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的双肩不断颤抖着,眼泪不断的溢出,她拼命的挤着眼睛试图阻止不听话的眼泪,把小脑袋深深的埋在双膝之间,手指抠进手心里,拼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没有察觉到身前一团漆黑的影子正在逐渐的形成一个人形,一张她熟悉不过的面孔逐渐的浮现出来,正是梦里那个秦岚的容貌。
一阵阴风吹过,吹干了脸颊上的泪水流下了一道道的泪痕,却被溢出的眼里再次填满。陈悦忽然心头一跳,然后缓缓的把眼睛睁开看到了眼前一个白裙飘荡,而长裙之下却没有双足,陈悦心里惊恐的慢慢抬起头向身前之人望去...
大张着嘴巴,眼睛里被恐惧的神色填满,嘴里却无法叫喊出声,双手蓦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心跳猛地加速,冷汗布满全身。
秦岚的样子在陈悦抬起头之后悄悄的发生变化,在陈悦的注视之下秦岚的脸朦胧的变成了一张腐烂的脸,眼神之中的狠戾却没有丝毫的减少,不过诡异的是陈悦居然从秦岚的腐烂的脸上看出了一种表情...微笑。
这两种表情怎么会如此不协调的出现在一个...怨灵的身上?陈悦放下双手想大声叫喊却发现自己出了呼吸之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珠瞪得大大的望着秦岚。
秦岚慢慢的弯下身,然后伸出如骷髅一般纤细的手指轻轻在陈悦的脸蛋上划过,嘴里轻轻的吐道:“好白嫩的脸蛋。”
“呜呜...”陈悦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她没发现自己的手心刚才已经被手指划破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清晰的传到了秦岚的鼻子里,秦岚贪婪的嗅着,然后双眼之中居然浮现出贪婪的神色靠近陈悦的手心,伸出了残缺的舌头....
“你在干吗?”黄河的历喝声传来,然后只见一物从黄河的手里扔出直直的落在秦岚的身上。
“滋...”
“啊...”两声,之后陈悦只感觉自己的手心一麻,然后眼前的秦岚就这么消失了。低头看去,刚才砸到秦岚的正是自己给黄河的护身符,此刻已经变成红色的护身符安静的躺在地上。
手心的咒怨
手心的咒怨
地面上的护身符已经变色了,黄河也顾不上那些了快步来到陈悦的身前蹲下来抓起陈悦的手心一看,一个红色的圆形出现在陈悦的手心。
刚才黄河扔出护身符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些晚了,现在看来似乎这个圆形的图案有些诡异。不单如此,陈悦的手心附近看起来毫无血色,一片惨白。
“你的手没事吧?”黄河皱着眉头问道,只见陈悦傻傻的点了点头,脸上的伤心之色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就更别说对她关注的黄河了,“怎么回事?”
“我失恋了。”陈悦弱弱的说完扑在黄河的肩膀上哭了出来,这次找到了一个可靠而结实的肩膀。
黄河之感觉自己的脑袋都炸了,那个混蛋居然把悦儿给甩了...混蛋!黄河没有安慰陈悦的打算,此刻他觉得沉默是最好的办法。
轻轻的拍打着陈悦的后背,然后轻柔的把陈悦揽进怀里安静的听着陈悦的抽泣声,还有因为悲伤而颤抖的身体。
傻丫头,你太瘦弱了,以至于你此刻显得是那么的无力...好好的哭泣一场吧,眼泪过后心里会舒服一点。
黄河紧紧的攥着拳头,在心里把陈悦的男朋友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他根本不知道陈悦的男朋友,自从陈悦说自己有了男朋友之后黄河就没有见过,不是不想见,只是不愿意见。
肩头的陈悦抽泣声越来越小了,黄河收回手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艰难的掏出纸巾递给陈悦。
陈悦接过纸巾,然后轻轻的擦了擦,之后昂起头。
看着陈悦的样子,黄河感觉到了心痛。
傻丫头,你不用摆出这样子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悲伤,你只是一个傻傻的丫头,你从来不会把感情掩饰起来,因为你就是那种单纯到直接的女孩。即使再怎么装也是装不出来决绝的表情的。这样,只会让你的内心更加的压抑。
黄河一直以来不会安慰人,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在意过除了陈悦之外的第二个女生,或许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过女朋友。安慰人,这种事好像不是他所擅长的。
轻轻的扶起陈悦,然后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的身上,黄河几乎是一只手提着陈悦回到了教室。
毛小凤忽然的抬头,正巧看到被黄河扶着走进来的陈悦,眉头一皱冲到陈悦的面前抓起陈悦的胳膊,不过马上就甩了出去,一脸惊讶的盯着陈悦。
“你...怎么了?”毛小凤嘴里一副不可思议的语气问着,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刚才秦岚来过了。”黄河看了一眼陈悦然后回答毛小凤。
“悦儿出血了?”毛小凤一皱鼻子,然后焦急的追问道:“哪里受伤了?”
