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你会问这怎么可能对吧?其实我一开始也觉得不可能,不过,我想,只要用那种方法,恐怕就能够轻松办到了吧?”我说道。
“。。。。。。你是指这个吗?”
钱龙飞忽然从他的衣服里掏出了一本黑色封面的本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没错。”我冷冷道,目光盯着那本本子。“就是这个:
‘控巫术’!”
声音仿佛具有穿透力一般,久久盘旋在楼顶,弥久不散。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用‘控巫术’呢?”钱龙飞问我。
“因为我以前也读过关于这种术的书,”我说,“我想,你应该是从小研那里找到这本书的吧?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它的,不过,”我紧紧的盯着他,略带嘲讽的微笑道:“我想要是小研知道这本书被你拿来这么乱用的话,恐怕要给气疯了。”
“。。。。。。。”钱龙飞不说话。
“所谓的‘控巫术’,实际上是苗族的一种秘术,”我缓缓说道,“自从你当着我的面在我面前施展它的时候,我就开始起疑了,因为‘控巫术’需要的东西很简单,不过一般人不会有,因为要施展这种术的话,就必须要有这本记载着‘控巫术’的书,不过这本书只有少数苗疆的人有,小研就是其中之一。你在小研死后,机缘巧合的得到了这本书,因为只要得到了这本书,就可以施展‘控巫术’,过程也相当简单,只要把你想要发生的事情详细写在这本书上,就能实现这件事情。我那时看到你在占卜的时候,手一直放在桌子底下动,我想恐怕就是在把所有说的预测的内容写在上面吧?
不过,其实真正的‘控巫术’并没有这么简单,在‘控巫术’中最难掌握的一种咒,就是‘瞬死咒’,相传这是种只要在书上写两个字就能轻易将他人致死的奇术,顾名思义,是‘瞬间让人死亡’的极度危险的咒。不过只要学会了这种咒,就不需要凶手亲自行凶,就能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将那个人杀死,可以想像,这种咒即使在苗族也是被列为禁咒的危险咒语。不过,事情对你而言好像没有这么简单。”我笑着对钱龙飞说道。“我想,那本书上,好像全是用苗族文字写的吧?”
我看到钱龙飞在隐隐发抖。
“虽然书上有些地方还是有文字的,不过大部分还是用苗族文字写的,为的就是不让这种秘术外漏。你所掌握的东西,不过是一点皮毛而已,真正的‘瞬死咒’实际上要比你所想像的要厉害的多,”我微微笑了笑,“它甚至可以在一个人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控制一个人的思维,也可以按照施咒者的意愿以某种方式死去,要是真的能够学成的话,无疑将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凶器。”
“不过,对你而言,事情看来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书上的文字全是苗文,不懂苗族文字的你对于‘瞬死咒’的理解只能停留于表象,还做不到完全控制一个人的意识。所以要想做到这点,你只能够先削弱那个人的意识,只有这样才能做到像真正的‘控巫术’一样的效果。换句话说,也就是要先把人击晕之后才能继续施展‘控巫术’。而屋顶上的血迹,恐怕也是你将那个女生击晕时留下的吧。”
“。。。。。。”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因为控巫术并不需要施咒者自己在场,只需在其他地方就能施咒,所以在击晕死者后,你可以立刻就赶回别的地方施咒,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到场时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踪迹的原因,实际上在这之前你早就离开了,你所要做的,仅仅是在其他地方施咒,让死者自己从楼顶掉下来而已,这样就好像是一起跳楼自杀事件一样了。不过匆忙之间你还是在现场留下了一个脚印,”我冷冷的说着,看着钱龙飞深深的低着头。“更何况,这样做并不是完全没有一点破绽,尤其是对你这种没有完全领悟瞬死咒的人而言,就更是这样了。”
钱龙飞望着我。
“原因很简单,”我回答道,“那就是死者跳楼的地点,和楼顶上的血迹位置相差太远了。”
“。。。。。。。”
“因为不能顺利操作这种咒,你在施咒的过程中控制昏迷的人显得有点不自然,我想,那个死去的女生是朝边上走了近二十米后才从楼顶坠下去的,因为你控巫术的能力还不够强,控制一个意识昏迷的人还是有点吃力,她并没有完全按照你的旨意去做,而是失控般的朝前走了一段路,这也是你万万想不到的,最后掉下去的时候一头撞在了两栋楼之间的大门门楣上,导致死亡。虽然这对其他人而言好像还是像坠楼身亡一样,不过只要知道这种咒的人看到这种奇怪的迹象,很自然就能联想到了。这样自然也不可能找到凶器了,因为那时侯你早就带着凶器离开了现场,而且,真正的凶器,应该是这本黑皮书才对。”
“。。。。。。”钱龙飞好像对我的这番推论完全无动于衷,过了许久,他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有意思的论断啊,”他不屑的略带嘲讽的说道,“不过,你又怎么解释那个泼硫酸的男生呢?所有的证据都指明他才是真正的凶手,而且他还有杀人的动机,而我还有不在场证明。。。。。。。”
