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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海的眼泪 当前章节:149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3:52

“现在的人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叔叔。”老二缓过来后嘀咕了一声。

三人鄙视的忘了一眼老二,然后伸出中指狠狠的鄙视了一顿。

四人靠在一棵大树下,然后伸着颤抖的手指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发现烟盒都被惊吓的汗水给弄湿了,幸亏烟盒硬。递给其余三人,黄河也点燃,然后死命的抽了一口。

“真悬啊!”良久四人齐声冒出了一句话,然后互相看看苦笑了起来。

“老四,你昨天晚上是怎么活过来的?”老大忽然问黄河。

“呃,这个嘛..我忽悠她。”黄河傻笑了一声,要不是昨天晚上急中生智估计早玩完了。

“怎么忽悠她?”老二出声,然后想起刚才黄河救自己那时的行为有点了解了。

黄河哪里想到老二居然把自己想的那么不堪。

“我忽悠说薛灵大美女在她身后,她一转身我就跑了,不过从楼梯上滚了下来。”黄河苦笑道,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鬼啊。”老三有些后怕的说了一句。

“相信我,还不只是赵雪一个。”黄河提醒着众人,“张斌,岳青儿,薛灵,还有死去的王伟三人我估计都会出现。”

“不是吧?”老大三人齐声哀叫道,一个都受不了了,一下来这么多,还不如把自己弄死算了,免得这么吓人。

“放心吧,如果不去他们死的附近估计不会有什么大事。”黄河安慰道,不过当他下次遇到的时候他有点后悔说这句话了,因为...

“还好,要不然我还以为学校是鬼怪大集合呢。”老二总算松了一口气,还好有别的地方可以泡妞。

“也差不多了,还有一个大BOSS没现身呢。”黄河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三人,“还有一个死了十几年或者更长时间的怨灵在学校生事,总之你们小心点。”

三人瞪着大眼睛盯着黄河,咬牙道:“你能不能把话一次性的全部说完?”

黄河怕怕的赔笑着,然后无奈道:“没办法,我也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老二忽然问道,老大和老三也纷纷侧目,好像对这个问题比较感兴趣。

黄河白了三人一眼,然后不屑道:“别问哥怎么知道的,哥只是一个传说。”

老大三人哦了一声,然后鄙视的伸出中指。

拍拍屁股上的灰尘,黄河拉起老二道:“好了,见鬼历险记结束。赶紧回宿舍吧!”

四人纷纷的离开了大树,回到宿舍,不过当他们经过一楼的时候,黑暗的走廊上从103宿舍射出了一道妖异的红色光芒,这道光芒让四人的心猛地一跳。

“老四,你说的是不是不在他们死的地方就不会有事?”老三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黄河点了点头,然后感觉周围的空气再次的降低了...

“不是吧?”黄河四人齐声的怪叫道,杀了我们吧!

倒霉,也得有个限度吧?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我们的麻烦呢?就算我们好欺负,你们就不嫌烦?

来自鬼魂的求助

来自鬼魂的求助

103的宿舍门在诡异的红色光芒之下缓缓的打开了,对面墙上倒影着红芒,三个凌乱的影子出现在墙上,接着黄河就感觉到身后传来倒吸凉气的生气,不用想一定是老大他们发出的。

“你们还愣着干啥?跑啊。”黄河提醒三人道,然后三人猛地清醒过来,转身就跑向楼上,根本没发觉黄河居然留在了原地。

其实,不是黄河不想走,只是因为走不了。

脚下生根了?黄河恨不得把双腿砍了,然后爬上楼,可是...怕疼!

眼瞅着三个漆黑的影子慢慢的迫近,黄河心里那个急啊,可是就是没办法。随着身体的颤抖他发觉四肢有点上冻的感觉,该死的冷!

“你们好,各位,晚上不睡觉泡妞吗?”黄河拉扯着脸部的肌肉很勉强的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黄河看清楚了眼前的物体,三团腐肉,几乎分不清楚哪是哪,不过脸还是可以依稀看得到的,只是比起赵雪来,赵雪是在是太漂亮了。眼前的很难再用人或者鬼来定义了,如果硬要黄河找出一个形容词,那么只能是人肉果冻了。

人肉果冻来到了黄河不远处居然停了下来,就浮在空中,三双赤红的眼睛盯得黄河一阵的发毛,没有手臂,没有双腿,就像一块拼凑的碎步,地面上流了一地黑色的鲜血,像一条黑河一般蜿蜒匍匐在地上,煞是惊人。

“哥几个,你们想干吗?”黄河支吾着问道,“我可是会功夫的啊。”他真的会功夫,如果打架也算是功夫的话。

“...”其中一个张开嘴艰难的发出嘶哑的声音,可是却没有发出一个词,这让黄河甚是郁闷。

“大哥,你想说什么?麻烦,你用中文行不?我外语真的不行!”黄河有些苦涩的提醒道,我讨厌英语或者任何一种外语。

“救...”另外一个总算是出声了,不过,这个字黄河还是没有挺清楚。

黄河侧着耳朵,而且竖起来想听明白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救...我..们..”终于,黄河挺清楚对方到底要说什么,不过...救他们?自己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他们?

