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当767突然转向跑道时,头上的隔间爆开,旅行袋像致命的冰雹一样洒在主舱中。没有时间系好安全带的贝莎尼被摔到亚伯特.考斯纳的膝盖上。亚伯特没有注意到膝盖上身体温暖的女孩也没有注意到从他鼻子前面三尺远的曲墙上连续两次掉落的手提公文箱。他只看到黑黑的快速形体冲过“第21号跑道”,到达他们左边,还有,它们留在后面的发亮的黑暗踪迹。这些踪迹聚集在一大片黑色深渊中——也就是卸行李区原来的所在。
“它们正被引向吐米先生那儿,”他想着,“或者吐米先生原来所在的地方。要不是他从航空大厦出来,它们就会转而选择飞机的。它们就会噬蚀掉飞机——以及飞机里面的我们——从轮子以上的地方都噬蚀掉。”
在他,罗伯.任金斯以惊惧、发抖的声音说话。“现在我们知道了,不是吗?”
“什么?”罗蕾尔以喘不过气的奇异声音尖叫着,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一个帆布袋落在她的膝盖上;尼克抬起头,放开她,心不在焉地把帆布袋推到走道中。“我们知道什么?
“嗯,那发生在今日的事情,而今日会变成昨日;而发生在现在的事情,而现在会变成过去。它等待着——死沉沉,空空洞洞,冷冷清清。它等待着它们。它等待永恒时间的计时者,总是在后面跑动,以最可能有效的方式清除混乱……把它噬蚀掉。”
“吐米先生知道它们,”狄娜以一种清晰的梦幻似声音说。“吐米先生说,它们是‘兰戈利尔人’。”然后喷射引擎增强到最大的动力,飞机冲向“第33号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