“不,他并没有杀人动机,而且你有不在场证明也不奇怪,”我反驳道,“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你设计的。”
钱龙飞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脸上那习惯性的微笑仿佛僵住了一样。
“其实按照我刚才说的,你所谓的预言实际上只是你利用‘控巫术’所造成的,将所预言的内容用控巫术实现,就好像是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般。”我缓缓回答,沉声道,“但是实际上,所有这些只不过是你一手自导自演的木偶剧罢了,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你事先就设计好了的剧本。”我看着他,此时的钱龙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双手抖动的越发激烈。“我说那个男生并没有杀人动机,因为他的杀人动机是相互矛盾的,而且,你也曾经对他预言说,那个女生是因为他的前女友而死的,对于你的话深信不疑的他真的怀疑是他的前女友所为,所以一怒之下就造成了悲剧。不过实际上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预先设计好了的,而且,如果是连环事件的话,只要其中有一环有证明,就无法指证你。巧的是,你的脚印大小和那个男生的脚印大小正好差不多,你就是利用这件事,来造成你没有犯罪的证据,并且漂亮的把所有罪名全都推到了那个男生身上。”
“。。。。。。”钱龙飞狰狞已极的表情紧盯着我,对我大吼道:“哼!真是可笑,你有什么证据吗?”
“笨蛋。”我轻轻回答道,“要说证据的话,现在不就在你手上了吗?”
“!!!”
钱龙飞震惊的盯着手中的那本黑皮书。
“我想,如果一切正确的话,上面应该写满了迄今为止所有发生的意外事件的纪录吧?或者说,是你那些所谓的预言吧?”我冷冷的说。“因为本来就是你主导了所有的意外,在你写下这些预言的同时,你也把自己犯罪的纪录给真真实实的纪录上去了。”我冷笑道,“真是讽刺啊,一个预言家的预言,居然成为了自己犯罪的证据。”
“。。。。。。不可能!”钱龙飞翻开黑皮书,惊恐的面容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没用的,”我对他说,“凡是由控巫术实现过的预言是无法被拭去的,永远会留在这本书上。你就乖乖认罪吧。”
“。。。。。。”钱龙飞拼命的想要抹去书上的字迹,不过一切也只是徒劳无功,最后终于放弃了努力。
“不过我有件事没有弄明白。”我问道,“你为什么要学会控巫术呢?还有,你为什么要利用控巫术来欺骗所有人?”
“。。。。。。”钱龙飞低下了头,漠然不语。
“你想知道吗?”他忽然这么问我。
我看着他。
钱龙飞拿着那本满是罪恶的黑皮书,冷笑着对我说道:
“还记得‘魂诅’那件事吗?其实那时侯我刚好在教室门外,结果我无意中偷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也知道了世界上还有这么神秘的事情。小研死后,我费尽心血,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这本纪录下‘控巫术’的书,虽然很遗憾,上面全是苗族文字,我并没有看懂多少,不过还是让我参透了点皮毛,不过,仅仅是这么点皮毛,就有这种无穷的魅力!”他忽然狰狞的冷笑起来,“你也看到了,我就是用这点本事,就能清楚的预言每个人的未来,要是我没有这种能力,或许我永远都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呵呵冷笑起来,“不过,自从我有了这种能力后,大家对我的态度就显然比以往大不相同了!我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这种美妙的感觉你是无法理解的。”
我默然的盯着眼前这个人看。
“不过,光是能够预言这种平常小事还不能满足我的快感,”他忽然恶狠狠的说道,“我承认这样比较自私,不过,我已经完全迷醉于这种咒中了,我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种事。所以,我就想,如果我能够预言一个人的生死的话,我就能够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了,成为高高在上的人,甚至成为神!!!”说着,他放声大笑起来。
“。。。。。。”
“不过,”他接着说,光凭这点皮毛的话还不足以预言人的生死,所以,我后来想到了研究书中的那种秘术‘瞬死咒’。不过因为全是苗族文字,我不能完全参透其中的奥秘,所以只能靠我自己去亲自实现它。”钱龙飞狰狞的笑着,“而且,我的预言既然说出口了,就无论如何都要实现,绝对不能有一丝差错。。。。。。哪怕是要我亲自实现它。结果,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预言真的实现了。。。。。。。”
钱龙飞那张微笑的脸庞,此时居然显得和魔鬼无异,他仰天大笑起来,漆黑的夜色仿佛来自九幽的亡灵一般,无尽的哀号响彻了天空。
“。。。。。。别逗我笑了。”我冷冷道。
钱龙飞收住了笑,转而看向我。