“你教教我怎么救你?”黄河苦笑着,老大,你们都快把我玩死了,还让我救你们?开玩笑的吧?我现在最关心的是谁来救救我...

“秦...岚..控..制..”对方似乎想继续告诉黄河什么,不过黄河感觉到空气中一股强大的吸力,然后眼前的三团破布果冻被一团更浓烈的烟雾所吞噬,从黑雾里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一直持续了半分钟...

一切,都平静下来了。

黄河的心却更加的不平静了...秦岚?这两个字出自王伟三人之口,这说明三人的死与秦岚有关系,而且控制...什么意思?是说秦岚控制着三人吗?

他们需要自己救命,自己找谁救命去?

忽然一只大手拍在黄河的肩膀,差点让他瘫痪,不过老大的声音传来让他回过神来,到嗓子眼的心也收回了肚子里。

“你怎么不跑?”老大的声音。

夜半鬼敲门

夜半鬼敲门

“你说我怎么不跑?能跑的话我能站在这不懂吗?”黄河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丫的,我的身体动不了所以才没跑,如果能跑我才不面对那三个...人肉果冻呢!”

“不是吧?你说刚才103冒出来的是人肉果冻?”老大有些心悸的问道,人肉果冻,好瘆人的..鬼哎!

“算了,算了。赶紧回去吧,小心让管理员发现我们!”黄河拍了拍老大的肩膀道。

女生宿舍,

因为午夜已经过去了,所以宿舍里空气有些低,低的怕人。

陈悦感觉身体暖洋洋的,看来毛小凤送给她的护身符还是很有用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不到了,也没有忽然失去意识一类的事情发生了,睡眠质量也提高了。

就在陈悦以为一切事情都过去的时候,却不知噩梦却已经迎来了第一个小高潮。

“砰砰..”午夜的敲门声传进了陈悦的耳朵里,睁开迷糊的眼睛,伸手抓了一下头发侧耳倾听,敲门声消失了。

嘴里嘟囔了一声,然后翻了一个身继续把小脑袋埋进被窝里睡觉,可惜就在她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敲门声蓦地再次响起。

陈悦有些咬牙切齿了,这大半夜的这是谁连人美梦都要打扰?不过陈悦发现宿舍里德其他人似乎美梦正酣,丝毫没有被打扰的样子。

我没有失眠啊,陈悦恨恨的想道。不过敲门声依然在继续着。

“谁啊?”陈悦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然后把小脑袋从被窝里露了出来。

门外没有回应,可是敲门声依然在继续。

“烦死人了。”陈悦嘟囔了一句,然后掀开被子,穿着她那花边的睡衣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前再次发问道:“外面是谁啊?有什么事吗?”

没人应声,敲门声依旧。

陈悦把耳朵贴在门上,想挺清楚外面到底是谁,可是一把耳朵放在门上就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冷,本来就入秋的空气再次遇上这种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陈悦不甘的再次发问:“谁啊?”

声音刚落,敲门声戈然而止,顿时沉寂了下来,陈悦甚至听到了自己有力而剧烈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跳动着,频率比较快。

莫不是有人半夜的没事出来吓人玩?陈悦挖空心思的想着外面的人这么做的动机,不过...谁会这么无聊呢?

像自己这么无聊的人估计不会有几个吧?心里美滋滋的想起以前半夜敲黄河房门的事情,差点把黄河吓个半死,从那次之后黄河就拒绝陈悦半夜睡在自己的隔壁。

可惜,这不是黄河无聊的报复行为。

陈悦在想着是不是不理会外面无聊的人,不过最后还是她那无处不在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她是在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和自己这么臭味相投,半夜吓唬人。

门,被陈悦从里面打开了,接着走廊依稀的灯光,陈悦看清了那张脸,不过她宁愿自己别打开门,可惜这是既成事实了。

啊......

