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波涛声声,徐徐的海风夹带着记忆里盐碱的味道,让我有些怀念。还活着吗?是生是死?脑海中最后闪现的一幕是手臂上肌肉被狼撕碎的镜头,其他的,什么也不记得了。看了看旁边,几道熟悉的身影在海滩上忙碌,好像,我真的逃过一劫了。
“姐姐,姐姐你醒了?”
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是怀臻,他在沙滩上玩耍,回头却发现我醒了,正开心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惊喜。
其他人听见怀臻的声音,也都聚了过来。我有些不适应,无端地,竟不想看见这些脸庞,在我沦落到那么悲惨的境地时,居然没有一个人去救我脱离苦海,自嘲地一笑,我是什么人,他们关心的人应该只有南宫宓吧。右手轻轻地覆上左手的伤处,却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怎么回事?我有些诧异。低头看向那里,包裹着从大家在船裂开时抢救下来的衣服上撕下的布匹,其他人也发现了我的古怪表情。
“怎么了?”
姬萱奇怪地问道。
“你们给我上了什么止痛药吗?”
“没有啊。”
“可是我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
吃惊地看着我,大家似乎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拆开来看看。”
这是大家替我包扎好的,所以,我还是想征询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如果有疑问就拆吧。”
西门枫见我看来好像并没有什么不适,轻轻地说道。
一层层地揭开那皱褶的布,我脑中的疑问也越来越大。当一条完好如初的手臂呈现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双双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我的左手臂,那里,本该缺少一块的那里,居然没有任何伤痕,难怪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一道没有任何善意的眼光投来,像是看着怪物一般,让我有些心底发寒,是南宫宓,她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有人能够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怪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呵呵,既然好了,那就别想太多,早点好是好事啊,对吧。”
没心没肺的姬萱在那里说道。不过,她的话让我有点感动,可能她和我们一起经历多了,思维上有些不一样,见惯不怪吧。
“是啊,没事最好了。那我们在岛上耽搁了几天,是不是也该上路了?”
单珏问道。
他这是在怪我耽误了给南宫宓求医的时间吗?眼神黯淡了下来,原来,受伤的我,在他心中根本算不得什么啊,是不是我自己太过奢望了?转头,夕雾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高深莫测,不知道她心底在想些什么。突然,我想到一件事情,既然现在我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身体,那么,中了剧毒、被下了蛊和血咒的到底是南宫宓还是我?前两个是南宫宓,后面一个是我?又或者都是她?抑或都是我?好混乱!一下子怎么都想不清楚了,我又不能跟大家解释说到时可不可以请鬼婆罗姥姥帮我也看看,真是让人苦恼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