黄河抓起陈悦的手,然后摊开陈悦的手心,那个红色的圆形出现在毛小凤的视线里。
只见毛小凤看到这个图案之后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那个圆形图案道:“咒怨!”
一听这个词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黄河的心越发不安了,“什么是咒怨?”
毛小凤没有回答黄河的问题,只是摊开陈悦的手心仔细的检查着,直到最后才问了一句:“秦岚,碰到悦儿的血了吗?”
黄河茫然的点了点头,毛小凤叹息一声道:“这下麻烦大了!”
离奇消失的尸体
离奇消失的尸体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黄河有些崩溃的叫道,这个毛小凤没事卖什么关子,这不急死人吗?
毛小凤白了黄河一眼,缓缓道:“要知道血本为人的精元所在,每一滴血之中都包含着这个人的精华。如果怨灵遇到了阳刚之极的男性则会躲避,而相反遇到了女性则会爆发出强烈的欲望,就像毒品一样泥足深陷无法自拔。而,悦儿的血又是处子之血对于怨灵的吸引力当然更大。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天晚上在场的杨云和胡乐没有被怨灵缠上的原因。纯洁的处子之身对于怨灵的新引力是很大的,几乎无法拒绝。可是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
这些还不重要?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黄河感觉自己要疯了,小姐,你就别卖关子了。
“最重要的,是悦儿手心的这个圆形印记。”毛小凤叹息一声,“这是一种标志,标志着悦儿的鲜血是一种让鬼魂都为之垂涎三尺的好东西。类似于唐僧肉!”
一条条的黑线冒了出来,黄河听了毛小凤的话一阵恶寒,“你的意思是悦儿莫名其妙的成了那些鬼魂争抢的...唐僧肉?”
毛小凤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最关键的说出来。而黄河只顾着怀里无力的陈悦忽略了毛小凤的欲言又止。
“办法。”黄河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他只想知道办法。
毛小凤摇了摇头。
“是没有还是...”黄河追问道,然后把陈悦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现在还不能说。”毛小凤摇了摇头,这个办法...有些残忍,不管是对陈悦还是黄河。
“那就让悦儿这么危险不管?”黄河有些气急的吼了出来。
毛小凤被黄河的大吼下了一跳,然后见其他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狠狠的瞪了黄河一眼,然后轻声道:“跟我来。”
陈悦不知道两人出去之后说了什么,只是知道毛小凤一脸担心的回来,而黄河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些别的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如果她追问,或许会猜到一些,可是现在的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去追究这些。
望着趴在课桌上的陈悦,黄河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露出一个坚定的微笑,心里默默的做出了决定。
SQ市殡仪馆,
老赵晚上值班,明天有两具尸体需要火化,此刻老赵正在闲散的靠在治安室发呆,抽烟。忽然,吐出的烟在他的面前被什么吹了一下,老赵晃动了一下脑袋,心里纳闷,今天晚上没风啊。
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往嘴里倒了一口,然后啧啧嘴。
一团黑色的物体在老赵没有看到的情况下慢慢的靠近了储藏尸体的冰库里...
翌日,
当老赵当着家属的面打开冰库大门的时候呆住了,因为里面储藏的两具尸体居然不翼而飞了....
接到报警的方圆带上人来到了殡仪馆,当他看到上面写的两具尸体的名字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重击了一下...