血助

血助

一双残破不堪的手臂,残缺不全的手指上面已经看不到指甲,眼珠也散落在眼眶之外,五官几乎全部走样,身体好像一块碎布拼凑而成,肉呼呼的像一块果冻在蠕动着,双脚也看不到了,一团人肉果冻就这样的漂浮在陈悦的面前,而陈悦突然望到这幅恐惧的画面自然而然的惊恐大叫起来。

人肉果冻的眼珠居然还冒出一道邪邪的光芒,从那还能看出是嘴的嘴里流出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滴落在陈悦身前的地面上,陈悦下意识的直愣愣的向下望了一眼,浑身颤抖了起来。

是血,暗红色的鲜血,就那样缓缓的在地面上流动着,像一条恶心难看之极的虫子一般爬向陈悦穿着拖鞋的脚趾..

战栗,绝对的战栗,此刻陈悦才怀念起噩梦里岚的那张脸和身体,和眼前的比起来岚是在是太漂亮,太可爱了。

陈悦不喜欢自己脖子上的这双冰冷的血手,因为抓的脖子很紧,在生命危急之刻陈悦想到了毛小凤送给自己的那个护身符,就在自己胸前睡衣的口袋里,这还是毛小凤让她放在胸前的。

艰难的呼吸着,然后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护身符紧紧的攥在手里,脖子上的紧箍感觉蓦地消失了,眼前的丑陋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两个大字--帮我!

就在门对面的墙壁之上,血淋淋的两个大字就这样的映入了陈悦的眼帘,这两个字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帮我?

帮谁?刚才抓着自己脖子的鬼吗?

如果说女生的爱心泛滥是一种罪过的话,那么陈悦的罪过绝对是不可饶恕的。刚才那个鬼还想杀她,此刻居然为那个鬼担心了起来。如果黄河此刻在这里肯定在她的小脑袋瓜子上面狠狠的敲上几下,然后提醒她那是一个想要杀她的鬼。

可惜,黄河此刻不在,所以不能阻止陈悦单纯到了几乎愚蠢的行为。

她居然跨出了宿舍的门,走了出去。

凭着心里的感觉,陈悦居然再次的来到了女生的洗手间。洗手间的外面就是女生洗漱的水池,陈悦先前的幻觉都是在这里发生的,所以陈悦偶尔会聪明的脑袋瓜子此刻发挥了叫做聪明的这项功能。

如果说整个学校最阴冷的地方,那么就非女生宿舍莫属了。在这里的都是女生,而且厕所是一个阴晦之地,作为鬼的寄托地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慢慢的挪动着有些怕怕的步伐,拖着自己长长的睡衣,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女生厕所,探出小脑袋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厕所的动静,除了还没有完全被秋风灭绝的几个小虫子在灯光之下闪烁之外,空气都宁静的可怕。

无风自起,陈悦的睡衣下面居然被不是风的风吹起了,而她还没有察觉到。

夜半鬼敲门,无事莫开门!

秋高气爽

秋高气爽

阿嚏,陈悦忽然打了一个喷嚏,收了收睡衣的领子踏进厕所,望着空荡荡的水池,没有幻觉,一切正常。

人总是容易忽略不起眼的地方,比如脚下和身后。

就在陈悦蹑手蹑脚的鬼头鬼脑东张西望的时候从背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类似说话的声音,陈悦的身体瞬间僵直,机械般的转过身子,扭过脑袋,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

两分钟前看到的那个人肉果冻再次的出现在陈悦的背后,只是此刻眼珠里没有那种邪邪的眼神了,反而是一种颇为痛苦的神色。

人肉果冻伸出手,然后飘向陈悦,陈悦上下牙此刻打架打的厉害,虽然忍不住内心的好奇来到这里可是看到眼前的一幕还是觉得恐惧,尤其是一双断断续续拼接起来的手伸向自己的时候。

果冻的喉咙破损者,从喉咙里模糊的传出声音,可是陈悦无法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你能讲清楚吗?”陈悦感觉自己说出的话都是颤音了。

果冻再次发出声音,可是还是无法表达清楚自己要说的话,最后果冻错过陈悦然后来到水池边,伸出不算手指的手指在墙上写下了想说的话。

帮帮我!

陈悦皱着眉头,古怪的盯着果冻。

“怎么帮你?”

“让我解脱..”

“什么意思?”

“有人控制我..”

