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战斗结束后蚩尤要往后方撤退,士兵们把伤兵都抬走后,阿普(苗语:公公)蚩尤对身边的阿普军师说:“我们不能丢下战死在这里的弟兄不管,你用点法术让这些好弟兄回归故里如何?”阿普军管说:“好吧。你我改换一下装扮,你拿‘符节’在前面引路,我在后面督催。”

于是阿普军师装扮成阿普蚩尤的模样,站在战死的弟兄们的尸首中间,在一阵默念咒语、祷告神灵后,对着那些尸体大声呼喊:“死难之弟兄们,此处非尔安身毙命之所,尔今枉死实堪悲悼。故乡父母依闾企望,娇妻幼子盼尔回乡。尔魄尔魂勿须彷徨。急急如律令,起!”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跟在阿普蚩尤高擎的“符节”后面规规矩矩向南走。敌人的追兵来了,阿普蚩尤和阿普军师连手作法引来“五更大雾”,将敌人困在迷魂阵里……。因是阿普军师所“司”(实施、操作意)之法术让大家脱的险,大家自此又把他叫“老司”;又由于阿普老司最后所用的御敌之实乃“雾术”,而“雾”笔画太多难写,于是改写成一个“巫”字取而代之。其实,这巫字也是个象形文字:上面一横代表天或者雾,下边一横则代表地,而中间的那一竖就表示“符节”了;竖的两边各有一个人字,右边那个代表阿普蚩尤,左边那个代表阿普老司,意思是要两个人联合起来才能作巫术

蚩尤这次施展法术,喷烟吐雾,把黄帝和他的军队团团罩住。黄帝的军队辨不清方向,看不清敌人,被围困在烟雾中,杀不出重围。就在这危急关头,黄帝灵机一动,猛然抬头看到了天上的北斗星,斗柄转动而斗头始终不动,他便根据这个原理发明了指南车,认定了一个方向,黄帝这才带领军队冲出了重围。

赶尸家族 (47)

这样,黄帝和蚩尤一来二去打了七十一仗,结果是黄帝胜少败多,黄帝心中非常焦虑不安。这一天,黄帝苦苦思索打败蚩尤的方法,不知不觉昏然睡去,梦见九天玄女交给他一部兵书,说:“带回去把兵符熟记在心,战必克敌!”,说罢,飘然而去。黄帝醒后,发现手中果真有一本《阳符经》。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画着几个象形文字“天一在前,太乙在后。”黄帝顿然悟解,于是按照玄女兵法设九阵,置八门,阵内布置三奇六仪,制阴阳二遁,演习变化,成为一千八百阵,名叫“天一遁甲”阵。黄帝演练熟悉,重新率兵与蚩尤决战。

为了振奋军威,黄帝决定用军鼓来鼓舞士气。他打听到东海中有一座流波山,山上住着一头慢兽,叫“夔”,它吼叫的声音就像打雷一样。黄帝派人把夔捉来,把它的皮剥下来做鼓面,声音震天响。黄帝又派人将雷泽中的雷兽捉来,从它身上抽出一根最大的骨头当鼓槌。传说这夔牛鼓一敲,能震响五百里,连敲几下,能连震三千八百里。黄帝又用牛皮做了八十面鼓,使得军威大振。

为了彻底打败蚩尤,黄帝特意召来女儿女魃助战。女魃是个旱神,专会收云息雨。平时住在遥远的昆仑山上。

黄帝布好阵容,再次跟蚩尤决战。两军对阵,黄帝下令擂起战鼓,那八十面牛皮鼓和夔牛皮鼓一响,声音震天动地。黄帝的兵听到鼓声勇气倍增;蚩尤的兵听见鼓声丧魂失魄。蚩尤看见自己要败,便和他的八十一个兄弟施起神威,凶悍勇猛地杀上前来。两军杀在一起,直杀得山摇地动,日抖星坠,难解难分。

黄帝见蚩尤确实不好对付,就令应龙喷水。应龙张开巨口,江河般的水流从上至下喷射而出,蚩尤没有防备,被冲了个人仰马翻。他也急令风伯雨师掀起狂风暴雨向黄帝阵中打去,只见地面上洪水暴涨,波浪滔天,情况很紧急。这时,女魃上阵了,她施起神施,刹那间从她身上放射出滚滚的热浪,她走到哪里,哪里就风停雨消,烈日当头。风伯和雨师无计可施,慌忙败走了。黄帝率军追上前去,大杀一阵,蚩尤大败而逃。

蚩尤的头跟铜铸的一样硬,以铁石为饭,还能在空中飞行,在悬崖峭壁上如走平地,黄帝怎么也捉不住他。追到冀州中部时,黄帝灵感突现,命人把夔牛皮鼓使劲连擂九下,这一下,蚩尤顿时魂丧魄散,不能行走,被黄帝捉住了。黄帝命人给蚩尤戴上枷栲,把他杀了。害怕他死后还作怪,便把他的身和首埋在了两个地方。蚩尤死之后,他身上的枷栲才被取下来抛掷在荒山上,变成了一片枫树林,那每一片枫叶,都是蚩尤枷栲上的斑斑血迹。

林家赶尸其实本身上也算是利用了苗人赶尸的一部分东西,只不过在林家几十代的传承中,又被加入了不少其它的法术,融合到了一起,才独成一派。

林国余正在思索间,忽然一阵糊臭味真钻鼻孔,那板上的鱼竟然呼呼着冒起了烟。林国余连忙把那本自己根本看不懂的阳符经放入了情里,用石板将那片鱼给夹了起来。

胡里胡涂在洞外早就嗅到了鱼的糊味,不住的着急的跳,可是还记的林国余原来说过的,谁说话就不给谁吃鱼的规矩,硬是谁都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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