殡仪馆里的鬼影
殡仪馆里的鬼影
因为这两具正是张斌和岳青儿的尸体,两人的尸体在警队的储藏室储藏了直到案子结束之后然后其家人领了回去存放在殡仪馆,打算在今日火化的,却不料发生这样的事情。而让方圆奇怪的是有什么人会偷尸体?而且偏偏是两人的尸体,这不像是那些黑市贩卖器官的人所为,因为他们的胆子没有这么大。
“你们的监控录像呢?”方圆问着老赵,如果有线索那么监控录像绝对会留下记录,两具尸体不可能不翼而飞。
老赵带着方圆和其他两名警员然后来到了监控室,监控室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人和一个年轻人在监控者,昨天晚上就是那位老人值得夜班。
“大叔,我想看一下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方圆亮出警官证然后对老人道,旁边的老赵也附和道:“老刘,这是市刑警队的方队长。”
老刘客套了一下然后打开了回访录像,一直到午夜十二点之前录像的画面上任何影子都没有直到录像上的时间停在了十二点之后...一个画面忽然出现了雪花。
方圆眉头一皱,然后指着有雪花的那台问道:“这是哪个地方的?”
老赵看了一眼,这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就是自己所在的前门于是马上出声道:“这是我监管的前门,因为我是警卫,所以在前门值夜。”
方圆闻言问着老刘:“这个摄像头有问题吗?”
老刘摇了摇头,这个摄像头一直都是好好的,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刚才的雪花明摆着是出问题了。
方圆不再问,然后示意老刘继续放下去。
可是奇怪的事情一次次的出现,摄像头一个接一个的失灵,而那些先前还有些坏的摄像头居然在同时好了,所以摄像头一直保持着一个雪花的样子。
直到最后一个重地,储藏室,里面的情形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瞠目结舌。因为两具尸体身上的白布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了...整个监控室的人心都提了起来,感觉自己的心跳蓦地加速。
这种事情他们以前可是没有见过,居然被一种外力掀开,而居然完全看不到有人的迹象,然后一团红色的气雾忽然的出现在储藏室。
如果先前两人身上的白布被掀开让众人感到不解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所有人都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具已经死去了多日的尸体居然...起身了。
监控室的人纷纷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太可怕了,纷纷感觉到汗毛直立,冷汗直流。此刻方圆想起了黄河说起过的事情,薛灵的鬼魂。
如果说以前自己没有亲眼所见的话,那么此刻方圆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一种无法面对鬼魂的感觉,因为对方给自己的感觉实在是...不知深浅。
至于那个红色的气雾到底是什么东西,方圆觉得自己又必要去向黄河问一下了。
何谓怨灵
何谓怨灵
张斌和岳青儿的家人此刻在外面悲拗万分,自己年轻的子女忽然永远离去,而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够悲痛了,此刻心肝的遗体居然也不见了,这让这些家人们心里即使悲痛又是愤怒,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居然如此可恶至极。
方圆走出监控室,同时身后的两位属下正在和里面的监控人员说着不要把此事泄露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方圆一出来就被家属们围了上来,纷纷的表述着自己愤怒的心情同时斥责警方要赶紧抓到那些盗窃遗体的犯人。这让方圆很为难,因为在后面的录像之中记录着两具尸体是自己离开殡仪馆的。
自己抓谁?把两具尸体抓回来?可是谁会信?手里拿着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的正是昨天晚上的录像,以免消息走漏方圆必须带回局里,这件事情需要向局长请示。
和家属们一再保证必定会尽快捉拿犯人之后留下一干警员而方圆自己却驱车开往师范学院。
此刻的黄河正在陪着陈悦,从昨天晚上之后陈悦的心情就一直低落,丝毫没有起色。而毛小凤等人也知道了陈悦失恋的事情,纷纷的关怀倍至,想让陈悦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只是大家都知道哪是这么容易的。
黄河舔着脸,挤着微笑逗着陈悦,尽管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
电话铃声响起,黄河看了一眼是方圆打来的,眉头一皱,“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事?”不过,还是接起了电话,之后脸色慢慢的变得难看起来。
挂断电话,黄河让陈红和张艳两人陪着陈悦自己拉起毛小凤离开。
“你拉我去哪?”毛小凤一脸的不解,此刻还有什么事比开解陈悦还重要?黄河可不会因为一些无聊的事儿忽略陈悦。
“张斌和岳青儿的尸体不见了。”黄河脸色凝重的回答。
毛小凤闻言脸色也是一变,尸体不见了?
“到底怎么回事?”毛小凤追问着。
黄河把电话里方圆的话复述了一遍,最后猛地站住然后追问毛小凤:“你觉得他们的尸体是怎么自己离开的?”