“谁?”就在陈悦问完,果冻准备在墙上写下名字的时候一股突如其来的大风刮了进来,果冻的脸上浮现出恐惧的表情,陈悦瘦弱的身体差点被吹趴下,然后闭上眼睛,好强的风啊。

“呜呜...”从果冻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的怪声,身上的腐肉被瞬间撕裂,再次变为了一滩肉屑散落在水池旁边的地面上,污血沾满了水池和地面,墙壁。

这就是当陈悦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惊悚的感觉再次爬满陈悦的全身,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在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可怕的东西,仿佛可以吞噬自己的东西。

她不敢转身,也不想转身,不过身后的东西飘忽不定的在陈悦的身体周围打转,陈悦害怕的闭上眼睛,手里再次紧紧的攥住了那枚护身符。

黄色的护身符在陈悦壁上眼睛看不到的情况下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红芒,之后陈悦的耳边传来一声惨叫,接着空气恢复了原样,风也停止了,第六感告诉陈悦水池附近除了自己再也没有别的生物了。

咬着嘴唇,壮着贼胆的陈悦终于把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然后望着眼前一无所有的水池,身后的感觉消失了,仿佛一切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陈悦很迷茫,这次的到底是噩梦还是现实?徘徊于梦和现实的迷茫中。

掐了一下自己,然后...醒了!

原来,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笑了笑,然后发觉自己的脖子有些微微的刺痛,一摸之下脸色大变!

恍然无助

恍然无助

脖子上一个清晰的手印,还有微微的刺痛,喉咙有些紧,陈悦的脸色巨变,这...不是梦吗?怎么回事?

陈悦蜷缩进被窝,瞪着无助的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伸出手轻轻摸着脖子的手印,冰凉而刺痛,我好想有人能够陪着我。想着想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巾上,染湿了枕巾,也染湿了一缕秀发。

如果..如果他在该多好,拿过手机看了眼电话薄上面,第一的就是那个魂牵梦绕的名字,黄河的名字在下面。

犹豫了很长时间,怀着不安的心情拨通了电话。

“嘟嘟..”手机里传来了声音,然后通了,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喂,干吗?”

“我害怕..”陈悦拿着手机眼泪汪汪的一把鼻涕一把被道。

“怎么了?”电话那端的人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听起来似乎是喝酒了。

“我..我做噩梦了。”陈悦委屈的回答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好想把对方抱在怀里。

“乖了啊,明天我还得上班呢。明天再说,好吗?”电话那端的人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不要,我真的狠害怕。”陈悦死命的摇着小脑袋,小声的哭泣着。

“不说了,我睡了啊。你也赶紧睡吧。”电话那端说完之后电话传来了忙音。

拿着传来忙音的电话,陈悦的鼻子酸酸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把脑袋面对着墙壁,缩进被窝里,轻声的哽咽起来。

以为自己很坚强,可是却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懦弱和无助,漆黑的深夜,一个人面对着墙壁,手里握着心爱之人的号码,却得不到心爱之人的安危,甚至是保护,陈悦感觉自己的心沉了下来。她不想打黄河的电话,因为她知道自己此刻打过去只会让黄河担心,可惜黄河的担心和关爱并不是陈悦希望的。她希望的,是自己男朋友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爱,而不是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在乎..

此刻的陈悦无言,留给她的只有哽咽在喉。

其实,宿舍里还有人没睡觉,也知道此刻陈悦在小声的哽咽,刚才的对话也听到了,只是不能在此刻出声罢了,末了,只能轻轻的发出一声几乎听不清楚的叹息。

这声叹息时为谁?陈悦?陈悦的爱情?还是..黄河?陈悦的耳朵很尖,所以听到了。可惜此刻的她因为分心而没有挺清楚到底是谁发出的,不过这些在此刻的陈悦看来不重要。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一种错误,那么错误已经注定了。

如果这是宿命,那么,是不是该结束了?

与其一个人难受,还不如让自己放手。这样,起码不会再痛。

如果习惯了被等待,那早晚有一天会成为等待者。

擦了下眼角的泪,陈悦闭上了眼睛,攥紧了手机。

扭曲的淤痕

扭曲的淤痕

睁开惺忪的睡眼,感受着窗外那温暖的阳光,惬意的伸展一下腰肢,爬起了床。

“悦儿,你的脖子..”毛小凤一眼望到陈悦脖子上的手印惊声问道,然后来到陈悦的身前紧皱眉头。

陈悦摸了一下脖子,苦笑了一下没有解释什么。

“怎么回事?”陈红和张艳两人闻言也过来问道,然后看到陈悦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手印,似乎还在泛着红光,那是淤血。

陈红本来就属于古惑女一类的,当下抓住陈悦的手臂问道:“悦儿,是谁干的?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陈悦苦笑了一下,自己都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如果是人还好,可万一是鬼呢?她可不想陈红去找鬼算账。

毛小凤摆了摆手,伸出手轻轻的摸了一下陈悦的脖子上的手印,轻声的叹息了一下不再说话。

真的不肯罢手吗?