“仅仅是比别人多了点能力罢了,就妄想成为神吗?”我喝道,“未来之所以让人憧憬,就是因为它本身的不可揣摩,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努力打拼,如果事先就知道了自己的未来,那么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愤怒中,我的声音有点颤抖,“要说预测未来,倒不如用自己的双手亲自去实现它来得好,而且,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任何的预言,你的所作所为,只是在不断的自欺欺人,将自己埋在不真实的谎言中,不断的欺骗别人,同时也在欺骗自己罢了。”
“。。。。。。”钱龙飞说不出话。
“既然如此,”我冷冷的对他说,“那么,你也给自己的命运,来个预言吧。”
钱龙飞听了,冷冷的笑了起来。
“哼,可笑,我既然能看透别人的未来,当然也能看见自己的未来了,而且,这个未来,将是由我自己创造的。。。。。。”
“真的是这样吗?”我冷冷的问道。
钱龙飞冷酷的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了杀意。
“在这之前,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智慧,居然能清楚的看透这所有的一切。不过,还是可惜啊,你不应该把这么重要的证据放在我手里的。”钱龙飞冷笑着,狠狠的说道。
“。。。。。。”
说完,钱龙飞忽然举起手中的黑皮书,将它几下就撕的粉碎!
黑皮书的纸张四散飞扬,从楼顶上缓缓飘散,黑夜里仿佛被撕裂的灵魂,整栋大楼仿佛都被白色的碎片笼罩了,我们站在飞扬的纸片中,默然无语。
“怎么样?!你的证据现在已经不见了!”他狞笑着喊道。
“。。。。。。”我淡淡的看着他。钱龙飞见我不为所动,很是惊讶,旋即,他愤怒的盯着我,吼道:“别吓唬人了!你的证据已经被我销毁了,你还有什么证据?!”
“。。。。。。没有了,”我淡淡回答道,“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给你自己的命运做一个预言吧。看看,你能不能预言自己的命运呢?”
钱龙飞还不知所云的时候,忽然间,他全身开始撕裂,我能清楚的听见他身体撕裂的声音,就好像是纸张撕裂的声音一样,他惊惧不已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撕裂,撕心裂肺的大吼起来。
“忘了告诉你了,”我对他说,“如果那本控巫术的书被撕毁的话,那么在书上曾经留下预言的施咒者将会同时被撕毁,就像预言破灭一样。”
“你说什么?!”钱龙飞的这声怒吼,倒像是一声呻吟。但是他的身体却开始不断的碎裂,一块一块的掉落下来,而他却无能为力。
“现在,你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命运了,”我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过看起来,你还是没有看见面对自己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命运啊。”
钱龙飞的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身体正在以想像不到的速度碎裂。
我转过身去,缓缓对他说道:“很抱歉,我不能容许世上的任何虚幻,还有,最为一个预言者,你实在是太失败了,因为比起神来,你身上就少了一样东西——”我抬头仰望了一下黑暗的天空,说道:
“那就是一颗不被玷污的无私的心。”
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哀号,我清楚的听到钱龙飞的身体迅速的碎裂,“哗啦哗啦”洒落一地,但是没有留下任何的血迹,就像纸张碎掉一样,一阵风吹过,将所有的痕迹全部消除了,没有留下任何迹象。
“。。。。。。预言吗。。。。。。”
我的身后已没有了一点声音,我悲哀的叹了口气,心想真是一个讽刺的结局啊,一个预言者居然看不见自己的未来,要想成为神的话,真的需要付出超出人的代价啊,相比起来,我更喜欢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来得好。
我朝那个被击昏的男生走去,几分钟后,他被送往了医院,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从此以后,我们就没有再见到过钱龙飞,那个预言的奇迹也从此销声匿迹了。不过,我那时倒真的很想问问他一件事,那就是下个礼拜的数学考试会怎么样。
黎安说完了他的故事,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我和晓风都说不出话,静静的陷入沉思。
“有时候我在想,”黎安慢慢道,“这个世界上或许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任何的咒,毕竟‘咒‘这种东西说到底也是人类私欲的产物,或许,如果没有咒的话,这个世界才显得真实。像预言未来这种事,本来就不是人为可以预言的,如果说一定要知道的话,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到了那天亲自去看吧。”
“。。。。。。”我们看着黎安。