毛小凤摇了摇头,她现在还不敢肯定,只能到现场才能明白,不过料想也跑不了被秦岚的怨气所驱使的下场。
“我很怕。”黄河担心的神色溢于言表。
毛小凤沉默,如果是这样秦岚就不是简单的怨灵恶鬼了。可是爷爷死前并没有说过秦岚的怨气这么厉害,在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毛小凤只能这么安慰黄河,其实她也有些乱了。
方圆的车在学院门口外面的停车处停了下来,然后在大门口见到了黄河和毛小凤。
“这位是...?”方圆有些纳闷的问道,没看出这小子这么快移情别恋啊。
“悦儿的室友..”黄河介绍着毛小凤,“毛小凤,而且是一位年轻的神婆。而这位是市刑警队的队长,方圆。”
“神婆?”方圆额头冒起一阵黑线,太扯了吧?不过还是礼貌性的伸出手和毛小凤握了握手,然后有些犹豫的对黄河道:“我觉得有必要咨询一下专家了。”
“我建议你问她,或者晚上我帮你招来薛灵。”黄河指了指毛小凤。
世传驱魔师
世传驱魔师
毛小凤闻言有些吃惊的盯着黄河,她不是不知道学院里有很多游魂可是却没有想到不久之前死的薛灵居然和黄河保持着联系,而且看样子关系匪浅。
“呃,你是神婆?”方圆先打量着略显稚嫩的毛小凤好奇的问道,他以前也是见过所谓的神算或者神婆之流,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
毛小凤白了黄河一眼,怎么介绍呢?说自己是神婆那是对陈悦她们说的,反正又不是外人。顿了顿,然后笑着对方圆解释道:“其实,我不是神婆。”
毛小凤说完就见黄河一幅难以置信的样子盯着自己,只有方圆饶有兴趣的继续听毛小凤接下来说的话。
“我不是神婆,因为我是驱魔师。”毛小凤解释道,“驱魔师是一个很古老的行业,自从很早以前就出现了驱魔师这种职业。类似与以前的巫师一类,而我们毛家正是一脉传承下来的。我的主要职责就是驱魔,我们这一行里的人都管我们自己叫做驱魔师。”
“你们是世传的驱魔世家?”黄河问道,然后脑海里闪过一个词--南毛北马。
毛小凤点了点头,方圆若有所思的点头。
“别告诉我你是南毛北马中的北马世家里的传人?”黄河一副见鬼的样子盯着毛小凤讶然问道。
毛小凤再次点了点头,这次不但黄河就连方圆都感觉到这个世界太离谱了。
南毛北马,是两大门派,也是两个姓氏的一代传奇。南毛指的是一代大师毛小方,北马的代表指的是马小玲。而这两个人的名字响彻天下完全是在两部电视剧里出现的,黄河看过所以对两人的名字那真是如雷贯耳。此刻听到毛小凤是马小玲的后人怎能不惊讶?估计方圆也是听过这两人的大名。
“呃,确实有这两个人吗?”方圆问道。
“不错,一南一北两位代表性的人物。”毛小凤点了点头,不过毛小凤更想知道关于张斌和岳青儿以及薛灵的事情,“你们说的薛灵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张斌和岳青儿又是怎么回事?”
黄河想了一下,于是把第一次遇到薛灵鬼魂的事情告诉了毛小凤,然后方圆把张斌和岳青儿诈尸离开殡仪馆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拿出车里的黑色带子,里面正是监控录像。
毛小凤沉吟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思考着这里面的关系。
如果说薛灵的鬼魂出现时必然的,那么张斌和岳青儿两人又是怎么回事?是秦岚的怨灵搞的鬼吗?就目前来看秦岚的嫌疑是最大的,因为只有她有这个能力。还有,黄河也说了在赵雪跳楼的地方遇到了赵雪的冤魂,而自己当时也确实救了黄河等人。可是,她总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些矛盾的地方,只不过一时想不出来罢了。
十几年前自己的爷爷在这里用强大的灵力封印了作怪的秦岚,可是没有想到薛灵居然误打误撞的揭开了爷爷的封印,而自己此次之所以来这个学校大部分也是因为爷爷临终前的遗命。
不过,爷爷的封印真的这么简单就被揭开了吗?那个封印据毛小凤了解是异常强大的,一般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就算秦岚能够离开自己的死地,那么她为什么一再的杀人?而且是杀了再外面住宿的学生,根据方圆所说王伟三人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而且,这或许是最重要的。只要找出王伟三人做了什么或许,能够解除这一连串的疑问。
诱饵
诱饵
可是谁晓得他们究竟撞破了什么玄机呢?导致身体被撕裂的惨死,并且现在连尸体都不见了,真是见鬼啊。毛小凤也觉得事情很棘手,远远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
“至于尸体的忽然离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摄魂术。”
“摄魂术?”