陈红气急,然后再次的追问着陈悦。

“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醒来就是这个样子了。”陈悦更加郁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红和张艳闻言眼睛瞪得大大的,这算是怎么回事?睡了一觉居然睡出这种东西?开玩笑的吧?陈红抓住陈悦的胳膊:“悦儿,是不是那人威胁你?别怕,不管是谁都不用怕她。我们一起帮你报仇,敢打我们家悦儿,简直是不想活了。”

“我说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悦无奈道,然后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复述了一遍,之后看到陈红和张艳两人目惊口呆的盯着自己。

很明显两人不相信陈悦的胡扯。

“悦儿没有必要说谎。”毛小凤脸色阴沉的帮陈悦解释着。

“可这也太离谱了。”陈红和张艳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离谱?”毛小凤大笑了一声,然后认真的问道:“如果是鬼呢?”

说到鬼,陈红和张艳两人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

“真的有鬼吗?”良久之后陈红望着陈悦脖子上的手印不确信的问道。

“看看悦儿脖子上的手印。”毛小凤指着陈悦脖子道。

陈红仔细的把眼珠挪到陈悦的脖子上,这一下看下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嘴里倒吸了一口冷气,倒退两步指着悦儿的脖子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嘴里却说不出话来。

张艳见陈红一副见鬼的样子,好奇之下再次的打量陈悦的脖子,一看之下也和陈红一样的惊讶。因为,此刻陈悦脖子上的手印已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形状的淤痕...一个扭曲的命字出现在陈悦白皙的脖子上。

“怎么会这样?”陈悦见两人古怪的表情然后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之后大叫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居然...活见鬼了!

不是真的吧?

不是真的吧?

毛小凤转身回到自己的床头,然后伸手在床下拉出自己的黑色皮箱,打开。

三人的目光转移到毛小凤的身上,心中纷纷好奇的向着毛小凤打开的皮箱里张望着。

皮箱打开了,毛小凤从衣服的下面找出了几张黄色的黄表纸,拿了出来,然后从皮箱的角落里拿出一支...毛笔,还有一个被红布包裹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居然是砚台。

陈悦三人的眼睛都快跳出来了,太夸张了吧?什么年代了毛小凤居然还拿着砚台?

毛小凤打开砚台,然后露出里面红色的固体,旁边还有一个磨墨用的...柳枝,绝对是柳枝。磨墨需要柳枝吗?真是太古怪了!

“呃,凤姐,砚台里面的是...什么?”陈悦好奇的出生询问,该不是血吧?因为没听说过还有红色的磨啊。

“朱砂!”毛小凤淡淡的回答道。

朱砂?听到这两个字陈悦三人的眼珠差点调出来,朱砂是干什么用的?用来画符的。当然,还有别的用途,只不过此刻三人只能想到这个用途。

毛小凤该不会是准备...画符吧?

“那个磨墨用的怎么会是柳枝?”陈悦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付鬼,柳条是很有用的一种道具。”毛小凤头也不回的回答着,然后把东西摆放在桌子上,从下面的水壶里倒了一点水在砚台里面,用柳枝磨了起来。

宿舍里只剩下柳枝摩擦砚台的声音,毛小凤很用心的在砚台上垂直的磨着墨,一点也不在乎身后三道火辣辣的目光。

良久,

“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我在听着。”毛小凤淡淡道。

陈悦三人忍不住好奇颤巍巍的来到桌子的三角,然后盯着毛小凤手下那泛出红色液体的砚台,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可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问。

“没疑问?”毛小凤淡淡一笑,这个三个活宝,明明好奇,却又不敢问,自己是魔鬼吗?还是女巫?

陈悦摸着鼻子傻笑了一下,感觉身后有两双手在推自己,示意自己出声。

“呃..凤姐,这是用来干什么的?”陈悦脸上表现出很可爱的笑容问道,只不过和平时比起来有点走样,带了一点怕怕的表情。

“伤鬼。”毛小凤看着三人的表情就觉得可笑,不过还是打算继续装下去,因为三人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呃..怎么伤鬼?能杀鬼吗?”陈悦继续问道。

毛小凤停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能杀鬼?”陈悦追问道。

“现在还不能,因为我还不清楚那个鬼到底有多厉害。”毛小凤笑了笑,不过看起来比起爷爷说的还厉害一些,是因为怨气的问题吗?

“凤姐,你是神婆吗?”陈悦懦懦的问道,然后三道眼神直直的盯着毛小凤。

毛小凤点了点头,表示确定。

Oh,My God!这不是真的吧?