“不过,人的心有时候就是这么古怪,”黎安说,“为了一点小小的优越感就不惜牺牲自己的灵魂,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们,”他看向我们,用一种严肃而深沉的语调对我们说:“无论你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永远不要妄想成为神,因为要想成为神的话,你就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这就是所谓的‘人心’啊。”我淡淡的说道。
黎安微笑着看着我。
“人心的邪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自己灭亡,”黎安说着,望向了窗外,“因为根本消灭不了,或许有一天,人类自己可以反思一下人心的原罪,就可以明白人心的罪恶之源了。”
我们点点头,披上衣服,下楼吃饭去了。
第十五天 断脚
第十五天断脚
我们来到中间,一看到眼前的景象,就被惊呆了:
地上躺着一个人,瞳孔放的很大,嘴巴大张着,口吐白沫,表情狰狞恐怖,就像是经受了巨大恐惧而被吓死的人一样。但是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一处伤口,黎安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脉搏,声音一沉:
“他死了,原因是因为剧烈运动导致肺功能衰竭。”
“剧烈运动?”我不禁想起了那个马戏团的团长,“这是什么意思?”
“。。。。。。”黎安仔细检查了一下,翻看了看死者的瞳孔,衣物,还有身体,对我说:“简单的讲,就是跑死的。”
“跑死的?”我们惊惑道。
“我想,”黎安回答,“死者应该是在生前看到了什么十分恐怖的东西,然后拼命逃命,跑到最后就活活跑死了,因为他的表情很是惊恐的样子,而且。。。。。。。”
黎安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眼光落在了死者的身边,目光变的冷峻无比。
“而且什么?”
“。。。。。。。”黎安手缓缓指向了目光所及的方向。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里,全身都为之一颤,极度的惊恐中我们说不出一句话。
“这是!!!”村民们惊恐的尖叫起来,黎安的目光异常冷峻:
是一个脚印,确切的说,是左脚的脚印。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算算日子,也到十月十二号了,在这几天里,我们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星寒的消息,虽然黎安已经想尽了各种办法,不过那个神秘的少年好像鬼一样,总是隐匿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看来要想迅速找出他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这天星期五,我们上完了最后一节课,回到寝室。这两天一直在听黎安讲他的故事,而且这两天我也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不过我们听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学校的大剧院就快完工了。
“是指在那场火灾里被烧毁的大剧院吗?”我问道。
“恩,也许吧。”黎安说道,“现在基本上已经完工了,就差收尾工作了,据说竣工的那天还要举行彩礼和音乐会演奏。”他说道,不过我们都不是怎么感兴趣,毕竟一想到那场神秘的火灾,我们就高兴不起来,而且,这两天来,我们还是没有找到仍和更有价值的关于吕圆圆的线索,我和黎安对此都无可奈何,原本他想通过这场火灾调查出什么眉目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当我们回到寝室的时候,我照例看了看楼下的信箱,因为老爸老妈有时候会寄封信给我,我还为此笑话他们,明明有电话可以打还寄什么信呢。但是他们好像不听我的,还是时不时寄一封过来,引用韩寒的话来讲,“寄情寄情,就是要寄才能有情”,所以仅仅是两个月而已,我的抽屉里已经装满了他们的信了。
“。。。。。。有了!”我摸到信箱里好像有一封信,不过拿出来一看,发现不是老爸老妈的,而是黎安的信。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我对寄给黎安的信件都感到十分恐惧,唯恐像上次无面人事件一样,或者又碰上什么古怪的难题。不过这封信上有署名,是一个姓江的人寄来的,地址是九江都昌县。
“你亲戚吗?”我问道,把信递给黎安。
黎安拿过信,看了看那封信的信封,摇摇头:“我在这里没有什么亲戚,姓江的更没有了。”他没有拆开信封,而是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封信,随后又看了看信封的地址和署名,最后又稍稍揭开了一下那封信的邮票。
“。。。。。。是无面!”陈晓风惊惧的叫出了声。
“。。。。。。不是他。”黎安对着信看了两三秒后,对我们说道。
“那是谁?”我们问道。
“。。。。。。我想,”黎安看着信封,对我们说,“寄这封信的人,应该是个年轻的,二十岁出头,留长指甲,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不禁惊讶道。