黄河,方圆二人均大惊。
毛小凤顿了一下,解释道:“摄魂术是在人死的头七之间可以对尸体施行的一种法术,让尸体可以听命于施术的人,我小时候听爷爷说过,这次还是第一次遇见。而且还是恶灵施的法术,更加诡异了。况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头七已经过了,竟然还能施术,我想这个恶灵一定不是一般的恶灵。”
方圆皱紧了眉头。
“你也没有把握,有方法遏制恶灵吗?”黄河担心的问。
毛小凤无奈的摇摇头。
一时间大家都陷入沉默。
事情已经超出了大家的能力范围,即使警方也是无可奈何的。
毛小凤心里也乱极了,因为爷爷当初的遗命自己才来到这里,本以为轻轻松松的就可以解决的,谁知道忽然发生了如此变故,而且之前从未听爷爷提到过。
此刻的学校是危机四伏,自己不能坐视不理啊,何况现在苗头直指陈悦,她是自己的室友,为了大家的安危,更加得义无反顾了。
对了,陈悦,既然恶灵的目的现在是陈悦,何不以此引诱恶灵出来,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呢,毕竟这样一头雾水的查,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现在抓紧时间是最要紧的了。时间就是救命啊
可是拿陈悦当诱饵,这可不是个小事情。
还是单独和黄河谈谈。
毛小凤悄悄扯了扯黄河的袖子,示意他们也帮不上忙,该离开了吧。
黄河会意的点了点头,跟方圆摆摆手。
“既然现在也没什么线索,就着手找尸体吧,我们会在学校时刻注意的,有消息离开通知我啊。”
“那好吧,现在线索断了,也没有任何头绪,警方只好先搜索尸体的下落了。额.....神婆,学校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为了大家的安全,多费心了。”方圆郑重的拜托毛小凤。
“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毛小凤望着方圆的眼睛,肯定的回答道。
彼此释然的一笑,莫名的默契和信任在两人中间形成一种特别的气场。
方圆告别两人,驱车赶回警队。
外面的阳光虽然温暖,可是在毛小凤的心头始终压抑着一种莫名的担忧。又或者,黄河的心里也是一样的吧!
“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毛小凤忽然转身对黄河宛然一笑。然后拖着他的胳膊就往前走,“你要请我吃大餐哦,我知道有家店超级好吃呢!”黄河那个汗啊...
不过,原来小凤姐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呵呵。
一连好几天的意外事件,黄河也觉得身心俱疲,尤其是看到陈悦那憔悴的脸庞,他就觉得内心一阵阵的刺痛。也该打起精神,好好整理情绪,面对...恶灵的挑衅了。
黄河被小凤拉到了一家偏僻的餐厅,憩园。很别致的名字。环境很清幽,还不到吃饭时间,人并不多。两个人找了个小小的包间坐下了。
毛小凤貌似是常客,很迅速的点了几道常吃的菜。
打发走服务员。毛小凤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我想出对付恶灵的方法了。”
“真的?那太好了,怎么刚才你不说呢?”黄河松了口气,开心的问。
“可是,我想先跟你商量一下,此事关系重大,现在恶灵的目标是陈悦,她在陈悦手心留下的印记是我们引出恶灵的诱饵。那个咒怨,她会再来找陈悦的,我们可以抓住机会...”
“你的意思是,这么说,也就等于是,陈悦就是那个诱饵?”