宿舍里居然还有一个神婆老大?

伪神婆

伪神婆

宿舍里突然出现一位神婆,这突然的变化让陈悦三人感到...怕怕的。

毛小凤停了一下,然后解释道:“其实,也不算是神婆。只能说是伪神婆!”

“伪神婆是什么东东?”张艳也好奇的出声。

“神婆呢,会的很多。而我,只会一种,所以就叫伪神婆喽。”毛小凤笑了笑道。

“呃,伪神婆都会什么?”陈悦咧嘴笑道。

“跟鬼干架。”毛小凤邪邪的笑了一下,可把陈悦三人吓坏了。

感觉自己有些过分,毛小凤笑了笑,然后指了指三人道:“看你们怕的样子,我只是业余的。又不是专业的,再说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其实也不怪陈悦三人,一直以来神婆这个职业都是不怎么受人欢迎的,当然除了那些有求于神婆的人。想必排斥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对未知事情的恐惧所造成的。

“呵呵...”三声傻笑。

“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再说了,要不是为了悦儿我才不想暴露呢。”毛小凤白了三人一眼。

陈悦这才想起来,毛小凤是在担心自己,当下不好意思了起来,呵呵的干笑了一声,然后有点疑惑的问道:“凤姐,我是不是真的见鬼了?”

闻言毛小凤放下手里的东西,盯着陈悦问道:“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宿舍见面我对你说了什么?”

陈悦歪着脑袋想了起来,然后慢慢的回想起第一次遇到毛小凤时她说的话。

“最近小心点,你最近运气不好。”

陈悦想起来了,这是自己第一次见毛小凤时毛小凤对自己说的话。

“想起来了?”毛小凤继续手里的事情笑道。

“你说我最近运气不好,就是因为我要见鬼?”陈悦惊叫的问道,难道凤姐会预知?难道是先知?

“不是你想的那样。”毛小凤似乎看穿了陈悦的想法,“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我当时看你印堂发暗,所以才知道你最近时运不济的。”

“印堂发暗?在哪里?”陈悦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镜子仔细的看着,可惜虾米也没有看出来。

“我说的发暗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只有一部分人能够看到。”毛小凤盯着陈悦,这个傻丫头,“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学习这一类的东西,所以对于面相还是由一些了解的。”

“你是说你不但是伪神婆,还是半仙?”陈悦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小星星追问道。

这是什么形容啊?毛小凤有些哭笑不得,苦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半仙,只是比一般人多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事情罢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见鬼了?”陈悦吐了吐舌头问道。

“如果不见鬼,你脖子是怎么回事?再说了,还记得前天在教室的事情吗?为什么你身体那么冷而你却没有察觉?”毛小凤指了指陈悦反问道。

“见鬼,是不是就要倒霉了?”陈悦疑问道。

“不倒霉,”毛小凤坏坏的一笑,“是很倒霉!”

陈悦无语,凤姐什么时候学的跟黄河那家伙一个德性了?

“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解决的。”毛小凤拍了拍陈悦的肩膀道。

“可是,凤姐你不是说你的符咒不能杀鬼吗?”陈悦不解的问道。

“符咒的作用有三。一为伤鬼,二为杀鬼,三为封鬼。我呢,只会伤鬼和封鬼,杀鬼,有些难。”毛小凤叹息了一声,早知道就在爷爷在世的时候勤快一点了,要不是当初偷懒就不会像现在感到棘手了。

封鬼符咒

封鬼符咒

陈悦小心的指了指毛小凤手里还没有画上符咒的黄纸问道:“这是画的什么符咒?”

“封鬼咒!”毛小凤回答道,看了一眼砚台里散开的墨汁,然后拿起然后笔尖的毛笔在砚台里轻轻一沾,随手摊开一张黄纸在上面龙飞凤舞着书写着...符咒!

待到毛小凤书写完了之后陈悦三人硬是没看出来写的到底是什么字。

“小凤,这是什么字?”陈红轻声问道,古古怪怪的,这是字吗?

“这不是字,只是一种符咒而已。”毛小凤耸肩回答道,然后继续在剩余的三张上画上同样的符咒,接着递给陈红和张艳二人:“这是用来驱邪封鬼的,一般的鬼怪是不能靠近你们的。只不过悦儿招惹到的这个比较麻烦,我还不是很了解她的实力,所以这些只能先保护你们。封鬼嘛,还需要别的东西!”