黎安很平常的呵呵笑了笑,拿着信封在我们面前晃了晃:
“因为我从这封信的信封上面得知了一些信息:首先,我发现这封信的署名和字迹很工整,落笔清晰利落,一看就知道是个女生的字体,然后,我在邮票的背后,我发现了一点口红,我想估计是她在粘邮票的时候用嘴巴抿了一下,才留下的口红印子,而且,在留有口红的地方,我发现有一小部分的口红被刮了下来,所以可以肯定她留有很长的指甲,因为只有长指甲的女性才容易在粘邮票的时候刮掉口红印子,而且这种口红一般只有年轻女性才会用,加上她在署名和写地址的时候措词非常有礼,只有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才会使用这种措词。所以经过判断,她应该是一个年轻的,二十岁出头,留长指甲,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
“。。。。。。”我和晓风说不出话来。
“不要用这么惊讶的眼神看我啊,”黎安微微笑道,“不要忘了,作为一名鬼道师,必须拥有不亚于侦探的洞察力和冷静的分析能力,要不然也就不能够解决这么多奇怪的事了,更何况,还有许多事是和犯罪有直接或间接关联的。”
“。。。。。。你还真是厉害啊。”我感到头上流下了冷汗,干笑道。
黎安笑了笑,这才拆开信封,读起了信。
“是谁寄给你的?”陈晓风问道。
“。。。。。。。呵,居然是她啊。”黎安看了看信,忽然呵呵笑了起来。
“恩?”
黎安笑着对我们说:“实际上是我以前一个邻居的女儿,小时候我们还在一起玩呢,后来他们搬家了,我们就很久没有再联系过。想不到她居然在这里。”说着黎安又继续看起了信。
“???邻居?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有邻居呢?”我不解道。
“不要说你,就是我到现在也差不多忘了。”黎安呵呵笑了笑,对我们说。“因为已经事隔十几年了,我们都没联系过,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和晓风脑海里不禁幻想起来,会不会是那个年轻貌美的女性,不过黎安好像知道我们在想什么,一边看信一边对我们说道:
“别乱猜了,她只是我的邻居而已,不过,要是你们想要去亲自见识一下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恩?”我们不能理解为什么黎安要我们亲自去见识一下。
“这封信到底说了些什么啊?”晓风问道。
不过黎安看了信以后面色一下变暗了下来,他飞速的读了一遍后,收起了信。
“看来你们双休日的计划要泡汤了,”他抬起头,对我们说,“我要去都昌一趟了,如果你们没有事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去一趟。”
“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我问道。
“。。。。。。是大事。”黎安对我说。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可以让黎安也称的上大事的。但是我有预感,我双休日约陆哓哓出去玩的计划好像要泡汤了。
从我们学校到都昌只要一个小时的车程,所以我们匆匆打点好后,就和黎安坐车一同赶往都昌去了。一路上黎安一直在看那封信,时不时望望窗外,发出一声轻叹。
“究竟出了什么事啊?”我问道。
“和鬼有关吗?”晓风不安的问。
黎安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淡淡的对我们说:
“是一起爆炸案。”
“爆炸案?”我们不可置信的同时问道。
“确切的说,是一起意外爆炸案,”黎安说道,“是半个月前发生的,据说是因为硝引燃而导致的爆炸,规模虽然不大,不过却引起了很大的关注。而且,那个点燃了硝石的人,已经被炸死了。”
“什么?!”
黎安回过头来,看了看那封信,“虽然过了半个月了,不过事情非但没有解决,反而变的更加离奇复杂了。具体情况我们还是等到了那里再说吧。”
我们没有继续问下去,也只好耐心的等待。
大约在晚上六点半的样子,我们来到了黎安那个邻居的住址。
老实说我真的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那个人住的地方是一个小村庄,方圆大概五十里,人口大概有几百人,四周的景象也和小村庄的样子差不多,十分简陋,到处都是红土,还有破旧的农舍,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清新的草的气味,道路夹道也不是很完整,四周坑坑洼洼,还有野狗和母鸡在到处乱跑,来来往往的人也都是农民打扮的样子,略显粗犷。但是在我们眼前的这一栋房子却大相径庭:那是一栋三层楼高的房子,很是豪华,和四周的农舍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在大门口还有电子门铃,我在想这家人要么是巨富,要么就是这里一带的巨富。
黎安摁响了门铃,一阵叮咚声过后,从门铃里传来了一个清秀的女声:
“是黎安吗?请稍等片刻。”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一声“咔嚓”,紧接着,巨大的铁门就缓缓拉开了,我们互相看了看,我悄悄的问黎安:
“那个女的是不是很有钱啊?”
