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他们在三十秒钟后从黑暗洞穴似的地方——“机场服务处”——出现,尼克抓着折叠的担架的手把地方。当他们到达那排电话时,尼克把担架交给亚伯特,亚伯特一言不发接下来。桌布躺在大约离吐米五步远的地板上;吐米现在大口吸着空气,发出不规则的鼾声。
时间很短,时间干他的很短,但是尼克必须看看这种情况。他必须这样做。
他拿起桌布,拉出烤面包机。一片发热金属卡在一个旋转面包的长孔中;其他几处散落在地板上。时间指标和按下面包的手把掉落了。烤面包机的一个角落向里凹。左边被击成一个圆形的深痕。
“就是这一部分撞击到我们的朋友吐米的鼻子,”尼克想着。“真惊人。”他摇摇烤面包机,听听里面的破片发出松弛的咔嗒声。
“一架烤面包机,”他惊奇地想着。“我有一些朋友,亚伯特——专业的朋友——他们不会相信的。我自己也几乎不相信。我是说……一架烤面包机。”
亚伯特已经转头。“把它丢掉吧,”他声音粗嘎地说。“我不想看着它。”
尼克按照男孩的意思去做,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把担架拿到楼上去。我立刻去与你们会合。”
“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看看那间办公室里还有什么可以使用。”
亚伯特看了他一会,但是,他在黑暗中看不清尼克的五官。最后他说,“我不相信你。”
“你也不必相信我,”尼克以一种出奇地温和的声音说。“继续走啊,‘老大’……我是说亚伯特。我不久就会去跟你们会合。不要回头看。”
亚伯特又注视他一会,然后开始辛苦地走上不转动的升降梯,头垂下来,担架在他右手中像手提箱一样摇晃着。他没有回头看。