二人接过符咒,小心翼翼的塞进口袋里。

“悦儿,你是最危险的。因为那个怨鬼只会找你的麻烦,我想知道你对梦里的那个冤魂还有没有别的印象?”毛小凤坐下问道。

陈悦想了一下,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别的注意的地方。

“如果想把这个怨鬼彻底的赶走,我需要了解的更多一点。”毛小凤喃喃自语道,然后起身对陈悦道:“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你问黄河就知道了。”

“黄河?他怎么会知道?”陈悦不解的问道,自己还没告诉他呢。

“你以为那小子和你一样,他早就知道你被鬼缠上了。昨天晚上还差点出事!”毛小凤白了陈悦一眼,后知后觉都算不上的笨丫头,一点没有察觉黄河队她的付出。

“出事?他怎么了?”陈悦紧张的问道,这个家伙什么事都不告诉自己,一个人去做些危险的事情。

“没事了,如果不是我救他们,我想早就翘辫子了。”毛小凤呵呵一笑,想起昨天晚上黄河那下流的招式就觉得黄河忒猥琐。

“受伤了吗?”陈悦紧张的问道,那可是最关心自己的人了,因为自己受伤的话就...唉!

“没有。”毛小凤笑着安慰道,这个笨丫头还知道那小子在自己心目中有多重要啊。

陈悦闻言算是放心了,不过还是跑到自己的床前拿起电话拨通了黄河的电话。

“嘟嘟..”之后,传来黄河懒洋洋的声音。

“喂,大小姐,别一大早的就骚扰我嘛。今天上午没课,悦儿饿了?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

陈悦听到电话那端的黄河传来平安无事的声音不禁松了一口气,不过听到黄河后面的话心里一阵酸酸的,他那么危险,还在早上想着为自己买早餐,陈悦感觉自己的心一阵的发颤。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黄河拿着电话却听不到电话那端陈悦的声音,马上急了,对着电话大叫道:“悦儿,你没事吧?悦儿,你说话啊,你是想急死我是吧?说话啊...”

陈悦只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哽咽,眼睛红红的,鼻子酸酸的,此刻真的好想流泪。

一大早的电话

陈悦整理了一下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会有什么事啊,瞎操心。倒是你,有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那么危险你还往前冲,你真是...气死我啦!”

“你都知道了啊?怎么会?”黄河沿着宿舍目光扫视了一圈,气愤的问老大他们,“你们谁出卖我了?”被他的吼声吵醒的大家,一副迷糊且无辜的样子,“不是我们啦!”又一个个翻身睡去了。

这头的陈悦不屑的说:“才不是他们类,总之你很可以啊,要不是小凤姐。哼,懒得理你。这样吧,为了惩罚你,一会儿送个大份儿的早餐吧,给我们全部姐妹们啊。”

黄河那个汗啊。心想:我此生啊,我服务您大小姐一个,竟然发展到我要服务你们全寝室。苍天啊!你在惩罚我吗?我没做错事啊,我已经够凄惨的了,天天被鬼追杀。

当然他可以没有这么说出来。还是识趣的跳下床去洗漱出门了。心里还琢磨着,小凤?莫非她就是那个高人?看不出来啊,怪不得上次她一出现在厕所就没事了,怪不得她总有预兆似的提示自己。那这下,悦儿不是安全了?毕竟她们在同一个宿舍,晚上的话有小凤,那个女鬼应该也不能害到悦儿了。恩,一会儿要好好问问是怎么回事。

黄河一边寻思着,一遍往食堂走去,买了超大份的早餐,望着自己饭卡上面消失的数字,黄河也只有哀叹啦。

陈悦因为担心,没等黄河打电话就已经在寝室楼下等他了。

远远的黄河看见陈悦就小跑到她身边。破天荒的,陈悦没有理那飘着香味儿的早餐,直直的盯着黄河,看的黄河汗毛的竖起来了,莫非,我身后有什么?哎,大白天的,真是被那女鬼折腾的神经过敏了?

“我...你在看什么?”黄河奇怪的问。

陈悦上下左右认真的瞅着黄河,看的黄河的脸都要发烫了。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捏捏他的胳膊,如释重负的送了口气,“你没事儿就好,我仔细检查了,什么都没有少。太好啦!”然后一脸腻歪的把脸在黄河的胳膊上蹭。

我的天啊,大小姐!

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

这绝对是黄河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这位大小姐的温柔,难不成被鬼怪附体了?当下大喝一声,只把陈悦的小耳朵差点没震聋,上前拉过黄河的胳膊,探出小手在熟悉的地方再次掐了上去。

“还好,还是那只可爱的小母老虎。”黄河讪笑一下,吓死我了。

“干吗大叫,你想让我变聋子吗?”陈月不爽的呵斥道,难得自己温柔一次就把人吓成这样,我平时真的有这么坏吗?想想都觉得自己委屈。

察觉到陈悦脸上的委屈,黄河识相的把人抱在怀里,用还没刮的下巴上唏嘘的胡渣子蹭着陈悦的脑门,轻轻道:“你没事就好。”

“我不要每次你都不带着我玩,每次都把危险揽到自己身上。”陈悦委屈道,鼻子有些酸酸的,自己是怎么了?