毛小凤沉吟了一下,艰难的点了点头。
不被接受的计划
不被接受的计划
黄河起身,然后冷冷的盯着毛小凤摇了摇头:“我不允许让悦儿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也不会同意你的计划。所以,不要再说了。”
说完,黄河转身付账然后走出了餐厅。剩下毛小凤一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出餐厅,黄河紧了紧拳头,心里把毛小凤的想法赶出脑海。他是自私的,自私到不容许陈悦接触任何的危险。或许,这份自私将随着他的生命消逝才能消失。一切有关陈悦的事情都是让他紧张的,让他担心的。不知道何时习惯了这种担心,这种有些畸形的关爱,或者说是溺爱。
可是,黄河不在乎。只要陈悦能好好的,他就知足了。
买上陈悦最喜欢的阿尔卑斯棒棒糖,把脸上的担忧藏起来之后在宿舍门口等着陈悦。
出来的陈悦脸上挂着一丝异样的表情,来到黄河的面前淡淡的接过棒棒糖盯着这个一直关爱着自己的男生,心里有些压抑。
“怎么了?”黄河皱着眉头问着,他也发现了陈悦眼神之中的异样。
“凤姐说有一个办法可以对付恶灵。”陈悦淡淡的回答着,手心里攥着的棒棒糖被她捏的有些变形了。
黄河摇了摇头,坚定的否决道:“我不同意,打死我也不会同意。”
“可是,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陈悦倔强的反驳着黄河。
黄河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硬,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难受。
“我会找出办法解决,不用你担心。”黄河转过头不再看陈悦,他怕陈悦看到自己眼神的无力。办法,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陈悦解脱出来?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是前几天晚上从毛小凤那里知道的。
“晚上,我会去找薛灵。”留下这句话黄河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停顿。
陈悦望着黄河的背影,心里莫名的萌生出了一丝担忧和...心痛。
这个一直守护着自己的男生,这个让人心痛的男生。难道就不知道自己也害怕他受到伤害吗?自己不是一个冷血的人,怎么可能无视对方的付出。
黄河一整天都宅在宿舍里,没有说话,现在的他只能期待着晚上的到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当夕阳最后一抹余光落下的时候夜晚出现了。黄河踏在昔日的白杨林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薛灵可以离开自己死去的地方?
这是黄河一直忽略的问题,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就在快要到原来小木屋的时候他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一股莫名的害怕萦绕在他的心头。
“你是找我的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募得响起,黄河抬头望去,正是薛灵。
笑了一下,掩饰了一下内心的担忧慢慢的走近薛灵,站在薛灵的面前细细的打量着薛灵。
薛灵被黄河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对着这个学生心里总会有些怯怯的,脸上微微一红,笑骂了一句:“臭小子,看什么呢?!”
“看美女呢!”黄河笑着回了一句,同时心里的那个疑问被他压了下去。
“油嘴滑舌的,不是好人。”薛灵淡淡的笑了一声。
“我本来就是色狼一个。”黄河大笑了起来,然后找了一棵树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薛灵不解的问道。
“我有些累了。”没有睁开眼睛的黄河用一种薛灵从来没有听过的落寞语气回答着。
薛灵忽然想上前抱着这个疲倦的男生,不过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
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慢慢的产生了疲倦的感觉,黄河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最近遭遇的事情太多了吧,又或者...人心难测让他有一种无力感吧。
“这和以前的你不一样。”薛灵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生出一种想要安慰黄河的想法。
黄河猛地睁开眼睛,射出一道精芒直直的盯着薛灵淡淡的问道:“薛大美女,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被黄河突如其来的问话问到了,薛灵眼神里闪过一道犹豫接着摇了摇头。
心里叹息一声,继续沉默。
气氛,一度沉闷了下来。
良久之后,薛灵终于打破了沉默:“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吧?”
黄河苦笑了一下,慢慢滑落的坐下,依旧靠着白杨树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无力:“我想找出秦岚,不管用什么办法。”
薛灵的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望了一眼黄河:“这么急?”
黄河点了点头,本来想告诉薛灵毛小凤的想法可是到了嘴边被他咽了下去。
就在薛灵沉默的时候黄河忽然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知道不知道王伟他们到底发现了什么才会死的那么惨的?”
这个问题让薛灵有些慌乱,不过马上摇了摇头。
又是一声叹息,黄河不再问这些,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薛灵的答案。
“如果你想找到她,我想你可以先找到...赵雪,也就是我妹妹。”薛灵还是说了出来,然后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要知道王伟他们做了什么就找到他们的怨灵去问。”
赵雪,当黄河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在薛灵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幽怨。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眼神?这不是一个当姐姐的会有的,而且薛灵没有去看过赵雪吗?
“为什么你不去看你妹妹?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你了吧?”黄河问道。
“雪儿,一直被秦岚控制着。我根本没有机会碰到。”薛灵失望回答。
黄河想了一下,也是。秦岚是不会给薛灵遇到自己妹妹的机会的,而且秦岚一直控制着这些死去的怨灵们。
就在此刻,陈悦居然入梦了。她很少在这个时候睡着的,而且居然做梦了。
这次不是有关秦岚的,而是关于黄河的。
可是,这也是一个噩梦。
在梦里,陈悦梦到黄河的.....死亡!
难道,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吗?
是噩梦还是?
是噩梦还是?