“还可以吧,”黎安淡淡的回答,“他们家本来就很富有,而且,她的父亲以前是靠着贩卖古董字画发家的,所以就小小的发了一笔财,直到现在,他的父亲还在四处收集名贵的古董,然后去古董行拍卖,加上他本身也很热爱收集古董,可以说是个奇怪的人吧。”
我们听了,此时大门已经打开,从大门里走出来了一个女人,朝我们走来。
“。。。。。。”我和晓风都看楞了:
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乌黑的长发披肩,修长的身段加上清丽脱俗的面容,身上穿了一件洁白的长连衣裙,显得庄重而秀丽,她走路的姿势也十分优美端庄,一双雪白的高跟鞋走起路来都不发出一点声音,浓眉大眼,就像洋娃娃一样,嘴巴虽然涂了点口红,却不显得妖媚,反而显得更加清丽,果然和黎安所描绘的一模一样。
不过我再楞了半天后立刻又感到十分恐惧,因为上次看到红衣女子的记忆还没有从脑海中抹去,现在我已经从一个美女研究者变成了一个美女感冒者,唯恐像上次一样遇上什么古怪的事。
那个女子看了看我们,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黎安身上,对他温尔一笑:
“好久不见了,黎安。”
“是啊,”黎安抱以一个微笑,回答道:“真的好久不见,想不到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那个女子听了,微微笑了笑,转而又看向了我和晓风:“是黎安的同学吧?欢迎你们,请进吧。”
“。。。。。。啊,恩,谢谢。。。。。。”我们楞了楞,很久才反应过来,在她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她的家里。
房子的装潢可以说是相当的气派,华丽的吊灯和宽阔的大厅,仿佛像贵族一样,无论是背投彩电还是电脑都是应有尽有,四周铺设了大理石瓷砖,灯光打在地上,竟能反光,干净的一尘不染。那个女生招呼我们坐下,吩咐保姆倒了三杯咖啡,都是上等货,老实说这样对我们而言还真有点奢侈,黎安也就算了,我和晓风只是跟着他来的,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不过那个女生好像很是豁达的样子,她微笑着摇摇头:
“没关系的,既然是黎安的同学的话,也就是我的朋友了。何况,我这次是有事要拜托你们,所以才叫你们来的,而且,我和黎安也很久没有见面了,想要好好聚聚。还有,你们以后就叫我江芸就好,不要拘束了。”
真是典型的富人生活啊,我感动的想,想不到黎安这小子运气居然这么好,要是真的娶到这么一个老婆的话夫复何求啊。。。。。。
寒暄过后,黎安谈到了正题。
“说说吧,你想要拜托我的事。”
那个女生点点头,我和晓风都仔细聆听起来。
“事情说来话长,恐怕三言两语道不清,这件事虽然过去了半个月了,不过却没有结束,变的越来越恐怖了,思来想去,或许也只有你能够帮助我,所以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并把你叫过来。”
江芸站了起来,从身后拿出了一样东西。
“。。。。。。”我们好奇的看了看,是一双很奇特的绣花鞋:样式很是古朴,不过相当精致,尺寸大约只有一虎口那么大,做工精良,就像宫廷里用的鞋子一样,上面绣着很古怪的花纹,红色的底子,煞是好看,我想要是穿在脚上的话一定很抢眼,不过除非是三寸金莲,否则谁也穿不下这么小的鞋子。不过我们都不知道她为什么把这双鞋子拿出来。
江芸把鞋子放在了桌子上,开始讲述起了事情的经过。
(一下按照江芸的口吻叙述)
这双绣花鞋,实际上是我父亲一个月前买到的,后来他请专家专门来鉴定过了,鉴定结果是,这双鞋子是清代宫廷的御用之物,要是放到现在的话,价值可能有二十万左右。
(我和晓风手中的杯子同时抖了一下。)
其实,事情应该是从半个月前开始说起的,我在信里也提到了在半个月前,在我们村子里发生了一起爆炸事故吧?事情实际上是从那时开始的。
那天——应该是九月二十五号晚上十一点左右,那时我正在房间里看电视。那天晚上我们村子和往常一样,在这个时段很少有人出来,我看了一会电视后,就准备睡觉了。
不过,大概在十一点十三分左右的样子,我忽然感到房子剧烈震动了一下,震动的程度很剧烈,同时也听到了屋外好像有一声巨大的响声。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地震,不过声音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震动也没有持续多少时间,父亲也因为剧烈的震动给惊醒了,我们匆匆下楼,出了屋子,却没有发现地震的迹象。
当我们出来之后,我看到乡民们都急匆匆的赶往一个方向,而那个声音也是从那里传来的,看来并不止我们一家感觉到了震动。后来,我向村民们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里出事了。