摸了摸陈悦的秀发,手指从发中穿过,指头上留下淡淡的清香,是悦儿的体香还是洗发水的清香?

“傻丫头,就是因为怕你玩的过火了才不告诉你的。要不然...我怕你会出事。”黄河很担心的望着陈悦的眼睛,那份关爱傻子都能看的出来。

不经意的转过头,陈悦不敢直视那道灼热的目光,害怕自己的拒绝会给眼前这个一直关心着自己的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接过黄河手里的早餐,陈悦吐了吐香舌调皮道:“我代姐姐们谢谢你了。”说完逃也似的转身跑开。

不过,陈悦跑出两步之后又忽然回来了。

“怎么?少了?你们四个吃不了多少的,当然你的那份是最大的。”黄河呵呵一笑傻乎乎的说道。

陈悦白了黄河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毛小凤给她的护身符塞进黄河的手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黄河望着手里这个几乎只有在电影里看过的玩意直纳闷,这是虾米意思?

陈悦不想让黄河代替自己处于危险之中,所以把护身符留给了黄河。可是她却不知道,在她手里的护身符到了黄河的手里却成为了无可避免的催命符,也最终让黄河永远的离开了。

这个丫头,今天绝对不正常。这就是黄河给陈悦的评价,可惜他自己都没觉察到,自己的生命似乎...也快要走到尽头了。

一切,都结束于那个晚上!

晚课的意外

今天班会老师忽然宣布这学期增加了晚上的选修课。从晚上7点到9点。

哀怨声四起。。黄河对他的那群室友们哼了一句,有什么,反正我都习惯了,即使没有课,他也是陪陈悦自修的,没差嘛。。还多点人,恩,这样阳气重了,大概就不会常常遇见鬼了吧。

黄河自我安慰着,毕竟至今都没有想到好的抑制鬼魂的方法,虽然毛小凤有那么点能力,可是毕竟也是学生一个,没什么经验,而那个鬼魂的怨念连薛灵都说深不可测。

当晚。在上美术欣赏的选修课。因为是理论课,难免枯燥,黄河盯着老师一张一合的嘴唇和激情四溢的脸庞却只想打瞌睡。

好不容易熬了一节课,哎,还有一个钟头呢,百般聊赖的就趴桌上翻起漫画来了,身边的陈悦还在安静的做着笔记。时不时不满的瞪黄河一眼,这人,是来上课的吗?

沉闷的空气中,忽然陈悦的电话铃声响了。熟悉的。“喜欢上你的时候...那一分钟,你的脸...”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容,感觉好久没有听到这美妙的音乐声了,他终于打来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的低头从后门溜了出去,没注意到身边黄河皱眉目送她的目光。回手掩上教室门,陈悦迅速的按下了接听键,甜甜的声音响起,“喂...”边说着话她边沿着走廊往前走。

今天的走廊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昏黄,因为是新盖好的教学楼,走廊悠长且宽敞,大理石的地板亮闪闪的发着阴冷的光。

可是讲着电话的陈悦脸色却一点点冷了下来,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开心。“我等不了你毕业了,虽然我还爱着你,可是,我们还是分手吧!”拿着电话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脑子里嗡嗡的作响。后面的话,再也听不进去了,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那个曾经温柔宠溺的声音,此刻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出这些话,陈悦扁着嘴,用手背抹着眼泪,依着墙角的身体慢慢的滑了下去。抱着手臂把头深深的埋进去。

“可不可以不放手,可不可以不放手...”陈悦疯了一样拼命在念着这句话。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深秋,走廊里空旷的冰冷慢慢靠近了她,此刻脆弱无助的悦儿已经完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刚才沿着走廊向前走的悦儿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来到走廊尽头宽阔的平台上,走廊的日光灯忽闪着快要熄灭的样子。她更加没有发现,危险已经靠近了...

黑色护身符

黑色护身符

眼泪顺着眼眶奔腾而出,无法抑制的痛苦让陈悦感觉到心原来是可以这么痛这么痛的。曾经的甜蜜和幸福此刻荡然无存,那张熟悉的音容笑貌此刻之后再也不属于自己。想起以前的甜言蜜语,居然用一句等不了就结束了,陈悦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可这却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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