原本伏在寝室的小桌上记日记的陈悦,此刻正在发呆,小脑瓜里面像被坏猫扯乱的毛线团,一塌糊涂的。
日记被摊开在桌上,纸张微皱,有浅浅的泪痕。
上面歪七扭八的洒脱字体: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让人理不出头绪来,还有那些的梦,原本就打算按小凤姐说的去做了。她说的对,如果恶灵要找的人是我,我是逃不掉的,何不干脆面对好了,不可以再让别人为了我受伤了。
陈悦叹了口气,记下这一切,也许...或者...如果自己真的回不来的话,可以让他看到,这是自己唯一可以留给他的东西了吧,从没有为他做过什么,这一次,就让我自私的自己面对吧。脑海里闪过黄河的身影。叼根烟痞痞的样子,满不在乎的冲自己微笑。想到这里,忍不住也微笑了。虽然知道黄河知道了一定会被自己气死,可是不可以再让他为了自己冒险了,脆弱如斯,却也有想要保护的人啊。
这么想着,忍不住泪水就盈满了眼眶,不知怎的突然疲惫袭来,心里已经决定了,释然的伏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好像自己的灵魂忽然袅袅上升了,从身体里脱离出来,径自走了出去。陈悦一惊,这是要去哪里呀?
环视四周,这好像不是自己熟悉的寝室,老旧的木头门,水泥地面,不是宿舍光洁的地板砖。走出了寝室,陈悦回头看,裸露的深红色墙砖,这分明是几十年前的建筑。而自己住的刚建好的新寝室楼啊!
自己好像并不受控制的朝前走,穿过小树林,眼前忽然开阔了。是一个好大的湖。湖畔垂柳依依,有微微的风拂过,很动人的风景。
陈悦惊喜的走到护栏旁边,俯身去看湖水。低头一看,即刻大惊着后退了一步,湖水呈灰绿色,并且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臭。
一阵寒意涌上来,陈悦打了个冷战。湖畔的垂柳在下一秒急速的萎缩干枯成了雕塑,灰黄色的枝杈像恶魔的爪牙伸向了自己。天色骤然暗了下来。
陈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的不知所措。
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自己明明是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是什么在自己的灵魂里面控制着自己的思想,把自己引来这里呢?莫非自己的身体里有两个思想在控制着!!这另外的思想又是谁呢?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陈悦发誓,她是绝对绝对不想回头的,可是自己并不受控制。被迫转身面对----这是一位男子,还好不是惨不忍睹的容貌,却清秀的有些不真实了。好像还很面熟的样子,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不受控制的朝着孩子伸出双手,为什么会想要抱他,陈悦望着自己伸出的胳膊,惊的想后退,却动也不能动。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已经触到了婴儿的小胳膊,抚摸到了他光滑的皮肤,怎么这么冷?为什么静静睡着的婴儿的小胳膊那么的凉?
男子似乎没什么敌意了,并没有阻止,看着陈悦从自己怀里接过了婴儿,小心的拥在了胸口。
莫名的,陈悦感觉自己的胸口软软的疼了一下,似乎这不应该是自己的心。
“丫头,过来这里!”
一瞬间被突如其来的光芒刺痛了眼睛,陈悦听见了黄河的声音,揉揉眼睛,看见黄河在自己来的方向站在,他的附近,好像是熟悉的校园该有的样子,陈悦忽然明白了什么,朝着黄河跑过去。被男子扯住了胳膊。
“你是我的,你要去哪里?你仔细看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还要再丢下我们一次吗?”
被下了蛊一般,陈悦停了下来抬头望着男子。
怀里的婴儿忽然睁开了眼睛,冲自己笑了。
“不!他不是,他是秦岚的孩子,我不是她。黄河在叫我,放开我。”使劲儿挣脱开男子的控制,忽然自己双腿也可以自由活动了,急忙把婴儿往男子手中一送,就朝着黄河跑去。
没有发现手心的印记急速的裂开了,鲜血顺着流了下来。滴到地面上。忽然再也跑不动了,意识开始涣散,好多白蒙蒙的影子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黄河...”用尽力气着急的喊着,却只发出了弱弱的耳语声:“不要过来...”
远处的黄河也朝着陈悦身边跑来,想伸手扶住她。
陈悦身边的恶灵却发狂似的围住了黄河,血光闪现,黄河胸口迸溅出血花来,一瞬间,眼前一片鲜红...陈悦伸手去想要抓住他的手...