我和父亲来到了村子北边的方向,从很远的地方我就能看见一团黑色的蘑菇云从那里升起,与此同时还间或的传来隆隆的声响。我和父亲赶到那里,发现那里还残留着很浓重的硫磺味道,还有四处弥漫着烟雾,那里已经有许多人聚拢在那里,一边发出恐怖的叫喊,不少人还惊惧的发抖,我和父亲挤进了人群,也被眼前的景象给震呆住了:
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被炸的很大的大坑,在坑的中央,还有一个人——如果那还算得上人的话:他的四肢已经被炸的支离破碎,手和脚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个身体,他的脸也被炸掉了大半,异常狰狞,一边还在痛苦的嘶号。四周到处散落着他的肉,有的已经被炸的焦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臭味,而他的衣服,早就被炸的粉碎。不一会,人们就纷纷呕吐起来,离的很远。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恐怖的事情,极度的惊惧之下,我也吐了起来,父亲一边在旁边安慰着我,一边吩咐大家报警(说到这里,江芸的脸色也开始发青了,就连黎安也是眉头一皱)。
后来警察赶到,并且封锁了现场,经过初步断定,这是一起因为硝石被点燃而导致的爆炸,爆炸地点据说存放着一些当时准备用来拆房子用的硝,不过后来却没有用到,所以一直以来放在那里,也没有人管。就在警方调查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大哭着冲出人群,据说这个人是死者的哥哥,他不顾警察阻挠,冲了进去,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实际上是很惨烈的,很抱歉,我也无法描述完整当时的惨状,现在想来都让我感觉到恶心,所以我不能再对此加以描绘了。
再经过了警方缜密的调查后,死者被救护车抬走了,那个死者的哥哥一边嚎啕大哭着,一边颤抖着拾起了散落在地上的他弟弟残留的肉块,村民们都不忍心看下去,后来他在警方的极力劝慰下离开了现场,随后警方才开始收集死者遗体的工作。
这项工作十分耗时,因为爆炸产生的能量实际上相当巨大,而且死者的尸体被炸的支离破碎,这使得收集工作变的十分困难,因为不知道尸体的遗迹被炸到哪里去了。索幸在村民的配合下,警方才得以找到,最后警方在一口井里发现了死者的一只手,又在距离爆炸地点一百米开外的一条河里发现了死者的一只脚,死者的半个脑袋也在七十米的树林里找到了,据说最远的一只手甚至横穿了两户人家的窗户,一直落在院子里。之所以要收集这些遗体,是为了防止疾病的传播,也就是所谓的‘尸瘟’。最后警方基本找齐了所有的尸体残块。
(“基本?”我们不解的问道。江芸点点头。)
没错,因为,尽管警方全力搜查,但是还是没有找到死者的那只左脚,警察翻遍这个村子,也没有发现那只脚,最后搜查的工作就草草结束了,那只左脚,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怎么会这样?”我不解道。黎安盯着地板,托着下巴沉思起来。
“事实上,要想找到所有的尸体谈何容易。”江芸悲愁的叹了口气,“村民们把自己家里和院子里的每个角落都找过了,却始终没有发现那只脚,村子虽然不大,但是想要找一只脚的话也无异于大海捞针,最后警察也没有办法,只好放弃搜查。”
“。。。。。。”黎安默不作声。
“接下来,”江芸沉声对我们说道,“古怪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她的声音忽然开始颤抖起来,无疑是巨大的恐惧让她颤抖不已。我们又耐心的听了下去。
(以下仍是按照江芸的口吻叙述)
在爆炸案发生后的时间里,我们村子的每个人都在惴不安中度过每一天,因为那只脚没有找到,所以大家都很害怕,平日里哪怕看见鞋子也会害怕的直哆嗦。这或许很古怪,也是毫无根据的害怕,不过,事情恐怕还不是那么简单,因为,就在事故发生后的一个礼拜后,就发生了怪事。
有一天晚上,大概是深夜一两点左右的样子,从我们村子忽然传来了一声大叫,叫声惊动了附近所有的村民,我们纷纷从屋里出来,却惊讶的发现了一个男的倒毙在地上。
那个人的眼睛睁的很大,大得就像鱼眼睛,他张大了嘴,口吐白沫,四肢还在不停的抽搐,手上的酒瓶也被敲碎了,死状异常狰狞。我们都被吓坏了,我们甚至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死的,我们只知道这个人平时是个酒鬼,平时也有晚上喝醉的情况发生,不过他忽然暴毙却让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我们报了警,几分钟后,警察赶到了现场,经过盘查后,警方确定死者是由于过度惊吓而导致死亡,身上没有留下一点外伤,属于意外死亡。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吓死,难道他在死前看到了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吗?
