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贝莎尼转向亚伯特,把亚伯特的两只手抓在自己的手中,并且问道:“要是汽油变坏了,会怎么样?”
亚伯特露出严肃又仁慈的神情看着她。“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贝莎尼。”
“你可以叫我贝丝,如果你想要的话。”
“好的。”
她摸索出香烟,抬头看着“请勿抽烟”的灯号,又把烟放回去。“是的,”她说。“我知道。我们就会坠机。故事结束。你知道会怎么样吗?”
他摇头,微微笑着。
“要是我们无法再找到那个裂口,我希望恩格尔机长甚至不要尝试降落。我希望他就选择一座很不错的高山,把我们坠在它的顶端之中。你看到那个疯狂的家伙怎么样了吗?我不想跟他一样。”
她身体颤抖,亚伯特一只手臂放在她身上。她坦率地抬头看他。“你想吻我吗?”
“是的。”亚伯特说。
“嗯,那么你最好就开始。越晚去做,就越晚做得到。”
亚伯特做了。这是这位密西西比河以西最快速的犹太人枪手一生中第三次吻一个女孩,并且感觉很棒。他能够在整个回程中与这个女孩的嘴唇凑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不担心。
“谢谢你,”她说,把头靠在他肩上。“我需要那样。”
“嗯,如果你再需要的话,只要说一声。”亚伯特说。
她抬头看他,感到很有趣。“你需要我说一声吗?亚伯特?”
“我想是不需要。”“亚利桑纳犹太人”慢吞吞地说,又开始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