“不要...”
依恋
依恋
“秦岚,真的那么可怕么?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有这么大的怨气?”黄河自语着,又像在询问薛灵。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看见在他说话的同时,薛灵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阴冷和怨毒,在她看向黄河的时候,眼神又变得温和了。好像在看自己很宠溺的一个孩子。
“不堪的过去,很容易把人逼上绝境的。我能说的就这些了,剩下的你自己去查吧。可是要小心,我不希望你出事。”薛灵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幽幽的说,竟似带着怨:“你太过于保护陈悦了,很多时候,你也要学会保护自己才是!”
黄河强打精神的对薛灵笑了笑,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来掩饰自己的情绪了,他真的很怕,很怕未来的变故,很怕他和陈悦,他们会失去彼此。
一声大叫之后,陈悦猛然惊醒了,却发现,自己仍然在寝室里,桌子上是摊开的日记本,用手背随便在脸上一抹,发现自己已经是一脸的汗水和泪痕。
好可怕的梦啊!
陈悦仍然心有余悸的傻坐在那里,刚才的梦真实的有些可怕了。怎么会?黄河,黄河不会有事的。不可以。
电话,陈悦回过神来,慌乱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电话,拨了黄河的号码。
带着哭腔,“你在哪啊?我好怕!”
“我立刻过去。”挂了电话,黄河匆忙赶去了女生宿舍。
陈悦看见黄河,哇的一声就哭了。旁若无人的死命的抱着他,鼻涕眼泪全蹭到他的衬衣上。
黄河心疼的把这个傻丫头揽到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帮已经哭到哽咽的陈悦顺气。黄河也不安慰她,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好像此时此刻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相互依偎着的两个人。静静的,无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可以躲在这个人的怀里,不用面对一切的纷扰,安心的,什么都不用想。生死纠缠,又算的了什么呢?终究要抬起头来,面对这一切。陈悦轻轻的推开黄河,接过他递来的面巾纸。胡乱在脸上擦了擦,深吸了一口去,把黄河拉到一边的石凳山坐下,缓缓的讲了那个梦。
却省略了最后受伤的那一幕。
不知道为什么,陈悦总觉得好像不说,就不会发生,黄河一定会没事的。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真的需要面对,也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他还是不要知道,绝对不要来救自己,绝对不要。
黄河揉了揉陈悦的小脑瓜,“也许我们可以从这名男子和这个婴儿身上找出秦岚的故事,然后可以找到克制他的办法。”
“可是你上次去查秦岚的过去不是没有查到什么吗?”
“也许我们应该去档案室。”黄河若有所思道。
“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不可以再这样哭了,只是做梦嘛,不要怕,有我呢。现在你也哭累了,我们去吃饭吧。”
陈悦柔柔的说;“好。”然后乖乖的跟着黄河身后。
黄河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这丫头太反常了。他甚至开始害怕。
牵起陈悦的小手,感觉她的手心有些冷冷湿湿的,真的是吓坏了吧。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陈悦手心里的印记开始蔓延了...
尘封档案
尘封档案
黄河并没去去档案室,那个地方已经被他翻烂了,根本没啥需要的东西。记得以前薛灵帮助自己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个计划。
拿出电话找到了方圆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小子,这么晚怎么还没睡呢?”
“很晚吗?”黄河看了一下手机显示的时间也不过才晚上八点多而已,这个方圆睡的也太早了吧?
“呵呵...有什么发现吗?”方圆呵呵笑了一声问道,他现在为了这个案子算是愁死了,不过每次黄河都能帮他解决问题。
“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黄河想了一下,然后对着电话那端的方圆继续道:“我想知道学校里二十年前有关秦岚的一切档案,要原始的档案和学生会的档案。”
“为什么要这些?我们警察局里面有这些东西啊。”方圆不解的问道。
“我怀疑二十年前的事情有些没有被你们发现的,而且肯定是和秦岚的死有关。”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之后传来了方圆的声音:“明天我会去你们学校要原始答案。”
挂断电话之后黄河有些疲倦的坐在校园的长椅上,摸了摸旁边空出的地方,这个地方...属于谁呢?
那个遥远的记忆,总是有些片段闪现在自己的脑海,那一袭白衣的女子。
是你吗....悦儿?还是那只是我的一场梦!
如果有可能,那个我不想使用的。那个可以让你安全的咒语,那个让你摆脱的咒语。可,我不想让人伤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