再经过了警方缜密的调查后,终于在距离死者一百米开外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说到这里,江芸面容已略带恐惧)。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我们摇头。江芸颤抖着声音说道:)
警察在那里,发现了一个人的脚印。
“脚印?”我不禁奇怪道,“你是说谋杀吗?”
“不,应该不是。”江芸说道,“因为死者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而且他平日里虽然好酒,但是没有什么仇家,而且,死亡原因的鉴定结果也是因为受惊过度而死,所以应该不是谋杀。”江芸说着,面色忽然一沉。“但是,奇怪的并不是这个。”
我和黎安面色一沉。
“在现场发现的脚印,是一个大约四十码左右大小的男子的脚印,因为前两天下过雨,所以脚印还是很明显的,但是,令在场所有人感到奇怪的,是那个脚印只有一只左脚的脚印,却没有发现右脚留下的脚印。警方在四周又勘察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发现那个右脚脚印,警方后来也无可奈何,再经过了近三天的调查后,不了了之。
没错。当时所有人就开始觉得惊讶,因为除非那个人是瘸子,否则绝对不会只留下一只脚的脚印。”
“。。。。。。”我们思索了一会后,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眼中流露出惊骇的神色:
“不会吧!!!”
“恩,是的。”江芸缓缓说道。“虽然我也不相信,不过除了这种解释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解释了。而且,大家都很是怀疑是那只迄今为止还没有找到的左脚留下的脚印。”
我们听了,久久说不出话。
“。。。。。。怎么可能呢?”陈晓风不敢相信的问道,“难道。。。。。。难道那只脚会自己走路不成?”
黎安深思起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江芸说,“可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事情却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事故发生后的第二天,村子里又有一个人在附近的山道上离奇摔死,紧接着,另一个村民在一天深夜里忽然发疯,并且跳进了自己家的井里溺水身亡。过了几天后,村子里有人在家中离奇死亡,在他死亡的地方,我们发现这个人死亡的症状和第一个死的人很像,也就是被吓死的。
一时间整个村子仿佛都被恐惧所笼罩了,一宗又一宗离奇的死亡事件接二连三的发生,大家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
江芸的脸色忽然阴下来了。
“但是什么?”我们不解的问道。
“。。。。。。但是,”江芸的脸色铁青,眼神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
“在那些所有死去的人周围,都有一个左脚留下的深深的脚印。”
“!!!”
我,晓风,还有黎安,都楞住了。
“。。。。。。这样吗,”黎安看着地板,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听上去好像很有意思啊。”
“这不是在开玩笑,”江芸认真的对我们说,但是她的表情也瞬间黯淡下来。“因为,我的父亲,现在也莫名其妙的患上了疾病。”
“你父亲?!”我们一听都楞了。
江芸悲伤的点点头。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我们问道。
“我父亲一直以来都很健康,”江芸缓缓说道,“但是,就在半个月前,父亲忽然身患重病,而且一直卧病在床,而患病的原因,就连医生也不能说明。”
“那么,”黎安问道,“你父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呢?”
“是在事故发生后十天,”江芸回答,“那天我父亲正在擦拭他的收藏品——因为父亲喜欢收集古董,平时有事没事也会拿出来擦拭一下,而他那天,正好在擦拭这双他一个月前刚买回来的绣花鞋。”说着,她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那双鞋子。“但是,当天晚上的时候,我听到父亲忽然在痛苦的哀号,我匆匆来到父亲的房间里,发现父亲正趟在床上,呼吸十分困难的样子,我赶忙打电话叫医生,不过,”
江芸忽然发起抖来,我们互相看了看,问她出了什么事。
“。。。。。。那时,我好像看见了。”她伸出手,指向了那双绣花鞋,“我看见,这双绣花鞋居然放在了父亲的床上,而且。。。。。。。”她的声音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回忆起了什么相当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